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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小太监(NP)-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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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居然兴冲冲地关上门,神密地说:“千问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千问走上前看著皇上一脸神秘的样子:“什麽?”
居然把手伸出来,托著一件粉色的绸衣,一抹暧昧的粉抢入眼中,如娇豔的桃花般明媚,如天边的彩霞般夺目,那绸如水,冰凉中带著居然手心的温度,粉衣上的领口上还绣了小朵的樱花,显得更加漂亮精致。
“这是朕命天下第一绣寻了最有名的苏绸为你量身订做的,来穿上试试!”居然诱惑著。
这件衣服他好喜欢,但是他适合穿这种衣服吗?
“哎呀,为什麽做事总是慢腾腾的?”居然忍耐不住了,亲自上来替他脱著衣服。
千问微微挣扎了一下,脱光吗?那岂不是又被皇上看光了?很丢脸呐!
他还没回过神就被剥得一干二净,居然看到他赤裸的、完美的如同雕塑一般,泛著牛奶般光泽的皮肤吞了吞口水,再往下扫视到那同样粉嫩的小芽儿,眼中狼光更盛!
千问急忙夹紧双腿,羞赫地低下头,主动拿过粉衣套在身上。
这粉绸衣大小正合身,还有一根配套的腰带系在中间,领口由於过大而露著锁骨和粉颈,千问散开头发,披在肩上,发的轻和绸的滑相互磨擦著,如水波一样轻轻摇动。
灯下观美人,在红蜡的摇曳下,在龙诞香的氤氲中,千问被轻轻地抱在床上,他虽无意献媚,但一举一动,均天生媚态,而且身上还带著淡淡的百花香味。
“千问,你真美!”居然由衷地叹道。
千问羞红了脸:“皇上,奴,我。。。。”
居然的一只手透过绸衣探入他的衣内,千问的皮肤光滑得和绸缎一样,两层舒服的手感,让他只是摸就兴奋不已,欲罢不能。
“千问喜欢我吗?”居然问出了个千古的傻问题。
而千问亦沈醉在他的抚摸中,红唇轻咬,喉中极力压抑著快/感,模糊地说:“唔,喜。。。。欢!”
“喜欢我什麽?”居然一边问一边吻著他,
“喜欢我吻你这里?”他轻咬一下千问透明粉红的耳垂坏心地问。
“还是喜欢吻你这里?”他轻舔著千问的香颈,将津液留在他身上。
“唔~好热,好难过。。。”千问扭动著身体,承受著汹涌而陌生的快/感。
他不自觉地张著嘴,一滴晶亮的银丝滴落下来,濡湿了锦枕。
居然更是喜欢,他的身体好敏感,好香甜,只是轻吻,就能让他沈醉其中!
居然用牙齿轻轻地咬开粉绸衣,另一只手解开腰带,那,绸衣散开来,露出细滑的胸,还有胸前两颗因兴奋而硬起的小红豆。
居然一只手轻轻一捏红豆,千问就弓起身体,媚/声叫了起来:“啊~”
一种麻酥酥、凉丝丝又火辣辣的感觉从端头迅速地传到脑中,两条腿交/叉著,难忍地扭/动著,他觉得有某种东西在体内急於冲出,但是又不知如何发xie,只得发出yin糜的声音,以求得居然更多的爱抚!
。。。。。。。。。。。。
偷欢
轻软的罗帐放下,遮住了外面的灯光,造成一个独立的空间,居然脱掉自己的衣服抱住了他,胸膛间忽然的充实让他有一种满足感。
千问背对著他,羞得不行,把脸埋在锦被内试图掩耳盗铃,但细瘦的肩却颤抖得历害,xie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和无助。
居然半晌没有动作,等他安下心来,这才用大掌在他的全身游移著,果然,千问傻傻的跟著他的感觉走了起来,每抚摸一处,便点燃起一簇小小的火焰,让他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
“千问,你在害怕?”居然停下来亮晶晶的眼睛逼视著他。
千问慢慢地露出脑袋:“皇上,我害怕,我害怕皇上对我太好!害怕太後。。。。”
一双带著温暧的手捂上了他的嘴,居然丰唇微启,敛眉轻挑:“朕是万万人之上,一国之尊,还保护不了你吗?”
千问眨著水水的明眸,信任地点头:“嗯,皇上可以的!”
“朕现在命令你放松,不想其它的事情,知道吗?”居然一边挑逗一边逼问。
千问羞涩地点头,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他没看到自己的表情,正咧开嘴幸福地笑著。
正在他陶醉时,忽然感觉一凉,後面有异物进入!
千问蓦地张眼睛,正对上居然带著邪笑的眼神,皇上他,皇上他竟然把手指放入人家那个地方!
“把眼睛闭上!”居然合上他的眼睛低语道,“你这个家夥,只是抚摸你一下就反应这麽大?”
他故意一用力,惹得身下的人儿惊叫了一声,这才故意问道:“说,为什麽这里会流这种东西出来?”
千问更加羞惭:“我,我也不知道。。。”
一阵浓郁的果香慢慢地散开,居然有点疑惑地闻著这种迷人的香味,好像是从千问身上传来的!
他讶然地抽出手指,闻了闻,好香,真的是果香!
怪不得上次也有这种味道,他还以为是摆放的鲜果,原来竟是他的味道!
居然伸出舌尖轻舔,湿滑,透明,带著淡淡的果香,“千问,你的味道真好闻!”他把手指举到千问眼前强迫他闻。
千问嘤咛一声,蜷起了身体,他不要看,不要闻,此刻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但是为什麽身体因手指的离开而有一种莫名的空虚呢?这感觉,好奇怪!
居然舔了舔手指,引得千问更加迷茫,干脆如把整个人都包得严严密密的,只露两只可爱的眼睛祈求地看著居然,希望他能够罢手,不要再这样折磨他了!
居然轻笑,他不知道这样子楚楚可怜的逃避会让人生起强占的YU望吗?
他有力的大手一伸,把千问拖出来,这家夥还死死地抓著被子的一角,试图作最後的抗争!
这次他不再客气,一下子进去了两根,虽然千问身体柔韧,也有润滑,但毕竟末经人事,忽然之间的肿痛,还有居然稍长的指甲弄得他一阵刺痛,不由地失声叫了起来:“啊~~好,好痛!”
他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抓住什麽来减轻疼痛,不料他这一伸手,正好打在居然的眼上。
居然的眼遭此一击,只看到眼前无数星星飞舞,手急忙抽离他的身体,也不由地低叫:“啊,我的眼睛!”
千问这下可惊呆了,瞧瞧他都干了什麽,把九五之尊的皇上给打了?
他顾不得穿衣服,慌乱地捧住他的头:“皇上,你怎麽了?皇上,对不起,对不起。。。。”
他急得哭了起来,一边掉泪一边捂住居然被打痛的眼睛。
居然有点好笑地看著他著急的样子,故意闭著眼睛,想慢慢地过去亲上他。
忽然,只听!当一声,门被急急的撞开,蒋妃端著一碗燕窝冲了进来!
“皇上,你怎麽了?”她在门外听到皇上呼痛,以为出了什麽事情,心里一急便冲了进来。
她问完这句话这才看清眼清这一幕:那张龙凤大床上,一个浑身如玉的赤裸人儿正慌乱地找著东西遮羞,皇上也赤著身子,歪在那个小太监怀里,听到声音眼睛猛然睁开,精光四射,如寒冰一般的眼神直射著向她。
蒋妃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被击倒了,但她没有勇气看第二眼,急忙跪了下去:“臣妾担心皇上安危擅闯寝宫,请皇上恕罪!”
居然那个郁闷啊,为什麽总是在他快要得逞的时候就有人来破坏好事?
这些人整天吃饱了没事干净盯著他干吗?
他放下外面的厚帐,挡住千问,随便披了一件锦袍状似清闲地问道:“你擅闯寝宫可知是何罪?”
蒋妃吃了一惊,她并非有意,只是担心他的安危而已,莫非自己不是眼花,刚才所见的一切是真的?皇上真的和那个小太监赤身抱在一起?
糟糕,定是皇上怪她撞破了,所以要找借口治她的罪。
。。。。。。。。。。
借刀计
糟糕,定是皇上怪她撞破了,所以要找借口治她的罪。
蒋妃是何等聪明,一想便知道事情的要害,她急忙跪下道:“臣妾知错了,臣妾进来时什麽也没看到,日後无皇上传诏臣妾定不敢多行半步,多言一句,求皇上饶恕臣妾这次吧!”
居然剑眉上挑,虽然她看到了,听她的语气倒也是个聪明人,何况罪不致死,於是冷冷地说:“起来吧,回去好好记住自己说话,若是再犯,必不轻饶!”
蒋妃这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头也不敢抬惶急地退了出去。
一直低著头行了许久,直到远离了皇上的寝宫,这才倚在一个玉栏边不停地喘著气,天啊,她觉得今晚是她长这麽大经历过最惊险最刺激的一晚,先是擅闯寝宫,然後看到皇上和太监。。。再然後差点掉脑袋!
怪不得人家说伴君如伴虎,但如今事情已经撞破,皇上早晚会拿她治罪,她得找一个可靠的靠山才行!再者如果皇上真的喜欢男色,什麽啊,一个太监算得上男人吗?如果真的喜欢太监的话,那她们这些明媒正娶的妃子算什麽?太後前些日子和皇上吵架的事她早有耳闻,原来真的是为这个小太监!
她,还想向往那虚位以待的皇後位置,所以,她要为自己的末来做打算,她平稳了呼吸,向太後的宫中行去。
听完蒋妃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描述,太後被惊得不能言语,几秒锺後才回过神来。
“什麽?”她一拍桌子几乎站了起来:“此话当真?”
蒋妃恭敬诚恳地说道:“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请太後明察,而且皇上还说。。。。”
太後勃然色变,不过总算年老沈著,压住怒火道:“皇上还说什麽了?”
蒋妃急忙道:“臣妾答应皇上不说出去,以後也不能随意进去寝宫,否则皇上说要治臣妾的罪!”
“大胆!”一向专权的太後震惊的一拍桌子,她才把权交出来一个月,皇帝已经不把她放眼里了,竟在她眼皮底下和一个太监鬼混,成何体统?
“太後,臣妾的命就靠您老人家救呢,臣妾以後怕是再也得不到皇上的宠幸了。。。”她说著掩著面哭了起来!
太後脸色稍霁:“你且起身,哀家自会为你做主,生育皇家子嗣的事还要你们多和皇上亲近才行,至於那个小太监,就交给本宫处理好了!”
等蒋妃退下後,太後这才以长长的护甲轻叩著描金边的细瓷碗思索对策,皇上既然已经掌权,她也不好直接出面强硬的干涉,但这个太监是万万留不得了,怎麽样才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他,又不让皇上发现呢?
啪啪,太後双手一拍,进来了一个太监:“小连子,你去给哀家办一件事!”
小连子急忙跪著靠近她:“太後请吩咐!”
太後向他耳语一阵後,小连子了解地点头:“奴才一定办好,请太後放心!”
太後微微点头:“不错,事成之後,重重有赏!”
哼!跳梁小丑也敢在她面前放肆,太不把她这个太後放在眼里了!
千问经过上次惊吓之後,无论居然怎麽安慰,始终恪守做内侍的职责,不敢越雷池一步,让居然无计可施,只差气出内伤来。
“千问,来给朕捶捶肩!”千问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离,然後身子後倾著捶肩。
居然郁闷,自己是老虎吗?
“近一点!”
千问以看不见的速度慢慢地移出了一小步,居然更闷:“行了,去准备侍寝吧?”
千问讷讷地说:“不是要翻贵妃们的牌子吗?”
“朕要你去你就去,废话那麽多干吗?”居然对这个蠢太监真是没一点办法,又倔又胆小!
千问嘟著嘴巴躺在床上,不过他满心不自在,总觉得占了人家嫔妃们的位置,所以尽量缩成一团,恨不得消失不见!
“过来!”居然看到他如虾米一般的样子心头火起,不禁提高了声音。
哇~~~~千问终於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得居然一阵心疼,但也莫名其妙:“哭什麽啊你?”
千问抽抽噎噎地说:“皇,皇上,饶了奴才吧!”他跪在床上跪头悲悲切切地求著,好像侍寝是比杀头还严重的事情。
“奴才不配睡这龙床,皇上还是让奴才和内侍们一起睡吧!”自从上次被蒋妃发现他和皇上抱在一起後,他总感觉担心吊胆的,偏偏皇上非要他侍寝,这几天他都食不知味,睡不安稳,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居然眉皱得更深,让他跟那些粗鲁的太监们同睡?光想想就难以忍受,绝对不行!
他努力了这麽久,费了这麽精神,他们的关系竟然比以前更生疏了,而千问又回到了奴才的称呼,打,他舍不得,骂,他骂不出口,天知道他的心情有多郁闷!
他抱著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千问,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居然轻拍著他的背道:“你不是相信朕吗?怎麽又害怕了?相信我!”
千问被他轻轻地拍著,一颗心这才慢慢地找到落脚点,加上几夜没有睡好,倦意随之袭来,他趴在居然怀里睡著了。
居然哭笑不得地把他放在床上,究竟是谁在服侍谁?
溺水
一袭水牵翠带长,两行花明照月光。
琼月莹莹生辉,星子隐隐灿烂,御花园内静谧得能听到蛙的轻鸣,千问愁肠百结得坐冰凉的玉凳上,怅怅地仰头看著月光。
太後毕竟还是太後,皇上还是要遵守百善孝为先的道理,有些话,他必须要听。
每个月必须召幸三妃一次,分别一初一,十五还有三十,今天又是一个月圆夜,那龙凤床上此刻上演著香豔的春宫图,那里没他的位置,百无聊籁的千问只好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
啪,一颗石子丢进了瑶池中,引得池中的锦鲤纷纷游了过来,溅起了一朵朵的水花。
“千问,原来你在这里,叫我好找!”和他一起服侍皇上的小太监小福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怎麽了?是不是皇上找我有事?”千问擦擦手微微激动地问道。
小福子喘了口气摆手道:“不是啦,是太後找你!”
“太後找我干什麽?”不知为何,一听到太後这个词他就有点害怕。
“哎呀,你快去吧,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去晚了太後会生气的!”小福子找了半天才找到他,不由得有点心急地催道。
“哦”千问整了整衣衫,赶紧沿著芙蓉池向太後的宫中行去。
行到一个九曲的拱桥上时,由於他一直低著头,忽然感觉一股大力从背後推了过来,身材轻瘦的千问来不及出声呼叫,咕咚一声栽进了池中。
水,铺天盖地的水,从他的鼻子里,眼睛里,耳朵里不停的涌著,挤压著他肺里的空气,他想喊,可是一张口就是一股水涌来,从上面只看到池水荡起微微的水波,还有露著的一个暗黑的小脑袋,不停地挣扎著,发出求生的信息。
桥上早就空无一人,这里是去太後宫中的必经之路,一般人无事是不敢擅自来的,千问不会游泳,只能笨拙地拍了几下,他觉得头和脚快颠倒过来了。
咕咚,他又大口地喝了一口池水,他张开眼睛,只看到透明的水包围著他,让他不能呼吸,他快死了吗?再也不能看到皇上了,再也不能为他更衣侍寝,为他铺床焚香?
他感觉好怕,好绝望,他不要就这样离开他,他还有话一直没有勇气说出来。。。。。。
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尽全力拍出更大的动静,他肚里已经喝饱了水,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下去,终於小小的身体向池底沈去,怎麽还没到底?第一次千问感觉这玉芙池修得有点太深了!
他最後一次拍打的动作惊动了从桥上路过,给太後送安神药的小宫女,她定睛一看有人落水,顿时尖声叫了起来:“救命啊,有人溺水了。。。。。”
这时躲在暗处的小连子走了过来,其他的人也闻声奔了过来,小连子故意挡在路中间,阻止别人观看,左右看著道:“什麽?哪有人溺水?你别大惊小怪的,吵著了太後你担待得起吗?”
小福子眼尖,他本来没走远,估算了一下千问应该走到这里了,而且水面还漂著他独有的翠绿汗巾子,当时就急道了:“是千问,糟了!”
千问可是皇上的心肝宝贝,如果被皇上知道了,那他们这些人也别想活命了,小福子纵身一跳,跳入了水中,他本在南方长大,水性极熟,在水底也能睁开眼睛,那躺在池底的人不是千问又是何人?
他抱起千问,单手划水,迅速地浮出了水面:“快,快通知皇上!”
他这一喊,才有人急忙向居然报告,小连子皱眉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这事情被他办砸了!不过看看溺水的时间,他也应该活不成了!
刚刚命人送走侍寝的妃子,居然还来不及穿好衣服,就听到门外有人报千问溺水,当时便披著龙袍冲出了门,千问已经被抬到了偏殿,因为溺水的人随时可能死亡,是不容许沾染皇帝的寝宫的。
一看到皇上冲了进来,吓得满屋子的人都急忙跪下,居然怒吼道:“御医,你停下来做什麽?赶紧给朕救人,救不活你也别想活了!”
御医跪了一半又急忙折过来替千部按压,头上的冷汗也渗了出来!
居然蹲下身子,看到千问的小腹胀胀的,定是喝了不少水,小脸变成了铁青色,摸了摸手心,冰凉一片,再探探微弱的鼻息,他差点掉下泪来。
他怎麽会溺水,难道是因为自己宠幸别的女人,所以。。。居然暗暗握拳,以後他宁可负天下人,也不再召幸别人的女人了,因为他不能负了这小可人儿!
“怎麽样?千问有没有事?”居然压住内心的慌乱问道。
御医看他还握著千问的手,不由地说:“请皇上保重龙体要紧,不要触摸他的身体,以免将疾邪传染上身。。。。”
“闭嘴,朕问你他现在怎麽样,你再罗索立刻斩了你!”居然勃然大怒,厉声说道。
从来他在人前都是扮演一个温厚的君王,很少人看见他发这麽大火,登时刚刚平身的奴才们又跪了一地,那迂腐的御医这才不敢多言,继续诊断。
他将千问的身体倒转,不停地拍打著,千问腹内的积水被缓缓地排了出来,接著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包了一床厚厚的锦被,这才慢腾腾的开药,直把居然急得想一掌结果了他,他发誓太医院如果再有如此迟缓的御医,他一定让他们打包滚蛋。
“回皇上,臣已经开了一幅惊风散给这位公公压惊,只需注意保暧,喝药後食些珍珠粉定惊,再戴上朱砂防风就可以了!”御医慢腾腾地开完药回道。
“滚!”居然的心放了下来,不由得把怒气全发到了太医身上。
太医一边诺诺地收拾一边说:“如果小公公吃了药还末苏醒,那臣就没办法了!”
什麽?这麽说千问还有可能醒不过来?看著躺在床上一直发抖不停,小脸仍末转好的千问,居然的心揪了起来。
。。。。。。。。。。。。。。。
交锋
看著躺在床上一直发抖不停,小脸仍末转好的千问,居然的心揪了起来。
他命人又加了一床被子,千问仍是抖个停,居然看著他发抖的样子心一跳一跳的痛著,不管了,他受不了这样的煎熬。
居然脱掉衣服,穿进被窝抱上千问冰凉的身体,他一向是被人服侍的,被窝向来冬暖夏凉,忽然间抱著一个大冰人,登时打了个寒颤。
人的体温果然有用,慢慢的,千问的身体被暖了过来,脸色也正常了许多,牙关不再紧咬叫冷了,居然这才松了口气。
“来人,给千问熬定惊汤!”居然伸伸被压痛的胳膊,扬声叫道。
喂了定惊汤,千问这才慢慢地醒来,他不是死了吗?怎麽皇上出现在眼前,他揉揉眼,伸出手试探性的摸上居然的手。
手是温暖的,他这确定自己活著,立即松开了手:“皇上,原来我没死。。。”
居然提了很久的心终於落了回来,他紧紧地抱著千问,嘴里却在责问著:“千问,你这个大傻瓜,为什麽要死?”千问被他抱得说不住话来,谁要寻死啊?
“皇。。。皇上。。”一句话没得及说完,嘴便被某人堵上,居然认真地说:“我知道你要说什麽?”
千问羞红了脸,皇上知道他要告诉他自己不想死,只想呆在他身边,服侍他一辈子?
看到千问的羞状,居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放心,以後朕再不不召幸别的女人了,只要千问一个人陪朕,好不好?”
千问的嘴瞬间张大,这是什麽意思?皇上为了他竟然不召幸其它妃子,不行不行!他急得连连摇头:“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不许称奴才!”居然一声厉喝让他把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啦!千问委屈地低著头,直到居然平息了愤怒,这才小心翼翼地说:“皇上,我,我没有寻死!”
什麽?居然的眼神锐利了起来:“那你是怎麽掉进水的?”
千问低著头不敢说,一直站在旁边的小福子大著胆子说道:“是太後召见千问,要是有事要问,结果千问就溺水了!”
居然冰冷的眼神吓坏了千问,他拉拉居然的衣角小声说:“已经没事了,不如。。。”
“闭嘴!”这个笨蛋,自己命都快没了,还敢在这里提意见?
太後又是太後,她叫千问能有何事,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若再不采取行动,他真怕某天一觉醒来,就再也找不到这个小笨蛋了!
千问的身体养好後,以致於看见珍珠粉就害怕,都是皇上非得让他天天吃这东西,害得他一看到白的东西就想吐。
“千问,朕命你去宫外替朕办点事!”一大早,居然就发著旨意,於是,一个瘦小的身影独自一人走了了皇宫。
小连子眼尖,因为上次办砸了事,被太後好一顿骂,从此他的主要事情就是监视千问,一旦他落单就准备致他於死地!
看著千问外出的身影,小连子兴奋地搓著掌,机会终於来了,宫外那麽乱,失踪个一人半个人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他手一挥,几个随身的太监一齐跟著千问出了宫,只见千问一会儿去当铺,一会儿去茶馆,真是跑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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