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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嵩山冰火-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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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看着令狐冲的表情，已经明白了个大概，不再去理会于他，而是转向那个狐媚女子，冷笑道：“你是谁？”
此言一出，旁人皆是奇怪地望着林寒，不知他为何会在大战之前独独对一个女子感兴趣？
若说林寒觊觎此女的姿色，又不太对，若是觊觎女色，就该露出谄媚的笑容，而不像现在这么冷淡。更何况，与阿离、非烟比起来，那个女子除了一股子狐…骚…味之外，不见半点优势。
在林寒身旁，李季、石韬两人暗暗地戒备着，只待林寒一声令下，就施以雷霆手段，将面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拿下，他们可是清楚的记得，就在前两日，林寒听说此女时，脸色便不太自然。
那名女子叫做‘梅奈紫’，正是此番来到天朝的扶桑浪人统领，乃是扶桑内伊贺流派的少主，本名却是‘美奈子’，‘梅奈紫’取的正是其谐音，这个汉化的名字骗过了许多人，其中就包括令狐冲。
倭国之中，去除那些特别矮小之辈，若是作汉人打扮，倒是很难从外表区分出来。特别是倭国的女子，更是如此。往往为了更加方便在天朝行走，每次有扶桑武士前往天朝，都会由一女子带队。
但是这一次，碰触到林寒那冷冰冰的森寒目光，‘美奈子’心中凛然，虽不知何处落了破绽，却知道栽了，栽在林寒的手中。
若是一般人，见到‘美奈子’的礼仪，最多会觉得有些过了，除此之外，不会有其它的想法。但是林寒不同，他前世就知道那个人前毕恭毕敬、人后猪狗不如的畜生民族，故而在见到‘美奈子’的第一眼，就将其认出来。
强自压下心中的惊骇，‘美奈子’脸上绽放出狐媚的笑容，弯腰躬身，上半身几乎与身体呈九十度，在弯腰之际，‘美奈子’还顺势扯了扯衣角，极为自然地露出了离间的红樱桃、绿芭蕉和大肉包。
在一片抽气身后，传来一声娇媚：“小女子姓梅，双名‘奈紫’。”
听着四周的反应，美奈子非常的得意，再次牵动衣角，露出更多的肉色，这才狐媚地起身向林寒瞧去。
只是，当她直起身来，接触到林寒那冰冷的眼眸，突然打了一个寒颤，那是怎样一双嗜血的眼睛啊……
美奈子不敢再看，连忙别过头去，无边的恐惧漫上心头，脑海中嗡嗡作响，最终化为一个念头：他想杀我？！
梅奈紫？美奈子！没…奶…子……
嗤笑一声，林寒沉声道：“别说林某人不给你机会，现在就走，一直往东走，滚回老家去，若是还敢在中原逗留，必诛杀你！”
美奈子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狐媚的眼眸中，满是晶莹剔透的泪珠，仿佛下一刻就会潸然泪下，浑身颤抖地望着林寒，美奈子委屈害怕又疑惑地问着：“大人，小女子不知道大人是何意？”
环视一周，见众人都有不忍之色，林寒更加厌恶，望着眼前矫揉造作的美奈子，大声呵斥道：“真当林某的剑不能见血么？”
眼见着林寒左手搭在剑柄上，一股煞气直冲心扉，死气扑面而来，美奈子惨然一笑，扭头望向令狐冲，哭泣道：“令狐教主，请为小女子作主啊！”
尽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令狐冲为了面子，还是上前一步，挡在林寒身前，将美奈子护在身后，沉声道：“林兄，梅奈紫是令狐冲邀请来的，你这般欺负一个弱女子，太过了吧？”
“太过？”林寒冷笑道，“看来你这些年闭关，真是将人都弄傻了！”
“林兄……注意你的言辞！”令狐冲握紧剑鞘，脸色亦是沉了下来。被人当众辱骂，令狐冲也是怒了，现在好歹是日月神教的头号人物，是扛把儿的，真以为还是当年的华山大弟子啊？
“你若不傻，岂会连一个倭人女子都认不出来？”林寒反问道。
“什么！”令狐冲心中一惊，猛然扭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美奈子，呵斥道：“说！”
美奈子骇然后退，见着令狐冲眼中的凶光，竟是与林寒无二，脸上便再无一丝血色，只能求助地向着密藏法王和西湘子两人瞧去。
密藏法王、西湘子对视一眼，齐齐往后退了一步，均想：笑话，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可不能再引火上身！
美奈子的表情，已经将她的身份出卖，令狐冲恼怒地望了密藏法王、西湘子两人一眼，恨恨地走到一边，不再去理会。此刻他的心中亦不平静，若不是还需要借助密藏法王和西湘子两人的力量，早就和两人翻脸了。
“滚！”
林寒带着无尽的杀气，向着美奈子斥道。
抛去所有伪装，仇恨地看了林寒一眼，美奈子跌跌撞撞地带着三名手下离开。
不是美奈子不愿意付之武力硬抗，而是来到天朝这么久，见到了太多的高手，再没有了初到时的那种傲气。她知道，若是不按照林寒的话去做，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美奈子离去之时，那仇恨的眼神，让林寒很是不满。
向着美奈子的背影，林寒沉声道：“只要你不回头，林某不会追杀你们，不过，以你这样的姿色，或许会有很多人感兴趣的，呵呵……”
美奈子浑身一颤，林寒的最后一句话，那一声轻笑，蕴含的意味，太深长，太耐人寻味。
美奈子能够想到，身份暴露，从暗处转到明处之后，又有了天朝武林第一人的默许，许多武功高强又爱好特殊的人物，将会一拨接一拨地到来……
望着人群中有不少陌生人露出邪异的笑容，林寒会心一笑：不要怪我，除恶勿尽！更何况，这是战争！要想图谋，必须要承受失败的代价！
不错，这就是战争！
在林寒的眼里，早已经不是普通的武林纠纷，亦不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矛盾，而是民族与民族之间的战争，是一方失败就有可能亡族灭种的战争！
不需要仁慈！
战争让女人走开，不是因为女人挥不动兵器杀不了人，而是因为失败的代价，那种生不如死，上了战场的女人承受不起！
当美奈子被迫离开之后，众人望着令狐冲的目光就不一样了。
若说之前，还有人称他一声‘令狐少侠’、‘令狐公子’，还有人对于他的遭遇颇为同情，那么现在，则是一阵阵的鄙夷。
绿林豪杰，那也是有血性的，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们往往表现得比官方还要好，若是令狐冲勾结其它黑道势力也就罢了，毕竟如今林寒一方势大，必要的保障也是可以的，但是与倭寇勾结，性质就大大地不同了。
在八大门派的肆意宣传下，不只是武林人士，即便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也知道倭寇是来侵略的，在八大门派的联合打击下，漂洋过海而来的扶桑浪人，已经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至少在明面上，没有任何一个天朝人，愿意与倭寇来往。故而，还能够留下来的浪人，必定是隐匿形迹，抛去武士装、和服、榻榻米，改作了汉人打扮。
意外地打击了令狐冲的气势，非常合时宜地来一个下马威，林寒亦是非常的高兴，对美奈子的驱逐，同样是对令狐冲赤…裸…裸地打脸，毕竟人是他带来的，百口也莫辩！
至于还有密教、萨满教的人，按照八大门派的计划，林寒不想打草惊蛇，也不想给人咄咄逼人的印象，便放了过去。
在林寒的吩咐下，自有五岳弟子上前，引领着令狐冲一行人前去客房休息，以等待晚间的决战。
当任盈盈经过身前的时候，林寒叹息一声，轻声道：“你来了！”
猛地转过头来，神色极其复杂地望着林寒，任盈盈落寞地问道：“我能不来吗？”
苦笑声中，任盈盈飘然离去，林寒定定地站在原地，耳中飘着任盈盈最后一句问话：
你后悔过么？
ps：各位大侠饶命，日坠不小心又邪恶了一把
第二六五章 宿命。月圆之夜
你后悔过么？
缭绕在任盈盈心头的，原本是一句普普通通的‘你愧疚过么’，但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句复杂莫名的‘你后悔过么’。
望着任盈盈渐行渐远的倩影，林寒心中亦不知是何滋味……
一只白藕般的纤手伸过来，紧紧地握住林寒的手。林寒转过头来，望着阿离与非烟，眼中的迷茫完全褪去，只剩下无比的坚毅。
“没事吧？”阿离轻轻地问道，手中却抓得更紧。
林寒笑着点点头，手中不放弃，另一只向着旁边一抄，将非烟的手亦抓在掌心，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嗯！”
在林寒三人身后，李季、石韬对视一眼，脸上亦露出笑容。
“都散了吧，注意加强戒备，别让人偷摸上来。”石韬吩咐着，“今日一战，太过重要，不可出现半点意外！”
“是，监察使大人！”
驱散众弟子，石韬与李季一同离去。
~~~~~~
林寒歇息的房间内，左冷禅、丁勉、费彬、钟镇四人，齐齐等待着，当林寒三人进门之时，左冷禅转过头来，定定地盯着林寒的眼睛，沉声问道：“小寒，你已见到令狐冲，今晚之战，可有把握？”
沉吟片刻，林寒答道：“他死我活！”
点点头，左冷禅笑道：“师伯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
丁勉笑道：“待会的晚餐，会有人送来，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嗯！”
直到离开，左冷禅都没有说令狐冲如何的强大，他相信林寒，一句‘他死我活’，是强烈的自信，已经代表一切！
令狐冲强大吗？
毫无疑问，林寒能够感觉的到，令狐冲的内劲很强，就像之前的任我行，内力已经高出一大截，甚至在吸收了上官云的内力之后，令狐冲的内力比当时的任我行还要强出一筹。
此时此刻，仅仅只是在内力方面，令狐冲甚至要超过了风清扬，比之当年的东方不败，亦是毫不逊色。
了解了令狐冲的内功修为，林寒反而不再紧张了，不是因为觉得令狐冲不够强，而是因为心里踏实了。
人最怕的就是面对未知，若是揭开了那层神秘的面纱，不再是虚妄得不可捉摸，便会不再紧张害怕，甚至会激起无尽的斗志。
说到底，每个人最大的对手，便是自己。这与修真世界的‘心魔’，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在前世，林寒经常会翻看一些仙侠修真类的书籍，里面所讲的‘心魔’、‘心劫’，渡过去了，便可高枕无忧。
但在真实的世界，人不可能战胜‘心魔’，因为心魔是不死不灭的，就像人的七情六欲是不可斩断的一般。只要还有未知，人便会害怕，便有了‘心魔’。
当然，当某一件事不再神秘之后，人的害怕之心，也就去了。
如今，知道了令狐冲的真正修为，林寒终于放下心来，便在这院子里，安静地与阿离、非烟依偎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晚餐，等待着决战的到来。
当斜阳沉默在远方雾霭之中，白天的白，与黑夜的黑，在这一刻开始了交换。
正东方，没有了烈日的阻挠，这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压制住那一轮金黄圆月的升起。
八月十五、中秋之夜，这一**圆满的异乡之月，以大别与另外十一次的姿态，冉冉升起。霎时间，一年中唯一一次的金黄色月华，洒落大地，点燃了众生的激情。
欢庆，开始了；夜宴，开始了……
金色的光辉中，泰山上摆起了酒宴，尽管经过了筛选，仍旧有数百武林同道留在了泰山，期待着今夜的生死斗。
当然，左冷禅不可能允许这数百人同上泰山之巅，那太危险了。
左冷禅缓缓起身，拍了拍手掌，示意众人安静。
待得众宾客都望过来，左冷禅双手抱拳，大声道：“在宴会之前，左某携一众五岳弟子，祝各位武林同道中秋快乐，亦感谢大家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观看这次的决斗。”
“左掌门客气！”
武林群豪纷纷鼓掌，迎合着左冷禅的讲话。
点点头，待得掌声停歇，左冷禅一脸歉意地说道：“这一次的决斗，是安排在泰山之巅，即那边的玉皇顶。相对来说，位置不是很大，同时也为了不影响到林师侄的决斗，故而，能够近距离观看的朋友，不会很多！”
对于此事，群雄早有意料，当下便有人开口问道：“不知谁人能去？左掌门对剩下的同道又作何安排？”
“是啊，不能白跑一趟！”
“还请左掌门具体告知！”
双手下压，吸引到众人的注意力后，左冷禅笑道：“先一件一件的来，首先，由丁师弟宣布到场的名单。”
群雄一听，立时搜寻着丁勉的踪迹，待得丁勉在左冷禅左侧起身，众人又一次安静下来。
满意地点点头，丁勉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朗声说道：“下面念道的，是此次邀请的嘉宾。”
顿了一顿，丁勉接着念道：“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崆峒许大侠、青城静尘道长、峨嵋金光上人、昆仑震山道长、点苍柳掌门、丐帮解帮主。”
一个一个名字从丁勉口中道出，被点名之人点头向丁勉行礼，丁勉则是同样的点头回礼。
念到丐帮解风之后，丁勉翻到下一页，再次念道：“魔教‘圣姑’任盈盈、密教护法大师密藏法王、五毒教教主‘蓝凤凰’、萨满教大祭司西湘子、魔教前长老绿竹翁。”
此五人出现，群雄立时大哗，好在下一刻便安静下来。群雄亦想得明白，既然正道八大门派并丐帮都有人观战，那么令狐冲找些帮手来，也是说得通。
但令人不解的是，令狐冲的结拜大哥…魔教的光明左使向问天，竟然没有出现，不知究竟出了何等变故。
望着期待的武林同道，丁勉轻轻地将小册子合上，歉然道：“以上就是这一次的嘉宾！”
“这么少？”
“是不是搞错了？”
“那我们怎么办？”
费彬从左冷禅右侧起身，大声道：“安静、安静！”
待得众人再次安静下来，左冷禅笑道：“诸位，这是决斗，不是唱戏文，若是留下的人数太多，少不得就会出现意外，如此只能对不住大家了。”
眼见着群雄不满的情绪，左冷禅笑道：“当然，在稍远一些的位置，我们已经围出一大块地方，以便大家观看。虽然远了些，如果目力好，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一定要服从调配，不得骚扰，否则我们有权处置！”
听到还能有个地方观看，群雄不满的情绪稍减，原本有些人还想再次抗议，却被身旁之人劝住。
想想五岳派可不是好惹的，如费彬那样的，更是敢于做出灭人满门之辈，即使是林寒本人，也是凶名在外，如此一想，许多人便作罢。
满意于众人的反应，左冷禅双手一引，乐呵呵地说道：“请原谅我等的不周之处，来、来、来，桌子上有好酒好菜，管够，大家尽情地喝、尽情地吃，都算是左某的。”
在左冷禅的引导下，群雄便将注意力集中到酒水上，这其中的许多人，原本就知道自己是没有资格亲眼观看的，之所以还要上山来，不过是图个热闹，以及能得到第一手的战果。
说实在的，五岳派如此安排，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既然有免费的酒席，何乐而不为呢？若真是摊上少林派碰上这样的情况，指不定就是腌菜和白面馒头，甚至还得是‘女施主请留步’。
外面觥筹交错、杯盘狼藉，里面的两位当事人则显得相当的安静。
令狐冲一方，密藏法王、西湘子、蓝凤凰以及有绿竹翁陪着的任盈盈，六人与一众手下在一个独立的小院中里，享用者五岳弟子送来的晚餐。
望着香气四溢的晚餐，西湘子疑惑地问道：“五岳派的人，会否在饭菜中做手脚？”
话才出口，西湘子便感觉到，除了密藏法王之外，其余众人皆是神情怪异地望着他。
令狐冲显然还在为‘美奈子’之事生气，冷声道：“你太小看林寒了，若他真有如此心思，还会有今日的决斗？”
密藏法王点头道：“以五岳派的声势，若是他们愿意，完全可以不顾忌道义，将我等围杀在这里。”
西湘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若是五岳派真的起了心思，我等岂不是很危险？”
蓝凤凰不屑地望着西湘子，说道：“你现在不还是好好的。”
话虽如此，蓝凤凰还是第一个伸出筷子，亲自将每一盘菜都尝了一遍，又提起酒壶，倒了一杯酒，自个儿喝下去，之后点点头，表示无碍。
被蓝凤凰揶揄，西湘子有心发怒，却对此女一身的毒物颇为忌惮，最终只能尴尬地笑笑，跟着第二个下筷子。
默认着蓝凤凰的动作，令狐冲冷笑道：“如果是左冷禅，他未必就没有暗害我等的心思，不过这次的对手是林寒，他那样骄傲的人，是不屑于歪门邪道的。”
敌人是最好的知己，这会儿，林寒的院子里，阿离、非烟两人陪着林寒用餐。阿离就问过令狐冲敢不敢食用送过去的酒菜，林寒竟是笃定令狐冲一定会毫无顾忌地饮用。
晚饭之后，山风徐来，一轮圆月渐上中天。
沐浴在惨白的月光下，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林寒的双眸中，神光湛湛，仿若烈焰开始凝结、寒冰开始燃烧……
第二六六章 宿命。泰山之巅
惨白月光的照耀下，玉皇顶像是铺上了一拢薄薄的冰霜，青草树木皆随风起伏，荡漾起一层一层白亮的银色光晕，与四周熊熊燃起的十数堆篝火的橘黄色火焰相衬，银白与橘黄交相辉映，亦点燃了山间鸣虫的激情，吱吱蝈蝈地奏出一曲嘈杂的森林交响曲。
在左冷禅的带领下，众多江湖人士分为四个阵营。
嵩山这边，以左冷禅、丁勉为首，有费彬、李季、石韬、阿离、非烟等人，簇拥着林寒走在最前面。只有钟镇没有来，他被左冷禅留在下面，协助玉矶子等人守护泰山今夜的安危。
第二梯队，则是方证、冲虚、许怀山、静尘道人、金光上人、震山子、柳随风以及解风八人，他们是以嘉宾的身份出席。当然，也有仲裁、公正的意思。
第三个方位，则是令狐冲一行人，其中有密藏法王、西湘子、蓝凤凰、任盈盈、绿竹翁，一共是六人，至于他们带来的门人弟子，自然是没有资格前来观看的。
最后一个方阵，人数最多，差不多有近百名江湖好手，这些人都是将江湖中有些名望的，或者是中小门派的掌门，或者是八大门派的长老以及杰出弟子之类的。这一群人并没能来到玉皇顶，而是在路口停顿下来。
左冷禅带来的一百名嵩山精英弟子，同样停留在路口处，那里早已经划定了一处区域。这些嵩山精英弟子，各个手持长剑，他们需要做的，就是看护着这一群被卸了兵刃的江湖中人，使得他们不再越雷池一步。
到达玉皇顶上，左冷禅向着方证等人走去，与之交谈几句，方证迟疑片刻，点点头，走到场地中间，高声道：“老衲不才，被左掌门看重，特作为此次决斗的仲裁，下面有一些规矩，需要强调一二。”
顿了顿，待得众人完全安静下来，方证才继续说道：“此次决斗，一方为五岳派林寒，另一方为日月神教令狐冲，请两位到场中来。”
“林大哥，要小心！”
“林大哥，非烟相信你！”
紧紧地握着两人的手，林寒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放心，我去去就回！”
另一边，令狐冲与任盈盈两人，神色复杂地对望着，皆是欲言又止。良久之后，令狐冲叹息一声，萧索地转身离去。
“你要小心！”
走出不远，背后传来一声低语，令狐冲身子一震，步子却不作停留，只是轻快了不少，直直地向着场中央走去。
“大师！”
“方证大师！”
方证点点头，望了望林寒，又望了望令狐冲，叹息着说道：“你们两人，都是近百年来，最为杰出的青年才俊，今天却要做这般生死斗，造化弄人啊……”
林寒、令狐冲两人对视一眼，皆不言语。
望向令狐冲，方证叹道：“当年岳不群将你驱除出华山派，老衲就曾经有意将你收入少林门下，你拒绝了，如今却入了日月神教，当真是……”
令狐冲听着方证的话，微微一震，露出缅怀的神色，显然是想起了旧事，想起了其它的一些什么。
“令狐少侠，你真的不愿意再回头了么？”
听着方证的问话，林寒轻轻地皱着眉头，嘴唇动了动，但终究没有再说些什么。
令狐冲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露出凄凉的神色，嘶哑着声音道：“师父死了，师娘去了，小师妹不见了，华山派散了，熟悉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大师，我还能回得去吗？”
“哎……”听着令狐冲说得这般凄苦，方证亦是叹息一声，向着林寒望来，祈求道：“林少侠，若是令狐少侠愿意脱离日月神教、放弃这一场决斗，你可否同意？”
点点头，林寒笑道：“大师的建议，晚辈不敢不听，只是，令狐兄才尝到权力的滋味，哪里还能放得下？更不要说什么脱离魔教了。而且，这场决斗，原本就是令狐兄主动提起的，林寒也是被迫应战。就算晚辈同意放弃，也要给一众武林同道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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