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合-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的女生说我长的帅,还很幽默。结果传到我耳朵里就变成我长的很幽默。靠,连夸人都不会!拜拜了傻妞儿。
有的说我谈吐文雅,有学问。这话我喜欢。结果当晚上自习的时候我坐在她身边,跟她谈了一晚他娘的莎士比亚。哦,对不起莎翁,请您原谅我的粗鲁。但我还是要说句真心话,您的艺术永远不会成为我仲夏夜的梦。
当然,我也只能对她说声“撒油那啦!”
当然不都是这样的,说起来还是很有些个性爽朗的,但很可惜,我只对灵长类进化来的生物有性趣……
所以,我只能很抱歉地宣称:我是处男。
正文 第二章 不爽
(更新时间:2005…10…5 14:59:00 本章字数:2303)
不知不觉墨迹了一章,却忘了介绍出场人物,真是罪过罪过。
我叫张飞尘,今年22岁,大学刚毕业,尚属无业游民。
我家老头是个医生,按他的年纪,几年前就该退休了,不过说实在的,医生这玩意儿,就是老来宝——年轻人你再怎么有能力,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于是乎,我家老头子又给反聘了回去,每天承受风吹日晒雨淋,这脾气也一天天见长。
说起我家老太太,当年可是个露脸的人物——她曾经在好几出舞剧里出演过重要群众演员。随着跑龙套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眼看着就要熬出头了,不知道怎么着被我们家老头子逮着了,死着活着非要结婚,结果沦落到舞蹈学院当了个副教授。
除了两位老领导,我上头还有个姐姐,叫张出尘。一提姐姐这名字我就犯嘀咕,你说老头子是不是鬼迷了心窍?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家你叫什么“出尘”?结果可好,姐姐长得倒不是很出尘,但性格却是“出尘”得很,眼看奔三十的人了,还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我这“飞尘”也不比“出尘”好多少。这不,大学都毕业了,还是个处男。我曾经听一个哥们说大学是摆脱处男之身的最佳场所,于是乐得屁颠屁颠去报到,结果没过三天,我就给他打电话断交。
为啥?那真是说者伤心,闻者流泪啊……
你问我在什么学校?好,您听好了,就是——侏罗纪公园。
呵呵,开玩笑啦,不过真名我还真不敢告诉你。为什么?笨呐,我要是说了,还有哥们儿来这鬼地方上当受骗吗?
※※※
话说我告别了周公他女儿,已经是两点多钟了。记得老头子叮嘱我穿的正式些,这还用说?我把大学毕业典礼时穿的那套西服找出来,换上件白衬衫,又借用老头子的领带。站在镜子前一看,嘿,我终于知道帅是啥意思了。
问老妈拿了一百块钱,晃晃悠悠走出家门。凭咱现在这款,自行车是不能骑了,老头子上班时又把他那辆宝贝A8开走了。唉,说不得,只能打的了。
老头子认识的那个厂长助理是个瘦高个,带着一副金丝眼睛,看上去满斯文的。见到我,他倒是很热情,迎上前来一把拉住我的手,笑道:“你就是飞尘吧。我看过你的照片了,不过还是差点儿没认出来——你真人可比照片帅气多了。”
这哥们会说话,我喜欢,于是我们很快就熟络起来,我叫他李哥。通过交谈我才知道原来李嫂两年前得了胆结石,我家老头子正是她的主治医师。当时李哥还只是个小职员,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是我家老头子帮他掂的。嘿,除了对我刻薄了些,我家老头子也算是个好人了。
有人好办事。李哥把我带到办公室,我把文凭证书什么的依次摆出来,又闲话两句家常,这面试就算是通过了。李哥笑道:“行了,三天后来报到吧。”说话间已经走出了大门,挥手帮我拦了辆车。
※※※
眼看快到家了,我才想起来疫苗还没买呢。晕,这不是拿小命开玩笑嘛!还好离家不远的地方就有个防疫站,还是先把自行车拿回来,再骑车去买药好了。
我倒是不咋着急,防疫站这种地方二十四小时都有人。不过今天也不知道是啥日子,路边的小妞儿净是跟他们相好的撒娇使性儿,这一路上我看到的就不下三五对儿。拉她她不走,推她她晃悠,急得傻小子们一个个束手无策。我也不明白心里头冒的哪门子邪火——我就想走过去,一人给她一个大耳刮子,把臭丫头片子扇到马路对面去。
过人行横道的时候,我又捅了漏子。你说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当然,这绝对是我的过失,我心里六根不净,犯那“交通管理条例”也是在所难免。不过您要是问我犯的哪一条?对不起,我不知道。
刚到对面,一个大盖帽已经走了过来。那模样倒是真威风,一套崭新的警服,还有那顶招牌式的大盖帽。妈的,这是谁家的毛孩子?青春痘还没褪净呢。
这小子倒是不客气,指着交通灯就冲我瞪眼睛:“你小子活腻歪了是不是?”熟练地摊开记事本,用鼻孔哼出两个字:“姓名。”
“张飞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哪个‘zhang’?”见我没反应过来,他还好心提醒我,“弓长张还是立早章?”
“弓长张,飞翔的飞,灰尘的尘。”我索性一口气都说出来,省得他老麻烦。
“名儿起的挺有个性啊。家呢?住哪儿?”
“湖西路35号,404室。”
“工作单位?”
“在家。”
“哟嗬,原来还是位‘坐家’啊!失敬失敬。”他合上本子,双手捏着,捂在裤裆上,“知道犯了什么错误吗?”
“不知道。”我是确实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声音一下提到高八度,竖着眼睛道:“那知道结果吗?”
嘿,原来这兔崽子也不知道。我心中暗骂,嘴上还得老老实实交代,“知道,罚款。”
“嗯,还算明白事儿。”见旁边开始有认驻足围观了,他估计也不想惹来太多关注,道:“那你认罚不?”
“认罚。”我说:“您这么辛苦,收入也不高,罚点也应该。”
“知道就好。嗯?”这哥们也不是蠢材,发现我的话里有些不对劲儿,忙不迭给自己辩解,一脸正气道:“我一分也落不着,全上缴国库!”
“噢,那是我误会了。”我连忙道歉,“我懂,支援四化嘛。”
“行啦,甭贫了。念你是初犯,就罚你50好了。”
初犯罚50?我靠,那惯犯还不得罚1000?虽然明知这里面大有猫腻,但跟这种人争执没好结果。我只能乖乖掏钱。
总共拿了100,去了打车钱,这又罚了50,剩下的钱根本不够买疫苗。“妈的,今天真他妈背!”我恨恨地骂了句,扭头就走。
问我干什么去?还用问吗?当然回家拿钱了。
正文 第三章 医院,又见医院
(更新时间:2005…10…5 15:03:00 本章字数:1727)
回家的路上,还是老地方,还是那几对儿狗男女,还是小妞儿圪介,傻小子阿在一旁干着急。妈的,没完啦?
我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当即冲着这几对狗男女喉了句“干你娘的回家墨迹去”,立马就把他们都吓懵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我早骑车子跑远啦。
扭头看着狗男女气急败坏得直跳脚,我得意地哈哈大笑,憋了一天的气都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发泄口,怎是一个“爽”字了得!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乐极生悲?对,就是这句话。虽然我很讨厌这句话,但说老实话,这句话还是……真他妈的有道理。
我刚转过身来,就看见一辆东风卡车呼啸着向我冲来。下一刻,我与这辆卡车发生了亲密接触。这一次哥们儿的功夫算是白练了,“嗖”地一下射在了卡车上……
※※※
医院,又见医院。
看着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雪白的窗帘,我心里暗暗诅咒——老子跟医院这个鬼地方还真他妈有缘。
四年前高考之后,我一不小心从三楼摔了下来,还算我命大,只摔折了右腿。据说老头子请了他的老哥们儿——老猴?记不清了,反正是个瘦得跟猴子有一拼的老家伙,听说还是个骨科专家——专程从北京赶到长春帮我做的手术。幸好这个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老家伙对骨头还真是有点研究,做完手术后,不但没落下一点后遗症,好像个子还长高了点儿。
不知道我这次伤的是哪儿?我脑中仅存的记忆就是一下射到了卡车上,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动动脖子,没问题,还好还好,脖子没伤着;接着是胳膊,也没毛病,看来我还真是走运哪;接着是上半身,嘿,你猜怎么着?我居然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了。这下我就迷糊了,难道又是腿受伤了?妈的,这双腿也太多灾多难了吧!
果然,一看右腿上缠的厚厚的一层石膏,我啥都明白了。我可怜的右腿,上次让你逃过一劫,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保全呢。
我正坐在床上担心,“吱呀!”一声,门开了。唉,我早就说老头子他们这破医院该修修了?连开门关门都要发出这么大动静,还老说病人需要静养……静个屁啊?
一个蛮漂亮的小护士走了进来,我眼前一亮,这不是崔盈盈吗?——记得四年前我住院的那次,护理我的就是她。当时她刚从护士学校毕业,由于年龄只比我大了三岁,加上长得漂亮,以至我还对她产生了某些不良企图。但我很快就沮丧地发现,人家已经有了男朋友了,只好放弃。后来腿也好得差不多了,又听人说大学才是男人的天堂,我就兴冲冲地走马上任了,结果到了学校后才发现误入歧途……一转眼,四年过去了。
再见旧识,心情大好,还是先打个招呼好了。我笑道:“哟,这不是盈盈姐吗?几年不见,你可是越发年轻漂亮了。”我这倒不是恭维她,她现在刚刚二十出头,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候,起码在几年里样子是不会有大变化的。就像她现在的样子,和我记忆里根本就没什么两样。
从进门见我醒了,精神头看起来也不错,崔盈盈还是挺高兴的。可这会儿听到我的话,她的脸上反倒现出了疑惑的表情,来到床前,探出小手来摸我的额头。
她的小手柔柔软软、冰冰凉凉的,摸在额头上实在是很舒服,我就差点舒服得呻吟出声。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很不爽,非常之不爽——她说的是:“不对啊,没发烧啊!”
“发什么烧?”我把她的手拿开,不悦道。
崔盈盈皱眉道:“你没发烧,怎么还说胡话?”
“说胡话?”这丫头不是跟我装傻吧?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看清楚,我是张飞尘,张飞尘啊!你不记得了吗?”
“张飞尘?”见我说得认真,她倒是真的仔细看了看我,不过最后还是肯定地摇了摇头。
我怒极反笑。正在这时,门又开了,老妈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她手里还紧紧捏着一张手纸,对我喊道:“飞儿,看到没有?通知书啊!你的录取通知书来了。”
“录取通知书?不是录用通知书吗?”我懵了,接过那张手纸,只见上面半打印半手写着:
YY大学录取通知书张飞尘同学,你已被我校信息管理与信息系统专业录取为2001-2002学年度入学新生,请于8月27日-8月29日内到我校报到,逾期不至,且没有说明原因的,做弃权论。
YY大学教务处 2001年8月13日
正文 第四章 我的大学
(更新时间:2005…10…5 15:05:00 本章字数:2199)
据老妈事后回忆,在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一对眼睛瞪得圆圆的,凶光毕露,看那架势就像要把那张纸给撕了。幸好老妈见我紧紧攥着通知书,怕我把它弄坏了,花了好大力气才掰开我的手,把通知书从我手中解放出来。不过经过我的加工,它现在已经变成名副其实的手纸了。
老妈还说,我当时看完录取通知书后,就呆呆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嘿嘿傻笑几声。这可把我老妈吓坏了,赶紧给老头子打电话。老头子又把他的另一个老伙计——狄云老头找了来。这个狄云练没练过神照经我不知道,但听说他可是神经科权威,他翻翻我的左眼皮,又翻翻我的右眼皮,最后咧嘴冲我老爸老妈一乐,笑道您放心吧,贤侄只是受了些刺激,脑子没毛病。
废话,我脑子当然没毛病,只是一时觉得有些难以相信罢了。不过才过了三天,我就恢复了正常——开始跟崔盈盈谈笑风生了。没办法,我的做人原则向来就是随遇而安,更何况我在那里有的现在都有,那里没有的,现在也可能有。
本来我和崔盈盈还有三年的年龄差距,这在我心里一直是个疙瘩——要知道三年就是一代沟。而这么一来,按我的心理年龄来算,我反而比崔盈盈还大一岁,代沟不存在了,至于她的那个什么狗屁男朋友,我还真不放在心上。
不过即便是这样,当我第一次跟这小妞儿说我要追她的时候,这小妞儿还当我开玩笑,像个小母鸡似的咯咯笑个不停。
我有些恼火,恶狠狠道:“笑什么笑?你别当我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见我这么说,她反而笑得更厉害了,好半晌才停下来道:“你说认真?好,我问你,你对我了解多少?”
这可难不到我,我回忆了一下当年在她嘴里套出来的资料,侃侃而谈道:“你叫崔盈盈,今年21岁,毕业于XX医学高等专科学校,护理专业。家中父母双全,还有个正在上高中的妹妹。身高,162厘米;体重,47公斤;三围,81、62、80;最喜欢的颜色,杏黄色;最喜欢吃的水果,荔枝;最喜欢做的事,听古典音乐;最喜欢的一本书,乱世佳人;最喜欢的运动,打羽毛球……”
随着我将这些与她有关的事情一件一件如数家珍地陈列出来,她的表情也渐渐由好笑变成了惊奇、震惊,最后又归于平静。
当我最后一次准确地说出她最喜欢的动物之后,她才道:“你可知道?我已经有了男朋友。”
我满不在乎道:“知道,那又怎么样?”
“你知道吗?我们在一起已经快两年了。”
我看着她,沉声道:“我说过,我对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但我仍然要追你。”
“为什么?”她显得很不解,“你还没上大学呢,为什么这么着急找女朋友?”
“那你呢?你也不过是刚刚参加工作,怎么认定了他就是你的真命天子?”
听我提起她的男朋友,她的脸上一片甜蜜,“他对我很好,很温柔、体贴,而且对我父母和我妹妹都很好,而且他的家人对我也都很好。我和他从相知到相爱,早已缘定今生,没有任何事情能让我们分开。”
听到她的话,我知道我们没希望了。但我并不沮丧,相反还有种解脱的感觉——四年前的那次,我只听说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于是还没有展开追求就自动撤退了;四年后的今天,我卷土重来,为的并不是胜败,我只是觉得,即便是输,也要输的明明白白。
其实就算赢了,我也不见得能和她在一起——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进行长达四年的求学生涯。根据著名农民作家黑土老先生在其所著《伺候“月子”》一书中的观点——“距离产生了,美没了。”(详见《昨天、今天、明天》)看来,我就算用尽了种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拆散了他们,最终她还是会投进别的男人怀抱。
宁拆十堵墙,不毁一门亲。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
当我伤愈出院的时候,已经临近十一了,还好老头子早有准备,已经提前跟学校打过招呼了。
YY大学的军训为期一个月,我上一次就是借着养伤之便躲了过去;无独有偶,我同寝的另一个哥们儿常帅同样因为痔疮手术逃过一劫。
要说痔疮这玩意儿,还真是不得了,只要沾上,你这辈子就别想安省了。根据我老头子的说法:十男九痔,于是从小我就把痔疮的预防工作提升到日常生活的高度。结果从小学到高中,也没见着几个痔疮的,还以为是老头子杞人忧天,但直到进了寝室,我才发现,同寝六个人,两个痔疮一肛瘘,看他们那个遭罪,还真得感谢我们家老头子的英明神武。
哦,扯远了。话说我离开了医院,独自踏上了南下的火车。问我为什么是火车?唉,汽车我也想坐,但老头子把他那辆A8看得比小老婆还金贵,一听我要他开车送,脸都绿了,二话不说花了一千多块帮我买了软卧票。你说有钱也不能这么花不是?
到了十一这工夫,除了二批录取,基本上大学的新生工作就算OVER了。我四年前不知道有二次录取这回事,出了火车站也没仔细看招了辆TAXI就去报到了,后来知道了有校车,我还为那50块钱心疼了好些天呢。
不过这次我留了个心眼,很快就在飘扬的彩旗中找到了YY大学的旗帜。见我提着皮箱摇摇晃晃走了过去,早有学生会的学长走上前来,核实了身份后,帮我把皮箱拎上了车。
其实这两个学长我以前都认识,至少也能叫出他们的名字。但我仔细寻思寻思,还是没叫出来。同样的尴尬已经在崔盈盈身上发生一次了,吃一堑长一智,现在这样的情况,说句“谢谢学长”就乐的他们屁颠屁颠的了。
正文 第五章 兄弟
(更新时间:2005…10…6 13:18:00 本章字数:2287)
领了锅碗瓢盆,哦错了,是床单被褥,我的住处也得到了落实——和四年前一模一样:男寝B区508室。
其实要说这男寝B区,还真是个好地方。不但住的都是胶合板组合床,而且更重要的是——它与另一栋女生宿舍楼遥相呼应,虽然相隔不下五十米,但哥儿几个在后悔和懊恼中度过了一个学期后,后来这三年半里那个不是工具齐全?
您问什么工具?瞧见没有?就我包里的这个——多功能望远镜,还带夜视效果的。实在是居家旅行、偷窥监视的必备佳品啊。
其实我原来也是同样的懊恼了一个学期,但现在有了先见之明,亏了什么也不能亏了自己的眼睛是不是?
※※※
我们所在的508是六人寝,在我住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住了四个人。哪四个人呢?
老大李宇淳(玉米们别骂我,不过是个名字而已,兄弟没别的意思),一米七五的个头,长得还算过得去,就是有一点不大好——天天穿着“毛裤”,您问这毛裤是怎么回事?唉,说白了就是返祖现象在腿上的具体表现。他的家在本市,来来回回方便的很,我上次来的时候他就回家了,这次也不例外。附带一句,这家伙肛瘘(肛瘘,就是肛裂,便血是家常便饭)。
老三周毕昌(粉笔们别生气,小弟真的没别的意思啊),广东人。他长得倒是人高马大,相貌俊秀风流,不过他的性格和相貌同样风流——我刚刚进入寝室,就看到这家伙在望着五十米开外的女寝唉声叹气。
老五何杰(我先声明,我不是凉粉),成都人。哥儿几个就数他矮,勉勉强强搭上了一米七零的末班车,但模样倒是很顺眼,而且性格也蛮开朗的,我进屋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过来,扬声笑道:“哟喝!咱们又多了个哥们儿。”
老六纪明,上海人。他比所有人都小了一岁,但绝对是要身高有身高,要长相有长相,而且不但学习成绩过得去,体育运动也是样样精通。可是这么年轻有为的青年,上天却跟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其实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猜到了,不错,他就是那个痔疮。
这个排序是按照后来我和常帅都在场的情况算的,常帅老二,我老四,常帅因痔疮手术逃过了军训,但我们并不是一趟车,他得等到今天下午才能来。
我向着哥儿几个打招呼,首先还得重复一遍自我介绍:“各位好,我叫张飞尘,来自长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何杰笑道:“你好,我叫何杰,四川来的,窗口这个色坯叫周毕昌,广东人。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