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c’était 作者imeros-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星期五,我和黄智杰去见了那个学中文的英国佬,语言学院的学生,傻大个儿一个,不过却闻到同类的危险味道。
薄唇,应该是无情的人。无辜的眼神下隐藏着锐利的光芒。
披着羊皮的狼。
只有黄智杰那白痴还当对方亲切友好,善良好欺!
“我叫李天。”说着伸出了手,他惊慌笨拙地回握住了我的手。
“John。”
我对他笑了笑,这傻小子就找不着边了。
“喝咖啡吗?”笨小孩手忙脚乱地打开冰箱,拿出灌装雀巢咖啡,先是递给了我,再不甘不愿地移开目光,递给黄智杰一灌。
怪不得有人说英国人都是变态。这儿都让我碰到了一个,几率太大了!
当然,我可不承认自己有毛病。
谈好礼拜一开始上课,我和黄智杰就离开了他家。小孩还一个劲儿地送到了楼下,小区门口。
你累不累啊!
“还真别说,李天,我今天算是再一次见识到了你的魅力。那白痴本来是想找个中国妹妹的,我带你去时还有点怕他不乐意,没想到他只差没热情到留你过夜了!”
“什么过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心虚只能靠大嗓门来掩盖。
“打个比方而已。我这不夸哥们儿玉树临风,男女通吃嘛!”
“找抽啊!”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
看来这个英国佬做得有点露骨了,是西方自由思想的习惯使然,还是他本来就急不可耐?
这白痴得防着点。
手机的震动响了,我掏出一看,陌生的号码。
“喂?”
“李天,是我。”熟悉的,懒洋洋,又有点讥诮的语调。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李天?”
“是我,你回来了。”聪明人没有装傻的必要,特别是在另一个聪明人面前。前不久,他才说,他快回来了。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的‘郭林’里,过来陪我吃饭。我刚下飞机,现在饿死了。”他慵懒的语气里有些撒娇的味道。
很想拒绝,特别是现在毫无心里准备的时候,但,逃避,并不是我的作风。
“好。”挂上电话,跟黄智杰打了声招呼,便向‘郭林’走去。
一路上,我都在担心:能不能完美地隐藏住自己的情绪。以往引以为傲的理智自控,开始产生怀疑了。
千万不要辜负了过去的经验值啊,以及为此付出的众多代价。
“欢迎光临,请问先生几位?”穿着中式侍者服的年轻女孩面带微笑地对我说着。
“我找人。”对她摆了摆手。虽说现在正是‘郭林’的高峰段,人满为患,但那个人,还是那么轻易地就能吸引住别人的注意,在人群中一点也不会被淹没。
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地走近他,但在他依然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脚步的沉重,颤抖。
“李天。”他嘴角边挂着戏谑挑逗的笑容,一派风流倜傥相。但我注意到,他的眼光比以前更加深沉,难以琢磨了。如果说两年前的赵俊,有兽中之王的倨傲,那么现在的赵俊就是一只危险的黑豹,优雅,睿智,也更加冷酷残忍。
他成熟了,已经学会收敛自己的锋芒。
旗鼓相当的对手啊。
“下了飞机怎么不回家休息?”我悠然地坐下,侍者走过来,问我们需不需要点菜。我把menu递给了他。
“你点吧,我随便。”
“没有‘随便’这个菜。”我轻轻笑了笑,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半只烤鸭,水煮鱼,大丰收,还有广东菜芯。要汤吗?”
“喝什么汤,来酒!”他不客气地往侍者要了一打CORONA。
“我怕你扛不住。”我挑畔地看着他。
“要不要今晚试试?”他冲我抛了个媚眼,只有白痴才听不出他话里的***含义。
“你怎么从波士顿回来变得更加下流了?”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菊花,败火。
“情难自禁嘛。”他理所当然地把白瓷杯递给我,接过来,也为他斟了一杯。
“你那位特纯特纯的天使呢?”
“分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倒不是他话中的意思,而是他说出这句话时毫无波澜的语气。
“溅出来了。”他笑着,又是那种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妈的!忘了正在给这位大少爷斟茶倒水了!
“不好意思。”我抓起一张纸巾擦掉桌子上的水渍。
“有必要那么惊讶吗?”他好笑地看着我,意味深长的目光瞧得我胆战心惊。“我没跟你说过?”
“我发誓没有!”这家伙存心的!我敢保证他今晚找我吃饭的目的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事,顺便笑话我的反应。弄不好他还是回国前刚跟那女孩说的。
“回国前跟她说的,我已经叫我姐过去看着了。”他递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果然!
“怎么说分就分了?”我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天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这么狼狈过了!
“我以为你知道。”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挑眉看着他,这种时候还是装糊涂的好。
他笑了,今晚第一个放松的笑容。我有那么一瞬间失神在那一刻的真情流露中。
“好了,不说我的事了。你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很好啊,……”
仿佛老朋友般,我们又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其实,我怀疑,打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什么朋友!
4
赵俊找了个在波士顿时的同学,在东方广场开了间律师事务所,他主修的是国际法,现在正火得不得了。
“你们帮那帮北美的家伙打官司?”有一次,我不经意地问他。
“谁说只是北美的?我学的是国际法,你别告诉我你不懂是什么意思?”他一脸鄙视地看着我。
这家伙!
“我的意思是你在法国学的法律,和中国一样属于大陆法系,你干嘛不做这一片?现在中法间的贸易越来越大,法国70%都是中小企业。他们在大陆做生意,怕的就是知识产权的问题,我觉得前景挺大的。”
说完,转头看他,只见他眼中精光一闪,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说错了?”我皱着眉头,凭我的市场观察也有错的时候?虽然有不少人跟我说‘欧洲是一片死寂’。
“李天,”他露出狐狸般的微笑凑到我身傍,“有没有考虑当我的贤内助?”
“没有。”想也不想地回答。
我是男人,就算以前被你压在下面过,也不愿意别人用女人的名词套在我身上。而且,赵俊,跟我相比,你的火候到没到,还有待考证呢?
谁料到,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一下子把我扑到地上,“可是我想啊,还是非常‘渴望’的那种!”
为了印证他话中的真实性,赵俊厚颜无耻地咬上了我的唇,不过被我一脚踹到了一边。
哪边凉快哪边去!
接下来一个月,赵俊又约我出去吃了几次饭,说的都是他律师事务所的事。他说他联络了他在法国实习时的导师,巴黎有名的国际法方面的律师,他也入了股,打算跟他们一起干。
他说他最近大概会很忙,想补一下知识产权方面的问题。
我问他,你们三个人怎么分红的。
这下二少爷拽起来了,我怎么会把大头给他们,他们在自己的国内都有事务所的,以后顺了,我想办法只让他们挂名,找几个有能耐的中国人干。
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家伙挺爱国的。
没办法,出去了就会深有体会。国家,就跟你爸妈一样,不管他对你怎样,你要不爱他,就真他妈是孙子了!
这句话,我怎么觉得几年前跟什么人说过,那时我还只是一个中学毕业生,踏在异国的土地上。
我知道,我和赵俊之间的暧昧迟早会被捅破,只是没想到捅破这张纸的是他哥:赵斌。
赵斌,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仁和医院普外科的主任了。相貌,票子,身份地位,什么都有了。想不让人羡慕都不行!
“今天吹什么风啊!”我接到电话时,当真抬头看了看天,是不是下红雨了。
“小天,你这是怪哥哥平时不疼你了?”赵斌一米八五的个儿,和赵俊一样,兄弟俩都爱装模作样,不嫌恶心!
“得了得了,你那小媳妇儿样,我看着“渗”。”往waiter要了瓶嘉士泊,我摊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看着他,“什么事快说吧!”
“你以为我刚上了三台手术愿意跑这儿来当说客啊?”他的确有那么点不满地翻了翻白眼,“不过有人老在我耳边念,非要我来探探口风,我也是被烦得受不了。”
我冷哼了一声,“是重金利诱下,终于让你蠢蠢欲动了吧。”这一套你拿回去对付你老婆还差不多,食指随意敲着桌面,充分表现出我的不耐烦。
“小天,你太不可爱了!”赵斌委屈地嘟着嘴,恶心得让我只想揍他一拳。
“不要叫我小天,你知道我讨厌这个称呼。”把酒瓶放在桌子上,我点燃一根烟,不意外地看见赵斌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赵斌看我的目光就跟他看赵俊一样了,真当我是他们家一份子,也不先问问我的意见!
“行,我以后不叫你小天!但你给我回个话总行吧。”赵斌理所当然地抽走我手里的烟,熟练的动作仿佛做了十几年一样。
回什么,我自己都还没想通。
轻笑地看着他,这种时候最好保持沉默,多说多错。要不到最后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怎么说,我和赵俊两个人,我也是先爱上的那一个。
“好了,我明说了吧。你也知道,赵俊跑去美国根本不是自愿的,不过是看着上边的姐姐哥哥风头太劲儿,他自尊心作祟而已。这小子还没弄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为什么而活。他在美国前一阵子做什么都不顺,后来,也不知为什么,开始有朝气拼命起来。”说着还不望递给我一个‘你我心知度明’的眼神。“他说,他现在什么都理顺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回国后,更是憋足了劲儿,没日没夜地扎进自己那个事务所里。除了,有时候陪某人吃饭。”
我拿起啤酒,悠哉游哉地喝了一口,表明与己无关。
“朔云说你是喜欢赵俊的。”
噗!想呛死我啊!
好个张朔云!妄顾我们多年革命友谊,还没开战就投入到敌方阵营中去了!
赵斌看出我的脸色有变,这下换他不慌不忙了。浅啄了下咖啡,公子哥儿的闲散拿了出来。
“你也知道,朔云和韩佑明是订了终身的。我和韩佑明是过命的交情,而他们家,又是老公韩佑明说了算。朔云能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
“你就那么相信他的话?”我斜眼看他,赵斌有那么‘天真’吗?
他莫测高深地笑了笑,笑容中带了一丝倨傲,“我还相信自己的判断。”
判断?什么判断,笑话!
你对你家小弟也太有信心了吧!不是每一个人受到你们赵家兄弟的青睐都会磕头感恩的,更何况对我来说,‘喜欢’和‘在一起’是两回事,本人已经过了感情冲动的年纪了。
赵斌看到我依然无动于衷的样子,开始有点急了。他收起先前嬉皮笑脸的模样,难得严肃地看着我,“李天,大家朋友一场,你要真对我老弟没意思就早点说吧,我不想看到你们最后弄得收不了场。”
看样子,今天赵斌是铁了心地要帮赵俊拿个答案,敷衍敷衍估计是不可能的了。
放弃,有点不舍。
一口喝光瓶里的酒,“赵斌,我和赵俊这事,你又是怎么看的?”
他听完我的话,恍然大悟地看着我,脸上像开了花似地笑了起来,“李天啊李天,你这是在征求对方家长的意思吗?如果刚才我说相信朔云的话只是在诓你,那我现在可是绝信了!”
妈的!我怎么忘了,赵斌这只狐狸是比赵俊还提早成精的!依我的个性,没上心,怎么会在乎别人的意见?
扔下酒瓶,我站起来就要走。
“喂,等等,等等!”赵斌笑得快直不起了腰,“还跟你说件事,赵俊那小子回来后算是禁欲半年了,你也有空慰藉慰藉,要不憋出毛病了!”
什么混话!!!
坐在楼道里,我一个人静静地抽着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看着烟雾缭绕,我的思想才能慢慢沉淀。二十二年来,许多重大的选择都是在这个时候决定的。
我知道赵俊深深地吸引着我,从第一眼看见他时,我就明白了。
但我能接受这份感情吗?
我也相信赵俊爱上了我,一点一滴,不是白痴都能感觉到,而且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
我不相信的是他这份感情又能维持多久呢?
游戏我玩得起,来真的,我却没有胆量。
我知道自己习惯了妥协,在生活上,在人生的道路上。我并不为自己感到可耻,人各有各的选择,只要不后悔就好。
自私地优先保护自己是错的吗?
我尝试过爱情的甜蜜,这样就够了,有结果的永恒,我并不奢求。
因为我真的是逢赌必输的人。
5
“李天,晚上你有空吗?”蹩脚的中文,说的人不觉得怎么样,听的人都为他着急。要不是我现在是他的中文老师,还真宁愿他跟我说英文。
“干嘛?”放下书,冷眼看着坐在我对面这个长得还算不错的英国男孩。
“晚上在SOLUTION有个PARTY,好多留学生都去,你去吗?”说话小心翼翼的,我怎么老感觉自己像在欺负他似的。
“我又不是留学生。”礼拜一到礼拜五,变了方儿的邀约,他也真不嫌累?!
“去嘛,我们同学都想认识你。”
“为什么?”我好笑地看着他,有点好奇他是怎么跟同学说起我的。
“因为至从你给我辅导中文后,我的进步很大啊,今天连老师都夸了我作文写的不错。”
废话,我给你改的,能不好吗?
上下打量着这个异国男孩,棕色的短发,湖蓝的眼眸,PRADA的黑色运动外套,洗得有点发白的牛仔裤,虽然没一点赶得上赵俊,但至少有他所没有的的青春阳光。
“好啊。”我舒服地靠着椅背,抛给他一个慵懒妩媚的笑容。男孩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倒是恬不知耻地急忙凑了过来。
“说定了哦。”那湛蓝的双眸离我不到两公分。
我笑着点了一下头。他又凑近了些,“那待会儿下了课,一起吃饭好吗?”渴望的眼神跟小猫一样可爱。
“好!”一把推开了他,“你先把这片课文背熟了就成!”
“Oh; My God! ”他一下夸张地倒在了床上,“休息!休息!我要课间休息!”他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我看你现在说得最溜的就是‘休息’,‘对不起’。”好笑地把书扔到了他身上。
“还有‘李天’!”小子不放过任何一个献殷勤的机会。
无奈的笑了笑,小孩还不错。
我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和John吃完了饭,便跟他去了五道口,已经是夜晚十点多了。
站在SOLUTION门口,他为我介绍了七八个同学,大部分是韩国人。没办法,语言学院的,就属韩国人最多。
大家客套的聊了几句,我也不得不陪几个笑脸,跟一帮话都说不清楚的人聊天,实在没劲儿!
韩国人英文太破,而我和John; 以及他另两位朋友交谈时则用的英文。我发现有个剃成光头的美国男孩和John眉来眼去的,而那男孩看向我的目光也带着挑逗和诱惑。John发现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趁着人越来越多时握住了我的手,紧紧地,似乎在宣誓着什么。
“天,我们进去吧!”John拉着我随着人群向前走。到门口时,两边站了三个中国人,John塞给他们一张一百的人民币。
进到里面,人还真不少。我从来不来这儿,因为这儿是他们留学生的天下,中国人来这儿玩太没劲儿!而且对我来说,这里怎么看怎么像是儿童乐园,都是一帮学生!
“天,我们把外套放在那儿。”John今晚很明显心情好得没话说,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了。那形于外的快乐很容易感染人,我承认跟他在一起很轻松舒服,不过,我绝对不会低估他!
放好衣服后,John要了两瓶百威,递给我一瓶,便紧挨着我靠着吧台喝了起来。
我注意到他的眼中散烁着兴奋的光芒还有狩猎的信息。
迪吧里吵闹声很大,John就贴着我耳边说话,说的却是废话,什么这里要十一点以后才会热闹起来,今晚也会来不少中国学生……
直到我都腻味了,突然,一个湿湿的东西舔过我的耳垂。一阵战栗传遍全身,还传来轻轻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气声。
妈的!这是我的敏感地带!想装作不在乎都不行!
轻敌了!
厌恶感划过心头,被我有意忽略了。
一晚上,再怎么小心也被这头色狼吃了不少豆腐。
我这是为什么啊!?突然感到自己有点冤。
“天,今晚去我家睡吧。你们宿舍搂都熄灯锁大门了。”John和我两个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其他人已经有***做的事了。
“不用了,锁了门我也能回去。”又不是傻子,今晚我要进了他家的门,不被生吞活剥,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才怪!
“天……”他嘟搭着嘴,“去嘛,我们都是男的,睡一间屋有什么关系。”
我冷眼看他,都心知肚明的事了,再说破就没意思了。他也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便垂着头,自个儿生着闷气。
冷冷瞟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可不会心疼你。
虽然说僵了,他依然好风度的陪我到了宿舍门口。突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引起了我的注意。
赵俊?!
不愿去相信,但越看越像。缓缓走近那辆车,半开的车窗飘出一缕缕烟雾,那是香烟的味道,而且是赵俊平常抽的牌子。
“怎么来了?”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放下了椅背,靠着,却有一种紧绷僵硬的感觉,周身流动的气是压抑深沉的。他静静地抽着烟,仿佛没有听见我的问话。
我瞄到车门下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烟头。
赵俊,等了一晚上吧。
终于,他坐直了身体,打开车门,走了出来。随手弹掉了烟蒂,不经意间的动作却透着潇洒迷人的风采。松掉的领带,些微凌乱的西装,这个男人在黑夜的衬托下浑身散发着罂粟花般的致命吸引力。
“晚上给你打电话,可你老不接。”他的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平时的锐利,只剩下浓浓的哀伤和脆弱,“我怕你出事,就去你们宿舍找你,他们说你下午出去后就没回来过。我担心你,就一直在这儿等你。”低哑的嗓音,只能让人感觉到心酸和控诉。
“天。”我听到背后John的声音以及他走近的脚步声。
赵俊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的刺痛直插进我心里!
“没事……,没事就好。”低唠的声音像在哭泣,转身打开车门,赵俊倒过车离开。
“天?”
“你回去吧。”看也没看他一眼,我转身向宿舍走去。
赵俊啊赵俊,你装吧你!你以为你装可怜样儿,我就会同情你吗?
你他妈压错了宝!
大骂着那个王八蛋,可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越来越沉重,憋得我连气都喘不上,到了宿舍门口,我才发现,滴在门把手上的,是我的眼泪。
那么高傲自信的人啊……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从赵俊口中得知。那个晚上,他并不是在装。他只是一直太自信了,相信我是在意他的,也许还谈不上爱,但至少是喜欢他的。可在看到我和那个男孩的身影时,才猛然惊醒,也许他并不了解我,一切只是他自己在自作多情,过去的一切美好设想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你说过我是那种只有为自己的所爱,才会产生动力的男人。所以,那个晚上,我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生命的意义。”
……
6
第二天,我在宿舍里憋了一上午。每隔五分钟看一下手机,感觉自己都有点神经质了。
拉倒!该干吗干吗去!
下午提着书包去上课,身边的一切并没有什么改变。赵俊毕竟没有在我的生活中安营扎寨,失去了他,除了心中有点空空的,周围的同学,老师,朋友,生活规律,还是和从前一样。记得以前有个师姐跟我说过:除了和情人共同的生活圈外,还得有另一个自己的生活圈,要不一旦没了他,你就毁了。
我的步伐仍然从容,不急不缓,那么赵俊呢,对他来说,我在他的生活中又是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想知道又害怕知道,这个问题我选择逃避。不过也只让我逃避了两天而已。
张朔云给我来电话时,我正在上专业课。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明白:赵俊酒精中毒住院了。
我听了这个消息,立马冲出了教室,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在出租车上了。
冷静下来,给赵斌打了个电话。谁知道这王八蛋居然不接!
下了车,刚走进医院大门就望见赵斌穿着白大褂,悠哉游哉地靠着咨询台,面对着大门的方向。
“赵俊怎么样?”我走进他,感觉有点心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