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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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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只绕著一个人转,但对方却不是如此,所以他注定不能完整拥有他喜欢的人?即使知道了那人没回来不是因为不满意自己前天给他的答案,但晓的心情依旧难以平息。

若不是为了臣,只需为自己,那他何必压抑自己的欲望,不去将那个男人彻底地占为己有!

见青年掉头就走,老管家虽然担忧、犹豫著是否要先打手机给夏夜臣,但又顾虑到现在的时间已晚,怕打扰到目前在外地出差的人,他只能想著明日观察看看再拨了。

然而正当他这麽决定并准备回房时,客厅里的话机却忽然响了起来,待他走过去一接,男人熟悉悦耳的嗓音旋即传来:“叶,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夏夜臣在另一头温和地笑著,他一向知道他们家的老管家这麽晚的时间早就睡下了,只是他这两天忙著跟对方公司交涉,今天才终於能早那麽一点得閒,他也就顾不了那麽多。

毕竟他实在太放心不下那不安份的家伙了。

“晓睡了吗?”

“晓少爷他……”

等夏夜臣从老管家那得知这两天的事後,他沉默了会才又开口,只是声音里却也没了笑意,“帮我把电话拿给他。”

作家的话:

驯兽这回事还是得靠主人出马的…(喂)

话说,我看见那句“可怜又性福的哥哥”差点喷茶啊…笑到喷茶哈哈哈XDDD




驯兽22【年下养成/养老虎是要代价的】

在等待话筒接到另一人手里的几分钟内,夏夜臣已经不下五次提醒自己绝不能再因晓用绝食这招就投降───想当初刚把人带回家里时,他就是因为这样把自己赔进去的。

只是当转接铃声结束,另一头却完全不出声时,夏夜臣就知道自己八成又得赔第二次了。

“晓?”面对一片沉默,男人顿时无奈了:“我只是出个差,怎麽又不会说话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晓教到之前温驯直率的模样,此时面对又变回本性的青年,自己反而比最初更不晓得该拿他怎麽办。以前能跟他来硬的,现在他连气都很久没真正对晓发过了。

“好好吃饭吧,你又这样不吃不喝不睡的,迟早会把身体搞坏。”见对方依然没回应,夏夜臣只能尽量耐著性子继续说道:“我再过几天就回去了,你……”

嘟嘟嘟───……

夏夜臣愣了会,才转而瞪著手里的手机,丝毫不知道自己踩中晓的地雷,因而不禁在心中愤愤怒道:这家伙竟然挂他电话!?

说震惊绝对是有的,虽然之前就猜到他会闹脾气,但也没想到居然会闹到这种程度,何况现在勉强来说才过两天,要是真丢著他不管就这麽过一个礼拜,那还不野到要吃人了?

看了看时间,深夜十一点半,夏夜臣想著明天满档的行程,却还是咬牙拎著车钥匙就往外走,也不管这一趟车程就得花二、三个小时。

遇上晓,他只能认栽了!


当男人终於踏进家门後,一开启书房的门就看见里面散落满地的纸张,全是一本本的教科书被撕毁得残缺不全,而逼得他不得不连夜赶回来的人正窝在墙边动也不动。

这让他不禁想起刚把晓带回家时,他也总是这样把自己窝得跟刺蝟一样。

夏夜臣不禁叹了口气,回来前气得想骂人的话全没了。他走到晓的面前後旋即半跪而下,安抚似地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

“晓,我回来了。”他才刚一说完,眼前的青年就忽然将他紧抱进怀里不放,甚至随即就是肩上一痛。

“晤!”这混帐…竟然咬他!

夏夜臣只是反射性的一缩,就感觉那拥抱的力道更是紧得让自己好几处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疼,连带地肩膀亦无法幸免,晓完全是越加不留情地咬著男人。

然而即使被咬住的肩上开始有了火辣辣的湿热感,夏夜臣却也没有推开他的打算,他反而抱著晓、隐忍著痛,沉默地等眼前这人将一切发泄完。

或许是夏夜臣靠在自己颈窝上,冒著冷汗微微喘息的模样太刺激青年的感官,晓逐渐松开染上殷红的肩膀後,又随即顺著男人颈子的弧度吻掠而上,在他微张嘴想轻啮那柔嫩的咽喉时,夏夜臣才忽然出声:

“你再咬下去,我大概就得交代在这了。”

男人往後避开了青年的牙,肩上的伤让他有些晕暎В袂槿匆谰梢涣痴蚨ǎ骸耙Ф既媚阋Я耍也坏狼浮!�

晓异常专注地盯著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似乎沉淀得更加偏执危险,然而声音却是一字一句的清晰沉稳:“我也不道歉。”

“你这家伙……”夏夜臣低著头勾了下嘴角,等他发觉时对方已经又朝自己的方向靠了过来,一个满是血腥味的吻,晓却有办法将它吻得热切缠绵,带著他一直不被满足的饥渴,激烈得像要吞噬一切。

等男人喘不过气时,晓也旋即将他染红的白色衬衫扯开,俯身便沿著自己留下的齿痕仔仔细细地将渗出的血舔去,湿热的舌尖划过肩膀的触感让夏夜臣在痛之中又带点痒,加上先前的热吻,他不禁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起了点不该有的反应。

“晓,别舔了。”夏夜臣果决地一把挡住了青年的身体,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开玩笑,要是任由现在的晓压倒自己,他这条命哪够给他玩的?

晓就这麽牢牢地盯著他,而後却又低下头轻吻、舔掠著男人的唇瓣,确认夏夜臣真没半点妥协的意思後,他才缓缓开口回应:“只要你不离开,我听话。”

“好。”夏夜臣这才放心地揽著晓的颈子坐起身来,顺手将被扯开的衬衫拉回原位时,不过稍微瞥见肩膀上仍在渗血的伤,他就不禁在心里暗叫老天。

“先帮我拿点药跟纱布来吧。”最後,男人只能如此无力说道。

等晓去拿了一整个医药箱回来後,夏夜臣正想接过,前者却避著不让他拿,惹得男人轻斥:“你会用吗?”

“我可以学。”晓一旦固执起来那是十头牛拉都拉不动的,不过他确实没碰过这玩意,因此只能一样样拿起来研究每一项的功用,再决定要用什麽帮男人上药。

夏夜臣表情上不太高兴,但心里头却也看不过去,一瞄见晓拿著医药箱里常备的凡士林研究得认真,他脸色立即一变,连忙喊道:“那个给我放著,拿优碘跟绵花棒就行!”

晓不了解为什麽夏夜臣的反应忽然那麽大,不过他仍乖乖放了回去,改拿另外两样照著男人的话依序帮他上著药。

等最後的防水贴布贴好之後,夏夜臣这才尽量委婉地对正在低头收著药品的青年说道:“晓,你听我说,我待会还是得回出差的地方。”

果不其然,立即被对方想咬死自己似地的眼神瞪著不放後,男人尴尬地轻咳了声,便旋即补上一句:“那个…你和我一块去吧。”

作家的话:

各位放心,H近了。(还天国近了咧…)




驯兽23【年下养成】

夏夜臣这句话让晓眼底的危险色彩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好奇的目光:“可以吗?”

“我说行就行。”虽然说如果被自家公司的那些部属看见自己半夜单独带个青年回房,解释起来还挺麻烦的,不过反正他和晓名义上就是兄弟,他硬要说弟弟是来企业见习的,谁敢说他不是?

夏夜臣刚回答完就随即留意到晓的眼神变得期待,这让他不禁一手托著下颔,带著微笑伸手摸了摸青年的头。

他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晓。

而就这麽安份坐在床下让他摸著的晓,在男人正要收回时才忽然拉住他的手,执著而认真地望著他问道:“臣,我们什麽时候才能做?”

“做什…”…喔天啊……夏夜臣顿了下才突然会意过来,丝毫不想回答这问题的他不仅有些无措地捂著嘴,连视线都远远地避开,甚至觉得被握住的那只手简直像被烫到似地想抽又抽不回来。

为什麽他有种被迫自己挖坑跳的错觉?夏夜臣此刻几乎就是抱持著呼拢的心态在回答的:“那个,等你能克制自己的时候吧……”

“我现在不能?”晓反而纳惑了起来,每次碰臣,要他停下时他都有忍住啊。

男人不禁越来越觉尴尬地咳了声:“如果真做了,你还有办法在我喊停的时候就停吗?或者你能保证一切都按部就班,绝不因为太过兴奋就强来?”

晓仅仅是在心里头简单地模拟了下那场景,就苦恼了:“…不能。”

“…所以现在还不行。”问完得到这答案後,夏夜臣就自己默默地脸黑了一大半。

幸好他还没点头过───否则到时候他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两人抵达夏夜臣下榻的商务酒店时已经清晨六点多,虽然早已疲惫得很,但夏夜臣首要的一件事仍是打电话叫客房服务───他可没忘晓这次又绝食多久了。

只是当一道道热腾腾的菜肴端上桌,晓却只看了一眼便直盯著坐在对面的男人,夏夜臣见他迟迟不动筷反而望著自己不放,心里有个底後才语带无奈地说道:

“我都把你接来这来了,就算你乖乖吃饭,我也不会赶你回去的。”

男人边劝就边随手拿起银叉叉了块炖牛肉递到青年面前,原本他只是想让对方接过去自己吃,却不料晓自然地低头就咬了去,害他愣了愣才回过神来:“你该不会想让我喂你吧?”

等咽下那口肉後,晓才带著不解的神情回答:“不是。”

“可是你喂的比较好吃。”他想了下,又补充了这一句。

夏夜臣有些无言,边将银叉握柄转至青年的方向方便他拿取,边便忍不住问:“扣除掉後面那个理由,你干麽突然把肉咬走?”

晓乖乖接过叉子後,就兴致缺缺地翻搅著顿失吸引力的餐点,连回话时都没多想:

“反射动作。”看见臣手里拿著东西,他就想吃了。

“真是不知道该怎麽说你了…”夏夜臣看著他又是一副对盘中美食意兴阑珊的模样,也不禁怀疑那道菜是否真那麽难吃,顺手借走刚递给晓的那把银叉,他便嚐试性地吃了一小口牛肉。

“味道明明还不错,你怎麽老是那麽讨厌吃饭?”在男人要将餐具还他时,晓愣愣地再度接过後却定定地盯著那把银叉,脸上露出了犹豫挣扎不已的神情,最後就供奉似地将之摆放在折叠完善的餐巾上。

夏夜臣看见了,心里难免有些诧异,他原先以为晓不会介意他用过的餐具才直接借用的。而对方倒是一副垂头丧气地说道:“因为食物里会有奇怪的东西或奇怪的味道。”

───所以他才不想让那些东西去玷污臣用过的餐具。

“有吗?”闻言,男人真的微皱著眉仔细打量起桌面上的餐点,只是没看出个端倪。他跟晓一向都是一起吃饭,吃的东西都差不多,怎麽会对方有吃到他没吃到?

晓也跟著盯住那样菜,过了会才说:“是很久没有了。”

很久没有了,不就表示是以前……夏夜臣顿时百感交集地看著他,那种想好好宠晓的心态便忽地油然而起。

“以後都不会有了。”男人格外认真地说著。

他保证。

面对夏夜臣的承诺,晓不禁问:“臣,为什麽你对我那麽好?”

“因为你是我…”男人顺口回到一半便突然打住,陷入沉思。

虽说一开始根本没打算将晓当作弟弟对待,现在却绝对多少有那样的因素存在,他只是犹豫著是否该用这个理由来说服对方,毕竟他和晓之间不可能会有纯粹的兄弟情谊了。

别说晓,就连他自己…也难以收手。

在认清自己的感情後,他便懂得该如何去面对,但告诉对方与否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为了自己而还在学习中的晓,他特别担心会不会自己说了,反让讨厌去学校的晓失去动力不肯再继续学。

───说到这,他早上还得记得帮晓向学校请假才行……

虽说是自己主动带晓出来出差,不过还得替他想个请假事由还真是挺麻烦的,事假通常都得提前请,但万一请病假,系教官八成会以为晓是被自己打到没法上课了。

就算从夏暮言知道这件事来看,能猜测到他应该事後有帮自己消毒,不过这种会让人误会的事还是少发生的好。

晓见夏夜臣说到一半便忽然沉默了起来,心里自然就自动将那未说出口的两个字补了上去。

他不禁猜,臣是不是很希望自己喊他一声哥哥?

只是他这麽想著,却始终不曾喊出口。

作家的话:

要老虎克制就跟要他改吃素一样困难。




驯兽24【年下养成/所谓糖果与鞭子】

出差的早晨简直像是一场战争,夏夜臣七点多才沾床,睡不到两小时九点钟便已经起床处理完一些简单事务,一身西装笔挺地准备出门,脸上一点倦容也看不出。

当他拉开门时,走廊上更早已站了自己的秘书以及好几位经理、副理级的高阶主管。

““总裁,您早!””

“早。”夏夜臣淡淡地回应了声,低头看了下手表旋即说道:“走吧。”

他正转身要走,却被众人停留的视线吸引了注意,回头一看才,发现晓不知何时又打开了房门站在自己身後。

“怎麽不继续睡?”夏夜臣微皱著眉,不多想就柔声催促著青年回床。

仍站在门後的晓仅防备性地瞥了其他人一眼,便因男人流露的温柔而依赖似地朝他低著头,温驯,却也一句话都不说,这让夏夜臣不禁有些担心。

“你们等我一下。”他匆匆交待了下,就一手推著青年、一手关门地返回了房里。

见状,被留在走廊上的主管们顿时面面相觑了起来,但也没人敢当著顶头上司的房门口就聊起他的私生活,因此四人之间一时竟也安静了好一会。

直到一声重物撞击的响声忽然从里头传出,男人亦冷不防打开门走出来後,这阵尴尬才被猛然打破:“走了。”

夏夜臣和往常一样冷著一张脸转头就走,不敢多问什麽的众人自然连忙赶上,只是男人的步伐走得快,因此谁也没注意到他脸上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以及格外红肿的唇瓣。

就像想起了什麽,夏夜臣在静默的气氛中自顾自地走了好一会,才突然头也不转地就背对著他们说了一句:“那是我弟,你们别误会。”

其中一位反应比较快的主管立即回道:“原来是令弟,长得很帅啊!”

“是呀是呀,长得又高,出去肯定迷倒一群小姑娘!”另一位又连忙接道。

“而且…”第三位才刚要开口,夏夜臣就不耐地挥手制止。他分明只是想澄清一下,这些人到底哪来那麽多废话能讲?

“他只是来见习的,如果你们有什麽想教的就教他,没有的话就别去吵他。”男人斩钉截铁地说道,几乎等同宣布这话题就到此为止,其他人能当到高阶主管自然也是极识眼色的,当下就更改主题,开始一板一眼地轮流向夏夜臣汇报并购公司的资料。


等到晚上终於能休息後,夏夜臣一进房里就看见摆在落地窗旁桌上的纸笔,以及浴室传来的淋浴声,他走近拿起那一叠印有饭店商标的纸张一看,才知道晓今天八成都窝在房里了。

上头全是满满的程式运算过程。

男人将脱掉的西装外套及领带任意披在另一张椅背上,便拿著那一叠笔记坐在落地窗旁一页页地随性翻著。

因为这阵子教晓的都是比较理论性质的东西,所以他已经很久没仔细看过他写的字,没想到当初晓的字丑得跟小孩子的鬼画符差不多,今天一看倒是工整顺眼多了。

夏夜臣沉溺在类似父母见孩子成长的感怀情绪之中,加上这几天外头都在下著大雨,因此打在落地窗上的雨声,更让男人没注意到青年洗完澡出来的声响,直到自己忽然被抱起後,他吓了一跳才回过神来。

“你做什麽?”夏夜臣手里还拿著那一叠笔记,惊讶之馀倒显得不慌不乱。

晓的头发都还在滴著水,抱著男人的动作却丝毫不马虎,将夏夜臣轻放在床上後他又接著替对方拉好被单,这才一脸认真地说道:“你早点睡。”

闻言,夏夜臣不禁莞薾:“我连澡都还没洗,怎麽能睡?”

“没关系。”晓固执地隔著床单抱住男人不让他下床:“不然你睡,我帮你洗。”

“那怎麽可能还睡得著…”夏夜臣哭笑不得地放弃争论,反而拾起掉在床上的毛巾顺手帮晓擦著头发,蓦然想起自己早上有持“凶器”阻止眼前这人过於热情的早安吻,便摸了摸青年被他砸到的部位问道:“还疼吗?”

晓没回话,缓缓地伸手覆上对方摸著自己後脑的手背,随後一俯身就轻吻著男人的唇瓣,少了以往的急迫、却多了好几分缠绵的温柔,宛如依恋般地贪婪汲取著对方的体温。

只是就这麽单纯而专注地舔著、吻著,也足以让青年的气息渐渐加重,当他的手不自觉地探入男人衣内时,夏夜臣这才挡著他,然而微喘著气的嗓音里却也带著笑意:“你不是要我早点睡吗?”

晓惊觉似地顿住,过了会才郁闷地回答:“对…”

夏夜臣笑著拍了拍他的头,转身便下床拿著衣服走进浴室里洗澡,直到水声响起,晓才跟著走过去,却在浴室门前转身坐了下来。

“臣。”

“嗯?”隐约听见青年的叫唤,男人才刚将水流调小,门外旋即传来下一句。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晓望著映在落地窗上的夜色,屋外的雨声、门内的水声回盪於耳际,他的思绪却禁不起诱惑,满是对里面那人此刻模样的想像,这种感觉很折磨,但他总管不住自己。

任由自己沉沦,深陷至无法自拔。

夏夜臣已经将手放在门把上,却迟迟做不了下一步动作,最後只得像逼自己从这艰困决择上转移注意力似地开口问著:“你在告白?”

“不是。”晓否认,“我只是想告诉你。”

不带期待地,只是想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作家的话:

葛格要是现在直接开门
下一回就也能直接进入H了说=3=(喂)




驯兽25【年下养成】

夏夜臣花了比平时还长的时间洗完澡才开门出浴室,倒不是他今天洗得特别讲究,只是因为在迟疑著该怎麽回应晓比较好,才拖这麽久。

最後抱持著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走进房里,晓却不见踪影。

男人眉宇轻蹙,拿起手机就想拨给谁,忽然意识到对方根本不带手机、而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更不可能得知他的下落後,他只得放弃似地将手机扔回桌上。

耐著性子等了一会,却迟迟不见晓回来,谅是夏夜臣也开始担心起那个从不出门乱跑的人究竟是到哪去了,何况对方才刚跟自己说过那种话,这让他更是不禁胡乱猜测了起来。

晓该不会是难受了吧?毕竟自己一直没对他表示过正面回应,让一个精力正充沛的大好青年吊在那不给发泄,这个、好像是…有那麽一点不人道……

夏夜臣挣扎犹豫,当他换了衣服决定出门找人时,心里头其实已经以一种豁出去的心态在想著:发泄就发泄,难道他身为一个男人就不能帮吗───虽然他早就认清面对晓,自己八成是被压的那一个,虽然他的顾忌依旧存在……

但是不被咬这一下,似乎太对不起一直为自己忍著的晓了。

他又不是对晓不上心,怎麽可能舍得见他这样?

夏夜臣满饭店地找,餐厅、附设商家、休閒娱乐区…连询问柜台服务人员都未果後,他还在苦思究竟还有哪里没找过,站在大门旁的警卫听见他在找人便走了起来。

“先生,您在找早上和您一起回来的客人吗?”今天他正好帮同事代班才会待这麽晚,而一大清早六点多进来的客人原本就不多,单独带男性回来的更少,他自然印象深了些。

“对,请问有看见吗?”夏夜臣连忙问。

“他大约半小时前自己一个人走出饭店了。”那名警卫说道:“没撑伞,应该没走远。”

“走出去了?”看向玻璃大门外,雨势比起稍早之前是小多了,但仍足以将人打得浑身湿透,又没撑伞的,万一著凉了怎麽办?

见男人转身就想出去找人,一旁柜台的服务人员见状急忙喊道:“先生,伞借您!”

夏夜臣这才想到自己也没带伞,有些尴尬地微笑接过:“谢谢。”


夜色里,晓闭著双眼微仰著面,似在感受著雨滴落的感觉,又彷佛在闻著雨的气味,整个人沉静得宛如与世隔绝。

雨里带著冰冷,他却觉得对现在极需冷却的自己来说刚好。

直到雨忽然停了,他才缓缓张开眼。

夏夜臣撑著一把伞站在他面前,紧紧皱眉看著独自坐在小公园椅子上的青年,两人无言对视了好一会,反而是晓先开口:

“之前你要我为自己,後来我生气过,可是到现在还是一样做不到。”他默默低下头,“我不想勉强你。”

“所以你就跑来这?”夏夜臣那是心疼又生气,他这亲自教出来的人怎就那麽傻,“跟我回去。”

晓沉默、不动,男人定定地瞪著他,忽然将伞一收就扔到一旁去,任凭两人僵持在这。

“你要淋雨,我陪你淋,你什麽时候肯走,我就什麽时候走。”夏夜臣一字一句地说著。

男人身上因匆忙出门而临时换上的单薄衬衫很快地就被雨打湿,刚洗完不久的黑发更是湿润润地滴著水,沿著那张俊逸的脸庞滑落,溅在肌肤微现的领口间,然而他的态度却是无动於衷的冰冷强硬。

晓知道他是真动怒了,以往他真正生气时都不是直接开口骂,而是会像这样语带威胁。

但是眼前夏夜臣冰冷禁欲的神态却彻底蛊惑了青年,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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