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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三千之情至刻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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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公冶逸轩不杀他,那我就来给他个干脆!”
  “太子,要行动么?”
  “夜长梦多,事不宜迟,尽快派人潜入北境皇宫地牢,让洛东王永远闭上嘴巴!”
  “属下这就派人去办。”
  文华嘴角带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挥退了下属,兀自走到自己房中的储物柜,翻出一格,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来。
  打开瓶盖,一抹惑人的香气便从瓶中飘逸而出,文华盖上瓶盖,眼中闪着火一般的欲望,期待着夜幕的降临。(作者言:呜呜呜,我们可怜的柳沐尘同学,马上就要遭殃了。)
  
  推开房门,柳沐尘有如等待死刑般坐在床沿,文华不冷不淡道:“沐尘,听说你把送晚饭的侍女赶出来了?怎么,想绝食么?”
  柳沐尘轻哼了一声,也不看他。
  文华又自说自话道:“没关系,沐尘,你不肯吃晚饭,我便喂你别的好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让你吃得饱饱的。”
  “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呵呵,沐尘,我可是依约给你带来了好东西哦。”说着掏出那白玉瓷瓶晃了晃。
  “哼,你能带什么好东西来,那里面装的必定是银…乱之药。”
  “呵呵,沐尘,你可真聪明呢,一猜就中,真是深知我心啊。”
  “哼,真恶心。”
  “这里面可是皇室特级贡品,专供后宫增添青欲用的顶级媚要春华散,保管你吃了之后,Hou庭骚动,奇痒绵绵,要男人弄到你腰断了还爽不过神来。”
  “你……”柳沐尘惊惶地望着手持瓷瓶步步逼近的文华。
  “沐尘,春宵苦短,赶紧把这药吃了,和我共度这销~魂之夜吧。”说话间,文华早已目泛银光口角垂涎地向柳沐尘扑了过来。
  拔开瓶塞倒出一粒乌黑发亮黄豆大般的药丸捧到柳沐尘面前道:“沐尘,只要你尝过一次这种滋味,就一定会爱上我,爱上和我做…爱的感觉。”
  “放开我,不要……”
  文华压着柳沐尘,捏着药丸就要往他嘴里送,柳沐尘拼命偏头去躲,文华可不饶他,伸手掰过他的下巴想要撬开他紧闭的嘴巴。
  “你这个□,放开我,你敢逼我吃我就……”柳沐尘忽然张嘴拼命咬住了自己的舌头,文华见状大惊:“你,你竟敢给我咬舌,你想玩咬舌自尽么?给我吃下去,吃下去!”
  文华粗鲁地捏着药丸拼命往柳沐尘嘴里塞,柳沐尘的舌头堵在口中,挣扎间把那药丸不小心推挤到了地上,骨碌碌滚了两滚,便滚进床底下不见了。
  文华见状冷笑一声道:“哼,你以为把药吐到地上我就没药给你吃了么,我这多得是呢!”说着又伸手从怀中掏出瓷瓶,再次拔开了盖子,柳沐尘见状立刻将手覆到他捏着瓶塞的手上不准他动。
  “等一等,我有话说。”
  “沐尘,你有什么话,等你吃了药,我们在床上慢慢说。”
  “不行,我要你现先听我把话说完!”
  “没什么好说的了,沐尘,我忍不住了。”说着狠狠将柳沐尘往怀中一紧,低头便覆上他的红唇辗转吸吮起来。
  “文华太子,你究竟是想当人还是当禽兽?!”
  文华闻言顿了顿,略略停了下来,乘着这喘息的当儿,柳沐尘连忙道:“你费尽心机把我从北境国带回来,难道只想玩我一个晚上就完了么?”
  文华停在柳沐尘上方仔细打量了他半晌,轻笑一声道:“沐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华太子,你如果今天晚上执意要逼迫我吃那媚要和你jiao…欢,那你明日就等着抱我的尸身吧。”
  “哼,你不用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文华太子,你觉得每天抱一个一心想要反抗你的人,能尽兴么?”
  “呵呵,只要你吃了这媚要,想怎么尽兴就能怎么尽兴。”
  “你难道不想连我的心一起得到么?”
  
  “你的心?”文华颇带玩味地望着柳沐尘道。
  “身和心一起得到,这样才是最完美的,没有后顾之忧,不是么?”
  “沐尘,你愿意把心交给我么?”
  “现在我有一个提议,我要和你打赌。”(作者言:柳沐尘同学又要打赌了,囧~)
  “打赌?”
  “不错。”
  “你要赌什么?”文华眯着眼睛道。
  “赌我的身和心。”
  “你要怎么赌?”
  “我给你三天时间,在这三天之内,除了不能逼我做这种交欢之事外,你可以随便用什么方法折磨我,只要我忍不住你的折磨开口求饶,我就算输,从此以后,忘记过去,把我的身和心全都交给你;但是如果三天之后,我挺过了你的折磨没有向你求饶,你就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碰我的身子,再也不能逼我做这种事情。”
  文华盯了柳沐尘半晌,忽的嗤笑一声道:“沐尘,你当我是傻子么,你想求我折磨你,你打算死在我的酷刑下么?”
  “哼,你是不敢跟我赌么?”
  “折磨你?你当真以为你能熬得过么,你想用这么天真幼稚的方法逃避我,保全你自己么?”文华忽然手下一狠,重重地在柳沐尘□上掐了一下。
  “啊!”柳沐尘叫了一声,痛苦地皱了皱眉:“你长得这样冠冕堂皇,皮囊下包的难道也和赵启一样是颗兽心么?你就这么甘愿只要我的人,不要我的心?”
  “哼,你的心真能连身子一起给我么?”
  “只要你敢跟我赌,你就有机会。”
  “哼,你就为了那个北境皇帝,甘愿被我折磨么?”
  “文华太子,就算你要我忘记过去爱上你,你总该给我个爱你的理由吧,这个赌约就当是我对自己的考验吧。倘若我承受不住痛苦背叛了我对逸轩的感情,日后和你在一起也算对自己的变心有个说法,你就当是成全我吧。”
  “哼,要是你输了之后反悔,要自尽怎么办?”
  “我以北境国的兴旺立誓,若是我输了,绝不故意寻死毁约,但是我若是赢了,你也要遵守约定。”
  “你这只不过是空口白话而已。”
  “文华太子若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你执意要强迫我,也不过是一个死字,与其被你这样蹂~~躏痛不欲生活着,倒不如一死落个干净!”
  “你敢!”文华揪着柳沐尘的头发恶狠狠道。
  “你要是连个赌约都不敢答应,我就再找不出你任何值得让我爱的地方了,文华太子,你要行尸走肉,那你就来吧。” 
  “哼,你真以为你能熬得过我章泽国的酷刑?”
  “不试怎么知道。”
  文华眼中涌起一抹异样的神色,盯着一脸坚毅的柳沐尘看了半晌道:“好,你要赌,我便跟你赌,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章泽国的酷刑吧,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向我求饶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文华太子,也请你不要反悔。”
  文华盯着柳沐尘冷哼了一声,放开他爬起身,将下属招呼过来道:“把他给我押到地牢里去看紧了!”
  “沐尘,从明天开始,你就好好体会体会我们章泽国的酷刑吧。”文华捏过柳沐尘的脸龇牙道。
  柳沐尘扭过头去轻哼了一声,便被人反着手送到地牢去了。
  潮湿的地牢里,第一次镣铐加身在这幅柔弱的躯体之上,柳沐尘心头却是一片坦然,终于躲过了文华的蹂~~躏,柳沐尘身在地牢,心却安然。
  明日,等待这幅柔弱躯体的还不知会是何等样残酷的刑罚折磨,然而柳沐尘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惧意,一丝微弱的光透入牢中,映照在柳沐尘脸上,那俊美的脸上,竟然浮现着一抹微笑,一抹惨白的微笑。
  
                  第十一章 深夜刺客
  深夜,北境皇宫,一个黑色身影在暮色掩映下在屋顶疾驰,飞身掠向了地牢方向。
  地牢之中,洛东王公冶长熙披头散发身穿囚服坐在草地上,短短几日,已憔悴了许多。
  “来人呐,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公冶长熙忽然大叫起来。
  门口的狱卒揉揉惺忪的睡眼道:“大晚上的,叫什么叫,晚饭都已经给你吃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公冶长熙扑到地牢的栏杆上抓着铁栏杆瞪着狱卒道:“本王要喝酒,给我拿酒来!”
  狱卒啐了他一口道:“别嚷嚷了,你现在是地牢里的囚犯,能给你吃饱饭已经不错了,还敢想着喝酒,你以为你还是什么风光的王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吗?”
  “放肆,你胆敢对本王不敬,本王要喝酒,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我呸!你现在囚在地牢还摆什么王爷的臭架子,大晚上吵醒了本大爷睡觉,我还没教训你呢!再敢叫,看我不把你嘴给塞了……”
  狱卒正在起劲地指着公冶长熙骂骂咧咧,突然间便住了嘴,两眼一翻往地上倒了过去。
  “王爷被下了地牢还不忘惦记着美酒么?”
  公冶长熙正在诧异间,只见倒下去的狱卒身后,现出一个黑衣蒙面人来。
  “你是谁?”来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杀气,公冶逸轩不由后退了几步惊惶道。
  “洛东王,你可真是命大,向北境皇帝逼宫谋反他居然还不杀你,不过他不杀你,自有人会送你上路。”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把自己事情搞砸了,却好死不死地待在这地牢之中让别人提心吊胆,我家主子看不过,要我来给你个痛快。”
  “你……你是文华太子派来的?”公冶长熙震惊道:“好啊,连文华太子也想要来杀我了,哼,你们这些过河拆桥的卑鄙小人,我真是看错你们了。”
  “呵,你自己无能成不了事,怪谁呢,还是赶紧受死吧!”
  “救命啊,来人啊!”公冶长熙惊惶地退到地牢的角落中大叫起来。
  黑衣人眼疾手快,长剑一晃便往牢门的铁链砍去,一面道:“闭嘴!”
  谁料剑一砍到牢门的铁链上,地牢走廊尽头便忽然想起了一阵刺耳的铃音,黑衣人眼光一闪:“该死的,居然还设置了警铃!”
  地牢中警铃一响,牢中当班的狱卒便惊醒了,立刻大呼起来:“来人啊,有人劫狱啦!”刹那间走廊之外人声大作,慌乱的脚步声往这边传来。
  “哼,你今天必死无疑,休想逃命!”说罢反手将剑往牢中一送,公冶长熙尚不及反应,剑已直直刺入他胸前,一口呕红,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朝他望了一眼,乘着巡逻兵进入之前,飞速掠身出了地牢奔逃而去了。
  
  “不好啦,洛东王被人刺死在地牢里了!”为首的狱卒奔进地牢一看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洛东王慌张道。
  “快,快把牢门打开,去禀告皇上,宣御医……”
  公冶逸轩曾特意吩咐过,要狱卒仔细看紧了洛东王,不准他做出任何自残行为也要盯紧他以防会有外人来救他,总之洛东王在地牢中,杀不得,死不得,逃不得。如今狱卒见了倒地的洛东王,自然吓得不轻。
  公冶逸轩听闻洛东王在地牢中遇刺了,眉头一皱,立刻奔往地牢来了。
  “皇……皇上,属下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马狱卒昏倒在地,洛东王身中一剑昏死过去了。”
  “可有看到刺客形貌?”
  “刺客逃得及时,没有追到。”
  “哼!”逸轩钻进牢门,朝那躺在地上脸色煞白的公冶长熙盯了半晌道:“他还有救吗?”
  “回皇上,洛东王右胸中了一剑,所幸不是刺在要害之上,还没有立即断气,但是他脉息微弱,不一定救得过来……”
  “哼,朕要你不惜代价把洛东王救活!”
  “是,是,微臣一定尽力。”
  逸轩眉头紧拧,望着洛东王陷入了沉思。赵启连夜逃走中箭身亡,沐尘失踪生死未卜,洛东王身在地牢莫名遇刺,自从洛东王逼宫之后,这几日接二连三发生令人想不通透的事。看样子,事情不仅仅是洛东王逼宫那么简单,除了洛东王和赵启之外,一定还有第三个人躲在暗处,不仅跟逼宫之事有关,甚至与沐尘失踪有着直接的关系。洛东王不能死,现在赵启已经身亡了,这第三个人,一定只有洛东王知道底细。因此,公冶逸轩厉声向御医下令,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洛东王救活。
  
                  第十二章 章泽酷刑(上)
  泽国地牢,柳沐尘迎来了三天赌约的第一天。一名獐头鼠目的狱卒来到了关押柳沐尘的牢门前。
  “把门打开。”狱卒尖利的声音道。
  狱卒脸上挂着轻蔑的笑,看猎物般的眼神望向柳沐尘道:“柳公子,赶紧醒醒了,马上就会让你尝到我们章泽国刑罚的滋味了。”
  柳沐尘双手双脚俱都被镣铐拴住吊在墙壁四角,此刻抬起他那俊美中泛着苍白的脸,冷冷地望向狱卒。
  接触到柳沐尘眼神的那一刻,狱卒心头不由打了个颤,这么完美无瑕美到极致的男子,竟然要在这里用最严酷的刑罚狠狠折磨上三天。
  但是既然是太子下的命令,那也只能怪他命不好了,狱卒望了他一眼忍不住提醒道:“柳公子,别怪我不提醒你,这里的酷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要是怕了就赶紧说,我可以马上通知太子殿下。”
  柳沐尘冷笑一声道:“不用废话了,开始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就先从简单一点的开始吧。”狱卒身后的几名小狱卒在地牢里搬了张椅子,狱卒往椅子上一坐道:“来人呐,把他解下来,先棍刑二十。”
  于是两名小狱卒把柳沐尘的镣铐从墙壁上解下,一把将他推到在地上脸朝下趴着,待把他的手脚绑定之后,便抄起棍子往股部打去。
  “啊!”柳沐尘趴在地上不得动弹,每下一棍,便咬着嘴唇闷哼一声。杖至第十五丈时,柳沐尘早已脸色煞白,紧皱着眉头歪在一边,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滴落。那背后的锦衣上,已经隐约渗出了血色。
  “挺不住的话,随时都可以求饶。”狱卒坐在椅子上慢悠悠道。
  柳沐尘咬着牙不吭声,棍刑打完了,小狱卒解开了柳沐尘腿脚的绑缚,柳沐尘喘着粗气趴在地上,已然没有力气动弹了。
  “才杖了二十棍而已,就没力气了么,现在还早着呢,你这个样子要怎么接受后面的刑罚?”
  柳沐尘只是皱着眉不说话,狱卒又道:“下面是夹棍,柳公子,做好准备吧。”
  只见两个小狱卒从外面拿进来一套竹排状的东西,把柳沐尘从地上拎起来,让他跪在地上,便把那竹排状的东西往他十指上套。
  “啊!”由于股部受了二十棍刑,柳沐尘被人从地上拉起,痛哼了一声。
  “开始吧。”
  狱卒一声令下,两名小狱卒各执竹排一端,拼命拉扯起来,那夹在柳沐尘指间的竹棍着力一紧,便生生将他那纤纤玉手夹得十指大张,颤抖僵硬地蜷曲着。
  “啊!”那越拉越紧的力道从十指间传来,柳沐尘的惨叫声飘荡在这阴森地牢之中。
  俊脸扭曲变了形,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不时溢出,从那受刑人的脸上便能看出他此刻受到的痛苦有多重,十指连心,钻心的痛差点就让他痛晕过去好几次。
  夹棍施行了一段时间之后,狱卒道:“够了,停!”文华太子交代过,要想尽办法折磨他,但是不能让他致残,狱卒眼看着在拉下去恐怕指骨要断了,连忙喊停。
  “柳公子,真看不出来你还真能忍啊。”
  撤下夹棍,柳沐尘歪倒在一边,已无力说话了,也无需说话。
  “把他锁到墙上去吧。”狱卒指着另一面墙道。
  这是一种专门消耗受刑人体力的酷刑,名曰锁墙,墙上按照预定的距离高度订好了四个铁环。小狱卒先将柳沐尘双足在墙最底下的两个铁环上固定好,接着把他按成半蹲的姿势,把他的双手打开分别栓到两旁高高的铁环之上。柳沐尘只能以屈辱的半蹲姿势紧紧靠着墙壁而站,双手双足俱都被固定在墙上不能动弹。时间一长,肌肉必定酸痛不能忍受,但是四周受缚,疲劳却无法变换姿势,若是想坐下,只要稍稍往下蹲一分,双手便会受到铁链牵动,拉扯双肩,让你不得不继续原来的姿势,但是继续原来的姿势,双腿却又会疲惫不堪。这个锁墙之刑,可以慢慢消磨受刑人的意志,直到实在熬不过开口求饶。
  “柳公子,你就好好享受这锁墙之刑吧,要是忍不住了,随时都可以告诉我。”
  一阵阵的痛从身后和指尖传来,柳沐尘闭起眼睛靠在墙上,发丝蓬乱,脸色苍白憔悴,这般无力隐忍的样子,竟然生生显出一种别样的诱人之态,让人忍不住生出要把他扑倒狠狠蹂躏的冲动。
  狱卒望着柳沐尘皱了皱眉,便退出地牢又复把门锁上,兀自与那几个小狱卒在牢门之外摆起桌子,摆上菜肴美酒大喝起来了。一阵阵香气飘入牢中,钻入柳沐尘鼻间,身上的痛楚和牢外的香气诱惑,更让人心志崩溃,痛苦难耐。
  午饭和晚饭都没有,柳沐尘在贴着墙已受了大半日的锁墙之刑,体力已臻上限,此刻腹中饥饿,双腿疲惫不堪,颤抖不止,双肩受那铁链拉扯,酸痛欲裂。
  狱卒朝柳沐尘看了半晌心想,这人可真是倔强,平常人受此刑不到半日,必定忍不住开口求饶,如今已从上午吊到了晚上,他居然能不动声色一声不吭。看他身子纤弱,这耐力也太可怕了吧,一天下来不吭一声,不会是……
  狱卒想到此,不由慌了神,连忙叫道:“快把牢门打开!”
  牢门一开,狱卒奔入牢中,用手拍拍柳沐尘的脸道:“喂,醒一醒,你当真要继续不肯求饶?”
  柳沐尘的腿还在不住地抖着,便知他还没死,狱卒稍稍安了下心。
  “出去。”柳沐尘无力地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哼,看你能忍到几时!”狱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撇下他又出了牢门。
  狱卒钻出牢门,却见文华太子施施然地往地牢来了,狱卒立刻恭敬道:“参见文华太子。”
  “人怎么样了?”
  “回太子,这小子倔得很,锁了一天了还不肯求饶。”
  文华的脸出现在了地牢门口,柳沐尘浑身疲惫,眼神也开始发花,此刻眨了眨眼,也望不清那地牢门口的脸了。
  文华走进地牢走到柳沐尘面前,扫了一眼他的样子,用手捏起他的下巴道:“沐尘,锁墙的滋味很好受么,当真不肯求饶?”
  “呵,你来干什么?”柳沐尘偏过头淡淡道。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已经支撑不住了,你看看你的腿,抖成什么样了,只要开口求我,我马上放你下来。”
  “文华太子,这里地气湿重,不适合你,你还是快点走吧。”
  “你……”文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文华转身走出地牢向着狱卒道:“把他给我吊起来!”
  狱卒应了一声,便只会那两个小狱卒进去解开墙上的锁把柳沐尘从墙上放了下来。一脱离墙壁,柳沐尘便整个身子栽到了地上,狱卒伸手去把他拉起来,只觉他浑身颤抖不住,心中也不由颤抖起来,想他居然苦苦熬了一天。
  柳沐尘的双手被重新绑了起来,高高悬挂在地牢顶上,高度调得恰到好处,柳沐尘只能双足点地,才能让双腕不受到铁链牵拉。只是要不了多久,便忍不住了,身子像灌了铅似的直往下垂,想要支撑也再无力气,铁索在他那柔嫩的腕部硬是勒出几道暗红的血印子来。
  狱卒伸手朝柳沐尘的鼻息探了探,走出地牢向文华道:“太子殿下,他经受了一天酷刑,现在已鼻息微弱,以属下的经验,只怕他这样的柔弱身子熬不过今夜就会一命呜呼了。”
  闻言,文华脸色铁青,眉拧得如同打了结,半晌道:“去吩咐御医院,煮两大碗参汤给他灌下!要是他死了,我唯你是问!”
  “是……是……”狱卒颤抖道。
  “但是如果三天后他依旧不肯求饶,我也饶不了你!”
  “太子殿下……”
  “哼!”文华愤愤地望了眼柳沐尘,甩手而去。
  参汤送来了,狱卒打开牢门,亲自提着参汤给柳沐尘灌下。柳沐尘皱着眉喝下参汤,粗鲁的动作让他呛到了几口,参汤下肚,仿佛有一股热火从下腹窜起,让这备受折磨的身躯稍稍有了一些力气。
  狱卒扔下汤碗道:“你最好早点给我求饶,否则明天有你好看的,哼!”
  寂寂长夜,往日偎依在逸轩身边,总觉得春宵苦短,尚未尽兴便已天亮了,害得逸轩总是抱怨不过瘾,总要在白天逮着他亲热。如今在这章泽地牢,双手高悬,浑身酸痛难忍,这夜的一分一秒,却都是这么难熬。
  可是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只为了心里那个放不开的人。想起逸轩,柳沐尘嘴角微微牵起一个淡笑。文华,我的心永远都是逸轩,你夺不走,夺不走的。
  
                  第十三章 章泽酷刑(中)
  又是一天,清晨,柳沐尘夜间根本没有睡着,被吊在地牢顶上一夜,除了忍受浑身酸痛肌肉疲惫,根本无法入睡。
  由于要防着柳沐尘半夜忍受不住开口求饶,狱卒不得不睡在了地牢之外。狱卒打了个哈欠起身来,接过小狱卒送来的毛巾擦擦脸,便朝地牢里的柳沐尘望去。只见柳沐尘被吊着的身子已略微有些下降,手腕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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