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是缠绵到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锦书迟迟的没有看到林慕梅解开鞋带,蹲下了身体:“林慕梅,不脱鞋吗?”
摇着头,半眯着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令她费劲的事情,一会,眉目开了:“不脱,不脱鞋,鞋带是锦书给我系的,从来都没有人为我系过这样漂亮的鞋带。”
手在半空中停留着,最终,揽住了她的肩,让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林慕梅,喝醉酒的了的林慕梅仿佛回到了她的少女时代,把属于她少女时期从来都不曾展现出来的娇憨在这个夜晚全部都展现了出来了。
“脱下来吧,往后如果你喜欢,我还为你系漂亮的蝴蝶结鞋带。”赵锦书哑着声音,伸手解开了她的鞋带。
靠在肩膀的那个人裂开嘴笑了,把她的鞋脱下来,靠在他肩上的人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想必,她终于放开心了,所以,呼呼大睡去了。
真是一个狡猾的女人,这些都是从那里学来的啊。
把她的头发理好,手指临摹着她脸上的每一处部位,眉,眼,鼻,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在暗沉的夜里,赵锦书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林慕梅,赵锦书允许了你鱼与熊掌兼得。”
如她所说,这么多年的相伴相随哪能说断就断!断了就是对于自己曾经付出过的心愿的一种否定。
是他心甘情愿的爱他的,是他心甘情愿的付出的。
如那句真理,我爱他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很久很久以后,赵锦书要和林慕梅一起去旅行,带着不同款式的戒指。
站了起来,赵锦书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拿毛毯盖住了沙发上那具撩人的身体,在弄一些水给她擦脸,对了,还有头发她的头发现在黏糊糊的,给她打理好完一切之后就把她抱到房间去,然后再去买解酒药剂,明天,就把她扫地出门。
刚刚挪动身体,门铃就响了,在这样的安静的夜里又凶又急的,十分的突兀,站在按着门铃的人心疼该有多焦虑啊,肯定又恨又嫉的。
看了沙发上,赵锦书觉得还是先开门比较好。
那么有着强烈占有欲的尤少爷,看到自己的女人在深夜里以如此撩人的之态躺在别的男人的家里。
该?气疯了吧?
39、惑(06)【双更】
赵锦书打开了门,尤连城站在门外,气势汹汹,反客为主没有和他打任何的招呼就进入了他的房子了。
抱着胳膊,赵锦书跟在了尤连城的身后,果然,还没有过半分钟,计秒的时速里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外套盖住了正在靠在沙发上甜睡的人身上,外套当然还不够,他又风一般的卷到了卧室里拿出了一条毯子,把她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的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这时,尤连城这才来到了他的身边,抓住了他的衣襟:“赵锦书,我不许你像一只臭苍蝇一样的在她身边蹭来蹭去。”
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人眼底满满的戾气,垂下了眼睛,赵锦书目光盯着抓住自己衣襟的手:“尤少爷,你要搞清楚,这一天里不是我在她身边蹭来蹭去的,而是她在我身边蹭来蹭去的,怎么赶都赶不走。”
在听完了自己的话后尤连城眼底里的戾气越聚越浓,索性的,赵锦书来了一次火上浇油:“不信?不信你可以等她醒来再问她。”
“她只是生气了,我最近做了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她只是太生气了。”尤连城固执的说着。
“所以,你就认为她这样做是为了气你?”赵锦书嗤笑:“果然啊,尤少爷还真的是在城堡里长大的孩子,你应该听说过水穿透石头的故事了吧,一滴小小的水滴日复一日的穿透了石头,由此可见时间的力量是强大的,这也就是慕梅为什么会在今天打扮成这个样子出现在我面前,因为赵锦书喜欢。”
“只是。”尤连城也笑,半掩住了眼眸遮去了情绪:“遗憾的是强大的时间并没有让林慕梅爱上了赵锦书,而强大的时间却让林慕梅爱上了尤连城。”
是啊,强大的时间并没有让林慕梅爱上了赵锦书却让她爱上了尤连城,可赵锦书依然无怨无悔,如果再一次选择的话,他依然会在那个雨天主动和在自己屋檐下避雨长着有一张看着很难相处的的脸的女孩搭讪,因为,她说了。
“可在时间面前,我不后悔,因为林慕梅告诉我要是没有了赵锦书她的人生就不会完整,即使是你在她身边没有了我她的人生也不会完整,她说鱼和熊掌她一样都不想放手。”
拳头只隔着丝毫之间,赵锦书没有躲避,就这样淡淡的说着。
“尤连城,信不信?只要你一拳打了过来,林慕梅就会还给比两拳!”
第一次,赵锦书在这位伦敦城最尊贵的少爷的脸上读出了狼狈之色,近在咫尺的拳头缓缓的落下,不动声色的收在了身体的两侧,转过身,向着沙发的女人靠近,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敛眉,再一次的来了一个反客为主,私自进入了他的卧室,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尤连城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套家居服,把家居服放在了浴室里回到了客厅抱起了沙发上的女人。
意识到了尤连城要做什么赵锦书挡住了他,甚至于下意识的想从他的怀中接回林慕梅。
“怎么?你觉得你适合为她做这些吗?林慕梅也许在我打了你一拳的时候回我两拳,但是…”
重重的尤连城的话刀一般的:“但是,你也应该清楚林慕梅绝对不会欢迎你为她做换衣服这样的事情。”
点了一根烟,赵锦书站在了窗前,窗外的天空暗沉得铺天盖地,每一滴流淌的光阴带着如山般的厚重。
终于,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吹风机在沙沙的响着。
终于,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已经换了家居服的林慕梅在尤连城的怀里傻乎乎的睡着,丝毫不知道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有两个男人为她较量,而且,那较量还在继续。
把林慕梅放在了沙发上,把她的那身行头一一的收拾好,拿起了那件皮夹克尤连城的刚刚松开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了。
该死的,林慕梅为了讨好赵锦书竟然把这件不下四公斤的衣服穿在了身上,还…
还配低胸超短裙,还玉体横陈在别的男人的家里。
为了讨好赵锦书,林慕梅一定想他展示了各种各样的撩人姿态了吧?一想到这个尤连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竖立了起来,张牙舞爪。
深沉的夜里,两个男人站在了窗前吞云吐雾,先抽完手中的烟,先开口的是尤连城。
“赵锦书,去找个适合的人结婚吧!我希望她得到幸福,只有赵锦书过上了好的生活林慕梅的幸福才会真真正正的圆满,踏实。”
“不要对我说像刚刚说的那些鬼话,在我为她洗澡的这个阶段里你应该看清楚了一些的事实。”
入口的辛辣直接的就呛到了赵锦书的心头了。
“赵锦书,不要对我说那些华丽的词藻,在我看来,那些都是华而不实的,真正的事实是,我可以给她换衣服给她洗澡你就只能守在浴室的外面,真正的事实是我可以真真实实的触摸她的身体,而你就只能在自己的想象中去触摸她的身体,这就是尤连城和赵锦书着两个男人与林慕梅这个女人之间存在的关系,这是尺度,所以,还是踏踏实实的找一个女人过日子吧,这样对大家都好,而且…”
尤连城目光灼灼,直直的逼视着他,如原野里的猎豹。
“而且!我不容许她出现在你晚上肮脏的脑子里。”
一个拳头挥了上去,握拳头的人来势汹汹,被挥拳头的人压根就没有躲,尤连城结结实实的挨了赵锦书的一个拳头。
赵锦书的拳头可是经过沙袋千锤百炼出来的,其效果可想而之。
鲜红的血迹从尤连城的唇角渗透了出来,挂在了他白皙精致的脸上如鲜红的花瓣,他直直的站在了那里,继续说着。
“赵锦书,如果你是男人的话把心给我放得坦坦荡荡的,不要妄想用你们的交情卑鄙的想在她的心里霸占着一席之地,更别一边高唱友谊地久天长一边在深深的夜里去肖想她,以及她的身…”
没有等尤连城把那个体说完,赵锦书的第二个拳头挥了上来,这次往腹部去了,他很希望把这个狂妄的小子身上的骨头全部打碎,磨成了粉末。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直到了他嘴唇上的血扩大,赵锦书这才收住了拳头,玉树临风的尤少爷此时此刻正曲卷着身体靠在了墙上。
“为什么不还手?”赵锦书有点抓狂,他很想和尤连城来一场男人间的较量,发现,就他一人唱了独角戏了。
“打完了没有,不,应该用北京的话说打爽了没有?”尤连城吸着气,挺直了腰肢:“如果打爽了就让开。”
回到了沙发上,把那个睡得傻乎乎的女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尤连城再次的吸着气,赵锦书拳头落下的部位还真的火辣辣的疼,该死的,这个男人也小气的很。
抱着林慕梅来到了正微微的发着呆的赵锦书面前。
赵锦书低下了头,看了一眼穿着自己衣服睡的稀里哗啦的女人,眉清目秀的,下意识的手想去触摸那张脸,手摸了个空。
“够了,赵锦书。”尤连城抱着林慕梅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赵锦书的的手,冷冷的:“你不是问我刚刚为什么不还手吗?你的那几拳就当我替她还给你的,同时,我还是奉劝一句,男人和女人一段关系能不能持久的维持下去其实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尺度的问题,所以,赵锦书需要去认清,什么是可以对林慕梅做得什么是不可以对林慕梅做的。”
尤连城抱着林慕梅站在门口,低下头,注视着那张熟睡的脸,那张脸憔悴得很,想必,她也没少受过煎熬吧?
尤连城咬了咬牙。
“赵锦书,我为自己从前对你的无理道歉!”
“还有。”尤连城再咬了咬牙:“我想,我们是一辈子成不了朋友的关系了,但是,你对她的情我承,我谢谢你在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照顾她,如果没有你我想她现在会在那个欢场场所里变成一个酒鬼。”
“像你这样的人你永远不会理解寂寞的可怕,我和她都是寂寞的人,所以我理解她,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离她而去,而就只有你站在了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告诉她没有关系的我会陪着你,这点,我感激你。”
“还有,赵锦书,你也不要太得意洋洋,我会努力的,努力的把你从她的心里挤下去,努力把你的分量从她的心底变轻,等着吧!”
楼下的汽车引擎声响起时,那根烟还在赵锦书的手指中燃烧着,苦笑,怎么这两个人都是狂妄的人。
很久没有尝试宿醉的滋味了,头重脑轻的,喉咙火在烧一样,第一时间慕梅想去抓放在床头柜上的水,从前,每当慕梅喝醉的时候,明定远都会在她的床边放一杯水,没有抓着,不过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身体被从床上搀扶了起来,一杯水搁到了她的唇边,慕梅顺着拿着杯子的手,一口气把水喝光。
脑子一点点的清晰了,慕梅想起了其实自己现在已经不在邮轮上了身边也没有明定远了,使力的睁开眼睛。
她不是在赵锦书的公寓里,如果她记得没有错的话她最后的一缕清晰的意识应该是在赵锦书的公寓里,锦书说原谅她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自己房间熟悉的布置还有尤连城的脸,慕梅抚着头,窗外印着逐渐暗沉的天色。
尤连城把一颗白色的药片递给了她:“吃了这个会好点。”
慕梅把药片和着水吞进了肚子了。
“把这个喝了,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尤连城这次递到慕梅的手中的是牛奶。
慕梅喝掉了牛奶,意识回笼。
“是你接我回来的。”慕梅靠在床上,望着尤连城,房间开着两盏壁灯,尤连城背对灯光坐在。
“昨天打扮成那个鬼样子是去见了赵锦书?”尤连城语气不善。
“嗯!”
“你和他说要是没有他你的人生就会不完整?”
“嗯!”
“你和他放话说你要鱼与熊掌兼得?”
“嗯!”
“那么,林慕梅,我是鱼还是熊掌?”尤连城倾身而上。
对着尤连城那张越来越靠近的脸,脑海里印着的是赵锦书手机里呈现出了的尤连城和吴芳菲在一起的画面定格,她是摄影的,对于形形色色的画面有一定的了解和敏感,如果,尤连城和吴芳菲在一起的那个画面如果没有经历过漫长的时间磨合和沉淀是形成不来那种效果的。
那种关系就像火车和轨道。
于是,慕梅懒得向尤连城解释。
尤连城的脸近在咫尺。
“那么,林慕梅,我再问你一句,如果我打了赵锦书一拳你会不会还给我两拳。”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还有一更,把昨晚的补上。
40、惑(07)【第二更】
“那么,林慕梅,我再问你一句,如果我打了赵锦书一拳你会不会还给我两拳。”尤连城的脸近在咫尺,眼眸里沾满了戾气,声音透着彻骨的冰冷。
慕梅从尤连城近在咫尺的脸上看到了他嘴角的部分淤青,手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慕梅把尤连城的脸转到了灯光叫亮的所在,尤连城的嘴角印着几处的淤青,脸颊上也有淡淡的暗影。
脸色大变,慕梅恨恨的问着:“你是不是和锦书打架了,你是不是把他打伤了?尤连城,你怎么能这样做?”
尤连城禁受过最正规的训练,西洋的格斗,中式的防身术让他绝对有资质当一名出色的打架能手。
看着她为别的男人责备他,尤连城真想把她撕碎,一字一句:“林慕梅,你就把我想得那么的不堪。”
慕梅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冷笑:“难不成,尤少爷想告诉我你就只挨打不还手了,可怎么办,我从来不认为尤连城是一个会挨揍的人。”
很快的赵锦书的电话接通了,慕梅看了尤连城一眼头同样的面无表情的在看着自己。
“锦书,你有没有怎么样?”咬了咬牙,慕梅问着。
“什么怎么样?”那边,赵锦书的声音自然和平日里头的一模一样。
“你…”慕梅避开了尤连城的脸:“你是不是和连城打架了?”
“是的,我和尤连城打架了。”
挂上了电话,手指抚摸着手机屏,低低的,说了一句,连城,对不起!赵锦书刚刚在电话说得很清楚,尤连城没有还手。
林慕梅醒来的这十分钟里表现真是让尤连城倒胃口,竟然是这样的,怪不得赵锦书有那么厚的底气,原来,那些底气都是林慕梅给的。
第一时间不是关心他身上的伤,不问他伤得怎么样不问他疼么?第一时间她关心的赵锦书是不是挨打了?
真可笑,林慕梅还真可笑!
身上挨打的部位更疼了。
“昨晚,赵锦书大放厥词,说我要是打他一拳的话你会在我身上还两拳,我很好奇,你是不是真得会像他说的那样?”
慕梅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轻轻的去触摸尤连城嘴角的伤,看来,尤少爷真得是把锦书哥哥惹怒了,赵锦书从来可都是好脾气先生。
挡开了林慕梅的手,深深的,尤连城看着林慕梅:“回答我!”
垂下了眼睛,迟疑了片刻,开口:“是的,如果是你先动手的话。”
尤连城笑出了声音,该死的,笑起来疼极了,低下头,手微微的挡在嘴角边,不让自己的笑容呈现出了扭曲的弧度:“很好,很好,这下,连撒谎也不愿意了,因为赵锦书是林慕最初的心动的人,弥足珍贵,你得呵护它,而谎言是一种玷污,是不是这样啊林慕梅?”
是不是这样的?也许吧,如果非要在这个世界上选择一个慕梅最不愿意撒谎骗他的人的话那么这个人应该是赵锦书,林慕梅把爱情给了尤连城,留给赵锦书的也就只能是真诚的情感了。
久久没有等来林慕梅的回答,尤连城手一挥,床头柜上的杯子,玩偶,小台灯纷纷落地,房间里最后的声响时尤连城重重的把门关上的声音。
慕梅在发着呆。
十一点半的时分,慕梅站在东厢房的门外发着呆,今晚尤连城没有留下来吃饭,晚饭的那个时间段他出去了,差不多十点半左右就回来了一回来理都没有理慕梅径直进入到了东厢房了,进入了房间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
站在了门外,慕梅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爬到他的床上像猫儿一般的撒个娇也许就获得了原谅了。
手几乎要触到了门把临时的缩了又回来了,靠在了墙上,慕梅开始觉得有些的疲惫,还真的像赵锦书说的那样,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她还真的有点的疲惫。
愧疚,自我唾弃,疲于奔命。
现在,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在传达着它的疲倦。
午夜,尤连城在床上翻来覆去,该死的林慕梅还不来向他道歉,她可是把自己的自尊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为什么林慕梅还不来,林慕梅不是应该穿着性感的睡衣爬到他的床前来到他怀里在他的耳边说着情话吗?
尤连城越想越不甘心,从床上起来来到了门前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五分钟后。
见鬼,外面根本没有半点动静。
凌晨时分,迷迷糊糊中慕梅被压在了自己身上的那股重量弄弄醒,身上的人那股气息慕梅用脚趾头都可以猜到这个人是谁以及这个人想干什么。
这次,可是尤少爷爬上了她的床。
衣服已然被扒掉了,他唇正在含住她的耳垂,两具身体没有半点遮掩的身体就这样密不透风的贴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颊,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发脚拨弄着,用温柔得可以滴出水的声音,他打疼了你吗?
趴在了她身上的身体一滞,牙齿加了点力度咬着她的耳垂,舌尖报复性的伸进了她的耳廓,他舌尖带来的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导致慕梅躬起了身体,这样一来,就更近的贴住了他早已迫不及待的灼热之处。
“嗯?”慕梅喘息着。
“有一点!”尤连城哑着声音回答。
“为什么不还手?”
唇在她的耳边眷恋着:“因为不想让你有心疼他的机会。”
林慕梅要心疼就只能心疼尤连城,尤连城在心里说着,本来想把这个也告诉她的,就怕她听了更嚣张了,她可是瞒着他去见了男人,她为了别的男人把自己打扮成了辣妹,还在别的男人面前蹭来蹭去怎么赶也赶不走,再继续下去,林慕梅会骑到他头上来的。
因为不想你有心疼他的机会?傻子,这个傻子真是一个傻子呵!
慕梅主动的去亲吻着尤连城,手也没有闲着,取悦他,手指顺着他的腰的两侧来到了他的小腹,再往下一点,握住。
触到的那一刻,慕梅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在痉挛着,握住的那处所在早已箭拔弩张,在自己的手掌中可爱的叫嚣着。
“小卷毛。”慕梅轻轻的,把心底里最轻柔的气呵了出来:“它又在动了,还有啊…”
“还有啊,小卷毛。”声音更轻了:“它还在不住胀大,快要…”
慕梅没有把以下的话说完,因为小卷毛不让了。
尤连城气得恨不得把林慕梅的嘴巴给撕碎,偏偏,那处所在欢脱得很,于是,尤连城觉得有必要再次向林慕梅领教小卷毛一点都不小。
只是,尤连城咧了咧嘴,赵锦书这个该死的。
尤连城咧开嘴的时候慕梅就知道锦书的那几拳一定打得不轻,半撑起了身体,慕梅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暗沉的只剩下男女交叉着夜里轻轻的,柔媚的。
“连城,我来。”
身位换了,他的头枕着她刚刚枕着的枕头上,枕头颜色是水蓝色的,床头灯的灯光印着他深邃的轮廓,半掩着眼眸的尤连城最为迷人的,眼线绵长,而睁开的又是另外的一番光景。
比星辰还要灿烂,比熔浆还要炙热,比海洋还要深沉的是他的眼眸。
此时此刻,在他万般期待的目光下慕梅微微的红着脸,坐了上去。
闭上了眼睛,跟随着感官,来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跟随着她的节奏,孜孜不倦,天堂地狱!
这夜,林慕梅是惑人的妖姬,即使知道了在轮回中迎接他的是炼狱,可也想携带着她。
“连城,睁开眼睛看我。”她又在蛊惑着他了。
总想,即使是有多么的难为情也想,让他记住自己的模样,在自己的身体来到了最为芬芳的时节。
女人林慕梅,从女孩变成女人的林慕梅。
缓缓的,尤连城睁开了眼睛。
有些蓬松的头发披在了她的身上,左边的头发放在了她的肩后面,右边的头发妩媚的披在了她的前面,挡住了她的胸部,她的脸上发线有细小的汗迹,双颊酡红,头发随着她的节奏如海底里盛开的海藻,追随着海水来来往往。
把挡在胸前的头发全部拨到了她的肩膀后面,于是,尤连城又看到了让他迷恋着的光景,暗夜里盛开着的最为妖娆的颜色。
手掌覆盖了上去,让那抹色彩在自己的手掌中央,揉着,捻着。
顺着他的手掌,慕梅的手压在了他的手掌上面,下一秒,手掌在空中接连了起来,如死死交缠住的蔓藤,只想着至死方休。
欢|爱过后,趴在了他的身上累得只剩下了听他说话的声音,听听,被餍足的男人都在做着什么在说些什么。
手掌正从她的胸部往下经过了腰两侧缓缓的来到大腿内侧,摩擦着继续往上,慕梅涨红着脸想拿开他的手。
哪能?他的手轻而易举的的撇开了她的手,继续着,甚至…
“连…城,不要…别…别进去…”慕梅把烫红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前,尽管他们之间已然度过了很多很多的亲密时刻,只是,慕梅还是觉得每当尤连城这样做了,她总觉得难为情。
“慕梅,宝贝,我喜欢这样…”尤连城并没有因为她的请求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只是唇来到了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听清楚尤连城说了些什么慕梅恨不得把自己埋了起来,又羞又恼又恨:“尤连城,你这个变态。”
进入了她身体手中骤然间停顿了,身下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感觉到他的变化慕梅把脸从他的怀离解脱了出来,愀着他。
半掩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