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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嫡女-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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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上官瑁的反应。
只听炎世修道:“五皇子,这是我府上的舞姬,你若喜欢,我送你。”
上官瑁几乎在炎世修开口的瞬间收回心神,语带讽刺道:“我上官瑁向来不吃嗟来食,别人越要送给我,我越不想要。”
张双儿卷 第一百三十章 探病
上官瑁语带讽刺道:“我上官瑁向来不吃嗟来食,别人越要送给我,我越不想要。”
偌大的房内顿时静了下来,就连还沉迷于舞姬姿色的黄晋安及裴四都回过神来,这上官瑁说变脸就变脸,根本没想给四皇子留面子,他难道不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吗?
此刻,众人的目光都看向方才出声的炎世修,等着看他反应。不想炎世修只是温和一笑,并不在意,而且还语带敬佩道:“果真是上官瑁,有骨气!不要便罢了,我留着自己欣赏便是。”
接着炎世修话锋一转,不紧不慢道:“不过说到嗟来食,我倒是忘了,那个不吃嗟来食的人,最后怎么了?不知五皇子可记得?”
齐大饥,黔敖为食于路,以待饿者而食之。有饿者蒙袂辑屦,贸贸然来。黔敖左奉食,右执饮,曰:“嗟,来食!”扬其目而视之,曰:“予唯不食嗟来之食,以至于斯也。”从而谢焉。终不食而死。
上官瑁冷笑,搁下酒杯起身道:“本皇子不胜酒力,便不同诸位共饮了,四皇子、明郡王、裴兄弟,我家黄大人凡请各位招待了,黄大人爱美人更胜本皇子,四皇子若想送舞姬,不妨送给他。”
说罢,上官瑁不等众人反应便从窗户跳出,几个闪身便混入人群之中,不见踪影。
炎世修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查了这么久,计划了这么多时日,竟还是以失败告终,看来不是自己查得不够深,便是上官瑁难以打动。
午时过半,刘媛与炎之凛分送完檀香,正在房里用饭,桌上摆放着的皆是满客楼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了食指大动。
“是杨侧妃?”刘媛吃了口饭道。
“暗卫回报,大夫给她开的药是安神药,而她根本没喝。”
“哼!虎毒不食子,炎之明肯定没事了。”刘媛不屑道。
但吃了几口饭后,又忧心忡忡地叹气道:“翼花粉根除不了冬春子,我们焚香也只能暂时拖着,也不知道上官琴那里有没有解药,若是没有,这神仙草和冬春花都生于庭曼山,距离炎京遥远,派人采摘也不知要耗时多久,檀香能将此毒拖延半年,但同时也会把人拖垮,我担心……”
“我已派人去庭曼山了,如今该担忧四日后的宫宴父王和慧儿能否出席。”炎之凛一边将刚挑好刺的红烧鱼夹给刘媛,一边道。
一想到几日后的宫宴,刘媛也一个头两个大,上一次公宴中毒事件还未得知前因后果,而今又多了齐王府中毒一事。自打成亲后这种大小算计还真有些让她应接不暇,刘媛苦笑,权当修身养性吧!
“主子,万燕来访。”屋外传来墨木低沉的嗓音。
刘媛和炎之凛对视一眼,他竟亲自来了?
“请他到书房。”炎之凛道,随即回头示意刘媛留下,刘媛心中紧张,但她知道就算自己去了也帮不上忙,自己于医术一窍不通,万燕没法子,自己更不可能有,于是她点头不作声。
同一时间,婉皇贵妃寝宫中,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果香,雕刻精致的大床边,一位穿着湖水绿宫装的婷婷少女正坐在榻上与婉皇贵妃一起品茶,此刻她正笑道:“姑姑,朝阳郡主真的长得跟玉霄妃很像呢!难怪五皇兄会那么震惊。”
婉皇贵妃纳闷道:“玉霄妃吗?”
“是啊!我看到时也吓了一跳呢!对了,大皇兄要琼月问姑姑,遗诏找到没有?”上官琼月眨着眼道。
婉皇贵妃揉了揉眉心,道:“还没呢!但一定会在使臣回去前找到的。”
上官琼月眼底滑过一丝不屑,但面上仍是温婉有礼道:“那琼月便如是回大皇兄。”
婉皇贵妃点点头,又劝道:“说到使臣,??也得赶紧定下和亲对象才是,有看上谁跟本宫说一声,本宫帮??相看。”
上官琼月听后只是随意道:“好,我知道了。”丝毫无小女儿娇态。
待上官琼月离开后,婉皇贵妃唤出藏身暗处的暗卫吩咐道:“去查玉霄妃。”
一室安然,弄影轩书房内,万燕除去上官琴的伪装,一袭青色衣袍站在案前,坚持道:“我必须亲自看过才放心。”
炎之凛坐于案后,一脸晦暗,咬了咬牙道:“先熬药给我父王和慧儿,之后再看。”
万燕得了他的承诺便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我只有一株神仙草,一株只能救一人,你选吧!”
炎之凛蹙眉思索,如今齐王府的主心骨是齐王爷,几日后的宫宴齐王必定得出席,但是他与齐王并不如与慧儿亲厚,何况他答应过母妃要照顾好慧儿的,先救慧儿是合乎情,但先救齐王是合乎理。
见他天人交战,万燕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他的答案。
“先救父王。”忽地,一道清亮女声响起,书房门已被推开,一身淡粉衣裙的刘媛走了进来,并继续对炎之凛道:“父王年事已高,可能撑不了太久。”
她眼神坚定道:“何况杨侧妃那里也许也有解药,等把她引出来了,不愁没有神仙草,如今论孝、论势都该先救父王,我已经想好办法救慧儿了,你们先救父王。”
万燕一见刘媛进来,眼睛便没离开过她,心中有一股奇怪的感觉,觉得刘媛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随后又注意到她苍白的小脸,眉头微微蹙起。
炎之凛不喜欢万燕看着刘媛的目光,一个闪身便来到刘媛身前,问道:“不是让??先吃饭吗?怎么跑来了?”
炎之凛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万燕的视线,万燕嘴角浮现一抹苦涩,这男人霸道得可以,连看着也不行。
刘媛看出炎之凛的意图,但并没有针对此事多说,只答道:“吃饱了出来散步,便想来问问情况如何,不过看来有些棘手。”
万燕自顾自叹了口气道:“我这株神仙草是封王时,上官政赏下来的,听说大庭统共就三株,这株还是上官政听说我喜欢钻研医术后赏下的,但我这有不少纯翼花粉,应该比你们的檀香管用几倍。”说罢万燕指了指案上的一个小巧木盒。
“翼花粉怎么用?”刘媛问。
“加热水冲泡,用量因人而定。”万燕说罢便看向炎之凛:“你快决定吧!我好开方子。”
只见炎之凛咬了咬牙,片刻后才艰难道:“先救我父王!”
刘媛则悄悄松了口气,她不管杨侧妃是谁的人,但这次她对府中众人动手,她绝对要把她揪出来!
众人忙活了一阵,便先去柏清院探望齐王,柏清院众人只见世子与世子妃带着万大夫进了房,不久又沉着张脸出来,下人们不免感叹,齐王病情反复,这位世子请来的年轻大夫自然也束手无策的吧!
之后,几人又往清露阁而去,炎元慧这时才刚用完午饭,桌上的饭菜也是满客楼的菜式,她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便听丫鬟来报说是世子、世子妃及一位万大夫来了。
炎元慧漱了口,立刻出去相迎。
相互见礼后,刘媛便道:“慧儿,这个万大夫很厉害,他是来替??看病的。”
慧儿一抬头便看见一双熟悉的双眸,但她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眼前男子眉目俊朗,文质彬彬,让她有瞬间的失神,这男子真好看!
刘媛注意到炎元慧的失态,无奈笑了笑,万燕的皮囊好看也曾让她瞬间失神过,她正要轻推炎元慧让她回神,却见她已经收回心神,低眉敛目。
万燕嘴角轻扬:“请郡主上坐,万某替您诊脉。”
刘媛及炎之凛见万燕躬着身子,不禁莞尔,这位王爷倒是没架子。
片刻后,万燕便定下了药方,正要冲泡翼花粉时,便听炎元慧问道:“万大夫有没有去疤的药膏?”
众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刘媛问:“慧儿想除疤?”
炎元慧摇头道:“不是,我只是好奇有没有那种不管深浅、大小,所有疤都能除去的膏药。”
万燕怔愣,不会是她身上有疤痕除不去吧?女子都爱美,可能那疤很是困扰她吧!只见他道:“有是有,但不是所有疤都去得了,万某这里有一瓶玉肌膏,是到目前为止万某所制效果最好的,若是郡主不嫌弃,万某愿意相赠。”
刘媛和炎之凛对望一眼,炎之凛摇了摇头,刘媛又看向炎元慧,只见炎元慧欢天喜地地收下后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等炎元慧也服下药后,炎之凛留万燕暂住王府,好让他能随时关注齐王和炎元慧的状态。
晚饭后,万燕回房休息,炎之凛和刘媛则散步到了恒香居外,两人四处看观察了下,确定无人后,炎之凛便抱着刘媛跃过围墙,进了恒香居。
恒香居颇大,却只有一间屋子,院子相当空旷,里面种了许多花花草草,刘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奢华的王府内竟有这种简朴的院子,果然只有齐王妃能弄得出来。
两人并没在院中多作停留,只是快速来到屋前,推门而入,屋内一片漆黑,炎之凛左手紧牵着刘媛的手,右手从怀里摸出火折子,摆弄一会儿后,刘媛才看清屋中格局。
这幢小屋并无格间,一进门正前方是吃饭用的园桌,右边是书驾及大案,左边是罗汉床及梳妆台,相当简单地区分了办公、吃饭及休息的区块。
刘媛往书架走去,只见每一格里面都整齐堆叠着画卷,她随意抽了最上面的画卷摊开来看。
画卷上是正深情对望的年轻齐王夫妇,齐王俊朗的脸上有着真切地笑意,好似眼底只有齐王妃一人,而齐王妃则是眉眼弯弯,嘴角擒着幸福的笑意,两人身后是一片落英缤纷,那风景唯美浪漫,但对于相视而笑的两人而言,再美的风景都及不上眼前人。
“他们也曾经这么相爱!”刘媛感叹道,但是最后却是如此结局,生死两茫茫。
刘媛将画卷归位后,由炎之凛牵着往罗汉床处走,罗汉床床尾旁的墙上挂了一幅画,上面是一冷峻少年和一可爱女孩,刘媛一眼便认出这是出征前的炎之凛和那时的炎元慧。
看了那幅画后,她转头看着身边的男子,突然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她和炎之凛第一次见面时,他便是画上的模样,那时她并不知自己有日会成为他的妻子。
炎之凛忽然幽幽道:“我第一次见??就是这般年纪,??那时还是个七八岁,听墙角的丫头,如今,一晃眼就是八年,我们”
刘媛见他情绪低落,便握紧了他的手,轻声接着道:“我们都长大了、成熟了,也经过许多事,我倒觉得命运真的很奇妙,有些人,你以为会相伴一生,可最后只不过擦肩,而有些以为只是过客,最后却一生相随,相濡以沫,而我很庆幸,我们没有错过彼此,之凛,逝者往矣,我们该向前看的。”
炎之凛松开手,大力将刘媛揽向自己,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声音低哑道:“好,我们向前看,多生几个小鬼头。”
刘媛面上一热,本该是感动时分的,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等她羞恼斥责,炎之凛已经上前拨开画卷,并朝着墙上某处轻轻一拍,便见罗汉床的床面往下沉,并在与小屋地板一般高处往旁边缩进去,此刻的罗汉床有如一个大盒子,里面出现一个漆黑的空间,接着床内慢慢滑出两层伸缩阶梯通向‘盒子’里,最后,一切动静停止。
刘媛探头望了望漆黑的洞口,便由炎之凛带着上了罗汉床,往里走去。
张双儿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故人
炎之凛在檀香木盒里发现的纸条是齐王妃写的,内容是说,那一盒檀香是一位远方故友送给她的,盒中檀香能解毒,若是用完了可到恒香居的密室再取,密室在恒香居之下,纸条中还交代了密室入口在何处及开启入口的方式。
对于恒香居,刘媛比炎之凛好奇,在万燕入府之前,两人看着那一盒檀香总担心不够用,知道恒香居密室还有更多檀香后,两人便定下主意要来一趟恒香居。可后来万燕带来了翼花粉,虽说檀香暂时用不上了,但刘媛仍旧想来恒香居看看,于是才有今夜此行。
通往密室的阶梯一路向下,宽度只容一人通行,而此刻炎之凛与刘媛一前一后地走着,一开始空气中还有些霉味,可越往下走,霉味渐消,空气愈发干燥。
接着两人走到了一处平台,平台两侧的墙上各挂着一只未点火的灯笼,两人相视一眼,各自取下墙上的灯笼并由炎之凛将其点亮。
一时间平台大亮,两人打着灯笼观察周围情况,后头是方才走下来的阶梯,两边是石?Γ??胺绞且幻婀饣??冢?菜埔咽撬缆罚??饺硕贾?溃?庵皇钦涎鄯ǎ?饣??诤蟊闶瞧胪蹂?拿苁伊恕 两人按照齐王妃纸条上的指示在石壁上摸索片刻,便发现一小处凸起,接着刘援就朝那凸起处压了下去,石壁应声滑开,露出门后的密室来。
入内后,他们才发现这所谓的密室就像是一个小储藏室,四周堆叠着一些箱笼,中间是一个小圆桌,圆桌上放着一个烛台,圆桌旁边摆着几张凳子。
“这么多箱笼,我们从哪里找起?找完都天亮了!”刘媛苦著张脸道。
炎之凛则皱了皱鼻子,牵着刘媛笔直朝入口对面走去,并在一个散发檀香味道的小木箱前停下,刘媛惊讶道:“你鼻子可真灵!”说罢便蹲下身查看。
这个木箱外观上便如同一般箱子,但若是懂木材的,便会发现这个木箱是上等紫檀木制成,木箱外挂著一个大铁锁,刘媛皱著张脸道:“锁住了。”
炎之凛笑道:“这应该是母妃不想让人知道里面装了什么,随意找来的锁,这我能解决。”
说罢炎之凛便从头上取下发簪,对着锁孔专注地捣鼓了起来,此刻,他的墨发披散在肩背上、垂挂于俊脸旁,他眼神专注,薄唇紧抿。
刘媛看着这样的炎之凛,除了赞一句好看之外,还生出一股奇特的感觉,没让这感觉在心头徘徊太久,她便问出声来:“你以前常偷偷开锁吗?”
炎之凛动作一顿,有些哭笑不得,这小丫头把他当贼了吗?刘媛只听炎之凛叹了口气道:“学过,以前在知关和大桓打仗时,我们曾经潜入敌营偷盗粮食。”
“咔擦!”就在炎之凛刚说完话时,锁应声解开。
两人将木箱打开后只见里面躺着几封书信和三个木盒,刘媛依次将三个盒子打开,前两个是放檀香的盒子,第三盒则是一束干草。
“这是什么?杂草?”刘媛一脸疑惑地看向炎之凛,却见炎之凛眼前一亮,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刘媛眼睛一亮,一脸惊喜地看向炎之凛,炎之凛则道:“一会儿让万燕看看。”
刘媛点了点头,再转头看向木盒里的书信,她有些好奇齐王妃这位友人是何人物,便取了封信起来看。
“常山寺一别多日,病已好转,母子俱安,勿挂。燕娘。之凛,这位燕娘你认识吗?”刘媛轻声念出内容,然后向炎之凛看去。
炎之凛接下她手中的信件看了下,摇头道:“不认识。”接着,他也自箱子中取出一封信来看。片刻后,刘媛只见他好似突然想到什么,笑道:“我们把这木箱整个带走。”
刘媛虽不知这喜从何来,但是带走木箱这件事她是没意见的,只见炎之凛已经把从木箱里拿出的东西全部放了回去,一手环抱木箱,一手牵着刘媛离开。
之后,两人退出密室,将灯笼中的火吹灭,挂回原处,走出罗汉床,最后将罗汉床恢复原样。
大炎东宫,炎世治一身墨色站在窗边,手持酒盏独饮,发丝未束,一阵风自窗外吹入殿内,衣袂飘然、墨发纷飞,他的脸上未有被训斥后该有的阴郁,反而嘴角微勾、双眼明亮。
“有何消息?”不知何时,他的身后已经跪了一个穿夜行衣的身影,对于此人的出现,他并不感意外,只是随意问道。
“主子,上官琴今日住进王府,详细原因不明。”只听那人低声道。
“上官琴?呵呵,他是想明着翻脸了?”炎世治轻笑道,好似一点也不在乎。
“不,属下见上官琴是以真容进府,也就是以万燕的身份。”
这时炎世治才收回笑意,问:“以万燕的身份?看来他又让谁易容成上官琴的模样留在使臣馆了吧!但是为何要住在齐王府?”
“属下不知,但属下看他是急匆匆地进府,他进府后便与世子在书房议事,不久去见了王爷那,后又去见了郡主。”那身影回忆道。
炎世治沉吟片刻后,吩咐道:“去查清楚怎么回事。”
那身影应声离去后,炎世治依旧站在窗前,嘴角轻扬:“老四,没有舍,哪能得……”
不多时,守在东宫外的侍卫只听杯子坠地摔碎的声音,接著是二顺的惊呼声:“太子殿下!您醒醒!来人!太子殿下吐血昏倒了!快传太医!”
而就在东宫忙成一团时,齐王府的某间小院内,有一个男子正瞪大了眼躺在床上难以成眠,只见他翻来覆去后,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还是得问看看,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万公子,世子及世子妃来了。”
听到门外小厮的声音后,万燕一个激灵翻身下床,穿上了外衣和靴子,一头墨发随意用翠玉簪子束起,连忙出去外间相迎。
等看见炎之凛怀中的木箱后,万燕便一脸疑惑问:“你们怎么来了?这箱又是什么玩意儿?”
刘媛笑了笑,从炎之凛怀中夺过箱子,并取出一个木盒递到万燕面前道:“你鉴定鉴定!”
万燕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对夫妻,缓缓将木盒打开,但当他低头瞧见盒中物后,双目顿时瞠大,鼻子凑上去闻一闻后,惊道:“是神仙草!”
炎之凛之前见过万燕带来的神仙草,于是当他看到盒中干到变形的草后便已经肯定这是神仙草了,如今他想知道的是,都已经干成这样,可还有药效?
刘媛不等炎之凛,直接问道:“能用不?”
万燕疯狂点头,激动道:“能用能用!此种干燥过的神仙草用起来药效极好的!你们哪里来的这东西!”
他是个喜好钻研医术的,此刻他一脸狂热也属合理,不过这样的万燕却让刘媛有些招架不住,她心中感叹,这万燕平日是个温润公子,但一遇到有关药和医的事就激动得不能自己。
炎之凛则有些哭笑不得,但他并没忘记来寻他的另一件事,于是接过刘媛手中的箱子,将里面的信全数拿出放到一旁的圆桌上,道:“你看看这些信,认不认得。”
刘媛和万燕同时疑惑地看向他,刘媛更是问:“之凛,这是跟女人通的信,你问他一个大男人作何?”
炎之凛没说话,只是盯着万燕,后者耸耸肩,随意拿起一封信看,刘媛本来也不奢望万燕能看出什么来,所以也随手拿起一封信要看,哪知那万燕突然激动问:“你怎么会有这些!”
刘媛吓了一跳看向万燕,问:“你知道这些信?”
万燕也知道自己吓到人了,放轻声音道:“我不只知道,还知道写信的人是谁。”
炎之凛叹了口气道:“母妃这么做真的太危险了。”
刘媛一头雾水,不管是万燕的激动还是炎之凛的感慨,都让她看得云里雾里。
此时只听万燕幽幽道:“写信的人是我的母妃,我母妃诈死后化名燕娘,也就是万燕的娘亲的意思,这笔迹也是我母妃的。”
刘媛一脸不可置信地摊开手中的信:燕儿终能开口唤我娘亲,心中甚喜,但每思及他开口唤爹时,却无人能应他,心中又悲伤难抑,我的燕儿,我只愿他平安长大。
刘媛问:“这上面的燕儿是你?”
万燕点了点头,炎之凛叹气道:“这是你母妃写给我母妃的信。”
“给齐王妃?”万燕一惊:“是了是了!齐王妃的名字是石婉茹!有个茹字!”
这次连炎之凛也一脸不解,怎么突然扯到母妃的名字去?只见万燕跑进内室没多久,又拿着那块紫檀木牌出来,急道:“炎之凛,你上次没注意到吗?这个角落有一个茹字的篆刻啊!我想,替母妃保管遗诏的朋友的名字里一定有个茹字!”
炎之凛接过牌子仔细察看了一遍,果真发现在角落处有一个极小的篆刻。这时又见万燕把信一封封抽出来看,甚至接过那只木箱、三个木盒翻看,甚至都要把木箱木盒拆了,但仍是没找到遗诏。
看着万燕失望的模样,刘媛安慰道:“明天我和之凛再去密室找找,你别担心!”
万燕好不容易挤出一丝淡笑,道:“其实找不到也没关系的,不管有没有遗诏我都想好办法了,但还是谢谢你们,这些信我想。。。。。。”
“你留着吧!”炎之凛想也没想便将信留给他,随后又道:“我妹妹的药该如何服用?”
万燕这才想起炎元慧的药方还未开,立刻命人拿来笔墨,准备将药方写下。等待的时候,万燕也想起方才在房里纠结的事,于是开口问道:“媛媛,??最近可有何不适?”
刘媛先是一愣,随后一脸莫名其妙道:“没有啊!只是昨日发烧,今日还有些虚弱罢了。”
反倒是炎之凛听万燕这么问便紧张了,忙问:“怎么突然问这问题?莫非是媛媛?”
“那倒不是,我总觉得媛媛有哪里不同了,所以才问的,但既然媛媛自己没有不适,那应该是我多想了。”万燕见炎之凛一脸担心,立刻接过话道。
刘媛则偏了偏头,不同?她没觉得啊!
张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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