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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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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的分离,他不愿意再经历一遍。


  「我亲亲你,你就别再理会我说的那些混帐话了。」在车里,夏时季把玻璃关上,笑著在李昱泊的嘴间说。
  嘴唇上温热的唇让李昱泊无法抗拒,他重重地吸吮了两下,松开,点了点头。
  夏时季笑,把玻璃又打开,他最不喜欢被束缚了,他喜欢风吹在身上的感觉……不过,如果李昱泊非得管他那麽严的话,那就让他管呗,自己忍忍就算了,实在忍不了就跟他发火。
  谁叫他喜欢他呢,多喜欢一点的人注定就要多吃点亏,夏时季回头用纵容的眼神看著李昱泊在心里欢乐地叹气:你看我对你多好。
  李昱泊回了一下头,看著夏时季的眼睛眼暗了暗,伸出一手把夏时季捋到怀里亲了一下头顶,特别严厉地说:「以後不许说什麽以後我不会喜欢你,我会喜欢你一辈子,死了以後都喜欢。」
  夏时季听了,笑著在他怀里「嗯嗯」点头,心花怒放得很之余,嘴还朝李昱泊裤裆里的兄弟躺著的位置亲了一亲,学著李昱泊很严肃的声音对著那里说:「你放心好了,我也会喜欢你一辈子的,不过死了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管得了还是管不了了。」



  一进教室,邓顺就窜到他夏时季面前喊:「你手机到底管用不管用?」
  夏时季这才找手机,摸了两把裤兜跟书包,没找著,问李昱泊:「手机呢?」
  李昱泊从自己裤兜里掏出来扔给他,夏时季接过发现又有邓顺的好几通未接电话,皱了下眉,「你怎麽这麽爱打电话?」
  邓顺听了直接送他一中指:「妈的,所有人就你不接电话。」
  「你打给李昱泊呗……」有事要找他,找李昱泊一样。
  邓顺翻白眼,转过头抱著双臂问李昱泊,说:「泊哥,我说要是找夏时季出来玩,你会不会把电话给他?」
  李昱泊微笑了一下,却是笑而不语。
  邓顺回头看夏时季,一脸「你还需要我说什麽」的表情。
  夏时季耸耸肩,得,李昱泊可从来不喜欢他乱跑,尤其最近镇子有点乱,逞凶斗狠的人不知怎麽的特别多,李昱泊看得紧得跟防贼一样。
  「好了,明天我生日,别告诉我你不记得?」邓顺一脸威胁,「你们都得给我去。」
  「你生日肯定去……」夏时季走到他桌子,李昱泊前面的一个位置把书包扔到上面问:「你要什麽礼物?」
  他才一问,邓顺就瞅著夏时季手腕……
  夏时季一看,他手上戴的是他喜欢的品牌新出来的运动表,李昱泊昨早戴他手上的……没想到,邓顺这眼尖得……
  「这可不行,刚戴没多久。」夏时季摇头。
  「另弄一块就是。」邓顺喜欢夏时季的老是换个不停的手表,一年到头难得生日次,一定要他送一块来戴戴。
  「好吧,我看看有没有没用过的。」夏时季答应。
  这时邓顺才回到他位置上,嘴里还是念叨著夏时季太不靠谱,手机老不带身上。
  夏时季听得想翻白眼,靠,这帮家夥有事没事就老打电话,带个手机在身边,得有多烦啊。


  星期二中午他们只上半天课,下午的课负责他们班的班主任在征求他们的意见後,下午的时间定为业余活动时间,随便他们去干什麽,是要在学校参加由学校帮他们安排的音乐课或者美术课,还是他们自己家里帮他们请了老师让他们学什麽都随便。
  本来夏时季是想著下午陪著李昱泊去散打教练那的,结果被李昱泊送到许百联家跟许百联一样受他母亲的「亲自教导」,差点没哭出来。
  许百联在自家门前看著一手扯著门框一手拉著李昱泊硬是不进门的夏时季酸溜溜地说:「你才一个星期一下午,我可是天天都得练。」
  「我已经练了几百个下午了……李昱泊,我不要学纲琴,弹得我手疼……」夏时季没出息的假装哭喊。
  这时许百联家的大门里走出了个人,许百联他妈,气质出众的钢琴家谢文慧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学生摇了摇头,含笑对搬运工李昱泊说:「送进去吧。」
  夏时季死抓著门框不放手,却被李昱泊一拉就拉了下来,泣泪,「李昱泊,你好狠的心。」
  李昱泊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把把他拉到客厅,对著谢文慧说了一句:「阿姨,让你费心了。」
  然後,他就头也不回就走了。
  夏时季对著他背景狂喊:「你这没良心的,有种你丢下老子别来接老子。」
  许百联在一旁一脸黑线,说:「这阵子都闹这出,你累不累?」
  夏时季回头,呵呵一笑,说:「我烦死他,看他还让我练不?」
  许百联回头,看他妈去拿点心去了还没回,转过头来朝著夏时季伸了指大麽指,一脸豔羡:「高!」




  第四章


  夏时季琴弹得不好不坏,按谢文慧的说法就是他根本就是不用心,你要他练习他能给你疙疙瘩瘩练一下午也就那样,你说弹好了就可以走他马上就给你能好好的弹一遍,然後你还来不及夸他他就飞奔走了。
  这天下午谢文慧有事,就没怎麽盯著他们练琴,夏时季把钢琴完全出让给许百联,扳著手指数时间看什麽时候下课。
  许百联被谢文慧教导不能说粗话,想骂夏时季,但只弹了一首愤怒的「革命练习曲」表达情绪……弹完夏时季还在说继续,继续,生怕琴声断了招来了在书房处理事情的许百联他妈。


  等到下午五点半李昱泊来接人时,都不用他去里边找人,那人直接在大门口站著。
  一见车停,夏时季飞快地上车,都不用李昱泊帮他打开了。
  李昱泊无奈,「就这麽不喜欢?」
  夏时季愤怒,「你喜欢你自己去……」一下午屁股都不能挪窝,还得弹个没完,这事他干得太久已经很不耐烦了,「你上次答应我我可以陪你一块上课的,你他妈又忘了。」
  李昱泊笑,看他,说:「我是没忘,但你妈打电话来了,说让你去练,她直接跟谢老师说好的,你不练难道想接到她的电话?」
  夏时季想到自家老妈那噜嗦劲,一点小事她能给你说上几小时,如果他不去练……得,他就准备著被电话轰成炮灰吧。
  一想,他就焉了,躺下身体靠在李昱泊的腿上卖乖地说:「我宁肯在一旁看著你什麽事都不干也比练琴强。」
  李昱泊丝毫不为所动,把车窗关上,免得让人从外面看了进来,「你确实什麽都不想干,就可以睡一下午。」
  被揭露事实真相,夏时季愤怒,嘴里「靠」了一声。


  晚上李昱泊刚打完电话进屋准备睡觉,夏时季就爬到了他身上指著日历说:「再一个半月,人都要回来了。」
  李昱泊点点头。
  夏时季觉得有一点小小的忧虑,面临著他们上床後家人回来的第一个暑假,不由得还是主动提起了话题,「你说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有一腿怎麽办?」
  得了,夏时季觉得对那个下场想象无能,两家人凑一起,亲朋戚友一大堆,他们肯定会被口水活活埋了的。
  「先不让他们知道。」李昱泊淡淡地说,夏时季与他自少就亲密,所以他们的相处不会挑起太多的注意,等人都回来了,稍注意点就成了。
  夏时季觉得这个办法很好,先拖著呗,他们还小,这个时候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死路一条,不知道李昱泊对他们的以後是怎麽打算的,反正跟著他走就是。
  他说不让知道就不让知道,反正李昱泊知道怎麽办的。
  「泊哥啊……」夏时季学著别人叫李昱泊的叫法,还拍了拍李昱泊的胸,说:「一切就拜托你了,顺便也拜托你等他们回来後别老是逮著地方就发情,要做的话,来吧,这段时间我让你做足了。」



  「做足了?」李昱泊皱了下眉。
  夏时季伸手抚平他们,笑嘻嘻地说:「你别老皱,我可心疼了。」
  李昱泊无言,把被子一掀盖住他们,随後说:「睡觉。」
  「不做啊?」夏时季趴他身上好奇地问。
  「你想做?」李昱泊斜眼。
  「不想……」夏时季摇头,「疼。」
  「睡觉。」李昱泊都快咬牙切齿了。
  夏时季在他身上蹭了蹭……被李昱泊瞪了一眼。
  他只好老实地说:「你做吧,你都起来了。」
  说完,把身上仅著的小内裤主动给脱了,也去脱李昱泊的。
  「算了,你好好睡……」李昱泊没动,但嘴上轻微地叹了口气,他不是不想做,但夜有点深了,明早还要上课,要是做了,这人明天肯定得在课上睡上一天,他又得找老师谈话去了。

  「哦。」脱了裤子夏时季也就不干了,反正这是李昱泊的活,他懒得费心,他只是又去咬李昱泊的嘴,光溜溜地在同样身体无著一物的李昱泊身上蹭。
  「会疼。」李昱泊抱住他想这样威胁他一次。
  果然夏时季白他一眼,「疼是疼,那你前面怎麽就没没做过?」
  李昱泊抱起他,看了看拉好的窗帘,下了床去把门给关好,回头夏时季已把两条腿打开,朝著他眨眼睛。


  「该多吃点。」李昱泊亲吻了下夏时季的大腿处,把它们缠到腰上,又头腹部一路细吻到夏时季的嘴唇,然後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挤了进去。
  夏时季嘶嘶地抽著气,洗澡时李昱泊习惯性把他里面也伸了根手指洗了一下,他还以为又多做了这麽多次,会好受点,哪想,还是一样的疼……
  「疼。」夏时季嘟起了嘴,眼睛疼得有泪光在闪。
  「嗯……」李昱泊吻他的嘴,停下了动作连吻了好几下。
  夏时季被他的吻吸引,李昱泊趋此一进到了底,引得夏时季在他嘴间尖叫了一声,但被李昱泊的强吻吞咽了下去。
  「疼死了……」夏时季打他的背。
  李昱泊在里面又停了几秒,慢慢地抽动起来……
  夏时季先嗯嗯喊疼,到了最後疼得麻弊了也好受多了,他腿缠著李昱泊的腰,手抱著李昱泊的脖子,感受著他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一声一声重重地呼吸著,引得李昱泊看他的眼睛幽深得像一处他完全可以安歇的秘密花园。
  夏时季抬头吻他的眼睛,李昱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了,床都快被颠颇得要碎了。
  还好他住二楼他爷住一楼,可是等他住二楼的爸妈回来,这动静会吓死人的……
  「李昱泊,李昱泊……」夏时季叫著他的名字,示意他动作小点,床真的会塌了。
  哪想,他越叫,李昱泊力道越大,打到他的最深处的一点,害得夏时季的脚趾头也蜷缩了起来,取而代之发出了呻吟声。


  等到李昱泊在他里面泄了出来,帮他去浴室洗的时候,夏时季眼睛都睁不开,不过这一点没妨碍他抱怨李昱泊:「你别老泄在里面,我都要睡著了还得洗。」
  李昱泊亲吻他,说:「你睡你的。」
  夏时季哼了一声,「那还用说。」随即趴在李昱泊身上,会他的周公去了。
  李昱泊看了看时间,都凌晨两点了……明早叫他起来上课,恐怕又得叫得一身火气了。 



  夏时季早上起来果然说不想去上课了,但李昱泊跟他父母保证过,每天他们都会准时上学,对承诺过夏时季父母的事,李昱泊从来都是秉持著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的态度。
  所以就算摩托车回来了,李昱泊也只好把眼睛根本睁不开的夏时季给半抱到车上,夏爷爷在旁看著他没睡醒的孙心疼地说:「都没睡好,不去上课了,我跟校长去说。」
  「没事,到了学校就醒了。」李昱泊把早上过来帮爷孙煮饭的玲婶递给他的装好了的豆浆跟粥放到车子前面,看了眼在放低了座位上依然好整以暇睡著的人,把车门给关了,也把夏爷爷眼巴巴的视线跟玲婶好笑的眼神关在了外面。
  他转身去了驾驶座,夏爷爷还没放弃,跟在李昱泊後面说:「阿泊,不去了,我跟校长说……」
  「爷,」李昱泊无奈,还好有自己管著,要是夏时季被他爷这麽纵著,真不知道得成什麽人了,「他得去上课,我答应叔叔阿姨他们的。」
  「不要听他们的,要听我的话……」见李昱泊上了车,夏爷爷还是毫不放弃为他孙谋取睡觉权利。


  夏时季被声音吵醒,抬眼就看见车顶,转个方向就看到了他爷,夏爷爷正凑著头过来看他呢,正好,爷孙俩视线对上。
  「孙,回屋睡觉。」夏爷爷见著他孙看著他了连忙说。
  「哦……」夏时季看了看一脸冷静的李昱泊,再看了看巴巴看著他让他回去睡觉的夏爷爷,最後还是向李昱泊投降了,只好舍不得地说:「爷,不睡了,得上课。」
  夏爷爷跺了几跺手中的拐杖,「你都没睡饱,上什麽课……」
  夏时季摇头,「爸爸知道了会揍人的,唉,爷爷,上课去了啊,你在家注意点啊,等会把门给关紧了,出去下棋别下太久了……」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推了下李昱泊,让他开车。
  夏爷爷只好眼睁睁地看著没睡饱的孙子被惨无人道地送去上课……等车子看不到了,他回了自己屋,关了门,把存折地契都拿出来数了数,觉得份量还是不够,打算呆会跟在国外的大儿子打个电话,让他给点钱。
  他得攒够死後给他孙子的钱,小儿子是靠不住的,孙子想睡个觉都要逼他去上学,以後要是不听话了还怎麽得了?
  夏爷爷从水杯里又沾了沾水,把他藏著的值钱东西又数了一遍,收好了之後柱著拐杖就去前厅给大儿子打电话去了。


  夏时季差不多是被扛进教室的,史鸣宇一见他们就很大声地在教室里吼:「夏时季,你昨晚通宵游戏?」
  那声音震得睡意十足的夏时季从一秒之间变成了睡意五分。
  李昱泊什麽都没说,把夏时季放到位置上。
  要说夏时季这十来年不是在这几个夥伴中白混的,就算是半睡,也能微微地睁开眼,有气无力地对已经凑上来了的史鸣宇说:「你玩到几点?」
  「五点,你哪个游戏哪个区?」史鸣宇愣,夏时季玩的哪个游戏,居然能让他著迷通宵?
  见夏时季眯著眼睛枕头手臂继续在桌子上睡,昨晚偷偷通宵游戏依旧神采奕奕的史鸣宇追问:「哪个游戏啊?」
  旁边邓顺也想知道,凑过头来也看著夏时季。
  李昱泊看著那俩,淡淡地说:「让他睡醒了再问吧。」
  史鸣宇只好坐回了自己的课桌,为了想知道答案坐得有些坐立不安。
  夏时季也算是报了被史鸣宇打扰了了睡觉的仇了。


  李昱泊找著了他们的班主任,他们班主任姓袁,都叫他袁班。
  「夏时季有点不舒服,今天上课会睡会。」李昱泊接过袁班倒给他的水,说了声谢谢。
  「成。」三十多岁的袁班点头,对此没有说什麽,见李昱泊主动来了他办公室,下次来的时候就不知道什麽时候了,就多问了一句:「你爸妈哥姐他们暑假要回来吧?」
  「跟往年一样。」李昱泊看著他跟的某两个哥姐曾经是同学的袁班微笑了一下。
  「还是去海边的房子?」
  李昱泊点头,像是不经意地问:「袁班暑假还要工作不?要不跟我们一起去……」
  袁班听著愣了一下,笑了一下,说:「这……」
  「我们那房子每年都能空出一两间,你去有房间住,一起去吧,夏阿姨可能还想跟你讨论一一夏时季这学期的表现……」李昱泊笑著说。
  袁班摇头失笑,「他表现得挺好的,就是偶尔多睡几节课,这个做家长的也不会苛求的。」
  所以,李昱泊这聪明学生实在不必因这期夏时季多睡了几节课就……
  「你不想去?」李昱泊挑眉。
  袁班叹气,「想去。」他看上李昱泊大伯的女儿都十多年了,眼看人家好不容易又回来一次,他也当上了李昱泊他们班主任两年了,趁著李昱泊没毕业之前,能多见一次就算一次吧。
  「那就这麽说定了。」李昱泊笑了,就像海边夏天的风一样让人觉得舒适,但,细觉之下,让人捉摸不透。
  李昱泊从班主任的办公室出了来,沿路见了几个任课老师,又闲聊了几句,到了教室就见邓顺趴在夏时季脚边不知道在干什麽。
  再两分锺就上课了,这邓顺在干嘛?
  李昱泊走近,邓顺一看他,连忙把手中没翻著礼物的夏时季的书包还他,问:「诶,他答应给我的生日礼物呢?」
  就这事?李昱泊看邓顺一眼,说:「下午回家拿,你别随便翻他东西,免得这小子不高兴。」
  邓顺「切」了一声,悲愤地说:「老子一年就生日一次,他们一来就给我了……」他指了指教室里十几个的人,「就他,还有你不上心,我这哥们当得啊……」
  他期待了一天一夜的礼物啊……
  邓顺还想说,哪想,上课铃响了,他只好抱著他受伤的小心肝回座位继续悲愤去了。



  夏时季睡到上午的课完了,最後一节英文课的老师「亲切」问候了李昱泊,确定夏时季只是睡觉不是身体不舒服之後才走人。
  他们一走,教室里的人齐涮涮地看著李昱泊,比用看戏还热切的眼睛看著李昱泊去叫醒沈醒中的暴龙去吃中饭。
  李昱泊无奈,把夏时季的头抬起,「醒来,该吃中饭了。」
  果然,夏时季一被他叫醒,想都没想,立马一中指。
  看得教室里的人一起哄堂大笑。
  夏时季也顺便给了他们一中指……
  被吵醒的感觉是这世上最坏的感觉,比小时候晚上偷偷爬去李昱泊家睡觉被他爸逮到揍一顿的感觉还坏……夏时季一到车上就用脚踹李昱泊:「你他妈不知道自己去吃饭啊?」
  少吃一顿又不会死人。
  李昱泊冷眼看他一眼,继续开车,「你看你瘦成什麽样了?」
  「瘦,我这哪是瘦?我这叫健康好不好?」夏时季的火气依旧没减去太多,相反,他暴躁得都快扑上去把李昱泊撕了,「妈的天天吃饭吃饭,你吃死我得了……」
  「夏时季。」一看夏时季口无遮拦,李昱泊咬著用力喊出了他的名字。
  夏时季一听那个用力度,就知道李昱泊真毛了,他皱了皱鼻子,瞪了李昱泊一眼,倒没有再把话说下去了。


  他们中午休息的时间有两个小时,因为各自都有交通工具,学校就算是郊区但总归是在一个镇上,骑车来回也就半个多小时,大多数人都是按家长的要求回家吃饭的。
  到了家里,玲婶做好了饭,夏爷爷正坐在椅子上等他们。
  一见夏时季,夏爷爷就伸长了身眼巴巴地看著他孙,看他身上是不是还有睡意。
  不过夏时季倒是神采奕奕的,一屁股坐到他身边就说:「爷,你不要干等著,吃著等我们就是。」
  一旁李昱泊添著饭,对著玲婶说:「玲婶,你先回去吧,接下来的我们收拾就成了。」
  「嗯,嗯,玲婶,你回吧,碗筷你晚上来的时候再来洗一样。」夏时季笑著对她说:「厨房里的那些东西如果没吃完麻烦你带回去帮著吃了,扔了怪可惜的。」
  玲婶笑著回道:「好,那你们吃著,我回去一趟。」
  她生了五个孩子,年龄从十三岁到五岁不等,丈夫常年出海,一大家子就靠著她一个人操劳,玲婶手脚快,一天下来打扫煮饭用不了两三个小时,夏爷爷周围一堆下棋的朋友,也不用她陪,李昱泊就一直让她把该干的都干了就可以自己回去照顾家里。


  吃完饭,送了他爷去了老友家下棋,上了车,夏时季就躺平了,他把T恤捋高了一点拍了拍自己赤裸的肚子,惬意地叹了口气,对开车回学校的李昱泊说:「这破车还是开著吧,咱又不显摆,都是从後门开进去的,前门的人又不知道咱开车上学……」
  骑摩托车倒是舒服,因为风一直在脸庞吹著,夏时季很喜欢那种感觉……可是,开车有开车的好处,自己可以多睡会。
  尤其,在李昱泊老是对他做些挺耗精力的事情後,他这个按时间上课的人需要更多的休息。
  为了避嫌,他们教室的教学楼是学校最远离主教学楼的一幢楼,位於学校的最後面,而他们这些人上课也是从後门大门进入,一般前面按正常教学秩序上课的人是很少到後头来的,所以,学校要求的他们不要显摆的要求是没有什麽问题的。
  就算是上了主道会有成群的放学的人看到他们的车,可谁知道他们是这学校上课的啊?他跟李昱泊都不是爱到前面教学楼去露脸的人。
  再说了,开的这车低档得很,在春夏镇里开个这样的车跟满街的人都骑著的摩托车有啥区别……夏时季看了看车,摇了下头,这李昱泊,干什麽都低调得要命,真不知道这性子是随谁的。
  李伯伯是个一挥手就豪气万丈掷地有声的爷们,伯母就更不用说了,只要她站那,香味能薰得远近十米内的蚊子全部死绝。
  那俩高调得要命的人,怎麽就生出了李昱泊这麽个干什麽都低调的人出来的?


  夏时季丢给了邓顺一个他没拆过的父母给的表,邓顺拆开了看,估计是对夏时季品味的盲目相信,带在手上觉得挺好看,连送了几个飞吻给夏时季,表示他这哥们当得实在。
  史鸣宇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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