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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败家子-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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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哗然！
出事了！
这绝对是出事了！
试想，如果不是因为出了什么意外，楚天箫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玩消失？
一时间，楚天箫怯战，反悔，身死等等言论甚嚣尘上！这一次，信的人进一步增多，连带着楚天箫在京都的名声也跟着一落千丈，许多人越发鄙视，嘲讽，更有无数人庆幸幸亏自己当初没有一时脑子坏了给楚天箫下注，不然现在怕是要赔得血本无归……
京都众人的目光全数落在了楚河身上，许多人纷纷到盘龙路上围观，就见楚河负手而立，风度翩翩地走着，仿佛根本不是来战斗的，而像游园踏青一般气定神闲……
很快，楚河的第一个对手来了，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想看看前些天传出来的消息，到底是不是虚张声势……而若是真的，楚河突破了之后，会领悟什么强招？会进步到何等地步？
他们，没有看到。
因为这一位罗家的顶尖天才，根本没有试出什么，这场战斗非常之短，只有一招，而且是对方出手，一拳打在楚河的腹部，结果……楚河面色淡然，腹肌微收再放，此人便是被一股莫大伟力直接弹飞出去，落到了盘龙路之外，败！
“我的天呐……楚河晋级通玄之后，肉身居然变得如此强悍了？”
“不止！他的对手是罗少鸣，却连他一招都逼不出来，恐怕楚河变强的不止是肉身，还有更多！”
“这……这还是人吗？只是晋级了通玄而已，又不是晋级启魂境！罗少鸣怎么说也算京都一流天才中的一员啊……”
“差距太大了……我有点明白为什么楚天箫避而不战了，这样的楚河，就算盘龙路走到头，怕也没勇气和他一战吧……”
“是啊，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就如此可怕！真不知后面到底谁能逼出楚河的极限？”
“我看根本不会有这个人！”
众人议论纷纷，然而楚河依旧面色不改，就这么走着，一个又一个对手在他手下土崩瓦解，但盘龙路到底是盘龙路，京都顶尖天才也都不是白给的，渐渐地……楚河开始出拳，出招，出兵刃……每一次都能带给众人无限惊喜，每一次看上去险象环生时，楚河随便一手便能将局面拉回，反败为胜！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打完一场后，只是稍作休息，便继续踏上征途，等同连战！
“连战这么多的顶尖天才，居然还留有余力？楚河在耐力上也有大提升啊！”
“我看楚河这是在挑衅啊，你们都听说过楚天箫连战一百场，后败骆冰晴的事吧？可那事，和楚河现在做的事一比，根本就不值一提了！”
“是啊，楚河胜的可是京都的顶尖天才，岂是那些人可以比的？”
“楚河……果然是想让所有人都记起他的神话么？若是这样赢下来的话……可怕！”
“可算停下来了！我的天呐……楚河居然连续战了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啊！这可是盘龙决战从未出现过的一幕！必将载入史册！”
……
……
京都青苔巷一处不知名的宅院。
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缓缓走进了这间宅院，而后，他便感知到了无数道强劲的气息在四周出现，充满警惕地看着他，仿佛随时要出手。
然而对这一幕，黑衣男子无动于衷，只是脚步微顿，便在这时，从宅院深处传来了一声带着复杂情绪的话音。
“都退下吧。”
此话落下，那些强者的气息便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老朋友，进来坐。”
黑衣男子对此不置一词，闲庭阔步地走着，不多时，转过内堂，到得内院，便见在一棵枫树下，一张石桌旁，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正捧着一杯香茗轻吹着。
只见他的面容俊美，肤色白嫩，仿佛戏文中的小生，然而遍寻朝野，能够与他平等交谈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黑衣男子将风衣摘下，露出一张略显苍老的脸颊，却正是权倾朝野的布衣莫相！
“伍兄，别来无恙。”莫相一句话落下，便点出了对面那人的真实身份书生伍相，布衣莫相，朝野两相，居然在此地聚首？
“尚好，莫兄也是。”伍相淡淡说了一句，而后右手一伸，“莫兄请坐。”
莫相点点头，便在石桌旁的石凳上坐下，两相对视片刻，终究还是莫相先开口道：“盘龙决战之事，伍兄作何感想？”
伍相抿了一口香茗，淡淡道：“楚家双龙，势不可挡，必会于盘龙路之末，决战，一龙升天，一龙陨落。”
“未必。”莫相也捧起眼前的一杯香茗，淡淡说道。
“哦？莫兄……难道准备步入此局？”伍相眼神微敛，却是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
莫相说道：“虚话不多言，你我都不愿看到楚家崛起……楚家，不能再出第二个楚仲易！”
此话落下，仿佛想起了那个高大的背影，伍相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下来，沉默片刻后，他问道：“莫兄想要如何行事？”
“楚河势不可挡，也即将踏尽盘龙路，你我无力干涉……但楚天箫……”
莫相说到此处，顿了顿，续道：“民间流言，此人已经陨落，但在我看来那不过可笑之论，能让我莫衣卫精锐一去不返之人，怎可能会死在少主楼中？简直荒唐可笑。”
“此人一定还活着，也一定即将踏上盘龙路，而此时……”
莫相看着伍相，眸中有着不明却又强烈的意味。
“便是你我的契机。”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一章 朝野两相之暗流
“楚天箫一定还活着，也一定即将踏上盘龙路，而此时……”
莫相看着伍相，眸中有着不明却又强烈的意味。
“便是你我的契机。”
此话说得晦涩，若是换做旁人只怕会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其意……但伍相是何等人？以他之智，又怎会听不出其中潜意？
是以当下闻言，他顿了顿，落下棋子，说道：“莫兄是想改变盘龙路的轨迹？”
“不错。”莫相点点头，“我催动莫家的‘鬼算神盘’，伍兄催动‘轻相叶’，则足以改变盘龙路的走向。”
“……陛下会知道的。”
“无妨，那处我已想好应对之策。”莫相一摆手，说道，“陛下欲一统神州浩土，雄心甚大，不会因小失大，再者……一个楚仲易便已够了，眼下这楚天箫将九大神侯世家打压下去，楚家如日中天，若是让他取胜，焉知不会让楚家继续坐大？陛下何等神武，怎会不知尾大不掉的道理！”
伍相轻轻摇头道：“若是真照你所说，当初紫衣侯便不会是入祖地，而会是被赐死，陛下对楚家的态度……不似你我之前所料，诡异莫测，这一点，确凿无疑。”
“信任，终究只是一时，防患于未然，制衡之道，才是明君所为，陛下不会如此不智。”莫相说道，“除非有什么你我不知之事，但……那无可能。”
这话中透出极强的自信，闻言，伍相沉默片刻，终于缓缓点头道：“朝局如是，为了大局，还是让楚河执掌楚家为好。”
此句带着指点江山的霸道，仿佛随便轻飘飘的一句，便定下了楚天箫的生死。
莫相闻言也是点点头，说道：“有劳伍兄。”
“莫兄客气，这也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不知，你要如何改道？”
“这段时日，楚天箫战京都一流天才，败骆冰晴，破雷白……此数战，我皆有详实记录，结合他先前种种，他的底线实力……大致可以推算得出。”莫相说道，“即便以最坏的情况来算，楚天箫此次从少主楼中走出之后，真实战力大概也只会在通玄中境左右，可以战胜一般洗髓的通玄上境，但面对完美洗髓的通玄中境，便会力有未逮。若是他此次进步不大，那么，完美洗髓的通玄下境，便是他的极限……”
伍相闻言微微一笑，饮了一口香茗，说道：“莫兄所说的通玄境，都是京都顶尖天才的层次？”
“京都三十二位顶尖天才，取排行九位以下便可估量。”莫相说道，“再往上，楚天箫要想胜之便会越发艰难。”
“所以？”
莫相说道：“不单我想要改道……此次盘龙路上诸多神侯世家也已与我相商完毕，欲转道楚天箫一路……若是功成，其中利益，你我均分。”
“呵呵……他们倒真把楚天箫当成了一颗软柿子。不过，面对那样强势的楚河，做出这般决定，倒也相当理智。”伍相轻轻点头道，“盘龙碑刻，对这些人的诱惑力，可是不小。”
“不错，”莫相点点头，说道，“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我之目的，在于阻止楚天箫之崛起，此道之人贵精不贵多，我只取‘骆冰白’，与‘牧东临’两人即可。”
此话落下，伍相眼睛里的一抹诧异一闪而过：“你倒是挺看得起这败家子。”
需知大周京都的顶尖天才中也有高下之分，其中楚河遥遥领先，是无可争议的第一人，而其后有骆冰白，牧东临，秦棣三人，是顶尖天才中第二人的有力竞争者，每一人的修为都至少达到了明元上境。其中，秦棣更是在盘龙路上坐悟晋级，已经达到了通玄境层次，且修有炼体术，被誉为楚河今次盘龙路上的最大对手！
像骆冰白，牧东临这样的人，自有其高傲，不可能乐意转到楚天箫这边来卡路，但神侯世家从来都不是只看天才心情的地方。随着众多神侯回归，家族掌控力大幅上升，为了长远的未来，纵然这事‘欺凌弱小’，却也由不得他们。
而祭出楚河之下三大强者中的两人，无异于是对楚天箫摧枯拉朽的打击。
莫相此举，其心可诛。
“盘龙路到底玄妙，你我合力，也只能改变些许轨迹，自然不可将杂兵挪转过来。”莫相口中淡淡，仿佛在他眼里，连京都的顶尖天才都成了杂兵，而伍相对此却也不置可否，淡淡说道：“莫兄号称神算，这一点上，我自愧不如，既然你认为需要如此，那么便依计行事。”
此话落下，莫相没有说话，反而沉默了起来，过了片刻，他伸出手指，在石桌上画了一个圈。
“若有需要，我会再派上我莫家的莫衣随行压阵。”
此话落下，伍相目光微敛：“莫衣？不知莫兄口中的那人，是否就是……”
这话没有说完，莫相便已是轻轻点头：“不错。”
伍相闻言沉默了许久，站起身来，看向远处那方天空，悠悠道：“莫兄，做得太过，陛下会恼的。”
“若是让楚家被楚天箫执掌，则你我两家将永无宁日，大周必将陷入大乱之中，那时，陛下才会真的恼怒。”莫相也是站起身来，目光就这么看着伍相，再不发一言。
伍相沉吟许久，便又坐下，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莫兄，你在害怕。”
莫相不置可否。
“看来……你有所隐瞒啊……”
伍相若有所指地说了一句，莫相却也直言不讳：“难道伍兄便可与我坦诚相交？”
“哈哈……不错，莫兄所言不错！不过既然莫兄你如此看得起那败家子，那么，我也下点注好了。”
莫相目光微敛，就听伍相缓缓说出两个字：“帝苑。”
此话落下，莫相右手轻微颤动了一下，而后，嘴角便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你以为他能战胜得了楚河？”
伍相说道：“为防万一而已……这败家子如果真能战胜你莫家的那位怪物，又凭什么认定他不能战胜楚河？”
莫相看着对面，微讽道：“如无意外，我不会派莫衣上阵，此举，也并非以防万一。”
伍相笑着一摊手：“既然都是为了帝苑之争而准备，那么，我们的目标仍是一致的……此战之后，无论如何，楚家都不会再有夺下帝苑的可能，这，便算你我之间的约定，如何？”
莫相点点头，说道：“帝苑，能者居之，楚家……不可与你我争。”
“呵呵，莫兄说笑，我们伍家并没有那么贪心，本相，亦只要在帝苑之争后，得到足够好处即可。”
莫相闻言，深深看了伍相一眼，眼珠微转，不知在想些什么，眸子里的精光一闪而过！就见伍相微笑着伸出右掌，顿了顿，莫相也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来，两人对掌一击，各自眼眸都是一凝。
“好，合作愉快。”伍相脸上笑容愈盛。
“……合作愉快。”
……
数日之后。
就在楚河连战连胜，众人纷纷为楚河或惊叹或欢呼的某一刻，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少主楼某处传了过来。
“流凌，你在吗？给少主我拿件衣服过来，顺便……烧点水，我要洗个澡。”
第两百二十二章 忍辱负重
过不多时，楚天箫洗漱完毕，配好衣服，看了看外头的夜色。
“流凌，盘龙路已经开启几天了？”
“回禀少主，已经四天了。”
“四天么，看来外头一定流言四起了吧……”
“……少主，您看是不是先……”
“呵呵，无妨。我比较喜欢……用事实说话。”
楚天箫说着，便迈出了房门，眼神所望，便是盘龙路的第一块龙骨。
……
……
由于楚天箫多日未出，他那条盘龙路上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转场去看楚河，场间只剩下一小撮人在等着，有些骂骂咧咧，有些反驳，但反驳的声音明显要小声许多……
然而无论是哪种声音，随着楚天箫的出场，都是戛然而止。场间的那群人看着从楚府门口施施然走出的楚天箫，都忍不住擦了擦眼睛……
楚天箫，居然出来了！
眼看着这一场盘龙决战就将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资，成为楚河重攀巅峰的，成为各大神侯世家教育后辈子弟的反面教材时……这场盘龙决战的另一方终于懒洋洋地登场了！
全场都是一愣，而后，讽刺的声音很快响起。
“楚二少，您终于舍得出来啦？”
“这么多天，您就窝在少主楼里，都在琢磨什么神功啊这是？怎么看着……哎？还是明元中境呢！”
“呵呵，话不能这么说，你们仔细看看，楚二少可是晋级到明元中境巅峰了呢。”
“嗯，这么一说还真是，呵呵，同样是楚家少爷，同样是闭关，一个完美跨过了一个大境界，另一个却连一个小境界都没破，这还是某人多修炼了几天的成果……否则，说不准还要难看呢！”
“难怪这么多天不敢出来……我要是楚二少啊，我也没脸出来见人。”
楚天箫的境界修为刚一显露，便被眼尖的人认了出来，便是仅剩的那帮支持他的人，心底都是哇凉一片——本来面对楚河那凶残的通玄境就已经艰难了，唯一的希望便是楚天箫也破境，可谁曾想，这么多天，他居然连一个小境界都没破成……
这……差距也太大了，还怎么打？这楚天箫，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要知道，在盘龙路开启之后，就连坐在其中的那些天才们都已经纷纷晋级，明元中境巅峰？听起来不错，可是他这一路所有的对手都至少是与他同境，其中还不乏明元上境，明元巅峰的顶尖天才！
他们可都是能越境战斗的存在，别说比他们低一个半个小境界了，就是平级都难打！
这伙支持楚天箫的看客们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期望，那就是楚天箫一出场，便华丽地破境通玄，扇死先前那帮讽刺人的嘴脸，这一幕虽然夸张，但他们一联想楚天箫曾经的战绩，也的确抱有过一丝希望……
可是现在？
期望破灭了，楚天箫不但没有给他们惊喜，反而让他们尽皆失望透顶。
果然……临危突破，一出场便惊艳全场，逆袭而上……这些到底都只是所谓传记体小说的桥段而已……
楚天箫，到底是没能创造奇迹啊……
与这伙支持者的长吁短叹，哀其不争相对，另外一些人则笑得嘴都要咧开了，讽刺声愈发尖锐。
“哈哈哈……笑死我了！郝兄你知道吗？先前，那个叫褚铭和我信誓旦旦地说这败家子一旦出关必惊艳全场，说得一套一套的，我差点就信了，现在想来，真是好笑啊！”
“承受压力不一定意味着突飞猛进，也有可能……导致某人潜力耗尽，彻底沦为笑柄啊！哈哈哈！”
“本就没指望他能如何，却不曾想，比我们期望的还要差！这么弱的盘龙决战，可是史上未有过！”
“嘿嘿……历史上第一个参与盘龙决战却没能走到盘龙路尽头的‘少年英才’……即将诞生了！楚天箫，必将载入史册啊！”
许多人不乏这番看好戏的心思，一道又一道传音符燃起，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京都，很快，就有大批人马前来——现在楚河已经休息了，正好来看看这败家子闹笑话，也算一场乐趣。
闻讯，楚家三爷楚仲铁也匆匆赶至，他本来听说楚天箫出关，连连拍腿，欢喜赶来，可是当他到场，一扫楚天箫的境界之后，脸上的喜悦神情顿时凝固住了，转为一脸愕然。
明元中境巅峰？
怎么会这样！
楚仲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纵然明元境破境不易，但楚天箫可是有少主楼的资源支撑的啊，重重压力之下，这么多天……为何连一个小境界都没有破？
这种天资，连京都的一流天才都比不上，更别说那些顶尖天才了！
楚仲铁的脸色便变得非常凝重：“天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等楚天箫回话，楚仲铁便是关切道：“罢了，是三叔催得太急了……天箫，今日之辱你要好好记下，忍辱，方能负重！你是二哥的儿子，注定不凡！一次小小的挫折，并不算什么。”
“……三叔你等等，我其实……”
“不用说了，不就是一点面子么？你三叔我豁出脸去不要，去求陛下取消此次盘龙决战，至不济，保住你总还是行的！虽然这样一来，咱们的大好局面会毁掉一半，但是人保住了，就还有希望！今日失去的一切，日后一定能再夺回来，千万不可自暴自弃，明白吗？”
感觉到楚仲铁话语中浓浓的关切之意，楚天箫心中一暖，但更多的，则是哭笑不得……就连一旁的慕流凌也是赶忙点头道：“少主！没事的，知进退明时务，本就是您身为少家主应该学会的事，您在……我们心里不会有污点的……”
楚天箫看向慕流凌，一脸的囧态，而后，他按住额头，说道：“三叔，流凌，你们先让一让。”
“嗯？”两人闻言一愣，但也立即让开了去，然后便见楚天箫一个纵身，跳上了第一块龙骨！
全场哗然！
楚仲铁浑身一颤：“天箫侄儿，你……你在干什么！”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豁出老脸去求情的话，那现在，楚天箫踏上盘龙路，盘龙决战将再也不可能被中止！
“少主！”慕流凌更是芳心一颤，浑身似乎都失去了力气。她实在不敢相信如果楚天箫被盘龙柱镇压，自己，还有少主楼……会变成什么样子！
场间许多人也是一愣，而后，各种复杂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楚天箫身上……
“呃……这败家子……倒是挺有骨气的，宁折不弯？”
一道糯糯的声音在场间响起……
224。第224章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呃……这败家子……倒是挺有骨气的，宁折不弯？”
随着这话落下，场间人顿了顿，随后，议论声再起。
“……也是，要是换成我，前头路上那么多同阶的顶尖天才，我肯定退了，名声算什么，有命重要吗？”
“呵呵，我只看到这败家子自寻死路，明明可以激流勇退的，非要逞强，现在好了，他能走到哪一步？”
“我赌第一块龙骨他都过不去！”
“夸张了，以这败家子的实力，勉强胜过第一人还是没问题的。但是，第三块龙骨也就是他的极限了，盘龙路就是楚天箫的葬身之处，这点绝无意外！”
无视所有人的目光，此时楚天箫已经踏出了第一步，渐渐地，硕大的漂浮龙骨前方出现了一道人影，见楚天箫走来，他先是一愣，而后大笑！
“明元中境巅峰？楚天箫，你还真是让我惊喜啊！”
一旦进入盘龙路，在开战之前都会被盘龙路飘荡的虚气包裹起来，感知也与外界隔绝，所以此人直到楚天箫入场走来，方才知晓他的境界，而这，也让他得意至极！
“我早说过，根本不应把你这个败家子归到京都顶尖天才之列，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是潜力耗尽了，还是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你的盘龙路，到此为止了！”
这时，场外众人也看清了此人的真面目，却居然是稳坐京都顶尖天才中第七把交椅的公山华！
一时间，全场哗然，因为盘龙路上出现的对手都会被打乱出现，谁都没料到楚天箫第一个要面对的就是这等天才！
公山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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