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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死神同人]爱要说出口-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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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一雨＇爱要说出口————爆琦
黑崎一护发觉他中了一种病毒，这种病毒的名字就叫做石田雨龙。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尸魂界回来之后，过了一段还算平静的生活，升上高二再次面对石田雨龙的时候总会胸口发闷，心脏不盛负荷地加速狂跳，几欲憋过气的难受。所以一护不得不怀疑那个骄傲的黑发小子是不是从尸魂界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来，甚至怀疑那种东西有改变人类认知的特异功能。
要不，他现在怎么会觉得石田那冰冷冷的家伙看上去很顺眼？要不，他怎么会在上课的时候也头脑发晕地去收寻那漆黑发丝下俊秀清丽的容颜？要不，他怎么会留意到原来石田的手脚修长纤细，在拉开弓箭的时候是那么雅致？要不，他怎么会没理由地感觉出在石田类似修道士袍的遮掩下那细得仿佛一搂会折断的腰身，尤其是在他直立瞪视自己的时候，线条优美得让人口干舌燥？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有什么在蛊惑着内心莫明的燥动与不安，一护出神地在学校的走廓上游走。这么多天了，除了他自己也觉得像变态似地紧盯着石田，他们之间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讲过。很诡异的情况，一护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和石田之间居然会发生只有情侣之间才有的冷战。是冷战吗？好像也不对，一护梦游一般晃荡着，耳中传来前方一些女生兴奋的尖叫。
“石田学长，好帅哦！”
“好漂亮哦！以后就请学长一直这样穿戴吧！”
是他？一护的瞳孔猛然放大，向着尖叫声的来源看过去。
没有平时那身道袍一样的服饰，石田静静站立在一大堆女孩子中间，穿着一件很像缩小的死霸装。那是一身剪裁非常合体的月白色剑道服，而下半身没有采用学校剑道部深蓝的裤装，取而代之的是仿古的一体裙衫，越发衬出石田那透明的肌肤以及莹润欲滴如同夜色一般的发丝。那双眼睛没有了眼镜的遮挡愈发显出清冽幽灵，看似温和中透出让人不可逼视的锐利。石田的身上拿着一柄长长的木制武士刀，他悠闲地将刀枕在右肩上，握柄的手掌上方露出一小截手臂，当真是皓腕如玉让人忍不出想触摸。
“你疯了吗？发什么神经穿成这样？”一护只觉得胸口又闷得发慌，心脏也快迸出口腔，可是他却更加的不爽。这样装扮的石田，不是有很多人知道他的魅力了吗？对于这种‘招蜂引碟’的行为，一护觉得比石田的冷嘲热讽更为可恨。
“你说什么呐，黑崎学长，我们好不容易才请了石田学长当我们的模特。”石田旁边一位美术系的女生解释着，而被指责的人只是丢给了一护一记卫生球，即而面不改色地举步，继续前行就快慢慢穿越一护站立的地方。
对于升入二年级成为女生们口中那受尊重的学长，一护有一段时间相当地高兴，然而这一次他却觉得这二个字好刺耳。眼看让众多女生们围绕的石田越走越近，一护再也忍不住，愤愤不平地对接近的石田吼道，“你这个笨蛋，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看上去更加娘娘腔，连露琪亚都比你有男人的气魄……”
石田挑挑秀气的眉毛，忽然极快地侧目盯着语无伦次的一护，让喊话的人不由自主一塞，竟呆呆地立着，没有了反映。然而石田这个时候却动了，而且相当迅猛，只见他猛然一挥，那柄木刀就狠狠地击在一护腰间，莫大的惯力和冲击力使得一护被卷了起来，哗啦一声，窗户的玻璃被一护高大的身躯撞得粉碎，而一护也在女生们的惊叫中直直地掉了下去。
“石田学长，好…好帅哦。可是，可这是三楼呐……”同学们趴在粉尘四溅的窗口向下张望。
“咳，咳，别管那只像猴子一样的家伙。他死不了。”石田抚着胸口轻轻咳嗽，该死的，昨天晚上感冒了，现在一用力就这样，果然还是有灭却师的灵力比较好，那样的话调节气息也方便。为什么会为了那个一护把自己的能力也弄没了？而且那家伙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整天就想着，想着他那个露……可恶，生什么气啊？想不明白。
“可，可是……”话虽如此，那些小女孩们还是选择相信眼前俊美的学长，再次来到石田身边，在心里暗自祈祷那一个掉下去的学长好运吧。
“没事，记得叫他来付修窗户的钱。”石田平静地说道，在一大堆女生的拥护下快步走向美术系的教室。
很快地，遗忘掉底楼趴着的那个男人。
（嗖，一阵凉风吹过。
一：俺要砍了你这个作者。
爆：唉唉，只是剧本，只是剧本，你是最受欢迎的主角。
一（狂笑）：哈哈哈，是吗？
爆（抹汗）：还真是单纯的家伙）
天知道当初为什么不能抵挡这些小女生的眼泪攻势，现在才知道模特儿不是这么好当的。石田雨龙坐在椅子上动作僵硬地揉着他异常疼痛的腿脚，脑袋里更是一片浆糊。好不容易满足了学妹们的要求，整整三个小时地站着，如果不是爷爷从小的教导，他早吃不消了。刚才这个教室真的是人满为患，在这样微凉的天气只穿一件薄薄的剑道服也不觉得冷。反而是热闷之极，几欲让人呕吐一般的难过。
而此时的他全身都疼，是感冒加重的后遗症，石田艰难地站起身来，只觉得天眩地转的，眼前也模模糊糊的，昏昏沉沉地摇到教室门口。
不让他拧开门柄，大门就嘣的一声被踹开了。朦胧间，石田看到一个桔色的影像在晃动，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石田雨龙，看本大爷怎么教训你……”一护气势十足地蹬开门，却看到石田木人一样栽下来，他倒是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抱住。
“好烫。”一护搂着刚刚打伤他的凶手，鬼使神差地腾出一手摸摸怀中人的额头，再看着他通红的双颊，感觉到从轻启的双唇中吐出的炙热气息，忍不住破口大骂，“该死的，你这狡猾的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敢给本大爷发烧？这样子怎么还可以报仇？”
嘴里这样念头，脚下却不停。一护飞快地抱着晕过去的对头跑到校医室，拿了药，遵从医生的嘱咐请了假带着石田回家去了。
由于不清楚石田家在哪儿，所以只有勉为其难地收留他一晚上了。一护把石田放到他的房间时才松了一口气。从学校回来的跑并不近，可是他却拒绝了茶渡的相助，那个大家伙一定打算把石田扛回家吧。这样一来石田的病也许会觉得更加难受，拖久了不好，自己也报不了仇呐。一护把不想把石田让给别人抱的理由归纳为这样，总之现在什么都如愿了，一护心里隐隐的倒有些高兴。
餐桌上留着便条，爸爸带着妹妹们去山中泡温泉了，明天才会回来。晚饭也得自己解决。一护煮好稀粥，然后把药片放在勺里捣成粉末，调上温热的蜂蜜拿到房间。最初在学校时石田不肯吃药的场景让他记忆犹新，那家伙从校医室清醒过来就一直拒绝就医。最后校医也只得把药给了一护让他想办法。虽然觉得麻烦和不甘，不过一护还是接下这个任务，所以他才这样费力。石田应该是怕苦吧？好在以前照顾妹妹时这种事经历多了，一护一时间有些感谢他有哥哥这个身份。
来到房间，扶起晕乎乎的石田，强迫他服药。然而石田就是不肯张嘴，好说歹说也不成，最后一护恼了，他可没这么好的耐心。当下凶狠狠地捏开石田的嘴唇，把一勺子药水塞进去，然后飞快抽出来，紧紧捂着石田的嘴巴，强迫他吞下去。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给我老实点。你以为本大爷就这么想照顾你……”一护得意洋洋的话语因为石田的表情而停止。他看到石田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在变化，从震惊到愤怒，而后慢慢地浮上一种认命的悲哀，慢慢地裹上一层麻木，眼神也开始涣散。
“喂，你，你怎么了？”一护急忙松开手，看着石田蜷在沙发上咳得难受，不由上前轻轻替他拍着背，感到手心里那烫烫的体温和近日来越发削瘦的背部，一护心里竟有些作痛。
“你走开！”刚刚恢复一点力气的石田突然厉声吼道，然后摇摇晃晃地打算从沙发上撑起身子。
“怎么啦你？”一护岂容他在这种时候一个人回去，一把将石田再次拉回怀里，轻易地就禁锢了他的行为，“你还讲不讲道理，随随便便打了人就走，生病也不吃药，还乱发脾气……”
“如果我的灵力还在，我才不需要吃药！我才不会就这样容易让你控制！”石田怒吼着用存备而来的力气说完这些话，紧接着头脑又一次发热，再次晕倒在一护怀里。
“原来，你还是……”一护捧着石田那紧闭双眼的脸庞，只觉得心中一阵绞痛。他知道石田是不后悔帮他的，他知道石田不是那么小气的，可是他却忽视了石田对于灭却师的执着。
‘最后一个灭却师’，到现在一护才好像可以体会石田所背负的不仅仅是他的骄傲。
叹气抱着石田把他放在床上，然后打来一盆热水，除下他那身好像cosplay的行装打算给他擦擦那满是汗珠的身体，这种时候不宜洗澡吧。
然后当手指碰触到石田柔软的皮肤时，一护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面对晕过去的人做这样的事，他有种作贼的感觉；咽下积在口腔中的唾液，大着胆子轻轻地拉开那件白色的外衣，坦露出一大片光滑白皙的……
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印象中武士在比试剑道的时候是不穿内衣的，所以为求真实那些女孩子让石田这样穿戴吧？***，那些女孩子还真是色，幸好这件衣服透明度不好，否则……
一护的眼睛着魔似地往下看去，石田那松松垮垮的裙衫下开着一条长长的口子，若隐若现地显露着腿部根部，天知道石田在学校是怎么走路的，这样也不会走光？这条口子可是开到大腿下面的啊，嗯？他先前对自己那一击，是屈膝而致，这么说，当时会有多少人看到那里面的……
喷！一护茫然地摸摸脸孔，居然流鼻血了？
这，这可真像是只有变态才做的事！一护抹去血迹狠狠咒骂着自己，同时也咒骂着大脑迟钝的石田。他定下心神，脱去病人的衣物，仔细小心地抹好身体，然后把病人一骨脑塞去被窝。
“冰袋，冰袋。啊，在这里！”
石田在一护把冰袋放在他额上时慢慢睁开了眼睛。
两双眼睛在一瞬间近距离地凝视着，都感到了些许尴尬。
“对不起。”最后还是石田打破了沉默，一护说得错，莫明其妙地打了人是应该道歉。
“那个，没什么啦。你觉得怎么样？”一护讪笑着坐在石田身边问道。
“还好，谢谢。”
“喂，你，你，那个，去尸魂界……”一护想来想去也组织不好语言表达他想说的。
石田却轻轻地笑了，他喜欢看着一护那为难又不好意思的表情，在那张狂帅气的脸上呈现这样的神情，笨蛋一样的可爱。想提到自己灵力消失的事却又说不出口的尴尬，这样没有底气的一护倒很少见。
刚刚才大吼大过的人此刻发出这样轻松又亲切的微笑，让一护看得目瞪口呆。他原以为那一日比试之后石田那一脸放松的表情就是最美的时候，没料到拥有会心笑容的石田竟然可以那么让人怦然心动，洁白的牙齿隐藏在微启的唇瓣之后，撩得人心痒痒的，他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没关系，那种力量，总有一天，我会再次拥有。”望着天花板，石田淡淡地开口。
瞧着他满满的自信，一护很难和几分钟前那种画面联系起来。
“睡吧。”一护把手抚上石田的眼睑，这个家伙不知道他这样要强更是让人不放心吗？
石田这次听话地闭上双眼，任由药效在体内发挥，最终沉沉地睡去。
“总算是安静了。”一护取下冰袋，碰触到石田冰冰的额角很是不习惯。或许是知道了先前那种热度，现在的改变让他更是怀念。看着熟悉中人儿那干枯的唇角，一护拿起绵棒，沾着水润着石田轻闭的双唇。一点一点地，一护很清晰地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愈来愈激烈，而后不能自持地伸出手掌，抚上了那张熟睡的脸庞。
指尖慢慢地勾画着石田秀美的容颜，顺着脸庞轻抚至下巴，描绘过棱角分明的嘴唇，一护在刹那间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他真的很喜欢这种触感，也喜欢石田不知情下温顺如猫的表情。
“怎么会这么冷？”渐渐地一护察觉出不对劲，高热的体温退后，石田的身体透着不一般的冰凉。那轻蹙的眉尖和石田的身体一样轻轻的颤抖，像凉风中的蝴蝶。
“喂，喂！石田，石田雨，雨龙……你没事吧？”一护拍着石田的脸颊，然而对方却紧闭双眼却毫无反应。看来不是一般的发烧，有寒在石田身体里面，他的身体何时变得这样差了？
得让他暖和起来，一护不及思索飞快除下衣服钻进被单之中，搂过病人轻颤的身子，用体温呵护着他。
昏睡中的石田凭着本能找寻着温暖，他没有意识地靠向让他舒适的所在。贴过来的身体蜷缩在一护高温的怀抱中，那柔软的皮肤不径意地摩擦着，
让一护瞬间再次感受到了病毒的厉害。心脏快不行了！一护艰难地握着石田的手掌，自欺欺人地认为这样就可以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然而当他掌握住石田的手心时，脑子里浮现的不是病毒的传染性，那只有满满的心疼。这只本该是完好的手掌为了自己现在弄成了怎样的伤痕累累？
轻轻地把石田的手拉上来，抵在他们之间，慢慢地吮吸着、亲吻着，好想就这样可以让那里的伤疤全然消失。一点儿没有觉得这样的举动有什么不妥，一护松开他的手指，终于毫无顾忌地把石田抱了个满怀，轻轻地摸着伏在他颈边的黑发，温柔地抚慰着病人颤抖的背部。最终把一切导为宁静，让石田在他的怀里安安心心地舒睡。
“雨龙，或许我早该这样叫你。”一护喃喃的说着，他自己也觉得这种柔和的语声不属于他，然而却离奇地从他口里吐出。
看着那倔强的人缩在自己怀里睡得一脸幸福，是那么理所当然，也是那么的可爱，真的让人很有成就感。看着看着，一护原本有条不紊的呼吸居然散乱起来，莫非是那具微凉的身体在温度下渐渐发烫的缘故？还是搂抱间碰触到那从不曾想象过的地方？或者是这种病毒太过厉害，让他头脑也开始不清醒，竟有些难以控制原本安慰雨龙的手掌，好想碰触到更多的地方。
这样病人虽然安抚了，谁来解释自己身体这突如其来的生理需要？一护有种很想哭的念头，他可不想当抱着裸体男孩子就兴奋的变态。这样的事若在平时想都不可能，怎么对着雨龙就自然而然地做出来了呢？
最后，极其困难地抽手狠狠地掐自己脸皮一下，一护心敛了心神，抱着原本应该狠揍然而现在却珍惜的死对头，强迫他自己步入梦乡。
只是在睡梦中，双臂搂得更是紧密
“你，你们在做什么？”由于一夜的心猿意马，一护睡得并不安稳，这个惶急的声音一响起的时候他就打开了眼睛。
脖子下面痒痒的，一护看着同样被吵醒的雨龙，狠狠地瞪了对着他们怒吼的父亲。
“很吵呐，老头子。”一护回嘴，低头看着睡眼朦胧的雨龙勉力支起上半张身子，揉着眼睛就想掀开被子。这一举动让正在感叹他可爱的一护大惊失色，连忙一把将雨龙拉进怀里罩上被子，如果就这样起身来，老爸岂不是更要抓狂。
然而就刚才那一下，白皙的身子倒让一护的父亲黑崎一心瞄到了，尽管那孩子看上去纤细修长，睡意退后那双眼睛更是纯静清辙，难得的干净漂亮，可他仍是男生，还没有穿任何东西？
“没，没想到你这死小子竟然趁我们不在带人回家过夜！”
“喂，你别胡说。”
“没到十八岁就与别人发生关系，这违反我们黑崎的家规！儿子！”
“恶心死了，哪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老子？”一护快速笼上衣裤，低头观看尤自发呆的雨龙，太好了，这小子没有反应过来，否则他闹起来比爸爸更加厉害。
“接受血的教训吧！”黑崎一心怪叫着挥拳打过去，一护哪容他得手，两父子瞬间混战起来，房间里一片硝烟弥漫。
而石田在这时候才发觉他身上什么也没有穿，想到刚才差点出丑，当下怒火狂飚，就欲发作。
“那个，请问，你是哥哥的情人吗？”一个怯生生的语音传入石田的耳朵，听得到刹气，几乎被这种直白的问话呛住，一时间喉头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眯着眼看着这个茶色短发的可爱女生，石田有种很想笑的感觉。
“游子，别胡说，这小子只是朋友！”一护甩开他父亲，跳到石田身边，一面替他抚背顺气一面对着妹妹解释。可是他自己却心中没底，不知道这样定位石田妥不妥当。不是吗？昨天晚上抱也抱了，摸也摸了，也在一起‘睡’过了，就连名字也在心中由以前的石田变为了雨龙，可是，可是面对神智清醒的石田雨龙，黑崎一护习惯性地那样面对着。
只是朋友吗？那么昨天晚上迷迷糊糊间感受到的温暖和关爱全部都是朋友间的道义吗？还以为那种触摸只是情人间所给予的，原来有人并不那么认为啊。石田拉紧被角，低垂着脸，不想让一护看到此时他脸上的神情。
“啪！你这个混帐哥哥，事情过后就不认帐吗？”一护正忐忑不安于雨龙莫名的低落，不想他的脑袋倒成了夏梨抽打的对象。这个女孩子倒和一护挺像的，石田收起心中的怅惘，抬头对着黑崎夏梨轻轻微笑。这个笑容一下子就让夏梨所认可。
“就是啊，儿子！尽管他是个男孩子，不过我想是这么漂亮的人的话，妈妈在天国也会祝福你们的！”黑崎一心难得地正色，他拍着一护的肩，语重心长，“在爸爸适应你们的关系之前，多带人家回来吃饭！”
“不是那样的……”
“那么，今天早上就煮赤豆饭吧。哥哥终于是大人了。”
“游，游子，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胡来啊？”一护对于家人的行为深感无力，看着夏梨难得体贴地赶爸爸出房间，然后再带上房门，他只有无可奈何地回头面对石田。他们难道对他们的儿子和大哥和一个男生裸睡在一起都没意见？
“你别介意，他们有时思维失调。”一护看着漆黑发丝下凝望他的眼睛，心里疚疚的，张口想呼喊雨龙的这二个字，却又说不出口。可恶，昨天晚上不是叫得很自然的吗？
“你的爸爸和妹妹们很有趣。”想到自己的父亲，石田再次泛起微笑。
他的笑容，真的很好看！只是凝视着就让人胸口发烫，面对朋友时有这样的心情吗？一护愣愣地直视着石田，混然不觉时光的流逝。
然而那之后，石田并没有像一心所期待那样再次来到黑崎家吃饭。
他似乎在避开一护的视线，避开一护的一切，这种举动让一护大为不解也深为恼火，面对虚的时候也更加地干净利落，往往一刀就搞定。看得再次来到人界的露琪亚直皱眉头，栖身于布偶中的魂也胆颤心惊。
“其实只要先开口就好了嘛，这些所有的麻烦和困扰都没有了。”魂对露琪亚说道，“大姐，你不知道，你走的那段时间我天天看着他们，烦都要烦死了，这么不干脆的人类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那你就去帮他们一把吧！”露琪亚一脚踹在魂俯躺在她双腿之间偷看的布偶上，“下次再这样剐了你！”
“大姐好厉害！”布偶的呜咽总算让黑发的小美人消了气，本来不想管闲事的，不过一护情绪不好也影响工作吧，就算是回报他们的相助之情啦！
——————————我是帅气的分隔线————————————
“石田，你在干什么？”露琪亚对盯着一大堆布偶发呆的人问道，其实心里暗自焦急，那个魂怎么还没有来？
“娃娃，补好了。”石田推推架在鼻上的眼镜，随口应了一句。
“那些学妹们又拜托你修补了？”露琪亚一边说着一边挑望窗口，虚的气味消失了，证明一护已经完成了任务，那么那个临时的躯体跑哪去骗无知小MM去了？想着想着，露琪亚的脸色就黑下来了。
“你怎么了？”察觉出露琪亚的不快，石田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正说着，楼道外传来一阵喧闹，砰的一声，神气十足的黑崎一护推开门，旋风一般刮到石田身边。
“你？”看着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一护，石田诧异地抬起头，跃入眼帘那略显轻浮的脸庞，望向自己的不再怀有痛苦般的挣扎，也不再给自己椎心的感觉，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吗？
没让石田把疑问说出口，那个精力充沛的‘一护’就跳到了他的面前，快速却轻柔地揽起了石田的腰，“我喜欢你！”
一护的脸突然那么近的出现在脸前，说着那他原以为永远也不会吐露的心声，石田瞬间呆滞了。来不及让他有多余的时间转动脑力，‘一护’在众多女生的尖叫声中凑下脸，微微地碰撞了石田粉色的嘴唇，然后望着近乎木偶一般的石田恶劣地笑了。
‘一护’的这个举动就连一旁的露琪亚也被震住了，这家伙，只不过让他去刺激一下迟钝的一护，他就做出这样的事来，自求多福吧！她很识相地连退几步，顺便打开了窗户玻璃。
“放开他！”一个暴走的声音，搂着石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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