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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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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更热的热度,笼罩已经被费廷挑逗到极点,最为敏感的地方。
右边的乳头,在诺亚快被烧坏的脑子中,只剩下那么一个地方的触感。
蛇一样灵活的舌头在滑动,牙齿触碰着,若有若无、时轻时重地,在诺亚最猜不到的时候,来一下狠狠的噬咬,令诺亚惨哼着扯动四肢,冒出一阵又一阵的冷汗。
绕圈、从上至下的舔,点点象下雨似的轻吻,或用牙齿咬着充血的花蕾,用上下牙关摩擦着折磨。诺亚快被只集中在一点的刺激弄疯了。
“啊啊!不要!”后仰着脖子,诺亚拼命摇晃着头,让冷汗洒落在枕上。
费廷抬眼欣赏优美的项颈曲线,毫不留情地继续攻击。
诺亚无法忍耐地哀叫起来,糅合了残酷和甜蜜的滋味比仅仅只剩残酷更令人恐惧,他仿佛要踏入绝不可以踏入的陷阱。
费廷不但要控制他的身体,还要控制他的灵魂,诺亚明白这点。
“求我吻你。”含着肿起来的乳头,费廷慷慨地给诺亚一个脱离苦海的选择。
不知道是无法忍受费廷没有丝毫停止迹象的攻击,还是反对这个选择,诺亚更用力地摇头。
“不不!”他大声尖叫着,身体扭曲到不可能的地步,象被扔进油锅的活鱼一样无助。
费廷冷漠地笑着,强硬地挑起诺亚的下巴,让他看清自己的无情:“不是一直想控制我吗。控制我,不要让我把你逼到和我一样疯狂的境地。制止我,诺亚。”低头,更残忍地蹂躏不堪蹂躏的乳尖。
“住手!住手!”情愿被真正的火灼烧,也不要这样的折磨。空虚的没有受到照顾的左边不满的叫嚣,全身所有敏感的器官都在表达嫉妒,被费廷忽略的地方抗议寂寞,被费廷照顾的地方却水深火热。
每一次舌头轻轻滑过红肿的敏感处,都会引发比皮鞭狠狠抽过更痛楚的感觉。舌头上每一个粗糙的味蕾就是一件叫人心悸的刑具,摩擦着、抚摸着楚楚可怜的那一点。温柔和无情失去距离,一切化为残忍的折磨。
“不不,放开我……”诺亚哭叫。
“吻我!”
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的选择,又冷冰冰扔回到脸上。
“不不!”
“吻我,诺亚!”
头发被扯动,诺亚被迫向深深后仰。
“不不……”他无力地喘息。
“吻我!”声音从恶梦中传来,回荡在心灵深处。
诺亚迷失了理智,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唇上的热度一闪即过。啜泣着闭?
诺亚迷失了理智,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唇上的热度一闪即过。啜泣着闭上眼睛,上好的烈酒灌进嘴里,咳嗽着咽下,暖流从食道向下直到胃里。他隐约明白费廷已经被满足了。
“睡吧,我的少爷。”有人温柔地抚他被汗湿漉透的发。
诺亚沉沉睡去。
控制 第九章
夜在黑暗和似乎要离开噩梦的憧憬交替中渐渐走远。
诺亚恍惚察觉自己梦呓了整整一个晚上,他的神智被昨晚激烈的情绪扰乱了,以致于不能肯定是否真有一只手,整晚温柔地抚摸着自己无法停止冒出冷汗的额头。
温柔地动作,反复同一个简单的动作持续了一个晚上。那是不可思议的安心感觉,诺亚困难地在半梦半醒中挣扎着猜想手的主人,象妈妈一样温柔的、代表着疼爱的触摸,谁可以给他这样的感觉?
妈妈,是在现实中和梦中一样模糊的影像。眼睛、眉毛、鼻子都是模糊的,据说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诺亚无法从父亲那里得到关于妈妈的消息。她是哪里人,她什么时候死去,死去的原因是什么,谜团围绕着一个早被遗忘的孤独女人,除了诺亚,没有人认为她值得被记起。
“她有和你一样的眼睛,象黑色的钻石。”这是父亲在诺亚年少时,极难得地露出慈祥笑容的时候给的唯一答案。
于是,诺亚无数次幻想过,在冰冷的床边,当自己病倒的时候,有一个黑色眼眸的妇人,优雅地坐在床边,抚摸他的额头,露出慈母般的愁容。
“妈妈……”他在梦中嘶哑地象孩子般喊着。
夜渐渐走远。
无声无息地,风吹拂大树下,尚未被雪埋没的枯黄的草尖。
诺亚煽动着浓黑的睫毛,浑身难受的灼热感觉从脚尖烧到脑壳,似乎知道自己陷入了噩梦,他努力让自己醒来,但所有的付出只显示在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清晨的新鲜空气冰冷透顶,在梦中浮沉的诺亚在出奇的安静中,听见灵巧的脚步声。细微的触碰家具的声音,稍微有助于他离开困住他的梦境。
青草的味道传到鼻尖。
“啊……”一声轻微的带着惊讶和惶恐的轻呼触动他的耳膜。
诺亚终于奋力睁开眸子,对上侍女几乎有点被唬坏的动人脸蛋。
“早安,蒂娜。”多年的习惯使诺亚递给这张美丽的脸一个绅士笑容,如果不是嗓子太过嘶哑,他或许还打算慵懒地笑一个。
“哦……哦……”蒂娜捂着嘴,羞涩地行礼,非常不安地说:“早安,我是来打扫的。天啊……”她呻吟似的喊了一句,想起什么似的闭了嘴。
“怎么了?”奇异的目光使诺亚回想起自己的处境来。他愣了一会,仿佛被猛兽咬到似的从床上弹起来,在瞬间无能为力地掉回深陷的床垫上。他的四肢居然还被皮套束缚着,蒂娜一定是为了这个可怕的发现才苍白着脸。
“天啊……”诺亚也呻吟似的喊了一声,带着愤怒和被羞辱的难堪,用力拉扯着床头固定的桎梏刑具。
蒂娜慌张地揪着裙摆:“请不要这样,您会伤害自己的。”
“帮我把这个解开!”诺亚转过头怒吼。
蒂娜赶紧凑上去,可又畏惧地缩回手:“我不能……我不能这样做,没有允许的话……”她瞪大无辜的眼睛,紧张地看着诺亚:“这样扯会伤害您自己的,诺亚少爷,请不……哦,上帝啊……”她忽然大力倒吸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公爵大人真是太粗鲁了……”触目惊心的吻痕和咬痕因为棉被的滑落而在胸膛上裸露出来,蒂娜受惊似的把目光转开,后退一步,低垂着头。
诺亚羞耻到了极点。
“粗鲁?”象十二月的荒野一样冰冷的笑声从身后。
蒂娜浑身颤抖起来,双手合在胸前惊惶地跪下:“请原谅我,公爵大人。”
“你觉得我……是个粗鲁的人吗?”擦得发亮的皮鞋停在少女低垂的脸前面。
“不不,请原谅我……”蒂娜几乎哭出来似的啜泣着。
神一般温和的笑容从英俊的脸上缓缓逸出。
“服从我吗?”费廷伸手,轻轻按在蒂娜的头顶。
蒂娜更温顺地垂下头:“是的,您是我的主人。”头顶这个男人浑身都是可怕的魄力,与从前那个待人温和的费廷比起来,简直不敢把他们并在一起比较。
“那好,”恶魔的微笑隔着半个房间也令诺亚打了个寒战,费廷带着得意的眸子盯着他打算作弄的男人:“为我尽情的亲吻诺亚少爷,直到他满意。”
“不!”诺亚象要被放入装满毒蛇的池塘里一样大叫起来。他怒视费廷,僵直着脖子:“我不允许。”被皮套困住的双腕使他看起来更象一头落入陷阱徒然嘶吼的猛兽。
“你不……”拖长了声调,费廷每一个字都带着可以听明白,但绝对无损优雅的戏谑:“……允许?”他礼貌地忍住了要在唇角蔓延开去的讥讽,垂下眼看生死由他一手掌握的侍女,“蒂娜,你可以开始了。”
“……是。”犹豫着,蒂娜站起来,不敢看诺亚的眼睛,故意绕个大圈,磨磨蹭蹭靠近床头。
诺亚脖子上的青筋几乎凸出来,漆黑的星辰般的眸子瞪着蒂娜,仿佛那是持刀走向他的侩子手。
“假如我受到侮辱的话,即使是女人,我也会用牙齿咬断她的喉咙。”诺亚紧紧握起拳头,威严地沉声警告。
珍珠似的烫热的眼泪,从少女的眼眶滚落,滴在诺亚的赤裸的肩膀上。诺亚微微愕然地看了看她苍白的咬着下唇的脸。
蒂娜缓缓地低头,她不敢触碰诺亚,甚至不敢触碰床上的任何东西,胆怯将脸靠近诺亚。感觉到费廷玩味的凝视,诺亚愤怒地被过脸去,但片刻后,他猛然回头,迎上蒂娜正不知该不该吻下去的红唇。
“非常甜美。”短暂的吻后,诺亚用所能硬挤出来的最大温柔安慰蒂娜,虽然他全身都僵得可以媲美化石。
蒂娜又羞又愧的眼神中带着感激。
费廷站在原地,露出让诺亚毛孔悚然的好整以暇的表情:“蒂娜,到这来。”他伸出手。
蒂娜胆战心惊地过去,吻着修长的指尖,谦卑地跪下。
“好女孩,”费廷点头:“为我倒一杯酒来。”
听见费廷的话,蒂娜安心了一点,她灵巧地站起来,快速为费廷倒了一杯红酒,尽可能以最完美的礼节送到费廷面前。
诺亚在床上瞪着,看这个恶魔象戏弄他一样戏弄另一个无辜的女孩。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诺亚了然地注视费廷。
费廷惬意地啜一口美酒,和诺亚交换一个心领神会的非友善目光。
“蒂娜,你愿意服从我吗?”他重复着刚才的问题。
“是的,公爵大人,您是我的主人。”
“那么,”戴着荣耀光环的掌控者悠然笑起来:“让诺亚少爷更快乐点吧。”
房间蓦然沉默。
蒂娜惊疑地看着费廷,用小兔子般可怜的目光探询。
“是的,就是你所想象的快乐方式。”费廷微笑着点头:“这不一直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晶莹的眼泪无法对费廷起作用,他摇晃着杯子,让暗红的颜色一圈一圈在杯中优美地荡漾开去:“能强迫一名男爵做这种事情,你可是一个幸运的侍女呢。去吧,他美得就象被囚禁的阿波罗神,你不为他惊叹吗?”贴着发抖的蒂娜的耳垂,充满磁性的嗓门说出可以媲美魔鬼的话。
“公爵大人,请……求求你……”
“你要违逆我吗?”费廷温柔地打断,漫不经心地问。
“不不,求你,公爵大人……”
费廷的注意力却忽然被其他的地方吸引去了,丢开正被他欺负得几乎晕倒的侍女,大步向床头走去。
“不是直到清晨都没有发烧吗?忽然热度升到这样。”脸上隐去邪气的笑容,他严肃地抚上诺亚的额头:“我该道歉,你现在不适合这样的刺激。”他回头,似乎把一切都怪罪在哭个不停的可怜蒂娜身上,低声喝道:“去把医生叫来,不许你再进这个房间。”
蒂娜如获赦令一样捂着脸逃出去。
费廷捏开诺亚的牙关,不满地皱眉:“我讨厌你身上出现任何不是由我制造的痕迹,诺亚,松开你的牙,打算把你漂亮的下唇咬下一块来吗?”擦去从唇角蜿蜒而下的鲜血,他被惹怒似的低头,狠狠咬住诺亚的唇。
痛楚让诺亚从体内高温的煎熬中清醒过来,微微挣扎着转头。后脑被牢牢按住了,强势的吻闯进来,让温度升高到另一个顶点。
“你这个卑鄙小人!”恢复的神智接续刚才昏迷前的那一刻思维,愤怒的力量出人意料的强大,诺亚居然嚷出一句连贯的咒骂。
“啧啧,我的诺亚,”看见诺亚清醒过来,费廷脸上又出现轻松的邪恶笑容,他怜爱地亲吻诺亚温度过高的额头:“你的骄傲就象水晶一样珍贵而脆弱。”
“放开我。”
“别这样对主人说话。”
“我有权拒绝一个卑鄙的主人。”
“呵,你是在拒绝最尊贵的女王陛下的命令吗?”
“我要求见女王陛下。我是堪斯男爵,我有这个权利。”
纵是用尽吃奶的力,也无法躲开费廷铺天盖地的吻。诺亚努力寻找高烧中应该出现的昏厥的前兆,沮丧的发现昏迷之神似乎也被恶魔的微笑吓得逃之夭夭。
有人敲门,费廷的攻击总算稍微停止。他把脸转向大门:“请稍等一下,我正和病人商量一点重要的事情。”再次开始让他心情愉快的狂吻。
让他高兴的不仅仅是强吻,诺亚被囚禁而无法逃避的身躯迷人的扭动着,在他看来真是美极了。
“你昨晚一直在梦呓,在叫一个人。”又一个激烈的压迫性的长吻结束后,费廷搂着急促喘息的诺亚柔声说。
叫妈妈吗?诺亚被吻得迷茫的眸子看向费廷。
费廷高深莫测地微笑着,最后才说出谜底:“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不可能。”诺亚立即否认。
“你肯定?”
“我肯定。”诺亚毫不示弱地强硬表态。如果不是虚弱地靠在对方臂弯里喘气,还可以更强硬一点。
再次高深莫测地笑了,费廷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
“医生在门外等着,该请他进来了。”
“该看病的是你,你这个疯子。”诺亚倔强地瞪着他:“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费廷凝视着他,温柔地笑起来:“谁说不是呢?”
诺亚看着他的蓝色眼眸,在瞬间,居然微微走了神。
控制 第十章
医生走进来的时候,诺亚手脚上的皮套已经除下。英俊的脸露在厚厚的羽绒被外,苍白中带着一抹异常的红艳,让医生见到他的第一秒就露出诧异的眼神。
“哦,”轻轻的,仿佛听不到的细微愕然后,出现在头顶上的脸立即回复常态般的温和微笑:“诺亚,你看起来有点……憔悴。”
过分。
看清楚来人后,诺亚不满的目光转到医生身后悠然站立的费廷身上。为什么竟把奥尔请来了?这个本来就是贵族出身,专为权贵看病,穿梭在上流社会的家伙是不会象普通医生那样好对付的。
诺亚本来已经挤到喉咙的“滚开”,因为发现出乎意料的对象而不得不吞了回去。
“奥尔……”他艰涩地开口:“很难想象你肯大驾光临。我可只是区区男爵而已啊。”
“我也很难想象风流倜傥的堪斯男爵会变成这个样子,”奥尔带着医生般的浅笑审视着床上的病人:“你病兮兮的样子……原谅我,我并不想落井下石,可是诺亚,能看见你这副模样真是我的运气。”他带着少许贵族子弟的促狭呵呵地笑了起来。
异常的红迅速扩大在诺亚脸上占据的地盘。被子底下的拳头紧紧攥起来,诺亚愤怒地表情不经任何掩饰,彻底呈现给这个不受欢迎的家伙。
奥尔识趣地停住笑声,又露出医生的专业面孔:“好吧,让我检查一下。”
“我不需要医生。”诺亚沉着气。
“听说你在发烧。”
没有得到允许以前,男人的手已经搭上额头。
“很热。”奥尔皱着眉感受灼烧似的热度,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正倚在古董椅子旁的公爵:“他病得很厉害。”
费廷点头:“是的。”安然的表情,根本看不出这个斯文优雅的男人就是床上病人痛苦的罪麾恶首。
医生掏出听诊器:“吹了冷风的话,很容易染上肺炎。”打算掀开被子的一个角落,探入听诊器。
诺亚紧张地扯住被子的边缘:“不可以。”
奥尔笑着安慰:“房间里很暖和,只需要一会。”
“不!”诺亚固执地摇头,目光不由自主移向费廷。可恶,羽绒被下的身体是赤裸的,这一点费廷应该很清楚。
“离我远点,奥尔。”
那些布满在肌肤上的猥琐的吻痕,怎么可以让奥尔看见?诺亚无法想象整个交际圈把自己身上这些艳丽伤痕当成热门话题,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
“诺亚,你应该听从医生的话。”奥尔对他眨眼:“我现在可是以医生的身份在照顾你。”他似乎猜到什么的目光使诺亚浑身上下更不自在。
诺亚知道奥尔是一个多么喜欢坚持己见的人,他甚至曾粗鲁地强迫一个公爵夫人吃药,并且因为拯救了公爵夫人的性命而受到赞扬。假如他下定决心要掀开被子一窥诺亚目前的惨状的话,诺亚确实没有能力阻止。
“不合作的病人确实叫人头疼。”一直置身事外的费廷总算走了过来:“医生,也许我可以帮你劝一下。”修长的手轻轻按在听诊器上,奥尔感觉仿佛一座山压了过来,无法再向诺亚移近一点。
慑人的魄力。
“让我和他谈两句。”
面对深邃犀利的目光,奥尔聪明地收回听诊器:“当然,公爵大人。”他退后两步,离开床边。
诺亚注视着费廷俊美的侧脸转了过来。
“你需要医生诊断。”压低嗓子,用只能让彼此听见的声音交谈。费廷靠近诺亚的同时,满意地察觉诺亚紧紧绷直了神经。
诺亚低沉地吐字:“不。”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费廷的眼神充斥邪恶,戏弄似的扬起唇角:“掩盖事实的人从不会得到成功,诺亚,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属于我的。这些痕迹并不可耻。”
“无耻!”虽然强烈地抗议,但由于医生就在附近,诺亚不得不压下声音:“我绝不。”
“那么,谈条件吧。”
居心显露出来了,薄唇的微笑更为温柔。
诺亚恍然地低语:“你早就计划好了。”
“你误会了,我迫切希望医生为你诊断。不过假如让你被奥尔看见满身被我宠爱的痕迹,说不定会令你的病情更加严重。为了这一点,我打算给你自由选择的权利。”
费廷的唇离耳垂越来越近,热气喷入敏感的耳内。诺亚剧烈地颤抖,预感到不妙般,警戒地瞪视费廷。
“被奥尔发现身上的秘密,或者……”邪魅笑容让恶魔的本质一瞬间从眼瞳深处显露出来:“答应我另一个要求。”
身处这种情况下,诺亚根本没有谈条件的资格。无论是他还是费廷对这点都非常清楚,瞧见费廷一切均在掌握中的表情,诺亚再次忍不住用眼角寻找或许此刻会放在寝室某处的佩剑。
“你的条件……”
“让我看你自慰。”
“什么!”蓦然的吼叫冲出不受控制的嗓门。
诺亚无法置信地盯着那安逸从容的脸。
费廷扬眉:“不答应?”
“不。”
绝不答应无耻淫亵的要求,诺亚恼怒地把头扭到一边。
“无情的拒绝,”耳边的气息更灼热了,危险的低语带着一种使人战栗的欢喜钻进耳膜:“这样的话,我就不得不用别的……比较不温柔的方式让你射精了。”
诺亚被那张总是优雅的唇里吐出的下流字眼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转头,迎上费廷认真的眼神,顿时浑身激灵地打个冷战。
他是说真的。
领教过费廷的疯狂,诺亚相信没什么邪恶的事情是费廷不敢做的。
“当然,在此之前,我会让奥尔好好检查你的身体。不用一天的功夫,整个敌国的淑女都知道堪斯男爵比她们更能讨男人的欢心。诺亚,你会成为她们忌妒的对手呢。”费廷好整以暇地折磨虚弱的病人。
羽绒被下的身体,隐隐颤抖起来。
“公爵大人,请问我可以开始诊断了吗?”
奥尔的发问让诺亚禁受不住似的屏住呼吸。
费廷勾起唇角令人绝望的微笑,发出最后通谍:“让奥尔检查,或者答应我。”
仿佛失去了自己的声音,他惊恐地看着头顶上的脸。
不可以答应,诺亚咬牙。在费廷面前自慰,仅仅是想象一下就已经无法忍受。假如这样就丧失抗拒的能力,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不。”发着颤音地拒绝。诺亚做好被侮辱的准备,他明白费廷不会放过他的,他会让奥尔掀开羽绒被,让所有人耻笑自己受到的侮辱。
他的痛苦会被当成笑料,在午餐后让人们带着虚伪的同情,眼里闪烁着贪婪恶意的光芒谈论。
这简直比死亡更可怕,可他必须接受。
耳边的沉默令人窒息,连心跳都被遏制住了。
“拒绝?真叫人意想不到。”费廷蓝色的瞳孔深处骤然收缩,看着桀骜不逊的猎物,喃喃:“拒绝不是好办法,再考虑一下。”
诺亚豁出去似的,战栗地双手紧紧拽着被子边缘,竭力挺直身子:“恶魔,你这个恶魔。我诅咒你。”
费廷虽然还微笑着,但眸子里带上某种无法形容的黯然。他沉下嗓子:“你应该爱我。”
“不,绝不。”
“对不起,公爵大人,我现在可以……”
奥尔的提问被费廷犀利的眼神逼了回去,他闭上嘴,看着两人继续用几乎听不见的低语交谈。
气氛越来越紧张,瞎子都可以看出他们在争吵。相当虚弱的一方,和相当强壮的一方,居然也能出现剑拔弩张的对抗。
不退让的视力对峙中,反而是费廷首先放松了。收回叫人浑身发冷的阴骘眼神,唇角再度轻松地勾起笑容,似乎想到另一个更能伤害诺亚的方法。
“想反击吗,你认为可以承受我的手段?”费廷讥讽地居高临下打量他:“好,我告诉你接下来的会是什么。”用手指着医生的方向,一字一顿低而清晰地把惩罚的决心传递给诺亚:“他将幸运地目睹你被我宠爱的全过程。别这样无辜地看着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发誓,你被我贯穿的每一声呻吟都会被全帝国的人听见。”
冷漠地看着诺亚完全失去血色的脸孔,费廷霍然站起来:“奥尔……”羽绒被下伸出的手,快速地紧紧拽住他的衣摆,颤抖得象风暴中的幼苗。
“不……”无力地呻吟般,哀求的语调逸出紧咬的唇。
他会这样做的,诺亚深深了解高尚外表下的狂暴灵魂。费廷回头,眸子中冰冷的色泽让诺亚的血急速冷却。
畏惧逼迫诺亚再度表态:“请不要这样。”虽然恼恨着自己的怯懦,但那种耻辱宁愿死也不能承受。
蓝色的眼眸依然冰冷,告诉诺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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