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泽 by潘渡-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榉坷锖炔杩词椋砉瘢ナ惫狻�
健身房则是冷家别墅里原先那个的缩小版,以前他一个人在冷宅,每周会抽空锻炼个一两次,忙的时候经常错过,现在却因为某种不能启齿的原因开始热衷起来,连带着他这个平时只在阳台上打打太极的懒人也被半威胁半强迫地开始了健身计划。对方的态度很坚决,打量他的眼神很是淫邪加不怀好意,在被对方视线“奸淫猥琐”了一番之后,冷静丢下的原话是“好好锻炼才能更加耐干耐操”。
真是,气人啊。
其二,KING从千里之外传来了消息——他已经回到美国。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愤恨与恼羞成怒的不甘,扬言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要他为自己的“吃里扒外”付出惨痛的代价云云。而另一位当事人的声音才充满了感激之情,并且认定他是他们神秘部族的“朋友”,而且十分热情地欢迎他有空去他们族里游玩。其实白泽一直很纳闷的是——喜马拉雅山,珠穆朗玛峰,世界之巅啊,那是那么容易可以让人寻到人的地方吗?难道说对方在冰天雪地的山峰上也和当地的动物“沟通交流”了一番?而那个奇怪的老实男人似乎也已经抱定了“死缠”到底的态度。虽然人家都说“烈女怕缠郎”,可是这句话对妖孽难道也同样适用吗?他真的很怀疑。另外,他心里忍不住升起对男人的同情之心——即使有一天KING接受了他,以他的老实忠厚和KING的乖戾跋扈,他真的会被欺负折磨致死。
其三,随着十一的临近,冷静开始有些不对劲。虽然还是那副面瘫的脸孔,情绪却越来越趋于烦躁,有频临失控的危险。似乎是真的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是长辈喜欢的类型,每天夜里做的他腰酸背痛不已的时候还总是恶狠狠地说什么“她不喜欢,你也是我的……”之类的混话。他其实已经开导过他,要他顺其自然就好,并且也已经告诉他,自己早已经在八百年前的电话中向母亲汇报过他们两人的事情,她已经接受了他,虽然并不喜欢这个“儿媳”,不过她尊重儿子的选择,也希望儿子能够幸福快乐,冷静听了以后很是吃惊地望着他,神情百转莫测,也许真的是“爱屋及乌”,因为喜欢他所以连带着也在意起他母亲的态度,对方先后准备了许多不同版本的戏曲名家唱段的影碟——因为他告诉他,他母亲喜爱戏曲。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据说是老人家会喜欢的什么茶叶真丝、珍珠玉器之类的东西,让白泽在感动之余,也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他的家庭情况和冷静倒是有那么一些相同之处——他们的家庭都不完整。
他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市人,小时候在江南的一个小城市长大,距离本市不远,人口经济与本市相比却可谓天差地别。父母都是教书育人的知识份子,在当地的一所高中任教。从他记事起,两人便是一对慈爱开通的父母。十二岁的时候他的父亲病逝,母亲自此一人挑起家庭的重担一直到他考上本市的大学。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他一直觉得母亲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从小对他的教育一贯秉承启发式原则,并不逼迫强求。成长路上的很多疑惑与困难,他时常征求母亲的意见。可以说,他们既是母子,也像朋友。母亲早已退休,他曾提过想接她到本市安家,好好照顾她晚年,可是母亲并不愿意离开从小熟悉长大,生活过的城市。所以他每个礼拜都会和母亲通电话,告知自己在这里的生活工作情况,逢年过节也总是会回到小城和母亲团聚。
他的工作和情感生活从来没有隐瞒过母亲,从他确定自己对冷静心意的那时起,便向她汇报了自己的与众不同的感情生活。母亲是开通的,最初的惊讶沉默过后,她只是希望他能够好好考虑,对自己和对方负责,不管结果如何,将来也能不后悔今时今日的决定,并要他在觉得合适的时候带对方回去让她“看看”。
对母亲的宽容与体谅,他内心有酸涩,有愧疚,他知道,他是幸运的。
冷静的家庭情况则更为复杂一些。白泽甚至总有一种对方从小便孑然一身的感觉——亲生母亲心中另有所爱,求而不得,早早逝去,父亲同样另有所爱,生母死后不久便领新人进门,不到一年迎来同父异母的弟弟冷逸。冷静似乎不太在乎这些,对亲人的态度是一种可有可无的疏离与冷漠,许多事情他并没有多说,但是他却可以猜到——从小性格孤僻冷漠的孩子,生母心有所爱,恐怕很少爱护顾及到他,而父亲呢?他与美貌的继母、天真可爱的弟弟似乎更像是一家人——他的孤独寂寞是从出生便开始了的。如果真的有人关心疼爱,这么大的冷宅,何至于到如今就只留他一人在国内执掌冷氏,为家族事业和家庭利益打拼,其他“家人”却远在国外享受天伦之乐。
他是冷氏的实际掌门人,万人之上,就连父亲、继母、弟弟也都畏惧他,不敢忤逆质疑他。可是,家庭的温馨与快乐,却从来与他无关。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冷静的第一次上门(一)
该来的总是会来,尽管几天下来,白泽多少有些体会到男人此刻“纠结”的心情,每天也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不少,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十一国庆还是不紧不慢地到了。
大概是真的想给“岳母”一个好印象,难得的,出发前的两天冷静收敛了不少。出发当天早上对方虽然已经“晨立”的很是辛苦,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把他拆吃入腹,只是很可怜的要他用手给他解决了一次——如此看来,“丈母娘”的面子还是很大的。
花花被他们一大早就送去了附近的宠物商店寄养。因为知道自己要被关在笼子里好几天,花花显得有些闷闷不乐,耷拉着脑袋,也不太理会他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大概真的是被冷静“打击”多了,它现在已经变得很“任命”,虽然不满,也只是用这种无声的反抗来抵制冷静“大魔王”的高压铁血统治。这种萎靡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它被送进宠物商店里的玻璃猫房,见到另一位暂住在这里的,娇媚可人的白色波斯猫小姐为止——对方是一位从异国而来的高贵“淑女”,花花觉得是时候来展示一下自己的绅士风度了,它是有才有貌的好猫,理应有“佳人”相伴。
至于那一大堆冷静自行准备的“礼物”,由于数量过于庞大搬运起来实在不方便,同时白泽也怕吓坏了可爱的白妈妈——白妈妈也姓白,与丈夫一样的姓氏,嫁人前后的变化只是称谓从“白小姐”变成了“白夫人”而已。最后白泽果断的决定只带上最开始买的那些戏曲影碟和一只看上去样式颇为古朴典雅的玉镯——黄金有价玉无价,他是仔细询问了价格以后才决定让冷静送这只手镯的,玉镯的价格并不十分昂贵,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冷静对此有些犹豫,他还是觉得应该带上所有的东西,这样选择性更广,对方会喜爱的把握也大一些,只要对方能够高兴,这些小玩意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真没常识。
白泽嗔了他一眼,“傻瓜,‘礼多压人’你懂不懂,你想让我妈觉得她是在‘卖’儿子吗?这些东西是都不错,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逢年过节的,你再慢慢送去也一样。”
是这样吗?
冷静挑挑眉,有些怀疑,不过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他的意见。他的确有些忐忑不安,公司里股东的那些叔伯,家里的父亲继母,他与年长一辈的人打的交道不算多也不算少,可是他有自知之明,他不喜欢那些人,那些人也从来不喜欢他。白泽的母亲,虽然听对方说她已经“接受”了他们的关系,可是他很难想象对方会真的接受他,也许潜意识里他真的希望对方是一位贪财的母亲,如果是这样,无论花多少钱,他都愿意把她的儿子“买”来,永远也不放手。现在这样前途未卜,这种不能完全掌控的感觉,总是让他内心沉郁。不过他知道,无论对方喜欢与否,接受与否,他都已经打定主意——白泽是他的,永远是他的,对于他,他绝不会放手。
———————————————————————————————————————
严格说来小城离本市不远,他们自己驾车,下午的时候就到了。小城市人口少,安静祥和,与大城市的喧嚣繁华截然不同,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别样韵味。一定要比的话,也许这就是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的区别。
白家住的是老式的公房,已经有些年头。墙里墙外,难掩岁月的痕迹,阳光照耀,黑白之际,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楼道很窄,脚下的楼梯很多地方已经被磨平,泛起光滑而陈旧的色泽,拾级而上,大楼里昏暗而狭长。
“当心,这里很暗,房子年头也久了,你注意脚下。”
“恩。”冷静打量着昏暗陈旧的楼舍,心中不免好奇——这里就是这个人成长的地方吗?小小的少年,灵活矫健的身体穿梭在楼道时光的剪影里。
白泽难掩激动地按响了门铃,等待的时间里,他突然握上冷静的手,食指交握,是一种无声的鼓励与信任。
门开了,白泽一下子扑过去,“妈,我回来了。”语气激动,笑意盈满嘴角,清澈的眼眸里尽是对亲人的思念与依赖。
门内的妇人身材娇小,头发有些许花白,穿着居家的棉质衬衣,头发微微卷起,眉梢眼角,是岁月刻下的痕迹和慈祥和蔼的笑容。
“快进来。你们一路上辛苦了吧。”把两人招呼进门,白妈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儿子身后的年轻人,没有显露过多的疑惑与审视,神色间是长辈对后辈的自然与从容。
“妈,他是冷静。是我的,爱人。”白泽搂着母亲的肩膀,开门见山,他凑到她的身前,心里有稍许的忐忑,双眼不安地瞅着她。
“伯母您好。”男人的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冰冷,他目光专注幽深,挺拔的身影站在白泽身边,寸步不离。
白妈妈看着面前气质冷淡的年轻人,她可以看出对方的气度不凡,这是一个事业有成,久居上位的年轻人,相貌堂堂偏于阴冷,他的外在条件是好的,只是,气质性情上,看得出来是一个比较清淡冷漠的孩子,与人保持着固有的距离,只有那双看似冷酷的眼睛自始自终围绕在儿子身上,目光柔和。
“小泽常常跟我说起你,这里是他的家,你也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这次来玩,不要拘束客气,让小泽带你到处看看,小城市不比你们那里热闹,不过有些地方还是可以看看逛逛。”
冷静难掩脸上的惊讶,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妇人,听着她说出朴素真挚的话语,仿佛真的对两人的关系波澜不惊。他颇为乖顺地“恩”了一声,一双冷眼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与暖意。
“好孩子,你们先去歇歇,小泽你带小静去你那屋把东西放下,两个人都去洗澡,一身的汗,好好洗洗,出来冰箱里有西瓜,你们自己拿。我给你们做饭去。”
小静——
白泽囧了,三十二岁的老男人冷静也囧了。
“妈,你别忙,我们随便吃点就成。”回到久违的家中,白泽脸上挂着笑意,拉着母亲撒娇笑闹了一阵,牵起身后呆愣愣的冷静,“走吧,小静。”调笑地看着面色微变,脸上红红绿绿,颇为不自然的男人,白泽领他进房去了。
白家地方不大,两室一厅的老房型,母亲一间,他一间。
他的屋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收拾地很干净。床、衣橱、书桌,都是从小时候就开始用,用了很久直到有了感情,就再也不更换了。像大多数的孩子一样,小时候的他也有自己小小的虚荣心,喜欢在墙上贴满自己获得的大大小小的奖状奖章,还是中学时写下的拙劣幼稚的毛笔提字,当时看着心里格外满足得意,现在看来真的格外傻,也让他忍不住想起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岁月。
小小斗室,记载了他的年少时光,冷静那事无巨细,深深打量一般,仿佛被墙上纸张迷住的专注目光让他微微赧然,“别看了,都是小时候的涂鸦,我妈不让我扔……”
冷静伸手摸过墙上的毛笔字画,声音淡淡的,“你小时候很多才多艺。”
“都是瞎折腾,写着玩的。”白泽还是不好意思,爱人这样夸奖他,他心里的确很受用,只是这“爱屋及乌”的也太厉害了吧,垃圾也当宝。他匆匆收拾了手上的行李,一一放进橱柜,换下了身上的衣服,“我这里地方小,床也不大,我们两个睡有些挤,晚上我打地铺。”反正现在天气还是很热,铺厚一点,睡地上也没问题。
“不,我们一起睡。”冷静瞄了眼不大的床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又眷恋地望向墙上已经泛黄的图画毛笔,“回去的时候,带上几副吧。”
白泽心里一震,带上甜蜜,轻轻地抱了他一下,“快换衣服去洗澡,这些你如果喜欢可以带回去,不过不准挂在家里的墙上。”这种幼稚的涂鸦,挂在家里多奇怪啊,况且他已经长大,不像小时候那么“自恋”加“厚脸皮”了,“你要挂也可以,挂在你办公室里。”恩恩,他想着这个情景情不自禁地点起头,那全黑的冷冰冰的巨大办公室,四周挂上他的“笔墨佳作”,真是很,后现代啊后现代。忍不住咧开嘴,开始调侃对方,“你如果喜欢,我还可以多写几副给你,让你从走廊一直贴到办公室。”
看着笑得开怀得意的人,冷静一把抓住对方,深深地吻了下去。
“你的母亲……”冷静有些踌躇,不知道该怎么说,对方的态度出乎他意料的和蔼可亲,心无芥蒂。
“什么?”
他皱起眉,似乎觉得有些难以表达,想了半天,“很不一样。”
“呵呵。”白泽心中有小小的得意,“别担心,她很喜欢你。我饿了,我们洗完澡快出去吧。我妈烧菜算是一绝,你尝过就知道,肯定会喜欢上的……”
白妈妈的手艺的确不凡,白泽的一手烹调功夫尽得自她的真传。她是宜家宜室的女性,独自一人把儿子培养成才,家里也打理的紧紧有条,工作勤勤恳恳,桃李栽满天下。
岁月积累了睿智,身边儿子与男人间的种种,她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心里也有了计较——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她无法为他做决定,也不可能代替他去走这段人生路。看着两人的相处,她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不可能让他们分开。寻死觅活的激烈手段只会毁了儿子,毁了这个家。她不懂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她知道的是,人的感情很复杂,很多时候,情爱并不由人。年轻的时候她也许不算是个有见识的女人,只是岁月的历练,生活的逼迫,她结婚、丧夫、独自抚养孩子,还有那小小的一方讲台,一年四季不变的教室,成长起来的,却也不仅仅是那些年少无忧的少年少女。
她还依稀记得,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社会相对闭塞。两个青葱年少的少年泫然欲泣,倔强地一个站在她的面前,一个已然支撑不住,半跪在她身前,无忧的英俊少年,低低地诉说着两人的爱情。其实谁也不知道,撞破秘密的她也同样被吓坏了,不知所措——那样的年代,封闭的小城,早恋的孩子,两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年。
直到今天她仍然庆幸,当年慌乱的自己最终没有做出令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偷偷摸摸地,她查阅资料,看各种书籍,终于自认搞清楚了“同性恋”的来龙去脉,她很矛盾,心中也有恐惧,却最终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两个孩子的秘密,包括他们的父母。她只要求两人在毕业前的半年里不再见面,直到考上大学。
后来的很多年,一直到现在,那两个优秀的孩子每次回到小城,都会来看她。虽然,最初的几年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而后来,是两个人分别前来。她已不再计较两人间的种种,看到他们无悔快乐,事业有成,她已经觉得满足欣慰。
这条布满荆棘的崎岖道路并不好走,作为最亲的人,她不想打压逼迫他们。为儿子留一个最后的港湾,这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唯一能够为他做的。
“妈,这是冷静给你买的影碟和玉镯,你带带看,合不合适,不好的话,让他去换别的。”白泽把莹莹温润的玉镯套进母亲的手腕,“很好看啊,妈,你喜欢吗?”看着母亲略微有些踌躇的神情,他心下了然,宽慰母亲,“放心吧,妈,这个不是顶好的玉石,不贵,你带着很合适。玉保平安,过两天我们带它到庙里请师傅开光,有了菩萨保佑,更加灵验,它一定能保佑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你呀,什么话都让你说了。”白妈妈失笑,她不懂玉器,却知道儿子不会哄骗她,知母莫若儿,这镯子的色泽样式她确实喜爱,年轻人的一片心意,她就大方的手下吧。“谢谢你了,小静,让你破费了。”
“没关系。”看对方似乎很“喜欢”他的礼物,冷静放下心来,想了想,“我那里,还有很多,下次带来。”
“……”白妈妈一愣,没有错过儿子向对方狠狠剜去的一眼,她心里有些宽慰,有些了然,“呵呵呵……好孩子……”
是个不错的孩子,虽然不太会和人相处。
“家里油快没了,小静,陪我出去买两桶吧。”白妈妈收好玉镯,意外地向冷静发出了“邀请”。
两人一呆,白泽首先回过神来,勾起母亲的臂弯,“还是我陪你去吧,他又不熟。”
“你去把碗洗了,我和小静去买油。他第一次来,我带他熟悉熟悉。”白妈妈波澜不兴,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白泽叹气,他真担心,冷静生硬的态度,霸道的言语会不会把母亲给惹毛了。
“走吧,伯母。”冷静看了母子两一眼,率先向门外走去。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冷静的第一次上门(二)
走到楼下,冷静下意识就想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这是你的车?你们开车过来时间长不长?”白妈妈不禁抬眼打量了下花坛边的车子,银灰色的宝马7系列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既尊贵又大气。
冷静想了想,“是我的车,开过来时间不是很长。”两人一路上时不时说着话,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呵呵,你们为什么开这辆车?平时也开这辆车?”虽然她不懂车,可是,比起儿子的马自达3,眼前这辆明显要高级很多。
冷静有些奇怪对方的问题,瞥了她一眼,还是非常诚实的做了回答,“如果我接送他上下班就开这辆。小泽说这辆车不扎眼。”想到其他停在他别墅车库里的豪华车型都被对方寻找各种理由给“毙”了,他现在只能开这辆最“简陋”的车子,否则对方坚决不同意他开它们接送他。
“我们走吧,超市离这里不远,走过去就成,就是要麻烦你帮我提油桶了。平时我一个人呀,都买小桶的。今天你们在,我就想买两桶大的,这样等你们走了,也够我用上一阵。”这孩子,想必平时不大接触这些个家庭琐事。
“恩。”冷静不置可否,亦步亦趋跟上前面的白妈妈。
“听小泽说你以前吃饭马虎大意,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现在有没有好好吃饭?小泽做的饭,你还吃得习惯吗?这孩子像我,烧饭做菜口味都清淡,如果你喜欢口味重的,怕是要吃不惯。”白妈妈慢慢移到冷静身边,和他并肩。
冷静皱眉,心想这母子两都喜欢管他的吃喝,“他很会烧菜,我吃得惯。”吃不惯的,他也会变着法子让他吃下去,“我们早饭晚饭在家里吃,午饭有空也会一起吃,他说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自从住在一起,他吃的比以前多,晚上两人睡在一起,他抱着对方,也不怎么失眠了,有时还被对方支使着干些家务,喂喂猫什么的,每天都生活的,呃,好像,好像一个普通人。
很奇怪的感觉,但是,不错。
“呵呵,乖孩子。”白妈妈笑开了,似乎很高兴,“小泽是个懂事的孩子,从小就喜欢照顾人,连身边的小猫小狗都要安排的妥妥当当才放心。学校里忙,我有时候也顾不上他,自从他爸爸走了以后,他越发地懂事,洗衣烧饭都抢着做,上学读书,从不叫我操心。看我忙,没时间,他就自己和老师商量着,自己跑去开家长会,坐在一群叔叔阿姨当中……我记得那时候呀,他自己也才是个高一的学生,看我在灯下熬得辛苦,还想着要帮我忙,偷偷对着答案,批改那些高二高三的作业,一个人细细地算分数,拧着小眉头勾勾划划的……”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冷静攥着手,良久才出声,声音低哑,“那时候,有人欺负他吗?”
白妈妈愣了愣,没想到他会想到这个,心下叹气,“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有人欺负他,他成绩好,又肯帮助同学,学校里老师同学都喜欢他,他也总跟我说学校里老师也好,同学也好……当老师当的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