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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清不可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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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这场车祸关系到一个地下组织,一时我们也无法在手机里对你讲清楚,所以请你亲自来一趟。”
临夏的眼眸垂了下去,“知道了。”然后将手机挂了,抬眼去看辛雅,她一定听到了手机里的对话,否则脸色不会那么苍白。临夏的表情悲痛起来,“为什么……是你爸爸……为什么?”
“你要揭发他?”辛雅不安地走向临夏。
“我不……你……”临夏感到腹部一阵钻心的痛,她感到一股热流正从她的腹部不断涌出,她愣了一下,低下头,只见一柄晶黑色的手枪正抵着她的腹部,猩红色的血从一个窟窿里如泉水一般源源流出来。她忘了虎父无犬女,“辛雅……”
“既然那么痛苦,不如忘了一切……”辛雅的声音呜哑起来。
“辛雅,为什么……”临夏伸手要去抓住她的肩袖,却无力地倒了下去。瞳孔无限地方大。
“我再给你一次,这次由你自己选择……”
康熙四十二年,春二月,飘着清雪,京城里的梅花开的正好,九阿哥府里一片红锦喜庆,热闹非凡。
九阿哥胤?站在后院里的一颗芭乐树下,伸手捻了一会树条,然后慢慢移开。身后传来一阵踏雪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垂下。若有所思地浅笑,低低地问:“八哥,你说我会逃吗?”
八阿哥背手立在他身后,目光落到喜红色腰带上,脸上荡起浅浅地笑容:“不会。”
他听了,高深莫测地笑了:“可是如果我逃了呢?”他低着头,盯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另一只手轻轻地在扳指上抚摸着。
八阿哥依旧保持着浅笑,脸上读不出任何感情,“你试试看。”
九阿哥转回身,抬头目光快速掠过八阿哥的双眸,直视他身后的积雪,浅笑,“八哥,三十八年下雪的那天,看到太子脖子上的围巾,你真的不想要吗?”
八阿哥扬眉,目光正式摆到他脸上,“时辰到了。”说完,他转身,往前院走去。
九阿哥低下头,微微地笑了,快速走到了八阿哥的前面。擦身时,他低低地说:“我很想要,只可惜……”
八阿哥愣了一下,目光停在他的后背上,神情十分复杂。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轻声道:“去年,像这样下雪的时候,我在太和殿门外问你难不难过,你说不难过的。”
九阿哥身体一顿,停了下来,双眼微微泛红,自嘲地笑了,“那是在骗你呢,八哥,我怎么会不难过……”随即情绪低沉下来,声音爷低落下来,“怎么可能不难过,心都快痛死了……那是在骗我自己呢!”
“她再也回不来了,你还是放下吧,不要再执着。”
“不再执着?”九阿哥好笑起来,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太子和四哥不是也没放下么?八哥怎么不去劝他们不要再执着?为什么偏偏来说我?放下?有那么容易么?如果那么容易,我这里就不会至今还在难过。”九阿哥愤恨地指着自己的胸口,“八哥,你劝我放下,那你自己呢?你怎么不放下呢?熹薇嫁给四哥而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要执着呢?”
八阿哥脸色苍白起来,,可是依然很淡定,“那不一样,熹薇还活着,可是……温宪已经不在了。”
“是……是……她已经不在了,我……”九阿哥失神起来,全身上下都是孤寂和凄凉。
八阿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下,“时辰到了,不要误了吉时。”
九阿哥点了点头,重新打起精神,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微微地笑了:“知道了,我现在心情好多了,谢谢你,八哥。”
八阿哥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朝热闹的前院走去。
不多时,前院传来拜堂的声音:“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温宪,九哥娶嫡福晋了,你会祝福九哥的吧!
??温宪,九哥现在很想你呢!
今生??阿哥篇
小白(一) '本章字数:2068 最新更新时间:2011…10…04 13:23: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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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夏坐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大开的雕花镂空的木门,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现在处在已经消亡的大清王朝,而且根部不知道她醒来前发生了什么。这几天她一直在回想,偏偏死活也想不起来。
把她从冰天雪地里救回来的是满清的一个八旗子弟,姓佟。她醒来时,这里的下人告诉她这里是和硕额驸府,但公主于去年病逝了。
她忽然想起了辛雅最近几日看的那部清穿小说,于是问:“是和硕温宪公主吗?”如果她没记错,这里就是舜安彦的府邸,她现在在东北这边。
无芳答道:“是。”
看来真的是那样子了。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现在的身体居然不是自己的。她冲到镜子前,看到镜子里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的模样的人,愣了大半天,“这是谁呀?”
“姑娘,这是你自己呀,怎么你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我怎么只有这么小?”临夏指着镜子不相信地呼道。她分明已经是二十岁的青年人了嘛,老天对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居然让她借尸还魂。她忽然谈想起什么,大呼道:“难道我已经死了……”
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她没有看到旁边的无芳的脸给吓白了。无芳二话没说,就奔去把大夫拉了过来。她可不能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有什么闪失,因为爷说过她可能也是八旗之后,因为爷那天带她回来的时候,她身上的衣着首饰除了贵族子弟,一般人是无福消受的。
临夏张着眼睛,微笑着看着大夫。大夫冲她和蔼地笑了一下,就将手从她的脉上拿开了,“没什么大碍,开几副安神汤就可以了。”
无芳道了声“有劳”,就把大夫恭恭敬敬地送走了。临夏一个人坐在床上,还是不大相信,忍不住用手去捏自己的脸,还真疼,看来不是人皮面具。无芳一进门就听到她的惊呼声,“我现在是谁呀?”
无芳被她一惊一炸的弄得有些头疼,她开始怀疑大夫说的无大碍究竟是怎样的无大碍,“姑娘,你没事吧?”
临夏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看了一下,笑道:“没事,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姑娘,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
“记得倒是记得,只是不知道我现在是谁……”临夏不好意思地笑了。
“呃?”无芳一愣,一脸茫然的样子,“也许爷会知道……”
“那你们爷呢?”
“去京城办差了。”
“哦。”她倒不急于弄清自己现在这个身体是谁的,在和硕额驸府里过着米虫生活,她乐得自在。只是她搞不明白,和硕额驸府里的下人怎么都把她看成了可怜虫。那天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不惧春寒到屋外呼吸新鲜空气,却听到院里面的两个闲置的婢女那样说她。
“真的好可怜,被家里人遗弃在雪地里不说,还忘了自己是谁,就算有家,也不知道往哪回,她……”
“可不是,听说都被冻得有些精神失常了,一会说知道自己是谁,一会说不知道自己是谁,太可怜了。要不是咱们爷,她现在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八成已经死了。”
她听着感到十分好笑,也感到十分无奈,无芳那个死丫头挺会编的。
“姑娘,这些都是你的。”无芳把一堆首饰用一只细软的白锦托着,放到桌上。她看的两眼直放光,那么多的宝贝,要是拿到二十一世纪拍卖,准卖个天价。不过她二十一世纪的老爸不缺钱,她从小就是在钱缸里泡大的,“都是我的?”
“是那天爷救你回来时,在你身上发现的。”
“不是你们爷留给我零花的?”
“不是。爷说你可能也是八旗。”
她笑了一下,伸手拿起一支蜻蜓簪子,笑道:“我看也是……”然后又看了一眼,然后便使劲地眨了一下眼,又看了一眼,无比的诧异起来,她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带来,倒把它带来了。
“姑娘,怎么了?”无芳不解地问。
她笑道:“这个也是我的?”
“嗯,这个当时一直握在姑娘的手里呢!”无芳好奇地问了一下,“这个对姑娘来说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吗?”
“没有。”她笑了一下,转念一想,说道:“是家传的,我额娘留给我的。”
无芳听她这么说i,眼里立即大放光彩,“姑娘,你想起你是谁了吗?”
“没有。”
无芳的目光又黯淡了下去,她好奇地瞅了一会临夏,十分不明白她为什么时好时坏,要是爷回来发现她得了精神失常症,她不就要挨骂了吗?自从公主死后,爷的脾气变得很爆,容易动怒,本来还有一个香奈儿可以劝住爷,可是京城那边派人来把香奈儿接走了。她该怎么呢?要是太老爷在就好了,可是他行动不便……
临夏以为在大清混日子比在二十一世纪简单,待了半个月后她才明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日在过的虽然衣食无忧,但未免也太无聊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坐着发呆,如果舜安彦再不回来,她就打包袱回老北京去闯荡,总比呆在这里好啊!
她放下杯子,看着发瘟一样的无芳,忽然说道:“无芳啊,我讲个笑话给你听,怎么样?”
无芳从呆如木鸡的神态中回过神来,笑了起来:“好啊!”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无芳打起了精神。
她狡黠地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指虚指着她,“弄只小狼崽给我。”
“哦……啊?”无芳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她有没有听错?没有,确定没有,是小狼崽。
临夏又狡黠地笑了,带着诱惑的语气说:“如果有点麻烦,弄只小白虎也可以!”
“啊!”无芳差点跌到地上,幸好她坐得稳,“步小姐……”
临夏郁闷地皱起了眉,凉凉地说:“确实有点困难哦,不如换成冬青也好……”
无芳的脸被吓的苍白,她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我选择小狼崽。”
“那真好,就这么定了。我现在饿了,笑话改天讲给你听哦!”
“呃?”无芳的脸上顿时多了好几条黑线。
小白(二) '本章字数:2153 最新更新时间:2011…10…04 13:2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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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临夏如愿以偿得到一只灰色的小狼,那只小狼是一个猎户在一个月前打猎时猎到的。临夏花了一只玉镯才得到它,当时,她有种大出血的感觉。
她抱着小狼走看右看,就是觉得不像狼,更像小猫,看它肥的都睁不开眼,和快乐大本营的海涛有的一拼。半天后,她说出一句气死小狼的话:“你到底是谁的娃呀?”
无芳从狼进府的那刻开始就躲得远远的,把眼斜视着小狼貌似嗜血的眼睛,然后又往后缩了一下。
“它长的好丑哦……”临夏闷闷地说。
“长大了就好了……”无芳怯怯地说,又往回缩了一下。她觉得自己不可原谅,说什么不好,还长大,那简直就是一个魔鬼。千万不能长大。三个月后,爷回来了,看到府里多了一只狼,非扒了她一层皮,要是咬到人怎么办?但愿它长不大,或者被送走!
临夏笑了起来,“要是一直这样福态就好了……”
“嗯。”那还了得!无芳又把眼斜了一下小狼崽,刚好与它圆溜溜的眼珠相对,吓得魂飞魄散。
无芳以为临夏只是一时的好奇,兴起,过一段时间就没有那份新鲜感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劲头越来越高,把小狼崽养的越来越肥,可以赶上隔壁的猪了。无芳越发地感到狼的邪恶。
临夏喊那只狼为小白,无芳听了郁闷了老半天,灰不溜秋的东西,哪里有一点白色。临夏说:“我把它养的白白胖胖的。”
白天,小白就像一只肥猫一样在屋里跑来跑去,圆滚滚的,可爱的不得了。无芳尽量不去靠近它,尽量离它最远。有时它圆滚滚地向她跑来,她马上逃一般地离开。小白愣在那里,圆溜溜的眼直盯着大门口。
晚上,临夏的门外总是传来一声惊叫:“狼……”然后整个额驸府开始敲锣打鼓,全员起床捉狼。后来晚上没有人再来这个院子。
“真是可怕,它把架上的衣服全都拉了下来,咬得乱七八糟,害我被总管扣了月钱,真是个小邪魔。”某婢女愤慨道。
“要是长大了怎么得了,听说兰姐养的那只八哥都给叼走了……”又某婢女颤巍巍地说。
“它把厨房的鸡肉全叼走了。”
三个月后,临夏悠然自得地在额驸府里闲逛,后面跟着一条灰色的类似狗的动物,整个府里的人都躲得远远的。能关门的都躲进了房里。只要临夏一出门,整个府里就产生一阵恐慌。
临夏回头看了一眼小白,闷闷地说:“胖的挺可爱的嘛!”
小白抬起头,用一种“怨恨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在说:“都是你害的。”临夏嘿嘿地笑了,书上说狼是最通人性的,果然没错。
“小白,到门口守着去。”
小白低下头,箭步奔向大门外。她瞅着那个肥的可以流油的身体,嘿嘿地笑了,然后下一秒门外就传来一群人的声音:“狼……保护太老爷和爷……”
躲在屋里人听到那群惊呼声,终于松了一口气,老天,爷可算回来了,还把老太爷带来了,那个小邪魔肯定活不成了,他们终于可以重新做人了。
临夏听到声音,心里急得不得了,狂奔到大门外。妈妈咪呀,眼前是什么情况?一大群的清朝侍卫,一大片的雪亮的刀光,还有两顶蓝色的轿子,这阵容比她老爸驾到还要大。
刚才大伙人还把目光盯着小白,这会儿全部集中到了临夏的身上。一身书卷气息的舜安彦眯起了眼睛,慢慢才想起来那个傻在门口的女孩子是谁。
小白回头望了一眼主人,开始“鄙视”她。
“那是谁呀?”站在人群中,被一群带刀侍卫保护者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开口傲慢地问。
临夏丢了一个白眼给他骂他,她确定那个老头就是舜安彦的玛法护国公佟国维。
“玛法,她就是孙儿上次跟您提到的女子。”舜安彦瞥了一眼临夏,然后低声对佟国维说道。
“哦?”佟国维扬起眉,嘴角拉起一条浅弧,目光直打量着临夏和小白,“那狼是你的?”
“是我的。小白,回来。”
小白一边鄙视她,一边跑到她身边蹲下。
佟国维微微皱眉,“它叫小白?”周围发出一阵喷笑声,舜安彦的嘴角爷抽了一下。
临夏的脸一下子红起来,她发誓永远也不要喊它小白,以后管它叫白雪,“是。”
四下又是一阵嗤笑声,佟国维点了点头,“这个名字取得很好。”四下又是一阵抖刀的声音,临夏在心里直抗议,他这是好话还是故意让她难堪?佟国维又问:“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临夏一阵气结,“太难看了,所以希望它长的白白胖胖,活泼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四下一片轰笑声,手里的刀忍不住地抖动,犹如抖雪片。佟国维的眉毛也不自然地抽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舜安彦略低下头,若有若无地笑了。小白则抬起头,“怨恨”地望着临夏的脸。
佟国维忽然咳嗽起来,四下一片安静,“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临夏。”
“是个好听名字!”佟国维随和地笑着,“你阿妈是何人,属于哪一旗?”
“不记得了。”
府内的人都挤堆在门口,一边担心临夏,一边害怕那个魔星,一边害怕太老爷一时心软,后果不堪设想。
无芳冲到人前,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太老爷,爷,奴婢罪该万死,奴婢不该让狼进府,都是奴婢的错。“
佟国维有神的眼里释放出一道敏锐的光芒,“起来吧,我没有怪谁。”
“谢谢太老爷。”无芳万分感激地说道,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机灵地爬了起来,转眸看到小白,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快速躲到人群里去了。
“丫头,小白……就那样养着吧,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白白胖胖就不用了,只要不伤了人……”
“知道了……”她十分郁闷地皱了一下眉,她知道什么呀?身旁的小白“鄙视”了她一眼。
临夏虽然是北京大学大二的学生,可是她学的是历史学,不是心理学,佟国维任她做干孙女,她到现在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那样做。难不成和硕额驸府里的人丁太少了,拉个姓步的来填格子?不过好歹她现在有个明明白白的是那份在那里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小白(三) '本章字数:2312 最新更新时间:2011…10…04 13:25: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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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和硕额驸府里的人现在赶狼无路,他们也想不通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怎么就变成了他们的格格,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要是小白发狂,可不是白白胖胖,而是血溅额驸府了!
“呆在这里别动,否则我不要你了。”临夏丢下这句话给小白,自己推门而入。
里面的人早就听到外面的声音,装作没听见,等她开口讨好地叫声哥才抬起头看她。舜安彦若有若无地笑了吗“怎么了,有谁惹到我们的格格了?”
“难道只有我心情不好时才来找你吗?”临夏心里不痛快。
舜安彦点了一下头,“给玛法请安了吗?”
“玛法让我来找你的。”临夏狡黠地笑了,眼里泛着灵敏的光辉。
“哦,是吗?”舜安彦交叉着胳膊,身体靠到了椅背上,一脸呃戏谑和等着看笑话的样子,“玛法让你来做什么?”
临夏不爽地转过了身,交叉着胳膊靠着书桌,“我就这么入不了你的法眼吗?哥,小白就在外面候着呢,要不要让它进来坐坐,吃点喝点什么?它到现在还没用膳呢!”
舜安彦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她到底几岁,外面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样子,可是威胁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倒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玛法怎么回收她为干孙女,这简直就是一个麻烦,和温宪刚来的那会很像,“玛法让你来找我,总是有话要传给我吧!”
“嗯。”临夏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赚回了身,“玛法要我来问你万岁爷什么时候来巡游。”
“哦,这个玛法昨天晚上已经对我说了,玛法知道。你刚从玛法那边过来,为什么不问他?”
临夏丢了一个白眼给他,脸上荡起笑容,“这是玛法让我过来问的,另外玛法还问今年的秋猎,你是否要随驾。”
舜安彦瞅着她,笑了起来。临夏马上将身体转过去,脸上堆起狡黠的灿烂,“我要一匹马。”
“马棚里有,自己去挑。”舜安彦挑了一下眉,“你会骑马?”
“不知道。”临夏望着门外的一抹瓦色,神情恍惚了一下,瞬间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五月的大草原应该十分的美吧,小学时学过老舍的《草原》之后,她一直向往大草原。
出了门,临夏满眼笑意,低头看了一眼小白,“小白,我们走。”小白起身,悻悻地跟在她身后,搭拉着脑袋。周围人见了如遇到恶魔一样,逃一般地避开了,脸被吓得发白,真不知道太老爷什么时候下令把它送走。
“格格……”无芳刚要说什么,又给让小白的身影堵了回去。
“有话快说,说完找套男人的衣服给我。”
“哦。”无芳瞥了一眼小白,低头朝衣柜走去,拿了一套男子的衣服出来,也是唯一的一套,“格格要出门?”
“嗯。”临夏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下小白,小白圆滚滚地出去了。
临夏不知道自己穿男装还挺清秀的,在镜子前美了一回。无芳在一边看着,直皱眉。
有一点,临夏郁闷极了,从小到大她可没骑过马,怎么就如同开自己的海南马斯达一样。灵巧地上了马背。抓紧缰绳就把马骑到了草原上,太不可思议了。
她回头去望骑着小红马姗姗而来的无芳,笑道:“大清的女子都会骑马,是吗?”
无芳勒马停下来,笑道:“格格的马术不错,肯定是八旗。”
“你是哪个旗?”
“回格格,奴婢是白旗包衣,四岁就到额驸府里来了。”
临夏微笑着点了点头,“你知道皇上巡游的准确时间吗?”
“按往年,这会子已经出发了,要不了多久就会到达。”无芳笑道,“爷说等京城那边来人了,也许格格的身世也就弄清楚了。”
舜安彦来到马棚,里面果然少了两匹马。马夫哈着腰小跑过来,“爷,格格刚才把您的马给骑走了,奴才说了是您的,可是格格不听……”
“知道了。”舜安彦平静地打断了马夫的话。
“爷……”一个侍卫小跑过来,“格格没有带小白出去,小白一直守在格格的香闺外,所以……”
“嗯。”舜安彦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头,微微地笑了。鬼丫头平常疯疯癫癫的,可脑子却不糊涂。
“爷,您看……”
“算了。”有一匹狼在那守着,任谁也不敢靠近她的小院半步。
两个家丁偷偷向院里伸出脑袋,看到一个瓦色的胖影在院子中间端坐着,吓得他们马上把头缩了回去,直用手抚着胸口。
“格格不是去骑马了吗,它怎么没去?“某人郁闷地问。
“格格这几天都在外面骑马,把无芳姑娘带去了,就是没有把小白带走。”
“真够渗人的,无芳姑娘真可怜。”
佟国维坐在桌边,慢慢地用杯盖划去漂浮着的茶叶,不紧不慢地问站在一旁的舜安彦:“丫头又去骑马了?”
“是的,玛法。”他微微颔首。
佟国维不动声色地微笑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茶,接着说:“小白带走了?”
“是。孙儿让她把小白带出去的。”
“嗯。”佟国维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挑起眉,“你把你的鸣风让给她了?”
他略微动了一下眉毛,低眉回道:“是,玛法。”
“明天别让她出去骑马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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