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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才-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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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带错了去处,好让我被人抓个现行,哼。”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本想回去,但刚才一路上只顾欣赏风景,却忘了看路。最重要的是,他对行走路线总是存在着异于常人的看法。

  越是道路分明,他越看不明白;越是没有明显路标指示,他倒能看得一清二楚。简单说来,某些时候,萧然就是有一些路盲症状。

  这园林小路虽然蜿蜒,但小径的轮廓分明,顺着走便能去往任何地方,而在他眼中,顺着小径延伸过去,见到岔口,就有些错综复杂的感觉了,完全记不得哪是哪了。

  萧然很是无奈,呆立了一阵,觉得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便安慰自己,说不清这里就是阮馨如的居所,只是自己胡乱猜测而已,那张管家被自己吓怕,若是趁机报复,就不怕自己回去找他算账么?

  他想到张管家三日来,对自己言听计从,把自己当老爷一般伺候的卑微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有胆量敢捉弄自己的样子。

  “管他呢,若是真走错了地方,赖他身上便是了。”萧然此刻本就没有一辈子在这里为奴仆的心态,也就不用怕什么,即便被人发现了什么,大不了将自己扫地出门,这岂不是更好。

  “若是有人动粗,哈……至少也得城主阮凌风亲自动手才行。”于是,萧然大胆地推开了虚掩的木门,大步跨了进去。

  一进得里面,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偌大的大厅,四周的墙上挂满了许多字画,各种山水笔墨,龙飞凤舞,当即就将萧然吸引住了。

  他抬眼便拣了一副字画看了起来,看得一阵,虽然不能尽解当中含义,但读到某句的时候,却似心有触动,嘴里也忍不住念了出来。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是了,霜儿的居所外遍种桃花,那年我与她在桃花下说笑时,还为她摘下一朵,亲自戴在她发梢间……却不知此时的她是否还爱赏花,是否还有人陪。

  他心中被这首诗句触动了情愫,仿佛往日与霜儿一起的画面都历历在目,不敢再想,赶紧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这阵隐藏许久的哀思。

  却又忍不住看了下一副字画,题名为《雨霖铃》,作者不详,前面几句不甚明了,却看到“多情自古伤离别”,忍不住想起与霜儿分别后,自己便如孩子般痛苦,那份心头的痛楚,至今都还记得,无论如何痛哭也难以减轻。

  顺着往下看,又看到“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霜儿一直希望我能出人头地,甚至不惜偷偷拿了家传武学让我修习,这份真情,何须用言语表达。如今我虽然还没有出人头地,可武学一道自比以前有了极大的进步。

  若是现在的她见了,想必定会心中欢喜,为我高兴。

  可她远在南宫世家,又如何知道,而我自然无人可述说,便如这诗词上说,“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原来,我竟然还记挂着霜儿,而且是如此地刻苦铭心。

  萧然还想深呼吸一口来压住着浓烈的哀思之情,却没料到,刚一张嘴就变成了抽噎之声,竟是心底对南宫凝霜的深切思念被这些诗词慢慢地,从灵魂深处勾了出来,蔓延填满了他所有的思绪,再也回不去了。

  他便如着魔似地不住阅读起来,当看到“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他便想,自己若是不那么坚持,不那么冲动,兴趣霜儿还会在自己身旁。

  “只是当时已惘然”……是啊,不止惘然,当时我彻底被薛志清的仇恨扰乱了心性,迁怒了霜儿,以为她移情别恋,才冲动离去。

  此时的他,已双眼浸满了泪水,不敢闭眼,只怕闭上眼睛,泪水就会不争气地滑落下来。便以“残神篇”来凝聚心神,强行忍住,字画在泪眼朦胧中,渐渐又清晰了。

  来回看得一阵,又见“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想到霜儿此时必然恨极了自己,便是天地崩裂了,也不会化解了。

  他再也站立不住了,双腿一软,险些摔倒,扶在一旁桌上,随着着一晃动,却见桌上也有一副字画,字迹未干,写着《茫茫》的题目:

  一场爱恨两茫茫,

  两心异语思断肠。

  三字缘尽空落寞,

  四目无言泪千行。

  终于,泪水像无止尽的洪水一般,冲破了“残神篇”这座堤坝,肆意从眼眶中滚落出来。

  他整个人也站立不住了,瘫坐在了地上。内心中对南宫凝霜的思念,霸占了他的人,他的心,他的灵魂,所有的思绪都汇聚成了霜儿曾对他说的三个字——我爱你。

  可叹,三字缘尽空落寞,霜儿已嫁做人妇,此时再见也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你,为何悲痛落泪?”一声清脆悦耳,如同密林中清晨的鸟儿欢叫,打断了萧然的哀思。

  
 第171章 两心异语思断肠 '本章字数:250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1 01:12:55。0'
  萧然兀自被木屋中的字画牵动了多日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哀思,不能自已地悲痛落泪,却忘记了自己身在他人的房中。

  此时听得有人对自己说话,声音如此悦耳,泪眼朦胧中,将来人看不真切,便赶紧以手抹泪。站起了身子,才见得一女子身穿素净的长裙,身上不待半点粉饰,洁净如水似雪,给人一种极其安静清雅的感觉。

  “阮馨如?”萧然这才注意到了对方的面容,与阮馨如竟有十分相似,但她身上的文静温和的气质,却与阮馨如大不一样。

  他毕竟才思敏捷,记得阮馨如还有一个大姐,她竟然与阮馨如相貌如此相似,莫非是双胞胎姐妹,这女子便是那恶女人的姐姐?

  女子微微一笑,不多不少,给人一阵恬静的感觉,然后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轻轻打量了萧然,又见桌上的字画上滴了许多泪水,将上面的字迹也弄污了。

  这女子便是阮馨如口中常常提到的大姐——阮明月。

  阮明月酷爱文学艺术,这个别院是她的书房,常一个人在当中研习书画诗词。她素来喜欢独自一人,是以没有下人伺候,旁人更不能随意打扰,即便是阮馨如与阮钧也不敢随意前来。

  桌上这字画上的诗词是亲手所作,字迹也是出自她手笔,刚刚书写了,心中有所感触,便出门散心去了,回来却不想见到了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了自己的房中。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她性子极其温和,从不大喜大悲大怒,自是被这些诗词字画给陶冶出来的难得心性,便是生气,也不过是微微皱眉便罢了。

  可今日见到一个身穿下人服侍的男子肆意进了自己的房间,还弄脏了刚书写的字画,她竟然连眉头也没皱一下,眼中似有欣慰之情地打量着萧然。

  “你还未回答我,为何会悲痛落泪。”

  阮明月轻轻抚摸着字画上低落浸湿的泪痕,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热量。心想,这泪水必然是发自内心深处,否则怎会如此滚烫,直到现在还保有温度。

  萧然见阮明月如此文静温和,自己果然走错了地方,闯了她的书房,恭敬地行了一个下人参见主人的礼,有些歉意地道:“这房中的字画诗词,字字抒情,句句刺心;人皆有心,心皆有情,如何不动心,如何不动情。动情之处,内心悲痛,不得已涕零不止,让大小姐见笑了。”

  这些话的意境,是萧然读过陶清给的书籍上看来的,此时他还未从那些抒情诗句中抽身出来,随意出口回答,也颇具文雅。

  阮明月听他言语颇有些才气,眉头不经意地微微一翘,淡淡地道:“你心中可是有悲痛之事?”

  见萧然不过十七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微微一笑,道:“可是男女之情?”

  萧然嗯了一声,“大小姐聪慧过人,的确是儿女情长等俗事。”

  他不知为何,见到这大小姐,温柔安静,高雅亮洁的姿态,好像什么事都能与她说一般。是以,他明明纠结男女之情,在她面前说出来,就忍不住说成了“俗事。”

  阮明月用她悦耳的声音地念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男女之情虽然是俗事,却可让世人为之疯狂追逐,这般力量,便是上天也无法泯灭,何来俗事的说法,天底下最伟大的便是它了。”

  她虽然说得动情,可神色间却静如止水,不带一丝涟漪,仿佛局外人一般,将一切看得通透,点明了人心。

  萧然被她念的诗句再一次愣住了,忍不住想到,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是啊,情是何物,竟让人生死相许,情究竟是何物……

  他心中反复念叨,一时再次出了神。

  阮明月见他被自己的一句话,搅乱了心神,不但不觉得他无礼,甚至觉得这样纯真纯情之人,竟然是第一次见到,见他虽然只是下人,却有了些许好感。

  “男女之情最忌自欺欺人,时间久了,便会如种子一般,埋下深藏在内心深处,吸取你的千万思绪,从而越发成长,最后不能自已,成为心魔之患。”

  萧然回过神来,见她端坐在了一面七玄琴旁,兰花玉指轻轻撩拨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便如她的声音一般,将自己的纷扰思绪,竟然一扫而空。

  “你何不将心中悲痛讲予我听,或许能稍稍将它化解,以免继续在你心中萌芽生根。”阮明月悠悠地道。

  萧然见琴旁有一团坐垫,便自行走了过去,端坐下。脑中浮现起了雪中第一次见到南宫凝霜的画面……

  萧然口才已日渐灵便,将他与霜儿的事从头道来,细致而生动,入情入景。

  阮明月最初只是双手抚琴,而不弹,听得动人之处,便拨动琴弦,弹出幽情之声配合他。

  萧然在这婉转幽情的琴声当中,更是融入了内心所有的情愫,听得阮明月不住拨动了琴弦,以琴声配合。

  听到后来校场比武,危机之处,琴声肃杀;

  听到南宫凝霜护着薛志清,让萧然哀痛之时,琴声转而悲痛;

  最后听得二人诀别,琴声幽怨悠长,仿佛二人的深情从此远离。

  萧然讲完,泪水再次滚落,内心却比之前舒畅了许多,果然便如她所说,独自埋藏,只会越来越情根深种,此番全部说出来,便如大禹治水,八方疏通,心河不再泛滥成灾了。

  他一抹泪水,却欣喜之极,想要感谢阮明月为自己抚琴开导内心中的哀思悲痛。

  却没想,他刚一抬眼,却见阮明月双目幽幽,眼角边滑落泪珠,顺着泪痕,低落在了琴弦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萧然初见她不喜不悲,以为她心性静雅,不知为何自己讲完自己的故事,却触动了她,害如此高雅圣洁的女子落泪不止。

  他心中颇有了愧疚,见她兀自出神落泪,想要唤醒她,又怕唐突佳人,却记得她拨动琴弦,清脆悦耳,能扫去心中杂乱思绪。便伸出手指,学她指法,轻拨了一下琴弦。

  铮的一声,只是一声,却清脆悦耳,让阮明月收回了思绪。

  阮明月仍自让泪水挂在脸上,不去拭擦,而是顺着萧然刚刚拨出的琴声,再弹动几声,便如乐曲收官处,婉转之声,似是悠扬远去,却萦绕在了两人的心头。

  “你的故事的确让人心碎心痛,我也是听得太过入情入迷,才乱了方寸,倒让你见笑了。”阮明月低头拭擦着泪痕,恢复了之前的静雅,淡淡地道。

  “不能怪小姐,是我太过放肆,只顾舒展心中悲喜,忘了大小姐在旁,惹得大小姐落泪,是我的不对。”萧然真诚地道歉。

  阮明月不与他争辩,只是笑笑,然后道:“见了你许久,竟还不知你的名字。”

  “大小姐可叫我萧然。”萧然恭敬地道。

  “我这幽思居向来没有外人,从未有人在这里叫我大小姐,在这里,你唤我“明月”就行了,否则听了让人显得拘束了些。”

  萧然听她这么说,似乎有意让自己常来这里,正要开口问。

  却听她道:“刚才你将我认作了二妹,听你口气,似乎与她认识,不似主仆关系,可也告诉我其中缘由么?”

  这……

  萧然与阮馨如之间的恩怨,尤其是第一次见面,如何说得出口,偏生在阮明月面前,又不忍心欺骗。

  一时间,他心中矛盾,脸色也有些为难了。

  
 第172章 最厉男仆 '本章字数:239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1 18:16:36。0'
  阮明月见萧然为难,也不催他。心中却细细想来,一个陌生男子闯入自己这里,多半是无意之举,又见他虽然身穿仆人服饰,却一点也没有仆人该有的低微之举。

  “我这二妹天性就不安分,最爱四处惹事。我见你气度不似仆人,而且双目炯炯有神,似乎修为不低,莫非与我那二妹有什么瓜葛?可是她被你好好收拾了一番?”

  萧然只知阮明月气质出众,让人看了心旷神怡,却没料到她竟然如此聪慧过人,观察细微。只是猜测,就说准了七八分。

  他心中佩服之极,更是不敢将阮馨如的瓜葛说出来,只怕说不上一两句,就会被她知晓更多,其中的误会,可就让人尴尬了。

  阮明月见萧然不回答,反而捂嘴轻笑道:“若是真的,哪我还真想瞧瞧二妹被人收拾的模样,她这性子是该有人好好整治了,否则日后如何嫁得出去?”

  萧然心想,这话倒是真的,只怕没人敢娶这个恶女人为妻。即便有,也必须是身材魁梧,牛高马大的壮汉,否则结婚三天,就被她打死了也说不准。

  他这么一想,便觉得好笑,忍不住露在了脸上。更是让阮明月肯定了心中猜测,颇有些意味地再次打量起萧然来。

  萧然被阮明月看得有些不自在,便想起自己今天该去阮馨如那里才对,不便在此继续耽搁,便想告辞离开,却不知如何开口。

  阮明月似乎看出了他想法,道,“既然你与二妹有约,我今日便不留你了,快去她那里吧,免得她亲自找来,又要烦我了。”

  萧然听她这么说,心中点头,若是惹得阮馨如这恶女人来了,就冲她那烦人的嗓门,便能将这里的安宁驱散得一干二净,到那时候,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你日后得空,若是闲得无聊,便可来我这里小坐,与我品茶。”阮明月亲自将萧然送出了门,说道:“你可懂棋艺?”

  萧然一有空闲便会修炼,从未接触过这样消遣玩意儿,更是不知此道究竟有何好处,但听她提起,便回答“不懂”。

  “棋艺之道,最能稳定心性,对你的心病有益。”阮明月道。

  萧然听她这么说,知她是想传授自己棋艺,便喜道:“如此,就叨扰大小姐……”忽然记得与她的约定,立即改口:“萧然日后就多有打扰明月姐姐清修了。”

  虽然两人的约定是唤作“明月”,可萧然被她那种清新脱俗的气质所感染,“明月”的称呼实在有些冒昧,便改作了“明月姐姐”,也算一种尊敬的意味。

  阮明月心性淡然,外貌清丽脱俗,看起来比妹妹也要年轻,比萧然,更像是妹妹,只是她那高雅的气质,平静如水的面容,成熟而恬静,很难让人叫她妹妹而已。

  阮明月听“姐姐”的称呼也习惯了,对他的称呼也不做计较,任他去了。继续道:“每日清晨我便会在这里,日落时才会离开,你可在这个时间当中,随时前来。”

  萧然道:“这个我理会得。”

  阮明月刚转身走几步,回过头来却见萧然望着丛林发呆,疑惑地道:“你怎么还不离开?”

  萧然有些尴尬地道:“其实……我不认得路。”

  阮明月便又走了过来,从他身旁带过微风,留下一阵清幽香味,闻了沁人心脾。“跟我来吧。”

  阮明月径自转进了丛林,萧然快步跟了上去。

  幽思居是阮明月的书房别院,独处在阮府的角落中,远离各种居所,距离阮馨如的别院颇有些距离。

  两人顺着小溪一路行走,走得不慢也不快。这一次,他不再顾着欣赏风景,一心将路线记住,以免到时候要来叨扰她的时候,寻不到路,可就太尴尬了。

  他虽然对路线有些盲目,可若只去记挂从阮馨如那里到幽思居的路线,倒不是什么难事。一路上,都暗暗将拐角、插口处的景物记下了,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便放心了。

  走了好一阵子,阮明月停了下来,道:“二妹的居所就在前面了,你就自行过去了吧。”

  “有劳大小姐了。”既然出了幽思居,萧然就不便称呼她“明月姐姐”了,而是以下人的礼节,躬身谢道。

  阮明月也微微点了点头,便缓缓去了,行走速度与来时一样,不疾不徐,不轻不重,恬静得让萧然心驰向往,不知自己何时才能修得她如此气度,只让人看了,就由心的生出了敬意。

  他打定主意,今日暂且罢了,明日或者后天定要前去向她讨教棋艺,早些将自己心头对南宫凝霜的哀思拔出,否则如何对得起灵儿?

  顺着阮明月的指点,走没几步,果然寻得了阮馨如的居所。还未待他证明心中所想,那阮馨如的居所是否当真刀剑遍地,彪悍如狂风,就听到了阮馨如的斥骂声。

  “混账东西,让你带个人来,居然给我弄丢了,今天本小姐非要好好收拾你不可。”说完,就听得鞭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对于这个声音,萧然简直太熟悉了,自己的身体也不知吃了多少鞭子了,耳中听过多少次皮开肉绽的声音了。

  此刻听得阮馨如拿鞭子打人,心中愤然,便想起了薛志清,心想,这两人倒是可以凑一对,洞房花烛夜,各自拿鞭子自相残杀,打伤打残了对方,免得没事拿鞭子欺负人。

  “我这不是来了么,何必拿人出气。”萧然从旁闪了出来,一眼就见到之前带自己去幽思居的二人跪在地上,颈项间的鞭痕清晰可见。

  虽然这二人故意带自己走错地方,却也不是他们的本意,必然是受张管家指使,也怪不得他们。见二人被阮馨如打得浑身是伤,他更是觉得这恶女人实在歹毒,对待下人不知轻重,莫非不把下人当人看?

  萧然在南宫世家受够了这样的气,此刻见了,心中便有了怒气,径自走了过去,浑然没把她当主人,也没把自己当下人,更不理会她的恨恨表情,一把手就将她手中的皮鞭夺了过去,沉声道:“是我自己走错了路,怪不得他们,二小姐何不宽宏大量,放过两人?”

  虽然萧然输了赌约,愿意来这里为奴为仆。可阮馨如自然知道,是不可能真把他当下人使唤的。可他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好歹自己也是大小姐,怎么能对自己如此无礼?

  她见萧然一脸怒气地将鞭子抢了过去,一肚子火便冒了起来,一张俏脸做出了蛮横任性的表情,喝道:“我替你出气,你还帮他们说话,你还讲不讲理?”

  “哦?”萧然不以为意地道,“那我倒要听听你将人打得遍体鳞伤的‘理’是什么样,是不是也一样蛮横任性。”

  “你……”阮馨如见萧然如此冷嘲热讽,心中好不委屈,偏生自己又打不过她,只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将下唇紧紧咬了,转身愤然而去。

  跪着的二人听得这主仆二人对话,心中很是惊讶,完全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的这个新来的男仆竟然让二小姐哑口无言,到底是何天理?

  
 第173章 最厉男仆 2 '本章字数:222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1 20:25:39。0'
  萧然见阮馨如离开,将手中皮鞭扔掉,扶起了受罚的二人,让两人快些回去擦些伤药,否则拖延久了,怕感染风寒就麻烦了。

  他对此极有经验,见二人浑身是伤,少说也被打了十多下,想这他俩的没有内功护体,若不及时处理伤口,必然和自己一样留下许多伤痕。

  这两个下人之前受了张管家的指使,故意将萧然带错路,送去了大小姐的幽思居,便是想让萧然被大小姐发现后,受到责骂处罚。

  此刻萧然却对二人极好,顶撞阮府中脾气最不好的二小姐,救了两人,心中感动,先是对之前的事道歉,然后有些吞吐地对萧然道:“其实,你误会二小姐了。”

  “误会她什么?”萧然不明白。

  “二小姐见你迟迟没来,就去找了张管家要人。但张管家却将责任全部推脱给我二人。”两人有些愤愤地道,自然是将那张管家恨死了。

  “是啊,二小姐一边打我们,一边就说,若是你走错了地方,被人责罚了,便要拿我俩好看,所以,二小姐之所以打我们,也完全是担心……”

  两人似乎觉得二小姐为了一个下人担心,颇有些不妥,便不敢往下说了。可刚才二人的确是清楚感受到阮馨如对萧然的关切之情,心中实在糊涂,却不敢去多想。

  萧然初见阮馨如拿鞭子打人,感同身受,气愤之极。可此番听得这二人解释了其中缘由,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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