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脉-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怀抱孩子的长老,摇摇头,狠狠地一跺脚,抬起手来就要对那怀中的婴儿当心刺下……
  “不要!”一声惊呼从花厅门口传来,一名美貌的少妇自花厅门口扑向了那名长老,口中哀求道:“求求您了,您要怎么样都可以,可是千万留下他一条性命啊!”泪水已经沾湿了她胸前的衣襟,这名少妇趴在长老的脚下,抱着他的裤脚不住哀求,作为一名母亲,她实在不能眼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就因为那茫不可测的命运而在初生之时就断送了性命,更何况出手的还是这孩子的至亲长辈!
  那青年男子,躺在地上浑身抽搐,显是悲伤到了极点。可是他此时穴道被封,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他,还能做什么呢?
  厅中的长辈们,眼看着这骨肉分离的景象,耳中听着一位母亲的哭嚎乞求,终于,他们的心软了下来。
  “大哥,留这孩子一条性命吧。”那抱着孩子的长老,终于忍不住,对坐在花厅正中的中年人说道。
  那中年人一声长叹:“可是这孩子命犯天煞,我不能为了他一人而断送了整个段氏一族啊…”
  沉默,长久的沉默,长久得令人窒息的沉默,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那位母亲还在不断抽噎。
  重重地深吸一口气,那中年男子对着那少妇道:“孩子,我们可以留下他的性命,但是他却不能留在族中,为了全族人着想,我们只能把他送走,你觉得呢?”
  那少妇听得自己的公公如此说,知道这个决定对于听天信命的段氏族人来说,已经使十分为难的了,于是也只好道:“那么,让我带他离开这里吧,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踏入帝王村半步,也永远不会让他和段家的人接触。”
  接着,她爬到了那躺在地上的青年男子身边,伸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深情地看着他的双眼,缓缓地说道:“风哥,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必须离开你了,你放心,虽然以后你都不能再见他,但是,我一定会把他抚养长大的。你也不要再挂念我们母子,重新找个妻子,让她为段家延续香火吧。你,一定要保重,我永远都爱你!”那青年男子听着自己妻子的话语,浑身如受雷击,不断哆嗦着,强行运转体内真气,想要冲开被封的穴道,但是段氏一脉的点穴手法又岂是能够轻易解开的?即使他冲开了穴道,难道他又能将自己的妻儿留下么?
  那少妇无声地站了起来,对着厅中的长辈们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走到怀抱孩子的长老面前,接过了孩子,双目注视着自己孩儿清秀的面庞,脸上散发出了圣洁慈祥的光芒……
  虽然段氏自北宋以来就已经开始了以武入道德修仙之法,但是这个女子却完全是个普通人,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子带着一个未满周岁的孩子,她能去哪里?又会有怎样的命运呢?
  成都,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老文化名城。如今,因为现代社会,科技的不断发展进步,这座原本已如苍苍迟暮老人的古城,又重新焕发了生机,蓬勃的朝气带来的是日新月异的变化。浓厚的文化底蕴,现代科技的变革,时尚与潮流的交汇,配合着那原本古风浩然的风气,一切都是显得那么地美好,那么和谐。
  然而,一切事物都有它的对立面,这座美丽新鲜的城市也不例外。光明的背后总有黑暗,一些邪恶的事物往往就在这黑暗中滋生,成长。
  深秋的傍晚,夕阳早已躲藏在了浓浓的烟雾之中,缓缓地沉入了地平线下,萧瑟的秋风吹来,卷起几片焦黄的落叶在空中飘摇。落叶在空中互相撞击,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次撞击,落叶便化作细小的碎片四散开去,仿佛是在用它们那脆弱的微不足道的身躯来控诉这世界的黑暗,以及这黑暗的残酷。
  在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一群十来岁的小孩子正围在另一个邋遢的小男孩的身边,不断地叫嚣着什么。
  那个被围困在正中的小男孩,穿着与这寒冷的季节完全不搭调的单衣,破烂的衣衫上到处是或大或小的口子,偶尔有几块寒碜但精巧的补丁,显示出这件衣衫的主人还有人照料。
  在这小男孩的右手边的地上,是一个巨大的破烂的麻布口袋,口袋里装满了破烂的瓶瓶罐罐,这些破烂就是这个约摸八九岁大的小男孩一天劳动的成果。满脸漆黑的泥污,使人辨不出他原本的面貌与肤色,只有那明亮的眸子仿佛黑夜中的明灯,在昏黄的路灯照耀下闪闪发亮。
  



第二章:生命的开端(下)
  
  “大家听好了!”说话的是一个十一岁左右的个子高大的男孩,从他发声之后便不再有其他孩子说话来看,他应该是这群顽皮小孩的头目。只见他眨巴一下那小小的三角眼,挥了挥满是泥巴的拳头,顺便在自己通红的鼻头上揩了一下,一道乌黑的鼻涕便留在了他那长满麻子的肥脸上。
  只见他咧开大嘴“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了那一口并不完整的黄牙,横飞的唾沫夹带着晚饭留下的口臭,叫嚷道:“伙伴们!你们知不知一件事,这个肮脏的小子…”说着用手指了指那浑身破烂的男孩,然后道:“他的妈妈,是个婊子!”顿时,孩子们当中仿佛炸开了锅。在如今这个咨询高度发达的社会,这些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都知道“婊子”这个词背后所包含的意思。
  那拾荒的男孩慌忙解释道:“不!没有!你们不要听他胡说,我妈妈不是…”他却是无法将那个词语说出口来。
  “砰!”地一声,那带头的男孩狠狠一拳砸在了拾荒男孩的脸上,将他整个人都砸飞了出去,鲜红的血液从鼻孔里流出,那拾荒男孩满眼金星乱冒,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声道:“你凭什么打人!”
  那带头的男孩晃了晃他那相对于其他孩子来说粗大的拳头道:“就凭老子拳头比你大,就凭你妈妈是个婊子!”接着他回过头来对其他孩子吼道:“真的,今天中午我才听大人说的,这个肮脏的小杂种的妈妈是个婊子,靠着跟其他的大人上床,才能勉强挣点钱养活这个小杂种。”虽然这些孩子都不懂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也知道这是极其下流的言辞,于是在这群不良的孩子之中发出了一阵阵讥嘲的哄笑。
  那拾荒男孩冲前了两步,似乎想要给那带头的男孩一点教训,但是他太虚弱了,只是觉得自己眼前一花,便又被那男孩一拳打倒在地上,躺在那里直哼哼,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那带头的男孩冲上两步,口中叫嚣道:“你还敢还手!”接着狠狠一脚踩在了拾荒男孩的肚子上,剧烈的疼痛从肚子上传来,接着那拾荒男孩便清楚地看到其他的孩子蜂拥而上,无数的拳脚落在了自己身上,头上,脚上,手上。一阵阵的剧痛传来,那拾荒男孩直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迷蒙中,拾荒男孩只觉得自己的腹部有一团热气在疯狂的流转,灼热的气流瞬间传遍了全身,刹那间他感觉自己又充满了力量,而且这力量直欲破体而出,虽然还是意识模糊,但是很明显他已经能够自由的活动了。
  毫无意识地胡乱一拳挥出,随着一声惨叫,就这么凑巧地,那带头的男孩被拾荒男孩一拳打中,他那胖大的身躯随着这股力道凌空而起,直直向后飞出了数十米远,接着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再也不动。
  迷迷糊糊之中,那拾荒男孩只听见无数的惊叫,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地软软倒在了地上。
  几个大人飞快地赶来,那群孩子围着这些大人,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在了拾荒男孩的身上。那几个大人看了看那带头男孩的伤势,飞快地拨打了120,接着对一个容貌秀美,但是眉目间却透着无尽沧桑的约摸三十来岁的女子重重地冷哼一声,接着便抱着那带头的小子离开了。
  那中年女子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了拾荒男孩的身边,轻轻地将他抱起,自己却因身子太过虚弱而晃了两晃,差点摔倒。稳住了身形之后,便抱着那拾荒男孩,提起了那一口袋破烂,往小巷黑暗的深处走去,隐隐约约中,还能听到那拾荒男孩的呓语:
  “我妈妈不是婊子…”
  而在小巷的一端,一个浑身黑衣的高大男子,早已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只见他将手中的雪茄扔在了路边水洼中,故意一脚踩下,溅起了点点水花,然后冷笑一声,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你这个臭婊子,难道你就不能看好你的那个小杂种么?”一个猥琐的男人狠狠一脚踹在了那拾荒男孩母亲的肚子上。脸部肌肉一阵扭曲,剧烈的疼痛,让她那原本就已虚弱到了极点的病体,瘫软在了地上。而那个长相丑恶的矮小男子却还不管不顾地,狠狠地,一脚又一脚地蹂躏她那脆弱的躯体。
  疯狂的殴打着娇弱的人儿,那男子竟然发出了高潮般痛快地呻吟。只听他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臭婊子,你和你的小杂种给老子惹了多少麻烦,嗯!你以为就靠你跟其他男人上床挣来的那些钱够老子用么?操你妈的,老子买毒品的钱都不够,哪里还有钱赔给人家?操!我他妈当初就怎么看上了你?呸!”一口夹杂着恶臭的浓痰吐在了那少妇美丽的脸上。
  无耻啊,这样的男人!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给老子接三十个客人,接不满不准吃饭,要是没有客人上门,你就给老子脱光了,到大街上去拉!”丢下这么一句话,那男人头也不回地甩门而去。就剩下那浑身是伤的少妇躺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丝鲜血。
  天哪!每天三十个男人!自己早已染上了性病,那个可恶的男人不但不给自己医治,反而还要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而他却把自己挣来的钱全部拿去买了毒品。这是什么世界啊!自己当初怎么就给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呢?
  可怜啊,如此的女人!
  充满了腐败地恶臭的漆黑小屋中,这对可怜的母子就这样陷入了昏迷状态,一切都变得死域一般宁静,只有破窗外飞过的乌鸦在痛快地嚎叫着,似乎在嘲笑这对可怜母子悲苦的命运一般。
  酒气,浓厚的酒气,而且是那种最劣质的酒所散发出来的味道,这低劣的刺鼻的味道疯狂地钻进了拾荒男孩的鼻子,无法忍受的味道,令他慢慢地醒转了过来。接着,他看到了什么?对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来说,天啊!那是多么恐怖的一幕。
  那个被自己平日里称作“爸爸”的猥琐男子,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坐在沙发上,左手中拧着一瓶劣质的白酒,右手握住了他那高高昂起的男人的事物不断摩擦着,打着酒嗝,嘴里发出了疯狂地,犹如杀猪般地嚎叫,他哈哈大笑着,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不断用它那全是泥浆的臭脚在自己母亲美丽的脸庞上践踏着。
  而自己的母亲此时也是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四肢被捆绑成了一个常人不可能完成的状态,身上布满了瘀青和血痕,两个同样猥琐的男人,正光着身子,在自己母亲的身上疯狂地耸动着他们那让人恶心的屁股,口中还不断发出了在拾荒男孩听来犹如恶魔吼叫的呻吟。而自己的母亲却是目光呆滞……不,那已经不能说是呆滞了,因为她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气。那,代表什么?
  只是过了片刻,那拾荒男孩终于明白了什么,他惊恐地尖叫声撕裂了这残酷的黑夜,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自己再也看不到母亲的微笑了,自己再也无法感受母亲那温暖的怀抱了,自己从今以后只有一个人孤独地活着了。幼小的心灵中第一次产生了愤怒的火焰,体内那股浑厚的热气在不断凝聚,识海中有一颗金色的光卵在疯狂地跳动。第一次,这个幼小的孩子,他想到了杀死眼前的这三个害死了自己母亲的男人……
  也许是老天有眼吧,就在这孩子体内那股巨大的力量将要狂涌而出的时候,大门被打开了,准确地说,是被人一脚踢开的。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接着他看着满脸通红的拾荒男孩,冷声道:“想不想为你母亲报仇?”
  “报仇!”听了黑衣人的说话,男孩心中那股奔腾的杀意再也无法抑制,那黑衣人感受到了那股庞大的杀气,心中微微一惊,却已是挥手带着一溜乌光,划过了那三个恶魔的脖子。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那三个刚才还在享受高潮的快感的男人,此刻已经变成了三具冰冷的尸体。甚至还可以看到他们下体那尚未萎缩的丑陋物事,还在不断喷吐着令人恶心欲呕的粘稠浆液。
  那黑衣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男孩看着那三具尸体,再看了看已经被那黑衣男子抱在手中的母亲的尸身,眼中闪射出了炙热的火焰,但是他却用很冰冷很冰冷的声音,从嘴里挤出了三个字:“段君宏!”
  那黑衣男子点点头,一手抱着段君宏母亲的尸身,一手将段君宏提起,向门外走去,同时,一张黄色的符纸被扔进了屋里,无火自燃,瞬间就将那三个男人的尸体化作了一堆粉末,夜风一吹,灰飞烟灭!
  接着便听到他用同样很冰冷很冰冷的声音说道:“当你经历了所有的考验,你将成为一切的主宰!”
  



第三章:成长(上)
  光明是正义的翅膀,而黑暗则是邪恶的温床。然而,正义的翅膀却无法覆盖所有的黑暗,于是便有了这么一群人,他们披裹着黑暗的外衣,却行使着正义的权力。
  在中国南方的一片原始森林里,黑夜在寒冷的空气中颤抖着,也许是温度太低,仿佛世间的一切,在一夜之间全都进入了冬眠。可是有一个地方却是例外,对这里的人来说,没有寒冬,也没有酷暑,有的,只是不停的训练。
  这是一座深藏在原始森林深处的学校,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甚至除了有限的几人,根本就没人知道它的存在。和其他的学校不同,这里每十年间,就只有二十六名学生,却有四十名老师,哦,或许应该称呼他们为教官。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是一群拥有强大力量的异能者或者修道士。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学校?谁知道呢,也许是民间的,又或许还有一点官方色彩,总之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学校,这里的人没有上级,也没有下级,他们只是单纯的战友。他们的使命是什么?要知道这个世间总有一些生物和一些事是世俗法律所管辖不到的,是世俗的普通力量不能控制的。
  一阵寒风吹过,拂起了黑衣人身上那件长长的皮衣下摆,直接打在了站在他身旁的段君宏的脸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第二十六个学生,直到你活着离开这里之前,你都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你只有一个代号,叫做Z。”
  冻得通红的小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兴奋的微笑,用力地点点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Z,不管要面对什么,请您相信,我一定会活着离开。”
  听到段君宏的回答,那黑衣人满意地点点头,牵着他的手走进了学校。
  通明的灯光将这个面积有五千平米的巨大操场照得一片明亮,面对着站在操场上的二十六名最大不过十岁的男孩女孩,一个赤着上身,浑身肌肉发达的男人高声说道:“你们都是我们拣回来的孤儿,你们都有超越常人的潜力,你们以后都是战友,你们将在这里度过这一生最黑暗的时光,从今天起,你们的生活中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学会如何最有效地杀死自己的敌人!”顿了顿,他又说道:“而我,就是你们的主教官!”
  “现在是晚上十点,你们的第一课,脱掉你们的衣服,给我光着身子,围着操场跑上一百圈。不能完成的,就一直跑到完成为止!”说完,他挥了挥手中那根儿臂粗的黑皮棍子吼道:“你们现在应该回答我什么?”
  一群孩子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要回答什么,接着他们就感到了疼痛,对,就是疼痛,他们周围的那群教官们见他们没有回答,于是都操起了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招呼在了这群孩子的身上。
  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哭了起来,只有段君宏和另外两个孩子咬紧了牙关,哼都不哼一声,这两个孩子分别是一个代号为X的男孩,和代号为Y的女孩,三个孩子正好站在了一起。
  那些教官们见这三名孩子居然硬抗下了自己毫不手软的鞭打,不由得心中暗暗佩服,下手也不免轻了几分。而在一旁哭爹喊娘的那二十三个孩子,却是越哭得凶,被打得也越惨。
  操场正面的高楼上的一间办公室内,那带着段君宏回来的黑衣男子,正端着一杯红酒,嘴里叼着雪茄,注视着段君宏三人,自言自语道:“这三个小家伙,将来不简单呐。”
  那些粗暴的教官足足打了近五分钟的时间,眼看这群孩子就要背过气去,那名赤膊的教官才吼道:“停!”看着这些教官们停下,孩子们在自己凶狠的目光中止住了啼哭之后,才大声道:“从今天开始,不论我说什么,你们的回答只有一个,那就是‘是!教官!’明白了没有?”“是!教官!”所有孩子都这样回答,他们可不想再挨打。
  ……
  于是,段君宏带着Z这个代号,开始了在这所学校的生活。每天有十四个钟头都是体能训练,只有四个钟头的文化课,然后就是六个钟头的休息时间,当然吃饭的时间也包括在了休息时间里。
  经过四年时间不断的训练,许多孩子的超能力都得到了开发,他们都已经能够熟练地使用自己的超能力。就像X,他的超能力就是控制温度,当他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限的时候,绝对可以达到这个宇宙空间所能承受的最冷的温度,随着他年龄的增大,能力的加强,他能控制的空间范围也越来越广,如今十四岁的他,已经可以让身体周围方圆五百米的空间达到绝对零度,并且维持这个温度达到二十分钟。
  而他的妹妹,也就是Y,她的超能力却是控制火焰,就像她的哥哥一样,能够在二十分钟内,让身周方圆五百米的空间,温度增高到一万度以上,在这样的温度下,几乎所有已知的物体都不能承受。当然他们的技能却不仅仅如此。
  而作为同样优秀的,这兄妹俩唯一的朋友,段君宏,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超能力,唯一的改变,就是原本储藏在他小腹的那团灼热的真气越来越浑厚,由此令他的力量越来越大,成为了这二十六名孩子当中力量最大的一个,同时也是肉体最强横的一个,但是仅此而已。
  烈日下,在这面积巨大的操场上,所有的孩子,不,如今他们已经长成了少年,而且看起来比他们同龄的普通少年成熟多了。这些块头有成年人大小的少年们在操场上,按照三人或两人一组,在教官们的指导下不断的训练。除了基本的体能训练,还有就是刺杀搏斗的技巧。
  只有一个人没有动,他就是段君宏,此时,他正赤裸着上身,露出身上那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的肌肉,盘膝坐在操场的一角,他在干什么?对,他在练气。自从四年前那个恐怖的夜晚,他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之后,他就找到了主教官,要来了一本中国古武术中的练气的功法。原本他只是在晚上才练气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却发现那套功法已经不能再让自己更进一步,于是,急切想要进步的他,违反了当初教官的规定,在白天训练肉体的时候修炼内功。
  “混蛋!Z你在干什么?”一名助教看见段君宏这个模样,一时不察以为他在偷懒,于是快步上前,举起棍子往他脑门上就是一砸。
  修炼内功的时候,最忌讳什么?当然是外物的干扰,甚至就是一声大喝,也可以令修炼者走火入魔,何况是这砸下的当头一棍!
  “轰!”段君宏只觉得耳中一声巨响,接着头痛欲裂,全身经脉中正奔腾不休的真气瞬间走入了岔道,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名助教傻了,他没有想到,号称众多学员中肉身最为强横的段君宏,那被砸过无数次的身体,在自己一棍之下,竟然吐出血来。愣愣地,就这样站在了一边。一只大脚踹了过来,狠狠地击中了那名助教的屁股,主教官怒气冲冲地咆哮道:“混蛋!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他是在修炼啊!天哪,你这个白痴,如果他死了,我要你陪葬!”他深深地明白,段君宏绝对不是这里其他少年能比的,如果说这些少年所蕴藏的潜力是一个巨型湖泊,那么段君宏的潜力就是汪洋大海,这可是他要着意培养的人才啊!但是现在竟然被一个白痴弄得走火入魔,瘫在了地上,口中不住地吐着鲜血,浑身毛孔都有丝丝鲜血流出,如何叫他不发怒?
  周围的孩子都围了过来,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咆哮的主教官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段君宏此时的变化。
  而此时的段君宏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一般,在他那深深的识海中,曾经出现过的那颗金色光卵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一道道刺目的金光从光卵中射出,竟然凝成实质一般地透过七窍激射而出。
  “啪嗒!”一声,那金色的光卵破裂,一套名为《六脉乾坤》的武功法诀潮水一样,涌进了段君宏的意识之中,其中包涵了段氏一脉的绝学《一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