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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嵩山冰火-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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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刘满、小蝶在最前排看得津津有味，其它孩子坐在他们后面，又因为有父母的叮嘱，都是不敢乱动，便也有样学样地望着前方。
随着时间的流逝，林寒脚下堆积的碎屑越来越多，匾额上的字体，也渐渐地显露出来……
第一个，是‘山’字。
山是沉稳的、是厚重的，在常人看来，‘山’更倾向于防御。但是在林寒的，或者说，在林寒的剑下，这一个‘山’字，却充满了攻击性。
最下方的一横，剑气四溢，这裂天一笔，承上不启下，仿佛要将天与地分裂；横斩之上，一长两短，并立着三支剑芒，一样的藐视天地，从山地直冲云霄，一样的尖锐，似要刺破苍穹，将一切阻挠戳穿！
以阿离的修为，望着这一个走向另一个极端的‘山’字，都感觉心脏跳动得厉害，若不是朝夕相处，对林寒的剑意已经相当的熟悉，她亦没有把握，敢于直直地对视一眼。
与阿离有着相同感觉的，是非烟，不过，她的修为，比之阿离要浅一些，心中的感觉也不是那么的强烈，只是胸口有些不舒服罢了。
反倒是刘威等人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单纯地觉得字写得好，其它的，就再没有了。
之后，第二个字成形，正是一个‘中’字。
这个‘中’字，比之前的‘山’字更加充满攻击性。
若说‘山’字还有一个底托，那么‘中’字，就是完全的贯穿天地，仿佛两横两竖的坚固，不过是为了让中间的一竖破坏的更加彻底。
那一竖，是一柄剑，是泪痕剑；是满腔的剑意，是‘破军’！充满了霸气！
第三个字，是‘小’。
一样的铁划银钩，一样的惊心动魄，并不因为两侧的倾斜，不因为底端的转折，而有丝毫的妥协！
若说前面三个字是简约的，是直来直往的，是锋芒毕露的，那么第四个字，则融入了林寒的全部修为。
过刚易折，那么第四个字中，则添加了圆润的因素，阴阳之极、动静之间，攻防完全融为一体。
甚至，林寒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刻第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左臂之中，不再只是单纯的赤火真气，而是赤火、寒冰两气，交替出现，虽未能达到两气完全融合，却也是一次飞跃般的突破。
之前林寒还一直疑惑，为何与风清扬一战，竟未领悟到太多的东西，但是这一刻，厚积薄发，喷薄而出，将林寒的修为，于不知不觉中，再次推进一步。
如今，冰火真经，第四重境大圆满！
待得第四个字成形，林寒亦是脸色苍白，显然消耗了太多的心神。
闭目修养片刻，林寒再次睁开双眼，轻轻地吹一口气……
繁华落尽，显出箴言！
山…中…小…屋
下一刻，金黄、深蓝两色，强烈地迸发出来，与天上的明日，交相辉映……
烟云散尽，神物自晦，‘山中小屋’四字，凸显在牌匾的正中央，一字排开，泛着淡淡的光芒，那是充盈的剑气、剑意在起作用。
选材之时，林寒一眼就发现，这块梨木，正是取自一颗百年以上的黄花梨木，不仅尺寸极大，而且又是采自树心之故，通体呈紫赤色，倒是少了喷漆的工序，更添了些‘天然去雕饰’的气息。
此时此刻，林寒才有余暇转过身来，看着刘满、小蝶两人的神情，不由得眼睛一亮，暗道：或许，该收两个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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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九章 盟约。嵩山亦有盟友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鸟虫又开始在山涧鸣叫。
放开紧紧搂着自己的阿离、非烟，最后看了一眼院门横梁上高悬的匾额，望着那剑气横溢的‘山中小屋’，林寒从刘满手中接过泪痕剑、从小蝶手中接过包裹，笑道：“都回吧！”
“嗯，你去吧！”
“早点回来！”
“师父再见！”
林寒点点头，满脸含笑地转身离开，向着山路走去。
待得林寒走远，非烟跳到刘满、小蝶面前，低下头来，一手一个，扯着他们的小脸蛋…子，问道：“是谁叫你们这么早过来的？”
“是我爹！”
“是我妈！”
“怎么改口叫师父了？林叔叔可是说要等一等的！”
非烟戏谑地望着两人，就在昨天，林寒在制成牌匾之后，随口赞了两人一句，隐约透露出要收徒弟的意思。
刘满他爹倒是‘打蛇随棍上’，立即恳请林寒将两人收为弟子，林寒沉吟片刻，还是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只说还要禀报给师伯和师父知晓。
没想到今天一大早，两个孩子就蹦蹦跳跳地来到院子里，说要给林寒送行。
林寒心里原本就有意，倒是没有再说些别的，而两个小家伙，或许是得了家里大人的教导，‘师父、师父’地，叫得越发的勤快。
非烟调笑了两个小家伙一会，也就在阿离的催促下，领着两人回去了。
~~~~~~
上山之后，林寒发觉，果然是热闹了不少，看到有不少陌生人，在本门弟子的陪同下，三五成群地闲逛着。
见到林寒，嵩山弟子皆上前行礼，眼中满是崇拜，在他们眼里，杀死魔教前后两任教主，那可是蘀不少人报了家仇帮恨。
再加上印月谷一事，更是让林寒声名鹊起。在普通弟子看来，林寒就如同是掌门人左冷禅，是需要尊敬的。
在嵩山弟子的介绍下，别派弟子亦是一脸仰慕地望着林寒，更有不少人上前来热情地打招呼。
林寒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些别派弟子中，多以青城、点苍为主，再加上一些小门小派，聚集的人数，可真是不少。
对于点苍派，尽管也是武林大派，但因为地处偏远，位于云南大理苍山，再加上封山不出，林寒了解得并不是很多，只知道点苍掌门以及门中弟子，多以柳姓为主，这还多亏了前世中的古龙小说。
苍山，又名点苍山，古时称为熊苍山、玷苍山，是云岭山脉南端的主峰，由十九座山峰由北而南组成，东临洱海，西望黑惠江，北起洱源邓川，南至下关天生桥，长约五十公里，如一道鸀色屏障，雄峙于洱海西岸。
据说，苍山共有雄峙嵯峨的十九峰，山顶上终年积雪，被称为“炎天赤日雪不容”，更奇妙的是，每两座山峰之间都有一条溪水，由上而下，顺东流淌一直注入洱海。苍山十九峰，巍峨雄壮，与秀丽的洱海风光形成强烈对照。
可惜林寒从未去过云南大理地界，连仰慕已久的段氏家族亦未曾了解，更遑论点苍派了。
其实，在武功心法上，点苍派虽无多少建树，但是在箭法上，却是相当的出众，点苍派以百步穿杨的箭法闻名武林，正所谓“点苍箭法，一箭封喉”。
其掌门和弟子以柳姓为主，这倒是没错，其派内弟子皆习弓箭，箭术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点苍派常年位居深山之中，白雪覆盖的苍山，赋予了点苍派最独特的地理位置。不被外人干扰的点苍派弟子，在这里潜心修炼，与世无争。
点苍派武功以迅捷的箭法独领武林，具有最远物理射程的点苍派弟子，若是在群战中，在拉开距离以后，攻势汹涌，高命中和高爆发的箭法使得点苍派弟子在战斗中大显身手。
但一直以来，点苍派都很少跨出雪山，从而，雪山之上的点苍派，便独具了一丝神秘色彩。
只是近几年，随着峨嵋、昆仑的入世，多数隐修门派，都是静极思动，再次现身于江湖，远在大理的点苍派，也是不甘示弱。
但因为与江湖脱节太久，得不到认可，就像印月谷一事，少林、武当、峨嵋、昆仑四派，就不曾通知他们，这亦是无形中的排斥。
对于这一点，点苍派掌门人柳随风亦是看得相当的透彻，既然不受四派的待见，干脆，抱紧五岳派的大腿。
而这个时候，五岳派正是需要盟友之际，在柳随风带领坐下十二弟子，上嵩山聊表诚意的时候，与左冷禅等人一拍即合，订立了攻守同盟。
再加上青城、崆峒两派，五岳这一方，同样是四派同盟，声势并不比少林四派稍差。
这些天里，五岳、崆峒、青城、点苍四派弟子之间，彼此交流，可算是非常的投缘，或者说，必须投缘。
这种形势下，作为五岳派的风云人物，林寒就成为了众人的话题，可惜，林寒回到嵩山之后，一直未曾上山来，众人都深以为憾。
此时此刻，见到林寒到来，在嵩山弟子的引介下，众多别派弟子皆是奔走相告，一瞻林寒的风采。
众星捧月中，走出一名年轻人，林寒的目光不由得被吸引过去。
这是一个长得颇为俊朗的年轻人，年岁大约在二十七八，比之林寒要稍长一些，一拢青衫在身，长发以青色丝带扎于脑后，清风徐来，飘飘荡荡的，随风起伏。
从外表来看，尚且胜过林寒三分，再加上倜傥中有着成熟的轮廓，真是一品风流，对于萝莉、少女、御姐、女王，都是相当有杀伤力的。
更何况，此人腰间憋着一枚看着就很名贵的长剑，林寒猜测着，若不是此间不合适，他背后必定还会背着一张强弓。
此人走到林寒身前，满面春风，拱手道：“可是五岳派林少侠？”
看着此人不骄不躁，林寒暗自点头，第一时间有了好感，拱手道：“少侠不敢当，不才正是五岳林寒，不知师兄怎么称呼？”
“这是我们……”
旁边有人插话，却被此人止住，他笑道：“区区正是点苍派柳牧，较之林少侠痴长几岁，现年二十有七！”
林寒点头道：“原来是柳兄，小弟二十又二，我们也别少侠少侠地，显得生分了，唤小弟名姓即可。”
“呵，林兄说的是，你我以兄弟相称即刻。”柳牧点头道，他的言语中，无时无刻不透露着非凡的气息，倒是叫林寒重视不少。
林寒估摸着，此人的武艺，尚在狄修之上，若是按照点苍派的传统，必定有一身上好的箭术，如此，怕是李季、徐镡一级别的好手。
“听说林兄才回山？”柳牧笑着问道。
林寒点点头：“正是，之前下山了结一桩夙怨！”
柳牧赞道：“是斩杀任我行吧？江湖中都传开了，林寒真是出手不凡，堪称我等楷模。与林兄一比，在下可是惭愧得要死。”
“呵呵，柳兄过奖了，黑木崖一行，也是凶险的很，险些丧命。”林寒摇头说道，“最后中了埋伏，若不是运气好，更是差点回不来。”
“呵呵，林兄不必过谦。”柳牧沉声道，“少林、武当那帮人，竟也做出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端的是不害臊，平白辱没了名声。”
“不过是打着正义的幌子，行鸡鸣狗盗之事！”
不等林寒接话，已经有人插言，林寒、柳牧两人转头望去，对面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两人并排而来。
这两人，柳牧自是熟悉的，林寒也是不陌生，左侧那人，正是崆峒派云知明，右边一侧，则是青城派的弟子，可惜不是青城四秀。
也是，青城四秀全部被令狐冲和林平之给祸害了，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林寒拱手道：“知明兄好久不见，不知这位是青城派哪位前辈的高足？”
那名青城弟子拱手道：“在下清楚徐沧洛，见过林少侠！”
‘沧’字辈的？林寒神色一懔，拱手道：“原来是青城派‘沧’字辈的前辈！不知是三位老前辈哪一位的门下？”
徐沧洛摆手道：“家事是‘天风剑客’，在下不过是侥幸拜在师父门下，你我年岁相差不大，当以兄弟相称！”
林寒点头道：“原来是静尘道长座下，嗯，若叫前辈，倒是将徐兄叫得老了，那就却之不恭了。”
“应当、应当！”徐沧洛笑道，“如此才好。”
“怎么不见离师妹、非烟姑娘前来？”等得众人认识之后，云知明疑惑地问道。
林寒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非烟不喜欢山上的气氛，阿离便在山下陪着她，也省得非烟一个人寂寞。”
“这样啊！”云拯p》
第二五零章 盟约。拜帖
农历三月十五，晴，宜远行、宜祭祀、忌破土
与往常一样，林寒早早地起身，于封禅台上练功，好在来客虽多，但是没有人不知轻重地上封禅台吵扰。
早课之后，前去给师父请安，之后离开校场，一同去饭堂。
此次上山之后，林寒便不在大堂中用餐，而是改在了偏厅小食堂。
这倒不是他觉得自己的身份高了，已经不适合与众弟子同食，而是受不了越来越多人的恭敬与热情，只得避了开去，这对他，对其它师兄弟，都是一件好事情。
早饭之后，林寒回到住处，不长的功夫，就有人来话，说是掌门有要事相商。
看着早早来做通知的吴一然，林寒神情一阵恍惚，不由得想起了徐铮，想起几天前两人的相见，徐铮成熟了许多，对林寒也更加的热络，但不知为何，林寒的心中，却反而没有那种亲切感。
想必徐铮、左依依两人已经到达洛阳了吧，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林寒问道：“掌门师伯是否还通知了其它师叔？”
“回林师兄的话，都已去通知了！”吴一然恭敬地回答道，目光不离林寒左右，浑身透露出一股子崇拜羡慕的气息。
点点头，林寒猜测着应该是那件事，对着吴一然笑道：“走吧！”
听着林寒的吩咐，吴一然答应一声，连忙跟在林寒身后。
“现在是什么修为了？”林寒问道。
吴一然挠了挠头，扭捏地答道：“才刚刚将嵩阳真气修到第四层！”
林寒微微一顿，点点头，难怪话语中有些傲气，也难怪会被师伯看重，“今年十几了？”
“十五！”吴一然答道，“师兄觉得怎么样？”
飒然一笑，林寒点头道：“很不错了，以你的年纪，能有如此修为，想必是下了一番功夫，保持下去！”
“多谢师兄！”得到林寒的夸张，吴一然大喜，他最近跟在左冷禅身边做事，虽然不过是端茶、倒水、帮着整理书卷，却也是个机会，从左冷禅的言行举止中，才明白眼前的林师兄是多么的被门中长辈信任。
“好好努力吧！”林寒伸手拍了拍吴一然的肩膀，跨步向大殿走去。吴一然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
“师伯！”林寒走上前去，躬身向左冷禅行礼。
左冷禅笑着点头，指着右首位置，说道：“坐吧！”
林寒微微一愣，原本是打算按照惯例，在左手边最后一个位置坐下的。
以左为尊，不只是这个年代的习俗，在嵩山上，又恰好有尊敬左冷禅的意思。故而，左首位置是丁勉的。又因为是丁勉的弟子，第一次选位的时候，林寒便选择了左排末位，想不到这一次……
坐定之后，林寒不由得疑惑地向左冷禅望去，要知道右首位置通常是陆柏或者汤英鹗的，如今汤英鹗身在洛阳，但是陆柏还是在嵩山的，按理来说，不该由林寒来坐这个位置。
看出了林寒的疑惑，左冷禅乐呵呵地说：“这是你应得的，况且，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给你们年轻人更多的机会。”
品味着左冷禅话中的意思，看了看两边明显都添加了不少座椅，林寒心中已是明了，如此看来，这右边一排，大概是为他们这一辈的人准备的。
林寒就待答话，便又有人进来。
来着正是陆柏，见着林端端地坐在右首位置，也是一愣，之后反应过来，看到左冷禅的笑意，连连头，向着左边第二个位置走去。
他是个明白人，看着今天的架势，不需左冷禅开口，已明白他的意思，对于让出右首位置，他是乐见其成的，又看着左排有十四张座椅，故而，欣然地选择了自己的位置。
随后，又陆陆续续地有人来，除了在洛阳的汤英鹗、王元霸没有来之外，嵩山长老已经到齐了。
原本泰山玉玑子也是有资格的，毕竟他也算是五岳派的长老，现在也在嵩山上，但是参加这样的会议，终究是不太可能。
比较遗憾的是，与林寒相熟的李季、石韬都不在，还在泰山、衡山镇守着，特别是在发生莫大行刺林寒之事，左冷禅更是下令加强管制，就连这次四派齐上嵩山，也没有将他们召回。
之后又有狄修、卢义、柳思成、唐剑、李雨衡、张天风、牛大力、陈晨、游迅前来，这九人依次排开，坐于林寒下手。
除了狄修、唐剑两人面无表情之外，其它人倒是欣然接受。
从洛阳归来之后，狄修就显得非常的安静，仿佛是苦练武功，很少再参杂派务，叫人又是放心又是担心。
虽然卢义、柳思成、唐剑三人武艺相当，都已经是嵩山心法第六层，但是从座次来看，与林寒关系较差的唐剑，显然是不太受待见。
其余诸如李雨衡、张天风、牛大力、陈晨、游迅五人，都是将心法修炼到第五层大成之上。
嵩山这一代，人才辈出，真真是井喷之势，这也是五岳的底气，并不介意与少林、武当相抗。
人已到齐，左冷禅开口道：“今天让大家来，是因为这一份拜帖！”说着，左冷禅将桌面上，林寒早前已经注意到的鎏金帖子拿起来。
吴一然乖巧，连忙接过，将之递给左首位的丁勉，之后走到左手最后边等待着。
丁勉翻开拜帖，细细地看着，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来，冷哼一声，不屑地笑笑，将之递给第二位的陆柏。
陆柏查看之后，亦是冷笑不已，与丁勉对视一眼，将之传给第三位的费彬。
费彬拿着拜帖，看完之后，骂道：“什么东西！”
眼看着费彬就要将拜帖摔了，坐于第四位的乐厚急了，连忙把着费彬的手，一把将拜帖抢来，埋怨道：“我们都还没看呢，费师兄这一摔，师弟我还得再捡回来！”
不再理会费彬，乐厚查看拜帖，亦是气恼不已，但与毛躁的费彬不同，他还是心平气和地将拜帖往下传。
当最后一位的‘秃鹰’沙天江看过之后，吴一然上前接过，腾腾腾地跑到林寒坐前，恭敬地将拜帖递到林寒手里。
林寒点点头，将之接过，稍微一打量，便发现与心中所想没有出入，这正是少林、武当、峨嵋、昆仑的拜帖，那些家伙此刻已在山下等着。
贴中所言，亦是冷泉山、印月谷之事，言及少林方生、方然、方见三首座，武当冲闻大长老、离散二道人，峨嵋‘紫衫客’师徒，以及昆仑‘三才剑’遭奸人所害，而所有的疑点都指向林寒，他们要上嵩山讨个说法云云。
当然，四派并没有将话说死，显然还是不想闹得太僵，但话语中难免有问责之意，再加上四派合着送贴，已有咄咄逼人之意，难怪众人会义愤填膺。
摇了摇头，不屑地笑笑，林寒将之转给下位的狄修。
狄修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接过。看完之后，深深地看了林寒一眼，将手中拜帖转给卢义。卢义看完之后，又再次往下传，待得最后一位的游迅过目之后，吴一然接过拜帖，再次送回左冷禅身边。
“诸位，都有些什么看法？”左冷禅巡视一圈，开口问道。
丁勉沉声道：“四派依着江湖规矩来下帖，言语中虽有咄咄逼人之意，但我们亦不好怠慢，当需前去迎接。至于贴中所指之事，我们之前已有商议，按计划行事即可。”
“丁师兄说得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有少林、武当、峨嵋、昆仑四派，我们也有五岳、崆峒、点苍、青城四派，未必就逊色于他们，再加上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有了地利，谅他们也不敢乱来！”坐于丁勉身边的陆柏附和着说。
“少林、武当又怎样？只要峨嵋、昆仑敢来，照样干…他…娘的！”费彬狠狠地拍着大腿，仿佛那条腿就不是他自己的，倒是旁人看着龇牙咧嘴的，像是痛在自己身上，想笑却只能强忍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心意思只有一个：不惹事、不怕事！
“好！”左冷禅点头道，“既然如此，就将他们迎上来，不知哪位师弟愿意走一趟？”
丁勉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少林方证、武当冲虚、峨嵋金光上人、昆仑震山子都来了，我们也不能怠慢。”
丁勉的一席话，众人皆是点头。
“那不知何人前往？”钟镇问道。
“掌门师兄自然是不能前去迎接，免得掉了身份！”丁勉笑着说道，“就有我与费师弟下山一趟吧！”
听着丁勉的话，林寒愣住了，不过下一刻，他便明白过来，大叫一声：“好！妙！”
费彬原本是不愿意去接人的，但是丁勉、林寒师徒两人都是同意，他只能憋屈着，却不反对，在他的心里，保不准他们两个又有什么坏主意，不过一定不是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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