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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是条狼-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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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千金小姐塞丽娜?哈里曼家族的塞丽娜?”
“没错,王子总是会娶公主的,正好配一对,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还是别参合了。”
褐发女郎以这句话结束了谈话。
而此时,慕容品也完成了论文,收拾好东西,在众人的默默注视中,离开了。
走出图书馆,慕容品来到停车场。
当看见自己的车时,他停下了脚步。
车身,车窗玻璃上,用口红画满了叉。
整辆车,像有无数道流血的伤口,晃眼望去,煞是恐怖。
而其余的车,丝毫无损。
“慕容,你的车,太劲爆了吧。”慕容品的同学兼好友埃布尔走来,看见这种情景,吓一大跳。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慕容品问道。
埃布尔想了许久,也不得要领:“没见你跟谁有仇啊。”
“是夏徐媛。”一个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两人回头一看,发现说话的,是一个清秀漂亮的男人,薄薄的双眼皮,高挺俊秀的鼻梁,嘴角抿着一丝不清晰的笑。
番外:妖女与恶狼之二
“夏徐媛?我和她根本不认识,为什么她要这么做?”慕容品问。
“不清楚,估计是你占用了她的停车位置吧。”男子回答。
“这停车场是公用的。”慕容品道。
“但她可不这么想。”男子微笑。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慕容品生疑。
“看看这个吧。”男子递给他几张照片。
慕容品一看,上面是一个妩媚高挑的女人,正拿着口红在自己车上随意画着。
证据确凿。
等慕容品再抬头时,那男子已经不见。
“夏徐媛,好像以前是有人看见过她拿口红涂别人的车。”埃布尔记了起来。
“夏徐媛究竟是什么人?”慕容品问。
“她啊,是今年的新生,长得漂亮,身材也辣,只是玩得很疯。听说,经常有不同男人在她家过夜。只是,” 埃布尔用手肘碰碰好友,眨眨眼:“她为什么来惹你呢,是不是看上你了,想引起你注意?”
慕容品摇摇头:“估计,她是被刚才那人陷害的。”
“刚才那人?”
“谁会这么有闲心拍下别人的犯罪行为,然后等着受害者出现,将证据拿给他呢。”
埃布尔点点头:“诶,还是你明理,不然报复错人就不好了。”
“不会报复错人的。”
“什么意思?”埃布尔不解。
“不论是否被人陷害,夏徐媛弄花了我的车,这确是事实。”
“所以呢?”埃布尔小声问道。
慕容品眼睛微微一眯:“所以,她要小心了。”
第二天,课结束后。
夏徐媛来到停车场,当看见自己的车时,她停住了脚步,手中的钥匙掉在了地上。
她的车,她的黑色兰基博尼,被漆成了--粉红色。
华丽丽的粉红色跑车。
空气中飘荡着新鲜的油漆味。
“想知道是谁做的吗?”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不用回头,夏徐媛也知道来人就是与自己斗了十八年气的双胞胎弟弟。
夏虚元。
夏徐媛深深吸口气,稍稍平复了下心情,才转身问道:“是谁?”
“慕容品。”夏虚元递给她一叠照片。
夏徐媛仔细一看,上面是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动作优雅地为自己的爱车涂油漆。
粉红色的油漆。
夏徐媛轻轻问道:“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并非无冤无仇,忘了吗,你把他的车涂上了口红。”夏虚元提醒。
“我涂的明明是你的……”夏徐媛恍然大悟:“是你搞的鬼?”
“没错,很不巧,他的车和我的车一模一样。”
“但是车牌……”
“我提前换了,等你画完,再换了回来。”夏虚元浅浅一笑。
“夏虚元,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夏徐媛摇摇头:“我之所以会画花你的车,全怪你在我粉底液中加了料,害我脸过敏。”
番外:妖女与恶狼之三
“而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你杀了我最爱的宠物。”夏虚元反击。
“谁知道那只蟑螂会是你的宠物啊!”夏徐媛揉揉太阳穴。
“所以你就一个锅铲下去,将它杀死了。”夏虚元静静控诉道:“它黑色的身体被拍扁,白色的体液被挤压出来,六只细小的脚还不断地痉挛着,你知道我看见时是什么心情吗?”
夏徐媛轻抚着胸口,忍住恶心,岔开话题:“那个和蟑螂一样恶心的慕容品究竟是什么人?”
“很厉害的人。”夏虚元道:“怎么,你想报复他?”
“没错,虽然是你搞的鬼,但直接罪犯是他。”夏徐媛抚摸着精致的下巴,柔媚地一笑:“慕容品,你要小心了。”
“慕容品,你太令我失望了。”白发苍苍的乔纳森教授口气严厉:“最近你究竟是怎么了?三天前被人看见在酒吧和人打架,两天前被人看见在商店偷东西,昨天更是过分,居然对着沃维克教授做侮辱性的动作。”
“教授,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这些事情发生时,我一直在家,根本没有外出。”慕容品解释。
“如果前几天的事是有人造谣,那么昨天呢?沃维克教授总不可能随便污蔑你吧。”
慕容品不再作声,他明白,拿不出证据,自己说什么也没用。
面对自己的爱徒,乔纳森教授口气软了下来:“慕容,我明白,作为学校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你的压力很大,积聚到一定程度,便会作出一些不适当的行为来发泄。这是我熟识的一名心理医生的名片,你去哪里看看,他应该能帮到你。另外,学校方面我已经帮你疏通过了,念在你一向表现优异,这次的事情就算了。”
事已至此,慕容品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他站起身来,向教授道谢,然后走了出去。
一出门,埃布尔忙上来问道:“怎么样?”
“让我去看心理医生。”慕容品静静说道。
“哎,慕容,”埃布尔迟疑地问道:“该不会,你真的患了心理疾病,所以忘记自己做过那些过激的行为了吧。”
慕容品摇摇头,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不是我怀疑,只是那些目击者都发誓自己看见的确实是你。”埃布尔皱眉:“难不成,世界上真有个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还故意来这里整你?”
闻言,慕容品心中一动,他问道:“你以前告诉我,经常有人看见不同的男人从夏徐媛屋子里走出来,那么,那些人是否看见这些男人进去过呢?”
“这个?”埃布尔回忆了下:“好像没有,但是既然出来了,必定是先进去的吧……诶,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有。”慕容品不动声色地一笑:“没什么。”
番外:妖女与恶狼之四
夜深人静。
月亮躲在云层后,到处都是黝黯的。
一幢独立洋房的二楼窗户处,有个人正拿着望眼镜观察着对街邻居的一举一动。
埃布尔清清嗓子:“那个,慕容,你买下夏徐媛对面的房子,搬进来,就是为了偷窥她,你不觉得……这样很像变态吗?”
“不会。”慕容品没有回头:“我倒觉得,那个被观察的女人更像变态。”
“什么意思?”埃布尔不解。
慕容品道:“我觉得她有变装癖,甚至还有变性癖。”
“啊?!”埃布尔惊疑。
“我看,其他人平时看见的不同男人,都是她假扮的,同样,”慕容品眼睛一眯:“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做尽坏事的人,也是她。”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的技术?”埃布尔感到不可思议。
慕容品轻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你不明白的事情。”
两人正说着话,对面的大门忽然打开。
慕容品灵敏地躲在窗帘后,清楚地看见,从屋子里,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无比熟悉。
他每次照镜子时都会看见的。
那是他。
另一个慕容品。
由夏徐媛假扮的慕容品。
夏徐媛来到城中最热闹的酒吧里。
她前几天干了不少坏事,把那个慕容品耍得够呛。
虽然开心,但玩游戏也要适可而止,所以,她决定今天是最后一次冒充他。
既然是最后一次,就要玩大的了。
她决定,把慕容品塑造成色情狂。
想到这,她将衬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特殊塑胶制成的胸肌,逼真而有弹性。
来到舞池中央,看准一个性感女郎,夏徐媛将手悄悄伸入她的裙子中,在她屁股上一捏。
那性感女郎带着一脸愤怒与厌恶回头。
夏徐媛暗喜,期待着她打慕容品耳光,骂慕容品色狼。
反正她带着面具,打到也不痛。
但性感女郎看清她,或者说看清慕容品的外貌,马上换了副表情,媚眼水淋淋地抛过来,同时手也像蛇一般缠上她的肩膀。
“你家,还是我家?”那性感女郎问。
夏徐媛忙挣脱开,来到吧台边,要了杯酒压惊。
平静会心情后,她决定继续游戏,又进入舞池去猥亵美女。
这天晚上,吧台酒保杰克感到很奇怪。
他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每次从舞池回来,脸色就更加不好。
而夏徐媛更不明白,不管她猥亵哪个美女,都会被自动投怀送抱。
这个男人皮相有这么好?
简直不可思议。
她喝下今晚的第七杯酒,但还是不认输,眼睛四下观望着,找寻猎物。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寻到了。
吧台另一面,一个强壮高大的男人正和女友卿卿我我。
夏徐媛嘴角露出一丝奸笑,随后,她起身来到那对情侣身边,将手往那女的胸部摸去。
这样一来,她男朋友一定火冒三丈,让慕容品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那只伸在半空的手,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抓住。
她抬头,看见来人,眼睛一下睁大,如遇鬼魅。
番外:妖女与恶狼之五
旁边那对差点惨遭毒手的男女看着两人,不由叹道:“好像的双胞胎啊!”
没错,来人就是慕容品。
夏徐媛觉得,今晚的运气还真是坏,不仅陷害人不成功,还被抓个正着。
她认为,现在应该赶快逃,但是,她的手被紧紧抓住,根本挣脱不开。
慕容品微微一笑:“弟弟,跟我来一趟吧。”
就这么,夏徐媛被他给拽进了男厕所。
慕容品将她推进一个隔间中,把门紧紧一锁。
小小的隔间装着两个身材差不多的大男人,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夏徐媛又认为,既然被抓住,也不能透露身份,不然下场更惨。
可慕容品看着她,开门见山地说道:“夏徐媛,我终于抓到你了。”
夏徐媛还认为,如果被看出身份,那么必须咬紧牙关,打死也不承认。
但慕容品眼睛中露出一丝冷冽的光:“不说话吗?那么,得罪了。”
夏徐媛最后认为,这个男人虽然讨厌,可至少外表看来还是个翩翩君子。
结果,慕容品一把将她的衬衣撕开,一排纽扣就这么落在地上,发出叮叮的声响。
接着,他抚上她的胸,探究性地摩挲着:“看来肌肉都是塑胶制成的,那么,身高呢?”
他脱下她的鞋子,发现那是特制的,穿上便能立即增高10公分。
当然,现在脱下之后,她就矮了他一大截。
最后,他捧起她的脸,找到耳背后的粘口,一扯,将整个面具头套撕了下来。
夏徐媛那俏丽明艳的脸颊呈现在他眼前。
眼角眉梢,都透着妩媚,脸部的每个线条,都显示着娇柔,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能勾去人的魂魄。
她对着他娇媚地一笑,一双眼中氤氲着风情。
慕容品竟然有片刻的失神。
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只是忽然之间这么近距离看去,不由得让他惊艳。
可有的惊艳是致命的。
“摸完了是吗?”夏徐媛问,声音娇娇软软的,让人感觉异常舒服。
慕容品还没回过神来,便感觉到自己的重要部位被偷袭了。
招式属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式的毒辣。
常人通常使用猴子摘桃。
而这招,全名叫做九阴白骨爪毁尸灭迹式取桃。
目的和功效是让人断子绝孙。
一向镇静自若的慕容品,蹲下身子,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青,一会紫。
那种痛苦,已经超过了语言所能形容的范畴。
但千万别以为语言是无用的,它可以用于精神上的凌迟,例如--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海绵体捏坏了吗?血管萎缩血液不能流通了吗?从此只能维持如棉花般柔软的状态了吗?”夏徐媛轻蹙黛眉,无比惋惜,或者装作无比惋惜地说道:“怎么办?如果一个男人下面没用了,那不是比死还难受?”
番外:妖女与恶狼之六
众所周之,慕容品的口才是极好的,口若悬河这个成语根本就是为他发明的。
可是现在,他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于是,只能任由夏徐嫒继续说道:“那么,你就慢慢在这里休息下,我先走了。”
说完,她跨过他,走了出去。 BB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窈窕身影,慕容品突然明白,他们俩结下的梁子,这辈子也解不开了。
看着蹲在地上的慕容品那个冷冽的眼神,夏徐嫒也明白,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因此,这些日子,她都小心留意着。
可是过了一个星期,慕容品依旧没什么动静,甚至有两次人擦肩而过,他对她竟然视若无睹。
难道果真像别人说,男人的小头影响大头,现在小慕容受挫,大慕容也丧失了斗志?
想到这里,夏徐嫒无比懊悔,当初应该下手狠点的。
但效果也不差,至少得了几天清静日子。
想到这,她娇慵地伸个懒腰,拿出小粉镜照了照,发现口红掉了不少,便将手伸入风衣口袋中,准备掏出唇彩补妆。
但是,她伸入口袋中的手,却碰触到几个小小的,滑滑的,有许多条腿的东西。
她瞬间浑身冰凉。
那些东西顺着夏徐嫒的手背慢慢爬了出来,展现在她眼前。
亮油油的壳,六条腿,一对触须。
就像是,她前不久一锅铲打死的夏虚元的宠物。
学名叫蜚蠊,俗称蟑螂,昵称叫小强的生存了32亿年居然还没灭绝的生物。
夏徐嫒没有尖叫。
可她身后的女生尖叫了:“啊!!小姐,你帽子里面……好多蟑螂啊!”
没错,她的帽子,口袋,全都装满了蟑螂卵,时间一到,便孵化了出来。
夏徐嫒看着身上不断爬出的小蟑螂,非常平静地笑了笑。
然后,她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今天医学院得到通知,有两具尸体无人认领,于是柳无尽忙兴奋地带着更加兴奋的他跑去把尸体拖了回来,激动地解剖了一下午。
打开门,发现屋里没开灯,一片黝黯。
他也懒得动,直接在桌边坐下。
桌上有盘点心,是加了巧克力碎粒的蛋糕,正好肚子饿了,他吃将起来。
这里,房间忽然大亮。
夏徐嫒站在厨房门口,幽幽地看着他。
“今天在餐厅吃饭时,许多只蟑螂从我身上爬了出来。”夏徐嫒说。
“我知道,这是本年度学校最大的新闻。“夏虚元微笑。
“我从医院苏醒后,回到家,却发现,衣柜中到处都是蟑螂卵。”夏徐嫒继续说。
“我知道,我看着慕容品放的。”夏虚元继续微笑。
夏徐嫒还说:“于是,我把蟑螂打死,切成碎粒,洒在你刚才吃下的蛋糕中了。”
夏虚元还是微笑:“你终于厉害了一次。”
说完,他走进自己房间,呕吐去了。
夏徐嫒轻轻抚摸着自己长长的指甲,嫣红的嘴角弯出个很美很美的笑容。
“慕容品,下次,就换你了。”
名义上是将功折罪,实际上是为了看好戏,不管怎么样,夏虚元拿给夏徐嫒一瓶紫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夏徐嫒问。
“衣料腐蚀剂。”夏虚元道。
“腐蚀剂?”夏徐嫒忙护住自己娇嫩的手。
“放心,它只会对衣料起腐蚀作用。”夏虚元将粉末洒在自己衣袖上,被粉末沾到的衣料渐渐变薄,变得透明,最终消失无踪。
夏徐嫒轻轻鼓起掌来:“好东西。”
“今晚学校将举行化妆舞会,许多上流人士都会到,只要你找机会,把这个撒在他衣服上,到时候,全部人都会欣赏到一场别开生面的脱衣秀了。”夏虚元将粉末递给她。
夏徐嫒接过,仍有些狐疑:“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呢?”
“因为,”夏虚元微笑着说道:“你整得慕容品越惨,他反击得越厉害,那么循环回来,你就会被整得越惨。”
夏徐嫒吁出一口气:“果然是你的性格。”
夏虚元微笑,只是微笑,没有说话。
准备就绪,两人来到舞会上。
天花板上垂着水晶吊灯,大厅墙壁上挂着复古油画,地板光可鉴人,音乐悦耳高雅。
每个人都穿着礼服,戴着面具。
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面具。
有些人选择与自己平日形象截然相反的,如夏虚元,他戴着一张猫面具,温顺无害的猫。
有些人选择与自己平日形象相符合的,如夏徐嫒,她带着一张妖女面具,恶毒而性感的妖女。
还有些人,采取了折中的选择,如慕容品,他戴着一张王子面具,却是黑色的,分不清邪恶还是善良。
而他的女伴,则是一位戴着公主面具的娴雅高贵的女人。
当夏徐嫒看见那女人的手挽在慕容品手臂上时,身子忽然颤抖一下。
一般说来,黄金档中出现这种情节,都是女猪意识到自己原来对男猪是有感觉的。
但夏徐嫒之所以会如此花容失色,是因为:“那,那个女的,她居然……居然戴着莉莉。周设计的限量手链,全球只有三条啊!”
“她是塞丽娜哈里曼,父亲是政府要员,母亲是著名服装设计师,总之,外表美丽,身份显赫。最重要的是,她在追求慕容品。”夏虚元很好地完成了他的情报工作。
夏徐嫒仔细看了看两人,终于得出结论:“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不过没关系,”她用藕色的指甲缓缓划过下巴:“今晚之后,她会意识到过去的自己多么愚蠢。”
话虽如此,但计划真正实施起来,却有点困难。
两个平日里水火不容的人,怎么可能心平气和地在一起跳舞呢?
害怕慕容品起疑,夏徐嫒也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舞会进行到了一半,他们俩接近的最短距离还是三米。
夏徐嫒坐在一旁,无聊地喝着酒。
说出来很难让人相信,那就是,每次的舞会上,她都是坐冷板凳。
她的朋友曾一语道破原因:她太妖了。
一看就是位大妖女。
男人虽然渴望,但认为自己是玩不过她的,自然退避三舍,少找打击。
但另一边,夏虚元被四五个学姐围住,她们全都抚着脸,向左45度微微倾着头,着迷地看着他。
开玩笑,学医,又长得帅,简直是百年难遇。
夏虚元微微一笑:“我去给各位拿点酒。”
“不用不用,我们不渴。”全体换个方向,抚着脸,向右45度微倾着头,继续着迷地看着他。
居然还这么绅士,简直是千年难遇。
“夏,给我们讲讲你平时的兴趣吧。”
“解剖尸体。”夏虚元静静说道。
全体微倾的头立即摆正。
“那,你喜欢吃什么?”
“内脏。”声音不咸不淡。
粉丝团人数少了一半。
“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一个不怕死的弱弱地问道。
“不动的,不说话的,当然最好是,”他嘴角依旧弯着:“没有呼吸的。”
此话一出,粉丝团彻底解散。
原来这个千年难遇的男人竟是个恋尸癖!
看着她们逃离的背影,夏虚元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半分,他拿起酒杯,轻轻地晃动着。
隔着迷离的酒杯,他看见一个人向夏徐嫒走去。
一个男人。
不,不是慕容品。
慕容品正在舞池中带着塞丽娜翩然起舞,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美轮美奂。
每次大场景描写中都会出现的起人肉背景作用的群众演员女A与女B叹道:“好般配的一对,果真是王子与公主啊。”
而那个男人,有一头柔顺的金发,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脸庞如雕塑般完美。
他来到夏徐嫒面前,伸出手,态度谦逊,姿态优雅:“夏小姐,请问有这个荣幸请你跳舞吗?”
人肉背景A与女B发挥了她们的第二个作用,介绍新出场人物:“啊,那个,不是塞丽娜的亲哥哥,慕容品唯一的竞争对手布拉德利。哈里曼吗?难不成他看上夏徐嫒了?”
面对这个金发男子,夏徐嫒正想说什么,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的,有磁性的,属于死对头的声音:“抱歉,她的这只舞是属于我的。”
这次,才是慕容品。
不管他邀她跳舞的理由是什么,都让夏徐嫒想起一个成语,自投罗网。于是,她将柔荑递到他手上,嫣然一笑:“没错,我和慕容先生早就约好了。”
舞曲开始,两人步入舞池中。
众人目光全集中在他们身上。
妖女与王子。
多么怪异的组合。
华尔兹的音乐,悠扬飘逸。
慕容品握住夏徐嫒的腰,定定地看着她。
夏徐嫒并不回避:“为什么要请我跳舞?”她问。
“你说呢?”他反问。
“如果我不了解你,我会认为,你在吃醋。”她笑。
“你是指,你很了解我?”他也笑。
“ ‘最了解你的人,正是人的敌人。’这句话你该不会没听说过吧。”
她连续两个旋转,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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