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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件行动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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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流口水了!”我惊讶的伸手替他擦去。
撒切尔的脸刷的通红。
我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脸也可以红得如此彻底,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抱歉!我开玩笑的……”我不忍心拿他取笑,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一下,伸手抱住他:“我爱你,撒切尔……”
撒切尔听了我的话却没有露出多高兴的神情,只是有些忧郁的看着我。
刚才的气氛实在太好,我忍不住就说出了口。现在倒不是后悔,只是自已也觉得有些惊讶。
我想起了阿道夫,顿时也觉得有些尴尬起来。但是现在如果只能让我选一个,我应该是会选择撒切尔吧。毕竟他是代替了父亲与情人的存在,而且,我可以感觉到他蕴含的情感。不管是对我,还是对父亲。而阿道夫,到目前为止,只能算是我还未征服的猎物。
真要选择,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不过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和撒切尔说的。有危机感的爱情应该会更有趣,我有些恶趣味的想。
这一天我和撒切尔依然没有安排什么活动,只是简单在附近的景区晃荡了一下。鉴于他的不适,我们没有走路,而是坐上专用的观景车。不过就算这样,我也可以感觉到他的不爽,低气压从他那边一直蔓延到我头顶。
“撒切尔,听说今天餐厅里有出新的风味餐,我们去尝一尝吧?”我讨好道。
撒切尔淡淡的看我一眼,微微张唇:“不想去。”
“呃……”我眼睛转了转:“那,我们去附近的娱乐岛上看肚皮舞娘?”这可是盛传的一绝啊,据说舞娘个个都是景区重金所聘的专业艺术家,典型的能看不能摸,不但如此,每一个看过表演的人都如痴如醉,留连忘返。
撒切尔扯了扯嘴角:“我不喜欢女人。”
这下我可难办了。
我唉声叹气起来:“那怎么办?如果只是观景好象太无聊了,要不……我和你打个赌吧!”
“打什么赌?”撒切尔一边眉毛微挑,感兴趣的问道。
我笑眯眯的凑过去:“赌主控权啊!”
撒切尔依旧是不动声色,我却发现他的眼睛里有光一闪而过。哼哼,我就不信他不想!
“怎么赌?”撒切尔很无所谓的问道。
我装神弄鬼的看了看天,从沙滩裤的口袋里掏出一枚艺术币。这是古文明时代遗留下来的货币,现在虽然不能使用,但是倒也不算稀少,并不贵重。
“喔?猜正反?”撒切尔笑了。
我点头:“没错,你猜是1,还是菊花?”
撒切尔皱眉:“不就是正反吗?”
我催促道:“一个意思嘛,你就猜是1,还是菊花吧!”
撒切尔将信将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口说道:“菊花。”
我手摊成掌,四指并拢曲起,将艺术币搁在指节处,大拇指往上一顶,锃亮的硬币立即旋转着飞起,随后落下。
撒切尔双目正盯着硬币的轨迹不放,我却迅速伸出手背一接,另一手盖上。
“确定是菊花了?”我贼笑:“不改了?”
撒切尔抱起手肘想了想:“嗯,菊花!”
我笑笑把盖住的手拿开,赫然菊花的一面展露在面前。
撒切尔也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没错!”我露出更得意的笑容:“既然你主动选了菊花,那么等于是把1的权利让给我,以后你就专心的享受我带给你的乐趣吧!”
“啊?”撒切尔傻眼了:“你明明说猜正反的啊!”
我慢悠悠的说:“的确是啊,你选菊花,而且猜中了,这不正是天意吗?”
“你故意的是吧?”撒切尔大怒,也不管我们坐在观景车上,直接一拳飞过来。
我往旁边一闪,伸手一拉,撒切尔扑进我怀里。
“亲爱的,你难道想和我野苟吗?”我暖昧的在撒切尔耳边吹气。
“你混蛋。”撒切尔挣扎了几下,却又因为我将手放在他臀部色情的揉捏而僵住。
我简直想狂笑,撒切尔除了混蛋就再没有骂过别的,看来真是怒到了极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不过,适可而止就好,我可不想他真的不再理我。西兰海这样美丽的地方不是用来吵架的,而是……纵情欢愉!
“等你那里好了,换你来怎么样?”我飞快的在他唇上偷了个香,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飞快的说。
撒切尔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不以为意,重新发动观景车向下一个景点开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撒切尔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我回头,亮出锃然的牙齿:“比珍珠还真!”
撒切尔立刻又趾高气扬起来:“很好,现在就看你这几天的表现了,如果让我不满意,我就让你吃吃苦头。”
唉,真是容易满足的男人。
撒切尔虽然在来西兰岛后关闭了一切的通迅设备,但以他的身份却不可能真正的享受度假。
就在五分钟前,撒切尔接到了联邦秘书长派专人送到的机密文件,现在正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进行密谈。
撒切尔对二人世界被打扰感到抱歉,我只能笑笑说没关系。
然而真当我一人坐在阳台的沙滩椅上吹海风时,我却感到无味极了。
“您好,请问您是厉寻先生吗?”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个盒子,站在阳台下面叫唤。
我大声答道:“没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斯莱德公爵在激流岛丢失的眼镜被打捞上来了,但是已经损坏。”小伙子的嗓门很大,显得很有活力。“我特意送过来,想问一下是需要我们帮您送修,还是丢弃?”
我听了心中一动:“不用了,你先把眼镜给我吧。”
如果是撒切尔在,我觉得他也不会丢弃。至于送修,我想,他从现在起,不再需要这副眼镜了,所以也不需要修好。不过,这样的想法,当然是有些私心的。既然撒切尔选择了我,我就不希望他总是怀念父亲。
那个小伙子把眼镜盒交给我,挥挥手跑走了。
我笑着摇摇头,真是有活力啊。
进房的时候,我顺手把眼镜搁在客厅的方桌上,想必等撒切尔一回来就能看到。
我看了一会儿电子娱乐指引器,又小睡了片刻,撒切尔还没回来。于是我发神经跑去浴室又冲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经过客厅,我突然心血来潮的打开数字接收器,看起电视。
连换了好几台都是一些时政新闻,我看了直想睡。
这不怪我,我对政治完全没有兴趣,不过在看到一个频道放映阿道夫的消息时,我多看了两眼。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无非是颂扬联邦在阿道夫将军强有力的武装部队保护下,帮助了平民逃脱荒野怪兽啦,或是从恐怖分子手中解救了多少人质,云云。
我看着阿道夫冷漠的脸庞,突然觉得有些想念起来。
他的第一人格似乎平常存在的时间长一些,而且默默的喜欢父亲,似乎……为人很正直。而另一个人格却显然有变态的嗜好,不过对我似乎更感兴趣一些。
那个美兰,不知道怎么样了。若按滨畸遥的说法,她既然是X0在庄园里的合作伙伴,应该不会有大碍才对。
我看着黑黑的屏幕一愣,原来我胡思乱想间,居然不知不觉把电视给关掉了。
撒切尔不在的时候,似乎真的很无聊,就算这里是再有名的旅游景点,一切都索然无味。
果然,重要的不是你身在何处,而是,你和谁在一起。
我摇摇头,眼睛一下子瞟到了搁在桌面上的眼镜盒。
父亲,你如果还在的话,我会不会和你争夺撒切尔呢?应该不会吧!既然你已经死了,就让我来继续爱他。
眼镜盒是弹簧式的,没有加锁,直接一摁按钮,就打开了。
淡蓝色的眼镜布上躺着折叠好的无框眼镜,但是却缺了一边镜脚。
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拿起来摆弄了一会儿,却突然发现丢失的那边镜脚不是折断。因为断口处居有着螺旋状的纹路。
我觉得这眼镜似乎很有意思的样子,因为普通的镜架都是一体式的。于是我开始在另一边镜脚处试着旋转,不过并不象想象中那样顺利。镜脚原本就很细长,表面又光滑,我旋转了几下发现没什么动静,顿时觉得无趣,正想放下时,手指无意识的在镜脚上反向搓了一下,镜脚居然活动了。
我看着从镜脚里抽出的一卷长条神色凝重起来。傻瓜都知道,藏得这么仔细的东西一定有什么秘密。
这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暗了,我把房里的灯全部开起来,打量摊平在桌上的……估且说他是纸吧,轻薄却又柔软,雪白的颜色,分不清材质,上面一堆密密麻麻的字母。
我看得眼皮直跳,一眼看过去,象全看得懂,又象全看不懂。里面的字母都是由不同人写成的,无论是字体或是格式,每隔几个都有所改变。
但在纸质文件的最后留下了较大的空间,比普通字体略大的“斯莱德”赫然显现于上……这字迹我并不陌生,而且字里行间的那种飞洒是别人想学也学不来的。
我不想骗自已,这分明是一份名单。
正文 第46章
西兰海的天气总是和熙得让人舒适无比,正午的时候也只有在海滩上才会有酷暑的感觉。
现在不过傍晚,我却感觉到四肢逐渐冷硬,并且向心脏的位置蔓延。
我看着那份名单,足足有半个小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副眼镜是父亲送给撒切尔的,那么这份名单应当就是父亲放置的了?或者换一个方向思考,会不会是撒切尔得到了名单,把它藏在眼镜中呢?
无论怎么想,头一种可能性都要大上许多。而且,为什么别人都是签全名,而撒切尔却是签姓氏?
我无意识的将那份精巧到不过我手掌大小的名单举起来,对着照明灯看,却又意外发现斯莱德下面还有一行极浅的灰色字迹。
那是一个地址:联邦异事件行动组直属负责中心,X0加密档案,密码740107。
就在这时,阳台外传来轻微的响动,那是有人在攀爬木梯的声音。原本梯子十分坚固,不会发出响动,但若是脚底有沙就不一样了。沙沙的磨擦声在告诉我,撒切尔回来了。
我情急之中,将那份名单匆匆一卷捏在手心里,然后把眼镜脚旋回原处,眼镜盒重新盖好。而我自已则立即在沙发上躺下,假装熟睡。
“寻……”撒切尔来到我身边坐下,他只轻轻叫了一声,见我睡着,就没有打扰我,只是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
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善后的时候,我几乎以为已经来不及了,急得差一点想逃走。就到到了此刻,这样紧张的情绪也无法完全放松。但我然不断的向自已催眠,告诉自已正在熟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撒切尔并没有发现我装睡,他低下头在我的唇上亲吻了一下,就走开了。
听声音,他应该是去了浴室。
在浴室里传出水声后,我慢慢睁开眼睛,伸手抚摸刚才被撒切尔的长发拂过的地方。
撒切尔,究竟父亲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我摊开手掌,看到手里里的名单依旧完好,汗水居然丝毫不能浸透。
浴室里的水声越来越弱,撒切尔就要出来了,我必须做出一个决定。
“寻,你醒了?”撒切尔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见到我站在浴室前等他,顿时愣怔了一下。
我对他微微一笑:“撒切尔,秘书长找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撒切尔放下浴巾,伸手抱住我,亲吻了一下才说道:“没什么,现在无论什么事都没有我们度假来得重要。”
“回去吧!”我说。
“什么?”撒切尔不解的问。
我环着撒切尔的肩,将下巴放在他肩上:“撒切尔,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公事要紧,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来西兰海。”
撒切尔好笑道:“你怎么突然善解人意起来?真不习惯。”
我大惊:“难道我一直都在任性吗?”
撒切尔摇头:“你就别和我耍嘴皮子了。”
撒切尔在我的催促下,决定第二天就返回小白楼。
“寻,你不再多玩几天吗?”撒切尔对我坚持与他一起回去感到不解。
我正色道:“不了,我要呆在你身边。”
撒切尔被我说得有些窘迫,于是就不再追问。
“对了,撒切尔,我想出去做事。”我假装不经意道。
撒切尔正在收拾东西,听到我这么说停下手里的动作:“你不是一直在帮我做事吗?”
“不是的,我想回异事件行动组。”我作出跃跃欲试的表情:“你不是说过你的理想是俯视这个星球吗?我的理想当然要能和你相媲美了。”
“嗯?”撒切尔认真的看着我,等着我把话往下说。
“我想成为异事件行动组的负责人,这样我就能成为你的左右手了。”我兴奋的比划着。
“这……”撒切尔眉头轻轻皱起:“就算是做我的秘书,也一样是我的左右手啊!”
我摇头:“不,撒切尔,我要顶天立地的感觉,我想做英雄!”
“我明白了。”撒切尔想了想道:“这个我可以帮忙。”
“撒切尔,你真好。”我走过去,抱住他,毫不吝啬的一个深吻。
撒切尔放下手里的东西,热情的回应,然而我却……硬不起来。
“你怎么了?”撒切尔正吻得情动,想将我往床上压,却被我伸手挡住。
我一脸无辜道:“保留体力啊,我想回到小白楼以后在你的床上做。”
撒切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过同时也邪笑起来:“寻,你答应过我的事,不会忘记吧?”
我装可怜:“撒切尔,你这么能干,哪里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答应的?”
“哼!”撒切尔狞笑起来:“等回去了再好好收拾你。”
我揪着领子装做十分惊恐的样子跑出了房间:“好可怕呀,撒切尔你是狼外婆。”
撒切尔在卧室里哈哈大笑,我却站在客厅里走神。
难道我们,就只能同床异梦吗?
我茫然的望向阳台外的海天,依旧是蓝得耀眼,绿得惊心,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生命力,在我看来就象是一块画板充斥了两种色泽的颜料,到处是绝望的气息。
撒切尔,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等我见到那份机密档案后……我会怎么样,连我也不知道。
我坐到阳台的沙滩椅上,躺下,我颓丧的闭眼。我该怎么办?
“寻,你生病了吗?”撒切尔两手空空的站在我身边。
“没有,就是有点困了。”我假装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看向他的手:“行李呢?”
撒切尔也站在我身边,遥望着海天相接那亘古不变般壮丽的景象:“不用带,我找人托运。”
贵族就是贵族,钱真是好东西……我又一次感慨。
回来的路途和去的时候当然是一样的,但是因为撒切尔,一切都变得不同。
特殊的包间,贵宾级的待遇,还有精心制作的点心。我看了心里直犯嘀咕,这些人未免也太等级分化了,我来的时候根本连口水都没喝上。
“寻,你真的要回异事件行动组吗?”撒切尔的眼睛里有着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一边吃着美味的点心,一边点头:“当然。”
撒切尔叹了口气:“那你可能会比较忙,白天也不能呆在小白楼了。”
我听了一愣,随即失笑:“撒切尔,我总有个人的休息时间,而且你总不会赶我离开吧?”
“这当然不会。”撒切尔答得很快,就是声音不大,想来他还是不太愉快。
我心中一动,将一块点心送到他嘴边,看他张嘴咬下:“宝贝,到时候你可不能把我榨干了,好歹我也是得养家糊口的人了。”
撒切尔笑骂着假意推了我一下,又恢复了笑容。
小白楼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完全没有改变,然而我却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沧桑感。
叶子也依旧温柔体贴,但仍然掩饰不去骨子里那机器人才特有的冷漠。
“寻,你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不过,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搬到我房间去住。”撒切尔一回小白楼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他的专属办公室,不过却多了一份人情味。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我喜欢偷情的滋味,而且我们有自已的空间保留一点隐私,不是更好吗?”
撒切尔温和的替我捋了一下头发:“好吧,随你喜欢。”
我看着他,讷讷道:“撒切尔,什么时候安排我回异事件行动组?”
撒切尔手一僵,不过很快又恢复自然:“就这几天吧,让我把手上的事情整理一下,到时候好交接给你。这件事不算复杂,不过你没有多少资历,我还得和议会的其余成员疏通一下关系。”
我灵机一动:“阿道夫将军会给你造成阻力吗?”
撒切尔沉吟片刻道:“也许吧,反正我也习惯了,只要是我的提案,他几乎都是头一个反对。”
看来阿道夫确实很不喜欢撒切尔,不过不知道,这只是他第一人格所拥有的固执,还是第二人格也是如此。
“如果你们两方都同意呢?”我又追问。
撒切尔随口答道:“那议会几乎就没有反对的声音了,和平派一向和我交好,不过这怎么可能……你不会是想找阿道夫将军吧?胡闹!”
我不敢多说,撒切尔生气的表情让我有些瑟缩。
见我不答话,撒切尔放缓了语气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心急?你本来就是从异事件行动组里出来的异能者,而我一直负责兼管这方面的工作,迟早需要一个接班人,虽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达成你的心愿,但是想跑也跑不了。”
我低声说:“不,我只是想能多靠近父亲一点,也能更加自信的占有你……”
撒切尔看着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无奈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胡闹的,你先去忙吧。”
撒切尔拍拍我的肩膀,急匆匆的离开。
我看着撒切尔的背影,突然觉得心中十分压抑。
我讨厌谎言,却不得不一再说谎。到了此刻,我为父亲报仇的心思仍然不坚定,我甚至因为撒切尔欺骗我而心痛更多。
那副破碎的眼镜撒切尔并没有丢弃,而是带回了小白楼。虽然没有送修,但我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不舍,他应该是真心爱着父亲,否则又怎么连一个损坏的旧物都舍不得放弃。
可是,越是如此,我就越是心惊,如果真象撒切尔表现的那样在意父亲,珍惜父亲,父亲为什么会因为撒切尔而伤心难过?又究竟是为什么而死?而那份名单,为什么会在父亲送给撒切尔的眼镜架中?
父亲,你到底想向我说明什么?你又希望我能做些什么呢?
一切都象一团谜雾,我身陷其中,无法挣脱。看来,只有亲眼见到那份机密档案,才有可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正文 第46章
西兰海的天气总是和熙得让人舒适无比,正午的时候也只有在海滩上才会有酷暑的感觉。
现在不过傍晚,我却感觉到四肢逐渐冷硬,并且向心脏的位置蔓延。
我看着那份名单,足足有半个小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副眼镜是父亲送给撒切尔的,那么这份名单应当就是父亲放置的了?或者换一个方向思考,会不会是撒切尔得到了名单,把它藏在眼镜中呢?
无论怎么想,头一种可能性都要大上许多。而且,为什么别人都是签全名,而撒切尔却是签姓氏?
我无意识的将那份精巧到不过我手掌大小的名单举起来,对着照明灯看,却又意外发现斯莱德下面还有一行极浅的灰色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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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阳台外传来轻微的响动,那是有人在攀爬木梯的声音。原本梯子十分坚固,不会发出响动,但若是脚底有沙就不一样了。沙沙的磨擦声在告诉我,撒切尔回来了。
我情急之中,将那份名单匆匆一卷捏在手心里,然后把眼镜脚旋回原处,眼镜盒重新盖好。而我自已则立即在沙发上躺下,假装熟睡。
“寻……”撒切尔来到我身边坐下,他只轻轻叫了一声,见我睡着,就没有打扰我,只是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
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善后的时候,我几乎以为已经来不及了,急得差一点想逃走。就到到了此刻,这样紧张的情绪也无法完全放松。但我然不断的向自已催眠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告诉自已正在熟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撒切尔并没有发现我装睡,他低下头在我的唇上亲吻了一下,就走开了。
听声音,他应该是去了浴室。
在浴室里传出水声后,我慢慢睁开眼睛,伸手抚摸刚才被撒切尔的长发拂过的地方。
撒切尔,究竟父亲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我摊开手掌,看到手里里的名单依旧完好,汗水居然丝毫不能浸透。
浴室里的水声越来越弱,撒切尔就要出来了,我必须做出一个决定。
“寻,你醒了?”撒切尔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见到我站在浴室前等他,顿时愣怔了一下。
我对他微微一笑:“撒切尔,秘书长找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撒切尔放下浴巾,伸手抱住我,亲吻了一下才说道:“没什么,现在无论什么事都没有我们度假来得重要。”
“回去吧!”我说。
“什么?”撒切尔不解的问。
我环着撒切尔的肩,将下巴放在他肩上:“撒切尔,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公事要紧,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来西兰海。”
撒切尔好笑道:“你怎么突然善解人意起来?真不习惯。”
我大惊:“难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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