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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谷 作者:煌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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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更是猛地收缩箍紧,逼着徐祯缴械投降。热液冲刷肠道的同时,遭受禁锢的位置也松了开来,钟毅浑身绷紧、几乎挺成强弓的形状,喊叫着获得了极致高潮。那粘稠的热液射得老高,不仅溅上了徐祯的脸颊和胸膛,更是足足喷了三次,而人包裹着徐祯的甬道也蠕动得异常,同样涌出浓郁的软液。
  然而那个位置两人却没法瞧着,就算徐祯有所感觉,也绝不分不清里头到底混了多少种体液。最多在抽离的时候感叹男人紧度适宜又有充满弹性的内里,和不久前被他灌进不知多少的大量药液。

  22、第六道荤菜 起(一)

  相较平日稍晚一些,钟毅缓慢地睁开眼睛,照例对着略微陌生的床顶愣了小会,很快便被多出的气息惊得回过神来。接下来的动作不过下意识而已,钟毅本能地翻身而起,却不料腰下一软、整个人就跌了下去。
  一双有力而温暖的手及时伸了出来,徐祯低低叹息着,他稳稳地托住男人的腰,却在瞧见被子下的风光而晃了晃神。昨夜将人清理完毕,徐祯瞧着那空荡荡的衣箱无语了半天,最终还是甩了那仅一件的亵衣赤-条-条地爬回了床。
  一件衣服谁穿都要闹出麻烦,还不如一起裸-了完了。——反正自己有裸-睡的习惯。
  然而徐祯再怎么料事如神也不至于未卜先知,钟毅这么一跳,身上的薄被自然而然地滑落下来,分离的间隙灌入凉风,让他生理性地打了个冷颤。麦色的肌肤、结实的肌肉,明明是怎样都和艳-丽挂不上边的身体,却让徐祯觉得嗓间干渴,甚至想要一口咬住那因温差而颤颤立起肉-色-小粒,然后将人一把揽住、锁在怀里狠狠折-腾。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只是并非因为脑中那堆荒唐妄-想,而是看着男人瞧清自己的容貌之后赫然僵住,一点点地褪下因难得好眠而染上的血色、控制不住颤抖的模样而太不忍心。
  扬了被子将两人一齐裹住,徐祯将人扣在怀里,低头地吻了吻他的发旋。不过小会,钟毅的身体已经冰凉,即使这会如此抱着,也依旧绷得死紧,全然没有放松的迹象。
  “别咬着。”空出只手去扣男人的下巴,徐祯用拇指磨搓着钟毅的嘴-唇,缓慢探进那两片隐隐颤抖的柔-软、尝试地去挑那深深咬合的牙关。
  钟毅浑身一颤,直到此时他才真的反应过来。他慌乱地退出徐祯的怀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摔下了床。这一套动作虽然乱得厉害,却也偏偏快得惊人。这边床上的还没缓过劲来,那边地上的已经重重地磕了下去。
  “属下该死!”
  磕头的声音实在太响,就算波澜不惊惯了的徐祯也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此时的钟毅早就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赤-身-裸-体了,他跪趴在地,一下接一下地往地上猛磕。原本光洁的额头没两下就渗出了鲜血,而钟毅却和脑门不是自己的一样,越磕越响、越磕越重。晨光之中,昨夜残留的痕迹终于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从颈脖开始一直到腰-胯-尾-椎,男人的身上全是紫紫青青的牙-印吻-痕。
  那些刺目的颜色好似甩了徐祯一巴掌,他猛地回神,一把就将不断念叨着“属下该死”的男人拽了起来。
  担心钟毅清醒之后会觉得尴尬,那睡前挂在床头的里衣此时就成了最便捷的止血工具。看着被鲜血慢慢侵染的布料,徐祯心中酸软,他刚要出声安慰、却在男人再次做出动作的时候蓦然火起。
  瞪着被自己拽得立-起半-身,却依旧企图跪下去继续请死的男人,徐祯恼怒地喝道:“在你眼里我便是这般不明是非的话,很好!”
  
  23、第六道荤菜 起(二)

  瞪着被自己拽得立起半身,却依旧企图跪下去继续请死的男人,徐祯恼怒地喝道:“在你眼里我便是这般不明是非的话,很好!”
  许是那日之后,徐祯便从没对他这般严厉过,钟毅腿上一软差点又要跪倒,却被一直扣着自己手臂的那个猛地一提,直接甩上了床。
  钟毅的床除了木头,只有层薄得可以忽略不计的褥子,仅仅普通地睡了半个晚上、徐祯便觉得咯得要命,此时他这般随手一甩,想是最终记起收了力道,也还是撞得男人一声闷哼。
  “发什么呆,还不给我躺好!”徐祯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装出一副恶狠狠地样子,只是除了最初那一句,剩下的显然已无最初的怒气。他站在床边,指了指旁边的薄被,见男人抿着嘴、硬邦邦地盖上,这才挑起眉毛、冷冷说道:“谷里规矩,可是忘了?”
  “属下不敢!”这句话的分量绝对不轻,钟毅惊得跳起,却被早有准备的徐祯草草按了回去。
  “我说可以起来了吗?看着我,躺好!”索性一屁股坐回床边,徐祯双手环胸,依旧居高临下地看向缩在被子中一动也不敢动的男人,却意外地发现原本那张惨白泛青的面容,此时竟莫名其妙地泛起了红晕。
  不会是发烧了吧……
  想起在昨夜时那不受控制的暴虐,徐祯心下一凛,本以为除了继承记忆之外自己从来不受影响,如今看来却不是这样。恍然扫过男人身上那些遮也遮不住的痕迹,徐祯心中又软了下来,就连方才被惹出的几分薄怒也彻底地烟消云散了……唉,这可比上辈子的小毛病麻烦多了……
  两辈子加起来徐祯都没这么心虚过,他抬手去碰钟毅的额头,却在还没触到的时候愕然发觉,男人的视线似乎有个奇怪的落点。
  自己?
  不对……好像是……
  顺着钟毅的视线,徐祯愣愣地低下头,当自己那赤条条的身体进入眼帘的时候,脑子不免当机了一会,接着竟又好笑起来。
  世上怎会有人木成这个德行?自己LUO着下跪都不害羞,瞧眼别人却会脸红。
  有些心疼地捏了捏男人的脸颊,不软,和上辈子房里的没法儿比,却意外地让他欲罢不能。察觉男人脸上的温度似乎又有上升的趋势,徐祯更是坏心眼地加了成力道。他低下身子略微凑近了些许,言语中满是不怀好意,“怎么,昨夜里看了整一晚上,现在才想起要羞涩一番么?”
  满意地听到男人呼吸一窒,再听……却什么也没有了。
  “喘气!”徐祯顿时黑了脸,在脑袋里诅咒了容情一千一万遍才缓过劲来,却是表情变了无数次之后了。
  当然,光顾着自责后悔的那个却是没注意到的,否则从前没少被容情折腾过的他,此刻必然得为“谷主”那阴晴不定的性情升上好几个等级了。
  两人各想各的,屋子里一时没了动静。还是徐祯先回过神过来,他松了忘在男人脸上的两根指头,小心地揉了一会,见红红的指痕不那么明显了,才叹息地换了个话题,“昨日之事可有头绪?”
  他嘴上如此说着,却早先制了男人起身。钟毅顺着徐祯的力道僵硬地往里退开,直到即将贴到墙壁,才被后上床的揽着回来,一同裹到了薄被里。两人胸膛贴着胸膛,比起钟毅的,徐祯的肌肉单薄不少,却隐藏着更难想象的力量。
  “怎么,完全没有?”许是见人没有回答,猜到了半分的徐祯还是问道。
  钟毅绷得宛若岩石,他垂着眼、直直地任徐祯抱着,沉默了许久才沉声说道:“……属下无能,请谷主责罚。”
  拍了拍男人的后背以示安抚,徐祯却在心里暗暗皱眉,以钟毅的实力,能够避他耳目下药之人在这谷中屈指可数。自己不说,他那父亲也是从不会拿属下来玩闹的……上回,纯粹是个意外。
  莫非这谷里潜了外来之人?
  不会。莫不说,明面上雾谷外有医谷衬着,就算猜到传说中的雾谷在那医谷之后,想要破解环绕在外、那以迷雾布得层层阵法也绝不容易。更别说在那之后,到处潜藏着暗楼的影卫。
  顺着男人的手臂一路滑到腕间,徐祯静静地听了会儿,最终哀叹地将人紧了紧。果然,药效这玩意过了之后就查不出来了,昨夜提枪上场的之前怎么就没瞧一下呢?估摸着还是没养成当医生的习惯吧……
  徐祯撇了撇嘴,总之不会是钟毅自己。——深知男人品性的伪谷主对这点深信不疑。
  无形之中,徐祯抱着钟毅翻了个身,一时间两人面对着面、成了一上一下的位置。而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然搂着人家精实的腰上下其手了半天,还越摸越夸张、越弄越危险。只可怜那不敢动弹的石头,只能憋着喘息老老实实地趴在主人身上,尽管皮肤已经红成一片,也还努力维持着平板的表情,只有细看才能瞧出那隐藏在眼里那又羞又窘,还有些许尴尬和失措的情绪。

  24、第六道荤菜 起(三)

  这样的神情,数月之前明明就该见惯不怪,却依旧能让徐祯新奇。他突然玩心大起,那本不安份的手指竟就顺着脊线滑下,在尾椎留了小会,最终钻入臀缝、堪堪停在穴口之前。
  这个举动让钟毅一个激灵、差点从徐祯身上滑下去,而那因憋气而略红的面色也瞬间褪成一片惨白。
  与此同时最最无奈的事情发生了,钟毅本能的抗拒直接引起了肌肉的收缩,那结实的臀肉往内一紧,就这么夹住了徐祯的手指,让他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徐祯顿了一下,他眨了眨眼,还没决定是进是退,钟毅却已慢慢松了下去,甚至调整好了姿势和呼吸,让自己能够稳当趴好同时,尽可能减轻身下之人的负担。
  这般笨拙的刻意并没有让徐祯产生半点厌恶,反倒又酸又涩,恨不得将这不懂善待自己的男人抱在怀里狠狠地揉。最终却只得暗叹一声,故作轻松地戳了戳指尖下闭合的穴口,待他略被挤开、又一圈圈地慢慢揉弄。
  “难受吗?昨夜还是有些过了。”想起睡前红肿外翻的部位,徐祯侧过头去,用嘴唇碰了碰旁边的耳朵。
  钟毅微微一颤,好半天才想起否认,却因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不免有些发闷。徐祯也没逼他,只是摸出药膏胡乱地挖了一点,直到那略带凉意的手指挤入内处、开始在内壁按按挠挠,男人才受不住地“嗯”了一声。
  “果真有些伤了。”刻意避开了敏感区域,徐祯当然清楚,这绝不是什么动情的声音。他一只手细细地抚摸着柔软的内壁,极小心地将药膏涂抹开来,另一只手则安抚地揉着男人粗硬的头发,竟可能让他不去留心那身后之处,那越发湿滑的尴尬。
  “昨日你被药性所困,却不过一场而已。”徐祯淡淡解释着,察觉到男人的呼吸因为前面半句而瞬间停止,赶紧加快了后面的语速,“然而真正害你如此的,却是本该清醒的我。”
  仿佛想到什么,他缓慢地抽出内里的手指,轻轻地揉了小会,这才抬手去那看依旧染了些微红的指尖,言语中不禁有些自嘲,“说来说去,我才是那个乘人之危的无耻之徒。”
  “无关谷主!”这话对徐祯无关痛痒,听在钟毅耳中却如炸雷一样。他惊恐地窜起,却因施在腰背上的力量只得堪堪挺了上身,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一切均为属下之过!是属下无能中了暗算,是属下无耻勾引谷主……是、是属下……属下……”
  说道最后,男人不免羞耻的闭上眼睛,余音也是越来越小,他胡乱地说着,却并没有让徐祯宽慰半点,反倒将那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砰地一下再度引燃。
  “不要脸地坐在我的身上扭腰摆臀?!”徐祯猛地将人压在身下,用力按住那想要别开的头颅,“钟毅!这侮辱的是你,还是我?!”
  渗人的寒意急速蔓延,突发的杀意几乎让钟毅去拔枕下的利匕,却在记起对方身份的立即卸下劲道。
  早就知道那夜后的谷主变了,却从不清楚竟变得如此之大,大得令人如此心惊!
  钟毅呆呆地看着那跨坐在自己身上、俊美得宛若神祗的男人。明明同样头发松散、一丝不挂,却不见半分狼狈和不雅,而那威压仿若有生具来的那样,自内而外地逐渐弥漫,却比从前任何一次更加强烈、更加震慑人心。
  如果知道钟毅此时有这种想法,而就是这样的想法让他连辩解都忘了,徐祯肯定会气得嘴角抽筋。然而他并没有读心术,于是只能自顾自地发脾气,甚至还在没注意到男人已经看呆了的情况下,毫无怜惜地啃上方才被咬得破口的嘴唇。
  徐祯从来都是个喜欢攻城略地的主,发觉好声好气的开导没有作用,自然果断改变方针。那条柔软的舌头没怎么费劲就撬开了双唇,直接滑过齿缝往深处的口腔强硬地钻了进去。
  上颚、牙床,甚至咽喉的深处都被一一舔过,徐祯此时再也没有半点体贴,只是毫无怜惜地扣着男人的后脑勺、逼着他大张着嘴巴应付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刁难,全然不顾那堆因为无法吞咽而不断溢出、糊了满脸的透明唾液。
  直到钟毅几乎窒息,徐祯才将人丢了开来,却依旧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凶狠地说道:“老子都没嫌弃的人居然敢先自我嫌弃?听着,既然要了,你就是我容情的人!而我容情的人,决不允许自残自伤、妄自菲薄!”

  25、第七道荤菜 逗(一)

  狠话是搁下了,但相较愣愣发呆的钟毅,徐祯简直是后悔得抱头。先不论自己的心思尚未定下,怎么能在问也不问的情况下,仅凭冲动就擅自决定别人的一生呢?
  是的,一生。
  徐祯知道,自己不过认下一句,那人便会定会应他整整一生。却不知早在最初的一夜,那人便已自然而然地留出了身子。
  在钟毅的认知里,主子碰过的东西便永远只能属于主子的,即便事后没被处死、终此一生也绝不可被他人碰触。因为那样会污了主子,污了那个踩在云端上的男人。
  而徐祯,当然不知在这里头藏了什么“美丽的误会”。他话放完了收不回去,索性决意顺其自然来。最重要的是,最初的一次他还能将其视为“容情留下的烂摊子”,如今却真是自己下手……正如对钟毅说的那样,那日他可清醒得很,所做得一切皆为自身的意愿,丝毫半点也怨不得旁人。
  责任是必须的,哪怕对方已不是处……呃……
  扶着自己的额头,徐祯突然苦笑不得起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处不处又有什么关系?他徐祯前生怎样的床伴没有过,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对一个木木呆呆的大石头动心了又有何难?
  “谷主?”许是瞧到徐祯的动作,站在他身后的钟毅微微一顿,最终还是上前了半步,不甚确定地说道:“谷主可是觉得累了,厨房里备了新做的糕点、可要属下取一些来?”
  徐祯愣了小会方才记起、屋中还有这么个人,他歪头琢磨了一下,晃眼瞧见外头明媚灿烂的日阳,索性丢了手中的毛笔、抬手去拽男人的胳膊。
  钟毅本就微向前倾,触不及防被人一拉,差点摔进徐祯的怀里。他微微一动、本能地沉身维持平衡,却又因了徐祯的动作形成一个古怪而艰难的姿态。
  “谷……谷主……”直到这刻,钟毅才意识到徐祯是要将他拉倒下去。然而此刻他已完全站稳,再倒下去实在太过做作,只得尴尬弓着身子、祈祷谷主能够再拉一拉。
  徐祯彻底被这傻样逗乐了,在容情的记忆力,这人虽然话少一点,出手之时却不乏狠厉,在谷里也算是数一数二可靠的男人。怎么这会轮到自己,就变成一个傻大个了呢?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直到在男人略深的皮肤上逼出几分红云,徐祯这才纵容地动了动胳膊。这次他可没有使劲,然而从里到外“全副武装”好了的男人却立即下倒,那速度快得好似有人从后面推了一把,就差一头栽到徐祯腿里去了。
  这都什么毛病,徐祯哭笑不得地将人往上托了些许,缓慢地揉着胯骨附近。他又没聋,那么大的撞击声,怎么可能听不见?
  “自那之后,也有好几天了吧。”吻了吻男人的眉角,徐祯悠悠出声。他的声音很是轻柔,再加上暧昧之处的那些动作,更添了几分淡淡的情色出来。而钟毅自是注意到了,他踌躇了一下,才慢慢地点了点头,“已是六日。”

  26、第七道荤菜 逗(二)

  不料这人竟老实至此,徐祯愣了小会、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他俯身含住男人微启的嘴唇,那位置明明厚实得很,咬起来却意外柔软。徐祯心下一动,叼着下唇又舔又吸,直到那处发红略肿,这才将舌头伸进早已门户大开的口腔之中。从始至终,钟毅没有丝毫反抗,只是任那谷主攻城掠地,抢夺原本属于自己的部位 ,只有偶尔一下才会动用舌头试探的回应。
  湿润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朵,徐祯卷着那条软舌不断深入,四处挖掘着遗漏的敏感。大量的唾液被刺激得迅速分泌,只是刚刚囤积不久,就被舌头往咽喉带去。钟毅努力地吞咽着口中的唾液,他全身发软、再也支撑不住地将体重全部落在徐祯的腿上,若非后颈被人撑着、想必已经瘫到倒在身后的书桌之上。
  一缕银丝终于从嘴角满了出来,因为说不出话,钟毅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亲吻,只觉得那条灵活的舌头似乎要舔遍自己口中每处,让他浑身发软、燥热非常。而当那柔软潜入深处开始勾弄那小小腺体的时候,更是让他止不住地痉挛颤动。
  此时,钟毅的嘴巴已经长到最大,微粘的唾液沾满了他的下颚,不紧不慢地顺着脖子在往下滑,很快便染湿了胸前的衣襟,而徐祯只是不管不顾地锁这他的后脑,在那溢满液体的口腔中肆无忌惮地搅弄深入。
  和徐祯接过吻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里头不乏经验丰富、技巧高明的,但他却觉得从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此时此刻。将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壮结实、比自己还要有男子气概的人抱在怀里,而这个男人不仅不会反抗,甚至顺从地打开自己身体,明明无比生涩无比紧张,却又压抑着所有的情绪任他动作。这样的姿态不仅大大满足了一个男人固有的征服欲,甚至还将徐祯原本打算再藏一阵的恶趣味彻底激了起来。
  或者说,他觉得事到如今还不动手,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徐祯暗暗地勾起嘴角,他宠溺地蹭了蹭男人的鼻尖,终于在男人喘不过气来之前将他松了开来。甫一得到解放,钟毅便彻底软在软在徐祯怀里,他大口地呼吸着,皮肤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甚至连那滑到脖子的唾液也无暇去管,任它们越溜越下,直到湿了乳尖。
  余光不轻易地往旁一瞥,徐祯笑意一窒,不由顺着钟毅松散的衣襟瞧看里头的风光。那褐色的乳头此刻竟已微微挺起,虽还不算特别明显,却在水色的滋润之下,显得格外的秀色可餐。伪谷主突然觉得自己口渴极了,他一口吸住男人的嘴角,不断地吮吸残留的甘露,甚至在分离之时弄出“啵”的一声,搞得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呼吸的男人又急急喘了好几大口。
  “伤好了吗?”同样稳了稳自己的呼吸,徐祯这才用袖子擦了擦男人湿漉漉的下巴。而后不过小会,就忍不住将那衣衫勾得更开,并用指尖勾画着肌理分明的胸膛。由于呼吸,男人的胸口上下起伏着,相较方才的那会,此时已经平缓了不少,却显然是强压制住、而非自然而然。
  精力大多分到了别的地方,钟毅一时没来得及反应,而等他听进耳里,又不免莫名起来。察觉到男人的疑惑,徐祯却没有开口进行解答,那勾着衣襟的食指一路往下,巧妙地剥散了钟毅半边衣裳。当皮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下,男人隐隐打了个冷颤,他有些局促地看着谷主缓慢移动的手指,许是觉得不妥,又生硬地将视线挪开。
  徐祯低低地笑着,舔了舔那圆圆的突起,待得到男人呼吸一窒后的半声粗喘,才将即将及腰的指尖轻轻拨开。

  27、第七道荤菜 逗(三)

  “男人的乳头很少会这么敏感。”将两个肉粒一视同仁地弄得水润,徐祯揉了揉因自己的话语而瞬间僵直的身体,并没有再进一步地啃咬那两个诱人的小点。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捏着男人绷紧的腰间,强迫似的将那迅速冷下去的躯体扣向自己,徐祯用嘴唇摩擦着男人的下巴和颈脖,安静地感受了一下那抑不掉的颤动,直到男人垂下眼帘、企图遮掩耻辱黯然的神色,这才叹息地松开一些,温和地去吻那紧闭的嘴唇。
  “并不是要欺你、辱你。”紧了紧依旧环在男人腰际的手臂,拉回那因自己松开力道而本能退开的身体。徐祯轻轻地含住闭合的眼睑,感觉到它微微颤动、便稍退些许再加深地吻下去。或许因为他的语气温和,或许因为这安抚人心的动作,僵硬的男人放松了些许,却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屏住了呼吸。
  徐祯见状不禁笑了起来,这笑声很低很轻,却不免带了几分怜惜和心疼。他抬手捏住男人胸前的小巧,先是按住然后拉扯着拧转起来。刚刚平复的颤动很快又被激了起来,甚至因为吃痛,男人本能将胸膛挺起、凑了过去,若非紧咬着牙关的那份隐忍,那姿态几乎似在主动迎合。
  “这里;”没有松开指间的禁锢,徐祯几乎将那脆弱的地方往极致拉拧,“疼吗?”
  “属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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