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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宅穿越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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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晨晨更是拼着力气挣扎着,“不要啊!你个混帐!滚开啊!放开我!”眼泪顿时涌了出来。下一秒,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直串姚晨晨的大脑,刺激着姚晨晨的中枢神经。姚晨晨似杀猪般的大叫了起来,“啊——,滚啊,拔出去啊,痛死了啊,混蛋!”
此时的穆紫伊却早已被欲望所驱使,姚晨晨滚烫的内壁透过穆紫伊的欲望刺激着他浑身上下每一处神经,使之更加疯狂,穆紫伊疯了般的在姚晨晨体内冲撞着。
由于疼痛的刺激,姚晨晨冲出一股劲,挣脱了被穆紫伊抓着的一条腿,一脚踹在了穆紫伊的俊脸上,疯了般地竖着中指,咆哮道:“穆紫伊!我靠你祖宗十八代的X,你个杀千刀的小白脸,你要是个男人就该去上男人!!!”
“啊——!穆紫伊——!!!”
天边,阴云慢慢聚拢而来,一阵凉风过后,竟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那夜,福来客栈,一个身穿瓷蓝锦衣的男子打着把油纸伞进了福馨院,油纸伞遮了大半张脸。约莫一柱香的时间,那男子又撑着油纸伞静静地离开了。
崔雨辰
穆紫伊疯狂的欲望,对于初次体验的姚晨晨来说过于粗暴了些,加之惊恐与愤怒,未过多久,姚晨晨便昏睡了过去,待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了。
空气中带着雨后的清新,晨光洒在雨露上,泛着星星点点的银光。
姚晨晨揉了揉忪醒的睡眼,想起身下床,微微动了动身子,浑身一阵酸痛,忽惊觉昨日之事,这才发现竟睡在自己的房内,身上也已换了件干净的亵衣。
“穆紫伊!”姚晨晨咬牙切齿地喊道,遂撑起疲软的身子下了床,穿好衣服欲去找穆紫伊算帐,却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红色绣花锦囊,锦囊下压于一枚乳黄色信封,信封上写着四个大字:晨晨亲启。
姚晨晨疑惑地拿起锦囊,看了看,里面放了些碎银子和一叠银票,又侧头看了看桌上的信封,遂抽出信笺,一屡淡淡的墨香透了出来,信笺上用着和信封上一样挺秀的字迹写着几行小字:
“晨晨:
因家中突生急事,需连夜赶至家中,故不及向晨晨辞别,锦囊里有些银两,你留于身旁用着,福馨院我已包至一年有余,一年内我定来接晨晨。勿忘。紫伊字。”
姚晨晨忽地一把将信给揉了,使劲往地上一砸,怒道:“我KAO!这算什么!?当了霸王,抹了嘴就跑了?”姚晨晨吼着,向门外冲去,将福馨院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找到,“穆紫伊你有种!我姚晨晨就算把这大囧朝翻过来,也要把你这个万年受给揪出来!”吼着,便向院外冲去。
姚晨晨在这是一点人脉都没有,从穿到这大囧朝到现在这几个月里,认识的人用十个手指头就能数完了,所以真想要去找个人确实很难。除去围在穆紫伊身边转的那圈人,这目前在扬州能找的也就只有陆仁甲和卢壬乙了。
姚晨晨拖着疲累的身子,向着陆家的绸缎庄跑去,这会身子本身就是软的,所以还未跑出多远,便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直打颤,于是在桥头找了处台阶坐了下来,好喘口气。姚晨晨一边揉捏着酸软的腿,一边喃喃地骂道:“穆紫伊你个混帐王八蛋,被人压的万年受,这辈子都别想翻身压别人,等老娘把你揪出来了,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老娘要把你吊在房梁上天天抽打,然后再找他10几20个美人来上了你!穆紫伊你就给老娘洗干净了等着吧!”姚晨晨眼下虽是怒气冲天,可这略带完美主义的神经质标准还是没降低,所以这想的还是要找美人来压穆紫伊。
这时,陆仁甲和卢壬乙恰巧从桥上过,看见姚晨晨独自坐在桥头,嘴里还念念叨叨的,甚觉奇怪,遂走了过去,道:“晨老弟,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啊?”
姚晨晨闻声回头看去,“甲兄乙兄?”忽地站了起来,忙道:“我正好要去找你们,两位知道穆紫伊的家在何处吗?”
“伊老弟?”陆仁甲惊讶的道:“伊老弟已经回家了啊?晨老弟没和他一起?”
“甲兄乙兄若是知道他家,烦请告诉我。”
陆仁甲看了看姚晨晨,又和卢壬乙对看了下,可接下来陆仁甲的回答,却是让姚晨晨心里倏地一下凉了大半截。
这会明明是晴空万里,可姚晨晨这头顶上却是一个响雷直劈而下。一阵凉风瑟瑟,卷起道旁的枯叶直飞向碧空。姚晨晨这会像失了魂似的,转身,漫无目的地缓缓向前走着,周身的世界仿佛都已与她隔绝,变得灰白,悄无声息。
身后,陆仁甲和卢壬乙一脸茫然地看着姚晨晨失了魂的背影。
“哎,晨老弟,你没事吧?你的气色看起来很差啊,你还好吧?晨老弟,晨老弟!”陆仁甲冲着缓缓走远的姚晨晨喊道。(奇*书*网。整*理*提*供)
可姚晨晨这会却像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似的,眼无焦距,踉跄的向前走着。只留下陆仁甲和卢壬乙站在桥头面面相觑。
街道上还留有昨夜细雨冲洗过的痕迹,小楼的瓦面还残留着雨露,透亮的水珠顺着瓦檐缓缓滑下,坠落在小水洼里,瞬间,无数的银点子向外飞溅开来,在阳光下泛着亮眼的银光。
姚晨晨独自站在河堤边的一颗樟树下,静静地看着河面,脑袋里陆仁甲的话反复的翻转着。
“晨老弟,说句实话,这伊老弟的家,我和壬乙也是不知道的啊,虽然我们和伊老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可也只是知道他这人性子好,还有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古玩玉器什么的他也样样都懂,可是说到这伊老弟的身份背景嘛,我们是一点都不知道啊,也从来没听他自己说起过,如果是清老弟的话兴许还有可能知道,毕竟他比我和壬乙更早认识伊老弟,你不如去问问清老弟看看。”
一阵清风拂过,河面泛起圈圈涟漪,振荡着向外散去。姚晨晨不知看着河面上的什么,嘴里喃喃道:“穆紫伊啊穆紫伊,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居然连路人甲和路人乙这么多年的朋友都不知道你的背景,哈,那我该到哪去找他?对了,还有佳清,佳清也许会知道,可是我现在又该去哪找佳清呢?”
姚晨晨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那风筝已随风而去,没有了线的牵引,又该去何处寻得?现在要想找到穆紫伊可谓比大海捞针还难。
姚晨晨仿佛身处自我的世界中,身后的街道上过来过往的人声嘈杂,都仿佛与她无关似的,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河堤边,脑袋里不停地想着:我现在到哪能找到佳清呢?对了,佳清的老爹好象是朝廷的官员,那么去京城问问就应该不难找到佳清的家了,可是如果佳清没有回去怎么办?啊啊啊,为什么我当初不借着穆紫伊的人脉多认识点人啊?为什么我当初就没想起来要问问穆紫伊那混蛋的身家背景啊?我现在该到哪去找这个混蛋啊!?
想着,姚晨晨疯了似的抓着脑袋,忽地,对着河面大叫了起来,“啊——,穆紫伊!你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爷,好心爷,我终于找到你了!”
忽然,身后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
姚晨晨一惊,猛地回过头。
一个身着灰布衫,约莫七、八岁的男孩站在街边,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一张脸几乎看不出孩子本身皮肤的颜色,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冲着姚晨晨激动的笑着。
姚晨晨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诧地看着面前的男孩,道:“你是……在和我说话?”
男孩使劲地点了点头,“嗯,爷,总算是让我找着您了。”
“你是……?”
男孩向前跑了几步,来到姚晨晨的身边,激动地道:“爷,是我啊,您不记得我了吗?”男孩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绿缎刺绣荷包,递至姚晨晨的面前,“爷,您还记得这荷包吗?您在景芝镇给了我钱的。”
姚晨晨接过荷包看了看,觉得很是眼熟,“景芝镇?给了你钱?”姚晨晨挠了挠脑袋,忽地,想起了什么似的,叫道:“啊!你是那个卖身葬父的美正太!”
男孩见姚晨晨认出了自己,更是一脸激动,可是想了想,又有点犯糊涂道:“爷,我是那个卖身葬父的,可我不是爷说的什么美正太啊,我就是我啊。”
“啊,这个不重要,说了你也不懂。对了,你怎么会在这的?还有你怎么弄得这么脏的?”
“因为当时听到爷说是要来扬州,所以我把爹安葬好了后,就离开了村子,上了艘到扬州来的货船,我在船上帮他们干活,他们就把我带到扬州,不过到了这里也不知道该去哪找爷,就在这扬州城里转悠了好些时日,想着总有一天可能会碰上爷的,谁知,今天总算是让我碰到爷您了,爷,我真是太开心了,爷。”男孩说着竟哭了起来,这一哭,整张脸成了个大花猫,更是不能看了。
姚晨晨一看,是心里一揪,忙用袖子帮男孩擦着眼泪,“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再哭啊,你这美脸蛋就真的是见不得了。”
男孩听了点了点头,抹了一把眼泪,道:“爷说不让我哭,我就不哭,我什么都听爷的。”
“哎,我说了我不是买你,那钱是送你的,你干吗还大老远的吃这么多苦跑来找我啊?”
“爷虽然说不是买的我,但爷您给了钱,我就是爷的人了,以后做牛做马我都会跟在爷身边的,爷,您就不要赶我走了,爹死了以后我就没有家了,爷,您就让我在您身边伺候您吧。”wrshǚ。сōm男孩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姚晨晨,泪珠子是又在眼眶里打着圈。
姚晨晨看着男孩,心里一酸:唉!你没家啊,我在这也没家啊。姚晨晨摸了摸男孩的头,道:“好了,以后咱两个没家的人就一起吧,反正我对这也不熟,虽然你还小,但是也总该比我更熟悉这地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一听,马上破涕为笑,道:“回爷的话,我叫雨辰,崔雨辰。”
“雨辰?嗯,这名字到还蛮好听的嘛。”
“嘿嘿。”崔雨辰害羞似的抓了抓脑袋,道:“我爹说,这名字是我娘给起的,我娘生我的那天正下着雨,所以就给我起了这名,爷您觉得好听就好。”
“哎呀呀,你以后要是跟着我啊,不要老爷啊爷的叫,你就叫我晨晨姐好了。”
“晨晨……姐?”崔雨辰诧异地看着姚晨晨,两只大眼睛眨个不停,“爷您……是女的?”
“哎,刚不才说不要再叫爷了。”
“啊,对……对不起。”崔雨辰忙躬了身子道着歉。
“行了行了,反正以后你是要跟着我的,所以我就告诉你了,我是个女的,以后叫我晨晨姐就行,你只要把我当姐姐看就好,也别当自己是个仆人什么的。”
“是,晨晨姐。”崔雨辰喜道,“对了,晨晨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河边站着?上次和你一起不是还有好些人的。”
由于崔雨辰的突然出现,到是让姚晨晨忘了之前在找穆紫伊的事,这会被崔雨辰问起,猛地又想了起来,于是,咬牙切齿道:“我在找一个人!”
“找人?”崔雨辰挠了挠脑袋,道:“晨晨姐在找什么人,我也帮你一起找啊。”
“在找一个仇人!哼,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的,等我找到他,我一定要找个美人把他XXOO,再OOXX,然后再XOXO,最后再OXOX了,哼!”姚晨晨嘴里说着,心里盘算道:哼,穆紫伊,你不是断袖是吧,我就偏偏找个美男来把你压了,让你也尝尝被人强X的滋味!
“这……晨晨姐,虽然你说的我听不太懂,不过,晨晨姐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一定帮晨晨姐把他找出来,然后让晨晨姐你来出气。”崔雨辰学着大人的样子,拍着胸脯道。
“你帮我?”姚晨晨猛地看着崔雨辰,摸着下巴,琢磨着:嘶,对啊,这雨辰也是个美人胚子啊,如果我从现在起就把他培养起来,然后过个几年等他长大了,不就可以帮我压了穆紫伊那个混蛋了,这样也总比我在外面找一个要容易多了啊,而且雨辰又这么听我的话,嗯,好,就这么办!
姚晨晨想着,嘴角挑起一丝狡黠的弧,“好,雨辰,以后我会好好栽培你的,然后,你就帮我把这个仇报了。”
“是,晨晨姐,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一定帮你把仇报了。”崔雨辰斗志昂扬道。
“行,这会我们先回客栈,报仇这种事反正也急不得,还得好好计划计划才行,走,我们先回去商讨商讨。”姚晨晨说着,带着崔雨辰往福来客栈走去了。
这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一切皆报!
有喜
眼下要想寻得穆紫伊,这唯一的线索也就只系在柳佳清的身上了。所以,姚晨晨与崔雨辰回到福来客栈,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先在扬州打听看看有没有柳佳清的下落。
黄河走东溟,白日落西海,逝川与流光,飘忽不相待。
姚晨晨与崔雨辰在扬州城寻了一月有余,楞是没点柳佳清的消息,这人仿佛就这么消失了似的。
天空中烟云寥寥,月亮时隐时现。姚晨晨坐在福馨院的石桌旁,盯着手里的茶杯,看得出神。
一阵凉风卷过,带着初冬的寒意。姚晨晨不禁打了个寒战,拢了拢领口,抬头看了看天上隐在云雾后羞涩的月亮,轻叹了口气。
崔雨辰从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件斗篷,走至姚晨晨身边,替姚晨晨披了斗篷,一脸担心道:“晨晨姐,你还是进屋里去吧,这会夜深了,天寒,别凉了身子,明天一早我再出去打听打听,没准明天就能找到柳公子了,你还是先进去歇着吧。”
姚晨晨转过身,摸了摸崔雨辰的头,笑了笑,道:“雨辰啊,你可真懂事啊,咱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要糖吃那。”接着,轻摇了摇头,“唉,这古代的娃,就是早熟啊。”说着,站了起来,往房里走去。刚走至房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身对着崔雨辰,道:“雨辰啊,明天不用去找了。”
“不用去找了?这不还没找着吗?如果不找到柳公子,不就找不着晨晨姐的仇人了?这才一个多月,晨晨姐就要放弃了?”崔雨辰愕然。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用在扬州找了,佳清应该已经离开扬州了,所以我们再在这找也是枉然,这穆紫伊的家我虽然不敢肯定是不是在京城,但是佳清的家却是在京城的,所以明天我们起程去京城,到了那在打听看看佳清有没有回家,何况,京城那还有穆紫伊一套宅子,兴许宅子里会有人知道他家在哪。”
“这样啊,好,我们明天就去京城。”崔雨辰使劲地点了点头道。
姚晨晨笑了笑,道:“那好,你也快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嗯,那晨晨姐你也早点睡了。”崔雨辰笑着,跑回了房。
姚晨晨轻笑着,也回房歇息了。
翌日,晴空万里,碧海无云。姚晨晨刚下床,便忽觉一阵眩晕,忙扶了床架,揉了揉太阳穴,喃喃道:“不会真的感冒了吧,我这才决定要走,就和我玩这飞机?”
“叩叩叩。”
这会忽然传来几下敲门声,姚晨晨闻声,道:“进来吧。”
门轻轻地被推开了,崔雨辰端着一盘葱油饼和一大碗鱼片粥走了进来,“晨晨姐,我给你把早饭拿来了,你快过来吃吧。”说着,将葱油饼和鱼片粥放在了桌上,对着姚晨晨笑了笑。
“嗯。”姚晨晨应声走了过去,“你也一起吃吧。”说着,拿了放在鱼片粥旁边的两个小空碗,给崔雨辰和自己各盛了一碗粥。
“谢谢晨晨姐。”崔雨辰接过粥,拿了块葱油饼,大口地吃了起来。
姚晨晨看了看葱油饼,没有一点想吃的欲望,于是舀了一小勺鱼片粥往嘴里送去,这粥刚入了口,忽觉一股鱼腥味,胃部一缩,一阵恶心直从胃里串了上来,姚晨晨一个没忍住,将粥一口又给吐了出来,“哇,怎么回事啊,这粥怎么这么重的鱼腥味啊?这鱼肉是不是没弄熟啊?”
“有鱼腥味?”崔雨辰诧异地看着姚晨晨,又舀了一大口粥,细细地尝了尝,“这……好象没有鱼腥味啊,这不是和我们前几天吃的一样嘛。”
“没有?我怎么闻着一股鱼腥味的。”姚晨晨说着,忽又觉得一股鱼腥飘了过来,胃里一抽,又是一阵干呕,“哎呀,哎呀,不行,不行,这不能吃。”说着,将鱼片粥推到了一边。
崔雨辰忙放下手里的饼,一脸担心道:“晨晨姐,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啊?要不我让伙计在去弄点别的吃的送来。”
姚晨晨忙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这会没胃口,什么也不想吃。”
“不想吃?晨晨姐,你是不是病了啊?”
“大概昨晚凉着了吧,早上起来也有些头晕,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一会出去晒晒太阳,睡一觉应该就好了吧。”
“那可不行,一会还是我去找个大夫来给你瞧瞧吧。”
姚晨晨看了看崔雨辰,一脸嫌麻烦的样子道:“不用了吧,不过是小小风寒罢了,不用那么紧张的。”
崔雨辰却一脸认真的道:“不行,晨晨姐,你可别小看了风寒,这一个弄不好没准就变成大病了。”说着,崔雨辰忽然瘪了嘴,眼里竟蒙上了一层雾气,“我爹当时就因为是风寒没有在意,结果后来就,就……”一颗泪珠子就那么掉了下来。
姚晨晨见崔雨辰挂了泪珠子,忙道:“哎哎哎,好好,我一会去看大夫行了吧,你别哭啊。”
听姚晨晨这么一说,崔雨辰忙用袖子擦了眼泪,点了点头,“行,那晨晨姐你就在这歇着,我去给你请大夫去。”说着,转身欲往外跑去。
姚晨晨见状,忙一把拉住崔雨辰,道:“哎,不急不急,你先把饭吃完,一会我和你一起去医馆,反正今天太阳不错,正好晒晒太阳活动活动。”
“行。”崔雨辰笑着,忙坐下来大口的吞着粥。
姚晨晨看着崔雨辰,笑了笑道:“别急,慢点吃,别噎着了。”
阳光温柔的洒泻在大地上,初冬的太阳已不如秋季那般温暖了,风中带着刺骨的寒意,可大街上却一如既往的热闹,丝毫没有受到这冬季寒风的影响。
姚晨晨享受着太阳所释放的唯一一点温度,和崔雨辰半散步的向着仁德医馆走去。刚至医馆大门,便闻到一股浓浓地药材味。进了医馆,一个伙计便迎上前问道:“请问二位,是看病还是抓药?”
“是来看病的。”崔雨辰道。
“您二位请随我来。”伙计说着,带着姚晨晨和崔雨辰便往里面走去。
里屋,一个身着灰布长衫的老者正一边捋着胡子,一边替一位妇人号着脉,触在妇人右腕上的食指和中指时不时的轻轻翘起,又换着另一根手指。屋内,靠着墙边还坐着好几个等候看病的人。
伙计指了指靠墙的长凳,道:“您二位先在这排着队,等候一下。”说罢,鞠了个躬,便又到外堂去了。
姚晨晨坐在长凳上,眼睛在几个等候的病人身上扫了一圈,撇了撇嘴,嘟哝道:“嘁,看来还要等上好一会才能轮到我了,这地方连个可以YY的美人也没有,真是无聊啊。”
“晨晨姐,你在说什么?”崔雨辰看着姚晨晨道。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排队好无聊罢了。”姚晨晨翘着二郎腿,将手肘搁在腿上撑着下巴,又斜眼瞧了瞧崔雨辰,忽然一脸狡黠的笑着。
对啊,这不还有个雨辰嘛,哈哈,这小鬼长大了定是个美人啊,哼哼,到时候我就让他去压了穆紫伊,对,还要用鞭子抽他,用蜡烛滴他,哼哼哼,穆紫伊啊穆紫伊,到时候我会让雨辰好好□□你的,你就给我等着吧。
想着,姚晨晨又在脑子里YY起了鬼畜般的崔雨辰对穆紫伊施虐的画面。
……
“下一位。”大夫对着墙边等候的病人喊道。
“是。”崔雨辰应声着,又看了看身边的姚晨晨,此时的姚晨晨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极其猥琐的笑着,哈喇子掉得老长,对大夫的唤声却是没点反应,崔雨辰扯了扯姚晨晨的袖子,唤道:“晨晨姐,晨晨姐。”
“啊?”姚晨晨这才回过神,道:“怎么了?到我们了?这么快啊。”说着,往墙边的长凳上看了看,这前面还真就没人了,于是,忙擦了口水,在大夫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右手往桌上一伸。
大夫看了看姚晨晨,捋着胡子,道:“这位公子,应该是左手。”
“啊,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公子,是女的,嘿嘿。”姚晨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虽然不懂医学方面的知识,可这中医诊脉,男左女右,姚晨晨还是知道的。
大夫惊讶地把姚晨晨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又笑着捋胡道:“原来如此。”说着,左手轻触上了姚晨晨的腕脉,又细细地看了看姚晨晨,道:“有些什么症状出现吗?”
“只是有些头晕,然后没什么胃口,有些反胃,是中了风寒还是吃坏了东西?”姚晨晨道。
大夫粗糙略微发黄的手指时重时轻的在姚晨晨的腕脉上跳触着,片刻,大夫捋着胡子笑了起来,“不碍事,没什么病。”
“没病?”崔雨辰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大夫,道:“没病会头晕?还会恶心的连饭都不想吃?大夫,您再好好瞧瞧,都这样了不可能没病的啊。”
“这位小哥不要这么慌,这位夫人确实没病。”大夫笑着,又拱手对着姚晨晨道:“恭喜夫人啊,夫人是有喜了。”
“哈啊!?”姚晨晨瞪大眼睛看着大夫,不可置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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