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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然随君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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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荒头沉耍 �
他倏的撤手后退,背后的那只手却按向他的脊柱,把他拉近,几番摸索,一枚比发丝还细的银针从他背后拔出。
“这就是你不生情‘欲的原因。”南宫苍敖手拿银针,他也没有想到,猜测居然成真。
☆、第二十五章 深厚交情 (3325字)
君湛然遽然色变,手腕一翻,南宫苍敖手中银针已到他的指间,银针刺向南宫苍敖的咽喉,“你知道的太多了!”
双手一放,南宫苍敖往水中沉去,君湛然少了扶持之力,身形不稳,一手撑着浴池边缘,一手施放银针便失了准头,同时身体下沉,被南宫苍敖拖入水中。
在水中他并无优势,南宫苍敖则是仍被寻情所制,并未完全解清,浑身燥热,也好不了多少,君湛然意图下杀手,但越是如此,南宫苍敖越是确定,他已发现君湛然身上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件事定然连肖虎也不知情。
两人交手,池水只没到胸口,哪里经得起两个男人如此大的动静,不断翻腾溢出,两个人都是浑身湿透,最终君湛然一个不稳,被南宫苍敖压到池底。
黑发在水中狂乱拂动,赤‘裸胸膛肌理紧绷,南宫苍敖几近全‘裸,健壮优美的身型就在君湛然眼前,他眼角还是发红,被欲‘望催动,他竟没有先问别的,而是拍开君湛然手中握的银针,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身下。
君湛然一挑眉,南宫苍敖抱起他就吻,两个人一起浮上水面,靠着池边,本来还可以置身事外,但此刻,君湛然的反应却不比刚才,南宫苍敖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将他压在池沿,紧贴的下腹磨蹭他的,拉着他的手一起到相贴之处。
“你果然有反应。”听到南宫苍敖的低语,君湛然面色紧绷,却不能抵御袭来的感觉,心知是压抑太久,这欲‘望一经解放就如开闸洪水,再难控制。
眼下他虽然不是中了寻情,但情况也好不了多少,一经挑‘逗就难抗拒,何况从南宫苍敖的动作来看他绝对是个挑情高手。
方才两人暧昧相拥,南宫苍敖眉宇间的情‘欲之色浓重,早已影响了君湛然的情绪,要不是银针控制,他兴许早被南宫苍敖的吻挑起欲念,此地是望春楼,要找个女人不难,但他并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
“方才你按住我背后脊椎要穴,我发现那几条经脉能控制欲念……就联想到你……”让君湛然继续按住自己背后穴道,南宫苍敖一手搂着他的要,另一手接替了君湛然的,挪到两人之间,双方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时有不稳。
“本来只是试探,但我抱着你的时候竟然发现你背后有一点突起,非常细微,若非是我,简直不会察觉……”急喘几声,眼下他们这般模样,南宫苍敖还有本事能开口。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君湛然闷哼一声,“别停,继续。”
如今要南宫苍敖的命已经迟了,眼下唯一需要解决的是身体的欲‘望,也不知道算不算同病相怜,君湛然其实很清楚南宫苍敖此时的感觉,“用银针刺入脊椎,压制情‘欲……这件事你已知道了,别的不要再问……”
“我若是想问呢?”从来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与人对峙过,南宫苍敖只觉体内欲‘火燃烧的更烈,也不确定是不是寻情的影响,还是有别的因素。
“你最好别问。”眸色骤冷,君湛然居然能在这时候侧身退开,但看起来他也不好过。
南宫苍敖比他更难过,欲‘望在叫嚣,他已经管不了别的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
剥开君湛然还半披在身上的白衣,在湿透的衣物下隐约可见的胸膛彻底袒露,他的舌尖朝上舔舐,锁骨和颈窝的水珠被他舔到口中,这本来是互相帮忙的初衷,却在南宫苍敖不合时宜的举动下变得充满情靡之色。
君湛然往南宫苍敖背上用力一按,侧首吻住他的嘴,那冷冽又浓烈的气息再次侵蚀南宫苍敖的感官,呼吸骤然加热,灼烫的舌卷入君湛然的口中,手里的动作却不停顿,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南宫苍敖抱着他的手臂逐渐收紧。
已经有了默契,上下两处的交流也十分顺畅,唯有一个问题是寻情的药性,并非一时三刻能解,尽管有君湛然控制南宫苍敖的欲‘望,令他不至于损耗太大,但寻情毕竟是寻情,是鬼手无双所制出的,最难以被察觉,药效最猛烈的催情香。
时间一点点过去,浴池的水逐渐变凉,连仅剩的一点水也变得浑浊,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空气中升腾着浓重的淫靡气味,终于,君湛然扶着池沿,伸手抓住不远处的轮椅,让自己湿漉漉的身体挪了上去。
南宫苍敖餍足的伏在池边,用水洗了手,犹如一头慵懒的雄狮,抬起眼,鹰眸内多了几分别样的颜色,看着君湛然,他只穿着湿透的长裤,半‘裸的靠在椅中,闭起的眼中看不出神色,也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么。
南宫苍敖从池边站起,“此事我不会告诉他人,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施用银针?”从地上捡起湿透的衣物,随意披在身上,他向他走去。
“和你无关的事,你好像总是查的特别的勤。”微微睁开眼,君湛然的态度表明他并不想说。
“但此事和你有关。”往他身上抛了块干爽的布巾,南宫苍敖把竹露预备在架子上的衣物递给他,“我南宫苍敖虽然交友众多,但朋友里面,关系最深的,算来也只有你一个……”
走到近处,低头注视的眼神别有含义,按照眼下的局面,这关系确实不能说是不深。
君湛然草草把自己身上擦了一遍,展开南宫苍敖那身干净衣袍,把裤子扔回给他,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人加害?”
“只因我想不出有谁能在你身上安置那个东西,而不被你发现,更不解决,答案唯有一个,就是你自己有意而为。”但以君湛然的为人,他的江湖地位,何必在自己身上加这么一针?纵使南宫苍敖破案无数,此刻也想不出答案。
君湛然没有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因为双腿不便,他穿衣的速度不快,南宫苍敖却已经脱下湿衣,穿上长裤,上前替他拉好衣袖,“你不被寻情所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是不是?”
不等回答,他继续说道:“我指出你腰下知觉全失,不能人道,而你的反应虽然激烈,但还不算过分,如此丑闻,若是在其他人身上发生,那人定会不顾一切想杀我灭口,或是哀求于我,你却两者皆非,我当时便想,要不是你的涵养特别的好,特别的相信我,就是另有隐情。”
灼灼双目,早已寻到答案,南宫苍敖一席话说的君湛然沉默,没想到仅仅如此就已经引起南宫苍敖的怀疑。
“我答应,往后我若是想说,自然会告诉你。”半湿的黑发散在肩头,君湛然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如今你没事了,记得自己的承诺,别再让人来查探雾楼,也不要整日再盯着我。”
“只有这样而已?”南宫苍敖抱起手臂,那头的人稍一停顿,倏然一阖眼,轮椅蓦然滑近,沉声说道:“还有今日之事,不管是哪一桩,都要当做从未发生!”
天色昏沉,浴池内光线迷蒙,君湛然的脸在光下半明半暗,再看不到半点他人眼中的淡漠尊贵,在南宫苍敖眼里,竟有几分鬼气。
那冷冷一笑,也如鬼魅。
穿着南宫苍敖的一身黑衣,鬼影似的君湛然控制着轮椅滑向门外,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
外面起了雾,院内远近都看不真切,南宫苍敖注目良久,只觉在君湛然身上仿佛也有一团团无形的迷雾,如这雾气一般缠绕周围。
夜已过半,白昼早早到来,望春楼里有人安睡,也有人一夜未眠。
竹露和婉婉躲在房里,一个晚上没有合眼,就怕第二日早上起来,有人来她们门前敲门,把她们带走问罪,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坐在椅上昏睡过去,等有人起了,走廊的脚步声又立刻把她们惊醒。
大着胆子开门,外头竟然太太平平,没有丝毫异样,猜想是那雾楼楼主终于还是想了法子救了人,两人一块石头落地,忍不住高兴的哭起来,等早上为贵客送行,赤霞城主安佟见她们纷纷红着眼,还以为是她们不舍得放走两位贵人。
“君楼主和鹰帅都是大忙人,哪能整日待在望春楼,你们这是要送行,还不快把眼泪擦了。”听到安佟的话,竹露赶忙低下头,婉婉想到昨夜的事,分外心虚,她们生怕怕被人知道,如今听安佟的话,似乎没人知晓,心里又是一定。
偷眼去看南宫苍敖,想起他昨夜因为中了催情香而失去常性,此刻在看他,却见他神情自然,目光从她身上掠过,看向她身后。
骆迁推着个青衣人向他们走来,那人坐在轮椅中,还是那般身形挺直,淡淡的神色,那种在他人身上少见的气韵在他身上尤为明显,那是尊严的、尊贵的,并且优雅而沉稳。
和昨夜,判若两人。
南宫苍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抬头瞥了他一眼,如常的打了个招呼,“昨夜睡的可好?”
☆、第二十六章 试探 (3772字)
这不过是寒暄的话,随口相问,南宫苍敖却扬眉一笑,目光微闪,“独拥佳人,独揽风情,如此若还不好,那我也不知怎么才算好了。”
那佳人是谁,风情为何,眼下之意也只有君湛然一个人知道,发出一声冷哼,昨夜的事说好不提,南宫苍敖确实没提,他却不能阻止他言语调侃,把他戏言为美人。
其他人听了,只以为君湛然是在怪罪这位鹰帅夺人所好,连忙去打圆场,唯有当事人心里清楚,但也不会对其他人解释,更何况这事也解释不来。
“难得贵客到来,没想到走的这么急,实在太可惜了。”婉婉勉强笑了笑,看似惋惜,实则恨不得他们早些离开,和竹露两人站在一起,神色都有些不对劲。
“既然东西找到了,也没什么必要再留下去。”君湛然一抬手,肖虎被囚于马车之内,身边是骆迁服侍,骆迁将他的轮椅推向马车。
“楼主——”后面的马车里肖虎探出头来,君湛然下令,他不敢违背,此时也没有从车里下来,兴许是一个晚上没睡好,加上有伤在身,络腮胡乱蓬蓬的结成一团,面容憔悴。
“治治你的伤。”为了给肖虎一点教训,君湛然的态度未见和缓,其他人不知内情,也没在意,唯独南宫苍敖若有所思,却什么都没说,直到君湛然被骆迁抬上马车。
“要不要帮手?”不等回答,从骆迁手里把人接过,南宫苍敖这番动作无异告知众人他与君湛然的交情并未因为花姬之争而有所改变,徐东林随即便安心了,赤霞城主安佟也露出笑容。
被南宫苍敖抱起,君湛然没有什么反应,骆迁却觉得有点奇怪,楼主一向是不喜欢外人帮忙的。
“你要是回伏鸾山,不如和我一路。”把轮椅上的人抱进马车内,南宫苍敖一抬眼便对上君湛然的注视。
他的表情看不出和原先有什么不同,也没有因为昨夜而对他冷颜相对,“如果恰好同路,一起走也无妨,如果不是,你也无需再跟着我,血玉玲珑已经找回,林秋雁之死与我无关。”
“自然是同路了。”一句话便驳了君湛然的各种假设,南宫苍敖下了车来,凡是雾楼所属都悄悄看着他,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楼主与鹰帅的交情这么好了,记得不久前这两人还动过手。
徐太尉只要找回血玉玲珑就心满意足,哈哈笑了笑,“两位走好,本官就不送了,下次若是再到赤霞城来,我和安佟城主一定亲自迎接,君楼主……”
他转向君湛然,“此次的误会绝不会再发生,请君楼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城门的事——”
“过了就算了。”马车里的人淡淡回答,门前的帘子被挑了下来,“骆迁,走。”
早就习惯这位雾楼楼主的脾气,徐东林和安佟也不在意,一行四辆马车,十数匹骏马全都喂足豆料,一声令下,即刻启程。
与雾楼一溜的马车不同,南宫苍敖手下的人一律骑马,一行人数不多,不过七八个,但以南宫苍敖为首,各个都是身姿挺拔,英姿勃发的好男儿,一眼望去,在这数人中只有一人坐骑如雪,黑衣如翼,那就是南宫苍敖。
君湛然坐在车内也能听见他与手下的谈笑声,就从马车外传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南宫苍敖那一行始终与他们保持的不远不近,长长的队伍,若是不知情的人看来,定会以为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从赤霞城出来,走了半天,路虽然是大路,但这条路上没有什么休息的地方,众人就在树荫下停了,骆迁趁着休息的时候到了君湛然的那辆马车前,“楼主,其他人都好奇,鹰帅要跟着我们到几时?”
君湛然正在看书,闻言抬起头,“他的目的地兴许就是舜都,从赤霞城出来到舜都,伏鸾山是必经之路。”言下之意是说,这一路上都会有鹰啸盟的人。
“怎么?不喜欢那些人?”他问的直接,看到君湛然挑眉,骆迁连忙摆手,挠了挠头,“也不是,不过是手下的人都不太习惯,这一路上感觉像多了一群保镖。”
一直以来雾楼的人都是独来独往,雾楼在其他江湖人眼里也从来都是只讲买卖,不谈交情,更不倾向于任何一方势力。这是第一次,他们这些人跟着楼主出来,居然还有同伴?!
“不过是同路,叫他们不用在意,鹰啸盟是鹰啸盟,雾楼还是雾楼。”君湛然似乎因为他的话而有所不悦,至少他的话里透露出这种意思,听出语气不对,骆迁就不再多问了。
南宫苍敖是个障碍,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君湛然放下手里的书,微阖着眼,眼角余光看到窗外,那层薄薄的帘子外面印出天色,还有一身黑衣的人影,正斜靠着坐在树荫下,姿态随意,让人想到落在枝头休息的翔鹰。
能与他对阵而不落下风的人不多,敢喝他残茶的人更是没有。
南宫苍敖,南宫苍敖……
不知道是第几次咀嚼这个名字,君湛然想到昨夜,正回忆起南宫苍敖当时赤‘裸着喘气的模样,想到被他拔出的那枚银针,门帘被人一挑,“坐在车里难道不热?”
南宫苍敖不知什么时候走近的,两人眼神相撞,君湛然思绪一顿,松了松衣领,“那就出去吧。”
只要裸裎相见过的人,总是会比原来亲近几分,更何况是昨夜那种情况,就算是君湛然,态度似乎也和缓不少,至少他们还互相“帮助”过。
南宫苍敖对他的回答一点都不意外,手臂伸了过来,“骆迁准备吃的去了,就让我来帮你。”
轮椅还没取出,他已经把他从马车里抱了下来,雾楼的其他人见了,赶忙去从马车后面取出轮椅,看着南宫苍敖把他们楼主小心的放在椅上。
期间都没见到楼主生气,可见这位鹰帅确实颇有手腕,就连他们楼主都成了他的朋友,要知道江湖上可是都这么传言,说雾楼楼主君湛然脾气古怪,是从不交朋友的。
“就坐树荫下吧。”把君湛然推过去,在进入树下阴影的时候,南宫苍敖忽然问,“你还有没有……”
说着,他的手暗示性的放在他背后按了按,君湛然明白他的意思,“没有。”接过骆迁递来的茶水,他喝了一口,这次居然回答了。
南宫苍敖果然不再多问,似乎知道已经到了极限,对君湛然这种人,急不得。
马车里带的吃食不少,鹰啸盟的人也有干粮,一群人分散在树荫下,边吃边休息,这天气出门在外,白天本来就特别折腾人,所以主要还是集中在太阳下山到晚饭时候这段时间赶路。
骆迁把吃的东西拿来,车里带的东西多,在君湛然的示意下分了不少给鹰啸盟的人。
就在官道路边,大树繁茂,其中有一棵树枝叶特别浓密,南宫苍敖和君湛然两个人就在这棵树下,其余人都分散在周围,安静的吃着东西,外面日头正烈,君湛然看了看天,“骆迁,传令下去,再休息一刻再启程。”
“是。”骆迁远远的听见了,想到还在马车里的肖虎,“楼主……肖虎他……”
“难道你还想让他出来?”侧过头,君湛然的一双眼睛冷冷的,骆迁在这种天气里竟然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提。
心里却觉得奇怪,既然楼主并未受那寻情的影响,为什么会对肖虎如此重罚?
南宫苍敖在边上听了,他并不完全清楚肖虎受罚的原因,不过经过昨夜,多少也猜到一些,“肖虎对你忠心耿耿,就算做错了事,也不至于让他这么受罪,我去看看。”
“不用了……”君湛然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走远了。
南宫苍敖只是说一声,并没有打算得到君湛然的同意,他也没打算放肖虎出来,“来,喝点水。”到了那辆车前,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一路上车里积聚的热气都从帘子缝里透了出来。
肖虎不能下车,是被囚于车内,幸好马车宽敞,可即便如此,如他这样体型魁梧的大汉,憋在车里时间久也并不好受,水和食物骆迁都已经给过他,但南宫苍敖毕竟是鹰帅,鹰帅亲自递来茶水,那感觉自然不同。
“多谢鹰帅。”肖虎点头称谢,知道南宫苍敖必定是有什么话要说。
“你侍候你家楼主时日也不短了,湛然他这个人,你觉得如何?”倚着马车,南宫苍敖对着马车车帘的缝隙问。
哪里有这么问话的?肖虎皱起一双浓眉,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楼主就是楼主,有什么如何?我只知道要听楼主的,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果然忠心,南宫苍敖笑了,却在一笑过后忽然问道:“那你总该知道,你们楼主是从几时开始不近女色的吧?”
咯噔,肖虎心里一惊,“这件事鹰帅是怎么知道的?楼主过去曾经有过……”说到这里,突然闭嘴。
肖虎发现自己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但这正是南宫苍敖的目的,乘其不备,果然得到一些线索,正要再问,背后感到一股视线,君湛然在那里看着他,在他身后枝叶摇曳,竟然无风自动,南宫苍敖还没怎么样,肖虎因为伤势本来就不好的脸色却更白了。
“我不会再说什么了,这是楼主的私事,鹰帅最好也别再问。”肖虎把水壶交还给他,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楼主已经够难过的了。”
难道发生过什么事?!南宫苍敖目光一闪,他不否认他已经彻底被君湛然身上的秘密勾起兴趣。是什么事会令一个男人自己用针封住情‘欲之念,而且时日还很久,久到被人以为无能,尚且不去辩解,仿佛有意要引人误会似的……
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远处却在这时候响起脚步声,南宫苍敖抬眼,听那声响,人数还不少。
“来人,去看看。”他指了指声音来的方向,穿过地上茂密的草丛,哗哗的脚步声越走越近,鹰啸盟内夜枭出来了两个,迎了上去。
走到接近了,从那一头随着脚步声有喊声传来,“那里的是不是雾楼楼主?鬼手无双君湛然?”
☆、第二十七章 遇伏 (3440字)
来人是冲着雾楼而来,鹰啸盟的两个人在原地停下了,远处的人却加快了速度,十多个人忽然围了过来,为首大汉手里提着把砍刀,身上穿着件锦袍,胸口大敞,下‘身竟是一条绣满花的裤子,形如灯笼,一个光头在日头下锃锃发亮。
“那不是鬼头刀查戾?!”从他的打扮骆迁一眼就认出这个大汉,黑龙寨寨主查戾,黑道上有名的护短和不讲理,功夫未必最高,却分外难缠,故而也很少有人愿意去招惹他。
“雾楼楼主,鬼手无双君湛然是哪个?”大砍刀往肩上一抗,光头大汉站在那头,在他面前除了四辆马车,十数匹骏马,还有几十个人,一阵打量,他似乎失去了目标。
“何事?”有人开口,这个声音一出现,周围原本的嘈杂顿时便不见了,众人都安静下来。
人在树下,淡淡语声便是从树下传来,君湛然今天穿了一身浅色衣袍,远远看去,在碧绿树丛之间,整个人仿佛蒙着一层白光,分明就在眼前,却又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那光头大汉一见,愣了一愣,又很快回过神来,“你就是君湛然?”他冷冷一笑,砍刀往前横劈而下,“果然是个残废!好!找的就是你!”随着喊声,一刀劈来。
“大胆!”骆迁愤而拔剑,他的剑很快,那查戾的刀竟也不慢,一个硕大金色骷髅扣在刀刃上铛铛作响,和他的剑擦出一串火星。
两人一打照面就交上了手,凡是雾楼的人哪里还坐的下去,从树荫下站起,黑龙寨的人手提各种武器,一个个面色不善,往前逼近。
“住手——”一声高喝,黑影倏然掠近,一掌从天拍下,骆迁的剑和查戾的刀俱是一震,分别往后倒退几步。
南宫苍敖飞身而来,一掌拍出,随即落在两人之间,“鹰啸盟在此,谁敢动手?”
鹰眸环顾四周,他站在正中,光下目光如炬,冷冷生光,被他这么看上一眼,许多人都不由自主转开视线。
被威压所逼,远处又赶来十数人,到了查戾身后就不敢再往前,鹰啸盟的名号大家都是听过的。
查戾本来还想再动手,闻言一瞪眼,“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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