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傲然随君心-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并不清楚他们是谁,看眼前这阵仗,既不像国军,又不像绿林匪盗,倒是有些被弄糊涂了。
  见她犹豫,君湛然与南宫苍敖交换了一下眼神。
  “天色已亮,别在此地多费时间,煌沐既亡,夏军定然会有异动,谁要留下百年留下,我先走一步”说话间,他以放蹄离去。
  听君湛然说出煌沐已经死了这句话,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的阴鸠等人又惊又喜。
  南宫苍敖吩咐众人跟上,也自顾着跟上君湛然,两人在前,准备寻个适合休息的隐蔽所在,到了夜晚再出发回去。
  这突然出现的紫衣女子全然没想到情况竟然是这样古怪,她竟然与人动人的机会都没有,
  她是来救人的,本以为对手是夏军,她都已做好了打算,但看到吧两个男人的时候,她确信,要是动起手来,自己并无胜算。
  默默收起了剑,她已经做了决定,
  一行人就在这古怪的气氛下往前行进,到了一处偏僻的所在,此时天色大亮,他们需要的却是好好休整,所谓逢林莫入,但君湛然偏偏找了一处林子。
  阳嶙他们还在等消息,此地离他们扎营之处不远。
  两个女子从马匹上下来,北绛公主因为酷似那白凌霜,有不少人暗中打量,她似毫无所觉,南宫苍敖暗中观察,几乎已经确定,她并非白凌霜。
  “看的这么仔细,看出什么来了?”好像只是疑问,身边有人经过的时候这么问了一句,南宫苍敖回头看见君湛然正挑开自己的衣袖。
  衣袖之下,伤及经脉之处依然有些狰狞,这不是一时半刻能好的了的伤,需要时日,虽然知道,南宫苍敖还是忍不住皱眉。
  从别处训了干净的白布来,他走上前去,君湛然的手腕被仔细缠了起来,掩住了受损的经脉,还多了一股温热的力量。
  “我哪有看的仔细,再仔细也不及看你,你这伤势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好,总任由它去也不是办法,找个日子,该去寻位名医。”
  他一边说,一边绕着白布,君湛然早就习惯南宫苍敖时常露出和他外表不相称的细心,也不多话,淡淡应了一声,“有闲暇的时候自然回去。”
  何时才是闲暇,他们都心知肚明,眼前战事一日未了,他们就一日不得要宁。这话说出来,也不过时说说而已。
  众人都在各自休整,也早已习惯,不去留意他们二人,有人却看的十分诧异,“他们到底是谁?公主殿下,这些人,不曾问你的来历?”
  “不曾。”环顾四周,北绛公主似乎并不害怕,“但这二人,一个被人叫做鹰神,还有一个听他手下喊他楼主”
  鹰师?楼主?莫非是……“我早就该认出来的!”紫衣女子盯着南宫苍敖身侧的长刀,懊恼自己的眼力不济。
  “我听说你是被夏国皇子扣押,我还以为……〃说到这里紫衣女子停下话来,南宫苍敖身边的自然是雾楼楼主君湛然了,他是夏国皇族的消息早已穿遍,怪不得,他身上那种奇异的气质正是来自皇族。
  ”我是被夏军扣押,但看押我的人都死了。“北绛公主低声说着,”是这位楼主动的手。“
  ”都死了?!“
  ”都死了,中毒而亡。“
  紫衣女子不再问了,不远出那两个男人不知在说什么,黑衣黑发的那一个低头为另一个包扎伤口,他们分明是为公主而来,眼下却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存在,好像在这个地方,除了对方并没有值得在意的东西。
  他们应该知道她身边的这位便是北绛公主,甚至还有靠他来左右北绛,但他们却连她究竟叫什么都不感兴趣。
  ”这位姑娘,不知怎么称呼?“人群里走来一名大汉,他一直跟随在君湛然身后紫衣女子回过头,”龙瞑。“
  她只说了两个字,肖虎嘟囔了一句什么,点了点头,”龙姑娘请放心,我们楼主和鹰帅都不会为难二位……〃
  〃还是少说废话吧,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龙瞑说话干脆,一点都不绕弯,肖虎也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当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二位过去一趟。
  “刚好我也有事想问那位楼主。”没想到急得反而是北绛公主,她款款而行,走到君湛然面前。
  “你说有位故人和我很像,那位故人叫什么?”她抬头注视,眼里的藏着着急,君湛然看在眼里,收回了南宫苍敖掌中的手腕。
  “白凌霜。”直直看着她,君湛然回答的时候有意观察她的脸色,她果然神情大变,“……她真的死了?!”
  君湛然点了点头,“因我而死。”
  注视她的眼神里没有遗憾惋惜,更没有深情哀痛,只是平平淡淡的说出这几个字,甚至不见起伏,她凄美摇头蹙眉摇头,“怎么会……怎么会如此?她……〃
  尽管早又准备,她还是忍不住心痛,龙瞑上前扶住她,”你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我是听说她还活着,这才会偷偷跑出来跟着夏国人到了这里,没想到……〃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这么说,你是为她而来?”不想看到女人的眼泪,南宫苍敖打断她的话,“你既是公主,白凌霜又是谁,你们二人模样酷肖,是何关系?”
  一眼就看穿这个女子的本质不含威胁,南宫苍敖的语气并不重,他问的随意,北绛公主似乎也不把他当做敌人,含泪答道:“我名白凌纱,凌霜是我姐姐。”
  白凌霜,白凌纱,好一对姐妹花,只不过为何白凌纱被如此看重,白凌霜却成为密探来到夏国,客死异乡?君湛然的心头升起疑问。
  ”附近有人!“说话间,负责看守的衣枭突然警戒起来,在树下休息的人都一跃而起,听见林外传来马蹄声。
  林外是条小路,少有人经过,兵荒马乱的,也没人敢往林子附近走,这马匹来的跷蹊,南宫苍敖正待出去看看,马蹄声却停在了林外。
  兴许是瞧见里面的人影,来人翻身下马,小心翼翼的走近,里外人吗打了个照面,同时惊呼起来。
  ”公主?!“
  ”敖将军!“
  来人竟然是一身狼狈的敖薇,她身在夏军军营听说煌沐已死,公主被劫,夏军手上已经没有牵制她行动的倚仗,自然不会久留,这是赶去另一处夏军扎营之所,去把被煌沐手下所控制的兵马拿回来。
  路过此地树林,本以为其中有什么跷蹊,没想到竟然见到了被煌沐关押的公主。
  ”敖薇见过公主殿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敖薇抱拳见礼,跪下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她看到了不远处的南宫苍敖,还有身侧的君湛然。
  ”快起来,快起来!“白淩纱被夏国人骗到此地,被囚禁了不短的时日,陡然获得自由,又见到好友龙瞑和本国大将,简直要喜极而泣,白淩霜死讯带来的伤感顿时冲淡了一些。
  三人都来自北绛,又两人都与白淩纱相识,这一番在他国聚首,感概不已,却有人在这时候发问。”如此一来,北绛是否会助我灭了大夏?“
  这话何其狂妄,何其直接,三人一起回头,只见树荫之下淡淡阳光斑驳洒落,笼罩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忽明忽暗,他的眼神很平静,好像全然不知方才所问的话,事关一国存亡。
  三人不知如何回答,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谲。
  树叶沙沙,只听另一则南宫苍敖又笑了笑,”无妨,若是北绛不愿偿这个人情,我们手中还有他们的公主,他们既然愿为她听命夏国,为何不能再为了她而听命于你我?“
  白淩纱自出生以来虽然大半时间身在皇宫不谙世事,但他毕竟是北绛的公主,岂会听不出他们的话中之意。
  若答应,自然无话可说,若不答应,他们也不介意再将她做人质,要挟北绛听令。
  ”才脱虎口,又陷狼窝!我就知道不会有平白救人的好事!“龙瞑气氛不已,隐隐已有拔剑的意思,衣袖被人扯住,白淩纱摇了摇头。
  ”我替母后答应你们的要求。“她站直了身,盈盈而立,面容肃穆,”自今日起,北绛将助你们一臂之力,共敌夏国。“

  第二百零八章 来龙去脉

  自白淩纱亲口许诺,龙瞑便不再多言,也没有与负责看管白淩纱的衣枭们起冲突,一行人休息了一阵,连同敖薇一起启程上路,与阳嶙所带的人马会和。
  天色昏暗,已是日落时分,这一次回转,路途之上分外平静,夏军因煌沐之死而大乱,事实上除了他之外,夏军之中在无可以领兵之人。
  煌沐将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他一死,夏军彻底乱了阵脚,相信不多时这个消息就会传开,而最先得知的应该是平康皇煌德。
  到了那时,煌德定不肯善罢甘休,两国交战的战况定会更为惨烈。
  马匹之上,南宫苍敖迎风策马,望着前路的眼神漫不经心的,只有在他另一侧与他并驾前行的君湛然才能窥见他的侧脸所透露的一丝慎重。
  南宫苍敖看似什么都没放在眼里,实则却是心思慎密之人,若有人被他外表的狂放不羁所骗,有所轻视,最后定会后悔不及。
  只不过,而今还有谁敢轻视闻名天下知的鹰帅?当初没有,如今更不会有。
  有的只会是慕名倾心之人罢了。
  君湛然不着痕迹的往后经瞥了一眼,身后队伍之中,敖薇收回了注视着另一个背影的目光。
  那种眼神他并不陌生,君湛然还记得当初和南宫苍敖在花楼之中喝酒,那些歌姬舞女总是用类似的眼神看着他身边的男人。
  至于他,那些女人注视他的目光总是很矛盾,有爱有恨,毕竟当时他是个残废,谁能怪责那些女人不去倾慕一个残废?
  有人倾心于南宫苍敖是很自然的事,君湛然从来不以为意,即使这一次倾心于南宫苍敖的是北绛的女将军。
  ”为什么皱眉?”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他回过头去,似乎有些费解似的挑高了眉,“我有吗?”
  前面就是目的地,南宫苍敖放缓了前行的速度,肯定的回答,“你有。难道我还会看错?”
  “不过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做罢了。”仅此而已。
  南宫苍敖笑得古怪,忽然腾身一跃,竟到了他的背后,两人一骑,君湛然的腰背搂住了,身后的嗓音随着麻痹前行微微起伏,“知道你最不擅长什么?”
  “骗人。”身后的男人接着说,“湛然只会骗自己,却从来也骗不了我,自欺对我无意之时如此,骗我你只把我当做工具之时也如此。
  ”简直胡说八道。“不知是气不过他这番话,还是因为自傲,君湛然矢口否认。
  南宫苍敖压根就奢望他会承认,”不过这也是湛然吸引人之处,时而坦然,时而诡诈,时而慈悲,时而有辣手的很。“
  一边说着,唇边的热气吹入君湛然耳中,背后紧贴的胸膛热热的,将他拉到自己怀中倚靠。
  ”哪来这许多话可说。“他哼笑,南宫苍敖说的都是他,但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人不过是人而已,没有人天生仁慈,毫无私心,也没有人天生就是魔头。“一只手拉着缰绳,君湛然似笑非笑的说着,说话间南宫苍敖已经把他手里的缰绳接了过去。
  ”原来你是担心我连一匹马都驾驭不了。“听不出话里是否有不愉快,又被人当做一个需要照顾的残废,君湛然倒也没有感到不高兴。
  对方不是别人,是南宫苍敖,放开缰绳,他索性往后靠去。
  有些人孤傲的连真心话都不屑去说,却在面对特定的莫个人的时候,可以毫不掩饰的展露自己的脆弱。
  南宫苍敖紧了紧接住君湛然的手,另一首提着缰绳,没有放缓速度,在他面前不掩饰身体的脆弱之处,却并不代表某人真的变弱了,若是过于小心翼翼,少不了要被责怪。
  你真当我是废人不成?如果小心过头了,怀里的人一定会这么抱怨吧,南宫苍敖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当先前的马上,两人共骑,身后随行的人如衣枭之类,早就见怪不怪了,男人们面不改色,倒是几个女子神情有些古怪。
  龙瞑毫不掩饰的睁大了眼,白淩纱似乎只是好奇,而敖薇看了很久,又慢慢垂下了目光。
  ”你们终于回来了!“还未到营地,阳嶙已经在等候,带着一队人马,阳嶙喜形于色,显然是已经得到煌沐已死的消息。
  ”阳将军。“南宫苍敖与他打了个招呼,和君湛然一起翻身下马。
  ”被煌沐扣押的人质呢?“阳嶙早就等不及了,搓着手又是焦急又是欣喜,“鹰帅与君楼主一起出马,当不会有什么差错,不知人在哪里?”
  他看到了与敖薇同行的龙瞑与白淩纱,却没有往别处去想,直到白淩纱闻言自己走了出来。
  “阳将军,幸会。你想见的人是我。”身为北绛公主白淩纱的仪态自然端庄,见她行路姿态,又听闻她这么说,阳嶙多少有些意外。
  “北绛竟然会为…〃自觉失言,他没有再往下说,但大家都听得出他话中之意。
  北绛竟然会为这么一个小女子,屈从于夏国淫威,这女子即使是公主又如何?一条人命,难道能与一国的存亡相较?能与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相较?
  白淩纱不曾面对过这般武将,听他直言,微微苦笑了下,龙瞑跳了出来,冷声骂道:”混账东西,你知道什么?在你面前的是北绛皇储!你竟敢对她出言不敬,你可知罪?!“
  这话脱口而出,说完龙瞑脸色一变,惊觉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懊恼的模样与先前神情判若两人,瞧的白淩纱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瞑总是这样,事事小心,临到头来却又冲动的很,着实有趣。“她呵呵笑了起来,似乎全不在意身份被人所知。
  南宫苍敖倒是并不意外,”这一趟有惊无险可惜折损了几个人,大家都累了,进去说话。“
  他和君湛然已经并肩走了进去,军营之内,一切井井有条,有人操练,有人看守,见他们二人回来,知道救人之事定然已有结果,纷纷与他们见礼,一个个喜形于色。
  ”南宫将军!君楼主!“
  ”见过南宫将军!“
  自从南宫苍敖离开就是阳嶙在领兵,阵前易帅并非什么好事,但阳嶙却没有这个问题,身为凛南王亲信,他一直为将士们所信服,军中上下自然不会因为临时换帅而出什么问题。
  稍事休息之后,君湛然和南宫苍敖很快便召来阳嶙,一起进了白淩纱和龙瞑的营帐。
  敖薇手下所带的北绛兵马,随着煌沐之死而分散各处,他们有意将敖薇隔开,没想到挑开门帘,敖薇已在其中,正在白淩纱面前说着什么,听来像是在说而今的局势。
  ”傲将军为何不去把人召回?这才是当务之急吧。“从门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已找不出当初共同对敌之时的熟悉感,更像是一个陌生人。
  双臂环抱,南宫苍敖仍旧是衣襟微敞,已经梳洗干净,言笑之间有的是风流洒脱之态,他更像是行走江湖的浪子侠客,而不像那个与她一起运筹帷幄,铁血在身的猛将。
  人都有很多面,也许她倾心的并不是这个长刀在侧的南宫苍敖,而是戎装的南宫将军。君湛然似有所悟,别有深意的看了南宫苍敖一眼。
  南宫苍敖只是对他笑了笑。径自走了进去,”大家都在,为何不借此良机聊上一聊?“一转身坐下,抬了抬手,”肖虎呢,肖虎——去拿酒来!“
  哪里来的这许多梨花酿,老天爷才知道,他才带了那么一些出来,肖虎嘀咕着,不用等君湛然点头,一弯腰挑开帐子出去了。
  这正是当初他所以认识的南宫苍敖,君湛然笑了,回过头面对白淩纱,又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你可以开始说了。“
  没有多言,也不需要再问她该说什么,这里的人都知道。
  酒很快被送上,白淩纱居然端起了酒碗,一口喝下,待满脸绯红,才缓缓吐了口气,”我万万没有想到,出了宫,竟会遇到这么多事,外面的人原来不像宫里,都会对我好。“
  她叹了口气,龙瞑在侧忍不住摇了摇头,”公主殿下还是太单纯了,早知如此,我当初见你就该带你回宫去。“
  ”龙瞑是我在外认识的第一个朋友。“白淩纱看着她笑嘻嘻的,又看了看周围这几个身份各异的男人,”你们如今也是我的朋友。“
  ”只要公主与我们合作,自然是朋友。“南宫苍敖也在笑,但他的笑意并未达到眼底,白淩纱不知是发现还是没有发现,点了点头。
  ”淩霜是不是做过什么不好的事?“突然间,她问君湛然。
  ”何谓不好的事,是试图盗取先皇遗诏,还是意图置我于死地?“君湛然喝了一口梨花酿,想到了当初。
  但印象最深刻的却不是白淩霜的所作所为,而是那时候与他初认识的南宫苍敖。
  白淩纱闻言呆了片刻,神情变得悲伤起来,”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她来夏国……什么皇位,难道真的比命还重要……〃
  〃此时还牵涉北绛皇储之位?“顾忌他手上的伤势,南宫苍敖不让君湛然多喝,把他喝了一半的酒接了过去。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白淩纱看似柔弱,性子却简单爽快,”我黄姐是为继承皇位而去的大夏,若她能完成任务顺利归来,便可获得皇储之位,可惜…〃她望向营帐之外,隔着帐帘,外面火把的光亮隐隐约约闪耀着,回忆起北绛,白淩纱的脸上浮现出怀念和悲伤的神色。
  “本来,事情不该是今天这般模样。”
  天下绝色多出北绛,北绛也有一点与其他几国不同,北绛的皇位之上坐的并非男帝,而是女皇。
  为帝皇者若是女子,定要戒去妇人之仁,若想登上皇位,更有不少严酷的试炼,只有通过试炼之人才可立为皇储,继承女皇之位。
  北绛也不是没有过男帝,皇子继承皇位的也曾有过,只是生在北绛这样的地方,佳人环绕,宫中更是不乏绝色,试问还有几个男人能安心治国,不去留恋温柔乡?
  几番宫闱大乱之后,北绛便再无男帝,而只立女皇,这一年,北绛两位公主,白淩霜、白淩纱一同降生,女皇自然欣喜,只是谁为皇储却成了个大问题。
  白淩霜处处要强,不甘落于人后,白淩纱却事事随性,不喜与人相争,宫内大臣甚至女皇本人都已认定白淩霜便是他日皇位的继承人。
  这件所有人都认定的事,却只有一个人暗暗计较,耿耿于怀,那不是别人,却是白淩霜本人。
  “姐姐认定了,我虽不与她相争,却有相争之力,假若我改变主意,力图表现,她便再无半点优势,她总认为我处处藏拙,不肯信我根本对皇位无意,无论我再怎么说,她只会冷笑……〃
  我们是同日同时出生,你我心意相通,我若有心为皇,你怎么会没有?我不信!
  她的姐姐白淩霜,就是这么说的'囡E小X爱O书EXO香'。
  回忆当初的无奈,白淩纱苦恼的咬了咬唇。
  ”还未登基之前,公主都在闺阁之内,不可随意抛头露面,淩霜她完成首几次的试炼,最后一次,是她自己求来的,历来从来未有过这样的任务,需要潜入他国,一国公主竟要成为密探,就连母后都让她不要去,淩霜却是个骄傲的人。
  “她很自信,世上无人能敌得过她的手段和美貌。”说到这里,她去看君湛然,又看了看南宫苍敖,“可惜,这一次无用了,是不是?”
  神情淡漠的听她敍述过往的男人却摇了摇头,“和苍敖无关,即使没有他,她也不会成功。”
  白淩纱了然的点头,究竟过程如何,她并不明白,见到君湛然这个人,她却有些似懂非懂的相信,他的话并不假。
  这个男人和淩霜曾经见过的男人不一样,和宫里的大臣也不一样,而她与龙瞑相识,也算见过江湖人,这个君湛然,却也与任何一个江湖人都不一样。
  很难说明白这是怎样的一个人,似乎难以将他归类,只有他身上的孤傲冷淡,总是令他显得高人一筹,好像这个人从未身在尘世之中似的。
  “报——有人闯入大营!”门外忽然有人探进头来,听的入神阳嶙双眉一杨,“我去看看!”
  “这时候还能有谁闯营?夏军正乱的很,生怕被追击,迁营整顿还来不及。”南宫苍敖正要出去,门外有个人声已传了进来。
  “拜见湛王,老夫知道你定有作为!果然不曾看走眼…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竟是被他们放走的纪南天又去而复返。
  ”意欲何为?“君湛然却好像连话都不愿与他多说。
  帐内的音调还是平平的,不见起伏,纪南天早就习惯,避开几个士兵的攻击,扬声道:”我只说四个字。“
  ”哪四个字?“南宫苍敖隔着门帘,眼底闪过光亮。
  ”贯、天、心、经。“

  第二百零九章 一纸诏书

  南宫苍敖眼中的微芒霎时暴涨。
  贯天心经乃是当年江湖上人人欲得之物,纪南天就是靠了它,只凭一己之力便杀了各们派一百多人,那场血战不仅为纪南天的名号上抹上猩红,更让贯天心经平添一份神秘。
  “贯天心经……”帐内,君湛然微微低语,“将他人内力化为己用,由外而内,可通经脉。”
  在他低语之时低头注视,南宫苍敖的目先和他一起落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