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傲之嵩山冰火-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诶,哪里的话,想林师侄这般英姿勃发,绝对堪为名门正派弟子之表率,刘某门下的弟子见到自然是要羡慕的。”说道这里,刘正风问道:“只不过,还未请教师侄是哪位师兄门下?如此也好让大年亲近一番。”
就知道你个老狐狸会问,可林少侠就是不说,你又能如何。林寒皱起眉头,一脸为难的看着刘正风,说:“不是弟子不愿说,只不过出门前,家师有交代,说他老人家正在急急赶来,想必能够在正日子到达,所以特别交代弟子先不要透露,说到时候给刘师伯一个惊喜,另外也是怕赶不上错过了徒留尴尬。”
“哦”,刘正风想不到是哪位朋友竟然这般讲究,不过也不好再过问,话都说到这份上,人家就是不说,他也没有任何办法,或许对方并没有恶意,总不能将客向外赶,那不是恶心前来道贺的武林同道么。
林寒心里说:如果不说因为本少侠路上行得慢了些,以至于连回雁楼上那回事都错过了,更是没有时间去寻找客栈,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在这里啰嗦。
刘正风接着对向大年吩咐到:“大年,你先引林师侄去洗漱用膳,为师还有些事要去处理,林师侄,刘某就暂不陪同了。”
向大年对林寒说:“林师兄,请随我来。”
“如此有劳向师兄。”林寒紧随向大年向外走去,心里想到:这武侠的世界没有牙膏怎么搞,平日在嵩山上还可以撮把盐对付,难道这里也是如此,想着向大年拿出一海碗盐巴对自己说:‘林师兄请漱口’,随后递给自己一大瓢清水,这画面怎么这么怪异,让林少侠情何以堪呐。
至于林少侠最终如何解决个人卫生问题,我们暂且掠过,为这没有牙膏还没有牙刷的世界留几分面子。
其时再看电视剧的随后,林寒对于一件事很是不解,你说定逸师太那么大个嗓门,又是站在刘府的正厅,怎么在师太进来之前,还能看到刘正风迎接武林同道,怎么师太进来责问岳不群之后,那些个同道一个也瞧不见?
这不,林寒用过早饭,刚想出来走走,定逸师太那大嗓门就开始发飙了,真是苦逼了岳大侠还能忍受得住,那得多大的委屈啊,好歹自己也是个华山掌门吧,师姐多少给留个面子,当着众人的面骂自己掌门大弟子是个禽兽,是不是太过了些。
不过如果以定逸那火爆脾气,听说座下唯一一个能够给自己谮面子的貌美小尼姑被个淫贼田伯光以及令狐冲给勾搭了,还要不发脾气,那就不是定逸而是定闲了。
有如此机会看岳不群出丑,林寒哪还会放过,那是急步赶去大厅。
说到岳不群,虽然是个伪君子,但林寒多少还是有些同情的。要按岳不群的说法,人生就是一场悲剧,好不容易继承掌门之位,弟子没有了;好不容易娶个老婆,还是师傅的女儿;好不容易培养个徒弟,被魔教妖女勾搭了,好不容易生养个女儿,被个太监娶了;好不容易练个神功,老婆不能用了;好不容易当上五岳掌门,还被徒弟和尼姑给害了;真是人生六大悲催事啊,心中有苦向苍天。
且说当林寒踏入正厅之时,岳不群正在和定逸争辩,林寒赶紧走到向大年旁边站定,其它非衡山的人还以为他是衡山弟子,虽说林寒没有穿衡山的校服,那些人也没有在意。林寒也乐得如此,没有人注意最好不过,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虽然林寒自问做不到不语,不过相对低调些还是可以的。
听到岳不群以令狐冲不在场为由死不承认,定逸师太那是火冒三丈,那还了得,师太发火,那是非同小可,只见师太眼睛一瞪,散发出前辈灭绝师太的气势,以无形之气压迫着岳不群,口中暴喝:“好一句令狐冲不在场,你就想把这件事推得一干二净了吗?”
林寒真想直点头,心说:可不是吗,人家小尼姑一颗心都被勾搭走了,你吃干抹净还不想负责了是怎的,师太可当真是吃素的。
还不等岳不群再辩解,泰山派的天门道人与众弟子已经抬着两幅担架进入大厅,担架上的两个人中,要说天松道人还能够做到吸气与呼气平衡的话,那天门的徒弟迟百城则是完全不用再去考虑这个问题,已经死翘翘了。
只见那天门道人喝道:“令狐冲你给我滚出来,令狐冲你这个畜生,我要你的狗命。”
林寒心说真是炮仗天门道人啊,当真是了得,完全不顾忌岳不群就在里面。林寒抽空看了下岳不群,发现那脸色叫一个精彩,一会红、一会紫的,好在并没有多少人见到,否则那君子风度定要失色不少,就算极个别看到的也以为岳不群的紫霞神功已经修炼到无处不在的境界。
岳不群真是火冒三丈,心中的愤怒无以复加,心说:定逸那个脾气暴躁的尼姑,毕竟是个女流之辈,老岳不跟她一般见识,你个天门也不把老岳放在眼里,如此不给面子,真当自己只有君子没有剑了不成,要不是为你个炮仗破坏风度而一遭回到解放前有所不值,老岳今天就干翻你,让你知道君子,剑得厉害。
可惜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眼前的事还得解决,吞吞吐吐的“额”了一声,早有岳灵珊会意,站出来开枪:“天门师叔,你说天松师叔还有泰山派那位师兄都是遭田伯光那淫贼的毒手所害,关我大师哥什么事啊?”
要说岳林姗这个妹子,是漂亮了些,头发也有些长,却也不是花瓶般,见识还是很不错的,这时候能够跳出来为父分忧,那孝心当真是难能可贵。林寒就有些郁闷了,心说:令狐冲你是不是长了个猪脑子,以小师妹如此高的智商,你真的以为她看不出你喜欢她?要说合创那“冲灵剑法”还可以说是兄妹间的玩闹,可你几次以玩笑的口气说师娘要将她嫁给你的时候,你真以为他没有领会你的意思?
这时天门说了一个相当给力的理由:他不杀伯仁,伯仁因他而死。这真是个非常强悍的理由,众人也没有对这个理由表示疑义,一个劲的赞同,只有刘正风对于令狐冲和田伯光结交有所怀疑,换句话说如果令狐冲真的是袖手旁观、坐视不理,眼看着田伯光杀害迟百城、重伤天松道人的话,没有做到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从而同仇敌忾的话,那是绝对要交出来被处死的。
林寒不得不感叹还是天皇上朝好啊,围观的都是良民,要是放在天门道人这里,那还了得,直接不用做计划生育了,统统处死,如此社会将会更加和谐。
林寒偷瞄了余沧海一眼,这长得虽说算不得个美男子,可也还说得过去啊,可怎么就笑得这么猥琐呢,好歹是一派宗师啊,堂堂青城派松风观的观主级人物,就算你瞧见人家五岳派发生内杠,你也该如岳不群这般喜怒不形于色,怎可以在旁边偷笑?这不,麻烦找上门来了。
定逸师太说:“谁说它没杀人啊,他杀了青城派的人。”
余沧海正在那得瑟呢,听到这大惊失色,猛一回头问道:“什么,令狐冲杀了我青城派的人。”话还没说完,那“青城四秀”之一的罗人杰就被几个青城弟子给搀了进来,林寒不知道是罗人杰这死鬼来的及时,还是定逸师太目力远过于常人。
这泰山派死几个弟子倒是不打紧,可青城派的弟子竟又被杀了,这还了得,好不容易在山高路远的蜀地养几只小猫,在家还好好的,这一出来接二连三的被ko掉,那还了得,余沧海此时是悲愤交加,在确认了那剑正是令狐冲的佩剑之后,当即向岳不群发飙,咆哮岳不群是个伪君子,那岳不群是明显一愣啊。林寒在旁边都为他当心:老余你真是厉害,当面叫岳不群为伪君子,那是需要相当的勇气,千百年来头一遭啊。
好在不管是真君子、伪君子,毕竟都是君子,岳不群竟然忍住了,也或许是岳不群之前愣神没想到要发飙,而想要发飙的时候,那个依琳小师妹已经哭着跑进来了,之后有依琳这个“说来话长”之后,岳不群是再也找不到机会了。
见到依琳进来,林寒偷偷拍着额头,知道这话匣子是要说个没完。看着林寒那痛苦的表情,旁边向大年轻声问道:“林师兄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林寒敷衍着道。
林寒前世看那几集电视机的时候,真是想把电视机也给砸了,你个说来话长怎么就那么长呢?
第十七章 剑寒沧海心
更新时间:2012…05…05
在依琳大师的催眠大*法之下,林寒只觉得昏昏欲睡,心中深深骇然,心道:莫非,依琳这小尼姑不仅有倾城的美貌,还有跌落山崖般的气运不成,这分明是深得《九阴真经》中《移魂大*法》的真传。
好在此时依琳大师的绝学尚未大成,被三个青城弟子以“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这等绝学给破去,林寒这才逃得一命。
林寒感激地看着跌落在地的青城三大弟子,只见这三人依次排开,一动不动,三双眼睛深情地注视着地面,伴随着外面传来的一声“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哈哈哈哈”,真是荡气回肠,令人回味无穷。看着这三个身着白衫的青城弟子,一字排开,那神情,以及那高高抬起的屁股,林寒的脑海中出现的竟是白白净净、扭扭捏捏、哼唧哼唧的三只小猪的故事,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而这一笑之后又很难止住口,直到众人都望着他,才尴尬的呵呵静声。
此时余沧海正在给趴着的三个弟子解穴,当着如此多的武林同道面前丢这么大个脸,早已是气愤难当,听到林寒的笑声后愤而起身,见一二代弟子也敢嘲笑自己堂堂青城掌门,情何以堪啊,当即就要发飙,只见他抬手指着林寒,喝骂道:“你是哪个的弟子,如此不得教养,竟敢在长辈面前如此放肆。”
林寒真是躺着也中枪,原本就冷漠的脸上更是不见丝毫笑容,右手握紧剑鞘,左手搭在剑把上,声音低沉地问道:“余矮子,你说谁没有教养?”
那恍若地狱归来般的喝问竟将余沧海说的一窒,随即说道:“你......”。
不待余沧海说完,林寒接着说道:“称你一声‘余观主’,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门下弟子无用,平白被人羞辱却连是谁都不知道,林某都替你脸红,怎么你余沧海还威风起来了,想要在林某身上出气?”
余沧海大怒,脸被激得通红,大厅内更是人人色变。刘正风一看不好,赶紧上前挡住余沧海,紧紧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靠近林寒,旁边向大年也是对哀求着对林寒说道:“林师兄也少说两句。”
眼看事态稍有缓和,却偏偏有定逸师太添上一把火,只见她高声赞道:“说得好,这位师侄果然有胆识,你余沧海在别处受了气,还想在小辈身上发泄不成,对这位师侄如此,刚才对依琳也是如此,难道你余沧海真是个只懂得以大欺小的卑鄙小人。”
林寒一听定逸这话就知道要糟,看她那语气分明就是认定了余沧海是个以大欺小的卑鄙小人,这不是在干燥的柴禾上加把火么,以余沧海的性格如何还不被点着,定逸师太这不是好心办坏事么,余沧海会顾忌你定逸,但自己这么个二代弟子在他心里还不跟捏着玩似的。
余沧海在定逸的刺激下暴跳如雷,挣脱刘正风的双手,高高跃起向前扑来,在半空中时右掌上已散发着丝丝黑气,看其架势竟是要用绝学摧心掌将林寒毙于掌下。
岳不群等人没想到余沧海竟会下如此毒手,此时已反应不及,而林寒身边的向大年由于武功低微,面对余沧海的掌势,早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林寒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深深的看了一眼在余沧海身后急追的刘正风,后退一步,随后闪电般抽出长剑,只见长剑急速从右至左斜斩而过,将余沧海迫得一窒,不自觉地在空中停顿半分。获得这一丝的喘息机会后,林寒并不停歇,急提手腕,竟是将剑尖从下至上挑向空中的余沧海。
余沧海想不到林寒的剑竟如此快捷,并且剑招怪异,竟以左手剑从下向山提掠,大意之下差点被开膛破肚,急切间再也无处借力,强行将身子后仰,双腿徒劳的前踢向林寒的长剑。
林寒又如何能够让他踢中,虽说此刻林寒未必要伤他,却也要教他长个记性,免得以为自己好欺负。林寒狠狠将左手的赤火真气灌入长剑之后,霎时就见那长剑火红一片,剑尖迸出无行剑气,长剑的去势顿时快了几分。
余沧海身在空中,在那炽热气息的逼迫之下,面如纸色,绝望的要闭上眼,耳中只听见“刺啦”一声轻响,在一片“剑下留人”的叫喊声中跌落下来。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从余沧海挣脱刘正风的牵扯,再到余沧海被林寒的长剑撩中跌落下来,在瞬间就已完成。
随手收回长剑,将其插回剑鞘之中,林寒才有余暇观看其余众人的反应,只见天门、定逸两人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青城余观主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败了,还是败在如此一个年轻人手里,两人都在感叹是不是自己已经老了。而此刻的岳不群再也保持不了那所谓的君子风度,正一脸震惊的看着林寒,见林寒冷漠的望过来,连忙看向别处,心中自是忌惮不已。
而其它二代弟子更是个个面无人色,不难看出心中的恐惧,或许今后会有很多人都将困在对林寒那一剑的恐惧之中。必是他们武学道路上的一个劫难,勘破了,则突飞猛进;堪不破,今生将再无精进。
此刻要说最后悔的莫过于刘正风刘三爷,原本是想让余沧海去探探林寒的底,本以为余沧海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就好,没想到余沧海竟然下了如此狠毒的心思,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林寒的武功是试探出来了,可竟然是这般高,连余沧海也被轻易击败。想起林寒拔剑前那深寒的眼神,那一定是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平白的得罪了如此厉害的一个年轻人,再想到他那神秘莫测的师父,或许明日的金盆洗手要多生枝节,刘正风此时是多么希望刚才能够将余沧海拉住。
林寒对刘正风也是恼怒万分,想不到这表面谦和的富家翁竟然如此玩弄手段,背地里阴了自己一把,看来真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此这般,林寒对他好感全无,再无半分怜悯之心,明日的金盆洗手大典注定是个悲剧。
林寒对着不断在余沧海胸口推拿的青城派弟子说:“虽说余沧海死有余辜,但林某也无意多伤人命,再则有岳师伯、天门师伯、定逸师伯、以及刘师伯求情,林某看在众位长辈的面子上,只是划破他的衣衫,不过再不会有下次,至于余观主为什么还没有醒来,林某倒不得而知。”
不再理会青城弟子仇视的目光,林寒走回向大年身旁,看到他不自禁的退后一步,摇了摇头,说道:“众位师伯,不要让师侄的这点小事吵扰了正事,如今还是查出事情真相要紧。
“不错,不错,林师侄说得有理,还是先问正事要紧。”刘正风笑眯眯的出来打着圆场,只是那笑容太过僵硬,让人看了未免觉得太假。
这时,岳不群走到余沧海面前,说道:“既是林师侄说只划破了余观主的衣物,看其仍旧没有醒来,想必是闭了气,待岳某来推拿一番。”
林寒差点笑出来,心说:别看岳不群平日君子模样,逮到机会损人那是丝毫也不逊色,什么叫只划破衣物却闭气不醒,那不是说余沧海是被气晕的么,言下之意余沧海的气量未免太小。
斜靠在弟子身上的余沧海,是眉毛直跳,想不到岳不群这般狠毒,都已经装晕了还要给弄醒,如何能够忍受,在岳不群的右手刚要贴上胸口的时候急忙睁开双眼,看着近前岳不群那一脸恶心的笑容,又去看了林寒一眼,叹息着说道:“大意了,老夫真是大意了,没想到林少侠竟有如此修为,想必是青出于蓝了吧,不知道令师是哪一位,说不定还有些渊源。”
见余沧海竟然还有脸皮待下去,听到他这番话更是不屑,说道:“余观主客气,小侄也是趁着余观主大意之际才能险胜半照,若真拼斗起来,自是不如的,至于家师么,或许余观主明日就能见到。”
听林寒如此说,余沧海心中骇然:这姓林的武功已经这般高,他师父不是更不得了,看来明日之后要尽早离去,免得再掉面子。
只见余沧海忍住尴尬,询问那青城弟子:“到底是谁将你们扔进来的?”说到这里,更是满脸气愤,要不是这人,自己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丢脸吗。
正在那三个青城弟子吞吞吐吐之际,余沧海看到窗外人影一闪,以为是刚才暗算青城弟子之人,气不打一处来,瞬间蹿出房门,将要经过的林平之抓获。
原来这林平之竟然一直胆大妄为的在外面偷看,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在青城弟子被解穴的时候本要逃走,却见余沧海发难,当即留了下来,看见林寒将余沧海击败后愣在原地,待要逃走时却被余沧海发现,才被擒住。
余沧海虽将林平之擒住,却见其是个驼背,以为他和“塞北名驼”木高峰有关系,是忌惮不已,有先前林寒的例子,再不敢鲁曼行事。
第十八章 平之、驼子与非烟
更新时间:2012…05…05
却说余沧海在被连番羞辱后,对于先前*戏弄青城弟子的贼人是恨之入骨,当他怒不可遏的擒住在窗外偷听的林平之时,愕然发现其竟是个驼子,想当然的认为其必与“塞北名驼”木高峰有所牵连,一时忌惮不已。
说起这“塞北名驼”木高峰,在江湖中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其人形貌丑陋,驼背,使一把驼剑,形如短刀,为人心胸狭窄,自称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因其做事不择手段,毒辣无比,可谓恶名昭著。
虽说蜀地青城派也算的上是江湖大派,底下人手众多,几乎将四川之地经营得铁桶般针插不进,他余观主也自认武功不在那木高峰之下,按理说不该如此忌惮一个“独行侠”。可偏偏武林中就有这般怪事,而且屡见不鲜。不要说是青城派,就是如嵩山派这般的大门派,也是不愿招惹这“塞北名驼”。
对如木高峰这般武功高强却又心狠手辣的独行侠,要么不招惹他,一旦得罪的狠了,就要下死手,不给他任何还手的机会。但木高峰在江湖上横行数十年,如岳不群这般也得称呼一声“木兄”,这般人物岂是那么容易杀的,或许嵩山派可以做到,但青城派绝对没有那般能量,可嵩山派也没有义务为江湖除害不是。
余沧海正是左右为难之际,那林平之却说道:“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要不是你们坏事做尽,何必怕人偷听呢?”
接二连三的被小辈在众人面前羞辱,余沧海暗运内劲,就要向林平之下毒手,在危急关头,木高峰现身,以右手捏着林平之左臂,运行内劲想要将余沧海右手五指震开,却是高估了自己,两人的内劲在林平之体内僵持。那木高峰真是个狠角色,丝毫不顾及林平之,竟发狠劲,而余沧海顾忌在两人拼斗下杀死林平之而将木高峰得罪的狠了不好收场,暗收内劲,林平之才得以逃脱,代价则是口吐鲜血。
林平之也不是易于之辈,先前尚敢出言羞辱余沧海,此时有木高峰撑腰,那更是毫无顾忌,将余沧海骂得狗血喷头。
林寒从房间出来以后,就在观察着林平之,见其脸贴膏药背高耸,但那张脸上并不见猥琐之态,和木高峰相比是大大不如,显然还未领悟到驼中精髓,尚缺了几分火候。遥想一、两年后林平之就将成为江湖中三大“不败”级人物,继魔教东方不败、华山西方不败之后的福建南方不败,那是何等风姿。
在这里,林寒并不那么认同金巨侠的观点,想当年林平之虽然跑马斗犬,可也是能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汉子,并且那被相助的还是掩去本来面目,露出满脸麻子让余人彦都提不起兴趣的丑陋少女,可见其不是见色起意,当当是有一副侠义心肠;其后更是挺身而出要死磕青城众人,虽显鲁曼,也是真性情;再则面对熟睡的青城弟子这般生死大敌,也能以道义为名忍住不下手。
你说这是多好的一个青年啊,况且最为重要的是林平之还是林寒的本家,金巨侠也太不给面子,竟因为其勾搭了令狐冲心中的小师妹,那待遇是每况愈下,就算其插足成功,也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先是变态,再是变性,真是比窦娥还怨。
暂且不提林寒为平之鸣冤,余沧海见这不识好歹的林平之说起来是没完没了,就要与其发生零距离接触,要与其比试比试,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虽然木高峰只是林平之名义上的爷爷,可挡不住那驼背的渊源,当即上前要与余沧海亲热。
就在这关头,其余众人都是打了鸡血般,有心看热闹,只有林寒不去理会,自顾抬头看向屋檐。果然,一个脑瓜子冒出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余观主就使出青城派的看家本领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吧。”
只是话才刚说完,就被余沧海给捉了下来。林寒摇了摇头,心说这小丫头的胆子真是够大的,虽然多了自己剑刺余沧海的那么一段,结果依然未变,真是历史的车轮挡也挡不住。
林寒笑呵呵的看着那丫头被余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