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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家族-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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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指甲翻了,剥不动 ” 短短肥肥的手伸出来,小小的指甲真的翻起来了,端木非苦哈哈蹬了蹬脚。
理智上知道是一回事,情感上的认知又是另一回事,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的小孩,听话可爱,又没有坏脾气,甜得像颗软糖,放到嘴里一不小心会化掉的那种。
他捏碎了开心果外壳,把青色的果实放到手心上,小孩眼巴巴地看着,眼睛一闪,小狗觅食姿态扑过去从手心里衔走。
“ 大哥,你也吃 ”
放一个入口,他不觉得这些东西有多美味。
“ 大哥,你会不会觉得开心些?” 端木非舔着嘴巴问他,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他忽然觉得很放松,其实被利用没什么大不了了,因为本来大家都是相互利用的,而且要难为这种孩子,他狠不下心。
但始终有些人还是放不下心结,比如说端木沫,他总是处处难为端木非,玩些上不了场面的小心机,因为端木沫自己心里也清楚地很,不能太过分,你必须有个尺度,超过尺度死的不过是自己而已。
外冷内辣闷骚凉菜的世界( 简称‘大哥的世界 ’) (下)
http://。jjwxc。/onebook。php?novelid=432812 《拿什么折腾你,我的穿越》
人气低迷的我想哭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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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始终有些人还是放不下心结,比如说端木沫,他总是处处难为端木非,玩些上不了场面的小心机,因为端木沫自己心里也清楚地很,不能太过分,你必须有个尺度,超过尺度死的不过是自己而已。
所以他赶去商店的时候,端木非已经被扣在商店的警察室里了,原因是使用千元假钞。
不用想都知道这种无聊的事只有端木沫做的出来,他向商店管理人员倒了歉,赔了钱,总算把端木非领了出来。
小孩还是委屈的样子,蹲在地上抠着手指不肯走: “ 我的钱,好大张的钱,可以买很多很多巧克力蛋糕的!”
“ 那是假的 ” 是端木沫趁机换的。
“ 不是假的,和别人的都一样!”
“ 那是假的 ” 他再一次重复,没有多余的解释,直接用力拖。
训练了一年好歹有些成效了,有些力气的孩子死蹲在地上,眼神倔强地要命,真让人哭笑不得。
“ 你想怎么样?” 他面无表情地问。
“ 我想要那个铺了好多层好多层巧克力的蛋糕!上面有草莓,还撒了金粉的那种 ” 摇着尾巴的宠物狗,可怜得不得了的眼神。
他还是把那个自己觉得万分恶心的蛋糕买回来了,小孩坐在商店前的椅子上吃,吃一口冲他笑笑,再埋头吃,然后又朝他笑。
就像宠物狗吃食,怕自己吃到一半主人会走了一样。
有路过的人说:“ 那对兄弟感情好好哦 ”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一瞬间的羞赫。
日子并没有平顺太久,端木设置了各种淘汰机制,甚至让他们自相残杀。
他是不必担心的,凭能力,他已稳留,甚至以后家族的掌权人之中必有他端木笑的名字。
几轮下来,留下来的也只有八个了,端木非还是小幺,惶恐不安不安地训练着,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被抛弃的。
其实他怕什么呢,再怎么淘汰,也不会是他。
看得出端木非还是有努力过,可是前面的人太优秀了,就像在大白天里电灯泡的光芒永远不会有人留意一样,这样一来端木非难免有些泄气了。
他骨子里就不是争抢好斗的孩子,后来干脆就一直半调调起来。
端木用尽办法想了无数的法子,可都不奏效。
并不是那些方法不适合,而是执行力度有问题,毕竟是自己的小孩,端木嘴里说得狠,但真正做起来,还是不敢折腾过了,下不得狠手,端木非也意识到自己身份的尴尬,于是更加放任自流。 虽说不上不思进取,但那副吊儿郎当得过且过的样子已经很让端木家主失望了。
端木非是个很奇妙的孩子,说他奇妙是因为在这种环境下长大,他的性格竟然还是很平凡,甚至说普通,少有出彩的地方。
那孩子就这么心平气和地活下去,一副你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悠闲姿态,万事不管,乐乐呵呵过自己的日子。
烈日下,少年赤裸着上身头顶一大草帽正在锄草,端木非怕热,不过干了一会活就汗如雨下,整张脸都搅合在粘嗒嗒的汗水里了。
他在正对着草坪的三楼书房里看着,透过玻璃,可以看得很清楚。
“ 哟,大哥啊,你一张报纸看了十五分钟,不闷吗?” 端木笙明知故问,一边涂指甲油,吹干。
“…………”
“ 不就是裸个上身吗? 有哪里值得你看十五分钟啊……啊,还别说,小弟的身材其实还蛮不错的嘛,什么时候借我用用?我手下刚好缺人哦 ” 专业目测,虽然瘦了点。
他一记冷眼甩了过去。
端木笙收起玩世不恭轻佻的嘴脸,认真道“ 你该谈好好谈个恋爱,大哥,男的女的其实都可以……好好玩一下 ,放松一下”
“ 玩一下?”
他的字典里没有‘玩一下 ’这种概念 。
“ 是的,玩一下,说不定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专情…… 人都是跟着欲望走的动物,太憋着自己不好 ”
“ 专情?” 他觉得这个词古怪之极。
端木笙一副你算了吧的姿态,精美到毫无缺陷的脸又回到轻佻的状态: “别说你对小弟一点幻想也没有”
他垂下眼, 掩盖住一闪而过的尴尬。
“ 他没必要知道这些 ” 他该有正常的人生轨道,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注定是要窝在心口发霉发烂的。
端木笙沉默了一阵,才说: “ 你知道就好,说了,就真没法回头了。昨天父亲找我,他有意让我常驻东北,我觉得还是你去比较好,离这里远远的,然后认真谈一个恋爱,这样总行了吧”
草坪上的少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小风扇,呼啦哗啦地吹着脸;神态因为热度而扭曲着。
他移开目光,说: “ 可以 ”
他其实并不是喜欢惜字如金的人,更不是自命清高,不过是真的找不到话可以说,也许有些话,被自己斟酌再三思前想后给弄没了,所以除了公事外,他几乎找不到可以和端木非正常交谈的话题。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要怕我。
他是这样暗暗期盼的。
每次要回香港,他都考虑着要给他带些什么东西回去,他知道端木非喜欢各种甜食,但他不可能提着一袋蛋糕回去,这样不合情理,咨询了秘书后越发觉得这似乎变成了一个难题。
太正式的东西,不行,珍奇异宝?照他的性格大概不会喜欢。
筛选再三,他找到东北一家很有名气的跌打店,百年招牌,秘方不外传。
但他还是把配方拿到了手,因为送出去的东西还是自己亲手做比较有诚意。
虽然对方不知道,那也没关系。
有时一想到对方身上会擦着他亲手制成的药膏,其实连间接接触都算不上的事情总让他有种隐秘的甜蜜感。
每次端木非在收到跌打药时都是一副哭笑不得古古怪怪的模样,看不出他喜不喜欢,但他光看见对方鲜活的脸部表情就觉得很满足,心里一点一点柔软起来,有些发酸发疼发胀,但都是愉快的。
端木笙说他傻,其实每个人对幸福的标准都不一样,谈不上傻不傻。
后来,端木非去了意大利,认识了很多人。
他其实知道,那个孩子早晚会有自己的生活,可能会有一个家庭,会有更多喜欢他的人。以及他喜欢的人。
但他没想到会来的那么早,某个早晨,端木家的饭桌上因为某个男人的忽然到来而热闹起来。
亚瑟。伯纳诺,意大利最大黑帮的underboss,曾经被誉为血腥伯爵的杀手。
男人在端木非的目瞪口呆下直接把人揽了过去,大大咧咧带走了,喧嚣的爱意毫不掩饰。
当时他在意大利就隐约感觉到不妥,所以才不顾端木家主的计划早早地把端木非带回中国。
看样子,似乎迟了。
他放下筷子,碗里的白粥好像不停地在嘲讽他。
你真的,什么都不是。
坐在旁边什么都看在眼里的端木笙凑了过去,只说了一句“ 大哥啊,原来你真的那么大方 ”
如果他告诉端木笙,在那个男人一踏进门口时,他就有拔枪杀了亚瑟的冲动,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还大方。
端木笙说的对,人都是跟着欲望走的动物,自已以前所谓的知足常乐不过是伪善而已。
其实这个道理并不难想明白,就像一件宝贝,远远放在保险箱里时或许大家想拥有的欲望可能并不强,因为它谁也不属于,可一旦有人拥有了,其他人心底的私欲才会体现出来。
他没有杀死亚瑟,其实可以一劳永逸的让那个人消失的,但他没有那么做。
端木非自己请愿去管理油轮,两年可以改变很多,他现在可以把事情处理得很好,可以把国际警察耍得团团转,可以和油轮上各种生意人打交道,也可以让女人,甚至男人意乱情迷。
某些宴会上,会不经意看见青年和各色女子谈笑风生,甚至暧昧调情,虽然那只是走个过场并不是出自青年本意,事实上除掉一个亚瑟,其实以后还有其他人,唯一令他不能忍受的,大概就是亚瑟的性别。
端木家主给他安排了一个未婚妻,他已经二十八了,好像是该有个家庭了。
女方温文娴雅,也不是多话的人,两人相敬如宾地相处着。
有一天女人神色极不自然地问他“ 小八是谁?”
正拿着电动剃须刀剃胡子的手顿了顿。轻描淡写道“ 你听错了 ”
一向温柔地女人第一次固执起来“ 难道我每晚都会听错?”
端木非于他,原来已经变成了他习惯,就像以前他的生活一样,训练,学习,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戒不掉。
所以当青年闯进办公室质问他的时候,他不觉为难,反而有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
青年向来穿着简单,一件敞开着领子的普通的白衬衫,松松地挽着袖口,底下是条已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却已让他心头发热起来。
把一枚订婚戒指扔了过来,青年面容因为愤怒而泛起红潮“你有什么资格凭什么这样做! ”
“ 我求的也不多 ” 他如实说。
“ 那是因为你什么都有了 ”
权利,金钱,地位,是的,他都有,这些东西,只要你肯付出肯去努力肯去拼,谁都可以得到。
但有些东西,不是说你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
比如说,感情。
他决定把最后一层薄膜撕破,把青年固定在怀里,轻声说 :“我会一直疼你的,小八,大哥不骗你 ”
不出所料,青年被惊吓得不轻,姿势狼狈地逃走了。
他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的事情发生了,他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被讨厌了 ” 声音有些呆滞。
这就是为什么他迟迟不愿说出来的原因,他不想被端木非讨厌。
你可以不爱我,但请不要害怕我,也不要讨厌我。
他从来都摆不出亲切温和的表情,但他可以慢慢改。
也许这样说已经迟了。
猪肉与牛肉的等价关系
因为端木笑要留院观察,端木非不得已临时负责起端木家支援两仪千智的计划。
坑坑洼洼地削好一个苹果,切成小块端到两仪床上的小餐桌上,端木非随口一问: “ 不要对我太有信心 ”
比能耐,他远不及端木笑,若让他负责他可不能保证途中不出岔子。
两仪用牙签叉上苹果,微笑道: “ 你大哥不过是手受伤,脑袋又没坏,你就跑跑腿都不敢啊 ”
“ 事关人命,当然要谨慎 ”
“ 因为是我的命吗?” 两仪神色平静,肩部的枪伤不过让她脸色憔悴了些。
“ 不光是你的命 ”青年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有些懒散: “ 还有端木家的荣耀,我爸爸的自尊…… 等等 ”
“ 你怕端木叔叔失望?” 两仪抿嘴笑了笑:“ 我以为你不怕的 ”
“ 你不知道,我已经让他失望很多年了,破罐子不怕摔的那种人 ” 调侃了自己几句, 青年表情难得正经了:“ 我说,你二哥到底是发什么神经?脑子磕坏了我看他明明不是那么胆大的人啊 ”
两仪用手支起自己下颚,偏着头说:“ 因为他也破罐子不怕摔了 “
“ 呵……我与令兄际遇倒很像嘛 ”
“ 昨天死的那几个都是支持我大哥背后的主力军,如果他们死了,我大哥他们那里必然会混乱,趁着这个时候软禁起父亲,控制大局,这样快刀斩乱麻的做法其实也不是不可行 ”
“ 那你呢?”
“ 我? 我只是个在订婚仪式里受了伤可怜又无辜的偏房小姐,只要呆在医院接受夫家温暖就好了 ” 两仪笑得很温和。
“ …………”
“ 对了,替我谢谢端木笑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他 ” 两仪向端木非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 会帮你带到的 ”
亚瑟的车停在医院门口,男人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的模样,扬了扬下巴示意端木非上车。
“ 走路吧 ” 端木非关上车门,没进去“ 那条路上樱花都开了,开车太浪费了 ”
于是两人都放慢了步速,樱花飘落,纷纷绕绕漫天都是,简直让人不忍眨眼,亚瑟拍了拍端木非的头顶, 眼有笑意: “ 傻瓜一样 ”
端木非唇角一挑:“ 你还不是一样头顶粉红,还好意思说我 ”
亚瑟哼了声,低下头,闷闷的声音: “ 那帮我拍 ”
“ 你头这样一低它们都自己滑下来了 ” 他说出实情。
“ 你假装一下不行啊 !” 完全被对方破坏情调的神经给气到了,亚瑟撇开眼,都觉得有些无力了。
青年有些委屈:“ 那都没有了还假装,很奇怪的 ”
亚瑟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和端木非要谈情那是件非常讲耐心的事,因为他煞风景的本领实在无人能及。
“ 这几天我会很忙陪不到你,那你怎么打算?”
街边的长石椅子很干净,坐下就可以欣赏到美景,一派悠然。
可惜亚瑟的气息太强势,和这种宁静总是不太搭调: “ 要忙多久?”
“ 不知道,得看情况 ” 能早点结束当然好。
“ 如果结束,和我回趟意大利 ” 亚瑟锐利的冰薄荷蓝眼睛微微眯起来,还是征求的语气。
“ 耶? 可以啊 ” 去几天的话还是不会耽误工作的。
英俊又高傲的脸忍下曾经经受过的屈辱于不忿不甘,敛在眼眉变成点点隐约的躁动不安 :“ 我不和端木笑计较了,小子,那件事我当做什么都发生,你…… 跟我回意大利吧 ”
“ …………” 微怔住,端木非一挑眉,从衣袋里抽出烟,为自己点上,深深吸了口 “ 那个……我已经答应我爸了,接下来的几年接手那块生意 ”
亚瑟勉强地笑了:“ 端木非,你知不知道做那种生意意味着什么?”
“ 危险,金钱,忙碌,聚少离多 ” 吐出一口烟,透过烟雾看去粉色的花瓣都灰暗了许多:“ 我当然知道 ”
“ 知道?知道你还答应!” 亚瑟冷冷开口。
抖了抖烟灰,夹着烟的手搭在腿上,黑发青年沉着嗓音,冷静的陈述事实: “ 端木是我爸 ”
“ 他是你爸,所以你答应他?那我是你什么? ”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亚瑟.伯纳诺,你有一天会用这么怨愤的语气去质问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地位,他绝不会相信。
就是现在,他也为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而感到万分羞耻,手指都羞愧地在微微颤抖。
“中国有句古话不知你听过没有,叫做子欲养而亲不待,我以前怎么气他的你大概也知道……辛辛苦苦养个儿子二十年,儿子就撒手跟别的人跑了,你叫我爸怎么想? ” 所以他不能再任性,以前太幼稚不会想老逃避问题,男人不担起责任实在愧对自己良心。
“ 那我容易?” 亚瑟不怒反笑,暴风在眼底慢慢骤起“ 因为我不够你家里人重要?所以我的难处不是难处?哈……小子,你好偏的心 ”
“ 我不是那个意思,亚瑟” 斜飞入鬓的长眉蹙了蹙,解释:“ 你不觉得……自己太急了些吗? 你要我跟你去意大利去,去做什么?跟几年前一样做你的保镖?还是吃喝玩乐就行了? ”
“ …………” 亚瑟陷入了沉默。
“ 你说离不开我,其实不是的,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没法过日子…… 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好听但这是事实 ” 烟已经快烧指头了,端木非摁熄烟头: “ 不过,我从来不骗你,这你是知道的 ”
比起许多建立在不信任怀疑甚至欺骗上的情谊,端木非可以对亚瑟坦诚相待,他觉得这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因为许多情都是开始于欺骗又结束于欺骗的。
“ 我才二十岁啊,老兄” 端木非忽的笑了,按住亚瑟坚实宽厚的肩膀:“ 何必急于一时 ? 日子得慢慢过才够入味 ”
“ ………… ” 亚瑟挥开端木非的手。
“ 我又不是一辈子干这个,你别摆这个脸嘛,过几年又有人来接手的 ”
“ 真生气了?”
端木非情商一向不高,这其实是男人常见的通病 ,不出奇,他没有多少细胞可以风花雪月也不觉得亚瑟口中常说的情调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过日子就是要踏实点好, 太急不好,想多了不过徒增烦恼罢了
亚瑟的怒气他了解,大概这个问题的症结就是一斤牛肉等不等于一斤猪肉的问题,嗯,这个比喻非常有生活气息,比刚才脑袋打结时纠结的问题要容易想得多。
戒。色。空
作者有话要说:合并章节,累
干净的病房里摆放着新鲜的郁金香,就摆在病床旁的小柜上,端木非暗想,这里的护士倒挺细心的。
可再细心温柔的护士小姐也顶不大住端木笑一向严肃又迫人的低气场,因为端木笑右手的烧伤无法使用餐具,用餐按理是特护来帮手的。
可一看病房里胶着的状态就知道端木笑必是拒绝了,坚持用自己受伤并不严重的左手来进食。
笨拙地用左手使着筷子,米饭等还可以用勺子来舀, 需要用到筷子的地方就比较麻烦了。
护士小姐还是再一次壮着胆子问: “ 端木先生,还是我来帮您吧 ”
“ 不必 ”冷硬的口气。
护士只好把求救的目光锁定在推门而入的青年身上。
楚楚可怜的眼神是男人都不好拒绝,端木非咳了一声,也劝:“ 大哥,你就让护士小姐帮你嘛 ”
端木笑抬眼看了眼青年,端起一杯清水润了润喉咙: “ 可以收了 ”
这饭量是喂猫的吧,端木非也实在不想不通端木笑要固执于那些,来医院就不要逞这种强,喂个饭而已,难不成还伤了他面子不成?
还是端木笑强势惯了,不习惯让别人看到他受伤无能时的一面?
端木非于是接过护士小姐手上正准备端走的饭盒,重新摆回到病床上的专用餐桌上: “ 大哥,再多吃一些吧,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不行的 ” 夹了一块三文鱼寿司,色泽鲜艳漂亮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也许是端木笑一身病服又受伤的缘故,端木非意外地觉得面对这位冷面大哥也不太觉得拘谨了。
筷子夹着寿司,一直就这样坚持着,大有你不吃我就不放下的气势,端木笑终于还是退让了,嘴唇动了动,还是吃下去了。
如此炮制法终于让端木笑把饭盒里的东西吃下一大半,端木非偷偷向护士小姐比了个OK的手势。
端木非在任何医院里都会受到女性生物的热烈欢迎,因为比起长了副生人勿近招牌脸的男人,随和亲切又英俊的青年实在太难得了。三天后端木笑坚持出院,其实端木非本身也不喜欢闻医院里那股味道,虽然护士小姐都挺温柔可爱的。
在两仪和端木笑在医院的那段日子里,外头似乎已经变天了。
两仪的父亲也被送进了医院的重病区里,两仪二哥再成功干掉一些元老后俨然一副大权在握的模样了。
日本情色业的发达全世界都是知道的,而日本男人也非常乐于为自己国家的娱乐业发展贡献上自己一份力,当然,这种说法已经太给面子了。
身为两仪的未婚夫,被两仪二哥邀请去喝喝酒其实也没什么让人害怕心惊的,千智鼓励他去,说让他观察观察他二哥春风得意是什么模样。
什么模样……不就是色欲熏心未老先衰的模样吗?
端木非面不改色抿了口酒,左耳入右耳出的听着两仪二哥不依不饶的拉拢,环形包间里的长沙发上坐着两仪二哥和其他几个男人,大概就是男人的幕僚了。
心里大约给在座的各位打了分,两仪二哥的城府显然和他的变态呈反比,豪华包间里上演的的节目色情的匪夷所思,让人不禁要起鸡皮了。
端木非觉得自家教育虽然残酷了点,但显然还是比较健康向上的,进来包间的大约有十人,有男有女皆算得上尤物,两仪二哥自以为大方的把最漂亮的几个塞到端木非怀里:“ 哈哈,我那个妹妹够闷的是不是?出来开心一下,这几个都是这里的活招牌你一定会喜欢的 ”
端木非只要学学端木笑摆严肃板着脸其实也挺有威震力的,花花草草虽然很敬业地去骚扰他,但也不太敢上下齐手,沙发另一边的情况逐渐的不堪入目起来,两仪允智正压着一个男孩,发泄着连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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