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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东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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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不睡觉,白天火气这么大,直觉告诉他这家伙肯定脑子坏了。
虽然他的脾气一直都臭得人神共愤,但今儿一见到他某人就没给过好脸色看,还有刚刚那一顿闷揍,真是差点没给他骨头打散架。
天麒心里不平衡:奶奶的腿儿就算不是亲弟弟,也用不着这么嫌弃人嘛。
翁晨转了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黑色礼服扔到床上,听不出情绪的回了一句:“你都敢偷人,我偷点牛算什么。”
天麒一愣,随即不满的反驳:“屁,咱名草无主,光明正大的风流一回,哪里算得上偷人,你丫别乱给我扣帽子。”
翁晨不再搭话,解了束带,将浴袍脱掉随手扔到翁晨头上,然后慢条斯理的穿衣服。
天麒极其不满的扯掉头上的‘盖头’,在翁晨面前张牙舞爪着想扑上去,看着翁晨那副比他强壮的体魄又很是忌惮,最后干脆大大方方的坐在床上看翁晨面无表情地换着衣服。
不得不说看翁晨换衣服绝对称得上是一种视觉享受,不管是他优雅从容的动作还是他那欣长端庄的身躯,都散发着十足的魅力,当然如果他此时肯对着天麒微笑一下的话,某人绝不会吝啬赞美之词的。
可惜了,他看翁晨那张面瘫脸已经看了十三年,那人对着他微笑的次数,他两只手都能数得清。
翁晨换好衣服便转了身准备出门,天麒下意识的问道:“搞得人模狗样的,你要去见女朋友?”
翁晨幽幽一转头,面无表情的讽刺道:“你居委会的吧?”管这么宽。
得,叫你自讨没趣。
某人一头倒在床上,拉过翁晨的浴袍盖住脸闷声道:“去吧孩子,祝你马到成功,回来时半路失踪。”
翁晨站在门边深深的看着他,波澜不惊的神态下藏着一抹连他自己也无法诉清的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成,打滚儿求花花。O(∩_∩)O(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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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纸醉金迷 。。。
国庆节快到了,虽然平时也没见大伙儿有多用功的在学习,但放假的前两天一个个的便已按捺不住,班里爱玩儿的几个哥们儿提议着放假的前一天晚上要出去好好放松放松,为他们疲劳紧张的神经解解乏。
于是大家便兴致勃勃的商量着放假的前一晚上要先去某酒楼聚餐,然后去某夜店玩通宵。
因为班上很多人脉丰富的富家子弟,吃什么菜,点多少的酒,订多大的包厢都能让他们一并解决,其他人只要出钱就行,省得麻烦,所以班里大部分的人都举手响应了。
而这个星期翁晨似乎特别忙,没去找过天麒。
那家伙每天也乐得逍遥自在,魔兽玩儿腻了,玩儿三国,三国玩儿厌了就和寝室那帮哥们儿去台球室赌两杆子,反正就是努力让自己没心思去想某些不该想的事和不该想的人。
星期五早上一进教室,体委无尾熊(吴卫雄)就勾着他的脖子:“哥们儿你去不?”
“什么?”昨天大家在激烈讨论的时候某人没在,这会儿一脸茫然的盯着无尾熊。
“晚上聚餐呀,位置我都订好了,完了我们去E部落玩儿通宵,你去不?”
天麒漫不经心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我随大众。”
他没什么感觉,去哪里对他来说都一样,与其一个人寂寞,不如大家一起无聊。
晚上七点,一帮男女都打扮成自我感觉很成熟的模样聚在校门口等大巴车。
几个有钱的大少爷自己有车便直接先去了,体委吴卫雄是S市市委副书记的小儿子,自然也在有钱人一列,从他那辆三十多万的小雅阁就可以看得出来,某某书记的确很……清正廉洁。
天麒拒绝了吴体委要载他的好意,不是他故作清高,实在是那家伙每次一对着他的时候话特多,闹腾的慌,他们是好哥们儿,没错,但是那种过分的殷勤实在让他有些不适应。
晚上八点多从翠云阁喝到E部落不过两个小时左右,就已经撂趴了一半多,剩下二三十个这会儿也没几个头脑有多清醒。
也不知道无尾熊是真喝多了还是借酒耍疯,勾着天麒的脖子舌头都大了还在不停嚷嚷,将自己身体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天麒身上,还没走到包间天麒就已经累得喘不过气儿了。
大厅的最底层,东面有个很大的舞台,下挤满了人群,男男女女彼此紧箍着,用各种恶心的姿势互相顶擦。舞池里其他群魔乱舞的人也在肆意发挥着自己身上那种荷尔蒙过剩,理性不足,冲动有余的动物本性。
班里的哥们儿还很有些人算是些个小子弟,多多少少受到了点社会风气的熏陶,行事作风都有点装B的味道。年龄比较小的那几个小鬼倒是完全撒开了,一个个的还在包厢外面只听见震耳欲聋的音乐,看见忽明忽暗的霓虹闪光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进了包厢,天麒将人往沙发上一丢,自己找了一个比较角落的位置瘫坐着歇气儿。
不一会,啤酒,果盘就满满摆了一桌,大家就开始撒欢了,一个个抓着啤酒当水喝。
结果十多瓶下肚,有的就在开始抢卫生间,还有的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能站稳的几个姑娘不知道在闹腾个啥劲儿,抢骰子抢得满地都是。
有俩小鬼趴在地上一拱一拱地到处爬,还咬字不清的说他们正在猪缸(珠江)里洗澡。
抢话筒的那几个破锣锅嗓子抢过去就是一阵牛嚎马嘶,吼得天麒小心肝直颤颤。
其它人玩得更疯了,抱着钢管不知道是在跳脱衣舞还是在钢管舞。
玩儿疯了的滚犊子们把酒瓤得到处都是,尖叫打闹声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乱成一片。
天麒用打火机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继续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这帮人不停疯闹,不去掺和,有人来灌他的酒他也毫不推辞,端着就往嘴里倒,就是脑子里空落落的,连带着心里也空得发慌。
烟雾缭绕的昏暗空间里突然有人再次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回头,又是无尾熊那鸟人。
那厮翘起莲花指左摇右晃的冲着着舞池的方向一甩:“走!狗狗(哥哥)带你去哈皮!”
天麒顺手抓过趴在自己身边睡觉的小方柏塞他怀里:“去吧,别摔着了。”
无尾熊接着人一个不稳,和小方柏一起滚到了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被爆炸的音乐震得头晕得厉害,天麒打算出去透透气,便起了身借着不算明亮的光线从地上横七竖八的‘活尸体’上跨过去,出了包厢。
这间夜店是有点类似城堡形状的圆形建筑,比较古调,高高的穹顶一直升到十九层,中间空的部分用牢固的索桥链接着,天麒穷极无聊的爬在栏杆上抽烟,微眯着眸子欣赏这座富丽堂皇的销金窝,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他略微一睁眼,心中狐疑不定,那家伙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视线随着电梯不断上升,最后停在了第九层。
天麒秀挺的眉毛微微一皱,顺手将烟扔进垃圾桶,转了身朝电梯门走去。
刚刚那鸟人是在笑吧,和他在一起的那些男人是他同学么?
嗯,怎么看都不像。
几分钟之后天麒在第九层静悄悄的走廊上泰然自若的踱着步子,这上面是VIP服务区,一看外面的装潢设计就比下面要高档很多,还比下面安静,连侍应生都比下面的要漂亮。
钱,果然是个好东西。
天麒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在走廊上找了一会儿,偶尔往那些没关门的房间里瞟两眼,没什么收获,掏出电话拨了号码,没人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衣着打扮太过学生,加上他那张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还小的脸蛋,这会儿出现在这种地方,引得有些路过的侍应生和顾客时不时的回头偷瞄他一眼,多半已经把当做了那类人。
天麒微微一耸肩神情颇不以为然,每道门都关得死死的,他虽然知道那家伙在这一层,却不知道具体在哪一间,找了半天,一无所获,那货电话也不接。
可是正当他调头准备回去时某人竟然又自动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
“没想到你也有兴趣来这种地方。”在天麒的印象里,翁晨就是那种与世隔绝的世外高人,天仙下凡(还是那种有洁癖的天仙),高傲得不可一世,怎么可能会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呢?
翁晨倚在墙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兴:“等会儿和我一起回去。”
天麒不疾不徐地走过去,撩起眼角睨他:“你不是才来没多久么?”
翁晨避而不答径自转了身,开门前凉凉的嘱咐了一句:“看见什么都别乱说话。”
天麒不以为意,跟着走了进去,结果进去没半分钟,他就领略到了翁晨那句话的真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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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满城衣冠 。。。
天麒一直以为有钱人和没钱的人玩的东西根本区别就是同样的东西花的是不一样的价钱,成年人同小鬼之间相处模式的区别就是同一句话,前者非要拐着弯儿才能将他的意思完全表达出来。
但是当他步入到他们这个世界之后没多久,这个想法就完全改观了。
暧昧不明的灯光打在人身上莫名的添了些许妖娆的味道,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情…欲气息。
比他们楼下大一倍的空间,却只有楼下人数的三分之一,所以那些已经玩出激情的人此时在包间里就显得特别惹眼。
他们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嗤笑声和哼吟声此起彼伏,酒瓶子和衣服扔得满地都是。
天麒在心里一阵唏嘘,原来成年人玩儿的节目和小鬼玩儿的节目还真差别大了去了。
比如说,那帮小鬼敢跳脱衣舞,却不敢像这上面的人这样当众跳……裸舞。
小鬼们敢当众接吻,但是不敢像这些人这样直接提枪上阵。
天麒不紧不慢的跟在翁晨身后,面上平静无波,心里不知怎的……有种反胃感。
他想自己可能喝多了,不关别人的事。
随意一偏头,视线落到了角落里的沙发上,眉毛又是一抖,上面交织着的压根儿都数不清是几双手几双脚,只听得隐隐约约有难耐的吟叫声从那里传来。
长长的吧台上,几个完全分辨不出性别的长发人类正披着鲜红的丝巾妖娆起舞,圆润挺翘的屁股扭得那叫一个灵活自如。
翁晨面色平静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拉着天麒给他的‘朋友’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天麒本来就是这里年龄最小的,加上他那张很能欺骗大众的精致面孔和礼貌的语气,勾得那群男人的施虐欲一下子飙升了好几级。
有人打趣说:“晨少,原来你弟弟长得这么可爱,你怎么从来都不带他出来玩儿呢,放心啦,你的弟弟也是我们的弟弟,我们不会让人欺负他的。”
翁晨没搭话,反而是一直挨着他斜躺在沙发上的楚云浩慵懒的撑起了身子,然后甜腻腻抱住翁晨的腰软软的道:“这你们就不懂了,翁晨是怕你们欺负天麒,是不是?”
那人说着便在翁晨耳边蹭了蹭,好像又说了句什么,惹得翁晨那万年结冰的嘴角竟然绽开了淡淡的微笑,两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亲密。
天麒震惊了,平时他要碰翁大少一根手指头,翁晨都会炸毛揍得他嗷嗷叫,今儿他竟然没推开那男人,任由那人抱着不说,还和他有说有笑。
他以为自己喝醉了,摇了摇头,定睛一看,忍不住感慨,原来翁晨不是不会笑,只是没遇到对的人而已。
他一直以为翁晨性取向很正常,所以对于自己的事他都不太爱在他面前提,怕惹他嫌弃,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货男女通杀,口味还这么重,一挑就挑个如此撩人的妖孽。
后来也不知道酒过了几巡,天麒发觉这上面的人太他妈能喝了,红酒、白酒、啤酒换着来都不带眨眼的。
喝得迷迷糊糊的,那些人很抽象的商业式交流语他也没听懂多少。
但从他们谈话的内容和口气不难判断,这里面还很有几个商场铁腕,据说有几个还是混黑道的。
天麒起先并不知道翁晨那姘头楚云浩是什么来头,后来听那帮人谈什么收购计划时,他才知道楚云浩和其他几位竟然在暗中操纵着G省的公债市场,而且那个姓楚好像还是什么帮派里的大人物,据说上个星期才从澳门回来。
难怪这一个星期翁晨都没时间搭理他,原来是去陪自己的小情了。
天麒不知道翁晨怎么会和这帮人混在一起,而且从那些人和翁晨说话时的态度来看,他在这群人中间的地位不低,是因为楚云浩的关系么?
天麒在心里轻笑:翁晨你什么时候学会吃软饭了?
时间在吵闹的空气里飞速前行着,铁桶里的冰块被百无聊赖的某人吃掉了一大半。
他穷极无聊的倒了半杯特吉拉然后往里面加了一小半啤酒和白酒,好心的递给了翁晨。
翁晨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面不改色的接过酒杯直接递给了自己身旁的楚云浩。
那人没看见天麒刚刚‘调酒’,毫不犹豫的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入喉,不知什么味儿,反正不咋滴就是了。
“咳,天麒,你太坏了。”骂的是天麒,可惩罚的人却是翁晨,当然他那惩罚也是温柔的惩罚。
某人幽幽一撇唇,躲过了翁晨伸过去捏他脸蛋的手,却无意瞟到了对面沙发上那个据说是某某黑帮老大邢墨,男人两腿之间正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等天麒再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男孩竟然什么都没穿,纤瘦的手臂抱着男人壮硕的腰身,一个劲儿的乱摸,还不断的在他腿间轻轻耸动,那男人很牛叉,竟然还能面色如常的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而他旁边的那人膝盖上也半趴着一个模样隽秀的男孩,男孩手指间夹着一根类似烟一样细细地东西,正在贪恋的吸食着瘫在男人手心的白色粉末,男人将手指插…进男孩的头发里轻轻地摩挲着,视线到处游移,脸上也噙着淡淡的微笑。
天麒嘴角极不自然的抽了抽,他长这么大今晚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纯洁,甚至纯洁的有点傻帽。
翁晨见天麒面色僵硬的样子,伸手亲昵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刚想等一下找借口带着他离开,有人却不知从哪突然蹦出来吼了一嗓子,“涵少来了。”
果然那人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就搂着一位看起来和天麒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孩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大半屋子的人目光都投射到了他们两的身上,大伙儿一口一个涵少的和那人打着招呼。
“涵少,你好久都没来看咱们了,大伙儿好想你呢。”
“涵少怎么才来啊,等你俩半天了……”
“哟,泽宇最近变漂亮了,涵少平时没少疼你吧……”
男人找了个位置搂着美人坐下,和他一起来的男孩偎在他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猫,动作优雅的给男人点了烟,然后又很细心地在桌上那堆酒瓶里找了一瓶未开过的金菲士开了给男人倒了一杯。
天麒身子掩在昏暗的光线中,大脑里空白了一阵子,回过神之后抄起桌上刚刚自己调的那杯特吉拉猛灌了一口,顿时辣得他满脸通红。
穆涵搂着美人落座后和那几位寒暄了几句,然后将视线落到了翁晨他们这一方,缓缓地开了口:“云浩,不介绍一下?”
闻言,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趴到翁晨双腿上的男人,慢悠悠的支起软绵绵的身体对翁晨道:“亲爱的,这是涵少,他怀里的美人你应该认识,也是你们学校设计院的,已经大二了。”
随即转了头对那孩子道:“是吧,泽宇。”
叫泽宇的男孩看了翁晨一眼,很大方的温然一笑:“翁学长才是我们学校的名人,成绩好,人又长得帅,没几个人不是认识他。”
天麒在心里添了一句:关键是脾气够臭。
“涵少这是翁晨,这位小可爱是我们翁晨家的弟弟天麒,别打他的主意哦,我会被翁晨骂的。”
语毕惹得众人一阵唏嘘,翁晨微微牵了牵唇角,澈黑清冽的瞳仁里却藏着一抹难以捕捉的阴郁。
穆涵端着酒杯朝他们这边点了点头,视线却不着痕迹的落到了天麒身上,嘴角还是那种意味不明的浅笑。
天麒并没因为那些人把当小孩子看而懊恼,面上宠辱不惊,心里却拧着个个儿嘞。
……原来你叫穆涵。
音乐灯光迷炫了黑暗中表情各异的面孔,天麒的话很少,一直坐在翁晨身边,还算安分,实在无聊了就丢两块冰在嘴里咬碎,听着‘大人’们嘴里极富商业式的寒暄也没多大的感觉,只是偶尔忍不住偷瞄一眼坐在他对面的某人。
穆涵的话也不多,那个叫泽宇的男孩倒是和大伙儿挺谈得来,不光长得好看,说话也很大方得体,有时被那些男人逗狠了,就会在穆涵怀里撒娇求救,穆涵便会微笑着轻斥那群逗他的男人。
午夜十二点半,翁晨借口要送弟弟回家,故作可惜的拒绝了楚云浩要他和自己一起走的邀请。
临走时天麒无意瞟了一眼那个嘴角一直噙着微笑的男人。
视线交掠的那一瞬,天麒觉得自己确实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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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翁晨玩火 。。。
短暂的国庆假期一眨眼便已到尾声,翁晨这阵子似乎特别忙,每天都很晚才回家。
然后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冲进浴室洗澡,而且一洗就是大半个钟。
经常惹得天麒冷嘲热讽,说他乱吃耗子满身腥。
当然事实是怎么样的只有翁晨自己心里才清楚。
段妈妈和翁爸爸这个假期也特别忙就回来过一次,陪他们吃了顿饭又匆匆离开了。
好像家里最闲的人就是天麒,每天除了去练练他那学艺不精的跆拳道,其他时候都是和一帮狐朋狗友鬼混,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意外的从那帮损友口中得到了一些让他挺感兴趣的八卦。
比如说那个叫董泽宇的男孩,原来不仅脸蛋长得好,身世背景也不一般,S市添美集团董事长的养子,有钱人家的小孩就是爱多愁善感,据说半年前闹过一次自杀,差点就没救过来。
有人还看见他经常和一个英俊的男人出入那种高档的声色场所。
起先天麒以为那男人就是穆涵,不过人家说那男的有一头很艺术家气质的飘逸长发。
天麒心里一声轻笑,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鹌鹑都有。
晚上翁晨回来在楼下搞得乒乒乓乓,天麒被吵醒后觉得肚子饿,下楼找东西吃,发现某人回来后竟然没去洗澡,而是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还半裸着胸膛。
天麒走过去见他一脸疲惫,忍不住问了一句:“喝醉了?”
翁晨没睁眼,也没答话,一副已经睡着的样子。
见翁晨没理他,天麒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身找东西吃去了。
再回来时还是没忍住,走到翁晨面前,一手拿着面包和牛奶,腾出一只手准备去捏翁晨的鼻子。
结果他的手刚要捏上去时,翁晨忽然睁开了眼睛,满眼都是猩红的血丝。
滚烫的呼吸喷在天麒手心,烫得他心里一抖,这家伙究竟喝了多少?
“要我给你弄点解酒汤么?”
毛爷爷作证他确实是出于一片大大的好心,可是翁晨不领情就算了,还突然很大火气的吼骂他:“滚回你自己房间去。”
天麒火了:“妈的,你吃错药啦你?”
好心当成驴肝肺,某人心里颇觉委屈,屁股一撂,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瞪着翁晨。
刚刚平复了一点的烦躁情绪一下子被天麒挑了起来,浑身难受得要命,火烧火燎的比猫抓心还难受,翁晨倒抽一口凉气,努力撑起了沉重的身体准备回房。
天麒微敛眉睫,面带疑惑的看着刚起身的翁晨,从小到大翁晨除了和他亲近一点对其他人都冷漠得很不近人情,他觉得翁晨虽然脾气臭了点,但是他这个哥哥当的还是挺称职的。
最近一阵子被冷落,让他心里有些不平衡。
虽然某人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有些小嫉妒,但翁晨对那个叫楚云浩的家伙确实有些太亲近了。
这个男人太过聪明,聪明得让人觉得疏远,而且像他这种向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怪胎突然变得像个正常的凡人,竟然会喜欢人,这让天麒这种对什么事都没啥好奇心的懒散人都忍不住好奇。
那个楚云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他家的冷面阎罗如此反常。
翁晨起身才走了几步突然一阵眼花差点摔下去,天麒眼疾手快将他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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