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之清不可却-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临夏笑了笑:“哦……当然遇到了,中秋那晚我还和四哥一起看花灯,一起赏桂花,一起品月饼呢,可开心了。”
耿织金诧异了一下,表情不自然起来,又笑道:“是吗?不知格格喜不喜欢这池里的鱼,格格要是喜欢,改明个儿爷回来了,可以向爷讨要。”
她需要讨要吗?不就是锦鲤吗,她在苏杭那边养了一池子,比这些漂亮多了。她估计这是四阿哥遇到李氏那年弄回来的,因为刘氏恰好是江南人。临夏笑了笑,“我可不敢向四哥讨要,那可是刘小嫂子和四哥的见证。”
耿织金和宋明淑愣了一下,脸上不自在,但马上恢复了。耿织金忽然拉住她的手,指着池里的锦鲤,说:“你看,那条鱼……”
临夏还没回过神来,耿织金就“扑通”一声摔到了池里。在她还没有想清楚是怎么回事时,宋明淑就已经开始尖叫,“耿格格落水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来人呐……”
“真实的,我是命里和她犯冲。”临夏咬牙骂道,“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跳进去后她才想起这不是夏天,水寒的她的心直发抖,还好耿织金就在她旁边扑腾着和池水,她一只胳膊搂住耿织金的脖子,一只手打水向岸边游去。这时岸边已经来了很多人,有人帮她把耿织金弄上了岸。
她坐在地上大口喘了一会儿气,冷得发抖。辛雅见机过来,给冷得直发抖的耿织金使了个眼色,然后给临夏披了件一幅,低低地问:“怎么回事?”
“邪门。”
说着,临夏回头去看耿织金,只见她全身湿透,缩在宋明淑的怀里直发抖,脸色十分苍白,估计给吓坏了,临夏不由有点同情她。
辛雅冲耿织金和宋明淑暗暗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心思放在临夏身上。
“怎么回事?”人群外传来一个冷喝声,所有人都让开道,消失了那么多天的四阿哥黑着脸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十三阿哥和年羹尧。
四阿哥看到临夏,皱了皱眉,又去看宋明淑怀里的耿织金,低声问:“怎么回事?”
而十三阿哥早就过来脱下外袍裹住临夏,紧张地问:“有没有事?”
临夏摇了摇头,冲他笑了笑,“没事。”然后去看耿织金,年羹尧也像十三阿哥一样,不顾什么礼节脱下外套把她裹住,好像哥哥一样,再去看看四阿哥冷漠的双眼,临夏不禁想起了舜安彦,心里酸酸的。
“爷,你回来了?”辛雅上前,淡淡地问。
“怎么回事?”四阿哥的眉毛皱成一个川字,又看向临夏。
“不知道……”临夏平静地说。
??你的心里只关心这个吗?
他的眉毛紧了一下,又去看宋明淑。宋明淑抱紧耿织金,看着临夏说:“刚才耿姐姐、格格和我一起在池边喂鱼,格格说有条鱼很好看,就指给耿姐姐看,然后不知道怎么了,耿姐姐就掉进了池子里。当时我只看到耿姐姐伸手拽了格格一把,跟着格格也摔到了池子里……”
临夏万分惊愕地看着宋明淑,怎么会这样,不是这样的!她抬头去看四阿哥,微微摇着头。
“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四阿哥的声音变得极其阴沉起来。
“爷,您要给妾身做主……”宋明淑怀里的耿织金可怜兮兮地哭诉着。
“是不是这个样子的?”四阿哥马上将目光向临夏横过来。
“不是这个样子的!”临夏看着他的眼睛,大声地说出来。
“格格,您可不能这样,难道耿姐姐是自个儿掉下去的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耿姐姐还病着呢。格格不能仗着万岁爷宠您,我们没有您尊贵,您就可以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耿姐姐不过不小心说错话,惹您不高兴,您也不能要她的命啊……”宋明淑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怀里的耿织金也跟着嘤嘤地哭起来。四周的人都以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着临夏,仿佛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一样。
“你闭嘴??”临夏气极,冲宋明淑吼过去。
“你给我闭嘴!”头顶上砸下来一个冷喝声。临夏猛然抬头,不相信地对上四阿哥极其愤怒的火眼。
心忽然很疼,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为什么?
??相信我,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爷……”耿织金幽怨地无力地唤道,好像快要死了一样,让周围的人怜惜。
四阿哥低眉看了她一眼,又来看临夏,“皇阿玛说的没错,你真该好好管教……”
“爷!”辛雅一边惊讶,一边在心里偷笑。
“四哥……”十三阿哥震惊看着四阿哥,“这件事还没有弄清楚……”
不给十三阿哥说话的机会,四阿哥冷声道:“来人,将临夏格格就地杖刑二十。”
临夏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也不敢相信四阿哥会用那种眼神看她,一瞬间那些过往就想那一夜烟花一样,飞灰烟灭,什么什么都不剩。
大脑里一片空白,心又有了之前的那种感觉。
??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为什么……
“临夏,你说句话啊……”十三阿哥着急地摇晃着临夏。
临夏死死地盯着四阿哥,眼眶慢慢地红了。
心凉(三) '本章字数:213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3 18:47:18。0'
…………………………………………………………………………………………………………………………………………
“四哥,这事还没弄清楚……”十三阿哥急得大叫。
“爷,打不得啊,临夏再怎么有错,也是个格格,金枝玉叶啊……”辛雅故意火上添油。
四阿哥一听,心里火气更大,“大清的格格不是用来推自己的嫂子下水的!来人,怎么还不打?”
“四哥!”
“爷!”
两个家丁上来就把临夏按到了长凳上,却在犹豫要不要打,这打的可是临夏格格,要是打坏了,万岁爷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临夏止不住地颤抖,真的会打吗?会很疼吗?
“打。”四阿哥下令。
家丁互相看了看,迟疑了一下,然后举棍打了下去。
疼,真的很疼,疼到心里去了……
临夏好想哭,可是自尊心让她不能哭出来,她不能输,不能输。
胸腔里开始抽痛起来,有种窒息的感觉。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
嘴里渐渐满是铁锈的味道,想咽下去却咽不下去,可是不能吐出来啊!
视线渐渐模糊,意识渐渐淡去。她好像回到那年小刘教她开枪的时光,手被回弹的子弹擦伤,真的好疼。她抱着手蹲在地上,用力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受伤了吗?伤了哪里?很疼吗?”小刘当时被她吓坏了,匆匆忙忙地带她去了医院。
半年后,天空依然是那么的蓝,她的抢学好了,就再也没有见到小刘,也差不多把他忘了。当她再度想起小刘时,他已经不在了。
辛雅告诉她小刘因为犯了事,被她的爸爸毙了,辛雅还说小刘留了一些东西给她。
辛雅带她去小刘住的地方,告诉她,那阳台上的雪兰都是他留给她,还有一封信。
打开信后,临夏才知道他叫刘少,那时关于他的记忆才慢慢展开,心痛地蹲在地上哭了。
脑子里忽然浮现起年羹尧给耿织金披外套的情景,大脑里忽然就浮现出刘少永远那么阳光的笑脸,然后就想起了舜安彦。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哭了,“哥……”
地上一片血红。
所有人都惊呆了,有的人恐惧地捂住了口。
“啊,吐血了……”
“临夏……临夏……”十三阿哥惊慌地冲过去抱住临夏,可是临夏已经没有了意识,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好像快不行了,“临夏……临夏……”
没有任何回应。
四阿哥害怕了,紧张了,大步走过去,从十三阿哥的怀里把临夏抢回来,抱了起来,一边往厢房的方向走,一边大声吼道:“太医……把宫里的太医请来,快点……”
十三阿哥急急地跟了过去。
辛雅望着那两个背影,想想刚才的情景,心里有些后怕。
“快去把宫里太医请来,快点!”辛雅匆匆忙忙地交代了一下,对耿织金使了个眼色,便跟了过去。
“临夏……”十三阿哥拿帕子擦去临夏嘴角上的血,心里紧张的要命。
“太医怎么还没到!”四阿哥暴怒起来,眼前有些发黑。
“快把人参给她含住。”辛雅拿着人参片,匆匆来到床前,塞进临夏嘴里。
“妈妈……我要回家……”临夏没意识地哭着。
不一会儿气喘吁吁地赶来了,还没来得及给四阿哥等人行礼,就被十三阿哥拉到了床前诊脉。
太医被这阵势弄得紧张的不得了,给临夏看完后更是紧张,“格格这是心疾发作了。”
“心疾?”辛雅诧异。
“是,格格的心疾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那还不马上医治。”十三阿哥急道。
太医点了点头,马上去开药方。
喝了太医开的药后,临夏似乎好了许多,大家都安心了。没多久康熙就派人来传太医回宫问话,太医走前说了一些注意的地方,辛雅叫人记下来了,然后让人送太医走了。
“四哥,不要担心,会没事的。”十三阿哥安慰坐在床边的四阿哥。
“怎么会有心疾呢……”四阿哥喃喃自语。
下午,康熙派人来接临夏回宫医治,一时间所有的太医都被叫到了落彩轩里。太医们给临夏看后,都说临夏已经没事了。可是到了晚上,临夏突然发起高烧,昏迷不醒,一直在说胡话,药水也咽不下去,只能靠人参吊着。
“格格……格格……”香奈儿在床边一直哭。
不要,不要再像四十一那年一样,不要……
“太医,这就是你说的已经无碍?”十四阿哥红着眼睛,大声咆哮。
太医浑身都在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开药方,要是临夏姐出了什么事,你们都去给她陪葬!”
“是是是。”太医惊慌失措地围到桌边开药方,却无从下手。
“四哥,你就是这样教导人的?教导着教导着就把人弄成这样?”十四阿哥红着眼瞪着四阿哥,一副恨不能四阿哥去死的样子。
“十四,不得放肆!”八阿哥连忙拉住十四阿哥。
“八哥,十四弟说的是事实,这才多少天就把人弄成这样。十五那天晚上,我们可是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到你府上,到今天才五天……”九阿哥愤怒道。
“九弟,不要说了。”八阿哥冷喝道。
四阿哥沉默着,什么都没说。
十三阿哥心里也在埋怨四阿哥,可仍然开口替四阿哥说话:“你们不要这么说四哥,这事也不完全怪四哥,当时那种情形换成任何人都会那样做的。”
十四阿哥一听,马上又来气,“即使是那样,也不该杖刑,临夏姐再怎么说也是女儿家,能受得了吗?况且……”
“别说了。”八阿哥打断了他。
这时,门外冲进来一个人,九阿哥一眼就认出了她,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格格,求求您让我过去看看格格。”无芳抓住九阿哥的衣袖哭着乞求道。
九阿哥厌恶地甩开了她的手,八阿哥开口道:“九弟,让她过去。”
九阿哥没办法,只得答应了。
无芳无比感激地谢着八阿哥,而后奔向临夏,“格格……格格……我是无芳,你醒醒……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无芳握住临夏冰冷的手,心痛地哭着。
门外,清音看着屋里的情况,忍不住用帕子捂住嘴,泪水打湿了帕子,“格格……”
“格格会没事的……格格吉人自有天相!”金钟儿转身抱住了清音,一边哽咽着,一边安慰她,同时也在安慰自己。
心凉(四) '本章字数:232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3 18:47:36。0'
…………………………………………………………………………………………………………………………………………
五更天的时候,舜安彦匆匆地赶到了落彩轩。他到床边看了看临夏,又看了看四阿哥,心里即便愤怒,但也不能说什么。轻轻地握住临夏的手,“临夏,哥哥来了……”
就在这时,临夏忽然睁开了眼,直勾勾地看着舜安彦,泪水劈天盖地地流下来。
“临夏,你醒了吗?”舜安彦激动不已。
周围地人都高兴地围了过来。没想到临夏虚弱地叫了一声哥后,马上又昏了过去。这下子把大家都吓到了,一屋子人又是哭又是喊太医的,混乱得很。
天亮的时候,临夏的高烧总算退了下来,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临夏醒来那是早晚的事,一屋子人终于安了心。
鱼宁来的时候,无芳和香奈儿还守在床边,几位阿哥都被康熙叫走了。
“鱼宁格格来了。”香奈儿马上给鱼宁行礼。
“不用了。”鱼宁将她扶了起来,直接去看床上的临夏,轻声问道:“阿夏姐怎么样了?她什么时候能醒?”
“太医说等格格睡饱了,自然就会醒来的。”无芳因为哭了一夜的缘故,嗓子已经沙哑了,眼睛也是肿的。
“九嫂原来也在啊。”鱼宁笑道。
无芳苦涩地笑了笑,虽然知道鱼宁的话里没有别的意思,可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鱼宁坐到床边,轻轻握住临夏的手,真诚地说道:“阿夏姐,谢谢你,宁儿现在很快乐,很幸福,十三阿哥对宁儿很好,谢谢你!阿夏姐,你一定要快点醒来,到时候宁儿天天泡茶给你喝!”
好吵,不要再吵了,好困,让她睡觉好不好?是谁在哭?是谁在她耳边哭泣?好吵,不要哭了,她想睡一会,胸口好疼,让她休息一下,好吗?
身体好轻,灵魂好像被抽空了,好像飘在空中,她要离开了吗?她要回去了吗?她要回哪儿去呢?回家了吗?
好想回家!
她好像看到舜安彦了,那是她的哥哥,那么疼她的哥哥,让她舍不得的哥哥,“哥……”
天又黑了,哥哥,你在哪里?她害怕呆在黑漆漆的地方。
好吵,怎么又吵起来了,不要再吵了,好烦!
那是谁?那个女子好眼熟?她好像看到四哥了,四哥在发火吗?四哥为什么要打那个女子,为什么不相信她?
心好疼呢!
??四哥。
??你去看看十三。
??十三……
??不要对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十三怎么了……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不想再看到你!
为什么不相信她?这个场景为什么那么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看过一样,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在哪里见过呢?那个女孩子很眼熟呢!
临夏慢慢转醒,眼前鱼宁的高兴的笑脸一直在摇晃着,过着好久才定下来。
“阿夏姐,你醒了。”鱼宁激动不已。
“啊,格格醒了……格格,您终于醒了!”无芳扑过来喜极而泣。
“格格……”香奈儿感觉自己在做一场噩梦,梦醒了,临夏也就好了。
“宁儿……无芳……我怎么了?”临夏虚弱地问。
“您差点就醒不过来了!”无芳说着,哭得更厉害。
“是吗?我还以为我要回家了,原来我还在这里……”临夏环视了一下四周,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是落彩轩,温宪公主的落彩轩……如果我是温宪公主,四哥大概就会相信我了,也不会打我了吧……”说着,泪水就滑了下来。
“格格,您不要这样。”香奈儿感到很是怜惜她。
“阿夏姐,没事了,你醒了就好!”鱼宁拿帕子给她擦泪,“你是你,温宪公主是温宪公主,你们是两个人,是不明比的。”
“可是……四哥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还是他从来都没有相信我?”
辛雅在门外准备进来,就听到了这段对话,不由停了下来,冷眼看着屋里,恨声道:“他永远都不会相信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他也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到底是谁,永永远远都不会知道,除非我死了!”说完,转身踏雪而去。
“格格,四阿哥会查清楚的。”无芳安抚道。
临夏嘲讽地笑了,“有什么用,打都打了……我口渴了,给我倒杯水来。”
“格格,等着。”无芳马上去倒了杯热水来喂给她喝。
临夏看着无芳,心里感到一阵暖意,同时也注意到了无芳眼里若有若无的忧伤,心里愧疚不已,抬手轻轻抓住无芳的手腕,“无芳,你恨我吗?当初是我意气用事,没有看出来是九哥和我置气,把你推入了火坑,你怪我吗?”
无芳身体僵了一下,把眼睛垂了下来,不想让临夏看到她眼里的泪水,痛苦地说道:“格格,不要说了好吗?无芳从来都没有怪过格格,是无芳自己不好,不该不听格格的话,是无芳自作自受……无芳不怪格格,真的!”泪水吧嗒吧嗒地落到锦被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既然你说不怪我,那你就抬起头来看我。”临夏不依不饶。
“格格……”无芳慢慢地抬起头,对上临夏既愧疚又心疼的目光时,忍不住扑到临夏怀里,抱着临夏把这半年来的委屈全部哭了出来,“格格……我该怎么办……”
临夏轻轻抱住她,心里愈加愧对于她,“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鱼宁和香奈儿互相看了看,不知奥该说什么好。
“无芳,我一定想办法让你离开九哥的,一定可以的。”临夏认真地说。
“格格,就算无芳离开了,无芳又能去哪呢?”无芳悲哀地说道。
临夏想了一下,说道:“我在江苏那边有一个好朋友,他叫李卫,你可以去找他,他一定会收留你,而且哥哥一定也会帮我的。”
“李公子?”鱼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要是去找李公子,那一定可以,额驸一定会帮阿夏姐的!”
“真的吗?”无芳仿佛看到了希望,抬起头,笑了起来。
临夏和鱼宁点了点头,肯定地笑了。
“这件事要好好计划一下才行,首先得让李卫知道这件事,还有得找个有利的时间。”临夏说道。
香奈儿一直在旁边听,说道有利时间,她马上有了主意,“不如就定在鱼宁格格和十三阿哥大婚的那天,那个时候九阿哥肯定要去十三阿哥府上喝喜酒,九阿哥府上肯定就没什么人……”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笑道:“格格,您知道吗,您昏迷的时候九嫡福晋曾来看过您,她似乎很关心你,我们可以请她帮忙。”
“是吗?她关心我?为什么?”临夏感到不解。
无芳想了一下,也说道:“真的,格格,福晋似乎和您以前很熟,听到您受伤了,她可着急了,还是她带无芳进宫看您的。”
“真的吗?真是奇怪,我以前认识她吗?”临夏疑惑了一会,便高兴起来,“既然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心凉(五) '本章字数:170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03 18:47:59。0'
…………………………………………………………………………………………………………………………………………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日中舜安彦抽空来到落彩轩看望临夏。
临夏会心地笑了,轻轻地挽住舜安彦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只要哥哥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
“这张嘴巴越来越厉害了。”舜安彦好笑道。
临夏闷闷地说道:“可是还是没有小四嫂她们会说啊,否则那会躺在床上。”
舜安彦心里不舒服起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皇上已经罚了四阿哥。”
提到四阿哥,临夏就来气,一心全是怨恨和难过。她冷笑道:“皇阿玛怎么罚他与我何干,又不是我罚他。”
舜安彦有些无奈,“不要和四阿哥置气,形势所逼,四阿哥得给耿氏家族一个交代。”
“给耿氏家族一个交代,可是谁给我交代呢?我算什么?因为我是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所以就可以不用给我一个交代吗?我算什么……我算什么……”临夏忍不住,把头埋进舜安彦怀里,哭起来,“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算什么……他有为我想过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大家怎么说我……”
舜安彦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轻轻地搂住她,半天才叹道:“这件事,四阿哥确实欠考虑了……”
哭够了,发泄过了,临夏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抬起头,拿袖子擦着眼泪,声音沙哑:“哥哥,无芳来看我了。”
“嗯。”舜安彦看着她,等待下文。
“九哥对她不好,是我害了她,我要带她离开九哥。”她伸手按住舜安彦的胳膊,恳求道:“哥哥,你帮我好不好?我们在十三哥大婚那天把她送到江苏李卫那里,李卫肯定会帮忙的。”
舜安彦先是诧异,随后迟疑了一下,略微点了点头,抬手宠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你想怎么做,哥哥都站在你这边。”
“哥哥,你真好!”临夏开心地笑起来。
临夏醒后,宫里每个人都在讲这件事,说临夏格格把耿格格推下了水,被四贝勒给打了。那些流言像毒瘤一样疯长扩张,让临夏都快不晓得那天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她开始相信宋明淑的话是真的。
康熙为这件事把她传到了乾清宫,当着众位阿哥,包括舜安彦的面把她训了一遍。当时临夏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也没有说一句话,呆呆地跪在地上,两眼一直盯着冰冷的地面。
原来他在皇阿玛面前也是那样说的,原来根本就不是形势所逼,原来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心好冷。
康熙见她一直不说话,也不抬头,心里有些不满,不由抬高调子,问她:“丫头,有没有听到朕的话?回去抄三百遍《女儿经》,知不知道?”
临夏猛然回神,抬起头迷茫地望着康熙,然后垂下眼,轻轻地说:“知道了。”
“丫头,你不服气。”
“没有,临夏只是想家了。临夏在昏迷的时候想起了一些过往,皇阿玛……不,皇上,临夏想回家,临夏的家在江南绍兴一带。”心里很闷,很压抑。
“皇上?为什么不喊皇阿玛?说到底你还是不服!老四打得好,是该好好的管教一下。回去再加抄两百遍的《女儿经》,一共五百遍,让她自己抄,其他人不得帮忙。”
众人诧异了一下,有些担心地看着临夏。
“临夏想回家!”她用力地说出来,却感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