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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清宝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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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代表方洲亚怯懦胆小,反而是这个男人,一直都知道如何把握到最好的分寸。而且,虽说是不会发火,但那低气压的气场,还是挺震慑人的。
“既然妈你没什么事,就早点上楼上休息吧!现在已经很晚了。”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方洲亚语速平稳地说道。
“额,其实我还是有一点事情的。只是——你让这个佣人先下去吧!”
知道儿子已经有些不耐,赖雪儿朝宁宁身上瞅了一眼,她还是看这个长得妖媚的男生非常不顺眼。虽说,这个男生年龄肯定不大,虽然身上有点点清纯的气质,但总体上,还是妖媚多一些。
听到赖雪儿的话,方洲亚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正站在门口边的宁宁,薄唇在不经意间微微抿起。随即,一个眼神投向宁宁,示意宁宁先到楼上休息。
“洲亚,他怎么会住在楼上?!我好像记得楼上只有两间卧室,对吧?等一下,今晚我要睡一间,那他——”
赖雪儿当然也明白儿子那眼神中的意思,瞪大的双眼,足以表示她的震惊程度。
“妈,他一直是睡在我的房间。宁宁,你先上去休息吧!”方洲亚揉了揉太阳穴,头也不抬,淡淡地说一句。
而站在门边,正一直低着头看向自己脚尖的宁宁,听到方洲亚这句话后,稍微愣了一下,又抬头往方洲亚那个位置看了一眼,随即又迅速地低下头,似乎在犹豫着。
“上去休息一下,我们有事要谈。”声音仍是不淡不咸。
但只有宁宁才知道,这平淡的语气背后,到底蕴藏着多大的压制力。
宁宁沉默着,朝楼上走去。
“妈,您要说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虽然知道儿子有时会和男人“混在一起”,但介于儿子一直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赖雪儿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罢了。反正,当初,儿子也已经向自己保证,传宗接代不是问题。
本想再说一下那个男生怎么可以睡在主人的卧室,但又一想,也许儿子只是一时新鲜而已。现在若是再问
下去,必定会引起母子之间的不快,也就不再询问。
当下,还是正事要紧。整了整自己的思绪,赖雪儿慵懒的神情,顿时严肃不少。
“我听说,今天有个女人来找你公司找你了?”
“嗯?!”方洲亚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抬眼看向对面的母亲,黑眸中隐约可见有点点亮光在闪动,好像是要从赖雪儿身上探寻些什么。“是有一个,不过我没理她。”
“洲亚,以后那个女人再来找你,你就直接把她轰出去就行了。不,你干脆就别让她有机会进你的公司。”赖雪儿咬牙切齿地说着,没想到,那个女人还这么有心计,竟然知道来找洲亚!
“洲亚,我对你说,那个女人就是害得我们一家不得安生的苏颜。你爸去世时,不是说资产子女平分吗?你爸说的那个‘女’就是那个女人和你爸的孩子。她们——”
“原来就是她们。那她是来要回那一半资产的吗?给她们不就行了?”淡淡的语气,不变的表情,看不出男人此时任何的心思。
“可是那资产是我赖氏的根基,我怎么能这么容易就便宜了她们?”
赖雪儿实在搞不懂,方洲亚这态度到底是怎么回事?!早在律师宣布遗嘱的时候,得知财产平分,儿子就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迫于除赖雪儿夫妇之外,谁也不知道这方列其他的孩子到底在哪里,而赖雪儿更不会糊涂到把那对“可恶母女”说出来。所以,在没找到那所谓的“其他孩子”之前,方列所有的资产,还是暂归方洲亚所有。
可但凡是业内人士都知道,方列的儿子——方洲亚,早已在美国自立门户。对于方列所留下的遗产,更是不闻不问。只是迫于母亲的要求,才把自己父亲留下的公司接手下来。
“既然爸去世时都这样说了,那就给她们吧!再说当初的赖氏根基早就惨败,要不是我爸一直在苦苦支撑,它是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资产中的一半给她们,也很正常。”依旧是淡淡的,但不容辩驳的语气。
“洲亚,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那个女人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我没让她百倍千倍地还回来就已经不错了。要我大方地把一半资产分给她们,我就是死了,也绝不会答应。”
“妈,那件事不是早已经过去了吗?再说她们又没有真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您又何必这样做呢?爸的遗嘱上都已经写得清清楚楚,再做这些不必要的事情,难道您觉得这对得起我爸吗?”
方洲亚再次抬起细长的手指,加重力度,使劲揉了几下自己又开始微微犯疼的太阳穴。
不知为何,方洲亚感觉最近自己的脾气,开始变得
越来越暴躁。而且,头部的神经,还时不时地犯着微微刺痛。看来,事务多了,终归还是不好……
“洲亚,你是我的儿子,这种事,你不是应该站在妈妈这边的吗?”赖雪儿见儿子已经开始显现出轻微不耐,火气也开始上来了。
“妈,您现在需要冷静,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您先上楼休息一下吧。”
感觉自己的头部神经越来越疼,方洲亚不得不中断两人之间的谈话。
“洲亚,妈妈也是为了——”正在怒火边缘的赖雪儿,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方洲亚隐匿的情况。只当是儿子已经不耐烦,在催促自己离开。
“妈,我也需要休息的。”
“……好吧,洲亚,那你早点休息吧。妈妈先上楼去了。”
再怎么狠心,赖雪儿也不会不管自己儿子的心情和健康。只好听从方洲亚的安排,先上楼休息。
待赖雪儿走后,方洲亚头部的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从沙发上起身,松了松自己的上衣领口,待平稳了自己的呼吸后,便踏着稳重的步伐,朝楼上走去。
毁尽
楼上主卧室内;只见正中央的大床下方;整齐地摆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而这双拖鞋的主人,正窝成一小团,蜷缩在床上轻薄的被子下。
心事重重的宁宁,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安然入睡。
当他感觉到原本清冷的空气;正被一股沉稳的令人安心的气息所慢慢代替;宁宁的心中就已经明了,这是方洲亚走进来了。即使;他的脚步……是故意放缓放轻的……
察觉到被宁宁卷在身上的薄被;轻微地颤抖一下,方洲亚暗自叹了一口气。只是听那低低的叹息声,夹杂着更多的,则是无奈。
顺着床沿坐在厚实的床边;方洲亚俯下头来,缓缓靠近蜷缩在薄被中的宁宁。大手轻易地拿开覆在宁宁头上的薄被,黑眸注视着正侧头闭眼假寐的男生,目光专注而温柔。
揉了揉宁宁稍微凌乱的短发,看着男孩渐渐泛红的脸颊,黑眸顿时一暗,接着便在宁宁的侧脸上,洒下无数湿热的轻吻。
吻到唇角处,方洲亚似乎变得更加兴奋,温热的唇顺着宁宁姣好的唇线,在他的唇上反复流连。
两人嘴唇相触,不知不觉间,两个湿滑的舌头,开始紧密地交缠在一起,看似有点难舍难分的架势。直到宁宁感觉自己的唇齿都被方洲亚舔得发疼发麻,疼痛的声音无意间溢了出来,方洲亚这才恋恋不舍地转移地方。
伸出舌尖,用牙齿轻咬着宁宁红透的耳垂,方洲亚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而被方洲亚压在身下的宁宁,则失神地微启着红润的唇瓣,嘴角还残留着一点两人混合的唾液。不知何时,眼眶已经微微泛红,泪眼朦胧地看着对方,然后略显孩子气地吸了吸鼻子,把头别向一边,赌气似的,就是不看压在自己上方的方洲亚。
伸出细长的手指,方洲亚微微抬起头,动作温柔地抚上宁宁的侧脸,细细地摩挲着。那动作,就像在安抚一只正在闹脾气的波斯猫。
手指摩挲了有两三分钟,方洲亚却突然闷笑出声。听着上方温柔男人的笑声,宁宁好奇地侧过头来,满脸迷茫地看着方洲亚,睁大的双眼,无声地传递着他的不解。
宁宁一直都不知道,他那偶尔泛着迷糊的表情,在方洲亚看来,是那么地可爱。虽然宁宁的长相过于柔媚,但是方洲亚可知道这个小男生心中的倔强与坚持,就像宁宁对另一个男人的“锲而不舍”。
想把他“据为己有”的愿望越来越强烈,方洲亚看向宁宁的眸光,开始变得更加幽深。依照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方洲亚再次低下头,顺着宁宁细白的脖颈,开始由上至下,密密地吮/吸开来。
而此时,宁宁的鼻腔中,充满了这个正压在自己身上男人
的气息。以至于在男人亲吻他的过程中,又开始出现一阵阵的眩晕。
“你——”双眼开始找不到焦距,周围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可为何这个男人的脸,却渐渐在自己的视线中清晰起来?!
“别说话,好好享受。”
方洲亚的温和的声线,猛然间变得粗沉起来。撑在宁宁头两侧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身下男生身上细细摸索,反复流连。
“可是,今——今天才刚做过的,不是吗?亚——你——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说你今天不再碰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压抑的语调,其中又包含了莫名的委屈。
落在宁宁肚脐上的嘴唇,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即停滞了一下。接着,又仿佛没听到宁宁的话一样,继续往下密密地亲吻起来。
当快要接近那个敏感的部位时,方洲亚又突然停了下来,随即,伏在宁宁上方,嗅着宁宁的气息,平复了一下过于急促的呼吸。
方洲亚抬起头,毫无意外,一张微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小水珠的委屈泪眼,进入他的视线。
见方洲亚已经停了下来,但还是趴在自己身上赖着不起来。又想着今天早上两人在办公室的“激烈惨状”,宁宁委屈地哭诉着:“今天你明明都已经答应过我的,现在,你,你还这样——”
“我只是一时忍不住,好了,别哭了,我不碰你了。别哭了,嗯?”伸出拇指为宁宁擦去脸上的眼泪,方洲亚低低的声调中,渗透着几丝无措与无奈。
这会儿,头似乎又开始泛起疼痛。方洲亚无奈,只好转身向浴室走去。
隔着滴滴水珠,看着方洲亚离去的身影,宁宁却感觉此时正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堵在胸口。沉闷的感觉,不觉中,在胸口蔓延开来……
“在怀孕期间,由于腿抽筋而引起的疼痛是正常现象。这主要是因为孕妇——额,怀孕的人,在孕期对钙的需求量会明显增加。而依寒先生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这明显是缺钙的表现。所以,在寒先生平时的膳食中,家属一定要注意让他多吃一些含钙和维生素D的食物。另外,还可以在临睡前,对孕——呃,怀孕的人,的腿和脚进行按摩,……”
医生办公室内,一位上了年纪的医生,正在细细地讲解着孕期知识。
与这位老医生相对而坐的男人,一身黑色。上身着紧身长袖衬衣,笔直修长的双腿被笔挺的西裤包裹。在听的过程中,男人有时还会低下头沉思一会儿。认真的神情,好像在用心牢记着医生交代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寒清小腿抽筋时,皱眉的痛苦神情,路浩
的嘴唇紧紧抿起,带有薄茧的手指,也在不觉中收紧握拢。
“该死,怎么怀个孕,要注意这么多事项?!还让清清那么辛苦……可是……这个孩子又是非要不可……”心中这样想着,路浩伸出食指,揉了揉有些疲倦的太阳穴。
“清清,你现在怀孕——呃——我是说既然你现在肚子里都有了孩子,就别再回去当那什么破校长了。以后你就留在美国,让爸爸来照顾你吧。”寒亦辰一边观察寒清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高级护理病房中,正站在落地窗前欣赏风景的寒清,猛然间听到这句话,长翘的睫毛微微一颤。才有点红润的脸一僵,片刻,便苍白起来。
难道这次真的要为了这个“无所谓”的孩子,放弃自己所有的一切吗?包括自己所热爱的工作?
呵——也对,反正从自己答应那个混蛋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起,那么剩下的所有事,他就不可能会再有其它选择的余地……
他的事业,他的人生,他的一切,都毁在了这个尚未出生孩子的手上……
寒清不明白,明明自己是该恨这个孩子的,明明是准备把他打掉的。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个孩子现在已经在自己的腹中慢慢生长,这个“错误的延续”在不久的将来,就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他就狠不下那个心来。
最起码,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他寒清在这世上将不再是孤独的……
然而,寒清同时也知道,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来爱这个孩子。
因为,这个孩子是他一切耻辱的见证。身体是畸/形的,身子也是被人玷/污过的,本就孤傲清冷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有爱去照顾一个见证他耻辱的孩子?即使,这个孩子与他有着亲密的血缘关系……
如果可以,生下这个孩子后,他宁愿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去碰那个孩子。
想到这,寒清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闪动的眸光中混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愠怒,神情满是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最终还是朝寒亦辰无奈地点点头。
这样的事,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看着窗外清早明媚的阳光,寒清神情一愣,接着若有若无地一笑,脸上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看,这是多么可笑,多么荒唐!自己这么多年来努力奋斗的事业,就这样在瞬间被无情毁尽……
思绪不知飘向何方,寒清就那样直直地站在落地窗前。等到他回过神儿,转身准备向病床走去的时候,这才发现路浩正后背斜靠着门框站着,两手交叉着抱于胸前。一双黑眸意味深长地紧盯着自己,面上则显现出一副十分惬意享受的样子。
这个时候
,寒清是真的不想再理会这个男人。
寒清面无表情地转移视线,把脸瞥向窗外,瘦削的身影看起来既孤傲又圣洁。
“清清,你是不是不舍得放弃自己的工作?没事的,等到你把孩子生下来之后,还可以回去继续当校长的。相信我,嗯?我会保护你和孩子的。”反正已经被寒清无视惯了,路浩也就继续厚着脸皮,自己走上前来,准备伸出双臂把寒清圈在怀里。
似乎早已知晓路浩会有这般动作,寒清不着痕迹地侧过身,避开了路浩的接近。
“相信你?!你以为你有什么值得我能去相信的吗?路浩,我告诉你,我答应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已经是极限。你不要总是得寸进尺!现在我的事业,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你满意了吗?”说着说着,寒清便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一片模糊。
看着寒清的眼泪在泛红的眼眶里打转,路浩也顾不得寒清的抵抗,伸出手,就把寒清紧紧地抱在怀中。医生说,怀孕的人,情绪是极其不稳定,最受不得刺激,一定要照顾好病人的情绪。现在看来,这可不就是真的么?
眼泪是说来就来,哪里还有半点以前冰冷的样子?自家宝贝现在看上去,就像一只脆弱的需要温暖的小白兔。
脸红
寒清挣扎着;在路浩怀中扭来扭去;但始终都挣脱不开。
由于怀孕,寒清的身体现在还是比较虚弱。最后挣扎到实在是没有任何力气,寒清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靠在路浩的怀中;以便平复自己的情绪和恢复自己的体力。
当然;与此同时,寒清更不会忘了用愤恨的眼神;怒瞪着路浩。
正午炙热的阳光;由窗外直射到病房内,明亮的光线照射在落地窗前的两人身上,朦胧之中,竟让人产生一种十分和谐的舒适之感。
然而;时间仅仅悄然走过一分钟,寒清便在路浩的注视之下,迅速地低下头,别扭地把脸撇向一边。
由于两人之间存在明显的身高差距,路浩低下头,便可看见寒清那透红的耳朵。诱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后。
此时,被困在路浩胸前的寒清,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个正紧紧抱着他的男人,胸腔震动的频率。
“你笑什么?”寒清红着脸,皱着眉,抬头冷冷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路浩听到寒清的问话,原本刻意隐藏的笑容完全显现,发自内心的爽朗笑声更是逐渐加大。
这个混蛋,又在发什么神经?!
寒清见路浩渐渐扩大的笑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姣好的嘴角微微抽动,满脸无奈。不想再理会这个男人随时随地的“神经质”,寒清所幸便扭头看向窗外。
“清清,你刚才看我的时候——脸红什么?”
话说到一半时,路浩故意停顿一下,感受到怀中宝贝的身体猛地微颤,狡黠的黑眸微微眯起,嘴角弯起的弧度不断扩大,好似十分满意寒清的这种反应。
接着,路浩便毫无征兆地俯下头,在寒清耳边低声继续说着刚才未说完的话语。
温热略厚的唇瓣,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寒清敏感的耳垂。最终果然“不负众望”地,寒清的耳廓,再次泛起一片难以掩饰的潮红。
“你胡说什么?”
寒清迅速地偏过头,想让自己的耳垂避开身后男人嘴唇的干扰,但路浩那“早已不要脸”的人,又岂能会真的如他所愿。
“宝贝,我可是有清楚地看见……”
低低的话语,充满无尽的宠溺,好似情人间暧昧的呢喃。面对路浩这种近日来,与日俱增的温柔,寒清心中,竟突然产生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慌乱。
“胡说什么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此时此刻,寒清的心情极其复杂。
而对于身后男人嘴唇“别有用心”的追逐,寒清更是气愤不已。再次抬头,狠狠地瞪了路浩一眼。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恢复了力气,寒清再次奋力推拒着路浩愈靠愈
近的身躯。
可没想到,这次,他竟然能很轻松地就脱离了身后男人的怀抱。
可是,为什么,在离开的那一瞬间,寒清会感到有一股失望之流在心中奔腾开来……
以往,每次的推拒,都会换来更紧的拥抱。然而,这次却……
天,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寒清急忙离开路浩,走到床边坐下。而后,又感觉腰部有些酸痛,便斜靠在床头。
额前略长的柔顺碎发,在寒清低下头时,很轻易地遮住了那双看似清冷的蓝眸。
而站在落地窗前的路浩,见寒清这般动作,那原本带着笑意的俊脸,却慢慢僵硬下来。随即,路浩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心中微叹一口气,也跟着寒清走了过来。
一只手越过寒清的身体,拿起一旁的柔软靠枕,在寒清诧异的眼神下,把靠枕塞在寒清的腰后。
“又怎么了?嗯?”
待到看见寒清能舒适地斜靠在床头,路浩便放下心来,回到寒清面前,单膝着地,半蹲在床沿边。由于病床的高度适中,所以路浩只需稍微仰头,便可看见寒清清秀的脸颊。
又看见自家宝贝在咬自己红润的唇瓣,路浩忍不住蹙眉,抬起手,拇指落在寒清的唇上,轻柔地抚摸着。手指处传来的温热感觉,让路浩不由得恍惚了心神。
“别再咬了,看,都有齿印了。再说,我也会心疼的。”
听到这句话,寒清的身体又是一僵。而路浩粗糙的指腹,依旧在唇上来回抚动着。寒清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被碎发遮掩的又长又密的睫毛,开始微微抖动。
最后,寒清狠下心,别过脸,灼热的唇便与路浩的指腹缓缓擦过。
然而,在两个东西之间,仿佛存在着一股强力的电流,刺激得寒清差点就呻吟出声。可是,最终,寒清还是紧咬着嘴唇,把它忍了下来。
“我要休息,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费了好大力气,寒清才让自己把这句话说完整,而又不泄漏自己的任何情绪。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
仔细地盯着寒清的侧脸,路浩沉吟片刻,抬起的手还想再抚摸一下寒清柔软的发丝,但终究还是无奈地收回。
轻微的关门声已经响了好一会儿,斜靠在床头的寒清这才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朝门口望去。
泛酸的腰部感受着背后靠枕的柔软,寒清淡蓝色的双眸中,逐渐流露出一种少有的迷茫神色。
“妈,我早就说了,如果她们想要财产,给她们就行了。至于以前的事情,再提又有什么用呢?现在这样,不是已经很好
了吗?再说,这样的事,又怎么能分清到底是谁对谁错?您还把那两个人放了吧。”
方洲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向对面因听到这话而满脸惊愕的赖雪儿,剑眉再次无奈地皱起。
“洲亚,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谁对你说的?!”
被儿子知道并且还指责“绑架人”这件事,赖雪儿心中除了有一丝不解,还有几丝心虚。
毕竟,“绑架”这样的罪名,添在谁身上都是不光彩的。赖雪儿还想在这个让自己能引以为豪的儿子心中,保留一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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