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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断肠刀-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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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决不会错。所以,他立即放下了精钢铁手,倾听公孙启的吩咐。公孙启沉着地一抬手:
“你们先全力向左面挖挖看——”他顿了一顿,压低了声音:
“这是十分冒险的事,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试一试,这里,由我来——”刘冲已经迅速地走向左面,一声不吭,就动手了,姗姗一急,刚要说话——
公孙启已凝重地向她摇摇头,一挥手,亮出了兵刃,到了正面出路的石门边,先侧身附耳在壁上倾听。姗姗惶惑地呆住了!小菊,小梅与灵姑也是一怔神!她们马上有所悟!
她们推测公孙启为了顾虑她们与刘冲的安全,不愿让他们首当其冲,所以藉词把他们支使到另一边去。而他自己一人孤身犯险!也即是说:公孙启要不惜以身试险,为免玉石俱焚,使他们与刘冲一并波及,宁可要他们避到一边去,他自己先冲头阵!
假使石门外面真有埋伏炸药或有范凤阳手下爪牙在做手脚的话,一经发难,至少她们四女与刘冲先有个缓冲。一句话,公孙启是舍己为人,勇于献身,宁可他独任艰巨,甘冒生命之险……
她们当然未想到公孙启另有打算——
公孙启是作万一份计,一行六人,以他功力较高!如果那一面有埋伏,他可以控制进退!四女与刘冲就差多了!如果让他们也挤在一起,则万一大变突起,他会无法兼顾!他要他们和刘冲先到左面去,一则藉破壁声试探外面的动静,以淆乱对方耳目。
二则万一石门那边突然有变异的话,以跟前地势来说,只有靠左壁比较安全!
当然,假使真正有预布的烈性炸药爆炸,把这里全部震塌的话,那也只有一同埋,难以幸免的。死里求生,作万一打算,公孙启只能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了!灵姑与姗姗却不这样想了!她俩对公孙启有比小菊和小梅更特殊的感情。她们一想到公孙启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她们设想,心情激动之下,都脱口急呼:
“启哥哥,我们来帮你!”她俩还未掠到,公孙启已严肃地翻掌一拂袖,发出一般劲飙,把她们挡退!他怒目示意她们不可妄动,并以手式示意她们快挖左右的石壁!姗姗差点掉下泪来。那灵姑也是星眸一红!她们都是心中又急,又感到受了委屈。刘冲挥舞着精钢铁手,猛砸猛挖,把石壁砸得震天响。小梅低声道:
“我们还是听话——”公孙启又向她们颔首示意,表示嘉许小梅。他眉毛连扬,已经听到了声息——
方才接连的三次爆炸,一是“机要室”,一是“议事厅”,一是“行功室”!
这三处地方,应该是范凤阳那贼子在此的根本重地!小贼居然连这些核心重地也舍弃了,不惜一概炸毁!显而易见的,小贼是破釜沉舟,已经下决心不要这里了!由于小贼已经豁出去了,背城一战,当然更凶毒,存心要把进入这里的人炸个精光大吉,一个不留……
根据这个逻辑!范凤阳是“孤注一掷”了!他是要把公孙兄妹和所有进入蝎子沟的人一网打尽,来个杀绝,假定是如此——由事态之演变,也确实是如此,这小贼手段凶毒绝伦,一定会步步为营,寸寸陷阱!
而不幸的是,公孙启与晓梅等都因一时疏忽,只想来个扫穴犁庭,把小贼的老巢毁灭殆净,歼灭小贼以下的贼党,而未深入细想小贼的奸诈阴狠!一个不好,可能一着错,全盘输!如让小贼奸计得逞!岂非老天无眼?本来嘛,双方已是仇深恨重。都以立毙对方为快,既已入受困,除了尽力回转乾坤之外,只有认了!
公孙启思潮电旋,他最关心的当然是晓梅等人,不知她与杜丹等人的遭遇如何?
如果她与杜丹等其它三路人也全部遭遇这种意外,不幸被炸塌的山石压死或困在绝地的话,那……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竭力按捺住心神,保持冷静。他以天耳通的功力凝神倾听,果然又听到了动静!就是隔绝的活门那一面,有急促的脚步声息!——是由石门与地面的震动分辨出来的。一般人或无法听出!在天耳通之下,就不同了。在刘冲等猛砸左面石壁的巨大声响下,公孙启还能分辨得出正面来的步履声息,真不等闲。
姗姗与灵姑,始终在一瞬也不瞬地注视公孙启的一举一动,把芳心吊起来了,她们只看到公孙启不住转动眉毛,姗姗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灵姑示意止住:
姗姗还是憋不住了!她附在灵姑耳边叫道:
“如果杜丹大哥和晓梅妹姊他们,能够及时赶到外面多好?”灵姑何尝不盼望有这种好事?但是,她没有回话——只点点头。姗姗目光一转,闪过惊悸之色,又道:
“方才小贼连爆炸药,不知晓梅姐……她们会不会也碰上……”她已说不下去了!灵姑当然也已想到这方面,她还比较沉得住气,忙也附耳大叫:
“不会的!不要胡思乱想……”姗姗抽噎了一下,不住眨着眼球不再开口了,只向公孙启看去。公孙启正以极快的手法,挥动绝情剑,凝足神功。向着活门切瓜削掘似地切割着!
豆腐大的石块簌簌而落,姗姗叹了一口气:
“我好紧张……如果……启哥哥有个万一……”灵姑忙急声接口:
“姗妹别说丧气话,启哥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岂不闻吉人自有天相?”她这当然是安慰姗姗的话。实在,她们每个人都紧张得心快要吊到嗓子下。只要稍有警兆,她们的心都会蹦起,炸开!这叫做关心则乱。她们不但关心公孙启。同样的,也关心她们自己的关心!
是生?是死?就全在突发的变化之有无了!公孙启身系许多人的安危。不止于她们四女和刘冲,更关系晓梅等一干男女义侠。因此,她们都像绷紧的弓弦,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公孙启的一举一动!越是紧张时,越感到时间过得太慢!岂止度日如年般的难过?
公孙启运剑如飞,他实在也是十分紧张的!他很清楚,门那边既然证明有埋伏,当然是范凤阳的死党,存心要把进入这儿的群侠一举消灭!
不容他再犹豫或另想办法了!所以,他必须以最快的手法,争取一瞬时机!他希望能在对方未发难之前。破门而出,把对方制住或及时切断埋伏,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死中逃生之法了。他把毕生功力都凝聚在执剑的手上。他不愿意刘冲等近前帮忙,一则固然是怕他们冒险,他宁可首当其冲。二则是人一多了,不但碍手碍脚,反会造成越帮越忙的局面,使他无法全力施展。他连一句话也无暇多说,他要抓住求生的一瞬机会。
他满头大汗,全身汗出如浴!终于,他全身如绷紧了的弓弦,向刘冲和四女一打手势之后,骤然疾退三步,猛地迅如雷霆地连劈三掌!震耳巨响中,石门已在他剑下破坏得差不多了,再经他神功掌力猛击,顿时碎石如雨,石门裂开二三尺大的缺口!
公孙启已身如箭射,由破洞中疾射出去。刘冲和四女都在紧张得要窒息之余,欢呼大叫,鱼贯抢出。公孙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出,果然是进入了一条甬道。可是,却是黑漆一片。他猛摇头,定定神,只听到极杂乱而疾迅的步履声在十几丈外移动。隐约中,还听到喝骂的声息:
“咱们快!他们好像已经……”另一个喘促的声音:
“小狗男女死定了……”公孙启本能地要循声追击!刘冲和四女更是争先恐后的向前掠去。这种速离险地的心情,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刘冲和四女当然是想以最快的速度脱离此地,追杀敌人。至少,也得有追上敌人的速度——只要能够做到。依照常理,敌人在未逃到安全地带之前,当不致立即发动。
公孙启却反而顿住了身形,双目聚光四面扫视着。已经掠出四五丈的刘冲和四女,也已发觉公孙启没有动,一惊之下,都猛顿身形。刘冲喘气大叫:
“快呀——”四女也异口同声道:
“启哥哥,你怎么了?”说着,都回身掉头要折回来。公孙启沉声道:
“你们快追杀贼党,千万勿要误事……”姗姗急叫:
“启哥哥,你呢?”公孙启怒道:
“别耽误了!你们快走!我要查看贼党的布置!”他声色严厉,在甬道中,因回音反震关系,特别响亮震耳。姗姗等从未被公孙启这样叱喝过,惶急之下,竟手足无措,进退不得!还是刘冲有决断,他忙叫:
“快,我们听他的!”说着,他自己当先掠去,姗姗嘶声道:
“三位姐姐快走,我帮启哥哥一下!”她说着,推了三女一下,她自己掉头折回。灵姑和小菊、小梅,三女急了。猛听公孙启又厉声喝道:
“你们如不听话,一定误尽大事!”语声中,还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可见他确实在发怒了!灵姑忙叫:
“姗妹,快回来,别使启哥哥分心!”姗姗便哼一声,掉头奔回。在灵姑领先之下,她们又向前掠去。姗姗大声喊着:
“启哥哥,你要快一点呀!”公孙启大大吁了一口气!甬道边,伸手不见五指,如果不是他有天慧目,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他听到四女已经向前面走了,总算松了一口气,再危险的地方,他可以留下,绝对不肯让别人与他一同涉险。他不是不信任别人,而是在最危急的关头,他认为他一个人比较容易应付,如果有其他的人在一起,他一心数用,反有掣肘之感!他是一心为别人好,至于他自己的安危,他不会计及。他为了刘冲和四女尽速离开这迫在眉睫的险地,顾不得失态了,不惜发怒言重,他这份苦心,别人非多想一下不会明白的。
甬道内,由于空气不流通,更是沉闷。公孙启倏地目光飞射!他有了发现了?他先听到一种细微的声音,竟是起自头顶。他凝目看上去,一线火花,好像蛇一样蠕动!果然是火药引线!公孙启也是骤感头皮发炸,脑门如雷轰了一下,他闪电出剑,斩断了引线!他暗叫:
“好险!”假使他破门稍迟了半盏茶时分,那就不堪设想了!他方才只顾查看左右前后,却未注意头顶上面。如果他没留下来,只顾速离险地的话,那可就糟了!因为,引线只剩下一丈多长的一截。靠近已毁的石门顶上,有几处石窟窿。
窟窿中黑团团的当然是火药!
而引线就在二三丈外的转角石槽中迅速燃烧过来。
那儿是一处死角,目力难及。恰好是快烧到火药一丈多之处,也是公孙启停身之处。公孙启伤神一下,如果他迟破石门半盏茶时间,或者一破门就往前追敌的话,这时正好已经点燃了!
这下如果爆炸——由于火药包之多,当然威力更大。范凤阳是存心要把这条路全部炸塌!把困在里面的人全部埋葬掉!即使他和刘冲四女能够追上点燃引线后逃走的贼党,这里火药一爆炸,也想必牵连到其它出路也同时崩塌!如此一来,晓梅等非如数葬身在另一路不可了!公孙启喘了一口长气,揩了一把冷汗!猛听前面喊喝吼叫!并有呼呼的风响,显然是动手打斗的声息!公孙启一怔,忖道:
“难道前面另有伏桩?或者是刘冲他们,竟把贼党追上了?”再一想,不可能的!贼党既是有准备的伏兵,一定会控制好时间,绝对不会在火药爆炸之前还未到达安全地带。他也不得细想发生了什么情况,立即循声掠去。甬道不过二十丈左右,却有三弯五折。打斗就在甬道的尽头!公孙启未赶到,便听到凄厉的吼叫:
“火药就要爆炸了,你们还打下去,就会一概活埋在这里了……”那是拼命疯狂的疾声怒吼,不是情急万分,不会有这种口气,公孙启暗叫:
“真是天网恢恢,贼党果然被刘冲截住了!”只是,为何这样凑巧呢?范凤阳的心计之毒,鬼计之深,决不会留下这种破绽的。因为,这种事十分重要,范小贼一定会派出最得力的心腹来做。那么,他们怎么会笨到这种地步?但是,当他掠到现场,一眼之下,立即恍然大悟,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为何?
原来,前面已透天光,也就是出口。却不知怎的出口处竟被一道铁栅挡住。那道铁栅,每一根铁条都有鸭蛋粗,十分坚固。两位蒙面贼党,正如疯虎一般狂喊着,形同拼命!由于地势狭小,刘冲和姗姗、灵姑都被逼得团团乱转,施展不开了。
小菊与小梅竟倒在一边角落里。公孙启不由得大吃一惊——以为她俩已遭毒手了。仔细一看,才知是被制住了穴道!她俩正喘息着。以五对二之势,居然有二人被制住了,可知对方身手不凡。不对,以这班穷凶极恶之徒,杀人成性,又在这种势不两立之下,怎会只制住她俩的穴道而不毙命?公孙启一现身,姗姗急叫:
“启哥哥,你快——她们中了贼子的歹毒暗器!”原来如此!公孙启劲喝一声:
“我来了!”一声尖叫,起自姗姗口中!她只顾对公孙启说话,未免分神,被两个贼党看出便宜,突然猛扑刘冲与灵姑。
刘冲和灵姑被逼之下,连连后退。
两个贼子倏地折转身,旋风似地夹击姗姗,竟是两支短戟,姗姗在两支短戟夹攻下,疾出两掌,人在惊魂下往后便倒,那两个贼党好不凶狠,竟拼着硬受姗姗掌力,只顿了一下,二支短戟便以“大江钓鱼”和“定海神针”之势疾点而下,由于地势有限,姗姗已无处闪避,眼看将毙命戟下!
大喝如雷!公孙启那里容得,身如箭射,绝情剑闪电般先脱手飞出,人也跟着吐掌弹指!他一招三式,一气呵成!怪叫一声,两个贼党猛向后撤!因为,绝情剑正是直取二贼的脉门!出手之巧,取位之准,使二贼不得不避!如不然,他们的手腕先就不保!这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公孙启掌指已经吐劲了。
二贼疾闪的身形,连打滴溜转!因为,刘冲与灵姑在发觉上当之下,情急救人,也双双抢攻。正好迎着二贼闪避之势,二贼确实厉害,居然脚下速闪,不但躲开了公孙启的一剑、一掌、一指,反而悍不畏死地各出一戟,以攻为守,反扑刘冲和灵姑。刘冲和灵姑当然不愿与二贼两败俱伤,急忙撤招闪身。
公孙启断喝一声:
“住手”!“卜”地一响,绝情剑本已经射入石壁,投入一半了,公孙启以极快的手法又把剑收了回来。二贼惊噫了一声,都张大了眼,张开了嘴,满头大汗,满面惊悸地看着公孙启,好似两只负隅的猛虎!公孙启先一把拉起仰倒在地尚未及挺身的姗姗,把她放下,才目射神光,盯着对方。“你……你……”二贼气喘如牛,语不成声地直指着公孙启,公孙启沉声道:
“引线被我截断了,你们不相信么?”二贼惊骇过度,这时定了定神,他们当然相信,否则早已爆炸了,都被活埋了,还能这样平静?他俩面面相觑——似乎不相信这竟是事实。而事实又明摆在面前,公孙启舒缓地道:
“二位是否误触机关?”他一指铁栅门,又道:
“连二位的退路也堵死了?……”对方靠左的一个脱口骂道:
“谁想到他会这样坑人?连咱们也……”却被另一个打断了:
“别乱说,也许是咱们延误了时间,决不会是有意坑咱们——如果这样的话,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另一个就不吭声了。
这人大约也警觉自己也说溜了嘴,立即哼了一声:
“你们要怎样?”一顺手中短戟,凶狠地又摆出拼命架势。
姗姗骂道:
“你们两个大笨蛋,还要为虎作伥,真算得上是至死不悟了!”公孙启一摆手:
“姗妹不必如此——”他文雅地向对方一笑:
“我就是公孙启,想二位……知道了!”对方冷笑接口:
“咱们是死对头,当然知道你是谁。”很好,公孙启笑容如故:
“二位是范凤阳的替身,对吗?”他“替身”二字说得特别重。
“是又怎样?”对方大约因为已经困穷匕见了,方才又已说漏了嘴,他们两个人,使同样的短戟,又是穿同色的紫衣,赖也赖不掉了。这种结果,又不是他二人可以预料得到的,当然索性来个不在乎了。姗姗刚要开口骂,樱唇甫动,又被灵姑扯了一下衣角止住。她就不吭声了。公孙启微笑着道:
“二位是亲眼看见了?范凤阳只把二位及其它的好手当作利用的工具,利用价值一完,就兔死狗烹了。”“胡说!你公孙启别想挑拨,咱们划下道儿来见个高下真章!”他俩还是凶悍如故。姗姗大怒!她刚一甩袖。准备有所行动,公孙启严肃地道:
“二位对姓范的可说一片忠心了,请问他为何明知你们是奉命安装炸药想把我们埋在里面,却又把你二位也来个同归于尽?”“这个干你什么事?”“朋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范凤阳狼子野心,心如蛇蝎,二位何必为这种人卖命,太不值得……”“公孙启,你别费话了!”对方暴吼起来:
“咱们只有在工夫上决个生死存亡了!”
刘冲大约憋不住了,一抖铁手,大吼:
“娘个球!老子就砸死你这两个混帐王八蛋!”铁手已“泰山压顶”般击出。
“好小子!”对方即抢出一个,短戟忽吞忽吐,身如电闪,向刘冲反拔!姗姗大叫:
“启哥哥,杀掉这两个笨猪,还同他们噜嗦个什么?”刘冲一面猛挥铁手,一面吼着:
“魔崽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同他们讲道理是白费唇舌!”由于他开口分心,一下子就被紫衣人的短戟逼得手忙脚乱。
公孙启心中有数——
严格地说,单打独斗,刘冲不是紫衣人的对手。不过,支持几十招还没问题,如果要动手。除了他公孙启亲自出手之外,姗姗也非对方之敌。公孙启一再委曲求全,倒不是对这两个十恶不赦的贼党的有所怜恤。
老实说,凡是范凤阳的手下,没有一个是善男信女,尤其是这些范小贼的“替身”。个个罪恶如山,都是该死的!——因为,他们做过“该死”的事太多了。但是,公孙启为了想由他们口中探出范凤阳的秘密——例如:现在范小贼在什么地方,除了这个地方,另外还有些什么巢穴?范小贼既然已决定把这儿作一概炸塌,一定另有去处,这点最重要,如能知道这小贼现在何处,或准备逃向何处?比什么都要紧。
如再让这小贼走脱了,就不知要再费多少手脚了,而且,一定会惹出最多的麻烦!
除恶务尽,这次非把这小贼歼灭不可。因此,他想对这二个“替身”晓以利害,如能由他们的悔悟而得知范凤阳的底细,放他二人一条生路也值得!
当前,必须把握住这种机会!时机一错过,范小贼一定鸿飞冥冥……
现在,连公孙启也感到对方凶性深重,确实已经不可救药了,不可理喻了。
势非动手不可了。也许,能够把他俩制伏后,再加威逼刑讯,可以奏效……适时,另一个紫衣人凶睛乱转着,似在打着什么鬼主意。近在咫尺间,公孙启当然不愿让对方有所侥幸,他一沉脸肃声道:
“二位既然执迷不悟,公孙启只好干戈相见了。”对方色历内荏的:
“大爷等着了!”公孙启向姗姗一呶唇:
“姗妹,你和灵姑好好照顾她们。”他是要姗姗留心让位小梅小菊。也是预防贼党在狗急跳墙之下,对小菊她们来个暗箭难防,突下毒手!姗姗应声移步。公孙启暗忖:
“对方既明知公孙启本人的利害,不敢轻动,为何又悍不畏死,硬挺下去,难道又有什么阴谋?”他一顺绝情剑,喝道:
“你小心了!”他进步连环,剑招吐出。那紫衣人一点也不含糊地揉身移步,亮戟迎击。其实,并非这二个贼党真不怕死!而且他们有难言之隐衷。
他们被范凤阳在饮食中下了慢性奇毒,而解药控制在范凤阳手内。如果不按一定时间服下解药,毒一发作,比什么都痛苦,比任何惨死都难受!积威之下,加上范凤阳对他们有一套手段,倚为心腹死党,也确实给了他们许多好处,范凤阳只要他们忠心听命,不谋反叛,是什么都可以给他们受用的。
所以,他们也就死心塌地的听凭驱策,不到最后一口气时,他们是不敢轻易反叛的。他二人除了凶恶成性外,还希望万一。铁栅门的阻挡是偶然发生的事,而非范凤阳存心要置他们于死地。因为,他们一直认为范凤阳没有害死他们的必要,有他们,才对范凤阳有好处,反之,害死他们,范凤阳有什么好处?
所以,他二人不理会公孙启的劝告,凶悍如故。同时,他们还心中有鬼,以为范凤阳要考验他俩的忠贞,故意玩一手,其至怀疑范凤阳就在附近什么秘密机关内监视着他们。
他二人一样坏!一样的想法,盼望拖延时间,或拚命抵抗,能拖到范凤阳出面赶到!
即使范凤阳真的对他们下毒手,他们也希望拖到其他同党闻声来授,还有,他二人都是鬼心眼,想利用公孙启不敢对他们立下杀手之前,先把刘冲收拾掉,而后再联手合力对付公孙启,由于有这种种因素,所以他二人摆出悍不畏死的姿态。
公孙启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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