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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侯门女之将门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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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不帮着说话,还让大长公主身边随侍的华嬷嬷盯着我,后来更是连张口的机会都不给我,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易子轩不悦的放下手中的茶,冷着脸,正色道:“也就是大姐并没有与舞儿商议过珠姐儿的亲事,舞儿也并没有言明不管珠姐儿的亲事,是吧?”

  一席话,说得陈易氏白了脸色,连哭的心思都忘了。

  易母听了易子轩的问话,又看了看陈易氏的脸色,也明白了过来。推了推陈易氏,苦叹了一声“你呀”,就再说不出何言了,只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半晌,易母才苦叹道:“子轩呀,不管怎么说,珠姐儿的终身是大事,你们小俩口也该留心些。你大姐是寡居的妇人,不好在外面抛头露面,出了这个家,在京华就是举目无亲。珠姐儿的亲事,你们若不帮着张罗,可就真的耽误了。还是那句老话,不管你大姐待你媳妇有多少不是,你却不能忘了你大姐为你吃苦受罪。况且,长辈们之间的恩怨是非,也没有累及小辈们的道理。你帮着你大姐去跟你媳妇说说,好歹你媳妇也是当娘的人了,该明白这子女的归宿前程是当爹娘的命呀。”

  易子轩看了看陈易氏,才对易母道:“母亲,大姐与舞儿不睦也不是一朝半夕了,闹到今日的地步,想来大姐也不相信舞儿会真心待她和珠姐儿、康哥儿。既然如此,又何必让舞儿帮着张罗呢?纵然舞儿费尽心思的张罗了,大姐也不会满意舞儿挑中的人家,倒让她们更添一层隔阂。还是让人拿着咱们家的名帖,去请京华城最好的官媒来,托官媒帮着张罗吧。”

  易母看了看陈易氏,又看了看易子轩,心里琢磨了一番,才点头道:“按你说的办。请来了官媒,也不用你媳妇去招呼,还是我和你大姐跟官媒谈吧。”

  陈易氏本想仗着凤舞郡主的位份,为珠姐儿谋一门爵位权贵人家为婆家,如今听易母和易子轩的意思,是不想让凤舞出面,心急的张口道:“话不是这样说,官媒再好,也是靠两张嘴办事,所言最多只可信七八分。弟妹到底是京华人士,又贵为郡主,这各家的好歹自然清楚,所言也定然比官媒可信。况且,官媒能奔走的人家,定然没有弟妹结识的人家富贵。这结亲之事,总没有舍好求次、舍近求远的道理。”

  易母听了这番话,才明白陈易氏所打的主意,不由得摇头叹息。她不明白,往日里最为精明能干的长女,怎么自打进了京华,就变得不知所谓了呢。

  易子轩也觉得陈易氏变得越发的不可理喻,根本无心再与她谈下去,只对易母道:“珠姐儿的亲事,母亲和大姐谈妥当了,再告诉我吧。这亲事只能交给官媒去办,舞儿可以帮着参谋官媒所挑中的人家,但不适合出面料理此事。至于结亲之家,还是门当户对为好,纵然讲究高嫁低娶,可攀得太高了,珠姐儿受委屈不说,亲家之间来往也多有不便宜之处。”

  他相信以他如今的成就和官职,珠姐儿不愁寻不到好归宿。可若依陈易氏所想,高攀与东阳公府一般的爵位权贵人家,那真有些痴人说梦了,他还没有狂到忘却了易家寒门的地位。

  易母赞同儿子的想法,见陈易氏不甘心的还要张口,忙瞪了她一眼,然后笑对易子轩道:“你只管派人去请官媒,我会跟你大姐说清楚的。去吧,回忘忧轩去歇着吧,也累了一天了,你媳妇也该等急了。”

  易子轩早有离去之意,不过是不想让易母在儿女之间为难。如今得了易母之言,他自然不想再与陈易氏闲扯下去,随即起身请辞,回忘忧轩去了。

  

  自打有丫头进来回禀说易子轩回府了,凤舞就坐在西暖阁里等着他回忘忧轩。可是她左等右等的,也不见他回来,只得派绿柳去福寿轩看看。却没想绿柳回来说,易子轩在与易母和陈易氏议事,把近身随侍的丫鬟们都撵了出来,并不知议的是何事。

  凤舞只得耐着性子在西暖阁里继续等,好容易见易子轩进来了,忙笑着迎上去,亲自伺候他脱下外袍,一面吩咐青鸢去催水,以备易子轩沐浴,一面柔声笑问道:“今日倒比往日在福寿轩坐的久,可是婆婆那里有事?我让韦妈妈过去瞧瞧,也省得婆婆操心费神。”

  易子轩也没有藏着掖着,将易母和陈易氏所说的珠姐儿的亲事,跟凤舞学了一遍,然后拉着她坐在炕榻上,叮嘱道:“此事我已回了母亲,只让请官媒帮着张罗,不让你出面料理。待官媒到了府,只派人送她去福寿轩就好,你不必操心此事。至于大姐那里,只能委屈你多担待,不理会她就是了。往后大姐再找你,无论何事,你都只说要与我商议。自有我去与她言明,也省得你受委屈,她也生闲怨。待康哥儿成了人,有了前程,娶了亲,也就好让他们立府另居了。”

  他知道陈易氏自进了京华,行事言语上多有不妥。只是她到底是他嫡亲的长姐,早些年为了易家,为了他和安易氏,吃了不少苦、受了许多罪,他总不能真的弃她不顾。

  易子轩能如此为她着想,凤舞心中很是温暖。况且,她也真的无心张罗陈美珠的亲事。

  倒不是她真的记恨陈易氏,只是她与陈易氏已闹得极僵,这亲事若是议好了,陈易氏不会感激她,可若是议坏了,那必然是要怨恨她的。到时候,二人之间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僵,怨恨也会越积越深。

  一时,夫妻俩用罢了晚饭,相携着到西厢看望儿子,逗弄了小明洛一会儿,哄着他睡熟了,才又相携着回了正厢安寝。

  作者有话要说:谁都想女儿嫁得好,可是好的程度,总也要有个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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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念书说亲

  八月初,针线娘子黄氏进了易府。凤舞因为陈易氏的胡闹,心里也有些不待见陈家之事,只让韦嬷嬷送黄娘子去翠柳轩安置,并看着陈美珠行拜师之礼。

  为陈美康请的教书先生李先生也送了消息,择的是八月二十进易府,为着是在家里过完中秋佳节。

  这倒让凤舞想起了易明汉和易明浩,他们兄弟的年岁都不小了,不管有没有仕途之心,会认字写字总是最基本的。因此,将他们兄弟唤进了忘忧轩,把跟着李先生念书之事,告诉了他们。

  听了让他们与陈美康一起跟着李先生念书,兄弟二人都很高兴,激动得当场就跪下来给凤舞磕头,凤舞忙命蓝星和橙玉扶他们起来。

  要说同样是被他们夫妻俩养着,可养着这两个义子,真要比养着陈易氏和陈美珠、陈美康,更让凤舞觉得心甘情愿。至少他们兄弟知道感恩,从来都不给她惹麻烦,可那孤儿寡母的却总也不能彻底的安分下来。

  易明汉知道请李先生进府,是因为陈易氏日夜盼着陈美康能考取功名,而自己已经十六了,此时启蒙已然是极晚的了,故主动退让道:“我只跟着先生学着识字写字就好,倒不求功名仕途,不敢耽搁了康弟的前程。”

  易明浩明白哥哥的心思和顾虑,也懂事的跟着道:“哥哥说得是,我也只学着识字写字就好,不敢奢求功名仕途的。”

  他们兄弟心里都很明白,能得易子轩认为义子,过上如今吃喝不愁的日子,是易子轩和凤舞仁慈。他们已然是很知足了,不敢奢求不应求得之事。

  凤舞听了他们兄弟之言,欣慰的笑了笑,嘱咐道:“功名仕途之事,等你们义父回来了,我再与他商议,你们只管用心跟着李先生念书就是了。你们兄弟的年岁都不小了,此时启蒙已是晚了,所以更应该用心用功,可不能对付着混日子去了。”

  易明汉忙正色回道:“请义母安心。我们兄弟定然用功跟着李先生念书,不敢惹李先生生气,也不敢劳义父义母操心费神。”

  易明浩站在一旁,也跟着连连点头。

  凤舞又嘱咐了他们兄弟几句话,就放他们回去了。

  待他们兄弟走后,凤舞倒坐在西暖阁里,认真盘算起他们兄弟的出路。

  易明汉十六才启蒙,这晚了不是一年半年,功名仕途是实打实的没戏了,除非跟着易子轩走从军的武路,倒还能拼上一拼。至于易明浩嘛,十一启蒙也是有些晚了,但要是用功努力的话,功名仕途倒也不能说拼搏不上。

  只是,无论是从文从武,都还要问问他们兄弟的意思。若是他们兄弟有意,只要有机会,定然会努力拼搏。要若是他们兄弟无心,她和易子轩为他们制造机会,也是没用的。

  其实若是经商也不错,她是现代人,对从商还是很看重的。必竟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有钱总是不会错的。

  他们兄弟若真有意经商,倒是可以先学着管管府内对外的事务和她嫁妆的那五处田庄。待历练上几年,行事有了分寸和主意,再给他们一些本钱,让他们出去白手起家。

  琢磨好了,待晚上易子轩回了府,凤舞就把心里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顺便问他心里有何想法。

  易子轩当初会收他们兄弟为义子,除了怜悯他们之外,也是因为他们跟着东征大军经历了东征的战火纷飞,不仅救过他和东征将士的命,还勾起了他早年无依无靠之时吃苦受罪的往事。

  因此,他也正考虑着他们兄弟的前程,如今见小妻子也体贴的考虑到了,便赞同的笑道:“还是你思虑得周全,就让他们先跟着先生念书吧。至于是从文从武,还是从商,待我去问问他们的心思。我倒是想让明汉从商,就在这京华里作些生意,也是不错的。往后我若又要离家出征,有他在家里帮着你,我心里也能安稳些。三位义弟早晚是要搬出去另立门户的,小明洛的年纪又太小,家里有男子撑顶着,总比只靠你们内府女眷要强上许多。”

  易子轩的一席话,倒是提醒了凤舞。若是私心里想一想,她也觉得留着易明汉在家里更好些。古代不比现代,女子再强也是无用的,若家里没有个男子顶撑着,行事总是不便宜。

  只是倒也不好用恩情逼着易明汉从商,故凤舞只笑道:“总也要依着他们兄弟的心思才好。待你得空闲了,就去跟他们兄弟好好谈谈。男子比不得女子,前程最是要紧的,总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冒然定下了。”

  易子轩也赞同凤舞之言,笑着点了点头,就命人去催水,好沐浴更衣,陪着凤舞用晚饭。

  

  这日,凤舞正用着早饭,就有丫头进来回禀,说请了官媒到府拜见了。

  凤舞看了看韦嬷嬷,吩咐道:“老爷说珠姐儿的亲事,不用我操心,也不用我出面。既然是这样,妈妈就替我出去招呼吧。不过,该说的话总也说在前头,这是陈家嫁女儿,不是易家嫁女儿,也不是我东方凤舞嫁女儿。妈妈可与那官媒讲明白了,让她心里放明白些,嘴上也慎重些。待话都说明白了,妈妈就派人送她去福寿轩吧。”

  韦嬷嬷心里明白,正色点了点头,就快步出去招呼那官媒了。

  这里凤舞用罢了早饭,却仍未见韦嬷嬷回来,倒是燕二太太和华三太太相携而来。

  凤舞忙迎着她们进东暖阁坐了,催着青鸢奉前日太后赏赐下来的龙井茶,又拉着她们问了几句近日可好的关切话,才笑问道:“二位婶婶今日怎么想着过我这里来看看?莫不是手痒痒,又想起牌局了吧?”

  先时他们兄弟四人在外东征,女眷们在家里也不好出门,日子闲得闷了,就凑在一处打几圈牌。因着是三缺一,有时会请安易氏过来凑局,若安易氏不得空闲,就随意叫个近身随侍的大丫鬟。

  华三太太向来快人快语,也不等燕二太太张口,就先行笑道:“倒不是想起牌局了,只是为着往后起牌局,再不闹得三缺一,才特来与大嫂商议要事的。听说为着珠姐儿的亲事,大哥大嫂请了官媒进府,我和二嫂才特来跟大嫂说说,看能不能请官媒也说说四叔叔的亲事。四叔叔如今也二十一了,从军打仗的,家里又无长辈,倒耽搁了娶亲大事。咱们当嫂子们的,若再不给他张罗着,估计他这辈子也娶不上媳妇了。”

  燕二太太也跟着道:“也不求什么家世门第,也不用生得多好的样貌。只要娶进门来,能一心跟着四叔叔过日子,知道嘘寒问暖的体贴人就行。”

  凤舞还当是何等的大事,如今听了她们二人的话,好笑道:“看二位婶婶说的,四叔叔如今也是正五品的官职了,请官媒说亲可是理所应当的。”

  说罢,转头吩咐青鸢道:“去福寿轩吩咐一声,让官媒出来之后,到忘忧轩来一趟,先别急着回去。”

  青鸢笑应一声,快步出了正厢,叫了紫霞过来,将凤舞的吩咐转述了,命她快去福寿轩传话。

  凤舞见东暖阁里除了她们妯娌三人,再无旁人,才笑着探问道:“四叔叔心里就当真没有心仪的姑娘?若是有的话,求娶进来了,也是一桩美事。”

  燕二太太和华三太太闻言,相视苦叹一声,一时竟都无言。

  少顷,燕二太太才苦笑道:“四叔叔好歹也是二十一的年岁了,怎么可能没有心仪的姑娘呢?只不过是天不从人愿罢了。早年在南疆的时候,四叔叔与镇南大将军的嫡出五女是两情相悦。只是那五姑娘是镇南大将军的幺女,镇南大将军最是疼宠宝贝她,自然不肯将她嫁给寒门出身的四叔叔。如今虽说四叔叔的官职已不低了,前程也是大好的,只是那五姑娘已然在去年就嫁为人妇了。四叔叔又是死心眼儿的,自与那五姑娘分开了,就再不提终身大事。这不,一耽搁就耽搁到了现在,所以我和三婶婶才这般着急。”

  凤舞闻言,也不禁眼神一暗。门当户对,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男女结亲最讲究的一项。也正是这一项,不知活生生的拆散了多少有情人,或是活生生的凑成了多少怨念夫妻。

  华三太太不悦的恨声道:“哎呀,不提了,不提了。快别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想起来就让人心里不舒服,没的扫了好兴致。我就不信这天底下的女子都不如他镇南大将军的宝贝幺女,偏给四叔叔娶个美貌贤妻不可,早晚有镇南大将军后悔的那一天。”

  言罢,竟拉着凤舞说了好些当年镇南大将军羞辱卫东的言行,似要拉着凤舞与她一般的同仇敌忾。

  

  且说那官媒接了易府送上的名帖,心中万分欢喜。要知道,易府的四位老爷可是如今秦明帝面前的红人,是两疆之战和东征的大功臣。那易子轩更是东阳公的东床快婿,其妻忘忧郡主可是她作梦都想攀上的大贵人。

  她东走西问的探清了要说亲的陈美珠与易子轩的关系,才梳妆打扮的换了新衣裳,赶着到易府来拜访。本想着见了忘忧郡主,定要好好的奉承一番,却没想到根本就见不到正主,只有一位自称是忘忧郡主奶娘的韦嬷嬷前来招呼她。

  她只得打起百般精神,奉承讨好韦嬷嬷,想着哄好了郡主的奶娘,也算是攀上了郡主这高枝。没想到正当她打着保票,口口声声说会为陈家姑娘说上一门好亲事时,韦嬷嬷却一席话泼了她一盆的冷水,让她直在心中大呼晦气。

  因此跟着韦嬷嬷进福寿轩拜见易母和陈易氏之时,她只能死命的挤出笑意和奉承之言。虽然她心里有些不乐意接这门亲事,只是到底是易子轩的外甥女儿,就是攀不上郡主,也不能得罪了正三品的指挥使。

  只是在她看来,陈易氏想攀上贵亲的念头,着实有些自不量力。陈家是寒门中的破落户,只能仰仗着娘家兄弟过活,还不受兄弟媳妇的待见。陈美珠又并非双亲俱全,宗妇长媳长孙媳等等直接就没戏,只有低嫁这一条路了。

  不过她心里的盘算,自然不会傻的直接说出来,面上仍旧满口答应陈易氏所提的要求,至于挑选的人家称不称陈易氏的心,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好容易哄完易母和陈易氏,心急的逃出了福寿轩,却突听韦嬷嬷说忘忧郡主要招见她。这可真是盼什么就来什么,她忙又打起万般精神,随着韦嬷嬷往主轩院赶去。

  要说这忘忧郡主就是忘忧郡主,百闻都不如一见。她自认为这京华城中有头脸的体面人家走了遍,还真是没见过几个有忘忧郡主如此雍容华贵之姿态的。震得她连奉承讨好之言,都不敢随心的张口就说,只能谨慎的陪着笑脸。

  当得知是为了正五品副将卫四老爷说亲之时,她心里直念佛祖保佑,可真是意外之喜呀。这门亲事若是说好了,她在这京华城官媒行里的名声,可就要又升上一层了。

  详细的问清了卫四老爷对女方的要求,又从燕二太太手中拿到了卫四老爷的八字,她便卖力的在忘忧郡主和燕二太太、华三太太面前打保票。这二十一岁的正五品武将,满大秦朝扒拉扒拉也挑不出几个呀,对女方的要求又不高,定然能顺顺利利的凑成一桩美事。

  又趁机奉承讨好了忘忧郡主和燕二太太、华三太太一番,她才万般陪笑的请了辞,随着韦嬷嬷出了忘忧轩,往易府正门行去。路上,仍旧不忘了继续奉承讨好韦嬷嬷,顺便提了提陈美珠亲事的难处,再探一探忘忧郡主对这门亲事是否看重。见韦嬷嬷不紧不慢、冷冷淡淡的应付了几句,她心里也就明白了。

  出了易府正门,她欢欢喜喜的坐上一直等着她的小轿,心里盘算是如何促成这两桩亲事,尤其是如何说好卫四老爷的亲事。

  至于陈美珠的亲事嘛,她只能说陈易氏糊涂,抱不稳忘忧郡主的大腿,借不上东阳公府的势头,也怨不得她无法尽心尽力的给陈美珠寻一门好婆家。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双更,二更要稍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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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随意处置

  到了八月十五,任嬷嬷奉凤舞之命,在花园河塘上的水榭里摆了两桌酒席,又唤了家养的艺姬班子出来演奏跳舞,为中秋佳节的热闹之气凑趣。

  这是易家养艺姬班子以来,第一次让她们出来表演,也算是检验她们学舞习乐的成果。总不能让她们第一次表演,就在大肆宴请的时候,那要是演砸了,丢的可是易府的脸面。

  易母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阵势,数了数那艺姬班子的人数,又眯着眼瞧了瞧她们一身的穿戴,心疼的苦叹道:“何苦养这劳什子的班子。这么多的人,一个月下来,光日常花用就得不少钱。”

  陈易氏也在旁酸溜溜的帮腔道:“可不是嘛。瞧瞧这身上穿的,那头上戴的,比我这当主子的都金贵。”

  要说凤舞为陈易氏配的衣裳头面首饰等物,还真没有比艺姬班子的差,样样拿出来都挑不出半点错的。

  只不过考虑到陈易氏是寡居,衣裳头面首饰等等都按着素色沉色的置办,自然比不得艺姬们穿戴的那般光鲜亮丽。

  凤舞闻言,只冷冷的瞄了陈易氏一眼,就笑对易母道:“老爷如今也是正三品的高官,往后宴请之事必不可少,与其去高价聘请艺姬班子,不如自家养着便宜。况且,这京华城里凡是有头脸的体面人家,家家都养艺姬班子,倒也算是俗例。只因儿媳嫌那戏班子吵闹,若不然还得再养个戏班子才说得过去。”

  燕二太太忙在旁凑趣道:“上个月跟三婶婶去兵部吴大人家喝寿酒,他家养的那艺姬班子才是大,头舞就一连上了十五位艺姬,那台子上都站满了。”

  华三太太不屑的冷哼道:“吴大人家的艺姬班子可跟咱们家的不一样。没听陈大人家的夫人说嘛,那艺姬班子就着给吴大人和吴家公子养着玩的,全都叫他们父子三个睡遍了。”

  陈易氏闻言,双眼一亮,看了看那些年轻貌美的艺姬,别有深意的笑道:“这种事情总是难免的,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连那些平民男子攒下些私房银钱,还惦记着香的臭的往上贴呢,更别说位高权重的官大人了。”

  燕二太太和华三太太听了这话,都不悦的沉下脸来,只是顾虑到易母在座,又是中秋佳节,不好与陈易氏起争执。

  凤舞却不在意的淡笑道:“大姐说得是,男人嘛,总是管不住自己的。不过,只要女人能管得住自己的男人就好了。至于那些上了男主子床的下人们,再受宠爱也不过是下人,生死去留还不是女主子的一句话嘛。”

  语毕,凤舞端起杯中的美酒,浅饮了两口,便吩咐立在身后的韦嬷嬷道:“中间领舞的红衣丫头,倒是个知事懂情的,没辜负了她那好样貌。我记得陪嫁里五处田庄的管事,有一个去年丧妻了,把她配给那管事作续弦吧。她的衣裳鞋袜都让她拿走,头面首饰只让她带走两套,其余的给艺姬班子里的姑娘们分了。”

  韦嬷嬷早就看见那红衣丫头连连向易子轩撒娇耍媚,正想着等散席后,让花玉雪狠狠的教训她一番。如今听得凤舞发了话,忙笑应道:“是,待散席后,婆子就去料理,今晚连夜派人送她去田庄上成亲。”

  主仆俩一来一往间,已然让在座的女眷们都变了脸色,有称赞、有欣赏、有赞同、有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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