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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争宠后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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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桃握着倪越的手不由得抓紧,她也很害怕。
“闭嘴,前面有人。”宫殿中中央最大的一座宫寝,木柱被蛀虫啃蚀,不满大大小小的洞,旧的门扉半开。
“唔~”里面传来挣扎的声音。
“你们。。。放开小主。。。。。。”
走近了听到女子的声音。
倪越示意所有人放轻脚步,走近门旁,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场景。
阮贵人?她在这里干什么,视线一扫,破旧的地面上,东倒四歪着摔破的杯子,断脚的座椅,还有床上四分五裂的白色罗帐。
萧婕妤被困住手脚,因为用力挣扎,鲜血沿着手臂流在绳子上,地面上,身上的宫衣,破碎了不少,连鞋子也没有穿上,脚踝上满是恐怖的青痕。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阮贵人,嘴不停地吞吐着被塞的布团,脸上渗血的红印触目惊心。
身边的丫头被压住头按在地上,脚不住地乱踢,“阮贵人,你,你不能这么做。”
“啪啪啪”三巴掌落在丫头的脸上,血沿着唇角流下,阮贵人揉揉手,道:“你不过是个低贱的贱人,敢这么对本小主说话。”话毕,看了一眼另一个太监,道:“给我狠狠打她的腿。”
“啊”太监拿起地上的破凳子用力砸在她的腿上,宫女惨叫一声,晕了过去,看样子骨头一定碎了。
萧婕妤挣脱了塞住的布团,朝着阮贵人吼道:“阮容,你个贱人,你放开我,”再看一眼晕死过去的自己的贴身宫女,心里抽痛,丫头跟了她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
“哈哈”,阮贵人笑道:“我就知道你没有疯,你想骗过其他人,从冷宫逃走,你以为我没有想到,你自作自受,在谨兰苑,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哈哈,现在这里是冷宫,你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这还得多谢皇后给了我这个机会。”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疯。”
阮贵人走近萧婕妤,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扯了几下,道:“我和你一同入宫,你从常在一步步爬到婕妤的位子,你以为我是不久前才记恨你的吗,我告诉你,从你升为良娣的时候,我和你就不是一条路子的了。”
萧婕妤身子向墙壁退去,想要从她手中挣扎出被抓住的头发,眼里冒着火星,道:“你。。。当年淑妃差点摔倒,是不是你做的?
“你现在想明白了,端午赏花宴,在场的人之中,里你最近的人除了钱明华,就只有我了,你真是笨呐,钱明华胆小怎么会傻到去惹淑妃。”
“怪不得。。。”萧婕妤喃喃道。
“这宫里要说了解你的,除了淑妃就是我了,不过淑妃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儿,你疯了,她根本不会再搭理你,至于我么?你说,我盼了这些年,我能这么轻易让你逃走。”
“为什么?”萧婕妤终于挣脱绳子,沾满血的双手,抓住阮贵人,力道大得惊人。
“放手,咳咳。”阮贵人被她抓得喘不过气,一旁的太监踢了萧婕妤几脚,这才让她松开了手。
“咳咳。”阮贵人咳几声,咬牙道:“你死了再去好好想想吧,小李,勒死她。”
“你们,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婕妤,皇上还没有废我。”
阮贵人甩给她几掌,“到了这里你已经是半个死人了,小李送她上路,哦,对了,这个丫头忠心护主,一起送她去,黄泉路上给你留个伴,我们姐妹一场,不用谢我了。”
太监勒死了萧婕妤把她挂在梁柱上,至于那个宫女用石头砸死,做成自杀状。
倪越在门外目睹这一切,胃里翻起一阵恶心,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无情的场面,她告诉自己要镇定,因为,或许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她轻手轻脚后退了几步,离主殿远了几步。装作刚刚来到这里的样子。
阮贵人从里面出来见到倪越,脸色瞬时变得惊慌,稳定了神色,才带着试探的口吻道:“淑仪娘娘怎么来了。”
倪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笑着道:“本娘娘从来没见过冷宫,好奇,来看看,顺便看看萧婕妤。”
阮贵人冷笑:“娘娘好雅兴,冷宫有什么好看的,让娘娘病着也来这里。”
倪越道:〃那贵人又是为何来这里呢?”
阮贵人没想到她反驳一朝,怔了怔,说出之前准备好的借口,虽然没有料到夏淑仪会来这里,“刚刚太监来报,萧婕妤疯疯癫癫自杀了,我于她也算相识,不忍见她就这么去了,来这里收拾收拾。”
果然连理由都想好了,倪越不愿惹上无谓的猜忌,萧婕妤同她没什么关系,阮贵人和她也没什么仇恨,至少现在没有,她自然不会多事,随即转身道:“既如此我便也不看了,萧婕妤在天之灵有你这位好妹妹想必一路上也去得安稳,我告辞了。”
阮贵人欠身道:“娘娘慢走。”手心里汗涔涔,幸亏没有被淑仪看到,她于淑仪没有交集,夏淑仪没有必要猜测。
☆、路遇公仪绯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难得有一章只有公仪绯和倪越两个人~~
啧啧!后文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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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腿伤着,走慢点儿。”紫竹还没有从刚才的场景中缓过神,可眼见她家娘娘不但神色如常,走起路来似乎也倍儿棒。
她哪里知道倪越其实一刻也不想慢,只想离那个让人心寒的地方远一点。
之桃倒是比紫竹沉稳些,脚步一步步跟在倪越身后。
重华宫的拐弯处,“啪”倪越身子撞到一个人身上,待抬起头来,倪越黑线了,“皇。。。皇上。”
若是换了平常,谁敢这么大胆撞到他,可等他低头时却看到倪越一脸娇羞惊慌怯生生的模样,反倒扫除怒气,竟有些高兴。
公仪绯伸手搂住她的腰,慑人魂的美眸看着她道:“朕才出了重华宫,颖儿便投怀送抱,当真让朕吃惊。”
这算投怀送抱,您是皇帝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呀,她这厢明明是不小心没见前面的人儿直接撞上去的好哇,您真能瞎掰。
倪越站直了,腰还被他搂着又不好挣脱出来,只好维持着那个姿势,嘟嘴道:“皇上净爱拿臣妾开玩笑。”
清澈的鼻息靠近倪越的脸庞,她不由自主将脸埋地更低些,只听见公仪绯道:“朕不过是逗逗你,看你这模样,多委屈似的。”
倪越想您真有闲情逸致,您要这么着逗逗您的后妃,后宫一定比现在更加“热闹非凡”。
她抬头,小声嘀咕道:“臣妾是真委屈。”
“好了好了,朕不逗你了,”公仪绯放开她,却牵住她的柔荑,道:“朕听太医说,你病了,可朕看你的润红的小脸蛋,怎么也不像是病了几天,”再凑近“欣赏”了她的脸,道:“嗯,气色挺好的。”
倪越郁结,解释道:“太医一定没出清楚情况。”
“哦?”
“臣妾没病在脸上,气色自然是好的,臣妾是腿伤了。”
公仪绯看一眼她的腿,这才发现,倪越站着时似乎有意将身体向j□j,应该是左腿伤了,皱眉道:“腿伤?既是退不便,还敢走那么快,仔细又伤了。”
倪越怨念,您要不打这拦我,我回晴水楼铁定比站在这里强多了。
“太医说走动走动,有助于恢复。”
公仪绯若有所思道:“颖儿从哪里来?”
呃。。。毛咋办?“臣妾。。。臣妾去御花园走走。”
“御花园?”从钟粹宫去御花园有不少路程,公仪绯脸色沉了,“走动也不是这么多。”
所以,倪越想您还打算让不让我回晴水楼。
公仪绯抬头望了一下天,阳光照在他修长挺拔的身姿上说不出地动人,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道:“快到用午膳的时辰了,朕去你屋里坐坐。”
瞧瞧!这语气跟赏赐似的,您来我屋里,我得有多大的荣幸。能用蓬荜生辉一词。。。。。。
从重华宫到钟粹宫的路倒是不长,只是和公仪绯一起走,你M的,这路怎么走怎么别扭。
“哎,”脚底一落空,倪越的身子差点从前面倒去,公仪绯眼疾手快,一手及时抱住她。
倪越拍拍胸脯,钟粹宫外的石板路可是相当硬的,真摔着了,好得差不多的腿脚,该去床上躺两天。
没见过走路这么不小心的(其实御花园里遇着的嫔妃来这一套,基本上直接被公仪绯忽略了),公仪绯的语气带着指责:“平日里怎没见你走个路都这么不小心。”
您有见过我出来晃悠么我!好意思说,要不是边上站着您老人家我至于么我。
倪越扶扶脚道:“皇上说的不错,臣妾走的路长了,脚不好使唤了。”
“朕好奇,颖儿这腿是怎么受伤的。”
“嗯。。。。。。就是这么摔的。”
公仪绯嘴角带笑,倪越读不懂他的想法,他道:“看来钟粹宫的路得修一修了。”
“属下见过皇上,皇上万岁,见过淑仪娘娘。”钟粹宫外巡走的侍卫跪在地上道。
倪越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一干人,人数增加了,似乎连班次也增加了,至少以前见到侍卫的频率没有这么高,大约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吧,内侍卫不可能真的没有发现,公仪绯肯定也知道,这里的侍卫的着装并不统一,有几个事昭明殿里的服侍。
“起来吧!”
“是,皇上。”侍卫恭恭敬敬起身,一本正经地走开。
踏进晴水楼,公仪绯看见晴水楼东边的花坛里没有一朵花,便问道:“朕记得这里不是种着银边彩叶桂。”
倪越道:“臣妾不喜银边彩叶桂,薄荷是臣妾的最爱,臣妾想着在这里种一片薄荷,那清凉习习的香味定能使人舒心不少。”
公仪绯点点头,道:“听着不错,只是为何还不种。”
“臣妾从内侍局要来了种子,季节还未到,不易下土。”
“风荷园的望风坡上有一大片薄荷,颖儿将那里移栽过来更方便。”
风荷园是御花园中的一处,望风坡上的薄荷她当然见到过,虽然很眼红,可是哪里能随便移栽,就算想,得请示一下皇后和皇帝。
“此事臣妾得请示皇后。”
公仪绯道:“朕同意便可,你无须再向皇后禀报。”
“当真。”倪越两眼亮晶晶。
公仪绯笑着点了点她的小鼻梁,道:“君无戏言。”
倪越当即欢快地欠身,言语里一片兴奋:“臣妾多谢皇上。
紫竹在里屋收拾一番,示意倪越可以进去了。
倪越边走边问:“皇上今日去重华宫可是去看清河郡主了。”
公仪绯道:“清清这个丫头,吵着说宫里没意思,不越想去京城其他地方玩玩。”
说起这个郡主倪越觉得这位清河郡主这位相当有主见的,从前觉得这位郡主多少有些骄纵,有过几次接触后才发现这郡主虽然金贵到没有时时刻刻端着架子,算是好相处的。
“郡主生性洒脱,自然是待不住的。”
公仪绯岂能不清楚那丫头,自小当做亲妹妹般的,“她呀还说想在宫外住。”
宫外不是没有郡主的府邸么?倪越问:“皇上同意了?”
“城郊外有座大宅子,朕之前命人修缮过,清清想住在宫外也是可以的。”
倪越羡慕,自己要是穿成个郡主那该有多好呐!其实只要没有来个什么和亲啥么的,做郡主多好啊~
之桃端上几盘小点心,公仪绯伸手吃了一块,道;“清清说你的点心做的不错。”
倪越倒好一杯茶,断刀公仪绯的边上,甚是自信道:“臣妾在家中喜欢自己做些小东西,一来打发时间,二来也可孝敬父母。”呵呵~骗人的,她老爹老妈从来没有吃过她做的东西。
倪越倒好一杯茶,送到公仪绯的边上,甚是自信道:“臣妾在家中喜欢自己做些小东西,一来打发时间,二来也可孝敬父母。”呵呵~骗人的,她老爹老妈从来没有吃过她做的东西。
公仪绯押下一口茶,清凉爽口,看杯里的色泽,一眼看出,这茶不是进贡宫里的茶种。
倪越道:“皇上可是觉得这茶不熟悉,其实,这事家母的朋友送来的,不过是民间普通人家的茶。”楚故家里竟然还有一些没有进贡到宫里的茶,看来楚家没那么简单呀~
公仪绯道:“民间也有如此好茶。”
“地道的山民种出来,味道淳朴,大约才让人觉得爽口。”
公仪绯笑:“朕来你这一处,反倒尝着好东西了。”
倪越讪讪汗颜,转话题,“臣妾休养的几日在看棋谱,何妹妹今日身子不大好,臣妾便去打扰,不知皇上可否指点一二。”其实倪越说这话只是想在公仪绯面前提提何芯贞这个人。
公仪绯好像不知道似的,问:“何明仪病了,太医可有看过。”
“太医去过了,说是要静养。”
公仪绯没再多问只是说:“朕也有很久未曾下棋了。”
“臣妾斗胆问一句,皇上棋艺如何?”比何芯贞还好么?
公仪绯拿起棋谱,翻了几页,道:“朕自己都不清楚了。”尚在王府的时候自然有时间下棋,登基之后,朝事繁忙,即便有时间亦没有闲情逸致。
倪越大胆地说道:“不若臣妾来试试皇上的棋艺。”
没想到这句话引来公仪绯的大笑,他道:“朕比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倪越丧气,委屈道:“皇上不能让让臣妾么?”打击人很好玩吗,好玩吗~还绰绰有余,听着就闹心。
☆、洛城郡主府
清河郡主出宫开府,俨然是公主的待遇,只不过把府上牌匾的“公主”二字换成“郡主”。实质上么,不就是公主的派头么?听说,清河王要回京述职,估计会在京城里待一段时间,倪越自动理解为,清河王其实是特地来挑女婿来着。
公仪绯着内务府置办不少摆设送去郡主府,各宫主位也没闲着,一一送去礼物聊表心意。
陈贵妃送掐丝珐琅花蝶纹敞口瓶以及蕉叶纹活瓶,皇后的手笔比较大了一套品月色兰芝水仙盘肠纹綾以及三层垒桃式盆,结合錾金、掐丝珐琅、画珐琅等多种工艺制成的红珊瑚盆景,其他的嫔妃意思意思送点金银首饰。
清河王回京,其余达官贵人必然也会亲自登门拜会,收礼能收到收抽筋。
倪越想,论手笔,她可没那么多珍宝,公仪绯虽于她有不少赏赐,即便件件精品,可同贵妃皇后储着的当真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虽然她可以从娘家夏府里挑出件像样的贺礼,不过,夏府必然还会单独送去,她也不大好挖家里的宝。
郡主瞧着不是个贪图珍物的人,古玩珍品定也见过不少,自己何必去送那些稀奇的俗物呢,尽心意就好。
可要送的称心,是件最有难度,最难办的事情。
女孩家的东西实用些最好,记得夏清颖有一把稀世名琴“挽雪”,倪越起初第一眼见到的时候,量她一个不懂木质构造的人也能够看出这琴的做工古老却精致独特,左右这琴于她无用,送给郡主嘛,摆着增添文雅古风意味,弹着名琴配美人多合适。
打定住以后倪越差人去夏府通知她的母亲汪氏,请她将那琴修饰一番送去郡主府。
皇后下令端午后在宫中办赏花宴,把请帖发给国公府,侯府,郡主,县主,以及其他有名望的世族。她亲弟弟苏棋今年二十了,尚未婚娶,皇后这么做大约是想给她的亲弟弟物色一门好婚事,一来稳固丞相府,二来与她中宫之位亦有好处。
皇后大手笔地讨好郡主,想必郡主已经被她看上眼,只待比一比其他世家小姐,再探探口风。
十七宫宴的事儿,皇后不知道,苏大公子的形象在清河郡主的眼里其实早就毁得一干二净,她的心思肯定是要落空了。
假如苏棋才华横溢稍有些君子气度,实在不至于说作为堂堂宰相的儿子,皇后的亲弟弟居然还没有成婚,倪越亲哥哥家世不俗上有不少贵族人家翘首以待,企图嫁入夏家。依苏棋的身世,十七八岁的该是娶妻的时候,倪越又幸得见这位公子“天颜”。
苏皇后的弟弟从遗传上来讲生的相貌堂堂,看着也是个俊俏的人,只是这份好感,得在人家站着保持那站姿是凑合着,一旦有交谈,言行举止立刻暴露他不学无术,绣花枕头稻草包的事实。京城里多得是有才学有远识的名人才子,以及世家公子,苏棋嘛~同他们差得远不止一点点。
公仪绯进来心情不错,走后宫比以前频繁,可不是么,萧氏一门倒了,八成顺了他的心意,自前两日在重华宫意外碰到,晴水楼用过午膳后晚上翻了淑妃的牌子,在延僖宫就寝,啧啧,白天对你柔情似水,晚上抱着别的女人入睡,真他妈有天子的风范。自公仪绯登基以来少有连着几日歇在同一个妃子的寝宫,所以说淑妃这算是盛宠。公仪绯连着翻了延僖宫的牌子。这回又该气死哪宫里的小主了
倪越自顾自剥荔枝皮,海南进贡的,快马加鞭送进来的,幸亏份位够高,公仪绯对她还不错,这个比较稀奇的荔枝她也吃的到。
紫竹进屋,见娘娘乐滋滋剥荔枝吃得开心,见地上散落不小心掉下的荔枝皮,道:“娘娘,望风坡上的薄荷都移栽好了,奴婢闻着真香,您什么时候去看看。”
倪越吐出最后一颗荔枝核,擦唇角,起身拂手理理长裙,道:“现在就去看。”
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公仪清一身男子装扮,一袭浓墨青丝用翡翠玉束起高高的男子发髻,手执折扇,好一副俊俏小生,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也是衣着不凡。
前面是京城里有名的酒楼,赌坊,茶楼,金器店等。
“放开,本少竟然被你们这些狗奴才拉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甩开拉着他的几个统一着装的家丁。
几个家丁急的几乎满地打转,被公子摆脱的手有缠上去,说道:“老爷说了,公子必须得回去,不可在外面胡闹。”
“胡闹?”男子冷哼一声,对着说话的家丁踢去一脚,“本少,行得正坐得端,怎么胡来了。”
那家丁被踢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好不容易爬起道,嘀咕道:“上个月少爷还打伤了沈家公子。”
男子不屑道;“哼,不过是个庶出,在本少面前装什么儒雅,自以为念过几本书就了不起,还不是敌不过本少的拳头。”男子不顾下人的牵扯,执意要进酒楼。
几个家丁纷纷抱住他的腿,拦着他不让他走,公仪清稍微走近了几步,靠在一旁卖步的摊位上看清了男子的长相,苏棋,苏左相府的长子。
只见苏棋貌不留情一脚脚踢在家丁身上,一个家丁被踢到对面的摊位上,“啪啪啪”摊上的货物全部掉到地上,摔碎了不少,那老板刚想叫喊,却见苏棋的顿时明白自己惹不起这样的人家,只好自顾自倒霉,那家丁站起来,颇有良心地给老板了一锭银子,那老板看到这银子,当即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蹲下来收拾一地的东西,其他摊位的小贩不自觉地朝这边看来,家丁刚站起来,欲跑到对面突然撞上直直跑过来的女子。
“啊”女子惨叫一声,手里捧着的东西统统掉在地上,身子也倒了,随行的家仆连忙将女子扶起,问道:“小姐,要不要紧。”
那女子刚刚被扶起来,只见苏棋那厢又踢开一个家仆,才刚站起来,又被撞到。
女子气得挣扎着站起来,回头盯着飞出来的人的方向,说道:“你们什么人,竟敢撞本小姐,给我道歉。”
家丁爬起来道:“对不起我家少爷不是故意的,奴才在这里给你道歉。”
女子的家仆捡起地上的东西,对女子道:“小姐,依老奴只见,那位公子来头不小。”
女子根本听不进家仆的劝告,她堂堂汪家大小姐竟然当街被撞翻两次,脸面都丢尽了,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她指着苏棋道:“你,你要给本小姐道歉。”
苏棋压根不愿搭理这个灰头土脸的女子,道:“要本少给你这个丑八怪道歉,休想。”
苏棋公仪清认得,可是那个女子么,虽然摆着大小姐的谱,她倒是没有见过,不过她可以可定,她一定不是京城的官家小姐,假如她是京城的小姐,不至于一个能够在街上逛街的小姐不认得苏棋,再者,以苏棋的身世,就算是官家小姐,也没有那个胆量敢让苏棋当着众人的面向他道歉。那么?这个傻帽的小姐是谁呢?
公仪清决定把这事看完,此时她没发现有个男子也站在她的旁边,同她一样看着那个方向。
丑八怪,汪心雨气疯了,她喊道:“你骂谁丑八怪,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像个人样,不过这个不学无术的人。”
“本少骂你那是看得起你,你…”话还没说玩,被家丁打断,“少爷回去吧,老爷知道了,少爷又要挨打了。”
挨打,好啊,汪心雨笑道:“我看你有几分能耐,不过是个在家挨打的命。”
“住嘴。”苏棋怕家丁一巴掌,咬牙对汪心雨道:“不要以为本少不但女人,你惹了我,我着打。”
公仪清看着那女子似乎要吃亏了,左右看了看,发现身边站着一位俊雅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双丹凤眼更是添了几分魅惑。再看这男子望着的方向,也是那女子,于是公仪清说道:‘公子在这里观望,不如去英雄救美。’
听到这话,楚故看了眼身边体型娇小的男子,笑着道:“你在这里看得不比我迟,你怎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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