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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佣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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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其实赛特也只是略微的失落了一下，并非对胖子有什么怨言，胖子似乎也并非是解释什么，只是心里一些憋闷想要发泄罢了，说了这些话，他哈哈长笑：“好了，咱们大男人的，哪里有那么多细腻的心思？只是你记住一点，若是有人平白无故的给予你好处，那么就得好好想想了，他到底想要某图你的什么？”
类似的话，这些天来，在两人之间经常发生，这也让头脑聪敏但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赛特，慢慢学会了很多，对很多事情，也有了自己的独立的感官，对于胖子，赛特在感谢的同时，也非常的尊敬。
或许，作为朋友，胖子在有意无意的灌输赛特一些他无法接触的阶层的理念，至少对现在的赛特来说，曾经最大的理想是成年礼之后，就跟随着佣兵团一起出任务，然后时机适合之后，娶一个不太丑的老婆，生一堆孩子，而明显，经过这些日子之后，娶一个不太丑的老婆是不可能了，与梦露之间的纠葛，让他对于进入佣兵团这个曾经最大的愿望，似乎也不太热切了。
偶然的时候，赛特也会生出这样的念头：“那些贵族的生活，似乎也不错啊，只是，他们凭什么生出来就可以享受那种生活，而我，必须从小就得受苦，必须不停的劳作才能换取一点点可怜的生活必需品……梦露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容貌，就算我成为了一个佣兵，恐怕也无法让她过上那些贵族家里普通女仆的生活，当然，她不会计较，不过……”
这类念头，让赛特有时候有些苦恼，偶然也会生出自行惭秽的念头，尽管那些念头一闪而逝，不过令他依旧不太舒服，胖子的言语，把一个淳朴的小家伙，逐渐带入了市侩的现实中去，尽管，这在赛特逐渐长大了之后，会慢慢的接触，胖子只是加快了这个步骤而已。
两人心里都在沉思，一时间大树之上寂静无比，骤然间胖子脸色一变，站直了身体，然后就看到下面站立的精灵士兵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赛特感觉后背发凉，知道事情不妙，他担心的结果还是发生了，那些精灵听到玛雅的使团来到，终于铤而走险。
胖子一声叱喝，挡在赛特身前，然后就看到树梢处一个身影飞快一闪，一个尖锐的声音传入两人耳朵里：“咦，很机灵啊，居然能发现我的踪迹？也罢……”
接着，那个身影如同一道闪电，朝着胖子与赛特扑了过来……
第六十九章 【老精灵】
胖子双脚一蹬，朝着那个扑过来的身影迎了上去，一道耀眼的银色光芒在赛特眼前闪过，让他的视线略微受到了一些影响。
蓬一声，胖子庞大的身躯倒射回来，刚站回原地，咔嚓一声，脚下粗壮的树枝承受不住从中断开，赛特急忙退后几步，这才避免与他一同落下去。
虽然是猝不及防之下，不过胖子这一身本领，赛特是见识过的，虽然失去了一只手臂战力打了些折扣，却也不是一般的人能抵挡的，这来袭的人只是一招之下，就击退胖子，看来实力极为不凡。
只听一声长笑，来袭的人凌空虚点，胖子原本落在半空身体折了一下保持了平衡，突然闷哼了一声，加速了下坠的速度，蓬一声结结实实落在地上，身体晃动几下，嘴角浸出一缕鲜血，一道闪电一样的刀光突然现出，胖子抽出弯刀，脸色狰狞的扑了过来。
来袭的人一声轻笑，身形一闪，就出现在赛特身旁，赛特蓄势已久，喝道：“去吧！”一招亢龙有悔击了出去，这人注意力集中在胖子身上，却没料到赛特居然能使出这样威力不弱的一招，感觉一股劲力扑面而来，瞬间就把他全身给笼罩。
他轻声咦了一声，双手连连挥动，似乎在抵挡赛特这一招的劲力，待到胖子逼近他的身后，却是随手一挥，啪一声轻响，胖子又被击落下地，手里的弯刀再也捏不住，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第一招使出，赛特跃到空中，第二招飞龙在天跟随而出，突然眼前一花，来袭的人不知怎么就出现在他面前，赛特人在空中，已经无法躲避，被这人一把抓着，顿时全身的劲力不知怎么全部消失，接着耳边听到胖子一声怒喝，蓬一声巨响，身周无数气流涌动，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胖子跃上大树，见到来袭之人的身影在树梢闪动几下就消失掉，长长的吁了口气，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半晌，才低声嘀咕：“好厉害，若我依旧是巅峰时候，或许能……”
打斗之声惊动了巡逻的士兵，片刻时间就发现了这里的事端，也发现了树下那些昏迷的士兵，梦露的及时赶到，让胖子避免了一番口舌，听到赛特被人掠走，梦露显得焦急而且慌乱，喝退了士兵，就抓着胖子不停询问。
“你没看清楚来人的面容？”这句话她问了不下五次，在失措之下又问了出来，似乎胖子没有说出真话，对于她的心情，胖子能理解，事实上对于胖子来说，心里不免也有着几分尴尬及内疚，他一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却眼睁睁看着赛特从自己眼前被人抓走。
胖子轻轻叹息，摇着头：“我突然发觉不对，然后下面的士兵就倒下，这人就出现了，他的速度很快，真的很快，夜里的光线不太好，所以没有看到这人的面貌……”
梦露闭着眼睛思索了片刻，突然跳下去，鼻翼轻轻煽动，似乎在嗅着什么，过了片刻，面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看着胖子犹豫了一下：“来人的实力并不怎么样，或者说，没有你形容那样厉害，他只是用了一种药剂，那些士兵们昏迷过去，是因为无法抵挡，而你与赛特大约实力要高一些，所以……不过多少也受了影响，你没发觉你在那个时候变得迟钝了么？”
胖子经验很丰富，只是在那个时候，有些惊慌了，所以没有留意太多的事情，眼下回想，似乎梦露说得不错，就听到梦露语气里流露出一丝杀意：“哼，想要不声不响的抓走赛特，想必是那些家伙做的，既然想要用人质要挟，赛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等天亮了，我立即去找老师，找到了赛特……”
她面色变得有些难看，慢慢说着：“真当我不会杀人么？”
……
赛特睁开眼睛，感觉的只有一个字，黑，非常的黑，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自然也看不到抓自己的人，全身上下非常的酸疼，是受到胖子与那人散发出来的力量给导致的，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幸运的是，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这些酸疼，大约几天就自然恢复了。
“你醒了？”一个非常苍老的声音突尤说道，赛特有了心理准备，倒也不怎么慌张，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点点头，察觉到不对，开口说道：“我昏迷多久了？”
苍老声音回答：“大约半个多小时吧……咦，你倒是沉得住气啊，有几分气度，原本以为你醒过来后会大喊大叫，居然能那么平静……”
赛特沉默了片刻，这才回答：“以你的实力，若是想要杀我，在刚才的时候，已经能够做到了，既然抓了我，那么暂时就不会对我起杀意，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你想要什么？”
顿了顿赛特自嘲的笑了一下：“我昏迷了半个小时，这个时候不知在什么地方，大喊大叫什么的，也只是让你笑话而已，没用的事情，我很少去做！”
苍老声音哈哈一笑，接着嗤一声，一道火光闪过，赛特见到一个面色苍老的精灵，手里托着一个火球，然后点燃了他身旁的一盏灯，这精灵一身黑衣，满脸的皱纹，一双尖尖的耳朵，两鬓的须发灰白，一双灰色而浑浊的眼睛。
“想用我去要挟梦露，或许我还不太够分量……”赛特诚恳的对这个老精灵说道：“虽然我肯定梦露会因为我暂且不追究你们的罪过，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这件事很严重，损及到了全部精灵族的利益……”
老精灵点燃了灯之后，对赛特的话仿若不闻，上下仔细打量着他，等待赛特说完了之后才笑道：“你这么说，不怕我马上就杀了你？”
赛特卷曲了一下身体，这才发觉自己躺在一张狭小的木床上，摇摇头：“我很怕，不过就算我不说，依然是这样的事实，我只是……”
话没说完，老精灵挥手打断赛特的话，有些不耐：“好了，不说了，那些事情管我老人家屁事……我抓来你的目的，你想错了，我只是想看看，什么样的人类，能配得上我精灵族的预定大长老而已！”
第七十章 【忘忧洞】
“然后呢？”赛特坐直了身体，盯着老精灵淡淡问道：“你现在看到了，是不是下一步就该杀了我？”
老精灵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杀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难道精灵不都是注重传统、不喜欢改变的性格么？作为传统，精灵族的预定大长老应该是嫁给王室，就算不嫁给王室，也不能与一个人类生出恋情，这种事情，在精灵族来说，大约属于十分羞辱的事情，你年龄那么大，对于传统的尊重，远比其他精灵更在意……”
“就算精灵族不喜杀戮，只要我失去踪迹，这件事也就迎刃而解，所以，你抓我来，无非就是杀掉我活着是把我藏起来，难道仅仅就是为了看看我？”
赛特凝视着老精灵，一字一句慢慢说道：“说出你的目的吧，若是想要杀掉我，我不会束手等死的……”他身体微微往后一缩，全身肌肉绷紧，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老精灵愣了一下，忍不住哈哈大笑：“奸猾的人类小子，明明知道我既然带着你来这里，就不会是为了杀掉你，若是我有杀意，你此刻早就没命了，还做出那样的动作，真是滑稽得很……何况，我若是想要你的命，就算你抵抗，有用么？”
赛特面色不动，盯着老精灵一言不发，老精灵大笑之后，见到赛特的表情，缓缓摇头：“好吧，小子，我直说了吧……”
“你没说错，起初我确实有意杀掉你或者是把你弄消失掉……我不是与那个小精灵敌对的家伙派来的，哼，精灵族近些年来越来越是堕落，不仅品质变了，就连骄傲也都舍弃了，不过这些小事何须我老人家出面，自然会有精灵族现在管事的去负责，我起初只是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类，让那个骄傲的小精灵迷乱了心思？作为好意，我准备抓你过来研究一下，然后找个荒僻的地方让你自生自灭，嘿嘿……”
赛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这老家伙这样说话，不管怎么说，是不会伤害自己的性命，甚至就连为难他的意思都没有了，虽然不知过程中出了什么变故，但是赛特明白，绝对不是老家伙因为看到自己突然觉得很对胃口而做出的决定。
“这些天我暗自观察了你，你这个小家伙年龄不大，性子冲动，不过有时候却多少算是有些头脑，性子也还算淳朴，你对付我精灵族那些混蛋的方式，我都看见了，而且与那个小精灵的一些言论，我也听见了……”
老精灵说到这里，赛特心里又是羞涩，又是愤怒，喝道：“你这么大年龄了，偷偷躲在一旁听别人说话，好意思么？”
老精灵冷笑了一声：“幸好你还算规矩老实，若是你与那只小精灵有什么不符合规矩的举动，哼，眼下你早就是一具死尸了……”
赛特怒火过后，想想这老家伙的话也不假，以他的实力，就算是梦露在，他想要杀自己，也没什么难度，心里的愤懑稍微平息，脸上却犹自愤愤不平，老精灵叹息一声，声调稍微缓和了一些：“原本这些杂事，我老人家只是听听、看看就算了，顶多到了关键时候，把你杀掉或者是弄消失掉就算了，不过你这小家伙心性不算坏，大约最后我也只是让你消失掉，只不过……”
他说到这里，怔怔的盯着赛特看了半晌，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赛特心里颇为忐忑，也不知他到底在干什么，也不肯失了气势，瞪大眼睛与他对视。
与老精灵对视了片刻，赛特有些不自在了，这老家伙一直不说话，气氛沉闷至极，赛特扭动了一下脖子，有意无意避开他的眼光，打量起周围来。
此时他已经习惯了周围的光线，在灯光照射下，能看得出这是一个很宽广的地方，除了自己身下的这张床及床边的桌子外，加上老精灵坐着的一张椅子，周围空荡荡的没有其他的家具及饰品，床靠着墙壁，赛特伸手摸了一下，冷冰冰硬邦邦的仿佛是岩石。
周围的场景，不像是一个房间，却仿若是……是一个巨大的山洞，两人说话的声音一直在隐隐回响，很远的地方，隔一点时间隐隐能听到滴水的声音。
“你应该看出来来了，这就是一个山洞……”在赛特心里胡乱猜测的时候，老精灵的声音响了起来：“并且，这是一个隐藏在地底的山洞，山洞里的路线曲折，若没有我带领，是无法出去的，最初，我想把你丢在这里……”
赛特转头看着老精灵，面色严肃起来：“把我丢在这里？然后我因为饥｜渴死去？为什么？就因为我触犯了你们所谓的传统么？还是因为你的实力够强大？你凭什么以自己的喜好来确定别人的命运？难道精灵族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我与梦露两情相悦，妨碍谁了？只不过因为她的身份是精灵族预定大长老而已，若她不是这个身份，你还会这样做么？”
来精灵族这段时间，赛特已经憋屈了很久，他只是一个少年人，心里何尝不是骄傲自负的？不喜欢别人摆布他的命运，从老精灵刚才这句话能确定，这老家伙并不会为难他，所以，他的怒火忍不住迸发出来了，这个山洞阴沉沉的，从灯光照耀的范围能判断出，老精灵所说的话，大约不会是威胁他，心里不禁有些愤慨。
老精灵点点头，却不回答他的问题，盯着赛特半晌叹息了一声：“我刚才的话，让你很惊恐么？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确实让人生出畏惧，不过那有什么关系？我在这里被关了五十多年，嘿嘿……哼，想不到的是，居然会让我找到出去的道路，尽管这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小家伙，你知道这个地方在精灵族的称呼是什么么？”
五十多年？赛特心里一片混乱，这老精灵是被关在这里？还关了五十多年？他茫然的摇摇头，就听到老精灵咬牙切齿的声音：“忘忧洞，这里叫做忘忧洞，哈哈，死了自然没有忧愁……”
第七十一章 【本质】
老精灵的笑声在山洞里回荡着，仿佛有些悲哀，又有些愤怒疯狂，他的笑声突然一顿，脸上带出几分狰狞：“小子，精灵族的事情管我屁事，预定大长老要嫁给谁也与我无关，嘿嘿，既然你以为我是要来杀你的，我就跟着你的意思走，原本我只是想看看热闹，看看现在精灵族怎么样堕落，你跟那个小精灵闹出的乱子越大，我就越高兴……”
他站起身来，仰头盯着头顶，恶狠狠的叫道：“我在这里呆了五十多年，直到最近才找到出去的路途，哈哈，刚出去就见到精灵族的内乱，又见识到你与那小精灵精彩的事情，哈哈，你当我想抓你来么？我恨不得精灵族乱成一片……”
他灰白的头发在灯光下飞舞着，脸上呈献出一种不正常的嫣红，眼睛变得刺红，挥动着双手，满脸狰狞，咬牙切齿，似乎一下子由刚才那个神态优雅的老精灵变成了一位恶魔。
赛特有些担忧，他生怕这个老家伙一时忍不住做出点什么来，这老家伙的实力他已经见识过了，不说他，就连胖子也不是敌手，若是发起狂来，他绝对是没有半点希望活下去的。
老家伙发了一会疯，倒也没有迁怒在赛特身上，慢慢平息下来，只是目光呆滞，口里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赛特看见他的样子，心内也有些凄然，在这个黑呼呼的地方呆了五十多年，就算一个性格再坚韧的人，恐怕也会发疯，这老精灵刚才与他对话，却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也算是极为有控制力了。
过了好久，老精灵才慢慢恢复了正常，坐回到椅子上，神态略微有些萎靡，口里喘息着粗气，与刚才发狂的样子倒也有着天壤之别，赛特过了半晌见到他没有继续发疯，低声问道：“忘忧洞？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用的？”
老精灵眼光一闪，脸上又现出狰狞之色，赛特忍不住朝着山壁缩了一下，却见到老精灵长长的吸了口气，表情变得正常起来，冷笑道：“忘忧洞，自然是用来忘记忧愁的……在世人眼里，精灵族不喜杀戮，喜好和平，是啊，所以精灵族内部的惩罚相对人类来说，从表面上看起来要宽容许多，不过……嘿嘿，犯了大错不会有死刑，只是赶入忘忧洞里任其自生自灭，很轻松的刑法，不过，进入这里面，一直到死，没有同伴，没有光明，寂静得恐怖，这种滋味，死亡又算得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老精灵眼睛刺红，盯着赛特：“刚进入这里的第一年，我好多次几乎忍不住弄死自己，若不是心里有着执念，恐怕我早就像曾经那些进入这里的精灵，变成了枯骨，你不会明白那种寂静到了极处的恐慌及茫然，我怕会忘记说话，所以每天坚持自言自语，到了最后，我都弄不清楚每一天到底是活在梦里，还是真实存在，有时候梦境会与现实交错，弄得我会迷糊……”
“第一个十年过去，我开始习惯了，因为我开始琢磨着要找到出去的道路，这里很大，岔道也多，若光是如此，也算不了什么，再多的岔道，日积月累的寻找，终究会找到出路，不过这山洞里有着一个颇为讨厌的地方，每当你将要找到出路的时候，突然所有的路线又会产生变化，这应该是一个魔法阵，假如有着相应的实力应对，倒也不算什么，不过……”
老精灵脸上闪过一丝愤怒：“每一个被赶入忘忧洞的精灵，都是被废除了修为的，哼，说人类卑鄙无耻，说兽人族狂暴野蛮，偏偏赞誉精灵族优雅，哈哈，这就是优雅的精灵族么？”
他喘息了几声，似乎情绪慢慢平静了一些：“假如，我心内没有那些执念，没有坚持，与其他精灵一样，或许你现在看不到我了，早已是一堆枯骨……第二个十年，我不再到处乱闯，开始修炼起来，我原本是一个魔法师，修为达到中级魔法师，被废掉了之后，想要重新修炼回实力，哪里有那么容易，不管我怎么努力，被废掉了的识海永远无法聚集精神力……”
听到这里，赛特回想起这老精灵当时对他与胖子出手的情景，忍不住嘀咕了一声：“你好像不是魔法师吧？”
这句话声音很低，不过老精灵听见了，他冷笑一声：“是，现在我自然不是魔法师，第二个十年，我一直在努力，这里没有黑夜白天，我也不知努力的程度如何，反正我醒着的时候，都是在冥想，希望恢复精神力，睡着的时候，连梦里都在冥想，十年下来，我连一个简单的火球术都施展不出来……”
赛特默然听着，心里不由有些凄然的感觉，想想也是，独自一人呆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每天修炼，然后修炼没有任何的进展，他忍不住说了一句：“第三个十年，您定然有所进展了……”
这个想法也是正常的，眼下老精灵实力强悍，若不然他也无法找到出去的道路，老精灵嘲讽的看了他一眼：“进展？若是我继续冥想，恐怕现在也已经死去……第三个十年，我突然想起……”
他看了一眼赛特，慢慢说道：“想起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过，魔法其实与武技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差不多的，都是能量的运用，所以我改变了方法，我开始修炼武技……”
“精灵族也有武技，就算是人类的武技，曾经都从精灵族的武技脱离出来，我年轻的时候，心高气傲，臆想那些天下闻名的前辈很多是魔武双修，所以也曾涉及过武技方面，虽然后来魔法修为精深了之后，慢慢把武技给摒弃，但是好歹基础还在……”
“修炼武技之后，却让我原本绝望了的内心生出了希望，虽然我的识海被废掉，修炼武技却是丝毫没有影响……精灵族相对人类来说，修炼武技因为体质缘故，进展要缓慢很多，不过那有什么？我有的是时间，第三个十年，我由一个废人，开始变成一个武士……”
赛特心里嗡嗡作响，并不是老精灵的遭遇令他感到惊诧，而是老精灵说的那句‘魔法与武技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差不多的’，与乔恩曾经说的何曾的相似？老精灵后面的话，他在恍惚之下也没有留意，一直到老精灵喊了他几声，然后在他满脸茫然之下，带着几分尊敬的表情问道：“乔恩先生现在身体还好么？”
第七十二章 【同门师兄？】
乔恩先生身体还好么？这句话说出来，赛特顿时明白刚才听到老精灵说那些话为什么有些古怪的感觉了，因为乔恩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被关在地底下几十年的老精灵，居然也认识那个整天夸夸其谈的老家伙。
赛特心里的紧张消除了一大半，若是这个老家伙认识乔恩，那么或许一切不会是很糟糕的事情，不过这老家伙被关了几十年，恐怕心性有些怪异，自己须得小心一些才是。
老精灵满脸希翼的盯着赛特，见到赛特似乎魂游天际，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乔恩先生他……他身体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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