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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出嫁从妇文浅绿深蓝-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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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楚晨没好气地笑笑,唤人来给她上了个酒酿丸子,月嫂说刚生完孩子的吃这个不错。
温凌挣扎着坐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有了一种如卸重担的感觉,她吃得份外香甜,就连刘楚晨也忍不住嘀咕起来:“真的有这么香吗?”拿起小匙尝了一口,还是平常的味道啊。
温凌这才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脸明显的又憔悴了。
心里有一种酸楚的柔情在发酵……
“我想看看宝贝。”温凌强笑着。
说到刚出生的小宝宝,就连刘楚晨那张明显虚弱的脸上也满是兴奋,连声让人抱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温凌的怀中。
辛苦了八个月,就为了这一个小家伙啊,可是却让人如此的心甘情愿,生命中有这个小宝贝陪着,一定再寂寞也不会孤单……
温凌的嘴角泛起微笑,把脸颊靠在小宝宝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眼中泛起泪光。
恢复了几天,温凌就觉得挺自己的身体回复得差不多了,也不愿镇日待在床上了,虽然不能外出,但也经常在屋子里走动走动,跟大家聊聊天,教花儿读书识字,更多的时间在花在刚出生的小宝宝身上,小宝宝被赐名为“景哲”,温凌时常抱在怀里逗着同,反倒不怎么搭理刘楚晨了,婉然天天陪着,有的时候她觉得温凌看小宝宝的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莫名的复杂。
换了是以前刘楚晨一定会冲温凌大呼小叫地说她偏心的,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是精神不够了,还是真的当了父亲以后学会了装深沉,反正是似乎很喜欢现状。
☆、第一百零四章 惊人的发现
这一日,婉然又照例去给温凌配药去了。
正准备出门,院子里的小丫环唤住了她。
婉然虽然是温凌身边得宠的,但也素来没有架子,比起温凌的尊贵气质与生俱来的让人有一种可望而不及的高高在上,她反而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温婉,与她的名字一般另人一听便顿生好感,所以其他的小丫头们看了她也是当自家大姐般,有事情找她帮忙她能帮的话也定然不会推托的。
“婉然姐,”,小丫环拿了个字条匆匆跑出来,婉然站住了,微笑着等着。
“婉然姐你能不能顺道帮我配个药?”小丫环道。
婉然不解,“你生病了?”
小丫环名唤青儿,闻言腼着脸道:“没啦,我家嫂子怀孕了,先前我帮皇妃配过这一副药,皇妃的医术那么好,她配的安胎药肯定也比那些大夫配得好,我人不在家里,我也想帮帮忙,婉然姐你放心我会给你钱的。”小青生怕婉然以为她是存心想占便宜,连声道。
婉然笑笑,“没那么严重,”只是她了解温凌的性子,配药的事情她从来都是不轻易假手于人的,这小青只不过是个外院打杂的,要说真要事急了也不该让她去啊,婉然想起那一次她配好的药温凌让她煎的时候又拿出了一副让她合起来一起煎,只说是上回煎剩下的。
心里虽然满腹疑惑,但温凌脸上依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笑笑点头应允,转身出了大门。
到了医馆,婉然拿出小青给她的药方,交给配药的大夫,问道;“麻烦先生帮我看看这是不是一副安胎的药?”
配药的大夫很是讶异地抬头看了看婉然,一般来说客人不问他们是不会解释太多药方的内容的,低头看了看那张纸条,他皱眉,“姑娘,这应该是一道不完整的药方,但看样子应该不是安胎的。”
婉然忍下心头的不安,从袖中拿出上回温凌让她配的药方,递给那大夫,“那大夫你帮我看看这个。”
大夫从她的手里接过那张方子,又是皱眉看了好一会儿,再比了比青儿的那条方子,“这两条方子应该加起来是一条,但这可不是什么安胎药啊姑娘,这是催产的,误服了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大夫好心地道。
婉然震惊地退后了两步,怎么会……
“姑娘?”大夫的唤了唤失神的婉然。
婉然回过神来,扯出一道难看的笑容,再拿出今天温凌给她的药方,今天的药方倒是一道真正的补药了,很多常见的补血气的药材婉然都认得,轻声道:“那大夫你帮我配这一副,然后再帮我配一副安胎药吧。”这件事她可不打算跟青儿说,眼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回到府中把安胎药交给青儿,青儿又是一顿道谢,婉然只是有些魂不守舍地笑笑,然后就回到了温凌住的内院。
温凌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此时她正抱着小世子,嘴里低低地哼着一首好听的歌儿,那调调是婉然从来没听过的。
厨房的人正好送药来了,婉然接过药碗,低声问道:“是皇妃的药吗?”
丫环摇了摇头,“是殿下的。”
婉然轻声道:“我来吧。”
来了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婉然看了看温凌,她正好抬头朝她笑着,“你回来了。”
婉然也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道:“嗯,我先去给殿下送药。”
以前听了这句话温凌都会一脸愁容,因为这意味道刘楚晨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但如今她听了这句话已经跟像听见“我去送饭”一样平静了。
婉然不想深究,也轻身退了下去。
推开刘楚晨的房门,婉然行了个礼,把药碗放在桌上,见刘楚晨伏在桌上,不知在写着什么。
婉然远远地站着,也没有去一探究竟的意思,身为一下豪门大家的下人,最要学会的就是要对任何事都不要好奇。
“殿下,药好了。”婉然的声音永远都是温温柔柔的,不若温凌的清冷。
“嗯,”刘楚晨含糊地应了声,随手丢下笔,叹道:“唉,才写几个字,这精神——”
婉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大概是越来越感觉力不从心了吧,她没试过这种感觉,但是看着如此年轻俊美出色的刘楚晨,连她都觉得上天太残忍了。
她不问,可是刘楚晨却是喃喃自语,“字太丑了,不知道以后温温会不会收起来不让小哲看到啊,她一定会觉得太丢脸的。”
婉然一听终于忍不住回了句,“殿下何苦这样折磨小姐。”自己深爱的人永远消失却还要拿着那些旧物去不停地缅怀,一次次地温习那份刻骨的痛楚,再坚强的人也会崩溃啊!
“殿下难道以为时间可以抹去所有的伤痛么?你真的以为没有你小姐也一样能过得很好吗?”婉然性情向为温和,从来不曾用如此强烈的语气说过话,更何况还是对主子,可是话一出口她的心中却满是快意,哪怕是他会生气,她也觉得无所谓。
刘楚晨轻咳了两声,苦笑着,“婉然,你不懂。”
这世界上没有哪一种距离比生与死更让人无奈,无论你曾经有多么的风光,多么的不可一世,在死神面前你都只是脆弱得如同风中飘着的薄纸,连要飞去哪个方向都根本不是你能够掌握的。“婉然,你不明白,不管事实是不是这样,我只能这样想着我才能安心,如果可以,我也放不下,可是有的时候,越是不舍,等到要放手的那一刻就越是残忍,这样互相欺骗的话,至少双方的心都不必负担太重。”说着刘楚晨的脸色似乎是又苍白了几分。
婉然的心无可奈何地痛了,殿下他……可能他并非不懂,也许,只是逃避能减少伤害罢了,可是殿下你不知道,小姐她是那样绝烈的女子,就算是生与死,她也是绝对不会逃避的。
温凌看着小世子的眼神,婉然在明白了之后也终于读懂了,那是安慰,是眷恋,是不舍,还有渴望哪……
没有人比婉然更明白刘楚晨有多爱温凌,在他们那段满是误会和荆棘的时光里,连她都认为他们就要到此结束,可是这位六殿下对温凌的执念却从来没少过,无论再多的苦难,再远的征途,为了她,他都从未犹豫过。
即使在听到匈奴军的关于温凌与匈奴王的谣言,殿下他——也从来没动摇过。
他们是如此相配的一对。
曾经婉然也觉得这位整日不务正业的六殿下是配不上她家的小姐,温凌,她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这个世上所有的女子与她一比都会黯然失色的,她尊贵而不自衿,坚强而不失温凌,聪明但不会自以为是——是她教会了她即使独自一人也能活得很有自多,是她让她知道即使只是一个浮萍般的弱女子也不必事事听天由人。
那段长长的征途终于让婉然明白了只有刘楚晨才是足以配得上温凌的男人!
虽然她不想承认,可是她一直就那么羡慕着温凌,女人哪,再多的权势都不如被爱来得幸运,她甚至妒忌,有时候她甚至会像着魔一样想着除了家世出身,其实她也并不输温凌,而且,如果是她的话,为了爱的人,她一定会更加的执着点,而不像温凌——
到这刻,她终于明白她到底为什么不如温凌了。
是的,她永远也比不上——
温凌是那样的敢爱敢恨,而她,连自己爱着的心情,都只敢埋在深深的心底里,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第一百零五章 交换
婉然推开房门出了房间,绕过走廊,坐在院子里,一个人抬头看着阳光正好的天空。
经过的丫环们都一脸笑着朝她打招呼,“婉然姐——”
婉然微笑着朝她们一一点头。
后面跟着的奶妈抱着小景哲也从走廊上经过了。
婉然皱眉,“怎么出来了,小姐呢?”她仍是习惯性地唤温凌为“小姐,”大家听惯了都知道她唤的是谁。
奶娘也是一脸笑意,“皇妃说累了想休息一下,让我们抱小世子出来晒晒太阳。”
婉然“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转身朝温凌的房间走去,既然温凌要休息了,那么她是一定在旁边侍候的,这么多年下来这早就成了她的习惯了,换别的人她放心不下。
顺着院子迈步进了温凌的房间,却见温凌并没有在休息,反倒在案上不知在写着些什么。
见是婉然进门来了,温凌轻笑了一下,便道,“以后不用天天忙着照顾我。”
婉然没有接话,这种话她当然不会当真,温凌向来随和惯了,但她毕竟是个下人,可不能因为主子随和便失了分寸。
温凌继续在写。
“以后有时间的话,多照顾一下殿下吧,你知道的,他很多时候像个大小孩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他那吊儿郎当的毛病。”温凌一脸平静地道,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包容。
婉然静静地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才道:“小姐你在写什么?”
温凌抬头又是一笑,刚当上了母亲,温凌的面容似乎也比平时少了那份绝艳和清冽,却多了一丝柔和与温婉,如水般的动人,“没什么,在写字,好久没写了,好像字都不如从前了。”
婉然看了看温凌的字,摇了摇头,“小姐的字写得很好,殿下的字其实也好,只是他极不常写。”这才想起刚刚刘楚晨也是在写字。
果然是夫妻。
温凌像是想起某些很美的回忆一样,抬起头来,唇边的笑意更是温柔动人,“那家伙总是很懒。”抬眼看了看婉然,见她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温凌继续笑道:“殿下吃东西不喜欢吃甜的,喝酒不能喝烈的,还有他不喜欢太浓的脂粉味,穿衣特别挑剔,不喜欢太深的色调,还要很平整的,所以他常穿的衣服不要叠起来,要挂着拉平……”温凌细细地说着,这才发现原本不知不觉间,她其实也了解他越来越多了,只不过成了习惯了,反倒不觉得。
婉然眼睛一润,“小姐,会有其他办法的。”
温凌笑笑,“无所谓了。”
有的时候,谋事在人,但成事在天,上天注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温凌收起写好的字,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写了几幅,还是最后这一幅要写得好一点,累了,哦,对了,殿下休息了没,我去看看。”
因为温凌还在坐月子,两人原本的房间目前是刘楚晨一人在住,而温凌则在另一个房间休养,这会儿还是温凌第一次出房门,婉然给她披上披风,披上披风的帽子,又让人关上附近的门窗,这才让温凌出去。
温凌点了点头,“婉然好细心,将来要是哪家公子娶到,必然很幸运。”
婉然脸上一红,周围的下人也低头笑了起来,但同时也觉得很怪异,今日的温凌好不一样,平日里她就是称赞她也定然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揶揄她的。
“小姐……”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温凌又道,满不在乎。
婉然毕竟比温凌还要传统,只得脸红着低下头。
温凌深深地看着婉然,婉然却低着头没发觉。
两人到了刘楚晨的房门外,下人却报刘楚晨服了药又睡下了。
“最近殿下镇日里都是睡着。”下人解释着。
温凌挥挥手,示意没关系。
进了房门,刘楚晨果然是早在房间里呼呼大睡了。
温凌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刘楚晨睡着的面容,那张苍白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这让他本来漂亮的面容多了一分阴柔。
“婉然,你先出去吧。”温凌低声道。
婉然满心不安,但显然温凌的话她还不至不听,她实在是觉得今天的温凌太诡异了,不可否认的,婉然绝对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尤其是在温凌的身边多年,她对温凌的了解早已是刻骨,再联想到早上的药方,她隐隐觉得温凌有什么事要瞒着她,这时,厨房的人来报说早上温凌的药已煎好,要不要马上送进来。
婉然看到温凌皱了皱眉,却还是道:“送进来吧。”这是早上她让婉然帮她配的那方补药。
从温凌的表情婉然看得出来她根本不在意,甚至厌恶。
但是她却主动让婉然给她配药?
婉然直觉她只是在故意支开自己。
打开门,她接过药,然后让送药的下人退了下去了。
狠了狠心,她从怀中摸出一包药粉放了下去。
人只要昏睡着那就脑海中有多少的想法也只能放在一边的。
她必须要弄清楚温凌在干什么。
如果她猜得没错,一定和“血祭之法”有关。
关上房门,婉然把药递给温凌,只见她接过药碗,药的温度不热不冷,正好,温凌皱着眉一口气喝了下去。
“好难喝。”温凌忍不住道。
婉然道:“苦口良药。”然后识趣地按温凌说的退下。
关上房门,婉然站在门外,却没有走开,细细听着房里的动静,可是里面却连一点声音也没了。
房里,温凌轻轻地执起刘楚晨的手,她想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惜的是,这句话对于她来说,已经不可能了。她想起了婉然,婉然自己并不知道,每当她提起刘楚晨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总是有着那么一份从来没有过的欣羡和憧憬,看着他们两人的时候,她也经常会失神呆呆地站在一旁,她经常会主动关心刘楚晨喜欢什么,虽然婉然对她一如以往,但有些东西,确实在改变了。
“晨,我们的宝宝,是不是好可爱。”温凌微笑着问。
睡着的刘楚晨当然是不会回答她的。
从怀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割开两人的手腕,用布条缠在一起,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锦盒,那盒子里装的什么却看不太出来。
血祭之法,只能以命换命
幸好在这之前居然还有小宝宝代替她陪着他。
她想她欠他太多了,如果今生没法偿他的爱,那就偿他的命吧。
他一定不相信她竟也有这么的爱他。
她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才能告诉他,她确实是不懂爱,也不够体贴,她不会像一般女人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来征服一个男人,所以她只能用这种决绝的方式,让他刻骨铭心。
这也算是一种报复吧,报复他居然就这样放下了她。
温凌倚在刘楚晨的身侧,呆呆地看着他的侧脸。本以为自己会清醒一会儿,却没想到一会儿便没了意识。
婉然在门外等了片刻,唤了声,“小姐?”
温凌被她下了药,当然不可能回应了,早上看到那道药方,婉然便有不好的预感,因此走到半路又回身让大夫开了道麻沸散。
这一道全身麻醉的千古名方显然比一般的蒙汗药什么的都要厉害得多,温凌几乎是毫无知觉就进入了昏睡状态。
婉然悄悄推门,门却让锁上了,婉然大急,只得找来一把刀子把门挑开了,却没想到门一开居然是这样让她崩溃的场景。
定定地看着两人昏睡的面容,婉然终于明白了温凌今日的笑容为什么那样的凄婉了。
她早就想好了,以她的命,了他的爱。婉然凄然落泪。
多么相配的两人,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她家的小姐,是那样美好的女子,她该值得最好的结局,而她的人生已经承受了太多了,没道理在她明明快要得到幸福之前要把一切都夺走。
还有小世子,他还那么小……
☆、第一百零六章 爱就是成全你们的爱
窗外的暮色已悄悄降临。
温凌有些难受地张开了眼睛。
她……没死?
温凌愕然坐了起来。
手上的伤口被包扎得整整齐齐,连刘楚晨也是一样。温凌飞快地打开了那个锦盒,里面已经空无一物。
怎么可能?温凌有些着急地到处乱翻,那盒子里的东西别人不知道,可温凌却是知道,那就是母蛊,上回苗老向她解释了很多母蛊的习性,以及能存活的地方,温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刘楚晨没发现的情况下找到这东西,居然不见了?
难道刘楚晨没昏迷?
眼下只有这一解释了。
可是唤了半天,却不见他醒来。
温凌皱眉,走到门边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小丫环,却不见婉然。
“婉然呢?”温凌低声问。
两个小丫环福了福身,回了声,“婉然姐好像回房了。”
这个时候在房间里?这可一点也不是婉然的习惯。
温凌想起自己为何会昏睡得这么快。
她割开的伤口很浅,照理说不该这么早休克的。
“快去把婉然找来,就说我找她。”温凌有些不安,又坐回床边,静静地等着下人的回话,却没想到回身刘楚晨已经醒了,坐了起来。
“该死的,谁没事在本殿下的身上划刀子?”扭头看到温凌手上那道差不多一样的伤口,刘楚晨的脸色不由得难看了起来。
“皇妃你能不能告诉本殿下,你这是在干什么?”温凌下意识地收起了手,却见刘楚晨脸色铁青的抢了过来。
“你终于知道了?”刘楚晨难以置信。
温凌不安地点了点头。
可令刘楚晨不解的是,温凌看起来根本没事。
“你没事?”刘楚晨很白痴地又确认了一下。
温凌也很茫然,显然她自己也弄不懂是怎么回事,只得道:“我也不知道,我猜跟婉然有关。”
不一会儿刚刚的丫环已经回来回话了,只是支唔了半天说一出一个字,脸子的表情满是害怕。
“怎么了?”刘楚晨问,他比温凌更不清楚来龙去脉,但是看到温凌的表情,他至少知道这事情肯定是出了意外。
小丫头只是一脸苍白地摇头,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温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管自己仍在坐月子不能吹风的身子,飞步冲了出去。
到了婉然的房门外,好几个下人都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外,房门大开,却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动静。
温凌疾步走进屋里,床上的婉然一脸安详,静静地躺在那里,她的手腕也有一道割伤,却没有包扎,此时血液却已经干涸了。
看起来像是割脉自尽一样。
所有人都不明白看来一直温柔亲和的婉然为什么会突然自尽。
刘楚晨也跟着走了进屋,看到屋里的景像一愣,随后把温凌拥进了怀里,温凌脚一软,几乎倒了下来,幸好刘楚晨手快扶住了她。
看到这情景刘楚晨显然也明白婉然根本就不是自尽的,她是为了成全他们两人……
当吞下盒子里的母蛊,刘楚晨体的另一道母蛊也会受吸引离开他的身体,进入婉然的体内,两道母蛊相遇后,然后蛊毒的烈性激发,就会反噬心脉而死。
温凌勉强镇定下来,缓缓地走到了婉然的身边,她的脚步很轻,像是害怕惊醒睡得很安详的婉然一样,走近了,却近婉然双手执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把扇子。
就是刘楚晨时常带在身边的那把桃花扇,后来坏了,现在糊成了竹子。
这就是婉然爱他的方式。
如果温凌死了,那和以留给刘楚晨的就只有恨——
可是她死了,就算得到他的爱,至少她把爱留给了他,至少……
她无法给他的,至少她用另一种方式留给他——
温凌打开折扇,背后题了几个字,从小跟婉然一起长大,婉然的字她再认得不过,上面只有两个字:“毋忘。”下题一“婉”字。
婉然性子向来柔顺温婉惯了,她是个一辈子也说不出爱的女人,也没有勇气说爱,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诉说她永远也可不可能说出口的爱。
读懂了,就没有伤悲。
所以温凌没有哭,也没有哀恸。
悲伤是难免的,温凌只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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