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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皇上,您再纳几个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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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近皇帝陛下发现自己在御花园的艳遇,并没有因为大选了以后而变多。这个也太反常了,难道是这一期大选出来的秀女脑袋都不灵光了吗?可是这几晚招宠过的,像已经提拔为诚嫔的徐贵人,吏部尚书嵇璜的小女景嫔,都是一脸的聪明讨喜相啊,不仅长得都是天姿国色、我见犹怜的,最重要的是,还都很有些文采,绝不是空有其表的木头美人。其实皇帝陛下本身虽然也并不喜欢那种装腔作势的各色偶遇,可是作为偶尔的情趣也是觉得很好的。可是如今,这冷冷清清的御花园,这还能叫做御花园吗?朕这样逛御花园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吗?
对着站在身后的李德全招招手,后者很有眼色的上前一步,躬身回答皇帝陛下的困惑,“或者皇上可以移驾皇后娘娘的后院,一探究竟。”
皇后?皇帝摸摸下巴,她那是吃醋了吗?还硬要装贤惠,招了些又长的漂亮家世又好的汉军旗的姑娘入宫。不过话又说回来,汉军旗选出来的果然是要比包衣出身的女子好很多,知书达理之外,更兼具情趣。只是,皇后似乎已经有五天晚上没有放朕进坤宁宫了啊。
跨进坤宁宫,并没有提前命人通禀,来到坤宁宫的正殿没有寻到皇后,却仿佛有丝竹之声从后院偶有传出。疑惑的看向李德全,只见李德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是要引着皇帝陛下去皇后娘娘的后花园去瞧瞧。
后花园?皇帝陛下听墙角之类的事情可不是一次两次干了,只见他抬手阻下了要去后花园开道的奴才们,只领了李德全,两个人轻手轻脚的向着坤宁宫后头的院子走了去。
越是离得后院近些,这琴筝之声就越盛。是首琵琶曲,《夕阳箫鼓》。乾隆对于这些曲乐之类的本来就很有些建树心得,粗略一听就知道这是个有才的,指法,情感表达的都很好,很能拨动人的心弦,于是快走几步上去,想要赶紧的去看看宫里头哪个竟然有这样的技艺!弹奏琵琶的女子,颇有趣味啊,颇有趣味。满洲人入关以后受了汉儒文化的影响久了,就都也开始觉得女子学习丝竹之类的就成了下等行当了,所以大家族的或者有门面的人家都不会愿意家里的女孩子们去学这些乐器了。
才稍微探头,乾隆就被眼前的美景晃到眼了,一时就呆在了那里。皇后的后花园很漂亮,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些花花草草树树石石的,而是这些云香鬓影的美人啊。
抱着琵琶的女子眼角微垂,颜色上不算是最漂亮的,却胜在气质清澄,眼角微微低落,有一种间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难言的妩媚。她旁边的是新封的景嫔,只见她袅娜的靠坐在旁边的石椅上,抱着卷书,好似在讲什么故事,身姿间,比寻常多了一股妖艳之气,却不觉得破坏了那书卷味。似乎讲到了妙处,一旁的正晒着一筐干花的,看着是个贵人打扮的小姑娘忍不住的吃吃的笑开了,显得很是明媚亮眼。那一头的诚嫔倒是个讲规矩的,依旧是静静的端坐着,只是执起了棋子,有些苦恼的托着脑袋,不知该下到哪一步。
跟她下棋的人,正是皇后。在这样一群青春盎然、花红柳绿的年轻宫妃里头,他的皇后,却显得那样的闲适,那样的自在,只是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任后边的□给她打着扇,捏着肩。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似是等的有些觉得困倦了,漫不经心的下了几着棋,偶尔也回过头和旁边那个俏丽的小丫头说上两句什么。那些漂亮的,年轻的,充满才情的女子,此刻却仿若只是为了衬托皇后娘娘那天生自在的风采一般,随性,却又自有那种不容置噱的天性的傲然。
那,真的是他的皇后吗?有一些的不真实,一些的不敢置信,这样一个女人,竟然是他爱新觉罗弘历的妻子,果然是上天给他一个帝王的优待吗?甚至连一旁的李德全也看呆掉了,他只是知道皇后每日中午用过膳就会和新进的一些贵主们在坤宁宫的后花园弹琴闲话什么的,并不知竟是这番景色,甚至连他一个做公公的,都觉得皇后的风情之盛,让他不敢逼视了。那,真的是皇后吗?虽然还是一样的容貌,一向也知道乌拉那拉皇后长得是个好看的,却不知道又有这样一番神仙一样的相貌!
皇后,你还有多少个样子,是朕所不知道的?
“皇后娘娘,我给您奏一曲草原的吧?”琵琶曲似乎是奏完了,一个盎然着生气的姑娘抱着个马头琴笑着过来了,灿烂的笑靥就像是那高原上的格桑花,大概是蒙古来的吧?皇帝陛下记起,漠西蒙古杜尔伯特部为了表示归顺之意,似乎是送来了一个小郡主绰罗斯氏,好像还不到十五岁,而且皇帝对于蒙古女人的印象一向就是“粗糙”二字,兴趣不大,所以就一直没有去招幸她。
皇后缓缓的点了一下脑袋,言语中泛着宠溺,“其日格,你要努力些,把喜塔腊这丫头给比下去了,让这丫头知道马头琴也是不输琵琶的。弹得好了,就把那盘芸豆膏让你带回去吃!”
这弹琵琶的竟然是个满洲出身的?正白旗喜塔腊氏吗?只见她一扫弹琵琶时候的柔媚眼色,娇笑着就依到了皇后的座前,不依的撒娇说,“皇后娘娘,您又打趣我了!”
“喜塔腊应蕊,好好的听本格格的马头琴!”绰罗斯其日格还是小姑娘的心性,仿佛自己还是那草原上的其日格小公主,连自称都还是“格格”没有改呢,随便在假山的石头前就坐下了,骄傲的拉起了她的马头琴。
真是神仙一般的情景啊。
这本只是一种感慨,却在皇后和那些女子的亲昵互动之间,觉得没来由的刺眼,胸口也是一阵没来由的气闷,仙音缭绕也突然变得乌烟瘴气了!
为什么看着如斯美景,却觉得气息不顺?这些都是他的妻妾,他的女人,可是,为什么看着这些女子脸上的如花动人笑靥,却觉得格外的碍眼和气闷?皇帝陛下知道,自己有些怒了,可又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为了他的后宫都跑到了这坤宁宫里面奉承皇后吗?
乾隆清楚地知道,不是这样的。让他觉得分外的碍眼的不是他的皇后,而是绕着皇后转的这一群的美人!不自觉的,皇帝陛下的手摸上了自己的眼角,果然也是开始长皱纹了,就算曾经他是如何的风神俊秀的美男子,也实在是胜不过时间岁月的无情蹉跎啊。他已经不再是二十岁时候风流倜傥的宝亲王了,难道是因为这样,就被皇后嫌弃了吗?所以就连续五天把朕赶出坤宁宫,好自己跟这群小妖精玩乐快活吗?朕不会让你们这样如意的!皇帝陛下觉得自己已经要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了!
而且,皇帝陛下如今似乎也已经忘记了,这些个小妖精,其实也是他刚纳的小老婆啊。如今后宫如此的“和谐”状态,是多少帝王求也求不来啊!
不想再计较自己到底是长了几条皱纹,摸摸脸颊,恩,皮肤还是很光滑的么。皇后,你不想摸一下试试看手感么?啊,那个谁,对,就是你,晒花干的干瘪小姑娘,不要仗着自己眼睛水亮亮的就以为可以勾引皇后了啊,你这手摸在哪里呢?皇后的肩膀是你可以乱捏的么?啊?
“放肆!”终于忍不住的陛下终于喝出了声。
乍一发现皇上驾临,院子里的一众女子都吃了一惊,纷纷拜倒下来,“臣妾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马头琴也停了,说书的人也止住了声,棋也不下了,红袖添香的,也都撤下了。皇帝陛下脸色不善,虽然在场的人虽然并没有摸清皇上气愤的缘由,但是却在皇帝身后的李德全的手势的示意下,纷纷起身告退,退出了这原本神仙境界一样的坤宁宫后花园。只剩下皇后娘娘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了原地,动也不动。
“朕的皇后,倒是消遣的很是快活,享受的很啊。”咬牙切齿,却只说得出这么一句话来。
☆、23
平息皇帝盛怒的办法是什么?皇后娘娘挠挠耳朵,脑中只闪过一句中国的老古话,叫做“床头打架床尾和”。可是,看看这位一副悲从中来、甚是火大的皇帝陛下,又再看看这下午还没有偏西的日头——恩,貌似白日宣淫也不是很符合这个时代的人的心理的事情,搞不好还会让皇帝的火气更大?
快要到未时了。这也就意味着,本宫的永璂将要结束了一天的学业和武课,要蹦蹦跳跳的来这坤宁宫了。可是皇上如今貌似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啊。皇后把搁在石桌旁的杏仁饼递给了皇帝陛下,“皇上要不要吃块饼?”
朕哪里还有心情吃饼?你问一个绿云照顶的男人,你的丈夫,吃不吃饼?朕岂是你那么区区的一块的小饼子可以收买的……“拿过来,再给朕泡一杯清茶,腻得慌。”
腻得慌你还吃!皇后委委屈屈的转身去泡茶,留下皇帝陛下一人在庭院里看风景。
“皇额娘!”踢踏着鞋子的声音老远就能听到了,后面仿佛还跟着太监叫着的声音,“十二阿哥,慢着点、小心地上!”又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皇额……阿玛!”发现皇额娘变成了皇阿玛,兴奋的包子脸立刻就转化成为了谦逊恭敬的皇子的脸,规矩的请安,然后安静的等待皇阿玛的发落。
“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你皇额娘就是这么纵着你的?”皇帝陛下尖锐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虽然这个儿子最近胆子确实比以前大了,不再是那副见了人就胆怯的缩着的样儿了,多少是有了一些大清朝皇子的样子了,不过,皇帝陛下还是忍不住习惯性的开始苛刻的检视自己的这个儿子。貌似这七八年来也成了一种习惯,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天起,看到这个儿子就觉得满身的看不惯,总要挑出一些个错处来,尽管这是他现今唯一的嫡子了。
想起早上听到的传闻,皇帝陛下于是开口说,“你五哥刚刚回到了御书房,和你们几个一起上课了,可是听说你早上对你五哥出言不逊了?”
“儿臣知错了。”对于皇帝陛下例行的批判,永璂聪明的立刻跪下认错,他的经验告诉他,他越是想解释什么,到头来却总成了“狡辩”,特别是碰到了他的五哥的事情的时候。还是乖乖的俯首比较好,有时候对错是争不出来的,他的皇阿玛认定的东西,就是真理,不容他强辩。这是他这短短的人生至今所得到的可贵的经验。
“皇上!”皇后端着茶进来,原本还是态度很乖巧的,可是看着自己的便宜儿子一脸的委屈相的跪在那里,皇帝威严的站在那里发脾气,心就不自主的揪了起来。这个孩子其实只是这个身体的儿子罢了,她一直只是觉得这孩子会是一个不错的消遣,打发时间用的罢了。可是,如今看着他那副强作坚强的直直的跪在那里的样子,看着皇帝一脸怒意的对着永璂,她的胸口酸疼的感觉就止也止不住的泛了上来。在这座枯寂的皇宫呆的时间愈久,和他们相处的时间越长,她人类的感情,似乎也越深了,几乎要渐入骨髓,“是永璂惹皇上不高兴了?臣妾教养无方,请皇上责罚臣妾。”
皇帝想瞪皇后,可是看着皇后那一脸的清冷样子,竟楞是没有瞪下去,只侧过身,隐约的说了一句,“慈母多败儿!”
原本,云娴就对皇帝陛下搅了她和美人们美好而悠闲的午后时光颇有微词,只是看皇帝似乎有怒气,就硬生生的忍了回去。可是如今,皇帝这气竟然都要撒到了她的儿子身上了,长久以来积蓄的怒气和,对于前身的所受委屈的感怀,就要一次性都爆发了出来。
云娴面无表情的看向皇帝陛下,“臣妾知道人的心一向是长偏了的。皇上的五阿哥是皇上的儿子,是您的心头肉,怎么看都是好的。永璂是臣妾的儿子,是臣妾的骨血,臣妾怎么看也是好的,皇上觉得孩子被教养坏了,那都是臣妾这个慈母的过错 ,不要冲着孩子发火。臣妾的永璂只有八岁,虽比不得您那个金贵的儿子,但是于臣妾来说却也珍贵无比。皇上有怒气,就冲着臣妾来就好了,请不要迁怒,孩子了。”
她曾经的名字叫做傲慢。横行不忌,恶贯满盈,蔑视天下的最傲慢的蝴蝶,何曾过的如此委屈卑微,甚至累得自己的儿子也这般的委屈!如果这是获得最终王权必经的忍耐的过程,她也不会想要接受!她家的十二,是个好孩子,拥有着最干净诚挚的灵魂,却因为他父亲的偏待,落得这么的,可怜巴巴的!这让她越发的难以忍受了。
“皇额娘……”终于忍不住了,看着这样维护着自己的母亲,永璂终于落下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仿佛要把懂事以来所有的眼泪一径儿的都流光。自己是阿哥,不能哭,不能给皇额娘丢脸,不能让皇阿玛失望。可是,最终他才发现,他总是给皇额娘丢脸,让皇阿玛失望!
皇帝陛下也懵了,自己只是习惯性的瞪了两眼,随便骂了两声,可是现在这个,是什么情况?
云娴放下了手中的茶,也不说要递给皇帝了,径直的走到了十二阿哥的跟前,蹲下身,掏出了帕子给他抹眼泪,说道,“我的小十二,都怪你的额娘总是不懂得讨你阿玛的欢心,这个脾气总也是管不住。又要牵累你了。”
十二阿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头埋在云娴的胳肢里边不住的啜泣。皇帝陛下有些看不下去了,脸色也更加暗沉了,他这是教孩子,又哪里有错了?“永璂被你宠坏了,小小年纪就只会在妇人身边哭泣,还有没有一点满洲男儿的样子了?你问问他早上的时候干了什么?永琪刚刚结束禁足回去御书房上学,他倒好,一来就跟永琪吵上了。还是永琪风度好不去跟他计较。结果这个不争气的还继续跟福尔泰吵,真是长脾气了!”
云娴懒得去看在发脾气的乾隆,她其实很明白,对付这个皇帝,只要用软的就行,放低身段,轻柔软语的,就很容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是,如今她不愿意了!虽然在这个清朝宫廷只呆了不到一年时间,倒是已经让她摸到一些门路,如果这个在皇宫必须要弯下腰仰人鼻息的活着,那么,她情愿带着孩子出去!
云娴摸摸十二阿哥的脸颊,对着皇帝的质问只有不屑的嗤笑,“皇上,且不论一个年过二十的兄长与一个年仅八岁的幼弟吵架谁对谁错,光您说永璂去跟一个包衣奴才吵架,我就为十二心疼!一个区区的包衣奴才,能义正言辞的和一个小阿哥,皇上的嫡子,宫里头的主子据理力争的吵架,臣妾,就不服。”熟话说了,七岁主八十岁奴,主子和奴才的上下等级,从来就是界定的清楚的。
“或者,皇上也要说,继后的嫡子和元后的嫡子也是不同的,没有那么高贵?就算没有那么高贵,十二还是个阿哥,他也姓爱新觉罗。”乾隆本就是个偏心眼,他宠爱贵妃高氏,不愿意有别的女人可以跟她比肩,所以云娴当初晋升贵妃的时候,乾隆就拿“初封即係贵妃,公主王妃命妇自应加敬行礼。若由妃晋封者,仪节较当酌减。”为由,免去了云娴封贵妃时候接受公主名府行礼的尊荣。
皇上一时间没有说话,是他一直以来委屈了云娴。他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那样温柔的抚慰幼子,有那样严厉的和自己据理力争,是同一个人,又是那么不同的一个人,他突然觉得很陌生,他的温柔,笑靥,软语,给了那些个涂脂抹粉的奴才,给了十二阿哥,却不曾分给他一点点。
云娴回过头又轻柔的问说,“十二,你和五阿哥是为了什么吵起来的呢?”
为了什么?永璂眼睛转动了一下,看了眼乾隆,眼神却又暗了下来,便什么都不愿意再说了。
“你要庇护他,可是他自己没理还能说出些个什么?难道永琪那么大的人了还要去欺负自己的弟弟,跟个孩子计较生气吗?”
“五哥说皇额娘为人苛刻恶毒所以让皇阿玛厌弃,如今为了跟令妃娘娘争宠还要招一些庸姿俗粉的女人进宫来哄皇阿玛开心,搞得皇宫里面乌烟瘴气的,还让令妃娘娘伤心!”永璂一股气说完了,又低下了头,跪在了一边。
皇帝陛下也愣住了,“怎么可能?”永琪一向懂事、聪明、善良,虽然有时候耳根子是软了一点,上次就是被那福尔康挑拨了去“夜谈坤宁宫”,可是除此之外,他从来都是个好孩子啊。或者,是哪里有了误会?
云娴仰起头看向皇帝,“皇上,不管是有理还是没理,就先偏心自己喜爱的大儿子,这样对十二公平吗?臣妾一向知道人的心原本就是长偏的,从来不敢去惹尊贵的五阿哥,可是臣妾……臣妾愿意忍耐委屈,不去计较,但是不愿意臣妾的儿子一起忍!”
“选秀是规矩,臣妾自问没有做错。只是让皇上的令妃伤心……臣妾必须忠言逆耳了,皇上可以喜爱令妃,但是令妃现在还不是皇上的正室,她没有资格因为皇上选秀女伤心!后宫繁荣是为了皇上的子嗣,这是一件喜事!皇上若是觉得臣妾做错了,臣妾愿意立即交出凤印。”
皇帝觉得胸口抽动了一下,自己的偏心眼,只是偶尔为之,哪里有那么严重了。他有些尴尬,“皇后,你先起来,永琪也许不是这个意思呢?别跟他计较了。永璂也一起起来吧!”
皇后把永璂拉了起来,在获得皇帝的允许后让容嬷嬷把孩子带下去,洗洗脸,就回去阿哥所歇歇吧。
重新面对皇帝的时候,其实她也想明白了,与其让孩子这么不快乐的在这个宫廷里面隐忍的生活,不如,索性就带他出去感受外面的自由空气好了。关于这一些的想法,她确实有了一点的安排,只要一些机缘就好。如今,她也开始有些明白这个躯体,每次面对这个皇帝的时候,所显露出的,酸涩的疼痛,是怎么一回事了。
“皇后。”皇帝上前想要示好,可是还没有扶上皇后的手臂,却见皇后躬身避让开了,说,“臣妾身体微恙,怕染了皇上。皇上您请便。”这是在赶人了,说白了就是,皇上您爱去哪里去哪里,只要别在我坤宁宫杵着!不是说我找些乱七八糟的女子进宫吗?那您爱去延禧宫或者哪里,臣妾也都懒得理会了。
皇帝被皇后冷淡的拒绝弄的很没脸,心中很是悻悻。朕已经这样的放下身段,不计较你的“忠言逆耳”了,也不计较永璂的事情了,甚至还想要来向你示好,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袖子甩甩,你不稀罕朕,这宫里头稀罕朕的多了去了!
☆、24
都快要到过年了,宫里也开始热闹了起来。今年太后娘娘过年不回来宫里,就打算在五台山呆着了。所以,原本一应的主持,应该是落到现如今紫禁城分位最高的女人,皇后娘娘身上的。不过,听说皇后娘娘又不知道为了些什么事情和皇上犯拧了,宫务早就移交给了纯妃和嘉妃两个主理了!皇上昨天甚至还宣布,说让新进宫得宠的景嫔嵇氏协理这次的年宴!由此就可以窥见一些,后宫最近新的风向了。大家都说,皇后娘娘这次可真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皇上那里没有讨到好,却又生生的培养出了个新的宠妃出来!
这景嫔可不光只是长得漂亮,通些诗文那么简单,她也是很有“来头”的。她的父亲嵇璜任职吏部尚书兼协办大学士、文渊阁大学士,而她的祖父嵇曾筠也是赫赫有名的水利专家,康熙四十五年进士,历官河南巡抚、兵部侍郎、河南副总河、河道总督、文华殿大学士、吏部尚书、浙江巡抚、总督。虽然现在她的祖父已经退养了,但是曾经的封疆大吏朝中的人脉还是相当广阔、强大的。
嵇氏祖籍无锡,太湖的水浇灌过的,所以这景嫔身上也总绕着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柔情,还有才气,所以得到皇帝的青睐也是不足为奇的。
“什么才气,女子无才便是德!”
“娘娘莫要动气了!”福伦夫人忙上前搀住令妃娘娘的胳膊,“娘娘现在可是有双身子的人了,最是金贵的,可不要为了那些个不值当的气坏了身子。什么宠爱都是假的,只有娘娘肚子里的这个小阿哥才是真的!那景嫔也不就是乘着娘娘您怀上了龙嗣不能伺候皇上,所以才得了那便宜的吗?”
令妃整整衣服,情绪稍有缓和,又是浅浅的笑了,一副仪态万千的令妃娘娘的款又出来了,“表姐你也不要那么说,景嫔妹妹总是也有些过人之处的,不然怎么能就这么一进宫九得了皇上的喜欢了?不过本宫倒也是不怕这些的,总比那皇后娘娘强些,不知道我们那位引狼入室的皇后娘娘现如今心里又是个什么滋味呢!”
福伦夫人也笑了,“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听说了昨天明明就是十五啊,皇上也没有给皇后娘娘脸面,竟是歇在了景嫔那里了!如今啊,这皇后娘娘就还真的成了这宫里头的笑话了……哎呀呀,娘娘,您看我这张嘴,又失言了!”
令妃的笑容更加深了,“不过本宫今天可不是来找表姐拉这些家常话的,本宫今次是为了尔康!”
尔康?自上次“夜探坤宁宫”之后,尔康虽然被革了职,好在令妃及时怀了孕,求了皇上一阵子,就又给他补了个三等侍卫的缺。近些日子看着他也蛮乖的,还特意的叮嘱过谨言慎行了,难道还会出个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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