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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神不归-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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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站着,别动。”齐一鸣几乎翻身铺上擂台之际,曾虎宽厚的手掌挡在他面前,“自古生死擂台无第三人之位。即便洪景输了,你也要等擂台结束了,再说报仇。”
齐一鸣眼中噙着泪水,看着那亮黄小印一下变作一人来高,直挺挺的盖在洪景的头顶。
“啊——”洪景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汉子,终于仰天发出了一声怒吼。
☆、第一二五章 暗箭
虽然台下的魔修也好,虎贲军士也好,对于陆新舟此刻层出不穷的下流手段都有些鄙夷,但是原本已经快要成为定局的生死之战,又出现了新的转机,让这群只管看热闹的看客们愈加兴奋起来。特别是那些手捏着“陆新舟胜”的赌票的人们,更是来了精神,不断地高喝着:“打死他!打死他!”
陆新舟此刻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夺命印时间有限,一旦过了时效,洪景便不再受那制衡,到时候自己恐怕会死的很难看。手中的月牙刀迎风一抖,瞬间便胀大到近一丈长,刀身燃烧着熊熊火焰,直直向着洪景劈去。
“当!”夺命印黄光照耀之下,洪景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刀劈在自己的左肩。齐一鸣分明看到,原本围绕在洪景身体各处的玄青色魔功,似是受到激发,此时在洪景周身震荡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散去。
陆新舟自然发现了自己这全力一击之下,并未破掉洪景的魔功,二话不说便有准备第二次攻击。人群发出嘘声,而“杀死他!”的呼喊声则更为热烈。
“当!”第二刀劈至,依旧是刚刚瞄准的左肩。齐一鸣怒目圆睁,眼前洪景周身的魔功分明薄了一圈,这陆新舟太过卑鄙,在洪景无法调运魔功的情况下,瞄准洪景左肩发动攻击。如此一来,最多再有一刀,洪景的护身魔功就会被破,齐一鸣不敢再想结果。
看出洪景的表情已经有些勉强,陆新舟更是挥动大刀,接连不断的向洪景砍去。一刀,两刀,三刀……
齐一鸣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双眼,陆新舟到底砍了多少刀,他早已数不清楚,只是第三刀的时候,视野中那围绕在洪景周身的玄青光芒终于不甘散去。而陆新舟接下来的攻击,则是直接落在了洪景的身体上。
饶是洪景练习外家魔功多年,基础扎实且积累颇丰,一副身躯早已锻造的可比金刚铁骨,可在没了护体的魔功之后,在陆新舟不断地砍杀下,洪景的左肩先是冒出汩汩血水,继而伤口之上,又被陆新舟后续的攻击,砍得深可见骨。
不知不觉中,人群中喊杀声逐渐小了下来。人们肃穆的看着台上那个一身血水却昂首挺立于天地间的汉子,他眉目之间带着怒意,全身心的反抗着半空之中那枚黄色夺命印。在人们眼中,他似乎是一座托塔天王的神像,纵然双肩之上背负不堪承受的重量,他却没有半分妥协之意。
甚至此刻还在他面前挥舞着月牙刀不断攻击的陆新舟,仿似一个跳梁小丑,他那猥琐又狰狞的表情丝毫没有让洪景侧目。今日即便洪景战败身死,也不是败在这个小人的手上。
“挺住啊!洪大哥!”齐一鸣泪水喷涌,扯着嗓子高喊着。
“挺住!”人群中也有人响应。
“挺住!挺住!挺住!”声音一浪高于一浪,人们都被擂台上那个浴血奋战的汉子所感染,目光虔诚,仿似朝圣。
甚至那些刚刚高喊着“杀死他”的人们,此刻也撕了手中的赌票,加入到为洪景助威的队伍之中。
陆新舟咬牙运起周身的魔功,更加奋力朝洪景劈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夺命印的时间,就要结束了……
与齐一鸣的激愤不同,看台下的曾虎一直显得颇为冷静,即便在台下的观众全部倒戈倾向洪景,高声呐喊洪景的姓名之时,她也不曾开口说过什么。甚至,与一众激昂的人们不同,她的目光竟然并不是紧盯着擂台,而是是不是瞄向角落处的那点阴影。
陆鼎此刻很是焦灼,台上的陆新舟已经用完了所有救命的宝贝,可那洪景似乎还能坚持,谁知道夺命印时间一过,那厮会不会强弩之末的反攻。自己那个心浮气躁的儿子,虽然不成气候,但总不能放任他这么惨死在擂台上啊。观众情绪此刻已经高涨到了顶点,理应没有人会注意到阴暗角落之中,自己的小动作。然而每当陆鼎想要对台上的洪景动手之时,便有一股凛冽的杀意传来。竟然有人在堤防着自己出手,细细密密的汗珠从这个皱缩的老头儿额头冒出,到底怎么办呢?
“啪。”一声脆响。
血人般目光几近涣散的洪景,咬牙切齿的陆新舟,台下的齐一鸣、曾虎、陆鼎以及众人皆是一愣。
夺命印,碎了。
也正是此时,一条细不可见的银丝朝着擂台之上激射而去。
“胆敢破坏生死擂台规矩,找死!”曾虎爆喝一声,双腿蹬地,一跃二丈的距离,便已经来到了陆鼎的身侧。
待到其他魔修回过神来,从四面八方便将这陆鼎围了个水泄不通。
曾虎的火云鞭出手,刚刚打上陆鼎的手腕,这厮竟化作一阵青烟,凭空消失不见了。
“糟糕,上当了!”原来那陆鼎老谋深算,一击之后不看结果,用了化形之术早已飞也似的逃开,此刻他早已逃到了原先布置的“遁”字阵中,远远离开了虎贲大营的范围。
一连串的变化着实让人悴不及防,待到众人又将视线转回擂台,这才惊讶的发现,台上的陆新舟、洪景两人,此刻已经双双倒下,不知死活。
与一直关注陆鼎一举一动的曾虎不同,齐一鸣则是一门心思的关心着台上洪景的安危,所以当陆鼎猝然发难,曾虎号召众人出手之时,他的目光也没有一刻离开擂台之上。
陆鼎手中发出的不知是个怎样的暗器,全然不带五行之力,恐怕是他怕被人发现,用了毒针之类的普通物什。
夺命印刚一破,陆新舟便知道自己只能放手一搏,所以他挥舞着月牙刀将所有魔功关注刀刃,想跟洪景做个最后的了断。
而洪景则是重新运转了魔功,将满身的怒意携着千钧之势化作对面前敌人的雷霆一击。银光闪现之处,正是在两人中间。
齐一鸣没有看清到底谁中了毒针,但却分明看到,月牙刀的刀身完全砍入了洪景的前胸,而洪景的杉木棍,却亦是插透了陆新舟的后背……
于是便有了人群目睹的,两人在擂台之上两个身影双双倒下的一幕。
☆、第一二六章 追杀
虎贲大营东北角,竹叶青叶浪此刻正在营帐外着急的踱着步子。
从昨晚开始,花蝮蛇嫣红就失去了踪迹,原本那个风~骚~女人彻夜未归倒也不是多么离奇的事情。偏偏大营内一早又传来狂蟒与人上了生死擂台的消息,西域五蛇如今一死一失踪,一人在与人搏命,只剩自己与黑玄蛇陆鼎两人。略微商量了一番,陆鼎决定去大营内看看陆新舟的情况,而自己负责在营地这里等待嫣红的消息。若是过了午时,嫣红那死女人还不现身,还是先各自撤回临时藏身的那处郊外破庙再说。
不知为何,从今晨起,叶浪心中便隐隐有些不详的感觉。自从胞兄青线蛇叶涛亡故那次之后,叶浪再无如此心慌意乱的感觉。不行,管不了那个骚妇了,自己还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竹叶青?”身后却突然出现一个黄衣男子,容貌、气度都很是不凡。
叶浪细细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些眼熟,出于礼貌还是回了一句:“正是在下,敢问您是?”
“取你命的!”那人脸色一变,叶浪身后却又闪出两名黑衣男子,二话不说已经拿出了魔器,三人呈合围之势,将叶浪夹在中间。
若是论以往作恶得罪的仇家,叶浪自问没有成千,那也至少上百,可是眼下人在玄境,混迹于一群散修之中,按说没有得罪于人才对。对方三人只有那黄衣男子魔功稍弱些,其他两人都是结丹后期的高手,自己一人被他们包围,怕是难以走脱。
“敢问是哪位英雄,叶浪应当并未与各位有过什么过节啊!”虽然这几人来势汹汹,竹叶青心中还是存了一丝侥幸。
“你是没有开罪过我,要怪就怪你们惹了我兄弟!”那男子不再多说,只是对两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你,我想起来了,你是邵奇峰……”
邵奇峰露出一个微笑:“看来我还算有些脸面。”说罢转过身便往大营行去,“别留什么痕迹,收拾的干净些。”
这是叶浪一生最后听到的话语。
曾虎身后紧紧跟随者几名黑衣军士,这几人都是曹靖身边的好手。一行人离开虎贲大营,快马加鞭匆匆往南奔去。
破庙之中,陆鼎刚刚落脚。午时已到,不论嫣红还是叶浪都没有现身。陆鼎此刻内心隐隐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圈套之中。然而此刻不是细细回想这些的时候,擂台下投出蛇牙针的一刹那便被曾虎那女人识破,还当场昭告。如今这天下之大,怕是再难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新舟那孩子,这次,恐怕,哎……
纵然杀人夺命从不眨眼的陆鼎,此刻念及自己唯一的儿子极可能已经殒命,内心便只是满满的悲凉与绝望。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陆鼎一闪身出了破庙,身影消失于茫茫白雪之中。
半柱香之后,破庙之外响起阵阵马蹄声。
“这老狐狸!又来晚了。”曾虎吐了口口水,双手叉腰的站在庙中。从大营外的那处“遁”字阵,一路追踪至此,谁知道还是让陆鼎给溜走了,曾虎望了望庙门外半空之中飞扬的鹅毛雪片,重重的叹了口气。
“回营。”
擂台之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原本齐一鸣大声喊着“洪景站起来!”身后还有无数的人声应和,人们对于这个光明磊落死战不屈的大汉很是敬佩。然而日头转眼已经西沉,对英雄的钦佩之情抵不过五脏庙的抗议,原本人山人海的校场这会儿已经变得冷冷清清,只剩齐一鸣一人仍旧握紧拳头,盼着洪景从台上站起来。
曾虎营帐之中。
“上师!”邵奇峰面对曾虎,还是不时冒出转身就跑的念头。
曾虎皱皱眉头,“你怎么总是这么见外。罢了,不说这些,你那边情况如何?”
“竹叶青叶浪已经不在这世上了。”邵奇峰目光望着远处,言语听不出什么情感。
“我这边却把陆鼎给跑了!”曾虎愤然的一拍桌子,把故作潇洒的邵奇峰吓得腿软。
“黑玄蛇到底是老江湖了,想必早就留了后路。”邵奇峰和曾虎都了解所谓“西域五蛇”各个都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货色,此番放走了陆鼎,势必后患无穷啊。
“你说我那徒弟是不是真傻,那瓜娃还指望着把这伙人吓跑就算!”曾虎拿起酒杯,一口气来了个底朝天,看的一旁的邵奇峰忍不住往帐门之处挪动身形。
邵奇峰再次看看自己与帐门的距离,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啊,他就是个瓜娃。上师你是何时看出这所谓‘陈菊花’便是小弟的?”
曾虎饮完一杯,显然不过瘾,掀开小酒坛的酒封,一阵醇厚的酒香溢满帐内。“那轮回小鼎跟随我多年,绕指柔又是我一手炼制,他揣这两件宝物闹出那么大动静,我又不是睁眼瞎子。”
酒香四溢,九娘的手艺又精进不少。邵奇峰吞了吞口水,“正是,若单说他那外形,我还真没认出来。不过那天在帐外,我看他眼神闪烁,随手试探了一下,那小子没忍住一下就运了魔功。我们邵家的功法,哪里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哎,这小四七也太不省心了。我还偏偏要装出没认出他的样子,每次我一见他在那缩着身子发抖,这火云鞭都忍不住想狠狠的抽他百八十鞭啊。”又是一杯干掉,曾虎面色微微泛红,看着邵奇峰的目光,似是流露出些柔情。
什么美酒的诱惑都比不上火云鞭的声势吓人,邵奇峰拔腿就跑,人出了营帐,这才敢对着帐篷喊道:“上师大人您慢慢饮酒,六皇子那边还有军务要我处理,告辞了,告辞啊!”
“小哨子,你!”刚刚曾虎手中的那枚玉龙酒杯从营帐甩出,撞在一块尖石上登时碎成几片,若是胖子在此,怕是又该肉疼了。
“劳烦上师把那册子给小弟啊。”邵奇峰加快了脚步,声音还飘在帐外,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唉……”曾虎一声轻叹。
☆、第一二七章 命悬一线
已是黄昏,诺大的校场之内,只有擂台上躺着两具早被人们当做死人的俩个人形,以及齐一鸣孤单的身影。
夕阳下,齐一鸣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几乎触及校场的边缘,大雪下的更急,不多时已经埋过了齐一鸣的小腿。而擂台上,那么高大的洪景大哥,此刻已经只有左侧的肩膀还裸露着,其余各处,早已被皑皑白雪覆盖。
“小菊,我难道还是不能上去看看洪大哥的情况么!”齐一鸣内心焦急,这句话怕是已经问过了小菊成千上万次。
“不能,自古生死擂台规矩,能有一人或者下了擂台,或是等足七日之后宣布两人同归于尽。”小菊眼下也很是无奈,但是坏了擂台规矩的下场,齐一鸣可是无法承受的。
一直紧盯擂台,齐一鸣此刻已经是头昏眼花,暮然间,擂台上被雪片覆盖的白色身影仿似动了一下。
“洪大哥,洪大哥,是你么!”齐一鸣双手撑着擂台边缘,奋力想看个清楚。
然而擂台上再次有了动静,却是那陆新舟倒下的位置。擂台台面冰冷,亦如齐一鸣此刻的心境,难道生死比试最终却是这样的结果。齐一鸣右手按着胸口,轮回小鼎静静的躺在怀中,那里还有自己的魔器绕指柔。
黑玄蛇陆鼎用了暗器在先,若是陆新舟因此而活命,天下修者,人人得以诛杀之。齐一鸣全神准备,什么伦理道德,什么迂腐的规矩,全都见鬼去吧,若是让陆新舟这样的人活着,才是最大的罪恶。
“呼,呼。”台上的人呼吸粗重,看来也是受了极重的伤。齐一鸣看着那白雪下的身影,终于单手撑地,支撑起了自己的重量,接着缓缓的站了起来。北风冽冽,那人面目上的雪片随着大风而散。
“洪大哥!你活着,太好了!”待看清那人的面目,齐一鸣再也克制不住,泪水沿着冻的干裂的脸庞汩汩流下。
而洪景,则费力的从陆新舟的尸体上,抽出那截杉木短棍,一瘸一拐的走下了擂台。只是这最后的一点气力,伴随着他的脚步消耗殆尽,他高大的身体倒在迎面而来的齐一鸣身上,安然的昏死过去。
背上的洪景大哥怕至少有个两百来斤的分量,齐一鸣这会儿却是步履如飞,向着曾虎的营帐奔去。一路上,不论是虎贲官兵,还是魔修们,都纷纷为这个目光坚定的红脸少年让道,甚至不少人还在原地目送着齐一鸣的身影远去。人们心中,也都在默默祝愿他背上那个言语不多却坚强不屈的汉子,能够再度睁开双眼。
“救命啊,师父,救命!”一进营帐,齐一鸣将几乎已经没了呼吸的洪景放在地上,大声呼喊着。
曾虎俯下身子,查探了一下洪景的伤势,“去找九娘来,还有曹靖那胖子。”手指翻飞,在洪景几处经脉穴位上点按了一番。见齐一鸣还在原地发愣,便喝道:“发什么呆,快去!”
齐一鸣这才飞身出了帐篷,往九娘的住处跑去。
“这个傻小子,要救命了就想起师父了。”原来齐一鸣刚才一时情急,看见曾虎便脱口喊出了“师父”,他自己却是浑然不觉。洪景身中剧毒,曾虎刚刚已经封住了洪景几处命门,看来那陆鼎到底还是得了手。
九娘到达之后,便在曾虎的指挥下开始烧水、烫纱布、准备各种疗伤解毒的物品。而胖子则是小心翼翼的一掀帐帘,满脸堆笑的进了帐篷。
“不知道上师大人有何吩咐啊?”曹靖最怕的便是这曾虎的召唤,无非就是这种材料耗尽了啊,那种密宝又缺乏了啊,都是要让胖子破财的吩咐。最近胖子没什么进账,手头可是不怎么宽裕。
“你手底下有没有擅长解毒的人,给他看看能不能解。”曾虎指着面色发黑,此刻依旧陷入昏迷的洪景说道。
胖子一听曾虎这回并不是要什么天材地宝,立马精神起来,“有啊有啊,三纵就有几个这方面的人才。”这种不用花钱便能在曾虎这里落得人情的事情,曹靖这种奸商才不会放过,不等曾虎吩咐,便吆喝着帐外几个军士去把三纵懂得歧黄之术的人尽数招来。
“看样子是蛇毒,极有可能是五步蛇,也可能是白花蛇,若不能确定蛇毒的类型,怕是不敢盲目用药。”三纵的那几人轮番为洪景把脉,并聚头商量了一阵之后,得出了结论。
曾虎皱皱眉,这些人分析的与她自己想的情况相近,只是陆鼎逃跑,陆新舟身死,眼下这洪景身中的究竟是何种蛇毒,一时难以辨别。“若是用错了解药,反而雪上加霜。只是我看筋肉男虽然中毒,却并未深入五脏,看来是与他修炼的外家功法有关。他倒真是条汉子,即便人昏了,魂魄却还在控制着残存的魔功抵抗。”
齐一鸣一听这话,更是着急,“那怎样才能确定呢,试毒如何,我愿意亲身来试。”
“真要试也轮不到你,你当我们都死绝了么!”曾虎看见齐一鸣那慌慌张张的样子就来了气,“更何况时间也来不及了,我们只能用外力帮他一些,胖子,把你手下善于外力魔功之人都叫来。”
曹靖指挥着手下忙前忙后,乍一听曾虎动了怒,他也是脖子一缩,随时想自己先去逃命,转念又觉得有些不对,曾虎话语间怎会对一个打杂的小魔修有半分关切之意,来不及细想这其中关系,先是按照曾虎的吩咐去办稳妥些。
“以和他同源的外功为引,合力将蛇毒逼至左手。”曾虎看了看洪景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特别是陆新舟在用了夺命印之后,反复用月牙刀劈砍的左肩,那深可见骨又反复劈裂的刀伤,血液早已凝固发黑,伤口周围更是一片青紫。
“毒血会从他周身的伤口外溢,到时候你们全力运功,压制他本身的魔功,”胖子的手下一入营帐,曾虎便开始吩咐他们如何运功帮助洪景排毒。“无论如何,要克制他的魔功与气血同流,否则筋肉男只会魔功逆行而死!”
齐一鸣在一旁干着急却帮不上忙,这会儿见师父就要下手开始为洪景排出蛇毒,有些紧张地问道:“那洪大哥到底会怎样?”
“你闪到一边,”曾虎如同赶苍蝇般的挥挥手,“轻则残废,重则身亡,你别在这里碍事,出去!”
☆、第一二八章 了结
一个时辰了,齐一鸣只能在帐外看着里面人们忙碌的身影,周围早已是银装素裹的一片白雪世界,唯独曾虎营帐外的露着一片黑褐土地,仿似雪白毛皮之上一个突兀的黑色斑点。齐一鸣踱着步子不断地原地转了圈,被他布鞋踏过的地面一片泥泞,雪水早已浸透了鞋面,而齐一鸣却浑然不觉,他的心思,早已被营帐内洪景大哥的生死所牢牢系住。
“红脸小子。”九娘一脸疲态的从帐中走出,齐一鸣早已迎着他走了过去。
“洪景大哥,他,他怎么样了?”一时激动,齐一鸣握住九娘的左手,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九娘羞涩的抽出自己手,“上师大人让你进去,哎呀,我说你也太唐突了,太唐突了……”
顾不得自己失态引得九娘此刻又是娇羞又是害臊的做出风情万种的样子,齐一鸣说了句“多谢”,便一个箭步跨入了营帐。
“现在这些少年郎们……”九娘轻轻叹了口气,用手抚了抚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女孩子太过青春靓丽也是罪过啊,不能全怪他们……”哼着小曲的九娘,心满意足的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洪大哥!”营帐之内,刚才还在忙碌的人们已经离去了一些,洪景依旧双目紧闭,没有苏醒的迹象。
齐一鸣见洪景呼吸平稳,脸色也不再铁青,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里。看见袖子挽到手肘,双手甚至脸庞都溅染了不少血污的师父,齐一鸣心里泛起一阵愧疚,眼泪不争气的又想翻涌上来。
“上师大人!”齐一鸣不敢面对曾虎的眼眸,故作坚强的说,“大人您辛苦了!”
曾虎此刻转过身去收拾自己衣裙上那些秽物,也不看齐一鸣,“这里没什么事了,其他人都先回吧,红脸小子你留下伺候他。”
不管师父是否能看到,齐一鸣这边却已经把头点的如同捣蒜。待到所有人收拾妥当离开了营帐,曾虎转过身来,看着齐一鸣的脸,慢悠悠的说道:“怎么,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小四七。”
几乎是下意识的,齐一鸣就跪在了曾虎面前,心中情澎湃,却都化作一句:“师父!”
“好你个小兔崽子,好的不学,你倒是学会骗人啊。”曾虎也不理会齐一鸣跪在地上,把自己先安置在矮凳上,伸展了一番有些困麻的腿脚。“我若是没认出你来,你是打算一直这么装下去么。”
齐一鸣把头低低垂下,不敢回答,师父给予自己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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