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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转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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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后厨中的活挺多,大家都有事情要忙,这顿早斋吃的飞快。
方皓泽照例拿了两个馒头,就要带给小缘。问罢了李沛,今天要打交道的商行情况,才怡然走出,气度非凡。
这潇洒不已的身影,给李沛等人留了下深刻的印象:“果然是自小才能练出的修养啊,官宦之后,毕竟有气度。”
出了后厨,方皓泽直奔山门殿。将馒头给完小缘,方皓泽就来到山门殿外,等待镇上的米行管事。
清福寺可是方圆几十里地界上的大寺庙,虽然逢年过节,香火旺盛,游人如织,但清福寺的具体位置,却不在城中。而是在城外几里外,一处小镇上,取了闹中有静的意味。
说起这小镇,名曰芙蓉,紧靠大信世界新朝的陪都……金陵。
芙蓉镇是陪都金陵的西北门户,弋江河穿镇而过,水运发达,交通便利,是来往金陵货物流通之地。清福寺的一应商品,都从这镇子上采购。
但这并不是正常现象,大信世界,不少寺庙都有田地,掌握许多佃户,除了香火钱以外,田地上的各种产出,也是不菲。
可惜兵荒马乱,改朝换代后,清福寺的不少田地,如今也是抛荒了。
佃农,自然是没有的。天下刚刚经过一轮清洗,又空出了许多土地,农户都有田地,自然不会来帮清福寺种地。
如今,清福寺也就开了一两块小菜园罢了,小沙弥毕竟不多,这两块小菜园,连斋堂日常的蔬菜都保证不了。
早晨的阳光,将山门殿外,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彩,方皓泽站在山门殿门口,就似一位知客僧般,面色平静地远眺前方。
不多时,三个人影,出现在山门殿外的坡道上。方皓泽定睛看去,这三个人中,有两位推着两辆独轮车,上面压着三五个米袋,行动之间颇为吃力。
三人中打头的,戴着一个帽子,身穿棉布长衫,走动之间非常轻快。
眼看这几人就要来到山门殿前的广场,方皓泽也赶忙走了下来,三五步之后,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就变了一脸笑容。
毕竟,方皓泽除了过来接米以外,还有一个事情要与这米店好好谈谈。
“是咸丰米店的赵管事当面吗?小子方观城,有礼了。”方皓泽双手合十道,他是个小沙弥,也剃了光头,其实应该自称贫僧。
可是方皓泽只是大信世界一个过客,更不会在清福寺中久待,才不想将自己当做一个僧人。
赵管事一张白白胖胖的圆脸,还没说话,就带着笑,一副典型的生意人状态。
方皓泽站在山门殿远眺赵管事一行人的时候,这赵管事其实也一直在默默观察方皓泽。
在赵管事眼中,方皓泽虽然一身僧袍,即使身着粗布,但身材挺拔,在晨光之中,被朝阳的光芒临身,居然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气度。
走得近了,这位赵管事,得了方皓泽的招呼。心里暗自纳闷,为何今天接待自己一行的不是甘游或者李沛,怎么换了一张新面孔。他假装没有听到方皓泽自称,恭敬地回了礼。“这位师傅,见礼了。可是甘游饭头的手下?”
“赵管事几日没来,倒是忘记跟你说,我们饭头如今即将升任典座。小子正是典座手下新近收的,俗名方观城,还未有法名,目前在斋堂中办事。”方皓泽一脸带笑,一边招呼,一边将赵管事往山门殿的门口引。
“多谢师傅带路。”赵管事客气一番,稍退了方皓泽半步,又转身吩咐了两位店里活计小心一点。
山门殿,是寺庙的大门,一般很少大开着。方皓泽引了三个人,绕过山门殿一直往左,走了老远一段路,来到了清福寺的后门处。这里特意开了一道门,供着来往镇上的商家送货。
“师傅,来这清福寺中,有多久了?”咸丰米店的赵管事,一边走路,一边还跟方皓泽套起了近乎。
“已然有两年时间了,真是时光如白驹过隙。”方皓泽得了这一问,脑海中自然流露出这身体几年来的悲惨时间,张口就回答道。
听到“白驹过隙”这个词,赵管事立即肃然起敬:“师傅应该读过不少书?竟然是出口成章。”
“管事过奖了,只是些许读过一点。”方皓泽淡淡笑,这身体的原身父亲可是二甲传胪,言传身教了几年,自然不凡。
说话间,几人已经穿过了后面,来到斋堂之中。
………………………………
第十五章 压价
几人进了斋堂的后厨,里面静悄悄的。
寺庙中刚刚用过朝食,离哺食还有一段时间,李沛等人都各自休息去了。
进了后厨,米行的几位店员,熟门熟路地推着小车,来到西边墙角,两个大米缸边,随后站定。
“师傅,米已经送到了,咱们现在来过一个秤吧。”赵管事圆脸上,笑容绽放的更盛了。这一趟过来,又做成了一笔生意,虽然量不大,但也是细水长流了。
他眼睛看着方皓泽从后厨一堆杂物中,找出了一杆大秤,又一路提着过来递给自己。
“我年岁尚幼,就劳烦赵管事和两位大哥称一下,我在旁边看着就成。”方皓泽淡淡笑着。
这秤米入库,也就是一个过场,自己不论记了多少米,算了多少钱,到最后还是甘游说了算。
好像这次,自己入缸两百斤大米,到甘游那里,可能就记成了三百斤,平白赚了寺庙中一百斤米钱。
至于账目,方皓泽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八成是有明暗两本。当然,暗账可能只存在于甘游的脑袋里,李沛等人没念过书,想不到这其中的门道。
“那也好,劳烦师傅站我身边吧。”赵管事想了想,又特地提醒了一下。
说完,他眼神示意一下,就有一个店员抱起一袋米,挂到秤钩上。赵管事大喝一声,提着秤杆就将那袋大米拎起来,拨弄秤砣直到秤杆呈现水平,才捏着秤砣的线,猛地将手一松。
“师傅请看,这一袋米共有50斤。”赵管事将秤杆递到方皓泽面前,正是50斤。
说完,赵管事又将米袋里打开,不停地从内里往外翻着米。这米的确不错,没有什么掺沙,而且也是新米,没有霉变。
显然,这赵管事办事讲究,且不蒙人,也是地道的生意人了。这一番行动,看的方皓泽也是连连点头。
如此反复了几次,这一批米总算在方皓泽的监督下,入了库。赵管事抹了抹额头的细汗,从怀中取出一个账本,又拿了一截削的细细的炭笔,一股脑递到方皓泽面前:“劳烦师傅签一个字吧。”
原先,入库一般都是李沛等人来监督的,他们也只是按个手印而已。
至于签字,这事情从不过甘游的手。为的,就是不留破绽,万一被甘游被人揪出来贪墨了米钱,签字的人就是背锅。
正因为冒着风险,所以签字的或者按手印的人,才能分到多一点的好处。
在心里冷笑一声,方皓泽毫不犹豫地取了笔,端正地写下了这身体原主的名字。
钱财于他是浮云,至于这账本是否有天成为贪污的罪证,那更不是事了。一旦扳倒了甘游,自己就离寺,自然不担心这签字里面的门道。
赵管事眼看着方皓泽将名字签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生怕对方犹豫不肯担责签字,没想到这小师傅看着年纪不大,行事却这么果断,不由地在心里又将方皓泽高看了一眼。
再等到方皓泽将账本递回来,赵管事低头一看,虽然用的是炭笔,一勾一画依然很有章法,这字体竟是标准的楷体,隐隐有大家风范。
“师傅这一手字,真是不凡。”赵管事忍不住夸赞。
“哪里,也有两年没动笔了,生疏了许多,赵管事谬赞了。”方皓泽淡淡一笑,客气了一番。脑海中却浮现了这身体原来小时候的许多记忆,自己祖父、父亲督促学习的一幕幕来,身周的因果线居然为之一紧。
“喝……咳咳……”方皓泽没忍住,被这因果线一捆,呼吸一滞。
“师傅这是受了风寒了?”听到这几声咳嗽,赵管事也收起了账本,赶忙问。
方皓泽摆了摆手:“无妨,只是呛到了。”
说完,对赵管事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心里却是冷了下来,想着:“因果线的束缚越来越紧了,真的要加快动作,该要斩断的需要斩断,需要完成报应的,也不能再等了。”
“果真没事?”赵管事又关切了一句。复又说:“那我这趟米粮也交了,一共两百斤无误。另外还要劳烦师傅对甘典座说一身,下个月就可该结钱了。”
说完,他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要转身离开。
“管事稍等,小子还有话要跟你说一说。”就在这时,方皓泽突然开口。
“哦?”赵管事才转了一半的身体,这时候又生生停住,他注视着方皓泽,一脸疑惑。
“是关于这米行生意的,不知道管事可愿意听小子叨扰?”方皓泽脸上笑着,说话虽然客气,但是久居高位的气质不经意地露了出来,叫人难以反驳。
“既然如此,还请师傅指教。”赵管事垂了眼睛,心里就一个咯噔。“莫不是要换一家米行合作?我们已经给的是最低价了啊。”
他心里一阵腹诽,这甘游肥头大耳,十分贪婪,听说每次送来的米粮,事后入库都要加上近三分之一的数量。尤其是,甘游对自己压价极低,咸丰米行也就是看在细水长流的份上,才接了这单生意。
“这生意,委实难做啊。”赵管事心里重重感叹,嘴上连忙又问:“师傅,可是甘典座,有什么吩咐?我们咸丰米行,米价已然极低了,可是不能再压价了。”
“赵管事不要急,典座没有要换一家进货的意思。”方皓泽笑笑,搬过脚边的一个凳子,递给赵管事,自己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就是我想代表典座,跟你商量一下往后的合作。”方皓泽心知,估计对方是误会了什么,但是他决计不戳破,扯着甘游的大旗,正好行事。
“赵管事,新朝初立这几年,天下承平,粮食产量应是一年高过一年了,相应的,这米价应该是一年降似一年才对。是也不是?”方皓泽定定地看着赵管事问。
“这,师傅说的也没有错,前年一斗米要1200文,到今年一斗米就是1000文了。”赵管事一脸苦涩地说着。心想,果然是来者不善,甘游想必又要压价了。
大凡太平年月,米价都是下降的,甘游他们被咸丰米行蒙在鼓里,可这却瞒不住方皓泽。
“既然如此,我也问过李大哥了,咱们清福寺采购的米价,却是几年没有变过了。”方皓泽言谈间,十分直接。
………………………………
第十六章 合作方式
清福寺斋堂后厨,方皓泽和赵管事相对而坐。
前者面色轻松,后者表情苦涩,正好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为米价长期看跌,而咸丰米行几年来,还是原价,典座也就寻思着,重新议论一下价格,倒不是再换一个商家。”方皓虽然言语叫你无法拒绝,但脸上却看不出以势压人。
商人逐利,米价即便下跌,要不是方皓泽了解行情,清福寺估计还要被蒙蔽很久。
典座甘游虽然有点聪明,可都是用在狠辣内斗上了,一味地克扣小沙弥,还将自己仅有的几个老乡随意鱼肉。
这样的人,只会一味地找咸丰米行压价,要是咸丰米行咬紧牙关不松口,也就罢了。
但实际上,压价也是一门技术活,也有许多手段和理论。在主世界,还有商业谈判一说,这对方皓泽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他脸上带着一点微笑,直视赵管事。这回借着甘游的大旗,故意在这里压价,实是有原因。
一是,自己这原身也是小沙弥出身,知道吃不饱饭的苦楚。甚至因为营养不良,竟然一个高烧就病死了。
要是能压低一点价格,那甘游说不定也能多少给小沙弥们添补一点食粮,说不定还能为自己的因果线松上一松。
但是压价最主要的目标,却是叫这咸丰米行还有赵管事,在心里种下一颗不满的种子。
为了扳倒甘游,以全了这身体的因果,方皓泽手中的牌面不多。他已经陆陆续续布局了,李沛等人是一方面,咸丰米行也是一方面。
试想,咸丰米行的人,在方皓泽对付甘游的关键时刻,找上清福寺,对甘游来一个落井下石,那结果一定不错。
“唉,这位师傅,你有所不知。虽然米价连连下降,但是太平时节,人工啊,运费啊一应花销可是越来越多了。”赵管事苦着脸分辨。
他对方皓泽十分警惕,这位小少年气度不凡,行事有章法,只能咬紧不松口。
“虽然这两年,一斗米的米价降了200文,但光是人力,就从一个月200文,涨到250文了。”赵管事指了指身后站着的两位粗壮汉子,一脸诚恳地说。
“师傅只盯着我们米粮的进价便宜了,却不知道其他的花销了,要是再压价啊,那我们说不定还得亏本。”
赵管事一边说,一边双手直摆,一张和气的圆脸,简直要皱成了一块柿饼。
“话也不能这么说,赵管事,你欺我年少,却不知我心中早就有数。”方皓泽立刻反驳,面上带着看透一切的表情。
“太平年代的生意,是越来越好做的。虽然你们米行成本走高,但是销量估计涨的更快吧。”
方皓泽张口就说了一个,对方不能反驳的论点,这也是必然的。
太平盛世,农民的土地增加,米粮出产越发多,原材料价格也就低了下来。另一方面,人工、土地等等价格会涨高。
但与此同时,人群的消费力也就提高了,产品销售量也提高了,利润也就提高了。
历朝历代,都是如此,这是最简单不过的经济原理了。方皓泽从主世界接受过知识大爆炸时代的洗礼,自然懂得这些道理。
“这……”赵管事张着嘴,终于哑口无言了。
他平时也是接人待物十分老练,一张嘴巴更是舌灿如花,没想到自己米行生意上的数据,被方皓泽说了八九不离十。
这些可都是米行轻易不对外的信息,这小少年怎么知道的?若说是他猜的,可也做不出这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吧。
赵管事只感觉嘴巴发苦,心里的许多话,终于汇聚成一句:“不知这位师傅,如今是要谈出什么章程来?”
随着赵管事的低头,方皓泽立即感觉身体周围的因果线,微微地松了一点。
他按下脸上的喜悦,平静地对赵管事说:“我是这么想的,首先呢,我们将今年的米价,每斗降100文。”
“什么,100文?”赵管事惊地站了起来。“这也太多了,我们一年才几百两银子的交易,每斗米还要降低这么多钱,不成不成。”
赵管事站起了身,佯装要走。他估摸着,方皓泽虽然少年老成,但是未必能招架他的无赖,自己只要这么一走了之,后面压价的行动,估计又和之前甘游多次压价一样,最后不了了之了。
刚刚迈开步子,身后就传来一阵声音:“赵管事若是真的要走,那我们也就换一个米行了。”
说话的正是方皓泽,他也知道,以往甘游屡屡想压价,都没有成功。这固然是赵管事不想松口,另外也是念着每年赵管事还有一些孝敬,多少有点人情。
但是这些,与方皓泽有什么关系?如能替清福寺换一家米行,既能叫小沙弥们多吃一顿饱饭,也能更多地满足甘游的贪欲,那不是两全其美吗?
退一步说,方皓泽还能借着换米行的机会,去镇子上走一走,探听一番这世界的虚实呢。这几天在清福寺中,他早就摸了清楚,全寺上下就没有一点法术的痕迹,已经十分纳闷了。
果然,听到了方皓泽这么说,赵管事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他立刻转了身,丝毫没觉得尴尬,换了一个笑脸说:“师傅,其实价钱还能再谈的。我们两家也是老交情了,换一家又何必呢?”
“那就要看咸丰米行有没有诚意了。”方皓泽看着赵管事一张圆脸,心里全然不以为意。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咸丰米行也是甘游的帮凶了。若是早早地将米价按照行情稍微降一点,又怎么会令一众小沙弥面有菜色。
“真的不能少降一点吗?不如改为,每斗米降50文?”赵管事犹自不放弃。
“100文,这个不能商量。另外,原先季结的米钱,现在改为半年结。”方皓泽不但没有松口,反倒又提了一个新的要求。
“这位师傅,你如今提的要求,真的是新任典座的意思?”赵管事一时间气结。他可不记得,甘游竟然是这么有头脑的人。
“当然是上峰的指示了。”方皓泽脸不变心不跳地回答。
………………………………
第十七章 西堂来访
清福寺本就安静,方皓泽提出了两个决定后,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几乎针落可闻。
一时间赵管事也不知道如何接话了。他张着嘴,嗫嚅了几下,最终才有气无力地说:“这个要求,不但降价还要压款,还真是……。”
好好地,只是像往常一样,来送一点米罢了。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他只感觉额头太阳穴一阵突突。
方皓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赵管事。压价的决定,仍旧不会改变。
主世界学过一丁点历史的人都知道,在社会生产水平低下的古代,能做粮食生意的,都是大商家。每逢收粮的季节,都是几万担的粮食往仓库中收。一旦逢着灾荒,囤积居奇的也都是卖粮食的人。
“敢问小师傅,这真的是甘典座的指示吗?”赵管事顿了好久,才又问。他现在怎么也不相信,甘游这么有智慧,要不然米价早两年就降下来了。
“当然是典座的意思,不过具体怎么说,却是我斟酌的。”方皓泽一笑。
“但是贵寺真要这样,我恐怕东家也不会答应,看来这笔生意,还真是难做下去了。”赵管事叹了一口气。
“管事何必如此气馁?我还没说完呢。”方皓泽终于站起身,向已经准备离开的赵管事走近了几步。
“虽说,咱们清福寺的米粮钱要改成半年一结,但是和以往先粮后钱的方式不一样,今后我们都是先预付钱,后给粮。”方皓泽边走边说。
咸丰米行不能逼很了,毕竟这家店受了甘游不少气。要是换一个新店家,对甘游的愤懑积累不起来,可就坏了大事了。
且说方皓泽“预付”这一关键词才出口,赵管事的眼睛也是一亮,这生意倒是可以做。
赵管事站在原地,心里不住盘算。“一年清福寺生意往来,怕是有500两上下,若都是预付,这笔生意不占成本,倒是可以做了。”
想了想,他圆圆的脸上,终于愁容消减。“如此,倒也不是不可以了,我也不用请示东家了。”
“这样最好不过了,那我送送管事,今天辛苦你了,下一次结钱的时候,我就跟典座说明。”方皓泽热情地扶着赵管事的肩膀。
他一路带着几个人,一直将赵管事送到山门殿外,目送着几人离开,才转身往清福寺深处走去。看目标,正是甘游的寮舍方向。
还在路上的方皓泽不知道,甘游的寮舍中,此刻正有一位客人。
这人年约六旬,样貌清癯,身穿长方形布块纳缀缝制而成的大衣,显得很有威严。这衣服,在大信世界中名为“纳衣”,是僧人们的法衣,不少俗家人习惯称呼其为“袈裟”。
“明悟啊,老衲突然冒昧来访,还请见谅啊。”这老者十分客气地说。
他刚刚自称老衲,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这样自谦的。在清福寺,有资格穿纳衣的,也就四位首座而已。同样有资格这样自称的,也就四位首座。
“哪里哪里,明心西堂来访,倒让我十分惶恐。要是有事,你叫随侍的小沙弥来唤我一下就好,何必劳驾您亲自跑一趟呢。”甘游在清福寺中,法名明悟。
他此刻被对面老者喊了法名,一脸恭敬地回应,在小沙弥面前凶狠的肥头大耳,此刻在监院眼中,倒有几分呆萌。
原来,这位清癯的老人,就是清福寺中二号人物,西堂首座,明心法师。
“无妨,无妨,我今日闲来无事,就到几大执事处都转一转,坐一坐。”他面对着甘游,眼神和蔼地说着话,好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
其实,明心法师来找甘游,其实于理不合。照理,他如果有事要跟甘游说,该唤一个小沙弥来叫甘游去找自己的。
像现在这样,独自一人来到甘游的寮舍中,就显得有失身份了。
但明心也是迫不得己,自己的寮舍紧挨着住持的寮舍,平常接人待物都有许多不方便。这一次来找甘游,还是借着到几大执事处分别坐坐的理由,挨个转了一圈,终于摸到了甘游这里。
明心脸上带着笑,眼睛微眯,直视面前的新任典座。心里却想:“看来这新任的典座颇为识趣,也不知道他要靠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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