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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只要这样就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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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鲜币)十九、怎麽样?
看著杨子凡穿著一身浴袍,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扒饭,孙锐湮顿时觉得有点好笑。他靠在床上,放松了全身,毫无顾忌地笑出了声。
“有什麽好笑的?”杨子凡抬起头,嘴角还沾著一粒米,无辜地看著孙锐湮问。
“没,只是没想到你一碗蛋炒饭都能吃得那麽香。”孙锐湮一边回答一边还没止住脸上的笑意。
“这很好吃。”杨子凡给了一个肯定的评价,然後想了想补充道,“而且我饿了。”算是解释为什麽他吃得一脸幸福。
“你说,要是在你做实验的时候我拿东西往你嘴里塞,你是不是什麽都能吃下去。”孙锐湮突然觉得这个话题很有意思。
“如果是可以吃的东西的话。”杨子凡一脸认真。
“你那时候都是神游的状态了,哪还能分清到嘴里的东西能不能吃。”
“那是本能好不好。”杨子凡翻了孙锐湮一个白眼,一副不要当我白痴的表情。
“你说得我很想下次试试看。”
“你敢!”看著孙锐湮邪恶的表情,杨子凡真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急著抗议,连嘴里的饭都没咽下去,导致米粒喷了一地。
“你几岁了啊,连饭都吃不好。”孙锐湮忍不住笑了出来,毫不留情地挤兑著。
“是啊,没办法。谁让我一个人在监狱呆了十五年,没人教呢。”杨子凡习惯了孙锐湮的挤兑,便也不炸毛了,逆来顺受地当补药吃。
杨子凡说完停了三秒,意外得没有听到孙锐湮的反击。他有些奇怪地抬头看去,发现孙锐湮带著些许愧疚看著他。
“怎麽了?”这家夥怎麽莫名地深沈起来了?
“子凡,我一直没敢问你。你在里面过得怎麽样?你知道,那样的环境,很多人在里面都疯了。”孙锐烟踟蹰地问出这句话,仿佛不确定这是不是个好问题。
这次轮到杨子凡沈默了,刚进高防的那段日子於他就如噩梦一般,不愿触碰也不敢回忆。
那时候他还只有十三岁,一个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年龄。他一下从科技部长的公子变成了监下囚,被关在一个小房子里,更可笑的是他还不知道为什麽。最初的日子简直就是煎熬,他也曾一度怀疑自己会就这麽疯掉。可也不知道为什麽他竟然慢慢习惯了。他学会了玩资源库里有限的游戏,阅读定期更新的书籍,和AI对话,让自己不变得自闭。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一旦习惯便不会再抱怨,不会再思考,日子只是顺著惯性过下去,一过就这麽过了十五年。
杨子凡端著碗,咀嚼了一会儿,才慢慢把回答吐出了口:“好和不好有区别吗?我现在不是在这儿吗?而且不管从哪方便看都没有发育不完全不是?这就够了。”
孙锐湮觉得有一块石头压在了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杨子凡语气中那种浓重的哀伤让人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是啊,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那种孤独,那种茫然和恐慌。一直活在正常世界的他,甚至连同情和安慰的资格都没有。连说一句:“都过去了,以後会好的。”都做不到。
“去刷个牙睡吧,我累了。”像逃避似得孙锐湮钻进了被窝,用被子盖起了头。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无法面对杨子凡,那个他找了十五年的人。
也许是被勾起了不愉快的回忆,这天晚上杨子凡做噩梦了。梦中他被一群人追著,他在昏黄的草地上拼了命地奔跑。他不知道他为什麽要逃,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麽要抓他。他只是一个劲儿地跑,在那空旷无垠的草地上绝望地奔跑著。然後他摔倒了,又急忙踉跄著爬起。碎小的石子擦破了他的膝盖,他并不觉得痛,但跑得却已不如之前一般迅速。後面追赶的人群越来越近,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他撞进了一个温暖的胸怀。
杨子凡迷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紧紧抱著睡在身边的孙锐湮。阳光从没拉紧的窗帘中照射进来,打在孙锐湮的睡颜上,无比的祥和宁静。此时的他没有一丝属於军人的戾气,有的只是没有防备的单纯和家的温暖。作家的话:啦啦啦,这样美好的早上是不是该干点什麽呢?
(7鲜币)二十、偶尔休个假吧
多年的训练让孙锐湮的睡眠很浅,身边稍有动静就醒了。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到杨子凡愣愣地盯著自己的眼神。
“宝贝,怎麽了?”孙锐湮从一瞬间的紧张状态放松下来,带著没有睡醒的声音说。
“没什麽。”杨子凡急忙移开视线,对著天打哈哈,“你,你醒了哈。”
“嗯,被你吵醒了。”孙锐湮坐起来靠到墙头,说得一脸淡定。
杨子凡听到这句话,头上慢慢垂下了三条黑线。孙锐湮这该不会又是想找理由整他吧。
可出乎意料的,孙锐湮只不过在床头靠了一会儿,清醒了一下後就起身去洗澡了,并没有再多说什麽。
以杨子凡这一个月对孙锐湮的了解,如果这不是孙锐湮突然大发善心的话,就是孙锐湮实在有事要忙,没空理他。
杨子凡突然觉得孙锐湮也够辛苦的,每天都忙到那麽晚,而且也不知道多少时候没休过假了。睡眠不足是肯定的,身体上也积累了相当的疲劳,上次做手术的时候他就发现孙锐湮有好些指标不正常了。
“我说,同盟的劳动法有没有保证劳动者的休息权利啊。”看著孙锐湮披著个浴巾出来准备换军装去上班,杨子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有。可是自愿放弃的人不在此列。”孙锐湮手上不停,随口回答了一句。
“你为什麽那麽拼?想往上爬,获得更大的权利吗?”
孙锐湮停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眯著眼睛看著杨子凡:“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你信吗?”
“你希望我信吗?”杨子凡聪明地反问回去。
“不希望。”孙锐湮又开始继续系军服上的扣子,一边说,“你要是相信的话就太天真了。”
“你已经在这个年龄做到这个位子了,还有什麽不满足的要这麽拼命?你应该知道,要是身体不好的话什麽都是白塔,特别是你这个职位。”
“我知道。”孙锐湮回答地很快,似乎这个问题他早就考虑过了一般,“我估算了一下,我在四十岁之前应该还不会挂。十二年够我做很多事了。”
听到这个答案杨子凡不禁皱了皱眉,这家夥说得怎麽像是只要活四十岁就够了的样子。
“你的人生规划是只到四十岁吗?你知道同盟的平均寿命有九十二岁吧。”
“子凡,做我这行的有过於长远的人生规划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孙锐湮已经穿好了军服,被笔挺的军服包裹著的他,让人有一种无法接近的感觉。
杨子凡觉得心中有什麽地方被刺了一下,他尴尬地笑著,试图缓解一下气氛,把话题继续下去:“没必要那麽悲观吧。都做到你这个位置了,还能有多少危险的任务。我记得你这个级别的人都会活到很老吧。”
孙锐湮顿了一下,半响,他拿起配枪插到腰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会让自己的部下去拼命,而自己却在安全的地方躲著。”
杨子凡一瞬间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高大威猛,强大到需要让人仰望。他有巨大的权利,却不专权。他本可享受安逸的生活,却又亦然放弃。他从不炫耀自己的牺牲,也不抱怨前行的痛苦。他只是这麽一步一步,稳定地向前走,走得比大多数人都快。
“偶尔也休个假吧,你不是铁人。”杨子凡挤了半天也只能挤出这麽一句,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他突然觉得自己没资格,没资格去评论这个人的生活。这个人一直一直都在努力,而他已经颓废了十五年。这个人身上系著的是成百上千人的生命,而他却什麽都没有。
“不说了,我先去上班了。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记住三餐要定时,我会检查的。”孙锐湮收拾好行装,转身出了门,并没有提到休假的事。
杨子凡看著孙锐湮离开的方向,恍然惊觉孙锐湮没有吃早饭。你一边叮嘱别人要好好照顾自己,一边糟蹋自己吗?真是讽刺。要是这一切都是你装出来的,我又该相信什麽?作家的话:这篇文因为是小静新尝试的一种风格,所以节奏有可能控制不好,大家看得有什麽别扭的地方尽管提出来哦
(7鲜币)二十一、决心
在实验室的时候,那个人又给杨子凡留了讯息,回信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我是你父母的旧友。
杨子凡现在连孙锐湮都开始怀疑了,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这种藏头藏尾的陌生人。他简短的回复过去:我要证据。
杨子凡没有过多的关注那个人,他已经决定了要用自己的力量找到真相。他要做出足以让孙锐湮信服的科研成果,同时也要暗地里调查这一切的真相。他懵懵懂懂地过了十五年,时间的冲刷一度让他想要放手,不再去追求那无谓的原因。但现在的这一切,让他不得不执著於真相,他受够了被隐瞒被欺骗的感觉,他不是谁都可以利用的工具。这一次他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不断处理著眼前划过的一行行数据,时间飞一般地在指尖流逝。卡琳尽责的跑到地下室提醒他吃饭。孙锐湮早已给卡琳设定好了菜单,他的三餐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杨子凡享用著孙锐湮给他准备好的午餐不禁想:要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孙锐湮装出来的话,未免也太周到了点。孙锐湮要想利用他的话,根本不用那麽大费周章。给点糖果,说出目的他自然就会上钩。而孙锐湮却什麽都不说,而是教他,教他要认清现实,教他社会复杂不要轻信。孙锐湮这麽做一点好处都没有,只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杨子凡不傻,甚至可以说是很聪明。但这件事他却怎麽也想不明白,他想他要是能找回那段缺失的记忆,也许一切就都会有清楚了。
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杨子凡和孙锐湮过著同处一屋却形同路人的日子。杨子凡渐渐习惯了一觉醒来另外半边的床已经空了,只有被单上尚未抚平褶皱证明那人曾经回来过。
自从受伤後,孙锐湮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忙。以前偶尔还能回来吃个晚饭,现在却每天要到深夜才能见到人影。杨子凡不想过问政事,更不想管军务,但孙锐湮这种工作狂的节奏还是让他不禁好奇:最近是不是发生什麽大事儿了?
这天杨子凡早上醒来,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手却似乎打了什麽东西。他迷迷糊糊地回头一看,竟然看到了正在睡觉孙锐湮。
他愣了三秒,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不禁好奇地然後问:“你怎麽在这里?”
孙锐湮张开眼睛,翻了他一个白眼,有气无力地回答:“这是我家。”
“我知道,我是说,今天你不用上班吗?”天啊,他似乎有点不习惯起床以後还能看到孙锐湮了。
“我今天休息。”孙锐湮随意地应付了一句,翻了个身就要睡觉,完全不想理他的样子。
工作狂竟然要休息了?这果然是发生什麽事了吧!
“你受伤了?”
“没有。”
“你生病了?”
“没有。”孙锐湮身上散发出的气压正在逐渐变低。
“你被解雇了?”可是杨子凡还沈浸在惊讶与好奇中,傻傻地没有停止发问。
“没有!”
“那你为什麽会休息?”
“我不能休息吗?当官也是有人权的!”孙锐湮终於忍无可忍坐起来,这家夥知道他有多难得才能睡一个懒觉吗?
“哦,不是。”杨子凡有一瞬间被孙锐湮的低气压吓到,他下意识地解释,“只是跟你在一起那麽久,除了那次受伤,就没看到你休假过。有点奇怪而已。”
“不是你叫我休假的吗?”孙锐烟的态度更差。
“我?”杨子凡歪著头想了一会儿,终於想起了很久之前他和孙锐湮的一次对话。似乎那时候他的确让孙锐湮注意身体,多休息来著。但他从没想到孙锐湮真的会听他的。
“趁我发火前,你有两个选择。要不就赶快消失让我睡个好觉,要不就让我做一次,这样我们两个都能睡个好觉。”
“我消失。”杨子凡果断地做了选择,闭了嘴,爬下了床。他可不想被气头上的孙锐湮干昏过去。作家的话: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小静下周开始要准备考试了,不过小静还是会努力不断更得,大家给点票票支持小静吧
(7鲜币)二十二、扫墓
孙锐湮睡到中午十一点的时候终於起了床。他做了个简单的洗漱,穿著睡衣,下楼吃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的东西。
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孙锐湮一边用个人光脑查看著今天的新闻,一边对卡琳吩咐:“让子凡一点之前把实验结束了,今天有安排。”
孙锐湮的权限很高,不止卡琳,可以说整个同盟的自动化设备都会对他为令是从。於是卡琳乖乖地跑到地下室传旨去了,留下孙锐湮一个人悠闲地吃早餐。
杨子凡听到孙锐湮下的谕令,十分不情愿。为什麽因为那家夥的一句话他就要停下做到一半的实验啊!而且还莫名其妙地休假,搞得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可是抱怨归抱怨,杨子凡非常清楚孙锐湮能让卡琳来提醒他一声已经是大发慈悲了。孙锐湮完全可以在他实验做到一半的时候,拎著他的领子直接把他提走。所以杨子凡还是匆匆在十二点半的时候结束了实验,跑上楼去吃饭。
孙锐湮已经吃完一顿早午饭,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他斜著眼看了一下正在餐厅吃饭的杨子凡,慢悠悠地吩咐说:“你准备一下,我们一点出门。”
出门?听到这个单词,杨子凡顿时来了精神。要知道他从高防出来後活动空间就被极度限制,除了能在这个小区里逛逛以外,基本哪儿都不能去。
“去哪儿?”杨子凡好奇地问。
可是孙锐湮没有理他。孙锐湮一边喝著咖啡一边观赏著光屏上播放的三流偶像剧,完全忽略了杨子凡的存在。
杨子凡郁闷地低下头继续扒饭。
杨子凡吃完饭的时候,孙锐湮上楼换了套衣服,下来正好一点。杨子凡不得不感叹了一下:军人的时间观念就是逆天啊。
孙锐湮没穿军装,而是穿了一件长款大衣。孙锐湮一米八七的匀称身材称得这件纯黑的羊毛大衣十分有型,加之腰部微微收拢的腰线,更体现出了他贵公子的气派。杨子凡没有想到除了军装的威严犀利以外孙锐湮还有这样的一面。
“走吧。”说话间孙锐湮已经打开门走出了玄关。杨子凡匆匆跟上,坐上了车。
“去哪儿?”杨子凡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刚刚孙锐湮把他晾在一边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各种可能性都想过了。什麽去秘密法院受审啦,或者去哪个机关领任务啦,又或者孙锐湮终於厌了,要把他送回高防了……但是看孙锐湮穿的装束,完全不像是要去办公务的样子啊。
“去墓园。”孙锐湮终於大发慈悲地回答了他一句。
杨子凡一瞬间沈默了,他脑子一下蹦出了那个是最可能也是最不可能的答案。
“埋我父母的地方?”杨子凡小心翼翼地确认著,有点不敢相信。
“……当年你父母的罪名是叛国,我父亲尽了最大的努力才要回了他们的尸体葬在一般的陵园。抱歉,以他们的功绩本应该葬在国烈园的。”
孙锐湮的声音里满怀著歉意,杨子凡却已激动得快要落下泪来。他本以为以当年的那种阵势,他父母能有个放骨灰的盒子就不错了。没想到还能真正有个安息的地方。
“其实早就想带你去看看的,但之前并不是很好时机。你才刚从高防出来,各种人都盯著,去墓园太显眼了。”
“不,这样就很好了。”杨子凡略带哽咽地说,“我没想到他们还能安葬在墓园,谢谢你。”
“不用,这都是该做的。我父亲是一直後悔当年没能做更多。爸爸当年是将军,只管打仗,国内的事无法多插手,所以……”
“没关系。”杨子凡没有更多地去探究,这一刻他只是觉得一切都没他想象的那麽绝望,这就够了。
车子一路疾驰,开到了一个荒僻的所在。下车他们看到的是一个不大的墓园,没有专门的守门人,一切都是自动化管理,是在这个社会最节省成本的做法。可它却到底也是个墓园,有肃穆的环境,整齐的墓碑。那些普通的平民百姓,会在这里给亲人找一个安息之所。在墓园门口的花店里买了两束百合孙锐湮和杨子凡一起走了进去。作家的话:小静的电脑出问题了不能上网,现在是借同学的电脑更文的,大家祝小静明天能把电脑修好吧
(8鲜币)二十三、过去
杨子凡父母的墓的在墓园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相邻的两个墓碑上用最普通的字体刻著杨轩和朱敏两个名字,简单的让人无法想象这两个名字的背後代表著怎样的成就与斗争。
杨子凡蹲下来,他的手指慢慢拂过墓碑,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终於掉了下来。十五年前他没哭过,那时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他根本来不及悲伤。这十五年里他也没哭过,思念被时间拉成了一条线,纤细而漫长。可是现在,他再也忍不住,泪珠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压抑了十五年的悲伤与委屈在这一刻如山洪一般爆发,所有伪装的淡然与坚强都在这一刻被卸下。这一刻,他就如同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渴望在父母的怀中哭泣撒娇,得到一句温馨的鼓励。可是,他的父母已经永远沈睡在了冰凉之中。
杨子凡渐渐地哽咽出声,肩膀也忍不住颤动起来。他一手撑著墓碑,把脸埋在了臂弯之中。失控的泪珠很快在衣袖上晕染了一片水迹。
孙锐湮默默地弯下腰,把花放到墓前。他站在一边没有说什麽。他知道现在是属於他们一家人的时间,属於杨子凡一家人的时间,没有他插足的余地。他们分开了十五年,是应该好好聚聚。
慢慢地,杨子凡不再那麽激动,他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他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用还带著抽泣的语调说:“爸爸、妈妈,对不起,过了那麽久才来看你们。我会好好的,不让你们担心。”
杨子凡试图撑著墓碑让自己站起来,但激动的情绪耗去了他太多体力,他一个踉跄没有站稳。
孙锐湮在一边扶住了他。孙锐湮扶著杨子凡,转头对著那两块墓碑郑重的说:“伯父伯母,锐湮小时候承蒙你们照顾了。我一定会照顾好子凡的,你们就放心把吧”
一时静默,空气沈重地就像灌了铅,两个人看著墓碑,谁都没有说话。
“锐湮,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麽。”杨子凡终於控制住了哽咽抽泣。这一刻他无比想知道什麽让他家破人亡,让他失去了一切。他不想再等。墓碑上父母年轻的面容让他一瞬间明白,他从来没有放下过,放下过心中的不甘和仇恨。
孙锐湮叹了口气,他一直都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永远瞒下去,可却还是一直在回避。伤痛能让人成长,却也同时能让人丢失掉天性中最美好的东西。他不想让杨子凡变得像他一样丑陋,他的宝贝,只要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了。
“当时你父母做的一个项目十分重要,可以说是关系到联邦和同盟的整体力量对比。要是这个项目成功了,在战场上联邦一定不是我们的对手。可是,那时有证据显示你父母把重要的实验数据通过随意国传给了联邦,给国家安全造成了很大的威胁。因为要是联邦的研究先成功的话输的就是我们。那时甚至有人说你父母是联邦派来的间谍。在抓捕的过程中你父母因为反抗被当场击毙,而你……你太聪明了,从小就继承了父母的才华。议员们怕你知道实验的关键,留著会对国家不利,但又怕没有了你这个实验终究不能成功,杀也不是放也不是,所以才把你丢进了高防。”
沈默过後,孙锐湮终究还是开了口。
“所以这次放我出来就是为了那个实验的?同盟和联邦的战争进入白热化了,他们等不及了吗?”杨子凡的语气里带著浓重的不屑和鄙夷。那帮人用荒唐的理由杀了自己的父母,竟然还妄图得到自己的帮助!
杨子凡清楚的知道,父母虽然都是科学家对国家间的政治不敢兴趣,可却也是万万干不出叛国这种事的。而且在抓捕的时候被当场击毙也未免太假了一点,这件事要是说没有隐情连傻子都不信。
“是的。”孙锐湮没有否认。
“你之前为什麽不告诉我?对这个实验上面应该逼得很急吧?”
孙锐湮不由皱了皱眉,现在的杨子凡就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他不再天真,也不再迷茫。他问出的问题辛辣狠毒,逻辑分明,完全不再是那副好欺负的模样。
“子凡,我不能告诉你全部。但是我答应你,我迟早会给你一个答案。”孙锐湮最终还是选择了回避。他怕杨子凡知道全部後会一时冲动做出傻事,所以便只能继续隐瞒。他的宝贝不应该手沾污浊。作家的话:昨天上不来竟然是学校火灾烧断了光缆= =今天折腾了一天终於修好了,这麽艰辛更出来的一章大家多给点支持吧
(7鲜币)二十四、结
“给我什麽答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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