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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件行动组-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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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到床面发生倾斜,迷迷糊糊中睁眼一看,发现是撒切尔小心翼翼的在我身旁躺下。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虽然是干的,但身上湿润的水气却随着海风扑进我鼻中,还带有浴皂的清爽。
看他背对着我躺着,我心里有些不满,伸手就在他腰上一勾,把他拉进我怀里。
撒切尔轻轻挣扎了几下,我不耐烦的把头抵在他后颈处,感觉那处光滑的肌肤,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别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渐渐的,怀里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终于靠在我怀里平静的睡着。
我也由装睡逐渐发展到真正睡死。
平静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正文 第41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撒切尔已经不在床上了。我搓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却见到撒切尔穿了身中袖泳服走了进来。
“寻,你快把衣服换上。”撒切尔一脸平静,似乎丝毫没有受到昨夜谈话的影响。
我也乐得糊涂一时是一时,先冲进浴室匆忙洗漱了一下就风风火火的换上撒切尔准备的泳服。
泳服上身是中袖,下面的泳裤则是在膝盖以上一点的位置,紧绷绷的包在身上。
“为什么要穿泳服?”我疑惑的问撒切尔。
撒切尔咧嘴一笑:“很快你就会发现了。”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坐着船漂流吗?
“现在我倒觉得是我在占你便宜,你根本没有漂过,一点经验也没有。”撒切尔在和我前往激流岛的途中不停的摇头。
我瞪他:“那你还不和我说说。”
撒切尔笑:“哎,这还真说不清楚,等到了漂流地点,工作人员会和你说重要注意事项的。”
激流岛的得名是因为岛上有无数的瀑布和急流,也许是因为地势问题,小小的一个岛屿上居然有数十条溪流。
我和撒切尔选择漂流的地段是最长最险的一条。据工作人员说,整个漂程大概需要二个半小时。路上不会有人携助,一切都要靠自已。但是在危险地段,会有专人守候防止意外发生。
原本若是全靠机械化控制,就完全不会有危险。但是随着社会进步,科技的迅速发展,人们越来越多的想体验没有智能控制的乐趣,很多危险的游戏项目也因此而衍生。漂流不过是其中较为刺激,但危险系数一般的其中一个游戏。
漂流,顾名思议,就是坐在气阀上顺溪而下。全程的水流有缓有急,还有大量的高落差断层,一个不留心就可能翻船。
我和撒切尔选择的这段路程比较险,且溪流截面十分狭窄,最大的气阀也只能是两人乘座。而我和他约定了比赛,却是选了单人气阀。
上气阀之前,工作人员一边重复注意事项,一边替我们套上古老的救生衣,并且一再保证这只是仿古产品,内芯却是最新科技研发,就算是真翻了船,没有立刻得到救援,也可以保证使用者的安全。
我颇不以为然,游泳我是会的,就算真翻了船,估计也用不上才是。
撒切尔却不象我这样漫不经心,而是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认真的穿好救生衣,暗金色的长发被扎起挽在脑后,还戴上安全盔帽。
他见我吊儿郎当的样子,终究不放心的过来替我检查了救生衣和帽子,又警告了我一次要注意安全。
下水的时候,工作人员先把气船抛入水中,然后扶好,让我们上去。
撒切尔当仁不让,先上了一艘红黄相间的气船,我则跟在他后面上了红绿颜色的另一艘。
见我们坐好,工作人员又重复提醒我们双手应抓好扶手带,同时将一只小桨装进气船内的粘合袋里。
工作人员手一松,气船就慢悠悠的漂行出去。
一开始,我和撒切尔离得不太远,两人还隔着船时不时的聊上几句。
漂流的下水时间最好是在太阳出来以后一两个小时,我和撒切尔算是今天头一批下水的人。因为下水下得早,溪水还有些凉,不过还不到不能忍受的程度。
我悠闲的坐在气阀上,欣赏小溪两岸的风光。
慢悠悠的漂了一会儿,撒切尔突然回头喊了一声:“寻,前面有断层,小心了。”
我下意识的揪紧气阀两旁的扶手带,两脚尽量绷直抵住前方的不平处,头向屈着的膝盖靠拢。
很快,急流就把我送到小断层边,哗啦一声,气阀就象一片风中的残叶被冲起又抛下,但是,没有翻。
那一瞬间其实发展的极快,我只感觉到心悬了一下,重心不稳,浑身肌肉紧张时就已经落到了水面上。
气阀落下时,被砸飞乱泼的溪水灌了满舱,不过没有沉。我苦笑,原来这才是穿泳衣的真正原因啊。
“撒切尔,你怎么样?”我扬声问前方不远处的撒切尔。
撒切尔解下安全头盔道:“除了灌进一肚子水,一切都很棒。”
我听了大笑,也学着他的样子解下头盔开始往外舀水。
那气阀里的水看着不多,真正舀起来的时候,却花了不少时间,而且底层积的水也舀不干净。我见差不多了,就把头盔又扣回头上。
“寻,前面有急流,有人看守,你自已小心了。”撒切尔比我下水早,正好在我前方一点的地方。
我大声应了一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个工作人员正站在一旁的大石守株待兔。
之前我过断层时采用的都是将重心放在中部,以求达到平衡,可是总觉得有些不安全。这回我索性在气阀上躺平,两手反握着扶手带,紧张的等着即将到来的激流断层。
只听轰的水声,我眼前一片白,几乎搞不清方向,但被激游冲到半空却是一定。我死死的抓着扶手带,凭感觉寻找平衡点,最后在轻微的失重感觉中怦的一声撞在水面上。
溪水毫不留情的又灌了满舱,我立刻坐起来,大口往外吐水。
我往撒切尔的方向看去,却发现撒切尔的气阀没翻,人却泡在水里,不由的奇怪起来;“撒切尔,你怎么了?”
撒切尔吐了一口水,使了些力气重新翻到气阀上:“一时没留意,船没翻,人却掉下去了。”
我大声嘲笑,换来撒切尔一泼冷水。
此时刚过断层,溪流冲击较缓,我一时兴起,脱下头盔将满船的溪水装了一帽,向离我不远的撒切尔泼去。
“啊……”撒切尔正得意洋洋,一时没料到我如此强劲的反攻,顿时也大吼着装了一帽水向我泼来了。
两人象孩子一样泼了半天,都有些累了,于是把气阀拉在一起,躺着享受日光浴……顺便把自已晒干……
“撒切尔,怎么定输赢?”我问道。
撒切尔将盖在脸上的盔帽移开一点:“就看谁先到达终点,还有翻船的次数吧。”
我贼笑:“没问题。”
撒切尔哼了一声:“我刚才只是没留心而已,你一个根本没漂流过的新手还是不要和我比的好。”
我笑眯眯的说:“我是新手没错,可是我没翻船啊。”
撒切尔像想到什么似的说:“你不要躺在竹阀上过断层,这里的溪面很窄,用这种姿势很容易撞到头。”
我想了想,觉得也对:“我有戴安全帽,应该没问题。”
撒切尔叹口气说:“本来这种险段坐两人气阀会比较好,一个头一个尾,两人腿部交叉互相抵住,把重心都压在中间,这样气阀就不容易翻。现在我们都选择单人漂流,吨位好象不太够。”
我有感的点头,刚才那一个断层算不得高了,我居然是象片叶子一样抛到了半空中。
“后面还有没有险段?”我根本没看到娱乐指引,于是向撒切尔虚心求教。
他想了想道:“好像都集中在上段,不过看刚才的断层都还不太危险,下面应该也差不多才对。”
我却不同意他的说法:“两个半小时的漂程,不可能只有这么点东西的,肯定还有更危险的地段。”
“也许吧。”撒切尔说。
不过我们心里都觉得这个所谓的惊险路线说不定正是人们以讹传讹造成的效果。
就在我们觉得漂流不过如此的时候,麻烦开始出现了。
不知道为什么,溪面出现许多挡路的鹅卵石,时不时的抵住气阀底部,我和撒切尔不得不把小桨取出用划或是撑的办法脱离困境。
在又经历数个小断层后,水流开始加速起来。
“那边有人。”我现在一看到人就很紧张。
撒切尔这时候落在我后面,他安慰道:“别担心,有人的地方虽然危险,但是安全系数也有保障的。”
我嘴强道:“才不担心。我在你前面,这回可算是先走一步了。”
说完,也不管撒切尔什么反应,兴冲冲的摆好姿势就准备冲险段。
其实之前经历过的几个险段,虽然刺激,但是并不危险,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产生了轻视之心。
我看到工作人员的时候,觉得他应该只是例行看护而已,完全没多心。都快接近断层了,我的右手还捏着小桨。
眼看就要到断口了,我突然觉得水流特别快,心里一下子就有些慌起来。小桨不该捏在手里的,万一水流太猛,小桨砸中自已岂不是得不偿失?
正在慌乱之时,气阀已经被激流抛起,我情急之下把小桨丢了出去,可还来不及抓住扶手绳,就一下子被掼入水中。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闭上了,一只手还紧紧揪着气阀的扶手绳,嘴来不及闭紧,瞬间连灌了几口溪水。
怎么突然翻了?我落水的时候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地形,所以翻得莫名其妙。正想憋气,却发现由于翻得太猛,一口气接续不上,刚想闭气就有一种胸肺要爆炸的感觉。于是无奈之下又喝了两口水。
在这时间里,我清楚的感觉到我沉下去,又浮上来,又沉下去,双脚踢动着正想凫出水面,背上却传来剧烈的疼痛,我的身体顿时僵住,想使力却发现四肢越来越沉重。
我在阿道夫的庄园里流了血,其后三天的时间里体能都会大受影响,但我一直以为就算这样,玩个游戏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在不知不觉间又猛喝了几口水,张嘴的同时,似乎水流也向耳朵里涌进,然而,却始终凫不出水面。
不过我脑子里根本没有死这个念头,或者说我潜意识也觉得一定会有人救我。
果然,也不知道撑了多久,正当意识有一点模糊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将双手插在我腋下,将我往上托。
我立即将抓着扶手绳的手指松开,无力的靠着他向水面接近。
一冒出水面,我几乎是贪婪的呼吸起空气,但眼睛依然睁不开。也许因为游泳的本能,我的鼻子并没有呼吸,因此居然没有呛到的感觉,也不想咳嗽。但是却吐了两口水出来。
“你试试看能不能自已爬上去。”一个陌生的男中音在耳边响着。
我下意识的照做,眼睛虽然没有睁开,但是手脚却自发的向前摸。果然,不过前伸一点就触到了一块凹凸不平的大石,我在身后那个救护人员的帮助下,忍着背痛,一点一点爬上大石。到了这里,我才终于松了口气,抹一把脸缓缓睁开眼睛。
身下这块大石若是人挤人足以站七八人之多!目前只有我跪坐在大石上,撒切尔则蹲在我面前担心的看着我,另外还有刚才将我救起的那个工作人员。
“你救我上来的?”我忍不住问撒切尔,事实上,我知道并不是他。
撒切尔摇头,指着我身后道:“你怎么回事,突然就翻下去了,是那位工作员救了你。”
我一回头,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笑着摆摆着:“没什么,你还能继续漂么?”
正文 第42章
“……你还能继续漂么?”
我坐着大口喘了会儿气,觉得没有想象中可怕,而且也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于是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把气阀移到大石平缓的一面,示意我坐上去。我回头一看,刚才那个段层的确有点危险,落差至少有两米以上,这倒是其次,两旁的石头也挨得极近,要是没戴安全帽,说不定我就一头撞上去了。我后怕的摸摸依然牢牢扣在头上的安全帽。
撒切尔担心的说:“如果不想漂就不要漂了,这后面还有断层。”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大惊,居然是连续的断层,从这个大石下去还连着有两个落差。
“我不会再翻船吧?”我脸色发白的问。
那个工作人员大笑,旁边也有人笑起来,我抬头一看,才发现除了身处的大石,附近的石块上还站着四五个工作人员。
“你也翻了?”我回头问撒切尔。
撒切尔摇头:“没有,这边太危险了,我一落下,气阀就被他们拉上来了。”
我晕,敢情这四五个人都守在这儿捞我一个了。
“我刚才怎么半天浮不上来?”我心惊的问。
撒切尔看着我,嘴角抽了抽,旁边的工作人员又笑。
我大怒:“快说啊,笑什么。”
撒切尔咳了一下,正色道:“我被他们拉上来以后,到处在看,还想着你怎么不见了,结果就发现你的气阀倒扣在水面上,你被盖在下面了,而且你的手又抓着扶手绳不放,当然浮不上来了。”
我气结,搞了半天,原来是扶手绳惹的祸。想了想,我不服气道:“这里水流这么急,我还不是怕手一松开,就被激流冲走了。”
工作人员听了又是一阵大笑:“我们专门守在这里,就等着捞人呢,就算你被冲走,我们也一样能立刻找到。”
我大窘,哼一声,小心的坐上了气阀。工作人员再次指点了一些掌握重心的技巧后,不负责任的一推,我吼了一声,感觉到气阀又被激流抛起……不过这回好歹是平稳安全落下,紧接着又一个飞升,然后重重砸在水面上……
待我惊魂未定的抹把脸一看,又是满舱的溪水,我虽然还坐在船上,却和泡在溪水里游泳没有区别。
背上的伤痛到了此刻却又不太明显了,我认命的摘下帽子,又做起了辛勤的舀水工。
撒切尔很快也追了上来,他也跟我一样,努力的往外舀水。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俩人都在重复一样的动作就笑得直不起腰来。
撒切尔瞪我一眼:“你刚才的样子才好笑了,手里抓着扶手绳不放,屁股和脚是在上面的。”
“啊?”我吃惊:“不可能吧?我一直是想把头浮出水面啊。”
撒切尔不屑道:“你不信可以去问刚才的工作人员啊,我们都看到了。”
我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还真是有趣的体验,自从学会游泳后就再也没有过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无论是沉浮还是感官都象被人操纵了一样,我真的一直觉得我是头在上的。
这段激流是最险的一处,之后有很长的路程都很平缓,我失去了小桨,只好和撒切尔的气船接在一起,我用帽子努力的划水,而撒切尔则跳下水游了一会儿时间,顺便推着帮助前进。
“寻,你不下来游一游吗?”撒切尔趴在气阀边缘,喘着粗气问。
我回想了一下之前落水时的莫名其妙的背痛,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于是摇头:“不了,溪水比较凉,你也上来吧,不要感冒了。”
撒切尔笑着说男人怕什么感冒,不过还是爬上了气阀。
我们在平稳的地段慢慢前进了许久,四周没有人烟,也无处询问时间,两人渐渐觉得疲乏起来,于是索性让气阀顺溪缓缓前进,自动漂流,只在被卷入死角时才懒洋洋的动一动,把气阀导正方向。
在接近下游的时候,又遇上了几个断层,但相对较小,都不危险。
不过比较郁闷的是,我在经过一个险石滩的时候又碰上了麻烦。那个断层落差倒是不高,也不危险,但水流很湍急。我在穿过时被死死卡在两块大石中间,顿时气阀呈半倾斜状态,完全不能动弹。我摇动了几下,发现卡得很紧。本想站起来,但这里水面虽然不高,可是我坐在气阀上,那水流是直接从我肩膀的位置冲击而下,巨大的压力让我站起来也十分困难。
这时候撒切尔已经在前面水缓处停下了。
险石滩不属于危险地段,没有工作人员守候,这让我相当郁闷。
好在,撒切尔把气阀停在一旁,然后爬上旁边的乱石替我拉住气阀,我终于一点一点的蹭上了岸。
“啧啧啧。你今天输定了。”撒切尔洋洋得意的样子让我很不爽,不过看在他帮我的份上,算了。
这附近的岸上有许多尖利的碎石,撒切尔和我在将气阀从大石中拖出时都小心翼翼,就算如此,脚板也被石头顶得生疼。
过了这处,我们之后的路程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帆风顺了。
等我们终于踏上岸时,我有一种脱了层皮的感觉。当然,事实上,我和撒切尔也确实见乎是泡脱了一层皮。
工作人员看到我们直恭喜,说什么今天的第一漂啊,很是荣幸啊什么的,我却累得连做高兴的样子都做不出来了。
现在本来就属于我的体能低谷期,居然还来做这么废体力的事,我实在是后悔。
“寻,你怎么受伤了?”撒切尔突然抓起我的右手问道。
我低头一看,可不是,整只前臂都有斜条状的擦伤,手肘处还一大块紫红。
“应该是之前翻船的时候受的伤。”我想了想,除了那个时候再没有可能了。
撒切尔在我身上乱摸:“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他摸过我脊背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背上又开始剧烈疼痛起来,这回我不打算隐瞒。
“我的背很疼,可能撞上石头了。”我往前走了几步,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四肢愈发沉重起来。
撒切尔不解的说:“奇怪,我明明没看到你靠近石头啊,擦伤倒还正常,怎么会撞到背呢?……”
我还没听他把话说话,已经往旁边一栽,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我们居住的套房。
撒切尔穿了一件紧身背心坐在床边,背心后面是窄条的,正好卡在他两块肩胛骨之间,很漂亮,让我有上前摸一把的冲动。他面朝着大海的方向|Qī…shu…ωang|,我只能看到他的侧面。
我最初见撒切尔的时候,他给我的印象不过一名古板的上司,随后是温文尔雅的长辈,现在呢?也许是优雅的情人吧。
撒切尔的侧面很漂亮,从头额头到鼻梁形成有弧度的曲线,很立体。象阿道夫的侧面就比较扁平,虽然正面看不觉得,但侧面就没有正面好看。
“你醒了?”撒切尔突然转头,和我的视线对上。他连忙站起来:“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我在他的帮助下,慢慢坐起来,背上却感觉不到疼痛了,而且还清洁过身体,衣物也换成了舒适的家居型,应该是撒切尔帮忙弄的。
“我找了治疗师来帮你治疗。”撒切尔替我端来杯降好温的开水,看着我慢慢喝下:“他说你的背部受过重物撞击,但表面上看不出痕迹,不确定是什么物体撞伤,也许真是不留意撞上水底的暗石了。”
我附和的点点头。
“寻,早知道会有这么多危险,我不会叫你参加这个游戏。”撒切尔坐在我身边,将杯子取走,紧紧的抱住我的脑袋。
我笑着也抱住他:“撒切尔,这么刺激的游戏,就算再危险,我也会参加。”
撒切尔粗暴的揪了一把我的头发,我吃痛的哼了一声。
“既然要玩,就不要让我担心。你刚被工作人员从水里捞上来的时候,脸都是青的,我后悔得要死,你知道不知道?”撒切尔语气中多少含了些怒意。
我毫不在意动了动脑袋:“撒切尔,会痛啊……”
撒切尔一低头,用力的在我鼻子上咬了一下:“你这个混蛋。”
我紧紧盯着他,手在他的后背游移,终于摸到我肖想许久的肩胛骨,手感真是不错!
“我就是这么混,你会爱我吗?”
撒切尔的手松开,突然温柔的替我搓揉被他揪过的地方;“我要是不爱怎么办?”
我呵呵笑了数声,狠狠的咬回去,在他的鼻子上留下浅浅的牙印:“那我就把你的鼻子咬掉,让你从此不能见人。”
拜漂流事件的福,我正好医治了阿道夫给我留下的背伤,而且居然还换到了撒切尔的心。真是再划算不过了。
但是,我总觉得撒切尔有些闷闷不乐。
就好象现在,明明我们坐在一起享受着美味的大餐,可是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撒切尔!”我忍不住伸餐具敲了敲他的盘子。
撒切尔猛的回神:“寻,这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我耸肩:“撒切尔,你刚才的走神也是对我的不礼貌哦。”
“我?我怎么了?”撒切尔掩饰的低头吃了几口鱼。
我叹了口气:“我正在问你案子调查的情况。”
“哦,现在是休假期间,不谈公事。”撒切尔连忙说。
我嗯了一下,也默默的吃了起来。其实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可是撒切尔居然完全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他在想什么呢?
我和撒切尔原本定下海边冲浪的计划,但撒切尔说考虑到我们刚经历了漂流的刺激,最好是换一个和缓的游戏玩一玩,急缓交错,这样会比较有趣。
于是,我就和撒切尔玩了一会儿潜水,又去看了看所谓的天之涯。据说这个地方是凡是来西兰海的人都必去的景点之一。
其实这个地方,除了秃秃的大石块,几乎什么都没有。
但是,站在石头上向远方看去,除了看到一万无际的海洋,似乎还可以看到类似群山的影子。
事实上,联邦曾派出过相应的高智能勘测机器人出外寻找新世界。但是很遗憾,除了完整大陆以外的地方,几乎就象是被未知的迷雾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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