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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沉默+番外合集_by:_封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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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怒火和欲望来的那么突然而又理所当然,也许是想占有他的欲望被压抑了太久,我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也压根没有想到要控制。理智早已被抛之千里。

他一开始没有动作,大概是被吓呆了,一时间不明白我想做什么。几秒钟后,他开始挣扎,惊慌而剧烈。可他没有哭喊,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死命的扭开头去躲避我的唇。这反倒激起我的征服欲,用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骨,而后凶猛的吻他,或者说这根本不能算什么吻,因为他除了抿紧嘴唇之外,什么也不配合着做。无所谓,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投降,我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个扣子,因他的反抗而扯开了剩下的一排,扣子蹦落在地面的声清脆而优美。在我要去解他的皮带扣的时候,我听见了他在颤抖的低声说:

“李光明,我要哭了……”

多凄婉的哀求!可晚了,再多的哀求到了这个时候只会刺激神经中枢更兴奋,蛮横的堵上他的嘴,我用力扯开他的皮带,剥掉了他的裤子。

他的挣扎透着绝望,他无法想象他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灾难,但他清楚的知道我想上他已经很久了,“上”这个字眼是什么意思,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不会一无所知。

我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知道只要看上一眼,我就不会有勇气继续下去,可我真的想要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他,我相信他也一样。松口放过他的嘴,我抓住他的手往下移,直到碰触到他年轻而诚实的欲望。让他自己感受,不只是我想要他而已。

他僵住了,但随即抽回手给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彻底打散了我仅剩不多的温柔。用劲儿掰开他的腿,

我明白的告诉他:“不是每一个巴掌你都可以全身而退,这是你自找的!”

然后我毫不留情的入侵了,我的欲望一气贯穿了这具朝思暮想了太久了肉体,他在我脑海里被想象的多么甜美而令人疯狂。现在,他确实让我疯狂了,可我一点儿感觉不到满足与畅快。我的心和身体一样痛!一样被他包围的不能动弹,像要窒息一般困难。

肩上传来的锐痛告诉我他是用了多大的劲道在咬我。他无法适应,可他就是愿出声宣告他处在弱势,这种时候他还跟我犟!

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放松下来,他的僵硬与生涩让我的额头渗出汗水,我不敢轻易动,怕一动他便会碎裂。可一直这样怎么行?一咬牙,我还是选择了最快捷最粗暴的方法结束这一场战役。

我命令自己慢一点轻一点,希望不至于伤他伤的更重,可无奈的是我的脑袋昏沉,身心被欲望支配,整个意识在身体摩擦他的柔软始狂乱,直到颠峰,直到完全释放自己……

离开他的身体,才发觉他早已晕厥了。

狠狠给了自己脑袋一拳,连忙抱他到床上,来不及擦拭他身上一团污秽,先打开药橱取微剂量的强心药。早知这关难过,我还特意在药橱里备了石蜡油,我舍不得让他疼,也怕影响他的心脏,可现在看来都是多余的,我想的那么周全,可防不住的恰是自己!

针进入他的皮肤直达静脉,我推药的手不知是害怕还是未从激动中平复,一直止不住打颤。

推了一半,他醒过来了,有些茫然,看到了我才回过神,突然操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掷了过来,我没闪躲,水晶灯座砸到我的额头,血流了下来,可我一点不觉得疼,只注意了因他的动作而滑出血管的针头,针筒里还有一半的药,他手背上的针眼不断的涌出暗红色的血液,刺目,使我心惊。

放下针筒,我抓了一把棉球想帮他止血,可没等我碰到他的手,他便躲开了,飞快的从另一边下床,没站稳,一下跌在了地上。

我绕过去,不顾他的挣扎抱他起来,他尖叫着滚开,手胡乱推拒我,离床不过两三步路的距离,我几乎抱不住。

一上床他便躲到一边,我没说话,看着他,“咚”一声便跪了下去,我知道错了。

他看了看我,闭上眼将头埋进膝盖,一会儿,捡了一个棉球按住流血不止的针眼,靠在床头一动不动了。

我不知道跪了多久,我觉得头很昏,额头还在流血,可我管不着,我在等他原谅,我知道他一定会原谅的。

如果我沉默(十八)

封刑

志愿最终还是报了上去。那天我们沉默了很久,总算他还记得要去学校,他说,你起来吧,我受不起,往后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从来就这样。

假期闷热绵长,对于留住他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整个长风看在我的眼里就像是陈旧的玩具,我迫不及待的想搞定医院的新建方案,有父亲的面子,贷款下来的很顺利。我改变了原计划,从本来的一百三十亩地皮扩展到了一百八十亩,将基建招标的事扔给了陈涣。

从那以后的半个多月里我们之间没说过一句废话。石俊饶把他叫去了手术室帮忙,我很纳闷为什么这个个性孤僻的老头会如此栽培他,后来才知道,雁文是磕过头敬师父茶的,是入室弟子。

那个晴天的下午,他站在手术室外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你家里的事我不好多说,不过,你这个做大哥的要是真为他好,就该让他自己去发展……”

我们每天都可以在医院餐厅碰到,面对面坐着,他最多就是看上我一眼,然后慢条斯理的低头喝完粥;冷漠的离开。宁波人说,不理人最凶,他算是做的够彻底了。我讨厌这种局面。抓不住在眼前晃动的东西,有力使不上来,恨得想哭泣。这么压抑,我怕迟早又会控制不住自己重复那场灾难。

下班以前挂了内线去手术室问,说他在台上,没两小时下不来,我说,什么手术要他站两个钟头,没人上班了么你们麻醉科?

护士嗫嗫道:“有是有的,可雁文是独立上台的,而且是全麻术,已经开始了……”

“谁批准让他独立上全麻术的?”我不记得我答应过,这可不是好玩的。

“石院长……”

“你让值班麻醉师替他,让他给我下来。”

“您能不能自己过来,我们,怕说不动他……”

我不能怪他们了,雁文的脾气我不会不知道。

甩了电话奔到手术室,果然看见他埋头配置药品。台上的几个医生见我突然进来,连忙中断了聊的起兴的话题,安安静静的工作了。他抬头张望,看见我,继续手上的工作没理会。我就站在他对面,中间挡着一辆小推车,示意一旁的值班人员上去替他。可他没停下来。

我压低了声说:“别闹,下来。”我想他不会听的。

他果然没反应,值班人员站在他身边有些尴尬,无法从他手中接过活儿去。我没再说什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执意拉他下来,他自然是不依了,皱眉想挣脱,险些打翻一盘子麻醉药。

“做什么?”主刀医生慌忙出声阻止我们的拉扯,“这是手术台!”

“我不知道这是手术台啊?!”我火气十足的回了他一句,把在场的人全给吓着了,这不是我平日的态度,可我哪里还有心思理会什么形象。

监护仪适时的拉起了警报,病人氧饱和度下降了,他哀求的看着我。可我没放手,不这么做他不会死心下来的。

“这个。”他将配置好的针剂急急递给一旁的值班人员,“推进去。抽个血气,送检验科,急用!”然后回头对我吼,“你让我交个班总可以吧?!”

我松开手,转身走去门外等候。没一会儿,他出来了,经过我,边走边脱隔离衣,我跟在后面,默默看他孩子气十足的动作,知道他在生气,我很高兴,起码他还会生气,比要死不活的沉默要好的多了。

进电梯的时候没站稳,他差点跌到,我扶了他一把,立刻被推开了,他实在很生气:“你到底想干嘛?会死人的你知道吗?!”

“知道,我不但知道会死人,我还知道死了人你会坐牢。你没有资格,石俊饶叫你上你就上,你脑子呢?”

“是我自己要做这台全麻的!”

“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不想要你给你机会!”

“雁文……”

“滚开!”

“你,听话!”

“我怎么了?不听你话是吧?那行啊!你想怎么做?上我?请便!”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右手一下举了起来,差点落在他脸上,可我看见他的眼眶里分明有泪时,我怔住了,心开始痛。他没有错,是我伤害了他。

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他扭头跑了出去。

一直等到那天晚上九点多,他才回来,这比我想的要好,我原以为他不愿意回来了。他看上去很累,好象忘记了在电梯里的争吵。洗了澡,到厨房找东西吃。我走过去,将热着的粥盛给他。

“谢谢。”他说,随口问了句,“你还没睡啊?”

我很意外地看着他没事儿人似的端着粥到客厅喂鱼,惊的忘记放下勺子。我怀疑我幻听。他已经很久没这样跟我说话了。

“李光明。”他叫着,“过来,我有话跟你讲。”

“什么?”我赶紧放下勺子走到客厅。

“我接到通知书了。开学还有一个星期。跟你呕气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我现在需要大笔的书费,你知道,那一直都是你在负责的。我现在不阻拦你对我做任何事了,我需要钱。”

我一下子没明白他的意思,慢慢懂了,他怎么这么想?!怎么可以这么侮辱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认为你值多少钱?”我沉声问他。

“不知道。”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爱给多少给多少。”

“我对于你来说,就意味着这些?”

“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他看着我,皱眉说,“别转移话题,你到底给不给?”

“我对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你把我当什么?回答我的问题!”

他与我对视,轻轻巧巧的笑了,说,“我随便说说的,你别这么当真,要是不乐意出这笔钱,最多我不找你要。”

如果我沉默(十九)

封刑

我还能够再说什么呢,他总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使我沮丧无力。我还能再做些什么呢,只要一出手,势必会伤害他,我只能按他的意愿做了。

“……你要多少?”

“你要是不嫌多的话,五六万吧,或者,再多给我也不介意啊。”

“不能告诉我是哪所院校吗?”

他装作没听见,伸着懒腰回卧室,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回头对我说:“今天这台手术是我自己硬要上的,不关别人的事,你别迁怒什么人。等会儿手术室要是来电话,你就说我睡了,麻醉记录明天我再补上,反正我都做完了。”

他又回去继续做完了这台全麻术?!他真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了!我觉得狼狈,我说:“你站住。”

“我想睡了。”

“回答完我的问题再睡,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我非常介意!

“大哥啊,还能是什么?”他漠然。

“在我对你做了那些事以后,你还认为我是你大哥?你觉得哥哥可以对弟弟做这种事,你不觉得……”

“做了又怎么样?!”他突然大声反驳,他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发抖了,目光中尽是恨意,“你想让我有什么反应呢?谢谢你的惠顾?”

我根本没办法抵挡这样的回答,几乎被他的眼神击垮,我站在厨房门口,我们只隔了几米距离,可我突然有种错觉,我永远也不可能到他那边。

“李光明我告诉你!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一个字也不想再提起,我欠你的以后我会一笔一笔还给你,欠你们李家的也会一并还上!我晓得你对我好,可我不需要,我就是这样没心没肺,你满意了吗?”

这些话还没说完,他的眼泪又下来了,我受不了。上去把他抱在怀里,我真心疼,逼他这么苦,我宁可不要,宁可让他抛弃我。

“别哭,我求你了……”我哽咽,“你不欠我什么……”

他的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背,在我怀里闷声大哭:“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我又何尝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你哭的我心都乱了,”不断亲吻他的额头,发际,我不断的重复,“别哭,乖……”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怎能一味要求他接受呢,他的张皇失措你怎么就看不见呢李光明!“明天开始收拾行李,啊?”你要离开,你不需要我,我都愿意,只要你开开心心,只要你别哭。

他抽噎着,用袖口擦掉眼泪鼻涕,红肿的眼睛看了看我,一言不发,推开我的怀抱回房间睡觉了。

我的拳头捏了又放好几次,才克制住自己不去推他卧室的门。

他的班主任对于我的造访感到惊讶,我自己也觉得唐突,还没说些什么,这个上年纪的老太太就先开腔了,一脸的喜洋洋。

“你是雁文的大哥?我记得了!”

“是么?”我有些讶异,“您记性不错。”我们只见过一面。

“感觉。雁文一定很受你影响吧?”老太太擦着老花镜,笑咪咪的说,“他很尊重你。”

“大概是他一直跟我住的原因吧。”我说,“这次来打扰您,实在过意不去,理当带他一块儿来的。”

“不打紧,这孩子内向,带过来了他也没话说的。哦对了,这次他考的很不错呀,发挥的很好,临考前听说他还感冒着,我还担心他呢。”

“是我的不是,前晚没叮嘱他早睡。”我有些喜欢这位老太太了,我想,我问些什么,她大概不会吝啬说吧。“他的录取通知收到了,他跟您说了么?”

“是吗?哪所学校?”老太太两眼放光。

“他没有告诉您?”我苦笑,“他也没有告诉我。”

“啊?”老太太奇怪的说,“你们……”

“我们吵了一架,雁文的倔脾气,您也应该知道,原来我还想从您这里问出来呢。”

“是这样……”她睿智的目光透过镜片直视我,几秒钟,叹气说,“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我想应该是浙医大的。”

我吃了一惊:“您说是浙医大的?”

“对,填志愿那天他临时改变主意的,原来我一直以为他更希望去北方,他很想去。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突然改变了初衷……”

是因为我么?会是因为我么?我死灰的心忍不住开始期盼了,在我做了那样的事以后,他仍旧愿意选择浙医大,他是舍不得我么?

老太太似乎看穿了我的思绪,没阻拦我不尽礼数的突然告别,只是微笑着送我到门口,不再多言。

如果我沉默(二十)

封刑

我是一路狂飙到家的,飞奔进家门,他正沉沉静静的喂“玻璃美人”,被我吓了一跳。

“干嘛?”

我没回答,走到他身后,一把把他抱住了,弄的他哇哇大叫:“干嘛呀王八蛋!”

“通知书是不是浙医大的?”我咬着他的耳朵问。

他愣了一下,立刻说:“不是!”

“是!我知道。”我忍不住微笑,收紧手臂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问过吗?”他生气的扭头瞪我,有点脸红,“从填志愿开始到昨天,一个多月了,你有问过一句吗?!你根本不在乎!”

我哑然,委屈的低声说:“昨天晚上我不是问了嘛,你又不肯说……”

“太晚了!我不乐意告诉你!”

我又气又恼,埋头咬他的脖子,他好没心肝啊:“李雁文啊李雁文,你说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小王八蛋!”

“我早说了我没良心,你还没记住么?”他用力推开我的手,去厨房拿了听冰镇可乐,就着灌了一大口,说,“你别得意,不要以为我报浙医大是为了你,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好学校而已。”

“我知道,”我马上点头,“别喝冰镇的,对心脏不好。”

“哪那么容易死,祸害遗千年,没听说过啊?”他白了我一眼,把可乐塞在我手上。

我乐了,说:“你到是自在啊,好象这病还是我得了?”

“瞎说什么呀?”他皱起眉头,“你喜欢得是不是?”

“好,不说。”我咧开嘴笑,我想我现在一定很傻,可我就是高兴,他真的选浙医大,他不是不要我了。

下午天气转凉,风力增强,似乎又是台风前兆。我无心工作,处理完手上的要紧事,靠在椅背看着雁文。办公室里就我们两个人,他窝在沙发里,右手扎了针输一瓶白蛋白,左手捧着本《麻醉学》,搁在腿上专心翻看。他真的很漂亮,就是这样看着,都是享受。

只是我的脑袋涨鼓鼓,正疑心是不是受了凉,陈涣进来了,有话要说,可见雁文也在,便住了口,我于是起身和他到走廊上说。

“会客厅有个女人,自称是雁文的母亲,你是不是去看一下?”

“谁啊?”我怕听错。

“刚我进来,看见她挨间找人,问她找谁,她说她找李雁文,是她儿子。那脸张的和雁文挺像,我让他在会客厅坐着呢。”

我扶了扶涨痛的太阳穴,奇怪这个人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打从雁文进李家第一天起,他就是李家的人,谁也没有追究过他的生世。

“我看看去。”我说,“这事儿你先别跟雁文提。”

“我晓得。”他笑笑,顶了一下镜脚。

那女人起先坐在沙发上,见我进来,立刻站了起来,我们打了个照面,我一时清醒了许多,她的脸与雁文几乎一模一样,那是只有血亲才可能有的相象。

她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纤瘦。带着珍珠耳环。看上去像是极有教养的领导夫人。眼神忧郁,与雁文极像,只是她略见沧桑与悲凉。我当时就想,这个女人一定很有故事。

“你好。”我伸出手,她连忙握了握,“你坐啊,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李光明,听人说,你要找雁文?”

“是。”她谨慎地看着我,大约是想从我的眼神或动作中判断我的意图。

“听说你是雁文的母亲?你有什么依据么?”我友好的看着她,她看起来很焦急,“我是他大哥。”

她轻叹了一声,冲我扯了个笑出来,右手捂着胸口。

“你心脏不好么?”这个动作像是习惯性的,是心绞痛发作时的反应动作。

“是的。”她仍旧捂着,“我有心脏病,雁文也有对不对?他是遗传我的。”

我没回答她,只是示意她继续说。

“我是从绍兴过来的,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只是你们搬了家……我找到令尊,是他让我过来这里的……雁文确实是我的孩子,他右边臀部有块锁型胎迹……”

“这恐怕不是什么有力的证明。”胎迹很多人都有,长在同一个地方长差不多样子的也可能是巧合。

她停顿了,眼圈泛红,恳求道:“李先生,你可不可以先让我见见他,一面也好。”

“他今天去同学家里了,不在医院。”我撒了个谎。

她失望的低下头去,说:“我知道我这样出现很唐突,可是我实在忍不住……”

“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你遗弃他的原因?”遗弃,但愿这个词不会伤害他,我的雁文啊。

“他是私生子,我生他那时,自己才十八岁,而且又不是宁波本地人,医院妇产科的人原本就不肯接生,他没有准生证,没有户口,他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他该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不喜欢听见这种话,“他父亲是什么人?”

她不做声,看来是不想回答。我猜测一定不是什么光彩的人物。雁文是一个女人年少时的错误结果么,那么,错的好。

“真的不能让我见他么?”她哀求,“就一眼,可以么?”

“他真的不在。”

“那他几时回来?”

“这个不太清楚,他要是玩的高兴,住个把星期也没准。”

“他是去了哪个同学家里?”

我一阵烦,说:“我不管你是不是他母亲,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他从来没想到过你,他不需要你!好,你见他,见他你能说什么?你能理直气壮的说你是他妈?早知道有今天,当年为什么就不想清楚?!”

她张口结舌,没有羞愧,只是眼泪涌了出来。

“你留个电话吧,他要是愿意,我会安排你们见个面。”

我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会改变我的生活。她会带走雁文。我厌恶。

出了会客厅,我先去找了陈涣,让他帮我看着那个女人,别让她见到雁文。陈涣似乎很有异议。

“她若真是雁文的母亲,你是拦不住他们见面的。”他认真的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别管,总之,帮我就是了。”我什么都不要想,我头痛着呢。

“你这么做,雁文知道了不会原谅你的,你把他放在什么地位,他有权见自己的母亲。”

“不告诉他,他怎么会想到,他从来不需要什么母亲!”

“这只是你的想法。你让他们见一见,有什么事都可以解决,你们也算是一家人,她这么辛苦找孩子,你就不怜悯……”

我阻止他的劝说:“再有五天雁文就离开宁波了,五天,就是栓住他,我也不会让他们见面。你帮不帮我?”

“雁文在你办公室里是吧?”他说,“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陈涣!”我揪住他的领子一把将他摁在墙上,狠狠警告他,“这事儿你管不得!”

他睁圆了眼睛看着怒法冲冠的我,大概不相信我会动粗,我的失态让他静了下来,他掰开我的手,说:“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不止是他,我也希望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啊。难题一个接一个的来,我真的不想失去雁文!

如果我沉默(二十一)

封刑

陈涣最后只答应了不告诉雁文。但若雁文找他问,他便会全盘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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