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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才-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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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就不用跟他们解释那么多了,害我引经据典,彻夜寻找当中的典故,来开导他们。你可是不知道,这活儿可累死人了。”
外人只知阮裴是怪才,擅长巧辩,却不知要说服别人,如同对牛弹琴,非得要在这数十万册书中,找出通俗易懂典故来,一点点地将对方说通,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时隔几十年了,阮裴今日才第一次大吐苦水,颇觉得当日的自己实在不容易。
萧然自然不比那些普通人,能理解阮裴这当中的心酸,更是觉得阮裴不愧是奇才,能在洋洋几十万书册中,寻找到自己想要的,无论是眼力、理解力、还要毅力,都超越了常人许多。
除去天英族,阮裴也算是当世聪明人中的佼佼者了。
“以后我这个地方,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所以呢……”阮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萧然知道他的意思,接口道:“所以今日我就陪你玩两手么?”
“正是这个意思,萧朋友可真是绝顶聪明,天下间第一聪明人,仿佛天上的明星,又如地下宝石……”
“好了好了,陪你就陪你,拍马屁也不会,天上的明星就罢了,干嘛还地底的宝石,这不是咒我深藏地底,不得志吗?”
“这哪的话啊,藏得越深的宝石,才越发闪耀珍贵啊。我说里是地面的宝石,你乐意?”阮裴狡辩道。
萧然知他擅长巧辩,不与他多说,径自与他出了门,展示自己的绝对领域,与他研究。
额,是被研究。
连续数日,萧然上午早早的去阮明月那里,有时学棋,有时研习文艺。阮明月似有意不与他独处,不过待他在的时候,就离开了。
萧然也不在意,他本就将心思放在了学习上面,其他的……都不动声色,也不多计较。
下午,则去阮裴那里被他研究后,才去翻看那堆积如山的书册,也不急于看完,看多少是多少。
临走的时候,还可以打包几本回去,第二日来还上,俨然把阮裴的别院当做了图书馆。
晚上的时候,便陪阮馨如修炼,只是修炼方法却改了。
既然见她的内息不稳定,便让她与自己对招,必须将内息稳稳地控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否则便是不合格。
如此一来,阮馨如觉得比之前的方法还要难了许多,根本就觉得萧然是在捉弄自己。
还有,他什么意思嘛,难道就想我快些离开,竟然如此卖力的训练我。
阮馨如心中矛盾,只能消极修炼,练得一阵子就以内息不稳,身子不舒服为借口,拉了萧然说话。
最初,萧然见她尽问自己的过往,比如当初在南宫世家的往事。
他不愿提及这段往事,只能敷衍。
但阮馨如向来就习惯死缠烂打,你不说绝强融合,就偏要你说。甚至拿出了阮明月做挡箭牌。
说是,既然可以与姐姐说话,为何就不能与她说话。
若不是她当初带萧然来阮府,他能认识阮明月吗?
萧然心想她这话实在,若不是她,自己根本就不能有如此进步,解放了“领域绝学”,而且还能与阮裴一同研究,哦不,被阮裴研究。
现在他已知道,自己的领域属于先天,有别于大多人的绝对领域,并且在阮裴的研究结论下,隐隐掌握了自己的领域特点——绝强融合。
能将经历过的领域绝学,为自己所用。
这就是他的领域特性,实属罕见,也实在强横。
这一切,如果不是当日与阮馨如打赌,恐怕是不可能有今天一切的。
萧然向来感恩,见她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就从你和那个霜儿说起吧。”阮馨如趴在他身边,双手撑着下巴,微笑着望着少年,仿佛小女孩听人说故事一般。
“记得那夜很大的雪,我昏倒在熔铁山庄外……”
第214章 资料 '本章字数:331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30 13:48:50。0'
萧然在阮家作下人的日子临近了。
由于梵阅即将回尊武堡,特地通知了阮凌风,去往御道阁修行的人选,应该是出发的时候了。
所以,阮馨如与阮钧的比试提前了。
这些日子来,萧然依然不能解决阮馨如内息不稳定的状况,向来喜欢挑战的他,实在难以甘心。
甚至萌生了,是不是将阮馨如的生理周期问过来,以便自己研究是不是她自身的气血不顺,造成了内息不稳。
当然,这种让双方都尴尬的事情,萧然自然不敢提出来。
眼见阮馨如当日失去了去御道阁的资格,并且欢天喜地地跑来告诉自己结果。
反倒是萧然垂头丧气,让阮馨如不住瞪眼,埋怨他竟然一点也不开心。
“我干嘛要开心?”萧然还在思索阮馨如内息的问题,顺口问道。
“因为我不走了啊。”阮馨如掩饰不住地高兴。
“干嘛你不走了,我就该开心啊。”萧然不耐烦地道:“而且你我的约定越快到期了,到时候我就……”
阮馨如何尝不知道这个问题,甚至每日都在想法子将他留下,此刻听得他说出来了,赶紧将他手挽住,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萧然愕然道。
“我父亲要见你,让我带你去他书房见面呢。”阮馨如兴奋地道。
萧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自己是绝对不愿意留在阮府做事的,于是没好气地道:“干嘛要见你父亲,我又不是你家的未来姑爷。”
阮馨如脸上一红,嗔怒道:“怎么了,做我家姑爷还亏待了你不成?”
萧然见她的老毛病又犯了,自己什么时候说了这样的话,不愿理她,就欲去找阮裴。
阮馨如赶紧跟了上去,软了口气,道:“我这可是在帮你,若不让父亲知晓你,日后你又怎么能作为客卿随意进出阮府?”
“客卿?”萧然眼睛一亮。
想来自己的确是要常常进出阮府,去向阮明月与阮裴讨教。
尤其是,这天英武道大会临近,各大世家子弟都去往御道阁了,自己更是要努力提升实力,以保证强势压过这些世家子弟,获取晋级资格。
既然要参加,就务必拿去第一名。
这是萧然给自己定下的近乎苛刻的决心。
要知道,别的暂且不提,仅仅是御道阁修行的十一位强者,至少也是耀武中品的高手,甚至还会出现耀武巅峰的强者。
这样的战斗,必定是以领域绝学对决。
即便萧然拥有先天而成的绝对领域,但在领域绝学当中,特性众多,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领域就克尽天下武学,总会出现被人克制的局面。
所以,萧然此时最该做的就是,多与阮裴请教,并且一同研究领域绝学。
尤其是,在御道阁,可是汇聚了大陆尊武品级的强者们,每日都在不停地研习武学之道,若是由他们亲自指点的弟子,自然会事半功倍,进步神速。
至少,在领域绝学的认识上,绝对远超阮裴独自一人的研究。
别看萧然现在修为极高,却与御道阁的十一位进修学员,有着极大的差别。
“好,我去见你父亲。”
萧然经过短暂的沉思,已然得出了结论,现在的他绝对不能离开阮府,还需要更多,比如领域的认识,比如修身养性,比如曾经属于家族保管的遗留文化……
在阮家,萧然还有太多的事要做,可惜只有半年的时间了。
阮馨如听得他同意了,好不欢喜,赶紧挽了他的手,去见自己的父亲。
萧然对她的举动很是觉得别扭,总觉得像是被她带去见未来的岳父似的,便寻了一个转角的机会,巧妙的挣脱了她。
阮馨如也不以为意,因为她也觉得好像是带了男朋友去见父亲似的,既然能见,就已经是很好的开始了,何必心急一时呢。
阮凌风的书房很是简单,丝毫没有想象中的华丽装饰。天性厚道温和,喜好文艺,算得上是真正的儒雅之士。
其实,早在阮馨如来请求自己见萧然的之前,在他的书房中就已摆放了一本,关于萧然的详尽资料了。
至于来源,说巧也巧,说不巧还真不是巧合。
原因很简单,萧然的资料是买来的。
全天下也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卖这样的资料——天机阁。
而关于萧然的资料,最为详尽的,恐怕也只有一个人拿的出来。
那就是梵阅。
说起来,这当中还有一个小插曲。
天机阁是尊武堡的情报机关,为了物尽其用,又能为尊武堡创收。
梵阅坚持将天机阁分作了内阁与外阁。
内阁,自然是最高情报机关,专门探查、封存机密的地方。
外阁,则是对外做生意,接受个人或者团体任务,探查机密,买卖信息的地方。
这外阁,就正好设置在梵阅四处开设的酒楼、妓院当中。
所以,阮凌风为了摸清萧然的底子,特地让人去了天机外阁,想买一份关于萧然的资料。
却不了,派过去的人,刚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并且一脸尴尬地回报,说是买资料的钱不够。
阮凌风奇怪,不是给了他一千个金币么,买什么人的资料买不到啊?
但觉此事似乎不简单,又让那护卫带了一万金的钱票,再去买来。
却不料,那护卫又回来了,还是说钱不够。
阮凌风恼火了,问他到底要多少钱才够。
护卫支吾一阵,见老爷脸有愠色,赶紧道,“十万金。”
“这……”阮凌风却没有想象中的怒火显现,而是沉思了起来。
那护卫见状,又道:“对方让我带一句话给老爷,说是梵阅主管亲自吩咐的,十万金已是看在老爷的面上了。”
天呐,十万金足足可以在这抚苑之都的黄金地段,买下一座酒楼了,可不是小数目,竟然还是友情价?
阮凌风虽然不如父亲阮裴那样的才智,可也不是庸才,更是深知梵阅的为人,绝不是那种仗势欺人,贪财敛财之辈。
既然他说值,那就一定值的。
说是友情价,就必然是打了折给自己的。
阮凌风不敢迟疑,不但让护卫带足了十万钱票,还让他领了一队人马前去,务必要将那个少年的资料,顺利安全地带回来。
如此,梵阅就就将萧然卖了一个好价钱。
心想,若是薛志清来买,自己至少也得卖五十万金,十万金就卖给了阮凌风,也是看在阮明月的面上了。
当然,薛志清买没买,就另当别论,此处不提。
阮凌风顺利地拿到了那份值十万金的资料,也觉得颇有些沉重,喝退了闲杂人,独自在书房凝神阅读。
此份资料当中,果然详尽无漏,将萧然从南宫世家出来,进入到抚苑之都,到现在所有的事都写了进去。
其中,自然没有提阮馨如在花间集的尴尬事,更是将萧然与铁塔比试的结果,写了上去。
阮凌风自身才智不如父亲,不愿父亲费尽了心血建立的抚苑之都,在自己手中衰败。
是以,他对人才及其看重,一心希望自己能得到两个才智高绝的女婿,为阮家献计献策的同时,也能将他们的优良基因,传递给下一代。
当他看完萧然的详尽资料,早就激动得不能自已了。
这个少年不但是南宫世家的顶级锻造师,并且修为极高,竟然能在耀武九品的铁塔手下,得到规则性的胜利。
更是曾制住了南宫世家的两代掌门——南宫铁与薛志清。
这样的人才,就在阮府中,并且与自己的女儿似乎很有渊源。
阮凌风一面庆幸,南宫世家与萧然结仇,为自己驱来人才;一面又是觉得向来鲁莽的二女儿,这次可真算是干了一件天大的功劳。
天赐良机,天降之才啊。
在萧然进入阮府几日的时候,阮凌风就有些按耐不住,想亲自去寻萧然,将这人才好好留下。
但他生平谨慎,将资料反复阅读,并且仔细研究。
结果,发现萧然作为一个绝世之才,似乎性子很是桀骜不驯,并且对世家子弟有着一定的反感与厌恶。
自己若是贸然前去的话,必然遭他看轻了。
其实,那资料十分详尽,自然记录了萧然可是招惹了三个世家的大恶人,其中一个还是阮钧。
若是阮凌风将他收下,少不得要应付另外两个世家的仇视。
关于这一点,阮凌风自然知晓,更是知道,既然是绝世之才,自然不甘受人欺压,能凭一己之力,就将三个世家的优秀子弟彻底压制。
正是说明了萧然的才华无与伦比了。
由此,再一次印证了,阮凌风对人才的饥渴程度。
趁着这些日子,阮凌风也一直在琢磨如何才能将此人才留在阮府。并且也暗中让人留心萧然与阮馨如之间的关系。
却发现,两人似乎很是亲密,时常……时常夜不归宿。
阮凌风知道女儿虽然顽劣,也不是那种随意的人。想来两人必定是寻了清静的地方,谈谈人生理想什么的……咳……
无论如何,萧然还在阮府之中,而阮馨如又来求自己见他。
这就说明了问题,两人的关系必定突飞猛进。
至于,彻夜不归,畅谈人生理想云云,都不提了。自己的女儿真不是随便的人……
这日,阮凌风总算见到了资料上的绝世天才本人了。
少年长相不俗,气质也是上佳,神色淡然,荣辱不惊,见了自己也是谦谦有礼,并无任何桀骜不驯的模样,更是欣喜了。
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阮凌风微微一笑,让下人奉茶。
为显得自己不拘一格,也不坐上座了,径自与萧然面对面坐下,脸上始终挂着微笑,显得自己极具亲和力。
阮馨如见父亲对待萧然极好,心中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满是羞涩,女儿姿态表露无遗。
萧然见得两父女的神色,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嘀咕,莫非今日真的是来见未来岳父的?
第215章 阮凌风 '本章字数:326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1 12:05:58。0'
由于阮凌风已经对萧然的资料,了如指掌了。
是以,两人谈论的多是一些闲聊,丝毫没有想象中的你问我答的紧张场面。
这一点,萧然的确是首次感受到,御道八门中的领主,竟然有如此性子温和儒雅的人,丝毫没有大世家的家族的架子
“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父啊!”萧然心中叹道。
“其女”,当然不是指阮馨如。
尽管两女子的模样,像极了阮凌风,可性子,也就阮明月最为贴近,阮馨如的性子怕是基因突变的成果。
阮凌风本是儒雅之人,与萧然交谈一阵,便觉得他谈吐不凡,似乎在文艺方面颇多造诣,心中又有些惊讶。
想来,大陆上人人都奉行“尊武御道”,这少年不过二十岁,修为极高,已经实属非常人,怕是少不得付出汗水的,又哪来的时间去学习这等可有可无的文艺呢?
于是,他便故意在自己的话中用上了许多典故,却见萧然不但对答如流,更能将此中寓意融会贯通,并且结合自己的观点来应对自己。
阮凌风这心中更是彻底被萧然的才华折服了,若不是对方还在场,他就要好好喘口气,以平复激动的心情了。
萧然上午本是要去阮明月那里学棋的。通过这些日子的学习,他已然能在下先手的情况下,只输阮明月一目半了。
昨夜细细品味了阮明月的战术后,又生出了新的战略战术,早就跃跃欲试了。
却不想,被阮馨如拉来见阮凌风了。
此时与阮凌风交谈一阵,便记挂着棋室中的棋盘,上面的星星点点,尤其是那九个黑点。
在他眼中,无疑就是这大陆格局。
每次与阮明月下棋,便如是在演练日后的大陆争夺沾一般,格外有兴趣与干劲。
他心中有所思,恍惚间听得阮凌风询问,便道:“人生如棋,每走一步,就要看十步,甚至数十步。不以片面之争,而纵观全局。”
阮凌风听了,更是欣喜,道:“哦,萧世侄也精通棋道?”
他见萧然与自己的女儿交好,又是同辈陶清的徒弟,便叫他世侄。
萧然只与阮明月下过棋,不知自己的棋力如何,便谦虚地道:“学过几日,谈不上精通。”
倒是听得阮凌风的话中,似乎他本人对棋道很是精通。否则也不会在话中用上“也”字了。
萧然从未与阮明月以外的人下过棋,心痒难耐,心想,不若正好与他对弈一番,也好过坐在这里闲聊的有意思。
也见对方似有邀请的意思,便道:“今日难得见到阮城主风采,小侄正好可以向城主讨教棋道。”
阮凌风也是喜好棋道之人,在抚苑之都中,除了阮明月以外,无人是自己的对手,每日又俗事缠身,极少有时间研习棋道。
今日,见得萧然,意想不到的事太多了,却万万没想过他竟然也会下棋。如何不叫他欣喜,又如何舍得不炫技一番?
于是,阮凌风赶紧吩咐下人搬来了棋盘。
阮馨如本在一旁,听得两人文绉绉的,说一些不明不白的话,困意绵绵,呵欠连天。
此时,又见得两人要下棋,更是无精打采了,便对萧然道:“你以为跟姐姐学得几日棋,就能胜过父亲了么?就连姐姐的围棋,也是父亲亲自教导的,嘻嘻,今日你可输定了。”
阮凌风瞪大了双眼,问萧然,此话当真,他的围棋竟然是大女儿阮明月教的?
萧然自不隐瞒,道:“跟明月姐姐学过一些日子,无所寸进,倒是让城主见笑了。”
阮凌风知道自己的大女儿,清新脱俗,常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更不可能亲自教导一个少年学习围棋。
如此说来,定然是少年的才华,吸引了大女儿。
就连自己这个任性的二女儿不也整天围着少年转么?
看来,自己这十万金买的消息,果然是友情价啊,太便宜了。
两人端坐棋盘两方,既然阮凌风是长辈,又是阮明月的师傅,自然拿了白子,落后手。
萧然拿黑子,执先手。
多日与阮明月研习围棋,此时的他已不比当初。
只见他轻轻以二指捻了一子,神色专注地吸了一口气,将黑子落在了棋盘正中心——“天元”位置。
这一手,便让阮凌风抬了抬眉头,心想,第一手就在天元处,如此外行的下发,莫非真如他所说,只是略懂而已?
阮凌风起初见他谦虚,以为是真的谦虚,却没料,见他第一手下天元,就隐隐觉得少年的棋力恐怕是真的不高了。
要知道,围棋的目的是攻城略地,占领地盘。
所以无论是第一手,还是第二手,双方都是抢占棋盘的角落。
若是第一手就下在天元,四面八法无处可依仗,也不能将对方逼迫至死。
可以说,第一手天元,十之**是一手极差的败招。
阮凌风见他神色专注,不似随意下手,该自己落子了,也不再多想,便径自占地去了。
最初,阮凌风见萧然第一手落子在天元,以为他棋力不高,才有此败招出现。
可下了一阵,发现少年的手法很是熟练,无论是“切”、“碰”“缠”……都运用的相当巧妙,面对自己的攻势丝毫不退让。
隐隐还有压过自己的趋势。
阮凌风心中吃惊,再次推翻自己的猜测。想来少年怕是不愿占自己便宜,才胡乱下在了天元位置。
如此,他自然也不再留手,将攻势渐渐转为霸道,对萧然穷追猛打,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萧然也是暗暗心惊,不愧是当年亲手教阮明月下棋的人,棋力当真极高,丝毫不比阮明月差。
阮明月的攻势,看似平淡,却有着许多陷阱,一环扣一环,稍有触碰,便会呈现连锁效应,进而全面崩溃。
而阮凌风的攻势,却凌冽异常,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所过之处,绝不留下一条活路。
一种让人屏息以对;而另一种则让人喘息不止。
萧然能见识到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心中隐隐兴奋,更是彻底爱上了这种让人刺激的游戏。
一时间,整个人的心神都融入了进去。
良久,两人对战到中盘,四周角落都留下了战斗厮杀的痕迹,开始往中间扩散的趋势了。
阮馨如看得百无聊赖,又听得父亲笑道,“世侄可小心了,若不想法子应对,便是你输了。”
于是,觉得战局一定,似乎没有期待中的结局出现,便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正处在半醒半梦之间的时候,听得萧然有些激动的声音,将自己唤醒了。
“城主,你输了。”
阮馨如振作了精神,赶紧望去,见得萧然将一子落在了天元附近后,父亲便露出了极其震惊的表情。
似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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