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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小太监(NP)-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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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武将观察良久,知道千山雪已经体力不支,内力全无,於是出剑挑削劈刺同用,在他周身游身,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再加上大量失血,连斗三局,千山雪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全是剑影,只能勉力支撑。
一个不小心被剑挑中胳膊,登时又加了一条血痕,他身形一晃,步法便错乱起来,渐渐离了那墙壁,整个人面白气弱,呼吸被剑风带得一滞。
这武将本是良国的大内侍卫,一顶一的高手,後来才到战场杀敌,因此招招狠辣,却不取人性命,直如猫戏老鼠一般让千山雪疲於支撑,不攻自破。
打斗了一柱香的时间,武将一剑横劈,名为开山劈石,将稳稳的架在千山雪的脖颈上,哈哈大笑:“我以为琉国的太子有多麽历害呢,原来如此脓包!”
他这麽一说,周围的士兵也跟著叫好,千山雪脸色惨白,只求一死!
咚,武将一点千山雪的麻穴,让他跪在地上,千山雪强撑著站起来,却被他夺过鞭子夹头夹脑的一顿狠打,以脚把千山雪踩在地上冷笑道:“到了现在你还敢逞强?来人呐,给他用刑!”
狱卒看著如血人一般的千山雪,都有点不忍心了,但仍把钢针在火中烧红了,放在生铁盘中端了过来。
那武将戴上一个蚕丝隔热手套,拿起一根烧红的钢针,命人搬起千山雪的手指,对准那修长的手指,朝圆润白净的指甲缝中狠狠的刺入。
哧~一股人肉烤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十指本已连心痛,更何况是烧红的钢针,千山雪几乎不曾把舌头咬断,脸上冷汗如雨般落下,两眼模糊,只觉得自己如死了一般,周围看到这样都忍不住吸了口气。
“把这钢扎给我钉进去!”武将毫不留情地说道。
立刻有下人拿了一把铁锤过来,要把还余一半在手指外的钢扎钉进去。
正在这里,忽然一声怒喝在人群中传来:“住手!”
原来正是西门决带著两个近身侍卫急匆匆的赶来,武将一怔,眼珠一转,急忙停手,上前参拜:“属下参见太子,不知太子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太子恕罪!”
西门决知道他是父皇的心腹,冷冷的哼了一声,急忙上前抱著昏迷的千山雪,当他看到千山雪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烫伤,烙伤,还有手指上的钢针时,他感觉自己已经出离了愤怒,简直要杀人了!
“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是你!”西门决的手下急忙抱起千山雪,西门决一脸阴沈地看著武将。
武将被他阴狠的目光所慑,但仍壮了胆子道:“这个,琉国的质子意欲通敌,被小人捉到,所以才严刑逼供,看他是不是还有同党,不知道他对太子,你。。。这麽重要,呃。。。”他前半段说得理直气壮,後半段说得吞吞吐吐,明显是自己有理占先,让西门决恨不得一掌劈了他,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既然住在太子府,那麽他的事就由我做主,你竟敢自作主张,敢当何罪?来人,把他给我拉下!”西门决狠极扬声道,立刻有两个暗影将武将牢牢的按住。
武将也不反抗,他知道自己的主子会救他的,於是满不在乎的跟著西门决走出去。
西门决抱著一身是伤的千山雪,沈重而愤怒的一步一步向上书房走去,一路上千山雪安静得如一只受伤的豹,滴著血脸色苍白的躺在他的怀里,那鲜红的血一滴滴的滴在雪白的大理石地板上,绽开一朵朵血色的梅花触目惊心!
周围的人看到太子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都远远的让开道,生怕又惹到他。
“父王,你不是说没有见过千山雪吗?为什麽,他在你手下的牢里,若不是儿臣赶去,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西门决一字一句咬牙质问著。
西门群惊讶的站起身:“是吗?怎麽会有这种事?朕一点也不知道,恶将军,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那武将稍愣了一下很快答道:“臣当时获悉琉国质子私通情报,於是一时心急就抓过来审问,末来及回禀皇上,请皇上降罪!”
西门群大怒:“大胆,质子也是你能随便审问的吗?来人呐,把这个檀自作主的人给朕捆住了交给太子全权处理,决儿,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看这质子流血过多,还是赶紧叫太医来医治吧!”
武将脸色登时刷白,他知道皇上要舍车保帅了,不禁出声道:“皇上!”在碰到西门群威胁的眼光时立时没了声音,看来自己这次难逃一死了!
西门决狠狠的瞪了武将一眼,还是赶紧叫来了太医,将千山雪全身检查了一遍,紧急抢救。
千山雪多处骨折,全身多处皮肉开裂,幸尔没有伤及内脏,清理了伤口,上好了药,若再加以调理,两个月後便可以康复了!
西门群听了不禁暗怒手下办事不利索,为什麽不把他给结决了,但面上仍戴著和蔼的微笑的道:“幸好性命无碍,决儿可以放心了!”
西门决看著父皇一脸真诚的样子,将原来的疑心也去了大半,毕竟他不想让自己父皇的形象在自己的心中受损。
而西门群又下令将所有参与审问千山雪的侍卫狱卒,或流放或降罪,或杖毙来安慰儿子,总算把这一段风波告於段落。
看著全身被成一个蚕茧的千山雪,西门决担忧而又心疼地坐在一边守著,武将被关押了起来,他不知道太子要用什麽手段来处罚他,紧张不安地转著圈子。
一直昏迷三天,千山雪才悠悠转醒,幸尔他底子壮,西门决又命人用了最好的伤药,自己也给他输进内力,这才让他这麽快就醒来。
刚醒时只觉得头像戴了个千金重的铁圈一般,根本抬不起头来,试了几次才慢慢的睁开眼,然後看到西门决惊喜的样子,还有布满血丝的眼珠。
然後是自己被包得极严的样子,他没有死?
“雪,你终於醒了,太好了,我还准备把治病的太医痛打一顿呢,你醒了,他也不用受苦了!想吃什麽还是想喝什麽,告诉我,我去给你做!”西门决像是遇到重大喜事一般兴奋地说道。
千山雪嘴动了动,下人急忙端上一杯热茶,可能温度太高,千山雪微皱了一下眉,西门决呵斥道:“端茶都不会做,下去领罚!”
说完自己接过茶水,细心的吹著,然後尝了一口,这才小心的送上去,一脸讨好的笑著:“乖,可以喝了!”
看著了紧张的表情,千山雪莫名的想笑,他喝了几口水,喉咙舒服了一些,但是不想开口讲话。
西门决也不逼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如何处置那些侍卫和狱卒,还说那个武将关在房中等他好了以後由他亲手处置,对於他与琉国通信的事只字不提,让千山雪迷惑不解。
“爷,你已经三天没睡了,雪公子已经醒了,你去休息一会儿,由小人照顾雪公子就好了!”管家忍不住劝道。
千山雪微怔,他为了照顾自己三天都没睡?再看看西门决一脸柔情的样子,好像真的很关心自己!
“罗索,我没事,赶紧把燕窝粥,人参乌鸡汤,全端上来,给雪好好的补补!”西门决横了管家一眼命令道。
千山雪心中五味阵杂,半晌才说:“你还是去休息吧!”
西门决第一次听到他关心自己,心中乐开了花,更是要坚守在这里,半步也不肯移开。
过了片刻,香喷喷的饭菜端了上来,因为久饿胃不能吃太硬的东西,所以才端上了一碗参汤。
无奈千山雪手脚被上了药,半点也不能动,於是西门决将他慢慢的扶起,靠在软被上,新自拿了汤碗来喂。
千山雪从小到大极为独立,从末让人喂食过,没料到来到这里,西门决却一日三餐的喂食,而且喂得不亦乐乎,幸尔已经习惯了,不然还真吃不下去。
千山雪偏著头喝汤时,西门群突然发现宝贝雪的耳下有一道弧形的伤痕,形似新月,直划到下巴,不由得怒气聚集,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一下桌子的东西都蹦了起来,吓了千山雪一跳。
“王八蛋,看我怎麽收拾你!”西门决在心中怒骂了一句,脸上换上扭曲的笑容,:“呃,没事,这汤有点烫,呵呵,来,喝粥!”
那燕窝粥香甜浓滑,倒也可口,不幸的是这些流质的东西吃太多会有一个麻烦,那就是容易上茅侧!
千山雪此时就是处於这种尴尬的境地,他内急,但是西门决却一脸花痴的守著自己,让他有苦说不出,一刻锺过後,千山雪没有血色的脸竟变成了粉红色,西门决以为补药有了效果,更是欢喜,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那个,”终於,千山雪忍耐不住开口道:“我想。。。。。”
“想喝水?”西门决狗腿的递上一杯水,千山雪本来就难受,再看到这液体更觉得自己快忍不住,垂下眼眸,冒死道:“想小解啦,你你。。。。你让开,我要。。。去。。。”
哇,西门决口水泛滥成灾,千山雪此是星眸半垂,粉脸俏红,神情羞涩,如初开的睡莲,风姿迷倒众生,让他看傻了眼,不敢大声出气,生怕惊跑了这难得一见的羞色。
而千山雪则想的是你他妈还不赶紧滚,难道让我在这里小便吗?
“喂,听到没有?”千山雪皱眉重复著。
西门决此时才恍然大悟,立刻裂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哦,人有三急嘛,这有什麽好害羞的?让我伺候你不就行了?”
说完还真放下身段,拿出夜壶,要上来解千山雪的衣带。
千山雪牢牢的按住衣带:“不行,我要自己来!”天,当别人的面小解,他这辈子都没试过,太可怕了!
西门决无奈地笑道:“你看看你,手都伤成这样了,腿又不能动,怎麽自己来?好啦,不要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似的,来,让我帮你!再说你全身我哪一处没看过?”
千山雪又羞又气,但反抗不得,被西门决强脱下了裤子,然後拿起那个紫金夜壶放在他的身下:“来呀!”
千山雪扭过脸,他这样让他怎麽解?
西门决恍然大悟的闭上眼:“好啦,我不看行了吧?”
千山雪这才挤出一句:“你能听到!”
西门决一脸你真麻烦的样子,找了两团棉花塞上自己的耳朵,千山雪实在忍不住了,终於开始释放起来,足足有一柱香时间方解决完,他的脸已经红得像熟煮的虾子一样了。
西门决轻笑了笑,端著夜壶出去,净了手替千山雪穿好衣衫,他一向养尊处优,从来都是别人服侍他,不知为何,他甘心服侍这个怒他讨厌他的男子,只是为了搏他一笑,他愿倾其所有。
千山雪羞意末退,闭著眼不去看他,西门决看他醒来,也吃过了饭,自己实在撑不住了,在他额上印上一吻,打了呵欠,倒在千山雪的榻边片刻就睡著了。千山雪睁开眼,看著西门决熟睡在自己身边,毫无戒备的容颜,突然觉得这是个杀他的好机会,如果自己没有伤的话。
西门决的浓眉微皱著,似乎在生著什麽气,双手紧握著拳头,不经意的一偏头,一块白玉佩从他腰间露出,千山雪睁大了眼睛,那是他的暧玉佩!
定是他看到玉佩才知道自己不见的吧?想关他为自己与西门群顶撞,小心服侍的样子,心中一味阵杂,这个人也许真的爱上自己了!
自己何不趁这个机会和他修好,如此一来岂不更容易窃得情报?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时,千山雪忽然觉得自己很可耻,但是一想到西门决曾害死了自己的亲人,便心安起来,以兵不厌诈为安慰自己,但事情还需一步一步来,千万不能立刻示好,露了马脚。
“你们都给我听著,如果雪身上留有一处伤痕没好,我就要你们的命!”西门决看到千山雪身上经过医治仍留著伤痕时,勃然大怒,指著地下跪的一群太医骂道。
太医们瑟瑟发抖,半晌方有一人抬头道:“回,回太子,雪公子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要想不留痕迹还需要大概一年的时间康恢,臣等尽力而为,但短时间是却是。。。。无法完全恢复的!”
西门决也知道这个道理,无奈急於求成,不忍心看到千山雪那玉一般的身体上留著丑陋的伤痕,一时急怒攻心这下这样的命令,听了太医的话这才道:“就给你们半年时间,不管用什麽灵药,都得给我医好雪公子身上的伤痕,否则提头来见我!”
众太医一边擦汗一边连连应声,然後衣冠不整的匆匆离去,开始日夜钻研去疤秘药。
千山雪身子略好时,西门决特意做了一个春藤躺椅,命人抬著他来到一间小暗室内,武将正被吊在铁链上等待著处罚。
“雪,你瞧,我已经把伤你的人捉来了!你想怎麽罚他?”西门决眼瞪著武将,语气温柔地问道。
千山雪微皱了一下眉,他性子虽冷,倒也没有滥杀过人,若真让他想什麽方法自然想不出来,他默不作声地看著那武将,周围的空气登时沈闷了下来。
武将在他深潭般的目光中,渐渐的消了傲气,那目光平静无波,却深遂无底,带著让人猜不透的光芒一直看到人的心里去,他看著这美少年一脸淡漠,无恨无怒的表情不由得心虚了,慢慢的低下了头。
西门决看他不愿意开口,便冷冷地说:“你当初是如何对雪的,今天就十倍加於你身上!”
他抽出带倒勾的钢鞭,目光阴冷的轻笑两声,登时让所有的人汗毛倒竖。
啪,啪,一鞭接一鞭皮肉开裂的声音还有武将忍受不住而发出的低吼声在这小小的室内回荡著,血腥味弥漫开来,让千山雪有微微的眩晕,打得上一二十鞭,武将早昏了过去,西门决又倒上冷水,继续施刑。
他看千山雪脸色不好,这才停下手:“雪,怎麽了?你不舒服吗?”
千山雪淡淡地说:“有些头晕!”
西门决丢掉鞭子对下人道:“给他的十根手指全部扎上钢针,记住,要烧红的!”
然後命人抬著千山雪走出了囚室。
此时正是秋天,天高云淡,落叶知秋,菊花绽放,石榴飘香,里面是阵阵惨叫,外面却是大好秋光。
西门决知道他喜静,於是命人把他抬到後园的枫林处休息。
那一片枫叶经过霜打之後,殷红如血,光泽如蜡,随著秋风轻轻的飘落,放眼望去,是一片热烈的红,好生夺人眼目。
“雪,喜欢吗?”西门决站在他旁边含笑问道。
千山雪抬手,轻轻的接住一片枫叶,抚著那叶上清晰的脉络,久久不语。
地上铺著厚厚的一层枫叶,柔软而旋旎,秋风阵阵送来桂香浓浓,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良久,千山雪方抬目,望著那天边的流云道:“捉我想必也不是他的意思,他没那麽大胆子,算了,放了他吧!”
西门决眼神微变,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不替千山雪出这口气,实在心里难受。
赏了一会儿枫叶,夕阳渐渐西沈,残阳如血,给枫林度上了一层红色,远山如画,近溪水响,一时间两人都沈浸在这美影之中,看得有些怔住了。
西门决蹲下身子,抬起千山雪的下巴温柔地说:“雪,如果能和你这样一起看日出日落,赏云卷云舒一辈子多好!”
千山雪几乎要被这柔情所迷惑了,但微微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微皱著眉想著,说不定哪天我们就刀枪相见了,那时你还有这份闲心吗?
看著千山雪侧低著头,一头乌黑的长发轻轻的垂在耳边,遮住那新月形的伤痕,不禁勾得西门决傻了眼,他看著千山雪那如一汪清泉似的眼眸渐渐变深,知道他在想事情,於是痴痴地瞧著他,一直在他黑色的眼眸中沈沦下去,他宁愿时光从止停止,只要让他这样看著他就好。
一阵凉风吹来,两人这才觉得天色已晚,西门决拿掉落在千山雪身上的一枚枯叶,替他理顺了乌发,这才命人抬了他回房。
千山雪临走时无限留恋的看了一眼枫树林,西门决暗暗记在了心中,在吃饭时候命人拾了枫叶令巧手的宫女做成各种图案或插瓶,或罢案,或焚香或挂墙,一室枫香。
千山雪吃过饭回屋,登时被满屋满眼的红被惊呆了,瓶中是几枝萧轩的枫叶,带著娇嫩的红,墙上的干草席上点缀著心形的枫叶图案,就连香炉里都焚著枫叶,有淡淡的枫香传来,地上更是铺了厚厚的一层,西门决扶著他轻轻的踏上,微微得意地说:“喜欢吗?”
千山雪心中惊讶不定,他没料到西门决这麽狂放的人竟有如此细腻的一面,惊讶之余的确有淡淡的欢喜,虽然他不喜张扬,但有人能为自己一个眼神做到如此地步,倒真让人感动。
西门决看千山雪没有生气的表情,更欢喜了三分,扶著他坐在床上,轻轻的替他脱衣:“你的伤刚好,身体还没有复原,尽量多休息,你不要怕,我不会趁人之危的!”
千山雪微微斜眼,你倒是很会趁火打劫,想到这里便自然的想起了那场战争,於是扭了脸背对著他睡觉。
西门决从背後环住他的腰,也不敢随意乱动,只把头埋在他的发间,深深的闻著,良久叹息了一声道:“雪,你的味道真好闻!”
又是一阵静默,西门决已经习惯了被他无视,於是吹熄了灯,盖好被子,俯在千山雪的耳边软语:“好好睡,明儿给你看场好戏!”
千山雪也不理他又要玩什麽花样,仍是一动也不动。6645
第二天,天气晴朗,西门决将奄奄一息的的武将拖了出来,指著外面的草地道:“雪既然要饶你不死,我就听他的话,但是有一个条件,你要和我比赛跑路,你若赢了我,你就不必去死,恶将军,好不好?”
千山雪微皱眉,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
那武将也知道不会有好结果,但仍忍不住要拼上一拼,於是微微点头。
西门决将他腰上拴了一根极粗的麻绳,然後自己骑上马,又命人将绳子的另一端牢牢的栓在马上,武将霍然色变,原来西门决是要他与马赛跑,他怎麽可能赢?
周围的人也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千山雪理解了他的意图,不禁不悦,这家夥从来都是这麽轻易 取人性命!
他还末想完,只听西门决得意的一甩鞭:“开始!”
他兴奋的看了千山雪一眼,做个鬼脸,马立刻如箭一般向前冲出。
。。。。。。。。。。。。。。。。




一品香

第一百七章 
武将本来就受伤没有力气,突然被前拉的力量一扯,整个人快走了几步身形就晃了起来,那马提速之後,他被脚下的石子一绊,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灰头土脸的扑倒在路上,任马拉著他在粗硬的沙地上拖著。
不一会儿衣衫就被拖烂,血肉模糊的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周围的人观之变色。
武将不堪疼痛惨叫了起来,马儿烈性又起,竟高高跃起,跨过一道小山城,武将的身子像飞筝一般抛起,然後如破布一般重重的跌落下来,发出沈闷的骨头断裂的声音,整个人晕了过去。
西门决哈哈大笑:“是你自己跑不过我,可不是我要取你的性命!”
千山雪闭上眼,不想看这种血腥的游戏,到现在他方知道,原来世上有许多人也许他不是天生的恶,只是他所受的教育还有他所处的环境和地位养成他这样骄纵的性子,做著那些令人发指但他却不以为然的事情,这样就能解释为什麽西门决要发动一场战争,只为得到他,他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
再睁开眼武将已经气绝,衣衫尽烂,有的地方竟露出了森森白骨,西门决扬声道:“雪是我的人,以後谁胆敢再动他一根汗毛,本王担保他死得比这人惨一千倍,都听到没有?”
所有的人都战战竞竞的齐声道:“听到了!”
西门决满意的跳下马,一改刚才的暴戾之态温柔地道:“雪,这样处置他,你可满意?”
千山雪扭过头,知道若不再说些什麽不知道他又要带累多少人,於是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生命来得不容易,任何人都不可以轻视和践踏,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动不动就杀人,人谁无父母养,得饶人处且饶人!”
西门决不料千山雪不仅不喜欢,反而教训了他一顿,按照他平生的性子,早就勃然大怒了,但此刻想了一会儿道:“好,我听你的!”
千山雪松了口气,西门决立刻欢喜万分,命人就在练武场上传饭。
武将早就被拖了出去,换上了一群歌女,生起了篝火,载歌载舞起来。
吃过晚饭,有人来向西门决回禀军务,千山雪知道这是军事机密,於是要退下但被西门决拉住,微笑道:“我不防你的!”
千山雪微微面红,只得坐了下来,但心中却暗中欢喜。
属下报道:“回禀太子,夏国最近重组铁骑,训练了一种新的作战方式,要与我们的黑翼抗衡!”
西门决冷笑道:“夏国这弹丸小国竟野心勃勃,如果不给他们点颜瞧瞧,还以为我们良国好欺负呢!李将军,我的铁弩队组织得如何了?”
李将军立刻报道:“强弩队的铁箭支支可以射一百米,力透巨石,威力甚大,已经小有成绩!”
西门决眼中闪著旺盛的斗志拍掌道:“好!到时候把他的铁甲军射它个落花流水,看他还能神奇!传令下,加紧训练!”
“是,太子!”李将军恭敬的答毕,这才退下。
千山雪不禁对他有了另外的了解,原来他也是算太草包,倒是个武将的料子,只是生性太残暴了些!
“雪,今儿带你去一品楼尝尝他的招版菜,怎麽样?”西门决恢复了温柔,小心地问著。
看著刚才神气的人突然变成了收成利爪的猫,千山雪微微有些想笑,不想拂了他的意便道:“好!”
西门决立刻命人安排马车,千山雪皱眉道:“我还是喜欢骑马!”他好像被囚在这院子里快半年了吧,没有接触到外界的人,都不知道外面现在什麽样子了!
西门决看著他绝美的容颜,犹豫了一下,不过想到和千山雪共骑一马立刻笑逐颜开:“好,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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