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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小太监(NP)-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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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挣著身子叫道:“我不是有意的。。。”
司渚清虽然背对著他,但这声音软糯迷人,一听就知道是宝儿的声音,他欣喜若狂,艰难地转过身子大叫道:“宝儿!”
少年的头顶如晴天打了个劈雷,不敢相信在这里也有撞到司渚清,待缓缓的转过头,对上司渚清发亮的眼睛时,这才终於相信了冤家路窄这句话。
狱卒一看两人认识忍不住道:“一个强盗,一个疯子,原来是一路的!”
宝儿正要否认,待看到司渚清狼狈的样子不由得呆住了。
司渚清一颗心落了下来,随即怒道:“你竟敢逃走?”
宝儿委屈的缩在一角,并不理他,心道若不是因为你看了我一眼,我哪能惊慌之下一头撞进了那官老爷的轿中,害得也被抓了进来。
司渚清看到宝儿,心中暗暗欢喜,也不理自己肚子饥饿,只管看著宝儿,嘴角微微想笑不料牵动了青肿的肌肉,一股刺心的痛楚传来,让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可笑,宝儿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司渚清本不善言谈,只是低头深思如何出牢,宝儿则是不想理他,一时间两人竟默默无语。如此过了几日,司渚清伤势已好,只在寻机会逃走,恰好两名狱卒自端著酒菜过来吃饭。
一名狱卒道:“听说常胜将军要来咱们这里降妖了!”
一说到这四个字,另一个狱卒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眼神,激动地说:“真的吗?太好了,咱们这里不时有妖怪出现,害得人心惶惶,赵将军能来就太好了,听说他很历害呢!”
同伴喝了一口酒道:“可不是,以前为咱们琉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听说後来犯了错被关了起来,但这次又被摄政王重新启用,听说他手握紫金降妖剑,所有的妖怪一见到他就害怕了!”
“是啊,还有啊,传说赵将军是武曲星下凡,所以才战无不胜,得了个常胜将军的美称,真想去看看赵将军的英姿呢!”另一个满怀期待地说道。
同伴又喝了一口酒,眨著眼说:“现在牢中没有犯人,只有这两个人,不如我们。。。。”
另一个也正有此意,两人加重了一道锁,相约去为赵将军助兴,顺便也看看怎麽降妖。
司渚清看到两人走後,不屑地看了看了加了双锁的牢门,他摸出挂在脖子里的紫晶石,以尖尖的侧面来磨擦著铁链,看似结实的铁链在紫晶石的研磨下竟如切豆腐一般轻易的被打开。
司渚清拉起沈睡中的宝儿沈声道:“走!”
宝儿揉揉眼惊讶地说:“你你你。。。我不走,走了不就是逃犯了?”
司渚清没耐心给他讲这麽多,点了他的哑穴,只是沿著幽暗的地方走,幸尔这官府并不大,而且大多数人去看常胜将军降妖,故一路上也算平安,走了片刻便已经到了院墙旁边。
司渚清负了宝儿,纵身一跃,跃出了院外。
这时突然看到天空中一个紫光闪过,空气中响起了幽灵们挣扎绝望的声音,原来司渚清虽然没了魔力,但有紫晶石这块魔界的圣物在胸前,故可以感觉到幽灵的存生,听到他们的声音,眼见自己的子民受苦,他脸色一暗,飞速地朝紫光处行去。
在无边的夜色里,唯独那一处紫气轻绕,在紫光中间立著一个威风凛凛,长身玉立的男子,那男子两鬓间各有一缕白发,左手持剑,右手念诀,将方圆数十里内流窜的大小妖一齐唤出,要斩草处根。周围远远地站著黑压压的百姓,点著火把正为他加油叫好!
原来赵广被押在水牢中受了一年的折磨,由於思念千问竟华发早生,居然依旧沈睡不醒,但此时恰逢妖界崩溃,幽灵纷纷窜入人间,或吸血或吃人无所不做,连居森也束手无策。
这时居森又看到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道长,那道长说算到赵广乃武曲星下凡,前世是玉帝身边的降妖大将军,所以这次琉国的劫难必须由他来化解,希望居森放下间隙,共同治理好国家。
居森本不是小气之人,只是为了千问一事气郁於心这才囚禁了赵广,但为了国计民生他又将赵广请了出来,赵广一直坚信千问并没有死,而且要趁此机会去民间寻查,也要到那崖下查看一番。再加上他天生一身正气,胆识过人,紫龙剑一出,妖魔不敢靠近,倒也一直降妖除魔,为民造福。
只在他专心念决之时,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强劲的阴风刮过,连紫龙剑也剑身发颤,不住的鸣叫,难道这里还有道行深的大魔头?
赵广立刻凝了心神,组成一道光屏,暂时不去理会那两只惨叫的小妖,才一抬头,便对上一双寒冰样的双眸,眸中浓浓的防备意识让赵广不自觉的多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这个男子衣衫破烂,红发凌乱,但显然只是一个肉体凡胎。
为何他身上有著极强的妖气?为何他的眼神这麽锋利,全身透著侵略的意味,那一身破衣也掩不住他的王者气质,冷冷的夜,无月的空,两个男人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司渚清也看到了一双如墨般清亮的眼神,温润的气质,飘然的青衣,不错,这个赵将军果然一身光明,与自己是两种人,他下意识的把千问挡在身後。
赵广缓缓的开口:“阁下是?”
司渚清淡淡地说:“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但这些幽灵你不可以伤害!”
狂妄的口气激怒了赵广,他冷笑道:“你以为你有阻挡我吗?”
周围的民众纷纷叫嚷起来:“是那个悍匪,抓住他!”
“抓住他,不要让他阻止赵将军降妖。。。”
司渚清怀中的紫晶淡淡发光,将两个幽灵召来耳语了一番,果然两个幽灵立刻跪拜,让赵广大为惊讶,怪不得感觉到他有魔性,原来是紫晶石在作怪。这东西明明是魔王才有的信物,如何到了这个凡人手里?
司渚清扯出一抹轻笑:“我们来做个交易,你保证我和他的安全,提供食住,而我,则帮你驱妖,如何?”
看著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赵广不禁也轻笑,正要出声拒绝,忽然看到司渚清背後的人儿探出头来,在微弱的紫光下,大大的眼里满是焦急和无助,好像要对他说些什麽,但苦於不能开口。
只是一眼,赵广的心便不可抑止的狂跳起来,是他吗?
虽然只是一个照面便被司渚清拉了回去,但赵广却下意识地答道:“好!”他只想看清楚司渚清背後的人究竟是谁!
司渚清默念咒语,依靠紫晶石的魔力向散在人间的幽灵发来了召唤的人号,众妖收到召唤,迅速的向这个小镇上聚扰过来。
天空中顿时乌云翻滚,阴风阵阵,鬼哭狼嚎,百姓们一看势头不对,也无心追究事非,纷纷抱头逃窜。司渚清召为众妖,这才知道因为他的任性,让魔界陷入了灾难之中,这些幽灵无处可逃,这才窜入人间。
他微皱著眉似乎在斥责著什麽,而赵广则是完全痴了,他的眼只是定定地看著那个发丝轻扬的少年,虽然他一身旧衣,但依旧难掩他曼妙的风情,清亮的眼神茫然而焦急地看著自己,夜幕中忽隐忽现的眼神如星辰一般夺目,是的,是他的千问,他的千问没有死!!!
当他意识到这个惊人的事实後,并没有如想像中那般激动的扑上去,而是整了整自己的衣冠,抚著微白的两络发,不自觉的想拿镜子来照一照自己,是否有衣衫不整的地方,吓著了他。
宝儿怔怔地看著那个一身光芒犹如天神般的男子一般的男子正缓缓的向自己走来,他的脚步极轻,但微微颤抖的唇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他的眼神又黑又亮,带著狂喜和微笑,宝儿情不自禁地向他绽出一抹微笑,不知为何,直觉告诉他这人不会害他。
近了,只有一步的距离了,赵广却突然停住脚步,深深的吸了口气,轻声唤道:“千问,是你吗?”
这一句话似乎已经等了千百年,带著浓得化不开的思念和爱恋,几乎他要控制不住自己喜悦的心情而要跳起来了,良好的忍耐让赵广静静的看著千问,等待著他的回答。
眼前的少年只是歪著头看著自己,并没有回答,赵广的心提了起来,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意,少年突然指指嗓子,示意他不能说话,赵广这才如梦初醒一般伸指解了他的穴道。
千问松了口气,看著司渚清正皱眉对著空气自语,站在赵广身边悄声道:“他是坏人,救我!”
而赵广则再也忍耐不住压抑已久的思念,紧紧的抱这个小小的柔软的身体纳入了怀中,似乎要所他溶於骨血中,再也不能分开!
千问被他的热情吓住,只是被动的承受著,他不明白眼前这个男子刚才还威武犹如天神,为何现在地失态如此,更不明白他为何明明是笑的,但竟滴下了泪水。
千问伸出手替他拭泪:“我身上很脏的。。。。”
赵广这才忆起千问失忆的事,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似乎有许多话一瞬间全涌到心间,争先恐後的要跑出来,但张了张嘴却只有的复地说著一句话:“我不会再失去你的,千问。。。。。。”
两人深情相拥的戏码还没有演完,赵广便觉得脑後有冷风飘过,急忙抱著千问一缩脖子,堪堪避过一击,司渚清双眼微眯,闪过嗜血的光芒,冷冷地说:“放开他!”
赵广缓缓的站起身,坚定地说:“休想!”
“那麽看来我们只有用武力解决了!”司渚清忽然笑了,但赵广却知道他已经现了杀机,更糟的是空气还有著看不到的幽灵,如猛虎的利爪一般正等著他的主人一声令下,便一拥而上,到时候自己性命难保,更谈何保护千问?
脑子迅速地转著,赵广厉声喝道:“你现在既然已经成为凡人,便能让人杀死,你知道他是谁吗?要想据为已有,呵呵,不抵於和整个琉国作对,既然千问是你救的,我也很想知道他过得怎麽样,我们何不坐下来好好谈谈?”
千问有些茫然地问道:“你认识我?”
赵广点头,敛去眼内的杀机,换成温柔的笑:“我是你的亲人!”
自千问来到人间便一直在寻找自己的亲人,忽然看到这个英俊高大的男子竟是自己的亲人,心中便欢喜了几分,这才理解刚才他的异常举动,又见他为自己和司渚清决斗,更加感激,心头一暧,扑上来抱著赵广哭了起来,似乎要将他之前所受的委屈全部倾诉出来一般。
赵广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心疼地拍著千问的肩道:“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以後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要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疼起来了!”
司渚清冲上去分开两个,脸阴沈的似乎能挤出水来,冷冷地说:“议事!”
赵广横了他一眼,温柔地安慰了千问几句,这才和司渚清相地而坐。
“你,真的是他的亲人?”司渚清酸溜溜地问道。
赵广答得泰然自若:“自然,不止如止,连当今皇上和王爷都和他有极要紧的关系!”
司渚清心中不由得咯!一声,来了一个已经够麻烦的了,谁知道还有什麽皇帝,王爷,这些都是什和东西?不用说,肯定也是来抢他的宝儿的,拳头咯咯地响著,眼神地更加的冰冷,心中却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麽多人和他抢宝儿,他干吗要让自己变成凡人?
换作以前,哼哼,这些人根本没资格跟他坐在这里议事!
但看看宝儿对那人极为信任的样子,更让司渚清恼火,他脸色阴晴不定地问道:“把你们的关系说一遍!”
赵广看著这依旧如玻璃一般透明的人小儿,深深地叹了一声,想起他受过的苦,还有他走後自己和另外两人所承受的苦,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不知道是谁欠了谁,才让他们明明爱著的一个人,却又彼此受著痛苦的煎熬。
千问长高了一些,但却比以前更瘦了,想来这一年多定然过得不愉快,岁月给他增加了成熟和坚毅,褪去了青涩和柔弱,更添了三分风情。
那一双眸子依旧如宝石般夺目和纯净,让任何一个心有所图的人都不敢对著它看,那一张依旧是精致如画,但嘴巴却紧紧的抿著,似乎再也找不回那单纯快乐的日子,腰总是无意识地挺著,好像在抗拒著什麽,赵广心中一疼,转过头去不再看千问,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掉下泪来。
他特意让千问远远的坐著,然後开始缓慢的,深情的诉说著有关千问的一切,司渚清出神的听著,忽然间想了解有关他的一切,他一向冷静而残忍,但时每每听到千问所受的苦楚时,便忍不住握紧了拳,愤怒著脸色怕人,而听到他可爱的时候,则会不自觉的放柔表情,悠然神往。
原来,他已经经历了这麽多的不幸,而自己,又何其残忍,那样对他,无疑於在他脆弱的心上撒上一把盐,然後用火炙烤,怪不得他会失忆,或者是他下意识的想忘记他们这些既想爱他,却又不知道如何去爱,反而伤了他的人吧!
司渚清吐气,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大将军似乎也不那麽讨厌了,因为自己比起他来是多少的无耻,唯有他,才是真正对宝儿好的人吧!
但是人都是自私的,尽管自己从前再怎麽伤害过他,但下意识的,他已经把千问当成了私有物品,不可有这麽拱手让人。
赵广看到司渚清的脸色不停地变著,收起了感性,冷冷地提醒道:“你虽然有妖,但我末尝制服不了你,就处我制不了你,琉国还有其它人一样可以杀人,不要试图独占千问,那是你根本承受不了的後果!更何况,你配得上他吗?比起他来,我们都显得那麽自私,所以我们都配不上他,只想好好的弥补错失的从前。
你若真想动手,我奉陪到底,但千问决不能让人带走,更何况他如此厌你,定是你虐待了他;若你肯跟我回去,或者我可以向皇上说明一切,或者由千问来选要不要你留下来!”
司渚清从末受人威胁,一时间脸色由青变白,再由白变黑,总之煞是好看,心中地闪过了几个念头,硬拼的确可以得到千问一时,但以後呢,他身为魔界的首领,自然要负起为属下安置的事情,不有眼看著他们被灭;千问又是个大活人,自然不能一辈子躲起来。只有和他们对面竞争,才有一线生机。
而千问则惴惴不安地看著两人谈判,生怕自己又被司渚清缠上。良久,司渚清望了千问一眼,吐出几个字:“我跟你回去!”
。。。。。。。。。。。。。。。。。。。




 四男夺美

良久,司渚清望了千问一眼,吐出几个字:“我跟你回去!”
赵广松了口气,他在冒险一搏,幸好,最後他赌赢了!
而面对千问的追问身世,赵广则总是含糊过关,总说还有两个人极想见他,到时候才详谈他以前的事情,千问知道自己原来有家,欢喜不已,心情也好了不少,但身後总跟著司渚清这个讨人厌的家夥,不免兴致减了几分。
一路上赵广广悉心照料千问,但千问却拒绝和他有除了拥抱以外,任何身体上接触,虽然如此,但看到司渚清气青的脸,赵广仍是甜蜜无限。
因著千问不能吃饭,赵广特意采食鲜花备用,亲自调制,司渚清看著赵广忙碌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有几分鄙视,试想他堂堂将军,却自降身份来做这些女子做的事,不但不觉得难受,反而一幅舍我其谁的得意样子,真搞不清他怎麽想的。
但是一看到赵广喂千问吃东西的样子,司渚清这才後悔万分,早知道他也亲自动手了,为了搏美人一笑,什麽身分,什麽脸面都不重要。
司渚清换上一脸狼外婆的笑容凑了上来:“赵大将军,你也累了吧,我来替你喂饭!”
赵广巧妙的避过他的狼爪,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会吗?”
千问则淡淡地说:“我自己来!”
一时间让两人都傻了眼,赵广对司渚清的不识相腹诽不异,司渚清则怪他独占风情,两人从压低声音说话一直到大声吵闹,直到千问吃完饭仍是口沫横飞,面红耳赤,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很吵,可不可以安静一下!”千问皱眉说道。
两人听到这话,犹如施了咒语一般,立刻安静下来,赵广斜看了司渚清一眼道:“若不是你害得千问如此,他怎麽会如此拒绝我?现在仍不悔改,真是招人厌!”
司渚清冷言道:“有我在你休想对他染指!”
两人各哼了一声,背地而坐,千问则微皱著眉,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连行了五日,这才来到皇城,繁华热闹的景像稍稍冲淡了忧郁的心情,但越接近皇城,千问越觉得奇怪,难道自己的亲人竟是做官的?
赵广微笑道:“不但是做官的,而且是百官的首领,天下的子民都要听他们的!”
千问更觉不安,依稀觉得赵广有什麽东西瞒了自己,但无论他怎麽问,赵广都缄口不语,他也就不再追问,反正就要到地方了。
当华丽的马车缓缓的驶著那高高的宫墙时,千问才惊觉已经进宫,隐隐的不安让他几乎叫出声来,莫非赵广所说的百官之首就是,皇上?
那他又是皇上的什麽人,兄弟,儿子,还是最後他不敢想的答案!
千问的眉皱得更紧,如果是,那他宁愿没有什麽所谓的亲人!
居森收到消息,早已经立在皇宫门口,排出整齐的仪仗队和乐鼓队,他焦急的转向圈子,心跳得极快,那种狂喜几乎快把自己淹没了,他不敢相信千问仍没有死,甚至不敢站在这里看他走来。
他生怕走来的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他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次这样的打击,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会像哥哥一样昏迷过去,然後一直没有醒来。
千问,倘若你知道这一年多来我们承受的苦楚,你是否能原谅我们?
不,你一定受得苦更多,我们不敢求你原谅,只希望有用余下的时间来更好的待你,再也不会伤害你半分。
强压著各种纷乱的思绪,居森不自觉的喝著侍从端来的茶水,一杯接一杯,但仍然不有制止内心的焦渴之意。
从太阳初升,等到红日西斜,终於,那青绸的马车缓缓的驶了进来,按规矩一到皇宫必需下车下轿,但居森免了这一条,特意命千问不必下车,一直来到大殿前。
咯登一声,马车停了下来,仪仗队洒下漫天的鲜花,乐鼓队轻吹萧管,而摄政王则面如美玉,一身华服,亲自去轿前迎接,一切恍若仙境,唯等玉人驾临。
马车的门帘微微一动,伸出一个修长的手来,居森微微怀疑,难道千问已经变化如斯之大?接著一头红发突兀的出现在众人眼前,更是吓了居森一跳,幸好他还算镇静,等著那人抬头。
那人只是稍一停顿便抬起了优美的下巴,一张冷漠而又英俊的脸出现在落日中,他的线条冷而坚硬,亚麻色的眼珠里傲慢之情显而易见,似乎他才是真正的君主,他抬头,微微看了居森一眼,露出不屑的眼神,便玉身长立的站在一边,眼神转为温柔,望向轿内。
居森一凛,不料会有这种人出现,但他来不及计较这些,上前一步,要掀轿帘时,赵广却跳了下来,依旧是温润的表情,但从前忧郁的眼神换成了明朗,更显得他如朗月繁星,灿可照眼。
最後,赵广伸出手,半掀开轿帘,居森这才看到一个玲珑的玉手伸了出来,那麽洁白,如一捧皑皑的白雪一般,那麽晶莹,甚至是半透明的,这双手他不会忘记,是属於千问的手!
“千问!”居森激动的叫了一声,敞开怀抱,要抱住轿里的人儿。
先是一段欺霜寒雪的玉臂,接著是面比花娇的容颜,最後身量苗条的千问一身素衣,临风轻飘,缓缓的下了车。
但他却并没有理居森的怀抱,也将手拿离了赵广的手,只是用那双纯净的眼睛,稍含疑惑地打量著四周。
居森因为被无视而稍有不快,但很快抛之脑後,满腹的话要说,但一对上那双茫然的纯净的眼,他便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赵广俯在他耳边轻声道:“千问并不知道我们以前的事,他只是单纯的来寻亲人,所以我们不要吓倒他,身分也只是他的亲人而已;而且,不可以对他有肢体接触,因为他现在很排斥!”
居森是聪明人,片刻便已经知道千问此番定是受了不少苦楚,心思微动朗声道:“欢迎皇弟回家!”
赵广一怔,便明白了他的想法,微笑道:“五皇子,现在你知道你的身份了吧?”
千问登时呆住,他想了几百种可能,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五皇子,但眼看这麽大的排场,还有眼前这个衣饰华贵的帅气男子来迎接,倒是有几分可信。
而司渚清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千问的身份突然变为皇子,再看那个摄政王的样子,分明是扮成羊的狼外婆,看来以後要得到千问需颇费一番周折了。
看到千问几分迟疑,几分欢喜,还有几分迷茫的样子真是让众人看傻了眼,居森看著那些乐师仪仗队人痴痴的目光,不由得心头不悦,轻声道:“皇上为了你失踪的事一样昏迷不醒,快一年了,先进去探望一下吧!”
千问如木偶一般被簇拥著进了皇宫,司渚清一脸不爽的眼在後面,看著赵广和居森如左右护法一样,将千问拥在中间,根本没有他的位置,不由得黑了脸,急走几步,挤开宫人,和千问挨在一起。
居然脸色苍白,但呼吸均净,眉头微皱,静静的躺在龙榻上,那熟悉的龙诞香味让千问不自觉的一震,有了安心的感觉,明黄的帐子,刺著飞龙的如意枕,还有那人的面目,一切都这麽熟悉,让他终於找到了一点家的感觉。
但床上的人似乎很忧愁,虽然没有睁开眼,但他散发的气场让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说话,静默地立著,千问忽然有了怜惜之心,原来自己也是有人疼有人爱的,他伸出柔荑,轻拂上居然微皱的眉,似乎想替他拂开内心的焦虑,但他的手指触到居然时,意外的居然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
这个细小的发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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