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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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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隐笑了笑,道:“等的就是主人家这句话。”说罢他举步走向阿舍所在的门口,才不过两步,紧挨着阿舍房间的房门也跟着飞快打开,那名叫阿大的少年神情冷漠地凝视着弓隐,口中问阿舍道:“阿舍可需要我帮忙?”
阿舍抿了抿嘴唇,摆手示意不必,她转身朝屋内走,并在弓隐进门之前,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你瞧得见?”见她点灯,弓隐有些惊诧,看着桌上的油灯,显然是长期使用的,但阿含假如是一个瞎子,光明黑暗于她全无分别,又为何需要长期地点灯?
阿舍转过头来,一双空洞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之中,显得漆黑幽深,深不见底:“灯不照我,犹可照人。”
弓隐抚掌道:“阁下心意令人感慨。”
阿舍的意思是,她虽然瞧不见,但是别人却是明眼人,她点灯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让他人能获得便利。
她这等玲珑心思,化作短短的八字,也不多加解释标榜,而弓隐又是七巧心肠,一点便通,很快想明白阿舍的意思,同时心中有莫名之意滋长,好似窥见了从前不得见的领城。
只言片语,便可会心,二人皆是妙人,短短片刻,便彼此有了好感,阿舍微微一笑,指向桌边的椅子:“请坐。”
第七十五章 为攻消得人憔悴(五)
虽然阿舍告诉阿大可以放心地回去睡觉,但是阿大显然对于放着弓隐一个人与阿舍半夜三更共处一室不放心,以送茶为借口进得屋来,就在屋子角落自顾自地坐下,不再离开。
阿舍微微叹了口气,转向弓隐:“请问公子此行,为何而来?”她将桌面上还泛着热气的茶盏缓缓朝弓隐推过去。
弓隐谢过后道:“今日里,我去找了靳知默,他说那件事极为保密,问我是从何处得知的,以此来交换那神秘医的事,我原想将你盘托而出,但是齐侠衣阻止了我。”
阿舍秀丽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她温柔地道:“是白日里与公子同行的那位少侠吗?请公子代阿舍谢过那位少侠的一番好意。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时至今日我已经不甚在意,却没料到有此疏忽,若非齐少侠,只怕我这里已经遭了秧。”
弓隐身子微微直起来,双手虚握放在桌上:“靳知默已经派人监视了我与齐侠衣,我今夜避开那些人的耳目前来找你,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些让我满意的东西,否则。。。。。。”他顿了一下,微微一笑,“我可不似齐侠衣,我的良心,是几乎不存在的。”
他坦白以告,阿舍却不生气,只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其实公子愿意前来将此事告诉阿舍,令阿舍不至于全无准备,阿舍已经十分的感激。”
少女的身形微微一动,忽然掠至阿大身旁,点了他的昏睡穴。看少年一动不动地半躺在了椅子上,阿舍才转过身来,她玉一样姣白光洁的脸颊在昏黄的灯光之中那么的宁静祥和。朱唇上点着欲滴的微光,“阿舍知道两年前的事。其实原因很简单,以为阿舍自己就是那下毒之人。”
她这话一出,弓隐有些惊讶。同时也明白了阿舍为什么要点阿大的穴道,这件事。确实不适合让那孩子知晓。
阿舍的神色平静依旧。她慢慢地道:“其实,我是一个卧底。”
在阿舍娓娓道来之中,弓隐知道了前后始末。
原来阿舍是魔教派来潜伏在玄天城之中的暗桩,但是两年之前。魔教安排在此地的分舵打算拿下联合商会时,却因为内部人的出卖而不战先溃。只有阿舍一人偷袭得手,但是言秋水却为了靳知默挡下了阿舍的攻击,自己身中剧毒。
“我在魔教之中,乃是天地玄黄的黄宇部的护法,专司医药毒术一职,我来玄天城中,魔教分舵知道我存在的人极少,他们全都在两年前的那一场变故之中,失手被擒,而后自尽,而我也彻底地与魔教断了联系。”阿舍道,“其实我若想回到魔教之中,十分简单。。。。。。四年之前,我收养这些孩子,原本是想个自己找一个身份的掩饰,可这些年来,我却开始舍不得他们,而魔教之事,江湖之事也令我厌倦,因此,我就这样留下来了。”
世界上少了一个魔教黄宇部护法,多了一个玄天城的盲眼姑娘阿舍。
而阿舍这个名字,原本取的是暂为匿身之舍这个意思,而到了后来,却变成了舍弃过去。
阿舍慢慢地说,弓隐静静地听,这一说就说了足足一个时辰,最后阿舍道:“那时候我尚有魔教的教众在靳知默的手上,我原打算待言秋水命悬一线之际,再以此为条件逼迫靳知默放走我魔教教众,因而日夜监视关注,我卖唱的地方,就在商会斜对面的酒楼,白日里整天都能瞧见商会门口的动静,而夜晚,我又改换行装,潜行打探,这才直到靳知默寻找到了那神医,之于他是如何找的,而那神医又是为何补救,之后去了哪里,我却是全然不知。”
“冒昧一问,不知道公子要寻找那神医,可是有什么要事?倘若是与毒术一道有关,也许阿舍可以代劳。”
弓隐想了想,伸出一只手道:“既然你也通晓医术,那么我也不必舍近求远,我身负重伤,不知你可有治愈的法子?”
阿舍犹豫一下,道:“阿舍的专精再与毒术一道,于医道精研不深,否则也不必至今留着一双眼不治。。。。。。请让阿舍一试。”她说着将白皙的手执搭在弓隐的手腕上,片刻后叹道:“阿舍学艺不精。。。。。。”
对于她的回答,弓隐也不意外,只收回手放下衣袖,他原来就没有抱多少期待,眼下也并不失望。
说了告辞的话,弓隐走向门口,走了两步他顿住脚步,没回头,声音在空气之中冷冷地传递:“我建议你最好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因为假如我真的找不到那神医,需要使用靳知默的力量,我也许会将你的存在卖给他。”
阿舍微微倾身,嘴角微笑:“阿舍知道。”
“如此最好。”
目送弓隐离开,阿舍忽然松了一口气,她虽然专精毒术,但武功也是江湖顶尖之流,由于失去了双眼,她的感觉更加的敏锐直接,她能感觉到弓隐的可怕,当弓隐坐在她的面前,近在咫尺之地时,她只觉得身体了的血液恐惧得快要凝固起来,因此她选择了以客人之礼相待,甚至坦诚将自己的事托盘而出。
阿舍叹了口气,心道总算将大麻烦打发走了,她想起阿大还被她点了睡穴在屋子里,便找来一张薄被给他盖上,才自己回到房中。
阿舍才一回房,整个人软软地躺在椅子上的阿大,忽然睁开了眼睛,双眼清亮如水,雪亮如电,清醒无比。
而弓隐在绕了几段路,回到客栈时,却发现这里出了意外。
第七十六章 今天,你攻了没有?(一)
弓隐往客栈走;在距离客栈还有三四十丈远的街头;便看到;客栈之中;有灯光昏黄的亮着;好似出了什么事
弓隐无端的心头一跳;他脚下微一用力;身形陡然加快;风驰电掣一般;眨眼间便回到了客栈门口;之间客栈之中留着打斗的痕迹;店小二正在收拾破碎的桌椅门窗;弓隐抬眼一扫;发现角落的杂物之中;有一幅沾着鲜血的衣袖;他看得分明;那衣袖分明是从齐侠衣身上撕下来的
心念电转之间;弓隐已经大致猜出了来龙去脉;他半夜从客栈消失;约莫是被人发现了;靳知默以为他连夜潜逃;便令人将齐侠衣抓起来
齐侠衣有伤在身;根本不宜与人动武;面对这种状况;他若不想加重伤势甚至送死;就只有束手就擒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底;弓隐还是要亲眼证实一下;他身形微微一晃;便来到了二楼;在过道里瞧见自己;齐侠衣;和袁不破三人所住的房间;门全部都被人用暴力破坏了
弓隐匆匆地看了一眼三间房;片刻后回转楼下;提起店小二的衣领;询问今夜所发生的事
店小二的叙述与弓隐所猜测的大致相同;唯一有些出入的;是齐侠衣被带走;但袁不破却带着孩子逃跑了
得知齐侠衣是被活着带走的;弓隐略微松了口气;只要人活着就没事
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弓隐面上飞快地掠过一片阴郁:早知会如此麻烦;今天白日里就该在商会中动手;把靳知默言秋水那对狗男男给解决了
其实弓隐也知道;虽然基于自己的立场。靳知默是不可轻纵地敌人;可是基于对方的角度;他和齐侠衣亦是无比的可疑;由于牵扯了魔教之事;弓隐可以肯定。靳知默将他当成了魔教中人;或者与魔教中人有关联
毕竟魔教曾经差点就杀死了他的那位;靳知默会采取激烈手段;也不为奇
弓隐在黑暗的街道上疾奔着;忽然他顿下脚步;身形一闪;折向一侧狭窄的小巷;伸手一把抓向巷子里的人影
那人连忙出声。成功止住了弓隐的动作:〃是我;袁不破
弓隐微微眯起眼睛。在黑暗之中辨认出了袁不破的脸;再看他身上染着斑斑血迹;不知是他的还是敌人的;又或者是。。。。。。齐侠衣的
袁不破赶紧将婴儿举起来;平举在弓隐面前:〃今天晚上;有人闯进客栈;然后齐少侠带着孩子来了我房里;让我带着孩子突围离去。齐少侠没有反抗;就让那些人带走了;在那些人冲进来之前;他要我给你传话》〃他看着弓隐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知为何心底有些慌乱
见弓隐不肯接孩子;袁不破只有把孩子放腋下夹着;至今还没有名字的小穿被夹得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窒息
他张嘴要哭;却被弓隐抬指隔空一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算你狠;连婴儿也下得了手
〃说吧〃解决了碍事的;弓隐淡淡道
袁不破小心地瞥一一眼弓隐;低声道:〃他说;他会没事;你不要出手
弓隐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袁不破接着道:〃带走齐少侠的人是联合商会的人;弓兄;你还是不要去犯险的好。〃顿一下;他补充:〃那时我见齐少神情十分平静;应该有自保之道
他还想再劝什么;却被弓隐摆手阻止
弓隐目光扫过孩子;淡淡的道:〃假如他有完全的把握;又怎么会让你带着孩子逃走
袁不破顿时语塞;见弓隐要往巷子外走;他赶紧一把拉住他道:〃你要去救人吗?这样可不行;你这样去;恐怕还没见着人;就被那些人给拿住了
弓隐停下脚步
假如是从前的他;自然是丝毫不惧;天下之大任他横着走;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他不仅实力大打折扣;还必须顾虑到齐侠衣的生死
等等
正思索间;弓隐忽然叫住自己;有些惊讶
方才;在发现齐侠衣被靳知默等人带走时;他的头一个念头;就是救出齐侠衣;毫不迟疑毫不犹豫的;再也没有想别的;那念头那么的迫切;几乎成为支配他身体行动的本能
而方才;他也是不由自主的在顾虑齐侠衣的生死
从前的他;根本就不会想那么多; 救与不救;端看他心情如何;即使是要救的人死了;也不打紧;下回再换一个别的什么玩便好
他从来未曾如此患得患失
虽然这焦虑不够深切;却足以让弓隐惊讶了
为什么会如此?弓隐皱起了眉;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
昔日他的师父曾经教导他;作为一个总攻;他不可以对任何人;任何小受产生感情;因为动了情就有了弱点;有了弱点就容易为人所趁;能够为人所趁那就不是总攻了
而耽美界中最关键最重要的;不是爱;而是做爱;师父曾经说过的话;弓隐一直铭记一心:〃小受不爱你可以做到他爱;小受说不要你可以做到他要;小受要跑你可以做到他跑不动;小受不听话你可以做到他听话;小受背叛你请先检讨是不是做得太少抓回来后多做做就好了
弓隐暗暗的问自己:身为一个理当无情无义的总攻;现在他又在做什么呢
弓隐觉得有些受打击;倒不是因为自己动了感情;而是因为这动感情的对象
他看上谁不好?怎么就偏偏看上了齐侠衣呢
弓隐其实一直以为;假如他有朝一日要安定下来找个受;至少也应该是辩思那个级数的;不然轩辕昊也行。。。。。。怎么回是齐侠衣呢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第七十七章 今天,你攻了没有?(二)
救还是不救;这是一个问题
忽然发觉自己的心情有些异样后;弓隐便陷入了两难之中
假如去救;他今后只怕就要转型改做痴情攻了;可是一想到〃以德服人以德服人〃弓隐又不是那么甘心
倘若不救嘛。。。。。。那么他今后还是可以继续笑傲江湖攻遍天下;可是齐侠衣怎么办;他真的能放下不管吗
弓隐沉默了许久;他慢慢地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袁不破:〃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袁不破看着他的眼神;忍不住颤抖一下;道:〃去找一处幽静的山崖往下跳。〃他的武功还比不上那魔教妖人;必须更加地努力才行;多跳几次;也许就能赶上了
弓隐淡淡道:〃我和你走
只是刚才短短的片刻功夫;弓隐便已经做下了决定
他倒不是害怕爱上什么人;只是齐侠衣这个对象;即使是强悍如弓隐;也忍不住觉得很囧;假如一定要分类;齐侠衣;大概就是那传说中的;呃。。。。。。让囧的受;简称囧受
弓隐决定不作为
既然齐侠衣说他很好不用担心;那么他不为他出手
假如齐侠衣因此而死了;他会彻底地遗忘这个人;回到从前的道路上;假如他还能再见到活的齐侠衣;那么。。。。。。囧受就囧受吧
只希望齐侠衣这一次;与两人相遇以来一样。没有说谎骗他
袁不破十分错愕;他原本还准备了一堆诸如〃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类的说辞来继续说服弓隐;顺便劝弓隐和他一起跳崖。他知道弓隐身上带伤;但是跳崖治疗乃至武侠界一大法宝。几乎百试不爽;他甚至做好了准备要磨半天的嘴皮子;却没料到弓隐那么快就改变了主意
这惊人的变化让袁不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指着自己愣愣地道:〃你;跟我。去跳崖
弓隐点点头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弓隐便与袁不破趁着黑夜;找到小银钩的家中;弓隐告诉小银钩他要暂时离开;过阵子才回来。假如有神医的消息;便等他回来再告知他
小银钩虽然奇怪弓隐身边为何换了一个人;但见弓隐面上没有欢意;也不敢多问
次日早;两人正待离城之际;正好遇见一支途经此地的跳崖旅行团;便乔装一下;前去报名
旅行团的团长是一名貌不惊人的中年人;但团员却是个个少年英俊;英姿勃发;那团长见二人前来;也不奇怪;只熟练地取出纸笔;照例地问了姓名年龄;问完这些后;他又问袁不破有多少次奇遇以及内力含量
〃咦?〃袁不破惊讶道:〃这里还要算奇遇次数的吗
〃当然。〃那团长傲然一扬眉;道:〃我们二次跳崖旅行团;收纳的成员都是已经跳过崖或者有过奇遇的。〃他指了一下队伍中一位白色头发的帅哥;〃这位少侠目前为止已经跳过三次崖了。一次遇见传功力的前辈;一次吃到能百毒不侵的果实;还有一次得到武功秘籍。〃他又一指队伍中另一位白衣帅哥;〃这位少侠的奇遇次数在队伍中是最高的;高达五次;当然;他的功力;也是我们之中最不深厚的;足足有八十八年呢
被他指到的两个人;白发帅哥一脸酷像;不理睬人;而白衣帅哥则冲袁不破礼貌的笑了笑;点点头
江湖上;对于内力的计算;其实是有一个衡量单位的;那单位就是年:一个资质中等的江湖人在适合学武的期间修炼一本全江湖中流水准的内功秘籍;连续不断的修炼一年;所获得的内力最大值;便是内力衡量的基本单位…………年
事实上;有的人天资是不一样的;所以修炼一年;也许抵不上别人修炼一个月;又或者也许抵得上别人修炼十年
一般江湖前辈给传输功力;都是以至少二三十年为最低标准的;低于二十年的;人家也不好意思拿出手;但是各种奇异果实灵芝仙草;所增长的内力却没有什么定数;绝大多数情况下全看这植物的年岁够不够老
而通常说来;奇遇次数越多;内力越深厚的少侠;就越受人敬重
因此;当袁不破报出他的〃七次奇遇;内力值一百二十五年〃时;队伍中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轮到弓隐回话时;弓隐没说话;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他的真实资料假如报出来;只怕没有人会相信
按照江湖通用算法;他现在的内力满值大约是三百年左右。奇遇次数则是零
这个数据在武侠国中人看来;是明显的不合理
弓隐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什么都没说;沉默片刻;才指了指袁不破:〃我和孩子是他的亲友;这一次只是来送他的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袁不破怀里那个用布包着的东西;是快要被活活夹死的婴孩;已经奄奄一息了
团长顿时不满起来;对袁不破苦口婆心:〃这位少侠;走江湖可不兴你这样的;成了亲;一般就说明少侠之路已经走入坟墓;要么隐居;要么转型成为大侠;可你倒好;连孩子都出来了;这会破坏你的行情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还是不想放弃袁不破;毕竟他们这样的人;多带一个高奇遇高内力的少侠;就等于多一次吹嘘的资本;袁不破这样好的吹嘘材料;他可不愿放过
袁不破有些为难;转向弓隐;后者微笑着摊摊手;表示他不管这孩子;随便他如何处置都好
如此袁不破更为犯难了;毕竟这是齐侠衣交给他的孩子;他不能贸然处置;丢掉遗弃更是从来没有想过;袁不破虽然稍微小白了一些;但是心地却还是极为善良的
正在他犯难之际;视野之中走来一条人影;袁不破眼光大放:有了
第七十八章 今天,你攻了没有?(三)
袁不破虽然揭示了那不是他孩子,但是领队的态度却依然十分的坚决,甚至连弓隐也不让跟,这世上哪有带着亲友去跳崖的少侠?
真这么干了,就可以在走末路英雄路线了。
所以在前方一位姑娘走过来之时,袁不破心中大喜,抄过孩子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对那姑娘柔声道:“这位姑娘,我此番要前去跳崖,不便带着孩子,不知姑娘可否代为照看……”他话说了一半,才发觉那姑娘的双目无神,显然是个瞎子,连忙噤口不语。
弓隐微笑一下,道:“阿舍姑娘可否待我照料这孩子,我那同伴不在,我也懒得看顾。”那来人正是阿舍。
阿舍也是微微一笑:“小女子从命。”说着便接过了小穿。
将小穿交给了阿舍,袁不破便随着跳崖旅行团上路了,虽然团长不愿,但队伍后还是跟着了一个自称袁不破亲友的弓隐。
带队团长不甘的对袁不破道:“历史上没有哪个少侠是带着亲友跳崖的,你可要想清楚了,万一没有奇遇,可不要怪我。”
袁不破一愣,想起当初第一次跳崖时,便有三人跟着旅行团,其中一个好像就是……
他看一眼正悠然望着远方的弓隐,记忆中模糊的地方猛然被唤起,伴随着那个时候,疯狂的,几近绝望的情绪。
一次又一次的跳崖,一次又一次的不成功,焦虑急切到险些发疯。未来看不到光明的色彩,甚至像无头苍蝇那样残害山中老人逼迫传授内力……
难道那时候他之所以失败,是因为身边跟着闲杂人等?尤其是弓隐。不管他跳几次崖,都随时追踪。
又怀疑的看了弓隐一眼。袁不破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尽管之前一无所获,但是最后他还是获得了奇遇不是么?一位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的老前辈给他传输功力,让他平添三十年内力,打下了他行走江湖的起点。
不知道奇遇背后的真相。袁不破心下稍安,便不再考虑甩开弓隐一时。应付完团长,他走近弓隐:“我想起你来了,上次和你同行的那位大师和那位姑娘呢?”
弓隐微微一笑:“姑娘和大师走了。”他并不说出玄色的事。
袁不破闻言叹息摇头:“真是道德败坏。兄弟,你也别伤心。天涯何处无芳草……”
弓隐知他是误会了什么,也没有解释,只笑笑带过。这一路上只是单纯地走着,通行的少侠们因为已经经过了一次以上的奇遇,加上在江湖上有些历练了,因而队伍的气氛不像上次弓隐所看到的那支一样活泼友好,各位南宫东方西门令狐少侠们都沉默寡言,身体周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袁不破跟弓隐解释,这年头少侠比较流行另类路线,造型越是酷,就越有姑娘喜欢,因此凡是在江湖上有些见识并且也有资本扮酷的少侠们,都习惯将一缕头发弄到脸颊前,面无表情地斜四十五度看人。
而这个队伍之中,以白发帅哥为首,扮酷者竟高达四分之三,以至于队伍行进的时候,一眼看过去,一溜整齐的四十五度。弓隐最初看时,觉得有些意思,但是看得久了,总瞧一个表情,难免无趣,便渐渐的有些怀念起齐侠衣了,甚至的,他还有些怀念起了小穿。
虽然婴儿很麻烦,但是他其实也不是不会养孩子。想起了小穿,弓隐又想起了耽美界的一件事。
虽然耽美界一向趋向于未成年犯罪或者00XX,但是有一年,传出来的消息还是震动了整个江湖,那便是:小攻,今年七岁。
不是发育畸形幼年便长得和成人一样的特例,而是货真价实七岁的年龄,七岁的身体,并且,是小攻。
当七岁的小攻出现,刹那间消息横扫整个江湖,天下攻受无不震惊。经人详细调查,这小攻不是白叫的,已经有数个小受臣服在了他小小的拳头下。
小攻培养,要从娃娃开始。自从出现了七岁的小攻后,小攻的年龄也开始低龄化。全江湖与时俱进,紧跟耽美界潮流,之后又相继冒出了五岁小攻和三岁小攻,提早作攻,这个口号甚至响彻了全江湖。
而小攻低龄化的热潮,终止于一个两岁的小攻惨遭鬼畜受反攻,未发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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