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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神不归-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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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世间有些事情确实奇怪,若此刻进来的店中的真是个修为高深、对阵符有一番研究的修者,看到齐一鸣这几篇看似涂鸦的随性之作,一定会惊为天人,买回去仔细研究鉴定。可是在多数庸才面前,他们眼中看到的,却只有一个个墨迹粗犷的竹片。
“就这?他们也敢拿出来开店售卖?”中年魔修很是不悦,觉得自己这趟邱谷之行纯粹是浪费了时间。
见魔修大人有些动怒,胡二也是紧张的跟在身后,这所谓的阵符制作之时,自己正在如意楼睡得昏天黑地,完全不会知道这位李公子制作的过程。话又说回来,即便让胡二在一旁盯着,估计他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身为基层士兵,胡二没有机会接触阵符这类高深的东西,但是以他的角度来看的话,这柜台上的几件商品确实有些寒酸。更何况,即便胡二也知道阵符应当由专用的颜料绘制而成,可眼下这黑兮兮的墨色是怎么回事?而且开店之初李公子不是说好要主营阵符颜料的,这自家出售的阵符却是这种品相,不禁让胡二对店铺未来的生计发起了愁。
那魔修转身作势便要走,胡二有些着急,齐一鸣却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猴急和廖老爷子见了,也不做什么挽留的动作,就这么目送着这位魔修大人往店门走去。
这店里出售的阵符与自己原先讲过的标准玉石刻画的阵符不同,又是刻画在竹板上以墨色走笔,加之中年魔修心中料定这阵符必是出自玄境修者之手,难免就有了几分轻视之心。然而自己离开虎贲已久,很多消耗的阵符都已用尽。若是再回到虎贲国内去补充,耗费巨大不少,仅是路上耽搁的时间,怕就会错过太多六皇子的奖励了。
这魔修原本就瞧不起店中那位做主的少年,刚刚一番动作无非是想占个先机,等这些玄境人挽留自己之后,便可以狠狠杀价一番。没想到这个少年沉稳的远超于他年纪应有的成熟,自己这一条腿已经迈出店门,出还是不出,可是愁坏了这位魔修大人。
胡二见魔修在齐一鸣这里吃瘪,不知怎地心中竟有种快意,平日里这些修者眼高于顶,对自己这样的下层人动辄呼三喝四,甚至时常会拳脚相加,胡二在心里默默给齐一鸣一个赞许,口中却吆喝着:“大人留步,大人留步!”
魔修这一直抬在半空中的脚终于得了个理由落下,心中暗骂这些玄境孙子们不知死活,可眼下却只能采买些这家店的阵符应急,便又回到客座,把自己搁置进太师椅中。
“你这个‘遁’字阵符,怎么卖啊?”虽然仍旧趾高气昂,但是经过刚才那一场无声的较量,魔修的态度明显客气了一些。
等胡二大概翻译完毕,齐一鸣才答道:“这并非‘遁’字阵,而是本店独有的阵符,名曰‘保命符’。”
胡二讲这番话原封不动的讲给那个中年魔修,就见魔修满脸疑色的问道:“不是说你们有卖‘遁’字阵符的,怎么又变成了什么破‘保命符’?”
胡二没有完全翻译,只是大概说了魔修的意思,齐一鸣心里一声冷笑,知道这完全是个不识货的人。便说道:“我们店里的‘保命符’胜在简便快捷,只需轻轻捏碎竹板,便可启动阵法,省去了念诵法诀的的时间。若逢死生攸关之时,这省下的一点时间便可救人一条性命,所以名曰‘保命’。”
胡二这两天陪着齐一鸣他们人人闹闹的上货,却还不知道这些货架上的商品有何特性,齐一鸣的话说完,久经沙场的他立刻便感到了这阵符的珍贵之处,以至于那边的魔修眼巴巴地望着胡二,这边胡二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齐一鸣,把自己的翻译工作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说什么?”那魔修明显觉得自己被人忽略,显得很是不耐烦。
胡二这才将“保命符”的特性给他解释了一番,齐一鸣几人就看着魔修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彩,而齐一鸣更是感到,这光芒中,还夹杂着一缕贪欲。
以五枚木晶为代价,虎贲魔修买走了两只“保命符”。这之后虽然再无其他生意,几个亮晶晶的绿叶般的木晶却振奋着店中几人的精神。要知道寻常的“遁”字符不过价值三十水晶左右,廖老爷子拨弄算盘的时候,乐的嘴都合不拢。
“今晚咱们庆祝,猴急,去如意楼定个包房。”齐一鸣也没想到今日收获如此丰厚,那魔修甚至没怎么讨价便买下了阵符。脸上挂着笑容,而心中,却是有阵阴云浮过,今晚,齐一鸣需要一些自己的时间。
☆、第一六六章 散功
因为头一笔生意极其顺利,廖老爷子几个人都显得颇为兴奋,齐一鸣特别嘱咐猴急要了几个好菜,给胡二和廖老爷子则是一人叫了一小坛的烈酒。
酒桌之上,几番推杯换盏,不一会儿连猴急也没了顾忌,跟着廖老爷子一杯一杯的饮着美酒。猴急这小子没怎么喝过酒,就仗着胆大,与廖老爷子和胡二在那里拼酒。齐一鸣只是笑着,也不劝说。而最终,正如齐一鸣所料,他们三人齐齐醉倒在酒桌上。
齐一鸣轻轻起身,合上包厢房门,塞给酒家店小二几个碎银,吩咐他照顾一二,说自己去去就回。
回到店中,齐一鸣来到自己房间,启动了轮回鼎的隔绝之阵,这才招呼神识中的敖睿。
“帮我散功!”齐一鸣坚定地说道。
敖睿吃了一惊,随机明白了齐一鸣心中所念,今日齐文俊麾下西北军已经开始不断有行动,齐一鸣此刻心中也很是急切。
小菊觉得身在邱谷前途未卜,想要阻拦,不过齐一鸣这次态度坚决,而敖睿似乎也很支持,静海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站在敖睿一边,于是小菊的意见又被自然而然的忽略掉了。
齐一鸣之所以这样心急,今天的那位中年魔修的到来给他敲响了警钟,若不是胖子那边展现吃紧,原本这两日就会有大量的魔修后撤。在虎贲大营的那段日子,齐一鸣知道那三百多散修中,不乏一些深藏不露的真正高手。自己身上如今有着太多的秘密,齐一鸣不得不小心行事。
“如果成功结成五行内丹,是不是就难以被人探测出功力深浅了?”上次敖睿只是笼统的介绍了一下散功化丹的情况,现在齐一鸣为求稳妥,还是希望再次确认一遍。
神识之中,敖睿点点头,郑重地说:“没错。一旦成就五行之丹,非归元期以上的高手,难以探明你丹田内的情况。”
归元期!齐一鸣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对修行懵然无知的少年了,就坊间传言来看,放眼整个玄境以及虎贲国中,都没有达到归元期的高手。修炼到了金丹大成的境界,想要更进一步,就需要莫大的机缘了。恐怕整个北洲大陆,只有苍龙国内,才有归元期以上的高手。齐一鸣松了一口气,如此看来,只要能够成功散功,自己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需为身怀秘密的暴露而忧愁了。
“那开始吧。”齐一鸣语气沉稳,连小菊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小菊总觉得,自从齐一鸣和生父重逢之后,这个少年的内心越发的坚定起来,过往的嫌隙都已化解,而他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明白自己的道路在何方。
敖睿依旧是在神识中给齐一鸣讲解此种散功秘术,小菊和静海也在一旁静听。在修行之路上,能够偶然获得一点高人的点播都是莫大的机缘,更何况这种混元期的高手亲自讲解五行功法的机会。
“天生五行,木曰曲直,火曰炎上,土曰稼穑,水曰润下,金曰从革。”敖睿侃侃而谈,“五行相生相克,互为基础又相互牵制。世人结丹,多为单一一行之力,虽然易于操控,但终归是缺少变化而落了下乘。”
齐一鸣点了点头,单一的内丹往往意味着单一的功法,在五行力量的对抗之中,这就意味着将会对其中的一种有极好的克制,对另一种则会被最大幅度的削弱,而剩余三种则是影响不大。若是真的形成了五行内丹,则可以根据对手的功法选择对策,每每出手,都可以以强击弱,尽占先手。
听敖睿讲完了秘法的要点,齐一鸣并没有急于开始尝试散功。这套秘法的难点有二,其一便是五行功法的相互转化。关于这一点,齐一鸣有着师父增虎传授给自己的《无名功法》,倒是不成问题。
其二便是散功之后五行之力的逸散问题了。在修者体内,无论是魔功还是仙法,皆是修者每日修行不辍,点击积累而来。若是使用了散功秘法,有没有相应的阻止五行之力逸散的法子,那么多年的修行就会一朝散失,即便成功凝结了五行内丹,也需要从新开始积攒五行之力。
好在北海敖氏一门这是在这一点上有着极强的优势,他们能够用水力控制形成水环,围绕修者周身,护住修者身上的其他四力不散。更关键的一点是,敖睿他们家族的秘法能够将周围环境的水力汇聚,一旦遭遇意外,散功之后的修为降到谷底的修者还能使用周身环境之中的水力使出保命的招数。
散功之法最为危急的便是这刚刚散功之后的一两日内,此时的五行之力还未回流丹田,修者的实力下降到常人办的水准,若是有仇家在此时寻仇或是遭遇什么意外,便只有个饮恨而终的结果了。
正是因为如此,即便在北海敖氏这样的大族,若有族人需要进行散功的秘法,也许进入族内秘境,并由两名族中长老亲自护法才可以。齐一鸣自然没有那样的条件,眼下情势危急,却也等不得他再过多犹豫了。今夜,齐一鸣便开始进行秘法,而周身能够起得上保护作用的,仅仅是轮回小鼎所提供的“隔”字法阵罢了。
齐一鸣念动法决,周身一阵流光溢彩。
翠绿的光芒自前胸喷薄而出,这是木力精华汇聚而成。五行木力刚刚离开齐一鸣丹田的束缚,立刻欢叫一声化作一股绿流冲向外面广阔的天地。齐一鸣皱了皱眉,蓝色的光柱霎时闪现,仿似一个铁桶一般,将齐一鸣周身牢牢互助。而刚刚的阵阵绿芒,因为这蓝色光带的影响,也逃不出齐一鸣周身一尺的范围,只能画着圆圈,绕着齐一鸣飞速的旋转
最后一阵土黄的光芒徐徐离开齐一鸣的腹部,这是原本的魔丹内剩余不多的土性之力了,光芒看起来有些暗淡,也沿着那条蓝色光带徐徐旋转起来。
至此,散功化丹之法的散功部分平安结束,接下来,就该至关重要的化丹阶段了。
☆、第一六七章 一击
依靠《无名》功法与轮回小鼎的五行火焰,齐一鸣的化功阶段进行得分外顺利,可是不知怎么,在他心中总有一丝淡淡的不安,觉得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敖睿对于齐一鸣的进展很是满意,《无名》功法敖睿不曾听说过,但是其中对于五行转化之道理,见解颇为独特,写这部书的人的确称得上是天纵奇才,即便是见识广卓如敖睿这般的人物,也不禁生出些钦佩之情。
齐一鸣安然完成了秘法,此刻只需收了轮回鼎的阵符禁制,然后悄悄潜回如意楼便成了,可是齐一鸣此刻心中的不安却越发强烈。
金光一闪之后,“隔”字阵逐渐消退,而神识之中,玄卢和盖田却同时大声吠叫起来。齐一鸣心念一动,迅速将身体后撤。电光火石之间,只见自己刚刚立身处已经燃起一团橘色火焰,这妖艳的橘色在黑暗中显得那么诡异。
齐一鸣刚才堪堪躲过了这次偷袭,然而功力尽散的他比平日的移动速度要慢了不少,躲避过这致命的一招之后,还是有一朵橘色火云沾上了身。这火焰不同于正常的火行之火,还夹杂了点滴土行之力,一碰到齐一鸣的衣物,便烧透了厚厚的罩衫。那火星似长了眼睛一般,见着皮肉便往里钻。齐一鸣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却咬牙没有发出声音,他心里清楚,此刻,那个潜伏在黑夜中的偷袭者,正在等待着自己露出破绽。
只是匆匆一招的接触,齐一鸣猜不出来人的深浅,而此时却正好是自己散功之后最为虚弱的时期,无论来者是谁,显然都绝非善意。齐一鸣将身体慢慢的挪向角落,嘴唇微微张合。神识中的众人立刻感觉到,齐一鸣这是在念动暗流的法决,这是,要拼命的架势!
众人一时义愤填膺,连一向对齐一鸣不怎么待见的静海也挥着袖子,想要寄魂魄于绕指柔上,出去帮忙。敖睿轻轻地拉住了她,此时齐一鸣身上没有功法,绕指柔与他一点帮助都没有。静海有些烦躁的转回身来,却看见总是心平气和的睿哥哥此时眼中也是遍布愠色。
静海吓了一跳,平素睿哥哥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极少见他有动怒的时候,可是这并不代表睿哥哥是个好相与的人物。正好相反,那些真正触及睿哥哥逆鳞的人,都已经灰飞烟灭,甚至魂魄都消散于微风之中,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菊更是一番上蹿下跳,不断地埋怨说不该急于散功什么的。不过被敖睿凌厉的眼神一望,他就立刻乖乖闭了嘴。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冒出几句骂这个不长眼的偷袭者的浑话来。
齐一鸣这会儿没有功夫理会乱作一团的神识,暗流的法决刚刚完成,手中水力已经开始聚集。即便在夜里,齐一鸣此刻恢复了一定的兽瞳视野之后,也能看到右手上的蓝芒越加凝聚,彷如实质。
窗外,一个红色的光影闪过。齐一鸣集中精神,视野跟随着那团光芒移动。这个黑夜里的袭击者称得上谨慎,一身黑衣黑裤,甚至头上都包裹了黑色头巾、面罩,若不是齐一鸣有兽瞳之便,这黑衣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难以分辨。
此时这名偷袭者不知是否发觉自己一击未成,但依旧汇聚了功法,打算再次袭击。而正是他身上这鲜红的火力光芒,在齐一鸣的视野中,简直就像一个招摇的靶子,清晰的标示着他自己所在的位置。
眼下齐一鸣周围的水力并不丰沛地处玄境北国之地,本就是土力更加兴盛些,压制的附近水力难以抬头。齐一鸣心里默默计算,这样下来,一波暗流的力量太弱了些。对手若是有结单中期以上的水准,便能硬扛住暗流的打击。而暗流释放结束之后,齐一鸣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父亲那里情势危急,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齐一鸣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吸收着蓝色的水力光华。
“这!”小菊惊叹一声,“你若把秘法的水力光带用了,那么光带之中的功法可就会全部逸散掉的!”
敖睿却在一旁轻轻拉了一把已经有些失态的小菊,此刻已经是生死关头,若是齐一鸣过不了今晚,那留下再多的功法又有何用。只是敖睿有些意外,这个少年在危机关头表现出的镇静已经超出乐他的预期,原来天命所属,确实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齐一鸣疯狂的从水力光带之中抽取着五行水力,全然不顾那些绿色、黄色的光芒在摆脱了束缚之后,纷纷逃向天空。
而那偷袭者,此刻也已经移动到了齐一鸣的房外。
齐一鸣不再吸收水力,开始全力将暗流的力量在手掌中压缩,只等着那黑衣人进屋后,给与他雷霆一击。
许久,那黑衣人也没有动作,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推门进来。刚刚的绝招赤诚火焰,可是他的独门绝学。他对于自己有信心,绝招过后应该在刚才就将屋内的人击杀当场才是。可是这会儿,这位黑夜中的袭击者心中总有些隐隐的不安,混合着土力的赤诚火焰在肉体燃烧之时,会让中招者每每痛不欲生。可是刚刚黑衣人在窗外凝神静听,竟然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回忆刚才一招的出手,不论位置、时机,都选择的极好,屋里的人不可能避的过去。也许,那倒霉的家伙当场一下便烧死了,倒是少受了不少罪。
黑衣人如是安慰自己,但是手中仍旧不敢放松,火力魔功一直汇聚不散。不知为何,那个少年的眼神又浮上心头,他明明就是个没有功法的凡人,可是那时的刹那间的目光为何会那么凌厉。心中疑云未散,这黑衣人还是抵抗不了内心那股欲望的召唤,推开门,往房内走去。
“噗!”一簇血花绽放,黑衣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手中的魔功还未散尽,人却已经是没救了。
“怎么会?”他临死前依旧圆睁着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自暗处走出的齐一鸣,“你怎么会魔功……”话未说完,人先断了气。齐一鸣走上前去,一把掀开了他的面罩,眼前,赫然是今日来店中买了两个“保命符”的那位中年魔修。
☆、第一六八章 欲壑难填
“怎么是他?”静海看到那男子圆整的双眼不禁一愣。
而小菊和敖睿则没有说话,齐一鸣躬下身子,将这具尸身大概翻查了一番。这名魔修看来近况也不怎么如意,鼓囊囊的钱袋中,竟然全是水晶这种不值钱的精晶。倒空了所有的水晶之后,齐一鸣才在这只钱袋中发现了自己做的那枚保命符。
“果然是这样!”小菊深谙人性,看到这枚阵符便已经把事情推想了个差不多。
敖睿点点头,“果真是欲壑难填,人啊!”
见他俩一副将全局了然于胸的态度,静海着了急:“说什么哪!怎么都只说一半?人怎么了?果然是什么样啊?”
齐一鸣捏着保命符,轻轻说道:“你看,他买了两枚阵符,如今只剩了一个。”
静海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她自然看得分明那孤零零的一个保命符,可是这与那魔修夜半折回来想要暗害齐一鸣又是何干,她就想不了那么分明了。
敖睿对静海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份关怀之意,他上前揉了揉静海的脑袋说道:“傻丫头。你看这魔修是不是个富裕之人?”
静海摇摇头,莫说睿哥哥那样的名门了,就是自己的魔鲨家族,珍藏的各类天材地宝也为数不少。身上只有区区几百水晶,这魔修看起来实在过的够窘迫。
“他白天在我们店里单是买那两枚保命符便用去了五枚木晶,眼下看来,那就几乎是他的半数身家了。”敖睿看着静海,眼神温柔,“看来他在咱们的店中花钱,可是并不甘愿啊!”
“哦,我知道了!”静海眼睛一亮,拍着手掌说道:“他是因为不甘心花了那么大的代价买了阵符,所以夜里想要打劫咱们!”
“噗!”一直憋着没有说话的小菊终于忍不住一口口水喷了出来,虽然知道静海一直跟随敖睿,处处受到这头快要渡劫的仙蛟维护,可谓是涉世未深。不过这话说得,也太呆憨了一些。
静海一改在敖睿面前乖巧听话的模样,顺手就在小菊的后脑袋瓜上狠狠抽了两把。小菊近来一段时间看来在静海手中吃了不小得亏,得罪比自己强悍的生物是不明智的,小菊不傻,生生把后面的嘲笑话语憋了回去,撒开几片枝叶飞速躲在了敖睿背后。这个凶悍婆娘,唯有在面对敖睿的时候,才有几分女人的样子。
“这只是其一,”敖睿仍旧一副谆谆善诱的样子,对待静海,他似乎总是有着用不完的耐心,“这魔修并不是个善主。你看他包中只剩了一个保命符,可见他对一鸣说的那些功用并不放心,所以……”
“哦,我知道,我知道!”静海如同一个学堂中争抢着答题,想要博得先生认可的娃娃一样,把一只手举得老高,一边还不忘了瞪着小菊,警告他不许抢着先说答案。见敖睿点了头,静海忙不迭的说道:“那一个保命符他一定是出了城之后试着用掉了!”
敖睿微笑点头,“他因为不放心这阵符的作用,肯定想着买两个试用一个。若是这阵符他试过之后不好,也许明日白天,他便会到店中闹事,硬是撒泼耍赖要些赔偿之类。”
“偏偏这阵符出了他的意料,不但有用,效果还极好。”齐一鸣接口说道,“这便解释了他为何会在夜半潜回城中,这分明是想要杀人越货!”
静海有些茫然,在他们灵兽的世界中,虽然一向是弱肉强食,但是极少会有人类世界这般勾心斗角。即便在敖睿的帮助下,静海早已化蛟,甚至修出了人类的外形,可她的内心却仍旧如同一般的灵兽那样单纯。
“还记得那对青臂仙猿母子么?”齐一鸣突然问道。
静海点点头,那次对于木灵珠的出手抢夺,静海原本就是出于想要帮助睿哥哥平安渡劫的心愿。两兽相争,并非不死不休,若是当时母猿愿意放弃木灵珠,静海也没想过一定要害她性命。不过世事难料,最终的结果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当时的场面何等惨烈,可是事后,却才知道,一切竟然都是人为。”想起西域五蛇的行径,齐一鸣深感不齿。
静海也是一时黯然,当日一战,受到波及的又何止仙猿。“那些人当真可恶,论实力拼不过人家,竟然用这样歹毒的计谋。”静海想起西域五蛇,更是咬牙切齿。
“这便是人性。”敖睿淡然,在他漫长的寿命中看过了太多的阴暗,如今这样的乱世,怕是更多的腌臜污秽会浮现出来。
“罢了罢了,这世上既有好人也有恶人,不过我们眼下的问题,确实该好好思考一下,在这样的形势下,如何保全自己才好。”齐一鸣见众人情绪越发低落,赶忙掉转了话题。少年虽然没有敖睿的见识广博,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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