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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道非仙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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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别人看穿了心事,我顾不上擦眼泪,立刻抬起头反驳,“谁喜 欢'炫。书。网'他了,谁喜 欢'炫。书。网'那个没有感情的人了?我才不喜 欢'炫。书。网'他,他这样子,谁喜 欢'炫。书。网'他!我不喜 欢'炫。书。网'他!”可说完我心里两种心情一下子把我剩下的话给嗝住了:这么反复重复我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这样说我难道真的喜 欢'炫。书。网'那个没心没肺的玉敛尘?
看出我心中的彷徨,她掉转了话题,“对了,小何也只知道你姓宁,一直以来称呼的都是宁先生,现在你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我仍然没有从刚才的认知中回过神来,但是还是回答道,“我叫宁雪,下雪的雪。”
“雪儿,”见我还在想着刚才自己说的话,她便提高音量又叫了我一次,“雪儿!”
我答应着,心思回转,眼神却不知往哪儿摆才能找着焦点。
“你不是想知道小何为什么会把你拉到这儿来吗?”
对了,不要想玉敛尘了,你想他他也不知道的。我于是接上话,“为什么呢?”
沉默了大概几秒钟,她开口了,“你这孩子是除了许家人以外唯一能听到我说话的人,也是有力量抗衡塔上封印的第一个人,所以让我觉得亲近,这么说你不会觉得奇 怪;书;网吧。”不知道她什么表情,听她又换了口气,像是回想过了很久的事,却又不想多说“如你所说,我是修炼多年的白蛇,想必你也曾经见过山精鬼魅,不会奇 怪;书;网了。我与人相恋、产子,被法师镇住,相公临终叮嘱我们的孩子,日后家中娶妻生子,金榜题名这些大事,一定要来这个塔向我述说,所以许家一直有着这个习俗。”
原来如此。可是,“前阵子倒是回春堂要被查封是件大事,最近许家没有要发生什么大事啊。”我一直就在回春堂忙着,也没见许何找对象啊,难道就是汇报那件事的。
“许何也知道你是女子,他喜 欢'炫。书。网'你,想问我的意见。”
不对呀,我在进塔内之前,稍微像个女孩子一点,他还大惊小怪呢,不可能的。
见我一脸不信,她也没有辩驳,只是继续说,“我对他说——你,不行。”我正想说话,为什么我不行啊,但是尊重长辈我还是懂得的,于是静静等她告诉我原因,“因为你很特别,不是他镇得住的,或者换一句妄自菲薄的话,不是他配得上的,听你说完刚才的话,恐怕他也不会有这个福气吧。”这句话有点勉强,这句说什么“特别”的话若也说给了许何听,那么或许是真的,若是只说给我听的,那么就是诓我的。
“我不信!”和一个人说话而不是打电话,同时却看不到他的人是很痛苦的。我现在很想盯着她的眼,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信呢?我骗你也没什么好处的。”恬淡的声音里让人无从怀疑,可是我就是不信。
“许夫人,请你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吧。”我恳求道。
这一次很久都没有人答话,直到我要灰心离去时,才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好容易有个说话的伴,你别急着走啊。”声音里带着感慨,“已经太久没听到人这么叫我了。”感觉塔身又有要震颤的样子,我想出去,可是据她所说,我若出去了,她就又不能动弹了。
最后我只是蹲了下来,等着她心情平复。她最终还是没有流露更多情绪,“孩子,你是好孩子,你是愿意和你的爱人相守到老,还是希望能够看着世界万千,长生不死呢?”
这个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呢,若我有爱人,或许我会坚定地说愿意和爱人相守到老,可我没有,而我喜 欢'炫。书。网'的那个却是可以长长久久的活着,甚至得道成仙;若这个世界没有依恋、心中没有牵挂,在我希望看一下世事变化之后,或许我会坚定地说希望长生不死。总而言之,对于这个问题,我只好选择沉默,把是否继续的权利交给她。
“也罢,”她见我无法作答,“既然你不明白不确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关于你的事情。”
塔外日头已高,寺里钟声敲响,又过了一个时辰。
“小何他确实是配不上镇不住你。你是至阴之体,他却既不是至阳至刚,也不是修为高深。久了,会害了他——而许家只剩他一人了。”我想说这是迷信,可是现在见到感觉到的一切都可以归为“迷信”,何况,我也确实不希望我和许何之间因为这样而做不成朋友,所以并没有插嘴。那温和的声音继续说道,“而你,同时也是难得的有仙缘的人,若你愿意,成仙虽不易,倒也不是登天难事。”
我承认,我多少是信了,原来玉敛尘说白狸青狐要寻至阴之人,害了楚翎,为救她,找上我。而白狸也说过,她不死,你就要死这之类的话,所以我是所谓至阴之体,可能是真的。
“许夫人,不知道小辈可以斗胆问您的闺名?”我忽然好奇是不是叫白素贞。
许是又勾起她许多往事,很久她才答道,“这就更久了,久到我快要记不得了。
又隔了一会,她的声音在塔内响起,“尚未嫁他的时候,我姓白,名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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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塔外,回头看那个被禁锢住的灵魂,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怎样,风雨飘摇怎样,孤零零一座塔,艳阳当空,塔尖错开了光芒,刺痛着我的眼睛——原来不止是因为阳光刺眼,看着手中仍然握住的玉箫,还因为我刚才被他刺伤心而流的泪。
来到湖边,柳枝刚发新条,抽打着水面,我合上眼睛,将玉箫递至嘴边,吹了起来,不成曲调的声音化成一句,化成一句什么……
我也不知道,移开玉箫,张开眼睛,鸟儿被我刚才的箫声惊得一跃而去,是因为这个所以……说什么好,我和他说什么好,算来半年时间了,他也不知道要找我,算我厚脸皮吧,我再次鼓起勇气,吹起玉箫,哪怕一句简单的问候也好,我吹的格外用劲,心里问他:身子是否已经调养好了。
呆呆地盯着玉箫,没有一点光亮闪动,没有一点声音传入心里,不知又等了多久,直到完全确定不可能得到回音,我心里暗藏的勇气心里想的问候连找好的为什么不和我联系的借口全都泄了气,直接坐在了地上,将目光呆呆地转向莫名。
太阳西斜的时候,我的眼睛才渐渐聚焦。这个玉敛尘,说不定是身子还没好,感觉不到,说不定是正在休息,还有可能是他正在闭关进修之类的。再说了,你叫他一声哥,他又不是你亲哥,人家有亲妹子,叫玉粒儿。
脸颊被风吹过的时候,感到有丝凉意,竟然是又掉眼泪了。该死,我有这么喜 欢'炫。书。网'他吗,在这个世界,我就是一个人,如果不坚强,就只能颓亡了。我胡乱擦擦脸,捧一捧湖水挥至脸上,却发现眼泪更多了,越洗越多,到后来似乎泪水盖过了湖水,咸得我涩到心里,你对我这么好做什么,你不对我这么好,我宁雪什么人,才不会想着你,信着你,让自己陷入这般田地——哭吧哭吧,哭够了再洗。
反复揉洗眼睛,希望看起来 自'炫*书*网'然些,就这样太阳已经染红天边云彩,预示着再磨蹭夜色就将来临,我才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碎草屑,该回去了,要不以许何的笨蛋个性,他肯定是会说不出为什么把我丢下,而我又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来的原因的,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多愁善感的,呵呵,笑了一下,确定情绪正常了,我大踏步地回家了。
回到家的时候,先去了回春堂。辛欣立刻迎了上来,“宁先生,你怎么才回来,墨翰都着急去牵马要去找你了。”我第一次庆幸她不会说话,虽然有点坏心眼,但好歹可以装看不懂她的手语,她先是跑回去找墨翰告诉她我回来,接着又跑过来,比划着,“那个许何呢,怎么没和他一起回来,早知道就不让他和你一起去了。”我一惊,这人竟然还没回来,我站起身来,想去找找。
顺着来时的路走了并不长的距离,就看到他迎着我走过来。
先是放了心,接着又觉得尴尬,我停下了脚步,迎面的人也停下了脚步。
算了,没什么的,以后还要天天见面的。我继续迎了上去,见着他也继续前进,好像刚才的暂停没有人摁过。
“你怎么比我还回来得晚啊,是怕我没回来,辛欣和你翻白眼不成?”我开着玩笑,辛欣真是个让人觉得开心的人。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真的,和玉敛尘呆在一起以后,我发现任何人细微的表情我都能捕捉到,我已经可以心情很好地想他了,虽然仍然会想到他,帅哥果然是魅力大呀。许何没有说话,默默往前走着。一点余晖下,我偷偷瞟了他几眼,白面书生的形象,至少在相貌上配我可以说是绰绰有余的,但只能说遗憾,他们大家长不喜 欢'炫。书。网',我也不喜 欢'炫。书。网'。
如果他说话,或许我们还可以聊一下今天的事情,可他太内向,又可是玉敛尘不是也内向么——原来不喜 欢'炫。书。网'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找到太多理由啊,那玉敛尘也会有他的理由吗……
就是许何啦,不说话,又害我想远了,不是说玉敛尘还没调养好嘛。
“我到了。”许何指着回春堂的大门,我“哦”了一声,“今天累了,我也早点回去休息了。”对他略略笑了一下,便转身就走,毕竟得知这事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到了商铺门口,有点疑惑,回过头来,许何还在抬头望天,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又增加了!虽然只是增加一个,但是我还是非 常(炫…网)容易满足滴!
小see,几日不见君啊~~想念~~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关注隐,你可不要放弃我呀,呵呵
隐会继续加油滴!!
————————————————————————————————————2009年1月30日初稿
改错字,(~ o ~)~zZ
旁白(三)
墨翰知道他们庄主有一个被称为华城第一美人的指腹为婚的妻子,自小常来庄内玩。那真是一个美人胚子,小的时候就看得出端倪。只是后来局势乱了,少了往来。
不过那将是下一任庄主夫人,他一直知道。
而后不过几年,华城那边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南宋皇帝节节败退,金银财宝倒是一样不落的全要去捐军,楚府的存积所剩无几。
又传来楚府的消息,楚老爷死了,小姐失踪了。接着在屡寻不获的时候,庄上来了一名道长,说是能够找到楚家小姐。
来到千魂山,依照那名道长的意思几番折腾,终于再次见到了楚家小姐。
第一眼的时候简直无法确定是那娇柔的江南女子,怎么会变成如此爽利的打扮,高扎的马尾冲淡了心中的可怜之意,这样子说起来倒还是有些不伦不类。
而事实上从庄主那儿得知,这个楚家小姐果然有猫腻,世上神怪志异竟然就在身边。她的真身名叫宁雪,拒绝了庄主的邀请,与闲云口中的妖离开,以为再也不见。
柔弱美丽的楚小姐回来后不久,又来了个更为漂亮的小姐,是道不尽的万种风情千般美丽,与庄主也有姻缘一说——竟然还有变成丫鬟的她。在庄上他和她时常照面,不过也只是照面而已。只是她每次的出现有些出人意表。
例如那一次,他正在喂马,这时候来了个姑娘在马儿旁边立住了,看样子有些熟悉,一开口他就明白了,是那个怎么也记不住人家名字的宁小姐和一个说是她弟弟的男孩儿。又例如几日之后,当时他奉庄主的命,要将她送回原来见过她的那地方,于是选马备马车。这时候她又来了,心急火燎的,正好说是要借马,临走时说是庄主的意思也是如此吧,她就这样有些得意地看着自己目瞪口呆,潇洒离去。
她来得太勇敢。
庄主准备良久,处置来历不明的兄妹俩只需一会就结束了。然后命他即刻起程,策马去追他们,没想到晚上时间还没赶上他们,不会是走错道了吧,但看他们应该走的是小道才对。前方终于得见,正赶上他们遭遇狼群,那白茫大地中绿莹莹的眼睛让墨翰自己都觉得心惊,还没等他采取措施,她就已经当机立断选择自救,只见一阵光亮,她咋呼地喊着,利落地切断绳子,也是那么一眨眼工夫,马儿疾行,撇开狼群。知道过了这儿前路应无大碍,担心兄弟出事,自己选了另一条道赶去前方与风羽会合才是要紧,只是离开的时候仍在感叹怎么有这般拼劲一路莽撞。
惊奇的事情还在后头,她竟然独力一人,想凭马借势和那个道貌岸然的道士硬拼,其实一路上她骑马的姿势还是不大对,现在怕已经身上有伤了,而道士的灵巧一避,眼看就要人仰马翻……看着她平安以后放声大哭,原来不是勇敢,而是——他琢磨不透。
自此,记住了宁雪这个人。
还是马棚里,听到了那个声音——“早啊。”回头望去,发丝儿齐整显得脸色粉嫩,带着笑意的嘴角让整个人显得更加明媚。恍惚间,似乎没有见过这般女子,就这样敲到心房。
时常会去看她,她从没察觉,教她骑马,盼着和她多说会儿话,看着她笑意盈盈,看着她为琐事烦心,忽然发现自己和她好像从未有过真正相交,她连他的名字都是到后来很久才记得。好在后来得知被她忽视的还有若干人,墨翰才明白,原来有些人真是对世事无心,只除了那一次扬鞭狂奔,也只有那一次。
华城耀日商铺因封城,见着宁雪越发着急,他渐渐明白事情严重,主动请缨去给庄主报信。
庄主明白他的来意,将早已写好的信递了过去,并让他转告:一切随性就好。然后看着他:我不在她身边,还真是感到不安。墨黑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他,等待他答复,有很多事他忽然想明白了。
下一任庄主夫人是谁,他不知道,只是这如果继续注定一辈子的暗恋,是时候该说结束了。
日子依然平静中略带波澜地过着——而他,只是她生活中零星支离的一点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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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何以为自己注定是逃不过这一劫,在牢里呆得久了,苦痛折磨来的不少,好在尚能忍受。看来是出去不了了,聚众谋反,罪名来的是最重的一种,等不上短短几个月,就是秋后问斩,许家说起来只有一个后人了,却要连累其他许多人。
谁也想不到的是,县令发话,说事儿审错了,人就这么放出来了,他龇牙咧嘴地苦笑:其实这也是种草菅人命。
回到铺里,上上下下都忙得不亦乐乎,真多亏了他们,他眼角含泪,心里满是感激,有着他们,自己一定会尽心尽力将祖辈留下的药堂打理好的。
晚上的时候,才听得家人说是怎么一回事。斜对面耀日商铺管账的先生昨日和那个狐假虎威的海雅姑娘塞了一场马,下了赌注,赢回了自己的命。不仅仅如此,连城门也不像前段时间看管的如此之严了,就是那个宁先生,从未见过,也多谢他了。
虽然这药堂暂时不归自己,不过宁先生说了这店早晚会还给许家,言辞诚恳,几句话慎重地讲上好几遍,他怎会不信他。
宁先生现在多半时间都在这边,还有他的小跟班叫辛欣,两个人在这儿做药童,兼学一点医理,好学的人有,他便乐意教——救命之恩、回春堂仍在,无以为报。
这一日,许何教他们把脉。伸手一测,猛地发现,俩人竟然都是女子!好在父亲教导:医者喜怒不形于色。看着宁先生正看着自己,十分专注,赶忙埋下眼帘,搪塞过去。
他竟是女子!自己是被她救下的,算盘声不绝于耳,药堂再无人赊账,却又不至于令人唾骂,她那么能干,心底也善良,如果娶了她,自己就不怕不能把回春堂发扬光大了。咯噔一下,怎么会这么想,不再敢看过去,只是等到她去忙的时候才敢偷偷打量。宁先生不大乐意接触药草,接受能力比她的小跟班还差上一些,但是喜读书,虽然偶尔会睡着——不知为什么自己的眼光越来越难离开她。
冲动下就想着去问问她——一个在塔内锁住的人的意见,这是许家世代的秘密。担心其他人知道,用手把宁先生从铺里拉出来,等到发觉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满怀希望地去——她应该不会反对吧。可是那个人告诉自己:无缘莫强求,她不适合你,若强求,你将难得善终。这话几分精准他不知道,但是许家世代,不得忤逆。
记得刚才在湖畔还高兴看到她的女儿姿态,到最后只是无缘二字。
踉踉跄跄想要离开,听到她喊自己,转身却见她于塔中惊怔,难道果然她可以窥透许家连他都不能完全了解的秘密。
心里不安,就来到湖边发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也出来,心上一惊,下意识地躲开,却又忍不住透过草丛悄悄看了过去。
箫声不好听,他厚道地想到。不知怎地她忽然坐在地上,发起呆来,阳光洒在脸上,人显得有种恬静的美。他这么静静地看着,算是祭奠自己还未表示只好放弃的想法。宁先生,呵呵,到此时他依然叫不出名字——开始捧水不断拍脸,似乎徒劳又放弃,隔了很久,才重新清洗,莫不是哭了?
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她终于站起身,离去。
他蹲得久了,一直不敢动,现在才感觉到麻。隔了一会儿,他才起身,也该回去了。
快到家时她来接他,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还可以开着玩笑。既然如此,好吧,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他心想。
只是等到告别,觉得有些难受,为什么感觉眼泪要下来了呢,他只好抬头看着天空,父亲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回春堂还得靠他一个许家人来打拼。
日子依然平静中略带波澜地过着——而他,只是她生命中的平淡无奇的一篇短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一章也是由两部分构成的
想了又想,还是一次把这一整章贴了出来,不过明天可能会暂停一天哦
路人见了:“讨价还价,找打啊你!”
不管了,大家多看两遍就好了
呵呵
又改了一些地方,希望不那么粗糙,望大家提意见
不知道see好一些没有
第 40 章
我和许何两个人心里各有一盏明灯,面子上却是平常,仿佛那一日的郊游只是晒淡了两人的交情,除了公事就是教授穴脉知识,好像找不到其他话题。
海雅和县令最近会不定先后地找上铺子,说是需要多少药材,其实这么多药,完全用不着通过药铺,直接以官家的名义去收购还来得快些。但是他们既然要这么傻,我一个四等民众也不好说什么的。反正这段时间流行病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正好打发时间,赚点官家的钱。
陈封把耀日商铺打理得很好,至少从账面上找不出错处,放心让他干吧,我做个账房,可不是独揽大权的,一切顺当就好。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我还会经常一个人跑去塔那儿和白薇聊一下,在那儿研究一下道法之类的东西,谁也不想的日子才比较容易过。
这一日从外头回来,看见海雅一个人,其实我一直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也从未仔细打听过,与我隔得太远的事情我没兴趣也没心思打听,可现在她常常出现在我的视野,你说我是不是要去弄个明白?
还是迟了,我意识到这个问题应该是迟了,因为她是向我走来,定住,看着我问了一句话:“你是女的?”
甚至不能说是问,她的语气几乎只等我自己的肯定了,难道真如白薇所说,是个有点眼力劲的人都看得出来?迟疑着,想要说不是,可是是又怎么样,于是话到嘴边变成了:“海雅姑娘珠玉在前,我这女扮男装想来难登大雅了。”你可以直接在外闯荡,我至少比你来的含蓄。
见我如此回答,她终于将嘴中那一句话止住,化成深深一叹,叹我还是叹她?我满怀疑问,不敢多做停留,想要绕过海雅,却发现前方的路还是被挡住了。
是被我忽视的很彻底的县令,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低头略带笑意,看得我毛骨悚然,这位大叔想干什么?
“宁小姐今儿个算现了真身了,虽然扮男子着实是差了些。”这话有些调笑的意思,可是是否有些不合适宜?看着他那沧桑的外表,应该不年轻了吧,这话不合他年龄,更不合我二人的身份。
我连忙鞠一躬,“大人说笑了,宁某只是觉得江湖上男子身份靠得住些,其他的没多想。”这时候他出现在这儿有些奇 怪;书;网,海雅呢,我回头看她,人还在原地,只是身子没有转过来。
而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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