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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出嫁从妇文浅绿深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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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灰衣男子一听,大怒,“你这吃霸王餐的还有理了,来人啊,给我上,打死这混帐的东西再送官府,哼。”
只见一群人顿时棍棒乱出,那姓解的大汉脚尖一勾,一根长长的竹子转眼已在他的手上,手腕一转,第一排的一行人已经倒成了一团。长竹一挥,人莫敢近!
温凌一呆,这是传说中的“武功”?
那大汉一声长笑,“想找本大爷的麻烦?你们还人少着呢!”说完疾步而去,一转眼连影儿都不见了。
温凌崇拜地看着那人远去的身影,要是放在现代,奥运金牌新一代的十秒飞人肯定就是他了!
剩下二十余人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那灰衣男子一脸的铁青。
如果温凌知道就是这个看起来跟疯子一样的大汉,就是她往后生命中的贵人,那么现在的她肯定飞身上去,拉着他的大腿也不让他走。可惜的是,她温凌虽然才学出众,但却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温凌扶着婉然的手缓步下车来,在那二十人的目光下走进了“福满楼。”
楼中座客满堂,店小二们来来往往,送菜上茶,一点也没有凋零的样子。
这样的酒楼,一年只得五千两银子?温凌在心中不禁冷笑。
“主事的人呢?”温凌冷着脸道。
柜台上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似乎就是掌柜,闻言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温凌,见她衣着富丽,不是寻常人家,口气也如此之大,进门也不看桌位,分明不是吃饭的,倒像是找麻烦的,便皱眉道:“你是谁?你可知这里是谁的产业吗?是皇上最宠爱的六殿下,楚王的产业。这位姑娘不要惹祸上身,不是吃饭的赶快离开!”
婉然站在温凌的身旁,冷声一喝:“瞎了你的狗眼了,这是六皇妃,当今温凌郡主!一群狗奴才,看人都不长眼的么?”
那掌柜吓得面如土色,顾不得正在算的账,连忙丢下手中的算盘,出了柜台来就想跪下行礼。
温凌示意随从把他拉住,大庭广众的,她可不想太招摇。
掌柜姓梁,打理“福满楼”的产业已经有十六年了。“福满楼”其实是六皇子刘楚晨先母楚氏娘家的产业,也就是已经去世的昭阳皇后的娘家的产业,当初昭阳皇后也是出身名门贵族,当初的家世,也不下于现今的温凌郡主,刘楚晨的外公是三朝重臣,对刘楚晨更是宠爱得无法无天,当初拨到刘楚晨名下的产业,足以买下整座小城。
一间酒楼要二十个大汉?这混的是黑帮吗?还有眼这里面的店小二看起来也是一个也不差啊,看不出那二十个大汉是用为干什么的,还有那个灰衣男人,一脸的凶狠。
“掌柜的,刚刚门口那二十多个大汉是咱们楼中的伙计吗?”温凌让人端来一张椅子,坐下来看起掌柜刚刚在算的账本来。
掌柜心中暗自叫苦不已。
------题外话------
话说蓝在某天在抓破头的码字中,突然窗外有人破窗而入。
某蓝一看,美男啊。
楚晨君抱住某蓝的大腿,“大大啊,你怎么可以把我写成卑鄙无耻,下流淫荡,本殿下是本朝第一帅哥,你怎么忍心让本殿下蒙受这不白之冤。”
某蓝:“冤啊,这是为了方便日后树立殿下更威武的形象。要不这样,温温可就得嫁给太子了,你要温温还是要面子?”
某晨坚定非常:“要温温。但你老是让我三哥上台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想把他转正甩了本殿下?”
某蓝冤枉,“铺垫铺垫。总不能把男二号都撤了吧。”
某晨鼓掌,“好主意。”
某蓝一脸黑线,“那你就可以直接跳到结局里跟亲们说再见了。”
某晨大哭:某蓝是后妈!求雪耻,求转正……
泪眼汪汪——
某蓝投降:下一章,某蓝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第十三章 前线噩耗
福满楼号称京中最好的酒楼之一,内里装饰华美,菜品精致异常,南北口味齐全。
“梁掌柜为六殿下掌福满楼多久了?”温凌坐在后堂,身旁的婉然正在为她掌茶。
梁掌柜的额际开始冒着冷汗,“已……已有十六载……”
心虚?会心虚倒是不错,最怕的就是老狐狸的面皮比树皮还厚。
温凌微微一笑,纤手轻抚起头上的金钗,“知道吗?早上殿下亲手给本妃戴起这支钗的时候,曾对本妃说,楚王府,以后就是本妃的话说了算,本妃要谁留便自可留,若是要妃看谁不顺眼,那就——打断他的腿,让他想走也不能。”
梁掌柜心下一惊,已经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妃恕罪啊……这……这可都要是殿下的意思啊。”
“哦?”温凌一挑眉。这个梁某,这个可真叫死鸭子嘴硬。
梁掌柜已经明白这个新娶的皇妃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了,不是什么能轻易忽悠过去的人,只怕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皇妃,这……都是六殿下的指示啊,六殿下经常都在我们福满楼支钱,还说日常用度,就不用记账了,所以……这账目才会乱啊!至于那些人,都是殿下的远房亲戚,殿下念亲戚一场,也就……也就命奴才给他们……养个闲职。”说到后来,已经不敢抬头来看温凌了。
温凌也没有看他,意态依然很休闲,只是一页一页地翻着手中的账本,“婉然,你信么?”
婉然也笑了起来,跟在温凌身边十多年,她也是个能读书识字的姑娘,尤其是近三年来,温凌更是经常给她讲解经史,她也就有了那么一点的见识。“谁不知呢,六殿下的外家是三朝重臣,如何能有这么多的贫困亲戚?就算刚那二十人里面有一大半人本来就是我们酒楼的人,那也起码多出差不多十人来了,我看起码就有四五个是掌柜的亲戚吧,还有几个,怕也是楼中有些大伙计的亲戚了。”
那姓梁的掌柜一听,立刻吓得拼命跪在地上叩起头来。
“带头的那个灰衣男子是谁?”没有抬头,眼前的女子始终在埋首在账本之中,梁掌柜却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眼前的女子。
心下暗自叫苦,这个皇妃,传闻中不是粗野无知的女人吗?这传闻也太坑人了!
梁掌柜已经吓得伏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的手都开始发抖了,那带头的灰衣男子,正是他的侄儿,本来想着自己大把年纪,早晚得让出掌柜的位置,自己偏生只有一个女儿,好好的把这远亲的侄儿培养好了,自己的女儿也好歹有个好归宿啊,那侄儿倒也是个有见识的人,也不亏了自己的女儿,要不是自己太贪心了还想捞一把好过个晚年,也就不会让皇妃给发现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禀皇妃,那……那是梁某的……侄儿……”梁掌柜只得如实招出。
温凌气得一拍桌面,“你们这是分明欺负殿下体弱不能理事了,要是皇上知道这件事,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你们这些混账奴才,真是该死至极!”
那姓梁的掌柜叩头叩得更用力了,“奴才该死……真是该死至极……求皇妃念在我在这里干了十六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只给皇妃组奴才一条活路。”
温凌站了起来,冷眼看着他:“你干了十六年,也贪了那么多年,本妃若饶你,以后王府威严何在?罢了,你说得也对,你为殿下也干了十六年了,把账理好,本妃放你一条生路,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本妃面前。”
那梁掌柜听了,高兴又叩了几个响头,连忙退了下去,温凌忽然起那个灰衣男子,便把他叫住,“慢着。”
梁掌柜连忙又伏回地上,“皇妃有……有何吩咐?”
“把你的侄儿叫来。”温凌淡淡地道。
不一会儿,那灰衣男子径自来了。
温凌细细地打量起他来。
这个人身形凛凛,也算得上是相貌堂堂,最重要的是,他的目光之中竟然没有那梁掌柜的心虚害怕,这倒是另温凌大感兴趣。
“你会算账吗。”温凌笑着问道。
他抬头,这个女人连他的名字都不问,仿佛——他的名字不佩她知道,高高在上得如同尊贵的女皇,如果有别人用这样的态度,他说不定会恼怒,可这个女人却很奇怪地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会。”他不卑不亢地道。
温凌有些赞赏地看着眼前的人,“很好,这里的大掌柜的位置,本皇妃就暂时交给你,不过你可记得了,你的人头暂时押着本妃的手里。如若做不好,本妃就只好拿下你的人头作祭了,过几天,本妃会再来看看,希望你不会让本妃失望。”他抬眼,那个女子脸上仍是带笑,却了无笑意。
“婉然,回府。”他甚至来不及应诺,她人已站了起来。
甩了甩衣袖,她凌厉的眼睛扫了一下堂下众人,把桌上茶杯一把挥到了地上。“以后,谁要是敢再作此事,有如此杯——”
叹了一口气,从福满楼,她已经看到了楚王府其他的产业也是什么样的局面,只怕也是相差不多,刘楚晨虽是当朝皇子,但向来无才无德闻名,既不能服人也无法管人,底下的人如何不欺他?所谓罪不责众,她能这样对这个梁掌柜,但她不能把所有的掌柜一个个都彻查。
众人莫不噤若寒蝉。
温凌冷眼一扫,转身,出了内堂。
堂外依然是座无虚席。
楚王府中。
庭院深深,叶落无声。
两道身影站在满庭的苍翠之间,一道一身黑衣,沉寂如死,一个一身锦衣,华美非凡。
竹影无声。稀疏竹影之间偶尔露出一张细腻的脸,俊美如画,手中一把桃花扇,折扇轻摇,那公子如玉剔透,神采风流。
黑衣的男子负手看着庭院内的一池春水,水碧鱼肥,偶尔有阳光投下一片残影,风一起,鱼便散了。
“六弟,那个女人……你为何要娶她,而且,还用了那样的方法,我原以为,你再不堪,也不至于这样。”黑衣男子语气森森,听起来异常淡漠,那双眼睛却分明有着怒气。
锦衣男子看着他笔直的背影,脸上却是笑意盈盈,“本殿下看上了便娶了,那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黑衣男子终于忍不住回去头来,“你是怕她不肯嫁与太子,若是指了给我或者其他皇子,皇后会狠下杀手吧,你倒是真会怜香惜玉啊。”哼,他风流潇洒的六弟,总算有一天是要栽在女人的手上了。“为了让皇后放心,你还演了出假病发的好戏啊!”
锦衣男子拍了拍一块大石上面的灰尘,满脸的满不在乎,“反正她也是个美女,本殿下也不吃亏,要是死在皇后手上多可惜了,本殿下不这样做,得花多少功夫让她嫁我啊,这样好,既能让她非嫁给我不好,让能让皇后更看本殿下不上眼,一举两得。至于无耻么?反正都要嫁给我的,本殿下向来是自认的。”
黑衣男子的眼神由怒转阴,反而笑了起来,“你终有一天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她的命运,你管不了,皇家恩宠难定,日后她大祸临头,你还能用你的无耻保她么?”
锦衣男子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三哥,你知道什么?”
这时,外面的安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殿下,前线战况,听闻……太子殿下十二日初战告捷,匈奴暂退二十里,二十日匈奴再出,太子殿下请战,误中匈奴奸计,被困莫云谷,定王坚守不出,迟迟不救,致太子重伤差点一不保,皇上下令,命太子……回朝……”
正好回府的温凌,恰恰经过庭院,前一个晚上伤神看了一个晚上的账本,今日又累了一整天,眼下心神尚未能放下来,却闻此噩耗,眼前顿时一黑。
------题外话------
拜托各位亲们高抬贵手,加个收藏?再低迷,某蓝好怕要黄文了
☆、第十四章 难得温情
温凌听到安顺口中传来的边疆战事,整个人都是眼前一黑。
三年了,来到这世界上,从第一眼睁开眼睛眼中看到的就是那个一脸紧张和关心的爹爹。每每惹事,会冲她发脾气的,也是她的爹爹。
或许这样的爱只是因为这副躯体的另一个灵魂,但她至少不能看着一直护她爱她的爹爹就这样受难。
可眼下,爹爹身在局中,朝不保夕。
也许皇上还不想对他动手,但有人已经开始在他的头上安罪名,一个不小心,那就是谋害太子。
一连两个晚上,温凌都在恶梦中度过。忽然是前生,有债主,有车祸,有酒醉的父亲,里面全是一堆乱哄哄的片段,还有今生,有慈爱,有笑声,然后她就忽然梦到了断头台。
“啊……”她惊得整个人从梦中坐了起来。
睁开双眼,她喉间一阵干涩,迷糊中,她撑着手臂,她正想起来找杯水喝,身上却压着一条手臂,压得她起不来。
一身洁白的长衫,一张白皙细腻的脸庞,鼻梁挺直,眼眸紧闭,眉心轻蹙,似乎是被她的惊叫声所惊扰到了,不是刘楚晨是谁?
他一直在这吗?他干吗要守着她?
听到她的惊叫声,他也醒来了,双眸半阖。“皇妃,怎么了,是不是又作恶梦了?”
温凌抬眼看了看四周,好在,刚刚是在梦中。
她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努力地让自己平复起来,“殿下,你怎么在这儿?”
他笑,一脸的戏谑,“你是本殿下的皇妃,难道本殿下就不能在这儿吗?”
不是不能,而是不应该,至少她觉得是这样。他不是三妃四妾吗?她不过就其中的一个,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她的名份高些而已。
“没什么事儿,只是最近可能有点太累了。”温凌按了按额际,确实是精神不太好。
“可能是本殿下影响了皇妃的休息了,要不这样吧,本殿下还是到冬儿那里去好了。”刘楚晨作势就要起来。
想走?温凌情急,竟然一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别的女人的床上,她也不能,即使她认为自己对眼前这个称之为“相公”的男人全无好感,也许,也是有一点的吧……起码这家伙在别人面前从未让她难堪过。
成婚这么久,她对他的感觉,由一开始见面的恶心,到后来成婚之时的不情不愿,再到现在,顶多就是不讨厌而已。
有时候她自己也觉得很疑惑,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跟一个自己既不讨厌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过一辈子吗,偶尔细细地看着他,除了一张惊人美的容貌会让她格外心动以处,他们两人,就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温凌才会觉得自己对爱情这个东西,原来还是有期盼的。
她真是疯了,怎么可以这样,他一定以为自己是在那个……想色诱他来的。
她可没有,一时失误而已。
可这样看下去,这家伙真的好漂亮,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么的“标致”呢,就像是五官都是从千挑万选里选出来的一样,完美无暇,真让人有想扑倒的冲动啊。
脸上一红,她连忙从他的身上翻身下来。
“听说晚上厨房的张妈做莲子百合甜汤,对失眠很好呢,本殿下不喜欢这太甜的,皇妃你又没吃,要不本殿下去叫小唐来给你热来?”刘楚晨笑得很欠扁,却难得的还是没有继续取笑温凌。
温凌拉住他的衣袖,摇了摇头,“既然都已经睡下了,何必因为我一个人弄得大家都不安生?”
刘楚晨含笑看着她,传闻中这个女人粗野,恶劣,可是他遇见的她,坦率,认真。
真是一个什么事情都爱较真的女人。
“既然这样,反正本殿下都醒来了,就让本殿下去吧。”他下床去穿上鞋子。
温凌只当他是故意的,他去?厨房在哪里他知道不?别走错了到了什么湘兰楼菊清院什么的。
可见他似乎真的要出去,她连忙也下床了,“殿下……”
“本殿下饿了,难道皇妃自己不想吃也想让本殿下陪你捱饿吗?”他佯装生气。
混蛋,本小姐才懒得管你。温凌干脆倒回床上,一头蒙进被子里。
只花了一盏茶的时间,只见刘楚晨果真端着他所说的莲子百合甜汤回来了。
“皇妃你看,本殿下真的弄来了,你得喝得一滴不剩,这可是本殿下毕生第一回去热汤,差点儿没把本殿下给烫死。”刘楚晨一脸的夸张。
温凌默默地端起他手中的甜汤,一口一口地喝着。
“好喝不?”他美滋滋地看着。
她皱眉,“好甜,快腻死我了。”她故意道。
他故作惊讶,“张妈的手艺退步了?糖放多了吗?果然是不中用的老东西,明天就把她遣回家去。”
“咳咳……”好个玩笑而已,温凌可没想让人家失业,“是我自己也不爱甜的啦,烦死了,你这人,又不是你做的,还挑三挑四。”
看着她一脸平和地吃着他端来的东西,这样的平静,他也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原来不生气的时候真的很迷人。
“现在可以告诉本殿下,皇妃是为了什么心烦了吗?真的只是家中的这些锁事吗?”其实她不说,他也知道,只可惜,他是无法帮她的。
温凌闻言一顿,放下了手中的碗。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他帮不了她,这件事,他的态度最好就是明哲保身,因为他是皇子,太子殿下将来是他的君。只有楚王府不受牵连,她才会有安身立命的地方,要不然,就枉费了她嫁进来的一番心机了。
“没什么,最近总是看着账本,大概是心烦得很,再说了,爹爹远征,总归是有点担心的,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却还是不大会照顾自己。”温凌避重就轻地道。
刘楚晨点了点头,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还是没相信。
听闻太子殿下因伤,明天就回朝了,但因为此行并没有赶路,因此要到达京中,可能至少也是十天八天以后的事了。
她必须亲自去见太子,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任何人能比他还清楚,就算他不告诉她,至少她要知道这位太子殿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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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初见,太子殿下!
三月初九。
一大清早,温凌换好一身衣裳,带着婉然,将就出门去了。
几番打听,温凌已经确定,今日正是太子回朝之日。
温凌已经决定亲自去见太子殿下了。
“小姐,太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到呢,你犯得着如此之早出门去么?”婉然不解,在她看来,自家主子身份也是如此尊贵的,即使有求于太子殿下,犯得着跟那些个普通官员一样,待在城门外等太子殿下回来么?
“婉然,你不懂,这才足见诚心。而且,太子回宫后,到时候在耳边吹风的人可就多了,我要赶在那些人之前说服太子殿下。”温凌抬首,看着窗外微曦的晨光,眼神却是异样的坚定。“时候不早了,咱们出发吧。”
城门外。
温凌带着婉然,一站就是三个时辰。
从清晨晨光微曦,到现在已经是日正当空了。
“太子殿下今天真的会回来吗?不会是路上有什么耽搁了吧?”婉然举起袖子替温凌遮挡了顶上的阳光,她家主子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样的阳光她如何抵挡得住?
温凌的目光依然定定地看着城门处,仿佛太子殿下就在那门口一样,丝毫没有动摇。
为了定王府的荣耀兴衰,她必须要坚持下去。她别无选择,她赌的,是这位太子殿下是否还有一颗正直的心。
她是极了解自己的爹爹,说实话,她的爹爹也不是一个复杂的人,他正直,果敢,做事就是一根肠子到尾,他是绝不会有对太子不利的念头的,想必太子心下也是明白的,爹爹这样做,是为了战局。
远处的官道上一阵尘土飞扬。
温凌提起裙摆,向前迈了两步。
此处离城门处尚有近十里路,而城门处,此时早已经站满了各级迎接的官员,她要抢在那些人之前见到太子殿下,要不等到他入了皇城,她要见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她是女眷,要进宫必须要得诏,若要到太子府上去,到时人多眼杂,她也得避嫌,所有只有现在,才是她见太子的最好时机。
“嘀哒嘀哒”的马蹄声从远处响起,听声音去,应该是最多两里外了。
果不其然,仅片刻,温凌就看到一支队伍纵马而来,为首的青年一身戒装,胯下一匹白马,极其俊朗,神采飞扬。
那马儿转瞬就到了她的跟前。
温凌挺身,站在官道的中央。
“吁……”那人用力一拉缰绳,纵马而立,那马儿堪堪停在了她的面前。
旁边的随从挥起马鞭,凶狠地道:“你是谁?不要命了吗?敢挡当朝太子殿下的路?”
温凌却是面不改色,甚至连斜眼看了眼那个随从也没有。
“妾当朝一品夫人,楚王府六殿下正位皇妃,定王之女温凌温氏,恭迎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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