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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道非仙途-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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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姑娘是指的我吧,我心里想着。可为什么见着我是这般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都没有啊。
不过一会儿墨翰就出来了,身后还有些丫鬟小子。他如同先前那丫鬟一样,见着辛欣,然后环顾四周,找不到我了,才一把扶上她的肩,“小姐呢?”
辛欣张张嘴,像是在说话,可墨翰他们听不到声音,虽然小愣了一下,墨翰还是明白了,有些担心地问,“你们出了什么事吗,怎么会又变回这样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辛欣只是把我推了过去,比划着。这时墨翰才疑惑地转向我,又细细地看了我很久,直到他确认是我,于是半跪以礼,“宁小姐回来便好,庄上出了许多事情,而小姐又不知所踪,庄主心上焦虑,却也脱不开身,若您再不出现,墨翰恐怕会被庄主责罚。”他这话说得又急又快,让我有些不大舒服。索性不当回事地继续思考我的问题,我应该不曾变过什么,为什么让人变得这么难认呢。
到底我还是不好意思不让他起身,点了点头,“最近我们也出了不少事情,你们先去忙吧,辛欣跟着我就好。”他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我回来了却如此生疏,只得答应着,带一干人退下。
等他们都走了,我侧身问辛欣,“欣,你瞅我可有什么变化?”她对进门遇到的事也觉得奇 怪;书;网,听了我的话便认认真真打量着我,很久才说,“先生好像是有挺大改变的。”听她这么一说,我更加好奇了,怎么个改变法,竟然让大家都认不出我来了?琢磨着我快步回到原来住着的房间,想要照照镜子。
呀,这不是楚翎吗?看到镜子里的那个人,我不禁呼出了声,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拿起镜子我开始一点一点的研究起来,许久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来真正让我感到与楚翎相像的原因正是白狸在我眉间留下的那一点印记,那个我本以为这只是伤口愈合结的痂,没想到它如此特别,像是镶了一颗小小晶亮的红宝石,比起楚翎的那颗美人痣更为鲜艳,而这颗像宝石的痂让我整个人样貌神态都有了不少变化,我皱着眉头掩去它,样子却还是我原来的样子。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区别呢,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心上涌出更多不好的念头。现在乍一看,我真是和楚翎有六七成相似了。这情形让我感到害怕,来到古代过的日子原来老天你是还嫌太平了呀。
可是我还是决定好了:从白狸那儿得到的不仅是雪儿的魂魄,我还意外得到了其他人的魂丹。那些在黑暗中曾追逐我的那些明珠就是魂丹,可惜我只知道最开始那一颗是最强的,也就是楚翎的至阴魂丹,其他的我就无法探其来历了,边想我边在担心,不知道将雪儿的灵魂交予一个不大看得透的人处置,不知道是对是错。
所以就算风羽不乐于见到我,而我,若能给楚翎一点生的希望,想必他也不会对我如何。
握着魂丹,我决定要找到南宫业,他对我向来不错,我就厚着脸皮求他娶我好了。诶,别说我是开玩笑,我可真的是这么想的:薇姐说了,我若是和他结为夫妻,保不定就成仙了的。(呜,多久没看到小雪幻想了呀,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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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意外,墨翰先来揭了底,“前些日子庄上诸多事情,庄主都束手无策。见到小姐难免有些急躁,望小姐见谅。”我挥挥手,从他那儿我得知了耀日山庄出的大事真的就是楚翎死了,问他,“庄主知道我回来了吗?”
墨翰颔首,我于是说,“你修书一封给庄主,就说是我说楚小姐或许还有的救,一切事宜暂时停下。”这可是我的一样筹码呀。墨翰见我坚定神情,虽然知我允诺的事情常常办不到,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哎,没办法,来古代这么久就没做成过一件事,还时不时沾了腥,不过这件事情我是真的能帮上一点忙哦,我心里自己赞扬了自己一句。不过随后墨翰又说了,“楚小姐虽然魂归离恨,只是有高人庇佑,尚且颜色如生,说是必定能回转过来,所以事宜不曾开始过。”呃,我有点被严重不被重视的感觉。
早说嘛,不过也是我自己没想清楚,否则依照青狐白狸早已来华城的事实,加上夏日已过这么长的时间,若不能好好护着,早就该下葬了,只是这高人是谁?明明这魂丹在我手里,他去哪还一个活生生的楚翎出来?紧生出来的情绪是对于耀日山庄有些却步,不知道还该不该去那里。
墨翰见我许久都不曾说话,便自己开了口,“先生什么时候动身呢?”原来他也希望我回耀日山庄。想必南宫业为我失踪一事对他不曾有好颜色吧,只是我挺好奇他为什么那么希望我那么急赶过去呢?
此时辛欣进来了,拿着镇暑的绿豆汤,已经放凉了的。这可是好东西,我连忙先回了墨翰,“这事再过些日子再说吧,不是有高人嘛。”墨翰见我话说到这了,眼睛又盯着绿豆汤,便不再继续逗留,告辞了就离开。
和辛欣分享着清甜的绿豆汤,却感到心上有些苦,我闹不清自己为什么变得有些不平气,从白狸到墨翰,总是要争上一会心里才稍稍舒缓,难道真是郁结于心?不愿多想,出去逛逛吧。
不管辛欣答应没有,扯着她我就出去了。
赶上赶集的日子,街上两旁是各种各样的货物。自从那次海雅清扫叛民之后,已经许久不见这般热闹了,或许是东西质优价廉,大家前呼后拥,我们是一会被挤到东,一会被挤到西,还巧地被挤到玩意儿摊那,偏偏我又看到了好玩的泥人,拉着辛欣一口气买了四个,心里还在感叹这泥人真是比现代看到的精致多了。
正望着泥人出神,又被一堆人给挤得不知何处,辛欣和我也被挤散了,泥人也被挤掉到地上。我本想蹲下去捡,却怕被人给当地踩了,只好惶惶地站在路上,却呆呆盯着地上的泥人,心里默念着:别踩我的啊。
这时一只手伸向那落在地上的“嫦娥”,顺着那手我看向那个人,他仿佛一点也不受人群的影响,拾起泥人站了起来递给我。
他看上去和随便一个路人都没什么区别,甚至可以说是温文尔雅的,他说:“此处人多,姑娘还是先回吧。”说完还善意一笑,这才转身离去。莫名觉得眼熟,我继续看着他,在人群中定定地,偶尔会和身旁不小心撞上的人说上几句。意识到有人在看他,他猛地回头,那眼睛!我心狠狠地跳了一下,他见是我望着他,眼睛瞬而又成了笑意,像是为刚才带着戾气的眼神致歉一般。我揉揉眼睛,他却已经不见,这人!
这时辛欣好容易挤到了我身边,“先生,这儿人太多了,咱们先回去吧。”
我回过神,“那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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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真是热极了,而且还非 常(炫…网)干燥。我不自觉脱口而出,“这时节,怕是容易着火啊。”
辛欣听了,连忙打住我,“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可这是真的啊,我本就觉得最近这季节热成这样还有那么红火的集市有些不正常,更何况我刚才看到了那个人:曾被海雅锁在马后,被我拖过一小段的那个男人。是的,那刚才的那一眼,仿佛看的就是深仇大恨之人。——他怎么会被救出来的?与人耳语又是在计划着什么?我忽然庆幸自己因为眉间多了这一点,而不那么被他记得牢。话说回来,若我现在和楚翎有些像,是不是我晋升为美女了?
我不合时机的颤了两颤,“辛欣,你随我去找一下墨翰。”两个人急匆匆地就往墨翰那儿跑。
找到墨翰后,没等他问我就说话了,“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明日城门一开便启程。”对了,“记着把陈封带上。”这个人可是对楚翎有大用处的。
说完我又对辛欣说,“你去把我们两的东西也拾掇拾掇,我出去有些事。”转身我就要出门,却被墨翰拉住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叹了一口气,“我也拿不准。不过这华城,怕是要出大事了。”
看在薇姐救了我二人的份上,本来这走的人是越少越好,我还是知会了许何一声,并反复叮嘱此事极为重大,不可对他人说,见他不怎么相信的样子,我也只好放弃。也罢,人各有志。
墨翰以庄主召唤为名,把陈封找到,说是庄主要他随我们去一趟山庄,他虽然满心疑问,好在知道自己身份,没有多问,只是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半是怀疑我没理他。
说实话,真是有些烦他的。
虽然为了安全起见,我不敢让更多人知道。只是趁着大家都还在睡的时候,我在出门时还是留下了一封信,劝他们快快逃命去,相信他们看到时我们早已离开,但说不定仍然有几个人能逃出来吧,我不敢说是希望渺茫,这样我的罪恶感会稍少一些。而许何,我也再次塞了封信进去,上面只有四个字,“保命要紧。”我知道他说是不大相信我的话,其实还是舍不得他那回春堂……
算了,不想了,薇姐应该会救他吧。
坐在马车上的我,闭着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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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行了有一天左右的时间,进入隔壁城时,就听到了从华城传来的消息:华城县令府失火。县令、海雅全部丧生火海,城池被逆贼所占,内中一片混乱。
我扯了墨翰,示意此处也久留不得,怕是要调兵开战。墨翰应着,转头出城。
陈封晃悠悠地这时睁开了眼,倒还有些不大清醒,“什么事赶得这么急啊。”转向了我建议到,“先生,咱还是先歇歇吧。”
我冷笑地看着他,“华城陷入战乱,此处也不太平,不走你想等死吗?”揉揉眉心,“说起来,陈管事,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
这话真是大打击。他不知是立时清醒,还是立时垮下,整个人像没了魂一样,“华城陷入战乱!”他看着我,希望我把话收回,嘴里却念叨着,“那我妻儿老小可怎么办啊。”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一下子就流了泪,嘴里还叫着妻儿的名字。我知道陈封家里独子仅十岁,那完全是捧在掌心的宝。我自责为什么不多带一个人:那么小的孩子啊。
一下子又是无语,不知拿什么话去安慰他。
最后还是墨翰拉着已经双眼无神的他上了马车。
随着马车又一次出了城,我挑帘回望了一下华城的那个方向:无论是我苦心经营过的耀日商铺,还是回春堂;无论是渴望闲云野鹤的拜穆尔,还是趾高气昂的海雅,都没了,都没了呀。
多少条人命去了,我付出的那么多的心血,大家付出的那么多的心血,全都去了。难道所经历的只是一场梦,经过后,就什么都不在存在?
我紧紧拉着辛欣,也狠狠地流了眼泪,为烧去的不留痕迹的岁月而哭,为说得上熟悉却其实还很陌生最后死于战乱的人而哭。
不知道还会面对什么的我,看着车内摆着的那几个泥人,索性全丢了,不再去想那些事情的一点点,任它们被车轮碾过,不愿不敢不能再看它们一眼,因为我知道那一眼会让我走不出埋藏生命的硝烟。
作者有话要说:兴之所至,一不小心又更了一章,呵呵
本来看到上一章还没留言,隐有点坏心地想不急着传上来,不过大成一章,急待与各位分享哈
昨日种种皆是梦,因由错乱总是缘
华城的一切是与非都告一段落,或许有人会觉得这些人死得太突然,有没有可能活过来,隐坚定地说:这是不可能滴——在元朝民间时常有暴动,人命常常如同蝼蚁,普通人完全逃不过嘛(这里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小雪成长起来了哦),所以隐说,死了就是死了,活不了了!计谋得逞偷笑中……(众人拍:冷血!)
好了好了,其实隐也不想,奈何剧情需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隐闭关思过去。
附:如果看到的是10日更新的看官们,不介意的话可以重新再看一次,因为那一日心情有些激动,写得有些急,没把握好节奏,于是这一次改了一下,内容没有大改,只是调整了下节奏,希望能喜 欢'炫。书。网'。
谨以此向所有丧生于不幸中的人们,表示哀悼,愿往生者能得平静。
第 54 章
一路上大家都是满脸阴郁,辛欣虽然手捧着佛经,读之再三,那一页终究是没翻过去;拉开帘子,看着墨翰,表情凝重,看起来却是四人中表情最为缓和的;陈封从出了城,就一直面色滞止,只除了马车在路上的颠簸让他已经有些松弛的脸皮微微颤动;至于我,等心上的痛稍稍缓解一点,又眼见着大家都是这般模样,只好闭目养神,心上不可思议地划过一阵不耐烦:死了亲人,至于这样吗?墨翰自小就无亲人,从就无喊爹娘的机会;辛欣也是丧母丧父,一样熬了过来;而我,这根本就不该是我生存的空间,谈何亲人!
我忽然感到身子里有一股气流,上下窜动着,也随之感到惊慌:我怎么能这么想,这么偏激,陈封已是半老之躯,希望是生生减少了一半,绝望也扩大了一倍,为什么会有这种不耐烦在里头?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平静下心思,心中躁动这才慢慢消弭,仿佛刚才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只是墨翰探头进来,“一切可都还好?”大家都不曾回应,于是我只好睁开眼睛,“没什么大碍,你也注意着身子,别太累着。”墨翰“嗯”了一声,人就退出车外。
马车依然在前行着,我又闭上了眼睛。
车渐渐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反正既然有墨翰,我便继续养神又如何。久久,他还是开了口,“先生,外头的情形不大好。”一般来说,他并不像辛欣一样称呼我为先生,只是情性不大好的时候,例如现在。我也情形不大好啊,叹了口气,掀开帘子,不意外见着那不远处白衣隐隐约约,再看面前,这情形何止是不大好啊,我皱皱眉头,见身旁辛欣的书也不看了,外头的景象让人难受。
前几次行走途中,从未看到过这样。在现代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路上人多得慌,现在我又嫌人少得慌,这年头,就连打家劫舍的人都是单枪匹马,不具威胁。这一次,官道上何以有三四个人,而且还是躺着?他们衣不蔽体,很自然就可以看到肚子都挺起一块,与他们瘦骨嶙峋的样子差别很大,我拉着辛欣下了车,走了过去。
跟许何习医的那段时间里,我没见过这样子的病例,但我已猜到,这是不是食了观音土?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算不是,也就交给我这俩庸医瞧瞧,或许还有得救。
只是我们一个一个探过鼻息之后,才发现还是晚了,全都死了。我倒退一步,岂不是说都是死人!这墨翰,是死人,就不要管了,为何还要我下车?我瞪视着他,虽然只有这么几个死人,在这山峦之中,让我还是有些不大好受,死亡的气息之中,我们好像才是突兀的那一个。
墨翰低了头,“刚才我见着时,还有些气息的。”他声音有些低,本来他以为是可以救活的么?可是我们俩可是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医者,又能起多大作用。这时候,辛欣在一个小山丘后面,发现了一个还剩半口气的男孩,同样的他的肚子鼓鼓的,看来得快一些了。
陈封见着这孩子,扑了过来,嘴里嚷着,“芽儿!”是他的孩子吗,我当然知道不是,这孩子和他家小孩年岁相仿,只是就算他家小孩能逃出来,可是人毕竟无法和马的速度相提并论,我要墨翰拉住他,“你想他活着,就在一旁呆着。”一面和辛欣忙碌着,辛欣揉着他的四肢和腹部,希望能让他浑身上下热起来。这野地里,连草药都没有,无可奈何,我拿出包裹中一个盒子,全是银针,准备施针催吐,心里默念:孩子你是我第一个实验的人,我会尽力的。
辛欣看着我颤巍巍的手指,在我下针前止住了我,“我的好先生,还是我来吧。”我有些不以为然,说起用针,我怎么着也比你强一些吧。谁料辛欣竟从包里翻出盒巴豆霜。我有些不敢置信。这孩子,你带巴豆霜做什么呀,不过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点上一点在他肚子上揉着,见我还愣在那里,很是无奈,“先生,你真是不好好学,这巴豆虽然辛热,却是祛除鼠蚁的东西,我备在身上,自然是有用的了。”
我反应过来,有些惭愧,“没办法,这些事情我可都是得倚赖你的。”辛欣白了我一眼,继续手上的活计,我收起我的银针盒,回车内拿水和干粮。见陈封眼也不眨一下地看着地上的小孩,知道他为人父母,也放柔了声音,“陈管事,他吃的不算多,应该问题不大。”我已经确定他是吃了观音土,辛欣手指于他几个穴道,揉得已经发了红,我见那孩子也似乎有了动静,连忙把水递了过去,辛欣自幼无母,凡事都靠她自己,所以她那么能干,加上识字,也算个奇女子了,只可惜她……,哎,我在心里又替她多惋惜了几次。
几次吐加泻的,他看样子是救回来了,连着我们几个人一下子心情也好了一些,至少救了一人。
是的,现在在我看来,这天这地,多活一天都是赚的了。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小丫头小丫头不记得我了,小家伙小家伙出卖我了,薇姐薇姐不见了,青狐白狸天各一方,县令海雅生死茫茫。他大爷的,至少我还活着,我终于吼了出来。
这时马儿嘶鸣一声,停下来时,大家都望着我,我一脸不关己事的表情,继续眯着眼。
面不改色,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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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路程还算太平,那孩子辛欣一直拉在身边,只是陈封偶尔会拿悲伤的目光看着他,很久很久,直到孩子又往辛欣身后靠了靠才收回目光。
我们很快就要到容河城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想着些什么,也没那个心再去想了。太久没坐这马车,真是很累。容河城的南宫业是否还是庄里庄外女子倾心的对象,庄内的人是否还是那样忙忙碌碌,偏偏不知道究竟是忙着什么。书读得多了,才会想得多,像那些平常百姓活得简简单单,为生活而生活,或许才是最幸福的吧。
卷开帘子,自从知道华城攻陷时,墨翰这样不眠不休地赶马车已经两天时间,我有些担心他吃不消。
“墨翰,”我这人就是太坦诚直接了,我本想说,要不要先歇歇,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等到了容河城,我想逛一逛。”
他转过头,“小姐,这是快到耀日山庄了,为何还要现在容河城逛。”我摇头,“就我一个人就好,这么久没见着庄主,带点见面礼什么的总是没错的。”
墨翰把马停住,“这可是在容河城,小姐若真想带什么礼物,也应该是从华城带啊。”哎,明明只是一个借口,我却只好顺着这话说下去,“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怕他反对,我又加上一句,“我知道你赶得急,反正我晚些时候会回的,不要多说了。”他见我如此固执,只好答应了,只是辛欣说一定要跟着我,而他也坚持这一点,无奈之下,我也没有继续反对。
容河城很快便到了,我和辛欣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辛欣就问了,“先生,你是真的要去选购礼物吗?”我笑了笑,不作回答,“辛欣,你瞧这街上还是挺热闹的嘛。”在这街上左顾右盼,做着兴高采烈的表情,只有我心里一个人知道,我在等着一个人。
由于额上一颗朱砂痣,我虽然男装打扮,还是在这街上有些显眼。忍受着大家好奇的目光,我和辛欣又不愿没头没脑地瞎转悠,随便买了点糕点就离开了城。
玉敛尘你出来吧,我一直感觉得到你就在我周围,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见我呢。
我知道怎么去耀日山庄,可问题是我还抱有一线希望,觉得玉敛尘会出来见我一面,会有话想对我说,于是我埋着头,手里握着玉箫在前面走着;辛欣从未出过华城,提着糕点在我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我想说自己真没出息,为什么心乱到不知道该往哪走比较好。只想说慢一点走,慢一点走或许他就会出现了。
正走着,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忽然感觉衣袖紧了一下,我回头看去,是辛欣拽着了,“先生,这天色都有些晚了,咱还没到耀日山庄么?”她有些害怕,我抬头看看天,是不早了,我们还在山中呢。
可能是刚才无意识的状态太久了,我环顾四周,“辛欣,这是哪里?”我茫然的表情吓着了辛欣,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先生!我没来过这,怎么会知道这是哪里,”她想要哭了,毕竟只是十六岁的少女,这种情形让她不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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