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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才-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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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他龇牙大喝一声,全身的功力聚集,如惊天骇浪,一层叠一层,一浪盖一浪,往阮裴手掌上压去。

  “好哇……你是想拼了?”

  阮裴浑然没料到对方的内息竟然如此浑厚,发劲方式也呈现出了从未见过的“叠浪式”,与自己的“礼治诀”异曲同工,却更偏重威猛力道。

  这样的惊骇功力,让阮裴心中着实高兴,想他一个少年,居然能把自己逼到这个份儿上,鼓催起了劲力,喝道:“老夫就陪你玩玩。”

  随着呼喝声起,《至圣问天录》中,后劲最强的“礼治诀”,在这个几十年修为的老者手上,全力爆发。

  
 第192章 女流氓,你想做什么 '本章字数:41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9 13:55:04。0'
  萧然以“多重劲”配合“轩辕惊天诀”的爆发力,力道威猛,便是铁塔在仓促之间,也只能暂避其峰,不敢硬碰。

  而阮裴的“礼治诀”如同绵里针,对方越是用劲,越是会遭到他后劲的反噬,但萧然的劲力呈“叠浪式”,一浪接一浪。被礼治诀化解第一层,便又第二层劲力瞬间补上,根本无从化解。

  于是,阮裴只能舍弃了“礼治诀”化解功能,提前转换为了“仁心诀”,与他硬碰硬。

  霎时,一老一少互拼全身功力,爆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将四周的花草枝叶尽数吹动、压低,仿佛二人的四周任何事物都容不下了。

  萧然是第一次与人全力拼搏内劲,一共有七层劲力,瞬间推送出去后,却感到对方的内劲如大海一般,虽然激起了千层浪,却依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他在这瞬间,已耗尽了内息,全身便如被抽干了精血,瘫软了下去。

  阮裴也因为少年的全力一击,受到了极强的震动,气血紊乱得厉害,身子也出现了短暂的麻痹,手中的长剑也无力拿捏,落在了一旁。

  萧然浑身无力,却依然凭着强大的精神力,还未晕过去,见长剑距离自己不过一尺的距离,当即就扭动脖子,不住在地上蹭。竟然是想以脖子上的力量,来拖动身子来靠近长剑。

  阮裴见状,瞪大了双眼,没料到这个少年人竟然有如此毅力,内息透支的情况下,不但不晕倒,竟然还想去折断长剑。

  这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办到?

  阮裴这一生最为看重人才,但觉少年是这一生中也未见到过的天才,不止如此,就连心性与毅力各方面都远超常人,心中着实喜欢。

  待他回过了气后,一把将长剑捡了起来,扔到了萧然跟前,笑道:“这一次,算你胜了。”说着,心中感慨万千,转身就欲离开。

  却不料,刚迈开步子,就听得少年颤抖了声音,狠狠地道:“将它……拿走,我不要你可怜。”

  阮裴转过头来,更是惊得微张了嘴,见少年人竟然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浑身抖动得极其厉害,似乎是在燃烧生命,换来的最后力气,将长剑横抓在手中,脸上尽是怒气。

  “将它拿走,三天之内……我一定会亲自折断它。”萧然感到自己的身子已不属于自己了,濒临散架的趋势,手中的长剑上下起伏,随时就要与自己一同再次掉在地上。

  阮裴见少年如此要强,心头百感汇集,转身回来,轻轻接过了长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也有些激动地道:“好,我等着你。”

  “好~”

  萧然一个字也未说完,便一头栽倒了下去。

  这抚苑之都靠近雪域,每到晚上温度较低,萧然透支内息,晕了过去,放在外面,不能抵挡风寒。

  阮裴将他身子接住,查探了一下他的情况,并无大碍,便将他抱进了孙女儿的木屋,见她躺在小木床上安睡,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丝绒被。

  但觉少年不但才华出众,品行高洁,性格高傲要强,可谓百年也难遇到的天降之才,自己若是连这样完美的弟子也放过了,可就白活了。

  木屋内只有一张小床,被阮馨如睡了。没有多余的位置可睡人,也没有多余被子可用。他爱惜萧然是极难得的人才,若是放置地上,他身子如此虚弱,只怕也会遭受风寒侵袭。

  阮裴犹豫了一阵,苦笑道:“便宜你小子了。”将阮馨如往里面轻轻推开,空出了一片位置,将萧然放到了阮馨如身边,又将丝绒被盖在了二人身上。

  临走之时,阮裴回头望了望,还在昏睡的二人,心头莫名浮现了“四世同堂”的念头,但想到自己这个孙女儿的脾气与自己一样,只怕难以招那臭小子的待见,怕是自己多想了,又苦笑起来,悠悠的去了。

  二人兀自昏睡,直到半夜,阮馨如才最先悠悠转醒,由于被萧然偷偷以内息按摩过身子,虽然透支了内力,醒来却不觉得四肢酸软,甚至还精神奕奕。

  当她习惯性地伸展四肢时,却发现身旁有人,心中一惊,想来自己的床上从未有过人陪睡,便要一脚踹过去,将对方踢下床。

  却发现,睡在身旁的人,不是旁人,而是那桀骜难驯,对自己目中无人的傲气少年,刚凝聚了内息的右脚,便软了下来,悠悠地收了回去。

  她不知为何萧然会睡到自己床上,赶紧查看了一下衣衫,发现并且被侵犯的痕迹,暗骂自己多虑了,这个木头脑袋,若是有什么不轨,自己的贞洁早在一个多月前,花间集那里就被他玷污了,哪用得等到今时今日。

  阮馨如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蛮横莽撞。可她毕竟是女子,偶尔也会心细如发,这些日子与萧然接触,虽然见他表面对自己冷嘲热讽,却也知道他秉性正直,嘴上不饶人而已,背地里绝不会行下作之事。

  只是,这小子实在太过目中无人了,阮馨如气他不过,才与他对着干,故意把他说成无耻、下流、无礼兼狂妄之人。

  而在内心中,少年则是她见过的人当中,最具才华,人品淳厚善良的。

  兀自胡乱想了一阵,见萧然睡得很沉,似乎是累到了极致才会如此。又琢磨一阵,想来他必然是独自修炼得累了,才累得厉害,躺在了自己床上。

  想他不过二十岁,比自己还小,竟然修为远胜过自己,自然是才华冠绝。说到才华之人,阮馨如见过不少,却从未见过才华出众,比笨拙之人更为刻苦努力的人。

  她越想,越觉得萧然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渐渐趋于完美了。与自己梦中编织的白马王子相比起来,只怕他一只手也能将王子与他的马,拍飞到天边。

  她一时想得好笑,险些笑出声来,怕吵醒了他,赶紧捂住嘴偷笑,身子也不由得往他身上靠。

  阮馨如从小就没了母亲,在父亲的严厉教导下成长,又脾性乖张,虽然是世家千金,竟没有一个贴心的朋友。

  从来就是独自玩耍,独自修炼,独自高兴难过,喜怒哀乐都离不开孤独寂寞的陪伴。

  这一点,倒与萧然一样,寂寞是他们陪伴他们时间最长的朋友。

  阮馨如望着萧然熟睡的脸,怔怔出神了老大一阵,听他鼻息厚重,想他怎么会睡得如此沉,不知自己昏睡的时候,他到底做了怎样沉重的修炼。

  她好奇心起,便从被子中,轻轻探了手过去,想要按在他小腹间,偷偷探查他的内息状况。

  从未触碰过男子身体的阮馨如,这一心血来潮的念头,实在让她觉得新鲜刺激。

  却不料,她随手探过去的手,也不知小腹的距离位置,触碰到了让人莫名其妙的东西。

  她皱起了眉头,不知是何物,心道:“他裤兜里揣的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奇怪,竟然还能膨胀变化?”心里觉得奇怪,便越发加大了手劲,竟然发现那奇怪的东西,渐渐有了变化。

  “真该死,到底是什么宝贝……”她本想凭着触觉来猜测,但发觉,越是兀自猜测,越是觉得疑惑不解。

  阮馨如性子急躁,也不懂什么矜持,但觉得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视线,十分碍事。心中一烦躁,就将被子尽数掀开,大胆地借着窗外的月光,探头察看。

  啊!

  阮馨如捂住嘴,险些叫出声来,赶紧翻过身去,脸上满是羞涩之情,心儿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耳朵边竟然也能听得到。

  过了许久,她还未从刚才的壮观中缓过神来,脑子里满是奇奇怪怪的画面,朦朦胧胧,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些画面是何含义,只觉得脸上如火烤一样,炙热发烫。

  阮馨如自小就特立独行,还未被指定婚配,也就没有老姑子来替她讲解男女之间的羞人事情。向来就看不起男人的她,今天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男子的身体,如何不惊慌失措?

  又过得老大一阵,她才定下了神,偷偷倾听萧然的呼吸,竟然没有转醒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赶紧眯了双眼,将被子重新盖了回去,然后飞快地转身过去装睡,心跳声再次在耳边咚咚地跳起。

  “奇怪了,他怎么睡得如此沉?”好一阵子,阮馨如又意识到了萧然的异常,自己胡闹了他,竟然也未被惊醒,不是很奇怪?

  此时夜深人静,四周又只有二人同床共枕,她休息了许久,又被刚才的荒唐举措给搅得毫无睡意,更是精神奕奕得厉害。

  平日里萧然对她从来不服管家,今日见他如孩子般睡得极沉,自己想怎么他,都可以随自己的性子。

  在这夜深人静时,同床共枕间,阮馨如对身旁睡得安详的人,有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心,反正左右也无事,就随自己咯。

  她天生就胆子极大,又性格极其外向,把之前自己的荒唐举措忘得一干二净,想要再次去探查萧然的气海状况,搞清楚他为什么会累得如此厉害?

  只是这一次,未免再次误入藕花深处,她将被子再次掀开,见得那奇怪的东西安静了下去,不再来惊吓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道:“男人真是奇怪,怎么还能随意变化?”

  她不过以余光看了几眼,又兀自走了神,胡乱猜测,莫不是自己用力捶打的缘故?

  “男人真是贱骨头。”阮馨如红了脸,忍不住呸了一口,便不再去理会,赶紧将手按在了他小腹间,以内息探查他气海的状况。

  “怎么会这样?”

  阮馨如刚一灌入内息,就觉察到萧然的气海竟然空空如也,一丁点儿内息的迹象也没有。

  这气海是内息的贮藏之所,若是这里没有一丝的内息,便说明了人体气血循环也受到了凝滞。

  “那他岂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阮馨如脑子里萌生出了极其可怕的念头,本来红潮还未退散的脸蛋,瞬间就变得苍白无色了,心头受巨震,浑然不敢相信,便又探查了一遍。

  萧然的气海中,依然没有内息的一丝迹象。

  她不知萧然的内功心法特殊,内息根本就不在气海里储存,而是扩散在肌肤肉体,甚至血液骨骼之中,旁人以普通武学常识是难以探查出来的。

  虽然萧然又孤傲,又不服自己管教,更是对自己冷嘲热讽,白眼相向,甚至多次羞辱自己的身心……

  “尽管你很讨人厌……可是你不能死,你还没完成对我的约定,不能独自跑了,绝对不能……”

  阮馨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见萧然危在旦夕,内心的情绪如海啸一般,掀起了老高,将内心深处隐藏的情愫,尽数翻卷了出来。

  她双眼一热,感到眼前的人变得模糊了,赶紧一抹眼角的湿润。兀自微张了嘴唇,将萧然的嘴唇轻轻掰开,毅然埋头下去。

  两人的嘴接触的一瞬间,阮馨如当即就全力运转了《至圣问天录》的仁心诀,目的是想以浑厚的内息,从他口腔中,以气息的方式,冲击他的气海,从而形成气流漩涡,自行生成少量的内息。

  阮馨如虽然不通世俗,对男子身体不了解。但她对武学一道,钻研刻苦,对内息的研习比萧然时间长得多。此方法,也是她对自家的绝学研习足够深入,情急之下想到的。

  “求你了,一定要醒过来,不要丢下我……”

  阮馨如紧闭的双眼,滑落下了滚烫的泪水,落在萧然的脸上,顺着他颈项,低落在了枕间。片刻时间,就湿润了一小片。

  呜呜……萧然嘴中发出了呻吟声,睁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正亲吻着自己的女子。

  “天呐,你……醒了。”

  阮馨如从未觉得如此激动,也从未觉得老天应验过谁。而此时此刻,她觉得老天真的开眼了,真的听见了自己。

  她见萧然睁开了双眼,也没觉得自己十分不雅地骑在他身上,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扑了上去。

  萧然见状,吓得想躲开,却发现自己被她双腿夹住,被她坐在身上,左右无法闪躲,只能往下蹭。

  却总是晚了一步,他往下蹭了一小段,就感觉自己整个脸像被海绵似的东西压了个正着,女子身上的幽香扑鼻而来,为之而窒息。

  
 第193章 收买 '本章字数:350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0 11:01:42。0'
  “你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萧然赶紧压在身上的阮馨如一把推开,一脸惊恐地望着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阮馨如见萧然气色尚好,并无任何死过翻身的虚弱迹象,也松了一口气,正待关心询问他为何会将自己搞得半死不活时。

  却见到萧然一脸质疑、鄙夷的样子。当即就呆住了,心中泛起了难以言语的酸楚,浓烈得就要哭出来。

  萧然见她不说话,更是觉得自己被她怎么怎么了,赶紧察看自己的衣衫,发现下身的裤子竟然有松脱的现象,心中一惊,莫非我已经被她……

  他不知为何会这样,明明这恶女人常常骂自己无耻,怪自己玷污了她清白。这下倒好,自己一睁眼,就见到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萧然觉得此事过于蹊跷了些,正打算问她此中详情,却听得她忽然咆哮起来,“你这个无耻狂妄愚蠢的狗东西,本小姐真是看错你了。”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音,似乎就要哭出来。

  “哼,不错,你还真看错我了。”萧然被他这么一骂,心头火气,冷笑道:“你当我是不知廉耻之辈么,趁人睡着了,对人……”

  话没说完,就见阮馨如身形闪动,往自己而来。这一下来得极快,比以前的动作都要快上了许多。

  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大了些,再怎么快,也逃不过萧然的眼睛。但见阮馨如闪到了自己身旁,抬起手掌就往自己的脸上扇来。

  萧然不屑地哼了一声,一把将她手腕抓住,道:“就你这点微末武功,想要打中我还早着呢。”说着,见她眼中浸满了泪水,心头一软,正待放开她。

  却听得啪的一声,阮馨如的另一只手扇在了萧然的脸上,力道极大,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在两人的耳旁回荡。

  “你这个蛮横无理的家伙。”

  萧然被她扇得怒火上涌,将她一把拉扯了过来,灌入内息,截断了她体内的内息,再翻转她身子,手上凝聚了“切肤之痛”气劲,作势就要打。

  却见她眼中满是委屈与哀痛,让自己心中为之一滞,心道:“她……怎的会有这样的神情?莫非真的是我有所遗漏,错怪了她?”

  他本来抬起的右手,渐渐收回了劲力,也放开了她,想要问她,自己昏睡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阮馨如此时泪如雨下,却咬死嘴唇不哭出声来,只恨恨地瞪着萧然,将他看得心头不是个滋味。

  好一阵,阮馨如一抹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忍不出地抽噎道:“今晚,你还陪我……修炼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将心头的各种委屈、酸楚都压了下去,一改往日的小姐任性脾气,很是让人啧啧称奇。

  萧然明明见她眼中有委屈,此时竟然没有爆发出来,也知这当中必有隐情。按照平日,早就白眼相向了。但此时,他却不忍心再以言语挤兑,只淡淡地道:“既然与你约定了,我必不食言。”

  “若不是约定,而是为了我好,会来陪我吗?”阮馨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在这种时候,说出了连自己也觉得奇怪的话。

  萧然虽然聪明,却心思单纯,不知她此话的含义,实话实说地道:“若不与你有约定,我干嘛浪费时间陪你?”

  他这一句实话,让阮馨如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有多难看就多难看,脸上泪珠不断线地流,险些就忍不住哭出声来。

  “你今日累了,在此休息吧,我……我回去了。”

  阮馨如不愿再呆在这里,若是再呆下去,自己不知道还会听到多少让自己心碎的声音。说完后,头也不回地径自去了。

  一路上,只顾奔跑,不知去哪里,也不知要做什么,只觉得迎面的凉风让发热头脑很是舒服,至少,比在木屋中,听他说些让人憋屈的话,要舒畅许多。

  萧然待她走后,兀自呆了许久,但觉今日的阮馨如行为实在奇怪,与平日蛮横任性的她相比起来,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尤其是趁自己熟睡的时候,偷偷亲吻自己。

  这根本就是天地异变的前兆嘛。

  萧然自嘲一阵,见天色渐渐亮了,想来还要去阮明月那里继续学习围棋,趁着还有一点时间,赶紧打坐运功,恢复昨日透支的内息。

  透支掉内息后,再以毅力支撑身子,来打坐恢复。

  这样的修炼方式,是绝对比日常的普通修炼,效果更为理想的。这也是萧然再熔铁山庄的时候,经过无数次实践得出的修炼经验。

  按照这个方法,阮馨如必然会在半个月,内息得到极大的提升。这一点,无容置疑。

  他打坐了一阵子,阮馨如那极其委屈的眼神以及哭红了的双眼,在他脑中始终挥散不去,即便用了残神篇,也没用。

  萧然觉得心烦意乱,也没心思再打坐修炼了。想来,必然是自己心性磨练得还不够,不如早些去明月姐姐那里讨教的好。

  想到这里,他翻身而起,往阮明月的清幽书院去了。

  阮明月今日去得很早,天未亮透,就已在竹制的露台上,以水晶壶采集露水了。

  此清晨的露水,用来泡茶,口感最为清香。她今日特地带了珍藏许久的香茶前来,与少年对弈到精彩之处,又或者累了,与他一同品尝自己的珍品,可比什么都好。

  虽然,她也知道少年根本不懂品茶,喝茶不过只是为了解渴,但正是如此,自己便可与他讨论茶道。

  尤其是这少年才华之高,若是自己稍稍点化,只怕用不了几日,便可与自己一同真正地品茶论道了。

  阮明月从小就颇具高雅,从小就是独自一人凭着兴趣研习,从无与人分享的经历,此番见得有人与自己一样有兴趣,更是才华灼灼,只需稍加点拨,就能举一反三。

  如此人才,又与自己志趣相投,换谁遇上了也会盼着与他多交往,即便是清心寡欲的阮明月,也不会例外。

  阮明月记得萧然昨日来得极早,他虽然不说,却见到了他身上沾染了不少露珠。

  是以,阮明月今日也来得比平日早了许多,刚采集了露水,就从露台上,见到了少年高大的身影在丛林中闪现,往这里而来。

  阮明月转身下楼,脚步也比往常快了一些,却依然不失仪态,将露水倒转进了水壶,放在了炉子上,便去门口迎他去了。

  “明月姐姐今日怎的来得早了些?”萧然本来还在纠结阮馨如的事,心中烦躁,但一见到阮明月那淡然优雅的身影,内心仿佛得到了安抚,立刻安静了下来。

  阮明月笑而不答,习惯性地打量萧然,见他身上有污渍,额上又有些汗渍,猜想他昨夜不知做了什么,多半熬了夜,这一大早,还未梳洗就来了。

  她想来爱净,便领了他去洗漱台清洗。自己则去了房间,寻了一件男女通用的雪白色轻纱长袍,放在了浴室外。

  萧然自知身子肮脏,的确怕弄污了这里的清雅,欣然在浴室里狠狠搓揉身子,险些将皮肉都搓掉。良久,才焕然一新地从浴室出来,见旁有新衣,当即就换了。

  这样的雪白轻纱长袍,质地上乘,穿在身上的感觉比什么都没穿,相差无几,极其舒服。

  萧然忧心阮明月等久了,一路整理衣衫,急急忙忙赶去了棋室,却见阮明月在客厅饭桌旁喝茶,桌上摆了两盘糕点。

  “你也过来吃些吧,一日三餐不可缺,尤其是早餐不可不吃。”阮明月见他换了自己准备的衣衫,俊俏的样子配了这身清雅薄衣,也颇有几分少年雅士的样子。

  萧然像受了教的学生一般,“哦”了一声,赶紧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

  “吃东西,不可狼吞虎咽,细嚼慢咽才容易吸收。”阮明月道。

  萧然赶紧将塞了一半的糕点拿了出来,只咬了一小半,笑道:“明月姐姐是想说,学东西亦然,需要细嚼慢咽。今日可是不学棋了?”

  阮明月心头一惊,他果然聪慧无比,我不过随口一说,便猜测出了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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