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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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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挺镇定地在锺苟身边观察了他几天塞牛奶换尿布之後,更是没培养出一分喜悦出来,只是能希望离得远一点。
他实在受不了那股牛奶味。
张欢华不太喜欢孩子,锺苟一时之间也没法去跟张欢华交流太多有关於孩子的事,他忙著带孩子,他们家就请了一个保姆,加上他又要工作,再加上张欢华实在太狡猾,一要跟他谈,他就拿公事让锺苟处理,於是就让他常常糊弄了过去,弄得孩子真是让锺苟带著吃喝拉撒,比亲生父亲还亲生父亲。
如此孩子满月,张母的意思是要回国办酒宴──张家有了继承人这事虽然不需大肆宣传,但几桌酒席还是要办的。
孩子这时已经起了名,张欢华起的,孩子就叫张踵,踵字有追随,继承的意思,张欢华希望他这孩子至少不是个草包,能像模像样地按管家业最好,不过,不能也没关系,他还打算让锺苟也有个孩子,到时候谁喜欢谁能要,这家业就给谁。
反正,家业是留给後人的,只要是自家的人,给谁都一样。
张欢华从来都不是不拘一格的人,身边的人自然知晓,锺苟也对他连白眼都懒得翻,他被张欢华整了这麽多年,连生气的情绪都给整得快没了。
他也不是自卑不敢跟张欢华生气,而是这男人就这天地任他决定的死德性,跟他生气也是白搭,浪费情绪。
还不如让自己去迁就他跟紧他,免得哪天让这爷用莫名其妙的理由给甩了。
不过,锺苟懒得生气,张欢华其实对锺苟最近的表现也有点不悦,不过碍於孩子是自己的,他很理智地没有要求锺苟别管了。
怎麽说,张欢华觉得自己还没到需要跟小孩争风吃醋的地步。
孩子的满月酒张欢华只开了五桌,办在了锺苟买的房子里。
光厨师他就请了十个来,就五桌的人数,等於是一个桌就配了两个厨师。
但来的人,个个都是张欢华在商场上能见得上面的主──按张欢华这爱好玩神秘的人来说,能跟他见上一面的人,随便拿一个出去,认识其的人都能至少骇得心脏漏跳一拍。
宝宝满月的那天宴请的就是这些人,那天温立言跟许杰也来了。
许杰见著孩子纳了阵闷,然後拍桌子而起说:“我怎麽就没想到这个?”
锺苟抱著孩子傻傻问:“啥?”
“也要一个啊,孩子多好玩,晚上还可以抱著睡。”
“好像小两岁的时候撒尿撒身上比较多,不好抱著睡。”锺苟跟他闲聊。
“没事,换尿布的事给另外一个,我就拿著玩玩。”许杰随随便便地说完,回头就跟温立言讲:“咱们生一个吧,你带,我玩。”
温立言眉毛一拢,头却是点的,说:“好。”
於是许杰就高兴了起来,满意地哼了一声,捏了把锺苟家孩子的脸,直把宝宝给捏得哭了,这才心满意地让温立言拉著去了前面的位置吃饭去。
而锺苟在原地抱著孩子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不要跟张欢华计较他太冷淡的事了──许杰比他不靠谱得多了。
果然,人还是需要比较的,一比较,有更悲剧的那些人在撑著,太多事都是可以容忍的。
张欢华不就不喜欢抱孩子,不喜欢看孩子两眼麽?这有什麽?总比喜欢得拿孩子当玩具玩来得好太多倍了。
宝宝满月当天请的是大人物吃的饭,隔天,是请的锺苟的那些合夥人的。
唐竹林,黑老三,初九,这些兄弟都来了。
还有锺苟个人工作室的那些人也都来了。
人都拖家带口的来看望新生的宝宝,差不多有十桌的人。
还好锺苟早做了准备,安排得妥当,来多少人都不成问题。
唐竹林给宝宝用金子打了幅长寿锁,黑老三他们这些也都送了自家亲手做的小衣服,还送了玉,初九则是本来就是设计师,拖著一个装著宝宝能穿到三岁的衣服箱子过来了,件件都是他这半年亲手赶制出来的。
见著孩子,初九豔羡地说:“怎麽长这麽漂亮?
孩子确实漂亮,张欢华基因好,再加上母方那位女士也不差,宝宝只一个月,就漂亮得能让人目不转睛了……
一群人都围著宝宝,不像昨天招待的大人物那样矜持,见著宝宝也只是适当地抱一抱,再用点真心地夸几句,他们这群市井俗民每个都恨不得抱宝宝时间长一点,再把沾著口水的吻劈劈啪啪地落在宝宝白里透著红的嫩嫩脸蛋上。
其中一个合夥人的老婆也快生孩子了,挺著大肚子在旁边伸著长手嚷嚷,“快给我抱,快给我抱,我多看几眼,以後生出来孩子会跟踵宝宝一样漂亮。”
说著时,她丈夫不顾一切地从抱著的人手里抢孩子,抢著了,兴高采烈地放他老婆手里让她抱,同时拦著别人不许抢,喜滋滋地认为媳妇抱上个漂亮得要人命的小孩,自家小孩也就能长成这样了……
锺苟在旁看得哭笑不得,所幸宝宝刚刚喝完牛奶,心情好得很,也不嫌嘈杂,乖乖地看著上结叔叔阿姨们露著甜美的笑,一点也不像张欢华的性子。
带孩子这一个月来,锺苟真觉得宝宝不像张欢华,宝宝这麽小就会笑了,虽然是无意识的,但比他亲爸笑得可甜蜜得多了,不像张欢华,虽然时常微笑,但谁都看得明白,那笑只是礼貌,里面可没什麽多少温度的。
孩子被强烈围观,闹到大家吃完饭,玩到晚上近九点的时候才离开。
锺苟送往人,又去看了让保姆带著的宝宝,才回到客厅跟厨师和暂时请来的八个佣人准备明天的大宴席。
明天请的是张欢华在国内的智囊团成员跟公司上层管理人员,人数不多,但也不少,锺苟必须像安排今天一样把明天给安排好。
张欢华中午的时候去了公司处理事情,只来得跟锺苟的合夥人们吃了顿中饭就走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他先回了卧室,见里面没人,他先洗了澡。
去了书房,锺苟在那,见到他,停下敲打电话键盘的手,一手捞起电脑一手拉著张欢华到了旁边的大沙发上。
他先坐上,然後把张欢华拉他腿上坐上,把电脑放前面,跟张欢华分析说:“这是明天给的回礼,我没给分红,打算把三联的A股给他们分分。”
三联是锺苟亲手操纵上市的一家国内的公司,前途坦荡,股份一直都拿捏在锺苟的手里,他舍得拿出来分,张欢华也没什麽意见。
他对手下向来慷慨。
锺苟如此舍得,张欢华其实是有些讶异的,看著电脑上锺苟给的数据,不禁挑眉笑著说:“这麽大手笔?”
张欢华的调笑锺苟没搭理,闻了闻张欢华身上沐浴後的好闻味道後,又在他脖间蹭了几下才说:“他们现在是公司的抵柱,以後,更会培养他们的後代接替他们的位置──拥有的越多,他们就越不会放手,不是吗?”
锺苟说得很含糊,但理解得却是透彻的,这一两年来,他成长得很快,甚至连揣测人心都不再像过去那麽犹豫不决,而对此,张欢华的态度是更加放纵地让锺苟去培养他的势力范围。
他希望,他的手下也是能听锺苟的。
这是他能给予锺苟最好的东西,让他像个男人一样得到尊重与信服。
第二天一到,智囊团成员跟公司的上层管理者也是纷纷拖家带口来的──他们本来就是张欢华网罗的精英,教养都相当良好,所以来的人虽然有一点多,但热闹却不喧哗,场面也相当轻快愉悦。
因今天虽是给他们放了一天假,但有些人还是有公事要处理,没有处理的,锺苟也想著在中午午饭後放他们回家休息半天──孩子只是满月,还睡在他的小床上,请人来吃酒席也只是让人明白他的身份而已。
目的达到就好。
而且他们都是公司员工,不像前两天的宴席那样必须招待到底。
耗员工一天时间,还不如让他们吃好喝好之後再给他们半天的自由时间。
於是中午吃了顿饭,又给众人一人给了一个厨师们亲手制作的蛋糕,把股份转让合同和果篮,糖果篮给了他们当回礼。
众人回去的路上看到文件,纷纷相互打了电话交流了一下,跟几个律师同事确定完毕,才知道这份暂时估不出最大价值的转让合同是锺苟给他们的最大回礼。
公司内部的人都知道三联是锺苟自寻的项目,虽有他们老板的投资,但三联跟公司只是挂钩,一直都是在锺苟手底下私自掌管,这家公司等於是锺苟的私房钱一般的公司,跟集团的关系是可以随意脱离的关系,现在现在把这些股份拿出这麽多出来分给他们,等於把这个前途无限看好的公司瓜分给了他们一样。
那价值,不是签张千万支票给他们兑现那样简单。
锺苟这次这麽大手笔,不得不说,把张欢华国内的所有附属团队都震上那麽一震了──他们已经跟了最慷慨的老板,没想到,老板的情人比他更拽。
拽得把他们全给吓著,但又不能拒绝这份大礼──没有人能拒绝得了这份往後价值会翻上几百,甚至几千倍的大礼。
於是他们只好承了锺苟的情,也在有意识无意识间,把锺苟当成了半个老板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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锺苟的圆滑算是张欢华一手培养,锺苟自然拿这在他那讨不了什麽便宜。
而回头许杰跟锺苟谈业务的时候,得知锺苟把自己挣钱的公司就这麽分了,半口气没上来,後来冷著脸冷笑著说:“你倒什麽为他著想了,可要知道,这世上没谁值得谁这麽付出的。”
许杰是刀子嘴,豆腐心,锺苟自然知道,哪天温立言要是一无所有,绝不会离开温立言一步的人恐怕也是他。
他说这话,恐怕也是看不过去他这麽呆头呆脑。
锺苟也不在意,一笑置之说:“我还是跟你不一样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张欢华给的,他要是没把我捡回来,我早就死了,现在得到的都是白得的,而且这些白得的绝大部分都是他给我的,其实我都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在他身边,你看,我跟人勾心斗角的事都干,何况这些?”
看著吝啬鬼这麽大方,许杰也还是冷笑,心下还有些怆然。
情字一字,这个痨丧鬼,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许杰一下班就回家。
别看他这段时间大灾大病的,但身体修复能力好,没几个月身体就好了。
反倒是温立言,大病没有,小病不断,也可能是忧虑成疾,小感小冒的老是不断,有时咳嗽起来吃好一阵子的中药也断不了根。
现在温家跟温立言关系算是中断了,温立言也就只有自己了,不管跟温立言这麽多年受了多少气,许杰一直都做不到对温立言有所忽视。
他回了家,把公事包扔到沙发上就去了厨房,接了厨房佣人正在煎的药。
煎了半会,温立言就进了厨房。
睿智温雅的男人里面穿了件白色的棉衫,灰色的薄针织衫,下面是同色系的裤子,加上因操劳过多而有些显得灰败的头发,反倒让这人多出几许男人的味道出来。
许杰跟他过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日子了,早就没了什麽怦然心动的感觉了。
感情还是在著,有时还是能浓烈到足以把两人焚烧掉,但他对温立言的样貌早就习惯漫不经心对待了。
换而言之,温立言就是温立言,他就是他,不是张三李四中的任何一个别人。
仅就是跟他绷在一块,挣脱不得,摆脱不成的温立言。
温立言进来也没说话,只是从後面把手挽上了许杰的腰,抱住了他。
许杰没靠他怀里,只是看著沙锅的气孔冒著白汽──中药的味道过於浓厚,已经弥漫了整个厨房。
并不是很好闻。
但就这样,他很安心。
比之前的这一年,甚至这四五年,都要来得安心。
没人要温立言,更好。
老男人老了就在他怀里老,死了就在他怀里老。
别人不要的,他趋之若鹜,要得要紧得很。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跟温立言说的。
在外人眼里,他骄傲冷酷,暴躁自大,甚至在温立言面前也从没温和过几许,他没有那般柔弱的姿态,也自来讲不出柔软的话。
但他却为温立言受过了种种的苦。
自一开始的困惑挣扎,後来家人的不谅解,敬爱的父亲的责骂,甚至疼爱他的大哥的责怪种种他都扛了下来,只为了能与温立言在一起。
时间已过十几二十来年,他自14岁与温立言相识,後来相爱相守至今,其中忧虑苦楚哪是言语可以道尽的,现在到了心灰意冷的地步,也还是想著要对这个人负责到死。
情爱的事,许杰也早就不想了。
遇上那麽个人,早就分不出什麽对错了。
把老男人的药熬好,换阿姨进来做饭,许杰拿著药进了客厅,温立言在他身边跟著。
把药吹了凉,才换到老男人手里,看他一口气喝完。
许杰把手上剥好一颗葡萄塞到他嘴里,看他咽下,这才懒懒地说了回到家跟温立言说的第一句话,“张欢华现在是不是直接插手你们这边的事了?”
温立言这边的事都是政事,一般人哪能插手得了,但张欢华底子太足,用横空出世的姿态出场也未必不可能。
但,有人想张欢华进场,张欢华也不一定会卖那个面子,这段时间与张欢华接洽过多,自然也明白张欢华一些想法的温立言温和地对伴侣说:“不会,张欢华不喜欢这个圈子里的事,再说,他把他和他家的国籍全移在了国外,他顶多让自己涉及,不会让自己趟过多浑水。”
“锺苟也移了?”许杰含进了温立言剥给他的葡萄,也没嚼一下就吞了下肚。
“嗯,美籍。”这是外人不能查到的资料,温立言当小事一样地讲给了许杰听。
“哦。”许杰想了想,觉得张欢华这个确实能力过於强大,但,也确实从来不乱搞。
没听说过他有什麽风流韵事。
甚至,他见张欢华的那几次,这人也从不把眼睛过多的停留在人身上,哪怕那个人有多惹火。
许杰不再说话,温立言揽了他的腰,让他靠近他的身上,嘴唇吻著他的耳朵,边认真印著细吻边淡淡地说:“不用操心锺苟,他不笨,比很多人聪明。”
许杰听了冷哼了一声,但却放松著身体,让温立言越吻越过火。
锺苟那头不知道许杰这半调子的朋友为他想得太多,他这边带小孩,工作两边忙,忙得有些手脚没歇停过。
这晚他跟保姆哄孩子睡的时候,张欢华披了睡袍过来看了一眼,最终捺不住脾气,打了电话助理叫明天再来一个保姆帮著带孩子。
两保姆,一孩子,总可以平衡了吧?
锺苟这天天耗在婴儿房的,算什麽事?
到了十一点多快十二点,锺苟才洗好澡进被窝,见张欢华半躺在床头还在看文件,不由说:“睡吧。”
张欢华扔了手中的文件,对锺苟冷眉冷眼地吩咐:“明天还会来个保姆,孩子是交给你带,但也没让你事事都管。”
锺苟一听,揉了下纠紧的眉头,尝试著张欢华讲理:“保姆带大的孩子跟家人不亲,不能全给保姆带。”
“不亲就不亲了……”张欢华实在懒得跟锺苟说明太多,刚不一岁的孩子,能跟谁有多亲?後期多用点心,比现在这成天恨不得捧手心里的态度要好得多。
但,锺苟却完全不这样想,他小时候就一个人长大,知道一个人的滋味有多混蛋,他可不想让张欢华跟他的孩子也这样。
反正,张欢华不亲孩子,他亲,总可以了吧?
见锺苟还那固执己见的样,张欢华也火了。
脾气刹那上了起来,这平时懒得动情绪的男人直接冷著脸看了眼锺苟,冷冰冰地吩咐,“把内裤脱了……”
见他那样,锺苟哪敢还说什麽话,把身上仅著的一条内裤给脱了。
然後趴在了床上,手还往床边矮柜伸,拉开抽屉,把里面的润滑剂拿了出来。
看样子,他今晚得让张欢华上了。
对於张欢华上他,锺苟完全没什麽意见,虽然他现在还要比张欢华高,身材也要比张欢华健壮,但这无碍於他躺在张欢华身底下。
快感是肯定会有的,张欢华给予他的一切,亲切还是抚摸,都能带给他强大的快感。
占有被占有,都是他相当乐意去干的事。
而今晚,张欢华那带有点和惩罚意味的言行锺苟也没想拒绝──火总得让张欢华泄,不能让他憋著。
他才舍不得。
张欢华没好气地接过润滑剂,而锺苟早就自动自发地翘起了屁股──然後觉得背对著张欢华不舒服,又翻过身来,把枕头放到自己腰下,自己扳著自己的两腿露出後方。
然後眼巴巴地看著张欢华的脸,觉得这华贵俊美的男人怎麽看就怎麽爱,看到死都不会觉得厌倦。
健壮高大的男人这麽轻而易举地臣服在自己的面前并没有让张欢华的性趣少一点,反倒更高胀了起来,手指才伸进去两根,前面的巨铁就忍不住了。
锺苟见了,把张欢华拉下,扶著张欢华的那根跟烧红的铁柱子没两样的大家夥往後方面挺,东西大,後面也过於紧绷,他又倒了不少润滑剂在口子,又摸索了好几下张欢华的大家夥,在上面涂了不少润滑剂,这才一寸一寸地拿著张欢华的大家夥挺进了自己的体办。
张欢华一进去,平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也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声,再也忍不住地在锺苟体内驰骋了起来。
为了配合他的狂烈,锺苟也努力挺著腰应和著他的占有,几分锺後,张欢华猛吸了一口气,速度下来了一点,而仗著自己体力甚好,锺苟就著被张欢华占有的姿态翻坐了起来,让张欢华躺著,自己坐在张欢华身上剧烈地耸动了起来。
一下,二下,三下,一十下,二十下,三十下,锺苟过硬的体能在这时显露无疑,他伸缩著肛门,疯狂地骑在张欢华身上,让这个持久力也不容人小觑的男人满身大汗地泄在了他的体力……
过於剧烈的性爱让张欢华的头发都透著汗滴,锺苟更如是,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脑门成串地往下滴,滴在了张欢华了的胸膛前,让张欢华有种被汗水灼穿心脏的错觉。
张欢华泄完之後,好几分锺後才在快感的余韵之中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锺苟仿如灿烂星空中最亮星星的眼睛正在灿晃晃地看著他。
张欢华不动声色地从他的脸上移到下方,看到刚泄在他肚子上的锺苟的性器正直挺挺地耸立在那。
东西很长,很粗壮,难得的,那麽大赤赤地挺著,看著也很漂亮。
张欢华懒洋洋地哼了一声,扯了下嘴角,默许了锺苟来一次的要求。
锺苟一看张欢华没有拒绝的脸以,大型贪吃狗立马把张欢华翻过了身,不怕脏地把舌头舔向了张欢华的後方。
张欢华的後方向来很干净,一般其实是锺苟做攻方得多,因为张欢华懒得多,就由得了锺苟卖力去了,像今晚这样的主动也只是偶有为之的行为,而平时因处於下方的时间多,张欢华对於後方的清洁也很仔细。
洗澡的时候也会用专制的药液,甘油等清洗一遍。
锺苟舔弄後方的时候,还能闻到药液特有的清香味道。
没多时,张欢华的後方柔软了下来,尽情发泄过後的身体也懒洋洋地任由锺苟乱动,甚至在锺苟笑著把粗壮且长的性器放到他嘴边,腆著脸让他亲的时候,也让自己的口水在上面过了一遍……
拿著被张欢华舔湿提性器进入到张欢华的後方是,锺苟大力地喘息了好几声,如果不是这几年自制力有所见长,他估计被张欢华刚才那麽一夹就会夹射出来。
後面那噬骨的热烈快感估计也会享受不到。
不过还好在他勉强的几声带著呻吟的大力呼吸後,他总算克制了要射精的强烈冲动,静止了好几十秒,这才了疯地在张欢华身上抽动。
他的力气过多,而且又狠,把张欢华的壁肉带了出来,又随之捅了进去,床铺也跟著他的剧烈地摇动著,连墙面都发出了又大又响的撞击回声。
张欢华的汗水不停地滴落,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也免不了在性爱之中呻吟得让人脸红皮臊。
“爽不爽?”锺苟在几百下的猛烈撞击下,勉强自己用嘴唇贪婪地吻著张欢华带著汗水的唇,哑著粗嘎得不可思议的喉咙问。
“我干得你爽不爽?主人,狗狗干得你爽不爽?”平时绝不出来的粗言谑语,在因过大的性爱快感而脸色绯红的锺苟口里说出。
停顿的几秒让张欢华难受又难捺,他带著怒意的好看眼睛横了锺苟一眼,又把双腿在锺苟精干的腰缠紧,这才慢腾腾地点了下头,“爽……”
他的声音因性事变得性感无比,比平时的不紧不慢多了几许被侵扰过後的春意,听得锺苟的腰杆都发颤,再也不能再克制下去,又压著张欢华孟浪地干了起来。
张欢华被他捅到最後,连腿都无法再拢在锺苟的身上,三十多岁的矜贵男人只能被他养的狗按著双腿压到脑袋两边,像条母狗一样地被他的狗无力地侵占著。
等到锺苟最终发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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