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概念作文一等奖新作精华_十年-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松贰6际俏蚁不兜淖骷摇I跏腔断病<依锏拇餐芬丫崖耸椋芏喽济挥锌赐辏蚴楦芯蹙拖袷嵌诨跷铩1种阕哉洹�
那天下午几乎一直泡在书城。出来后各自提着满满的一袋子。还在书城的门口留了影。两个疯疯癫癫的小孩子。在福州路上闲逛的时候看见一个上海的旧弄堂,从门口望进去可以看见理发店,以及挂满了衣物的住宅。颇具老上海的风味。
林培源:旅行的蜗牛(4)
29号的时候,微微已经和小次一伙人认识了。他们都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后来我和微微在KFC吃饭的时候,李超说他们也在福州路上,正准备去找陈晨(最小说人气作者,杭州人,此次不仅来比赛,也和柯艾签了5年约)。一伙人风风火火地过来了,小次,少帅,张晓,张翼飞,朱戈,刘陈昭他们也来了。我和微微原本已经打算强行压制购书欲,结果又在他们的怂恿下蠢蠢欲动。于是这支浩浩荡荡的疯狂购书队便朝着上海书城进发了。一进去里面,就听见陈晨和小次他们热火朝天地讨论某某的文字某某的书。陈晨看起来像个乖巧的小孩子,略微腼腆,比我小两岁,高三在读。(天啊,为什么我这么老?!都可以被微微叫叔叔了,我的妈呀!)8点多的时候一伙人在书城三楼拍照留念。背后是一个古籍书柜。貌似我们如此热爱中国伟大的古典文学。
我和微微后来先离开了。因为29号没有去人民广场,这次微微死活都要我带她去看看。从福州路出来走过人民大道便可看见上海博物馆,在黑夜里,被灯光照着,像一座灯火阑珊的城堡。广场上还有积雪。走起路来都要小心翼翼。夜里的上海博物馆看起来真的很美。想起去年写下的《你的茕茕孑立,我的踽踽独行》,里面那句“有梦的孩子会看见藤蔓缠绕的城堡,腾空而上。”广场上有喷泉,灯光掩映,有梦幻而迷离的错觉。依然是按下快门,留影。相机是另外一双眼睛。记录时光,无限美好。
那晚上回到泰安,遇见了庞杰斯。传说中的小鸟给我的第一感觉是魁梧。此君戴着眼镜,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因为同是广东人,所以见面倍感亲切。不过他的普通话真的很普通,带着浓重的广东口音,毕竟是以粤语为方言的人。后来我们交流曾试过他讲粤语我用普通话(我会听,但粤语讲得并不流利,我的方言是潮汕话)。微微看到小鸟时吓了一跳,她偷偷告诉我说,小鸟看起来怎么这么大只。认识小鸟是在去年,获奖之后他找我约稿,被我刁难了一顿,此次见面,大有不打不相识的感觉。今年他来上海,同样为《盛开》组稿。我们以前并没有见过面,不过我走到过道的时候他却一眼就认出我来了。远远就和我打招呼,让我迟钝了一两秒才觉悟是他。小鸟是个极为幽默的人,第十届他的口头禅便是“咱们聊聊十七大吧”,不过我牢记的还是那句“谁要是再分什么80后和90后就从我身上践踏过去”。(貌似原话是这样)见了面之后一直在门厅的沙发上坐着聊天。据说他来的当天早上就曾到106给众人讲鬼故事,气氛十分诡异。那一晚很热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一伙人是在等王若虚过来泰安,老王是07年萌芽杂志当红作者,被大家戏称为“马贼”。等老王的空隙,我们玩起了拍照,丁玫被我们一帮男生拉过去合了N次照,主要是这湖北姑娘长得漂亮,有一双堪比赵薇的大眼睛,而且极为上镜。丁玫和小司两人换穿了一只鞋子,挺好玩的。从上海回来后,我称呼丁玫为“80后著名美女作家”,她则称呼我为“80后著名才子作家”。两个自恋的孩子。那晚我还认识一个92年的小弟弟,大名戢子丰,小司认他当弟弟了。而且小司告诉我最好叫他“机子疯”。他是国家二级运动员,强项是跳高,175轻松越过,而且还不是背越式的。不是一般的强悍。子丰热爱村上春树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也崇拜雨果,据说每看一次《悲惨世界》便会哭一次,泪腺之发达让我望尘莫及。这小子年龄比我小,走的地方却比我多,曾经一个人去了西藏,还去了斯里兰卡,听他讲述发生在异地他乡的故事,感慨自己像一个足不出户的阳光宅男。后来他和任其乐一直把我当大哥看待,实在担当不起,而且这两个小子还宰了我一顿必胜客,让我大出血了一回。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那晚接到老王之后一伙人去了小鸟住的广西招待所,路上和小司聊了会儿,小司跟我说,她觉得我是对文字很认真的人,喜欢我写的《秦歌》。让我心里很是感激了一番。广西我是第一次去,环境比泰安要好很多,价钱也便宜。还有免费宽带可以上网,看得我直后悔当初为何死心塌地选了泰安。经阿金介绍,我和微微向奇伦借了手提电脑,微微迫不及待给她妈妈发去了这些天来拍的照片。这丫头,嘴上说不恋家,想要离开越远越好,其实还不是口是心非。微微一直说,她以后要考到南方读大学。要去到一个没有下雪的地方。山西的雪落下来是干燥的,像面粉一样,而上海的雪却是潮湿的。落下来便化开。这是微微对比之后得出的结论。这次来上海微微给我带来了平遥牛肉和山西陈醋,背得她的肩膀都疼了。微微问我,哥,你啥时候去山西,我带你去看平遥古城,去看黄土高原。我说还是等夏天吧,冬天我去了不大病一场才怪,上海这样的天气我已经受不了,遑论山西零下十几度的气温。那晚广西一群人喝酒聊天,我因为隔天要去接天涯的缘故便早早告辞离开了。走斑马线的时候我跟微微说怎么感觉像牵个小朋友在过马路。
林培源:旅行的蜗牛(5)
1月31。上海火车站。遇见焕文,迎接天涯。邂逅其乐。
天涯发短信跟我说31号九点抵达上海。然后我们一伙人便风风火火坐了公车去火车站接他了。出发前,凌晨四点左右陈焕文的短信便把我吵醒了,他说他已经入住广西。31号早晨会过来看看我。那一天早上我找到微微,跟她强调说今天我要带你去见一个帅哥。骗得她两眼发亮像个花痴,不停地问我“真的?真的!”焕文和我都是九届的人,去年一起拿了一等奖,九届的八人组中我们的关系最铁。那时候我们经常戏称他为“男安妮”,他可以将安妮的文字翻来覆去看上一二十遍。其痴迷程度无人能及。焕文家境殷实,用其乐的话来说他是大头,因为是大头所以我们要宰他。我们翻看了他的钱包,发现里面卡的种类繁多,居然还有很多护肤品的卡,看得我们眼花缭乱,然后陈大帅哥便给我们一张张解释说,这个是巴黎欧莱雅的,这个是×××的,原谅在下才疏学浅孤陋寡闻很多东西我听都听不懂。任其乐跟焕文去年已经认识,他偷偷告诉我,焕文姐姐做过封面模特的,对护肤品一类非常在行。也难怪我们的陈大帅哥在潜移默化耳濡目染之下对此如数家珍。这次来他跟去年一样也是一身黑色,也是带着妈妈,我说你都长大了还带着妈妈呢。然后陈焕文很委屈地跟我说,唉,我还未成年呢!语气里好像在鄙视我说我已经老了。也难怪,人家是90年代出生的。那天我们看了焕文带过来的高中会考成绩证明,成绩好得让我瞠目结舌,好歹俺以前成绩也很不错。记得赛前曾经谈过高考加分的事情,焕文说如果这次又拿一等奖,他会毫不犹豫地填报北大。实在是志存高远。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天焕文要跟妈妈去美罗城逛商场(真是居家旅行必备好男人)。于是我和李超他们一行便直奔火车站。等公车的时候小次一直很兴奋,原因在于我夸奖她文字写得好,她便一直跟微微说林培源他夸我啦!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有时候我一直觉得,跟这帮90后的孩子们一起会让我觉得自己依旧年轻。依旧充满童真童趣。公车一路从泰安摇晃到火车站,小次在火车上一直喊我上帝,原来微微和她以及李超两年前就已经在网上认识了,都是榕树下一个社团里的写手。只是这几天彼此没有问网名所以还一直蒙在鼓里。小次说林培源你真的太神奇了,把我们都给牵到一块了。我说貌似我不是月老吧。不过至此我真的相信有缘千里来相会,中国实在太小了!看他们欣喜若狂地在一旁聊得欢,我也甘愿当一回月老了。
在火车站等待天涯的时候我一直幻想天涯会以何种姿态出现。记得去年集体在泰安的食堂里玩杀手游戏的时候见过一面,但印象并不深刻。见到天涯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因为乍看之下天涯长得很像藏族汉子。那种历经沧桑胸有城府的人。今年2月份的萌芽发了他的一篇稿子叫《路太远》。后来我一直拿文字和他本人对号入座,但总是对不上号。原谅我这个白痴的人。后来天涯透露说那篇稿子其实被人将所有句子打乱重新组合了,所以头一眼看上去发现并不是自己写的,但仔细研究才发现一个字都不少,但是编辑把句子的顺序全部打乱,听得我们一惊一乍的。一直感叹萌芽的编辑实在牛逼。
在泰安208里和天涯聊了很多东西,受益匪浅。天涯跟我说,我的长篇《暖歌》其实不用太着急,慢慢来总能出版的。跟他聊天才发现,天涯是个很实在的人。踏踏实实。这才是面对文字最好的姿态,对吧?
自从来了上海之后,我一直存在水土不服的症状,生活规律一下子被打乱了,一日三餐经常不按点吃。下午在泰安附近的“新亚大包”吃饭,这个号称“新概念官方指定餐饮店”的地方留下了去年太多美好的回忆。再次推门而进,会有陌生而熟悉的感觉。煽情的话不想多说,只是这样物是人非的感觉,究竟多少人能懂?我和微微点了菜之后走过窗边,居然看见任其乐一个人埋头吃饭。跟他打了声招呼,后来他抬着餐盘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了。任其乐是个古怪的家伙,兰州人,给人博学多才的感觉。谈吐搞笑,他喝水要用桶装的纯净水,一整桶拿在手里喝。十分符合他西北人的豪放个性。任其乐今年高一,个子却窜得老高,都187了。在泰安里我让他站到微微身后,然后我拍了一张照,看起来就像是大灰狼和小红帽。样子十分滑稽。其乐说经过我和孙宇晨的熏陶之后他讲话都带上了广东的口音。我说冤枉,真的不是我的错,老天作证,起码我的普通话比小鸟好。(小鸟不要骂我)。那天晚上其乐一直留在我房间里聊天,微微也过来了,三个人一直聊得很欢。不得不承认其乐是个健谈的家伙。我总算觉得我跟他们之间没有代沟了。后来经过我的介绍,他和子丰也认识了。我们的三人组合的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并且将长期保持下去。
林培源:旅行的蜗牛(6)
当晚省登宇携带水无痕(是携带吧?)到208来探班,后来他拿起我桌上的《福克纳随笔》,声情并茂地朗诵起福克纳在诺贝尔文学奖授奖仪式上的演说。于是小鸟、我、古越、小七、水无痕一起对着他狂拍。闪光灯不断。看来当名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老省据说被题名为07年度文坛最有商业价值的编辑。牛逼闪闪的人物。
话说我的208在大家的默许下荣登“最干净整洁房间”榜首。有趣的是我来的那天是28号,入住208,而今年刚好是2008年,这难道是一种巧合?每个到208的人都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于签名本上写下了大名和祝语。去年没有签到名字的,今年全给补上了。
在这里要对任其乐同学表示深深的歉意,因为隔天要比赛,我想早睡结果就把他支走了,本来他在我房间里山南水北地聊天的。那夜睡得很好,原先心里并没有多么在意,毕竟来上海之前我就给自己心理暗示说这次来不过是过来玩的。得不得奖无所谓。但一想到去年的情景,还是会感到怦然心动。时光会一下子倒退到以往的时光。笔尖滑过纸张发出的声音。温暖最初的记忆。
2月1。市三女中…美罗城…大雪天。比赛。通宵唱K。
再一次走到了市三女中的门口,已经开始飘雪了。门口依旧像去年那样热闹。传说中的吉祥三宝(马东、丁丁、陈思远)远远看见我过来便拿着相机光明正大“偷拍”我。我举起相机偷拍他们。在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所谓的吉祥三宝。在来自蒙古大草原的马东同志熏陶下,第十届新概念很多选手都开始用老外说中国话那样半生不熟的腔调进行语言交流,而且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话说我也曾经深受其害。那日在泰安玩杀手游戏时,奇伦不明就里开口就是满口的“草地话”。结果遭受群殴。
我和焕文以及其乐抵达三中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比赛的,没有比赛的,为即将开始的比赛渲染了氛围(没必要这么文绉绉吧?)有人在电子拍下留影,我和任其乐也跑过去凑热闹,结果被陈焕文他们骂说我俩俗套。(晕,这样叫俗套?)。
依然是熟悉的七一楼,签到处的门口排了两列队伍。C组和B组一队,A组一队。看到索索,丁玫。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加油鼓劲。我的编号是C197,去年还是A124。没想到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一转眼隔壁老张家的孩子都会出门打酱油了。我也从一名高中生晋级为一名大学生。来到了一个险象环生高手云集的组里。
依旧是下午1:30到4:30。坐在没有暖气的教室里,浑身冰冷,手指僵硬。写到一半忍不住发抖,带来的一瓶热的雅马哈刚喝不久就冷了,非但起不到暖胃效果,反倒让我开始了憋尿的痛苦过程。于是我一边忍着寒冷一边祈祷赶快写完好找个厕所释放内存。三个题目我选了第二个《我可以停下来》,后来据说百分之九十的人都选了它。思考了许久,又打了半个钟头的草稿,才决定将来上海之前没有写完的一个短篇采用嵌套结构在比赛的时候写完了——所谓嵌套结构便是写自己在写参赛文,参赛文里写一个小说家在写小说。(具体情况参看《第10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品选》)。
比赛结束后被强烈要求说说自己怎么写的参赛文、写完什么感觉,我只能说我尽力了,发挥出自己水平便无怨无悔。比赛的时候我跟老师说我能不能听着MP3,结果他说不行。(陈焕文,你把我骗了,为什么去年你可以而我却不行?)有趣的是徐筱雅比赛的时候就坐我前面一个座位。我说坐在你后面很有安全感,结果惨遭白眼。
四张纸一共3200格,我写到倒数第二行,奋笔疾书,热血沸腾。现在依然记得最后的两句话——“我不知道是小说家还是我写下了这个故事。我只知道,我可以停下来了”。是对博尔赫斯拙劣的模仿。写完后迫不及待收拾好东西直奔男厕所,那时候的感觉真的叫“无尿一身轻”。走出比赛现场的时候看到记者在采访,丁玫同学很荣幸被采访到了。
林培源:旅行的蜗牛(7)
那天下了一天的鹅毛大雪。来了上海将近一个星期,起初对雪的好奇已经被更多的习惯替代了。一行人挤着公车回到泰安。焕文和陈晨两人跑去吃日本料理,估计去发展个人友情了。抛下我和其乐、子丰三人去吃蒸功夫。比赛完之后我饥肠辘辘,那天大吃特吃以弥补消耗的体能。讲起了彼此的参赛文。聊以自慰。
1号晚上,美罗城好乐迪。二十几人挤在包厢里唱K。印象深刻的是吉祥三宝的歌唱水平,牛逼得让我们自叹弗如。陈思远和马东的一曲《one night in Beijing》,堪比信乐团。吓到陈升。一伙人喝酒的喝酒,抽烟的抽烟,唱到半夜的时候很多人东倒西歪躺在沙发上。和丁丁小聊了一会儿,当初在萌芽论坛曾经唇枪舌剑过,这次见面,真的是不打不相识。现在才发现,他们几个的确是有个性有才情的家伙。唱K的时候,微微和小次总给人感觉像是在童声合唱。古越唱《新不了情》,披肩和裙子,很像旧上海的女人。丁玫唱《马德里不思议》,是蔡依林的忠实粉丝。而吴如功兄弟唱许巍的歌曲也是惟妙惟肖,后来我们一直称呼他许巍。而李遥策,是个唱苦情歌的煽情王子。催人泪下。任其乐一直充当念Rap的角色。把一首《不得不爱》里的说唱部分演绎得恰到好处。我唱了陈奕迅的《十年》。(请允许我自恋一下,话说小次说我唱歌好听?)我也或多或少算个麦霸,但比起从头唱到尾并且已意犹未尽的陈思远来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家伙霸着麦一直不放,但不可否认,他唱得真得很好听。而反复唱的还是那首《光荣》。我想这首歌可以入选“第十届新概念赛歌了”。唱出了很多人的心声。那晚我其实心情一直不太好,想起去年发生的事情,有些伤感,趴在沙发上。■■见我如此,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但其实心里很悲伤,很悲伤。■■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每次去敲她房门,总是看到她揉揉惺忪的睡眼。是个奢睡的女孩子。一直到早上六点才走出,马路上都是积雪,只有寥落的公车远远开来,路灯未灭。大雪纷飞。
2月2。泰安…上海影城…杀手游戏。长江七号。
2号的记忆停留在黑夜里。白天奉献给了无限的睡眠和恍惚。7点多的时候一伙人聚集在106玩起杀手游戏。老省当法官,并且十分详细地给我们讲解游戏规则。当晚奇伦携带夫人前来,因为开口便是“草地话”,结果惨遭群殴。我和子丰后来提前溜走了,还有黄航也跟着出来,三个人去了广西附近的上海影城看《长江七号》,周星驰的新作,让人期待许久。80块一张的票让人心疼。在电影院里看星爷农民工的寒碜样,和儿子相依为命,一改往昔无厘头的风格,温情中透露幽默,像是一场心酸的浪漫。里面的那个“长江七号”真的很可爱。看到我们差点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泪流满面(张晓同学将此动作演绎得惟妙惟肖堪称一绝)。中途小次和小七过来了,带来了零食,任其乐最后一个到,花了80块只看了20分钟,你说他背不背?其乐带了二十几串鸡脆骨给我们吃。据说是老省掏的腰包。吃得我满嘴流油,在此特别鸣谢老省,感谢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给受灾群众雪中送炭!
看电影的过程,陈焕文这小子飞来信息特此通知他再次蝉联一等奖。看得我心惊肉跳。并且开始胡思乱想我没有提前接到通知,肯定挂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A组的提前通知3号早上见招办。是夜,枕着复杂的心情入睡。
2月3。青松城酒店…必胜客…泰安。颁奖。庆功。冥想。
这一天放晴。有恰到好处的阳光。回程的车票一大早就买好了,解决了回家难的问题。险些就成为灾民中的一员。微微也在这一天决定跟小次先从上海坐车到杭州,再坐飞机回太原。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平平安安便是福。那天我一个人去买车票,是上海开往汕头的长途客车。买好车票,距离下午一点半开始的颁奖暨十周年庆典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微微和丁丁他们已经先到青松城了。我怕去得太早,于是一个人坐地铁,从静安寺出站。慢慢绕着人行道走。在麦当劳饱餐一顿。握着热奶茶坐上了开往徐家汇的506公车。看着窗外的风景倒退,一想到明天中午即将回家,心情突然莫名其妙的好。有时候会有愚蠢的想法,只希望这次比赛不出结果,大家开心得来开心得走,留下美好的回忆。至少不会有遗憾,不会有太多太多的伤感,但终究这样的想法天真可笑。现实还是残酷的。有比赛必定有输赢。
林培源:旅行的蜗牛(8)
车沿着华山路一路朝前开去。公车上没有多少人,一路看窗外的行人和车辆。短信便飞了过来。我想如果不是这条短信,或许我会经历像去年同样胆战心惊的颁奖典礼。是陈晨发过来的短信。“你一等奖,我看见了”。说不在乎其实是欺骗自己。看到短信,内心还是小小激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没有跟谁说。心中的石头落地。等着的也只是下午的颁奖了。新概念走到了第十年,外界朋友评论,新概念这几年在走下坡路。也难怪,越来越功利性的比赛让许多人迷失了自己。想想自己以前,似乎也因为它,患得患失。第十届,得知进入复赛,也完全在意料之外。投了两篇稿子,一篇小说,叫《我的石头祖父》,另一篇叫《洛夫印象》,是诗歌评论。个人感觉还是《我的石头祖父》这篇进入了复赛。毕竟是用心写就的文字。而如今自己,好像也要依靠一个“蝉联一等奖”这样的身份来为自己出版《暖歌》增加筹码。内心复杂。为自己卑微低下的灵魂,无限忏悔。
新概念十周年的庆典,想象中那般盛大隆重,王安忆首次出现在颁奖典礼,格非这次也来了。都是我崇拜的作家。后来我溜到格非老师的座位前,给他拍了一张照,并且让他帮我签了名。赵长天老师在台上逐个介绍出席的作家时,台下有人欢呼鼓掌。尤其是韩寒、郭敬明、张悦然首次碰面,更让媒体炒得沸沸扬扬。韩寒第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